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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n to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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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n to Love you

有心想事成的臨時改期,就有出乎意料的加塞,錄制前一天另一個案子的開庭時間和原告代理律師排期撞上,經過申請提前開庭,加上這周原本的工作安排,林律簡直忙得暈頭轉向。

錄制前一天晚上林予安坐著深夜最後一班航班落地杭巷市,機場附近找了家酒店休息,感覺還沒闔眼多久鬧鐘就又響了。

早上六點,起床洗漱再畫個淡妝,困到睜不開眼的林律想著,這應該是她給今天程之誨表演的最大的尊重。

而接下來一路從前往演播廳到安檢收手機再到找座位落座,林律一直保持著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林夕從這回還算靠譜,林予安消息發出的當天就問節目組預定了內部票,當天叫了最快的快遞連夜送回新海。

林予安坐在離舞臺很近且視角極佳的位置感嘆,內場不虧是內場,這要再近點她都該杵程之誨眼前了。

千裏送驚喜的事情林律還是頭一回幹,希望程大主唱到時候能往臺下瞅瞅,也林夕從那個大喇叭能把嘴給她封嚴實了。

四周逐漸坐滿,在前後左右小聲的交談之中,戴著口罩的林予安把自己寬邊的漁夫帽又往下壓了壓徹底遮住視線,假裝自己是個獨自發黴的蘑菇,拒絕任何陌生人社交。

她搞不懂娛樂圈,但要是此時她的言行在日後被拿出來放大,從而影響到程之誨影響到ED樂隊,那還不如從現在起就做個發黴的蘑菇。

拋開工作專業,林律本質上還是個社恐,所幸觀眾入場結束後並未等太久,主持人的聲音從黑漆漆一片的舞臺傳來,引導全場一起倒數之後燈光亮起,入眼是近期看了無數遍的綜藝舞臺。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由長青酒業冠名播出的大型音樂競演綜藝《返航·聲臨其境》,歡迎大家……”

沒有程之誨通風報信的林律和一般觀眾無異,不知道節目順序,於是聽完了冗長的競演主題和規則介紹,又在一次次的報幕中將期待反覆拉扯。

終於競演順序到中段位置時,終於輪到了ED,這是個不算太好的出場位置,少了開頭得期待,也沒有壓軸的記憶深刻,卻相當適合即將走劇本淘汰的ED。

短暫的黑暗中,林予安可以隱約瞧見舞臺上幾位置景忙忙碌碌地搬上架子鼓、鍵盤,調整完環境布置後,表演者登場。

林予安太熟了,單從走路姿勢她都能看出四人分別是誰。老A在舞臺右側後方的架子鼓前坐下,他前頭站著背著貝斯的林夕從,而林夕從對面是姜淮和她的鍵盤。

“……程之誨!程之誨!”

“啊啊啊!程之誨!”

現場觀眾興奮又強行按捺的呼喊聲中,程之誨站定在舞臺中央。他單手扶住麥架,又接著逐漸亮起的光擡手示意現場工作人員。

門扉被推開的音效伴著貝斯的獨奏開場,不一會兒鍵盤作為和聲加入,此時程之誨忽然握緊麥架俯身,那姿勢半點沒影響他開口那瞬的音調和嗓音。

“I was born to love you,

With every single beat of my heart,

Yes' I was born to take care of you,

Every single day……”

一段簡單的導唱副歌緊接著架子鼓的加入,而這頭程之誨也放下了麥架,雙手按在了電吉他上。

“You are the one for me,

I am the man for you,

You were made for me,

you're my ecstasy,

If I was give every opportunity,

I'd kill for your love。”

