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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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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火

一個平平無奇的周末,對ED樂隊而言卻是相當充實且收獲頗豐的三天。

對搖滾樂隊而言,live的魅力就是極大程度渲染現場的氣氛,將環境、情緒等等整個調動起來,聽眾的視覺、聽覺甚至是體驗感,是線上音樂絕對取代不了的。

而這次的音樂節,ED就像是從天而降的黑馬。可能名氣上還略顯遜色,但程之誨一開口立馬把場子帶熱了起來。一連三天,不少本是沖著其他樂隊歌手去的粉絲,原地入坑ED,各個平臺的官方賬號粉絲數快速增長。

尤其是樂隊超話裏關於程之誨的返圖,美人臉穿著正裝襯衫,漂亮的手握著琴頸一開口又是標準的搖滾嗓,尤其是扶著麥架的西裝跪,實在太蠱。

樂隊官博也放了幾張精修過的repo,當然除了C位雷打不動是程之誨,其他幾位樂手還是雨露均沾的。

所以評論區那叫一個精彩紛呈,舔顏的有、等視頻反饋的有,連磕CP的也有。粉絲一早把四個人排列組合再兩兩配對,其中大熱的是程之誨和老A的不離不棄組和林夕從跟老A的相愛相殺組,在CP領域老A天生的種族優勢,倒是力壓了程之誨一頭。

演出結束高鐵回程新海這一路,也就老A有這個精力捧著手機刷超話看自己的同人配對,有時候看得興起還要往樂隊微信群裏發兩個鏈接,主打一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奈何樂隊裏還有兩個學生黨,姜淮見縫插針支著小桌板對著電腦正趕著最後階段的論文修改,林夕從沒姜淮的進度快高鐵上也沒那個心思沈下心寫論文,幹脆帶上耳機看起導師發群裏的視頻。

程之誨更不提了,老A壓根就沒想拉上他討論哪組cp的同人文更有意思,畢竟他單只餘光瞥了他兩眼就知道,隊裏這個唯一的非單身同志,一顆心估計早就飛回新海,飛到他老婆身邊嘍~

原本預計十一點到達新海的高鐵,因為前段路程的天氣原因難得晚點,程之誨一行加上助理下車時已然過了十二點,直接跨進新的一天。

幾人都沒住公司宿舍,老A和林夕從還住程之誨那兒,自程主唱“嫁”到林予安家之後,林夕從理所當然住進了程之誨原來的房間,平時去公司排練開車帶上老A方便很多。

姜淮還沒畢業,現在住學校宿舍,不過再過幾個月畢了業以後估計就得讓公司安排個宿舍了。程之誨想著到時候看宿舍環境,條件一般幹脆讓姜淮住到他父母留下的一套一室戶那兒,房屋面積雖不大但離銀河公司算近,周邊配套設施也齊備很適合女孩獨居。

這時間銀河公司倒也是派了車來接的,七座的保姆車將幾人連帶著助理一個個送回住處。按照路線程之誨成了最後一個,時間堪堪走向淩晨一點,所幸接下來三天都是假期,待定的通告活動得等經紀人陳哥通知。

只是這一路程之誨並不安定,不時低頭看手機也不知在確認什麽。直到保姆車開進林予安小區停穩在樓下時,他看向漆黑一片的客廳和臥室,這才徹底安下心來。

按照沒晚點的時間,林律說要等他回家的。可意外難料,林予安一早還要上班,總該早些休息才好。

程之誨一手按開指紋鎖,一手將行李箱拎進房間。客廳沒拉窗簾,整片的落地窗借來還算明亮的月色和別處星星點點的光,勉強照射出客廳的大致輪廓。程之誨沒開燈,借著依稀的光亮趿上拖鞋往客廳走去,開著地暖的房間溫暖得如同春光正好的時分,屬於家的感覺一下緩和了連日的忙碌和匹配。

他放輕腳步,脫了外套想搭在沙發邊緣,只是剛走近卻發現抱著靠墊的林律正乖乖睡在沙發上。

“怎麽睡在這兒了?”程之誨蹙眉,俯身探了探蜷縮成一團的林予安,也不知她在這兒睡了多久,哪怕開著地暖什麽也沒蓋的身上還是透著股涼氣。

“唔,你回來了啊。”林予安感覺到有人抱她,迷迷糊糊從夢裏醒來擡手摟住程之誨的脖子,往他頸窩蹭了蹭,“幾點了啊,我都睡著了。”

“現在快兩點了,我高鐵晚點給你發了消息沒回,就猜你是睡著了。”程之誨垂眸看著小貓似的林予安,先前蹙緊的眉頭也舍不得再糾結倏地舒展開來,“抱你回臥室,明天還要上班,安心睡吧。我一會兒去洗個澡就來。”

