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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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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保財索性也不釣魚了, 讓德公公拿了把椅子坐在太上皇身邊,跟他說釣魚的技巧。

等太上皇釣上魚後, 看他高興的樣子也跟著笑…

看這就是退休的老頭, 在給自己找樂子,想明白後開始配合太上皇的同時, 還會說些趣事給他聽。

比如他以前跟岳父釣完魚, 會在魚塘的遮陽棚子裏烤出來,伴著晚霞兩人喝著小酒吃著烤魚, 這樣的生活多愜意啊。

太上皇聽了孫保財說的話,覺的挺有意思, 也讓德公公找禦廚按照孫保財說的做烤魚。

他也體驗一番釣完魚現場烤是個什麽感覺。

讓孫保財繼續說他在家裏的事, 說什麽都可以只管暢所欲言, 今天無論說什麽都不會治罪。

這般說也是想讓孫保財說出心裏的想法以及看法,他說過他對孫保財腦子裏想的東西感興趣。

要是因為某種顧忌聽不到真話,那有什麽意思。

德公公聽後高興應了, 今天是太上皇這些日子以來最開心的時候了。

孫保財聽太上皇讓他隨意說,還說無論說什麽都行, 都這麽說了那他就說唄,說些在紅棗村的事,說紅棗村現在的樣子。

因為心裏有些小私心, 開始時努力在描繪田園生活有多美好…

嗯,力求讓已經退休的太上皇喜歡上田園生活,進而讓他兒子放過他…

如果太上皇知道孫保財是這樣的想法,一定會跟他說你想多了。

作為大景朝最尊貴的人, 這普天之下都是他景家的,他不是也是到了花甲之年才過上悠閑的生活,年輕人一定要做年輕人該做的事,詩酒田園生活等到他這年紀在過不遲。

太上皇對紅棗村開辦村學的事有印象,當時聽到覺的挺有意思,後來太忙就把這事給忘了。

現在聽孫保財說他們紅棗村,從六歲到十二歲之間的男娃,都要在村學讀完啟蒙書籍才行。

紅棗村的村學夫子除了啟蒙書籍,還會教孩子們算學,現在村裏的男孩子都能讀能寫能算。

一個小村子能做到這樣,心裏還是挺驚訝的。

這樣下去豈不是以後全村的男子都能讀寫算嗎。

想著紅棗村能做到這樣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村學是村裏蓋的,而且對本村的孩子不收取費用。