現場氣氛一下被這首經典搖滾樂點燃,現場觀眾跟隨節奏揮動著手臂,手腕上的手環發出瑩瑩白色的光,從臺上往下看應當是相當壯闊的一片星海。

而此時,現場燈光跟隨表演的熱度變成了熾熱的紅色。紅色,自然而然令人聯想到玫瑰,再由紅色玫瑰固化的象征意義指向愛情。

林予安忽然明白,為何程之誨想讓他現場來看這場表演了。

在他最重要的一場表演裏,他選擇在沸反盈天的歡呼聲裏訴說自己當下還算隱秘的愛意。

我生而愛你,這就是我的宿命。

進入間奏是一段吉他獨奏,比之主唱程之誨,電吉他聲讓他在一剎間轉換成充滿野性的吉他手。皮衣上的水鉆流蘇跟隨著手臂動作劃出耀眼的弧線,他走近林夕從兩個人拿著相似的樂器面對面彈奏,把競演變成屬於搖滾樂最淋漓的現場。

程之誨是在間奏快結束時瞥見正跟著觀眾,把手比成擴音喇叭樣一起呼喊他名字的林予安的。

林律此時已經摘掉了口罩和漁夫帽,只不過在烏泱泱的人潮之中,在隨著氛圍自動變化的手環燈下,要鎖定一個人屬實不易。

可程之誨看見了,林予安也知道他看見了,自己停下呼喊笑得眉眼彎彎,還伸出手像小貓似的朝他招了招。

那模樣好像在炫耀,炫耀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炫耀他想她來,那想盡辦法她趕到了。

程之誨手上的樂聲未受影響,只是再低頭時不住失笑。

舞臺兩側的大屏幕上,鏡頭拉近再放大,於是隨著程之誨那張冷艷的臉一齊放大的還有少見的笑意。

拿冰雪消融來形容略俗,讓林予安大膽直白點形容就是,誰看了都想沖上去親一口那種驚艷。一時間,滿場的歡呼聲更盛。

“……

I wanna love you,

I get so lonely' lonely' lonely' lonely,

Yeah' I want to love you,

Yeah' give it to me。”

臨近結尾原本沖擊感強烈的節奏開始轉慢,架子鼓、鍵盤先後退出演奏,程之誨放下吉他雙手扶住麥架,在僅剩貝斯的伴奏下低吟出最後的結尾。

樂聲和尾音收束,現場掀起新一番歡呼的浪潮,到處都是程之誨和ED名字的呼喊。而臺上那位主唱大人目光灼灼,盯著臺下某處,很是虔誠地吻向自己還握著麥架的手。

“啊!!!誨哥!!”

“程之誨!程之誨!好帥!!!”

室內演播廳的錄制不辨天色,加之手機被統一管理對時間就更沒了概念,等到全部表演結束,外頭實際已然入夜。

根據節目組安排,觀眾完成投票後會先行安排離場,而表演嘉賓那邊還需要錄個宣布結果的ending 。

林予安拿到手機後微信消息跟炸了似的,程之誨和林夕從也不知表演結束後是怎麽偷摸溜號的,讓她結束後聯系助理直接去後臺跟他們一起回。

長時間的現場表演,讓林予安有些不適應驟然安靜下來的環境,又困又呆的她跟著人群離開了演播廳。直到跨進新涼的夜,這才堪堪找回些思考的狀態。

銀河給ED配的工作人員她不熟,也不知道程之誨那頭還要錄多久,林予安想著幹脆自己回酒店補覺好了,程之誨忙完了再來找她就行,省的到時候她和工作人員面對面坐著,別人尷尬自己也不痛快。

給程之誨發了自己的酒店位置和房間號,林予安又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回到落腳的地方。甩掉一身負累在浴室沖淋的熱水下罰站的時候,她幾乎要站著睡過去。

林律梳洗完倒在床上沾著枕頭就睡,只是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睡得迷迷糊糊時,總覺得會聽不見程之誨的敲門聲,要摸到枕邊的手機看兩眼,在握著手機閉上眼睛睡會。

如此反覆了兩個小時,最後沒了睡意的林律幹脆坐起身醒神,下床窩在窗邊的單人扶手椅裏抱著靠枕刷超話打發時間。

這會兒錄制剛結束,超話正是熱鬧的時候,不少沖著ED報名參加現場錄制的粉絲,靠著豐富的語言表述給沒能去現場的姐妹就開始比劃。

〔不上班就喝西北風〕:前線戰報,那個男人他殺瘋了,我宣布第四期我要把ED的片段單獨保存,反覆觀看。感覺前三又穩了!