“嗯。”林予安很是泰然地享受著程之誨的服務,神志都掙紮在清醒邊緣還不忘吱一聲有個回應。

從客廳到臥室,程之誨的的長腿不過幾步路,他甚是輕松地將林予安抱進臥室,俯身放上大床一側,再拉過被子將她嚴嚴實實裹上。

林予安的腦袋接觸到自己管用的枕頭,很是滿意地蹭了蹭,像是只找回領地的貓兒用動作宣告自己的滿意。程之誨看她動作一時舍不得起身,逐漸靠近用自己的側臉貼近林予安的,然後輕輕貼了貼。

他有些愧疚但更多是心疼,他的林律等了他一晚上,相比之下他並沒有如婚前說的那般好好照顧她:“抱歉,是我最近太忙了,都沒有照顧好你。”

林予安到底沒睡沈,睜開著眼睛在籠著她的程之誨的氣息裏,擡手撫向貼著她的側臉:“程先生,你還真想一直吃軟飯啊。”

“你會忙我也會忙,夫妻之間是互相體諒的,你有什麽可道歉的。”

林予安打了個哈欠,手掌軟軟下移搭在程之誨的耳側繼續道:“照片我都看到了,舞臺上的程之誨很耀眼,我很喜歡。”

“我只是等你等困了,好幾天沒見,我有點…有點想你了……”

“唔!”

林予安話還沒說完,程之誨忽然捉住她的手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一片黑暗之中他俯身靠近,微涼柔軟的觸感壓在了林予安的唇上。

同他對林律感情上的懷柔攻勢不同,此時程之誨正狠狠勾著林予安的舌尖,粗重的呼吸間都是強勢的侵占。

林予安的雙手被程之誨扣著,小臂碰觸的是冰冷的床板,而身上是被點燃的火,一股酥麻延著脊椎直攀上頭頂。

她躲不開,只好擡起頭被迫承受,呼吸間只剩下灼人且強烈的屬於程之誨的氣息。而下一瞬,林予安連人帶被子被程之誨抱到了自己身上。

林予安抵著程之誨的胸膛,被攪擾得睡意全無,張嘴憤憤咬了下某人的舌尖。

程之誨低聲笑開掐著她的腰翻身又將林予安壓在身下,而某些觸感過分明顯,她面上發燙偏過頭不敢去看他。

誰知某人不依不饒湊到她耳邊:“寶貝,你可以拒絕我的。”

他的手輕輕摸了摸林予安的唇角,指腹微微粗糲的皮膚與下唇相接,幾乎帶走了她所有的觸覺。

然後他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關於這件事,林予安從領證那天開始就有過準備,尤其是在程之誨這般誘哄之下,也沒什麽抗拒的,只是她開不了這個口。

而後細密的吻落在林予安的頸邊耳畔,淡淡痕跡代替他的唇舌留在了她身上,就好像方才對他做的都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而且他甚至變本加厲,直接含住了林律的耳垂不住舔.弄。

粗聲呼吸和著熱潮落在林予安耳邊,她的意識已然不甚清醒,只大概聽見……

“太晚了,明天你還要上班,快睡吧。”

“……我去洗澡。”

程之誨起身離開,那背影難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主臥的洗手間很快響起水聲,林予安坐起身默默挪回自己那側床邊,整理好亂作一團的被子,面上熱潮卻仍未退去。

她躺回沒什麽熱氣的被窩,掩耳盜鈴似的抓起床頭櫃上的眼罩戴上,再裹緊被子維持一個背對浴室,背對程之誨的側躺姿勢。

淩晨兩點,還有四個多小時她就得起床上班,迎接新的一周。分明幾小時後的工作安排滿到沒有歇息的時間,分明她先前困到連眼睛也睜不開,可現下就是毫無睡意。

都怪程之誨,拿什麽上班當借口!

林予安攥緊被角,有些忿忿,中途剎車他不尷尬,她也是會尷尬的好吧!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心底不住碎碎念,直到聽見洗手間的門被打開,身子明顯僵了一瞬,把自己像只蝦米似的縮得更緊了些。

身側床墊下陷,林予安緊緊閉著眼睛,有眼罩的遮掩假裝自己已經安穩入睡,可那個帶著明顯冷意的身體逐漸靠近,林律就僵得愈發明顯。

“哪家的小夜貓,還不睡覺嗎?”程之誨沒再貼近,隔著段距離輕輕撫著林予安脊骨明顯的後背,“好像是我打擾了睡著的小貓,那罰我明天給你做早飯好不好?”

“我能休息三天,林律罰我做什麽都可以。”

……

林予安是在程之誨輕緩的語調裏逐漸入睡的,睡著前她好像還想著得好好敲程之誨的竹杠,以彌補今夜意外的混亂。

平穩的呼吸聲逐漸放長,程之誨知道是林予安睡著了。他停下話頭,學著林予安的姿勢側臥著,讓林律嵌進他的懷裏。

“林律能不能快一點喜歡上我。”

“說實話,有點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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