請夫子的束修銀子都是村裏出,不但如此村裏還會給去村學讀書的孩子們,提供一套三百千的啟蒙書籍。

為了鼓勵孩子們讀書,竟然設立了各種獎勵。

而村裏能做到這些,是因為當時邵明修當知縣時,批了一塊荒地給紅棗村當集體用地。

嗯,這地還用了什麽分期付款,五年內把這慌地的銀子給衙門付完。

村學和村裏修路的費用,就是從這集體用地裏出的,有意思的是村裏為了監督集體用地出產去處,還成立了村委會,光是聽著這村子簡直就是大景朝村子的榜樣嘛。

這些奇怪新穎的方式,不用問都知道這裏大多數都跟孫保財有關。

當下來了興趣,讓孫保財詳細說說當時為什麽這麽做。

孫保財看太上皇想聽,就詳細說了一遍。

如果能引起皇家人的重視,也是一件好事,全民開啟民智對朝廷只有利,好處是促進社會快速發展,能發展到什麽程度,到時就真的很難說了。

可能會出乎所有人的想象吧,現在大景朝的盛世景況,是眼前太上皇一手締造的,新皇如果沿用現今的模式,突破太上皇的政績很難只能保持吧。

這樣下去的弊端就是某一代皇子太過平庸,那麽國力衰弱是必然的。

但話又說回來,教育普及不能只靠現在的官學。

大景朝的官學,還是縣學、府學、太學三種類型,每縣一所每府一所到太學這裏已經是全國一所了。

整個國家只有一所大學,這個真的正常嗎。

這樣的教育環境教育成本高不說,還完全不利於社會的發展。

只能讓少數人讀書以及少數人做官,大部分百姓還不是過著苦哈哈的日子。

可能是太上皇開始時說了,今天可以暢所欲言不治罪,所以把這些放在心裏很久的話說了。

他從來不認同古代封建統治者,用不開啟民智愚民政策這樣的手段,能達到王朝長足發展的目的。

哪個王朝的興衰不過兩三百年,百姓吃不飽難道就不反了,愚民政策愚弄的不過是勞苦百姓。

最後推翻王朝的領頭人,還不是多數是那些勢大的家族。

看太上皇被他的言論說楞了,這才意識到剛剛說的太高興,嗯說的有點多了。

看太上皇此時正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他,當即呵呵一笑解釋道:“太上皇恕罪,以上不過是臣的個人觀點。”呵呵有點尷尬,雖然說可以暢所欲言,但是他好像太實在了。

太上皇看著孫保財認真問道:“你真覺的開啟民智對本朝有利嗎,說說為什麽。”

在孫保財的話中,都快給他描述了一個他沒想過的盛世先河。

當了三十五年皇帝,自然是最清楚眼下的情形,和將來會面對的問題,這些在退位前一晚都跟皇兒徹底聊過,相信皇上對孫保財說的話會很感興趣。

孫保財觀察太上皇並無責怪的意思,輕輕呼出一口氣。

隨即自信笑道:“臣認為開啟民智教育,應該作為一個國家長久的大事來做,開啟民智是在為朝廷培養人才,一個國家的教育強則綜合國力強。要想使國家人才濟濟,各項事業繁榮、蒸蒸日上發展,就必須建設好開啟民智的教育事業…”

如今的科舉制度,能為朝廷培養的是官吏,但是不利於其他行業的發展。

古語有雲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狀元,現在的手藝人過於敝帚自珍,這樣很多好的工藝不但得不到發展,還面臨著失傳的風險。

如果全民開啟民智,也多開些教授農民手藝的學校,這樣讓各個階層的人找到自己定位不是很好。

這樣有天賦願意讀書的繼續讀書,沒有讀書天賦的也能學一門手藝養家,長久的道德思想固化,這些人只會對朝廷皇家感恩戴德。

孫保財看著太上皇認真嚴肅道:“ 一個國家要依靠各種行業的人才支撐,才能夠做到真正的繁榮富強。”

說完這話他都覺的好裝…

看太上皇笑笑沒說話,又去釣魚了,不由眉毛一挑心裏納悶,這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呢。

說了這麽多,也是想這位能聽進去,到時跟他兒子說說,如果這事能成,他也算是為這裏的百姓,做了點事不是。

太上皇這樣平淡的反應,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裏升起一股無力感。

整理下心情看德公公帶人把燒好的炭火拿到了水榭裏,後面跟著的人陸續把燒烤的東西搬過來,瞄了眼太上皇還在專心釣魚,索性起身走過去。

讓德公公給他在弄一套烤具炭火,等德公公吩咐人去做了,在他耳邊小聲吩咐,讓他去問太上皇要不要把他釣的魚烤了。

說完順便讓旁邊的人,把他釣的魚先拿下去收拾好,等會他打算自己烤。

他烤的魚沒有錢七烤的好吃,不過這東西在他看來要的是過程,感受的是親自動手的樂趣。

說完在旁邊看禦廚把各樣調料擺上,小聲問著他這都是什麽東西。

德公公聽了孫大人的話,覺的太上皇要是吃自己釣的魚肯定會高興,想著還是孫大人懂得聖心。

走過去詢問後,果然看太上皇高興應了,招呼小太監拿著盆過來,把太皇上釣的魚裝走。

數著看太上皇釣上來三條魚了,心裏對孫大人更是佩服。

孫大人要是不來,太上皇要是始終釣不上來魚,後果簡直不敢想象,這要是在把身體氣壞了,他們這些人好日子也到頭了。

皇上給他們的旨意,是盡心伺候太上皇,不得出現一絲岔子。

剛剛看太上皇釣上魚時,心裏真的是松了口氣。

孫保財等他的魚收拾好了,炭盆和烤架也送來了,拿著個小扇子開始煽火烤魚。

他們在下風處,煙氣是往下走的,不會往太上皇那邊飄,等會頂多能聞到魚香味。

心裏對這些人的細心程度佩服,這麽點小事都能註意到。

那邊禦廚也在精心烹飪,兩人不時交流下心得,等烤好後先給太上皇送去。

孫保財拿過一條魚再接著烤,看他們烤的魚先被內侍嘗過後在端給太上皇吃,知道這是在試吃,對此理解就是覺的有些怪異。

如此美味竟然是別人吃剩的,噗,嗯想的有點多了。

太上皇嘗過後,覺的還是禦廚做的好吃,讓人把這話傳給孫保財。

孫保財哪裏用人傳話,一共就這麽大的地方,太上皇說話又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聽不到就怪了。