〔忙亖了de丸子〕:姐妹詳細說說!唱了什麽歌?裝造怎麽樣?誨哥有沒有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每天睡不醒〕:樓上,最後,怪怪!

〔不上班就喝西北風〕:選曲皇後樂隊的《I Was Born To Love You 》裝造就很rock,這個歌是真的超級超級好聽!至於眼神…今天是有點怪的,笑得那叫一個春花爛漫、五光十色。

〔AAA下水道疏通王師傅〕:你確定程之誨那張臉能笑得春花爛漫嗎?就正片和花絮他都是冷面吐槽役吧?春花爛漫?突然有點恐怖是怎麽回事……

〔蜜桃土豆拍〕:我也覺得。誨哥不笑,是因為生性就不愛笑吧。

〔在做夢的貓〕:怪梗!退!退!退!

〔。。。〕:樓上你也退!!!

〔來碗牛又面〕:這期主題啥啊,歌是唱給愛人的,不是大家都分析誨哥有家室了嗎,人家暗戳戳秀一波誨哥總不至於看愛人也看辣雞的吧!

〔忙亖了de丸子〕:那可不一定,萬一就好這口呢!害羞. jpg

〔幻想鄉〕:啊啊啊啊啊樓上!這裏是評論區!不是無人區啊啊啊!!!

林予安:很好,大家很有精神,可她真的不是變態QAQ

抱著手機又刷了小半個小時,瞌睡倒比程之誨先到,又窩著打了個盹,這回再醒終於如願聽到了門鈴聲。

“程之誨你好晚啊……”林予安揉著眼睛打開門讓滿身風塵的程之誨進屋,只是話還沒說完呢,一扭頭就被程之誨從背後抱住,腦袋抵在她脖肩間蹭了蹭。

“好癢啊。”林予安摸了摸程之誨的腦袋,肩頭盡是呼吸的溫熱,而她僅著單薄的睡衣,隔著薄薄的衣料幾乎能感覺到那雙橫在她腰上手掌的溫度。

只是不待林予安在開口,程之誨摟緊她的腰將她抱起轉身抵在墻邊,在門口壁燈幽幽的燈光裏,仰頭找到她的唇。

俗話說得好,小別勝新婚。距離他們上一次見面又過去了小半個月,給到林予安最直觀的感受就是,程之誨的吻較往日都有些欲壑難填的味道。而失去支點的林予安只得摟緊程之誨的脖頸,任由他托著她的腿圈在腰間。

程之誨強迫自己按下隱隱茂盛的念頭,又啄吻了一下林律的唇邊:“怎麽有空過來了?你都不告訴我。”

“你想我來,那我總得想想辦法吧。”林予安被程之誨略高的體溫整個裹住,又經歷了一場熱烈的親吻,這時候領口的扣子敞開衣擺淩亂,甚至連聲音都隱隱發顫。

“驚喜嗎?”

程之誨沒回答,抱著林予安走進屋,最後緩緩將她放在被囫圇滾成一團的被子上,親了親她的耳廓。

林律不滿意了,千裏迢迢跑過來連個反應都沒有,她戳了戳程之誨的臉:“怎麽一點反應沒有?”

“驚喜,看到你的時候都想直接跑下臺。”

房間暖黃色的燈光,在此時此刻顯出種糾纏的暧昧,程之誨擡手捉住林予安的掌心吻了吻,又牽引著向下。

林律感覺到不對,面頰騰得冒起了熱氣,她有些羞赧地扭過頭不去看程之誨眼底分明的欲色,而對方卻根本不肯放過她。

他用唇解開了一顆她松垮睡衣領口的扣子,細密的親吻從纖細白皙的脖頸一路落到耳後:“之前林律說想睡我,現在我送上門了。”

“所以還作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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