於是笑著道:“臣做的自然沒有禦廚做的好吃了,臣享受的是烤魚的過程。”

他要是比禦廚做的好吃,那禦廚就該失業了。

太上皇聽了孫保財的話,覺的很有道理,於是起身走了過來。

孫保財乖覺的起身,把位置讓給太上皇,拿了個小凳坐下,在旁邊指導下太上皇怎麽烤魚。

等烤過一條魚,讓人把太上皇親自釣的魚,拿過來讓他老人家親自烤。

主要是讓他感受自己動手的樂趣,被人服侍的生活自然好了,但是偶爾動手體驗一番,會覺的挺有意思的。

太上皇嘗了一口親自動手烤好的魚,雖然不好吃,但是心裏很有滿足感。

有些明白孫保財的意思了,這般又烤了一條魚,讓德公公給蕭愛妃送去。

起身對著孫保財吩咐道:“明天你吃過早飯過來,咱倆還釣魚聊天…”

說完擺駕回去,在這裏一上午也是累了,回去午休會,休息好在找愛妃下棋…

回去午休前讓影衛回宮一趟,把他和孫保財說的話跟皇上覆述一遍。

孫保財聽太上皇這麽說只能應了,恭送他老人家走了後,才拄著拐杖往出走。

坐上馬車後,想著太上皇對他下達的命令,明白了他要做一段時間陪聊了。

皇上此時正在禦書房裏批閱奏折,看父皇身邊的影衛來了,放下手中的奏折示意他說…

等聽完影衛的話,不由陷入深思,他沒想到孫保財能說出這番話,他至今都沒弄明白,是什麽形成了孫保財這般奇特的思想。

開啟民智談何容易,但是一旦持續去做了,那麽成果確實非常可觀,他承認對他很有吸引力。

不管是誰做皇帝,都想成為千古一帝,哪個皇帝不想皇朝綿延千秋萬代…

但要做到這樣又是何其難,就像他想做的比父皇還好,這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

但是現在孫保財給了他一個希望…

想到這裏眼眸裏閃過一絲笑意,孫保財最擅長給人畫大餅,如今竟然給他也畫了一個。

孫保財就這樣一直當了陪聊一個月,他腿傷都不用拄拐了,這樣的生活才結束。

期間培訓師鋪子開業等事,都是錢七出的面,開業前給各大有名望的人家大臣家中發了請帖。

錢七回來說凡是發帖的人家都送了賀禮,當日還有一些沒送請柬的宗室來送禮。

對此孫保財知道,這是他一直做陪聊的回饋,對於太上皇這樣行事,心裏自然感激,上位者能善用取舍之道,是這裏百姓的福氣。

東城鋪子現在生意很好,知道有些人是看在天家的面子在照顧鋪子的生意。

孫保財送走太上皇,本以為能好好陪陪兒子了,這段時間他忙著陪聊,忽略了這小子很多。

小東西奶聲奶氣的說想他,哎呦把他的心都弄軟了,剛陪了兒子兩日接到旨意,讓他兩日後恢覆上朝。

心裏想著皇家這對父子這麽剝削人,這是要鬧哪樣啊。

剛把老子送走小的又來信了,心裏忍不住嘀咕,陪你老子一個月也沒見你給個工錢。

對於這旨意,就是有在大的意見,也不能說出來,自我平覆了會,回去跟錢七說了回京的事。

錢七看孫保財郁悶的樣,心裏有些好笑,都多大的人了還這般孩子氣。

想著最近身體的狀況,忍不住笑道:“回去也好,這裏呆的時間也蠻久了。”

來這裏後就開始時泡溫泉勤了些,後來有了備孕的想法後,就停止泡溫泉了。

最近就算是孫保財纏著她,都被她各種借口給推脫了。

孫保財聞言一臉疑惑的打量老婆,眉頭微皺看著她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仔細想了下錢七最近不對勁的地方,明明以前很願意泡溫泉的人,怎麽自從他腿好了後就不泡了呢。

等等好像就來時泡了幾次,後來就沒在泡了,他以前沒多想,現在想來處處透著怪異。

錢七聞言嘻嘻一笑,挑釁看了眼孫保財說道:“你猜。”

說完不在理會孫保財,徑自收拾東西。

孫保財皺眉前前後後又想了一遍,猛然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一臉笑意的小女人,我去,他被這個小女人給算計了,怪不得那幾天...

走過去摟住錢七的腰,在她頸部咬了一口才道:“你至於嗎,多久了。”

說完手忍不住放在她的小腹上,這裏又有小寶寶了。

錢七聞言一笑:“一個半月吧,脈象還不太明顯呢。”

但是她確定有了,這個就是心裏的一種感覺,兩人也該在要一個孩子了,她想要個女兒,這樣就沒有遺憾了。

孫保財聽後只能寵溺道:“你啊,拿你沒辦法。”

他本來不想在要孩子了,覺的一個孩子就可以了,即過了當爹娘的癮也留了後了。

孩子他覺的多一個就多一份牽掛,對他兒子現在就是,錢七懷孕那會一心想要個女兒,但是等兒子出生後,把小東西抱在懷裏那一刻,真的感到一股濃濃的牽絆,那會有一種想給他一切的想法。

就算不想在要了,但這會有了自然只能歡迎了,想著到時多做些準備。

兩人黏糊了會孫保財才幫著老婆收拾東西,除了讓她整理下衣物外,其餘的交給他來弄。

錢七無奈知道這會不能違背這家夥的意願,要不然後果很嚴重。

孫保財收拾完東西,又把兒子找過來叮囑了一通,怕這小子沒輕沒重的碰到他老婆了。

孫屹小朋友聽以後要有個弟弟或者妹妹了,高興的直嚷嚷要弟弟一起踢球。

錢七看了好奇問道:“那要是妹妹怎麽辦。”

沒想到兒子會亮出小胳膊,說妹妹要保護,誰要是欺負妹妹就揍他。

這話說完惹的兩人一陣笑,這都跟誰學的啊。

孫保財抱起兒子親了下表揚道:“屹哥說的對,妹妹要保護。”

一家人笑鬧了陣,吃過晚飯在莊子裏逛了逛,第二日踏上了回京的路。

午時前到的家,當時走的幾人現在回來的還是他們幾人。

德全現在主事東城培訓師鋪子,湯園現在有連總管管理,以後他們會每月來一次做下匯報。

錢七懷孕他也不想她操心這些事,這兩人都是宮裏出來的人精,該怎麽做他們明白,反正他現在是很信任他們,也希望以後也能信任他們。

回來把行李都打開放好,一家人簡單吃了午飯後,孫保財把家裏安頓好,等錢七午睡後,才騎馬去詹士府找邵明修。

皇上的旨意是讓他明天開始恢覆上朝,他現在有點鬧不懂這是啥意思,所以想著找邵明修問問。

到了詹士府,這裏的人知道他和少詹事的交情,所以讓他直接進去找邵明修也沒有通報。

進到邵明修辦公室,看他竟然在座位上快睡著了,心裏這個好笑怎麽新皇登基後,這詹士府已經這麽閑了嗎。

隨後一想也是現在也沒個太子,能不閑著嗎。

邵明修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看是孫保財,看著他自顧坐下後,納悶問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來這找我了。”

說完喝了口茶精神下,這一天沒個事幹,整天來這靠時間。

可以想象未來幾年詹士府會是最清閑的衙門。

皇上現在有五個兒子,兩個在繈褓中看不出來,其他三個開蒙的資質都一般,所以這太子人選有的等了。

他們詹士府每日這麽清閑,竟然還有人羨慕,聽吏部的人說,還有不少人想進詹士府。

沒事幹就代表沒政績,到時考評時最好的就是個平,也不知那些人腦子裏在想什麽。

就算是他們新皇登基前的恩澤,也跟後進來的人沒關系吧。

孫保財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才回道:“今天中午剛到家,吃過飯就來看你了,你別太感動哦。”

邵明修聞言白了這家夥一眼說道:“說不說隨你,不說就喝茶茶水管夠,你別太感動哦。”

他發現跟孫保財接觸時間長了,你會被他不知不覺的影響,他認識孫保財以前從來沒這麽說過話。

孫保財聞言呵呵一笑,不開玩笑了,跟他說了來意:“皇上讓我明天上朝,我這不是叫不準嗎,所以來問問你。”

明天是大朝會的日子,讓他上朝也不知會是什麽事。

邵明修聞言皺眉想了會才道:“明□□會完事,如果皇上不派人找你去禦書房的話,那就是提醒你,傷養的差不多就回來吧,別以為窩在湯山莊子,皇上就想不起來你了。”

說完看孫保財瞪著他,對他挑釁一笑,然後才正色道:“如果叫你去禦書房,那就說明有事,至於什麽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說完想著太上皇在湯山行宮呆了一個多月,問孫保財被召見了嗎。

孫保財聽了邵明修的話,多少對明天有個底了。

聽邵明修問湯山的事,簡單說了下當了一個月陪聊的經歷。

陪著太上皇說話聊天釣魚下棋,其實也蠻有意思的。

哦下棋只下五子棋,圍棋他不會,五子棋簡單太上皇一聽就懂了。

兩人開始的水平旗鼓相當,後來太上皇熟練他的下法後,開始跟你玩套路,從那以後他就沒贏過。

跟太上皇呆的一個月裏,讓他感受最深的是這位睿智老人說的只言片語,總是蘊含著深意讓他受益匪淺。

邵明修聽孫保財跟在太上皇身邊一個月,明白太上皇是喜歡他才頻繁召見。

想到這裏仔細看孫保財,怎麽看他都比孫保財俊逸,這小子長的頂多清秀吧,沒看出有什麽出奇的地方,怎麽就這麽招帝王待見呢。

孫保財聽了邵明修的疑問,得意笑道:“這叫人格魅力,你啊沒有,所以你不懂。”

說完笑著起身,跟邵明修道了聲:“明天見。”

就往出走想著,他這會趕回去,錢七應該還未醒。

翌日孫保財睜開眼,看外面天還未亮,親了下還在熟睡的錢七,又在床上賴了一會,不得不起了才輕手輕腳起來。

給錢七蓋好被子,穿鞋下地去洗漱,早上四點起床,對他來說是個痛苦的事。

在莊子時太上皇沒召見,每日都能睡到自然醒,就是後來每天去陪太上皇,也能睡到六點再起。

洗漱好穿戴整齊,簡單吃了點早飯,出去時正好天剛蒙蒙亮,騎著馬勻速的往皇宮的方向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騎馬坐轎的人在他身邊過去,特別是有些騎馬的官員,還會回頭看他一眼。

知道他們為啥回頭看,還不是因為他的馬速度太慢,對此他也只能呵呵。

他騎馬的技術水平一直沒提高過,貿然提速在摔下去,他這腿就白養這麽長時間了。

到了宮外把馬交給內侍,緩慢的往前走,一直走到邵明修身邊才停下,孫保財剛站好宮門開了。

邵明修對孫保財表示佩服,這時間掌握的剛剛好。

孫保財對此也挺詫異,心裏道了句好懸沒晚了,想著明天還是早些出門吧,之所以又站到邵明修跟前,是他確實也不知道該站在哪裏。

他現在也沒個官職,只能在四品這裏找個地站著,跟邵明修熟悉兩人能說會話。

很多人都註意到孫保財又來了,心裏也都明白這會看他腿傷好了,應該是要起覆了。

大家都在猜測孫保財會去哪個衙門,說心裏話誰都不太願意跟他一個部門,就怕跟他離的近了在被抓到把柄。

大朝會時孫保財只能站在乾清宮外的廣場上,站的位置屬於最前面的位置,因為三品以上都在乾清宮裏站著。

朝會開始跪拜完皇上後,外面的人基本就是站著,當然大朝會這日站在這裏的人有本可以啟奏。

等朝會結束剛想往出走時,皇上身邊的全喜公公過來笑道:“皇上召見兩位大人去禦書房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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