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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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夕
後半程發布會姜初一直披著葉紹與的外套，一直到退場下臺才還給葉紹與。幾個演員去了休息室做單獨的采訪，姜初換完衣服從更衣室出來，跟沙發上的趙彤坐在一起。
“你手機剛在彈消息，好像是微信。”趙彤把姜初的手機遞過去。
“好嘞，我看看。”姜初沒骨頭似的靠在了趙彤身上，很舒服地長長舒了一口氣，解鎖手機看了看，隨即笑了起來，“是書宜的消息，她說她剛剛全程看直播了。”
趙彤也笑起來，忽然想起什麽，轉頭問她：“對了，你跟葉紹與的事兒，告訴她沒有？”
“還沒呢。”姜初一邊打字一邊搖搖頭。
“也沒告訴他爸媽？”
“嗯。”姜初應道，“我們是打算——”
姜初的話戛然而止，下一秒猛地坐直了，嚇了趙彤一跳：“怎麽了？”
姜初捧著手機，好一會兒才轉頭看向趙彤，眨了眨眼睛道：“我爸給我發消息了。”
趙彤也坐直了：“姜叔叔？他跟你說什麽了？”
姜初看著趙彤，深吸了一口氣，半晌才道：“他跟我說，首場的票已經賣完了，問我還有沒有多的贈票，他想來看。”
姜初的父親姜延明是星繪的股東，在事業上很有手腕，而在生活中也並非一個傳統意義上的“慈父”。
從姜初小時候開始，姜延明就對她十分嚴格，會給她制定很多看似很高要求——然而事實上大部分都在姜初的能力範圍之內，或者屬於“跳一跳就能夠到”的類型。
當然，一直等到姜初長大之後，回想起來才意識到這些事，承認姜延明確實眼光毒辣。
而他的眼光也同時體現在事業上。自從姜初讀高中的時候開始，姜延明就十分積極地試圖拓展公司的國外市場，雖然過程並不算非常順風順水，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的選擇到底還是被實績所肯定。
姜初一直認為，如果星繪的版圖擴張足夠順利，可能姜延明在大學的時候就會送她出國留學。
國內的音樂劇行業還處於起步階段，在大眾眼裏，這也還屬於一門極小眾的藝術——姜初也深知姜延明希望她在國外發展的用心。
她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希望能得到姜延明的支持和認可。
因此，當姜初向他提出想要回國時，她其實沒有想到姜延明會很果斷地答應——當然，姜初立下了要做出一部令人滿意的劇目的“軍令狀”，但跟她原本的設想相比，依然順利許多。
“叔叔要回國？”趙彤眼裏的震驚不亞於姜初。
姜初跟趙彤對視了一眼，慢慢點了點頭：我覺得應該是。”
姜延明很少直接表達自己的想法，於是姜初默認，他同意自己回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種支持她的表現，而這條消息，對姜初來說幾乎足以證實她的猜測。
“怎麽辦，我有點——”
“多好啊這事兒！”趙彤笑了起來，“你爸這趟回國，不僅能看到他女兒導的戲，而且還能見到他的準女婿呢。”
姜初：“……”
謝謝，剛才還沒想到這一層，現在更緊張了。
姜初的神游狀態一直維持到了當天收工，別人倒是沒有看出來，只有葉紹與有所察覺，一直等到回小區的出租車上，才主動發問：“怎麽了？”
“啊？”姜初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麽。
“發布會結束之後你一直在走神。”葉紹與說，擡起手輕輕用指尖戳了兩下姜初的臉頰，“是不是有什麽事兒？”
“很明顯嗎？”姜初吐了一口氣，“是有點兒事，本來想晚上跟你說的。”
“嗯。”葉紹與點了點頭，抱著胳膊往她的方向靠了靠，“我聽著。”
姜初看著他：“我爸說他想來看首演。”
葉紹與沒想到這個答案，一楞，隨即轉頭跟姜初對視。
“他今天給我發消息，問我還有沒有首演場的票，他應該有時間回國來看。”姜初抿了抿唇，“我有點緊張。”
“你爸——”葉紹與頓了頓，“叔叔回國，只是來看劇嗎？”
“應該不止，他還有另外的工作。”姜初說，“而且我還打算讓他看看你，你覺得呢？”
葉紹與沒吭聲，過了半晌才伸手把姜初摟到了懷裏，後者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腰。
“緊張？”
“嗯，有點。”姜初悶聲應道。
葉紹與笑出了聲，下巴輕輕蹭了蹭姜初的頭發：“更應該緊張的人是我吧？嘶——壓力有點兒大啊。”
姜初被他逗笑了，擡起手安慰地摸了摸葉紹與的頭發，十分篤定地說道：：“沒事兒，他肯定喜歡你。”
“真的？”
姜初裝模作樣地想了想，拖長了尾音，才慢吞吞地道：“不知道，反正我喜歡就行。”
《如果》首站首演前的最後一天。
整個劇組上下都緊繃著神經，順利完成最後一遍帶妝彩排之後，大家多多少少都松了口氣，羅昊又跟助理低聲交代了什麽，也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氣。
“早點兒讓大家回去休息吧。”姜初看了看時間，又轉頭看向羅昊，“明天能有個好狀態。”
“行。”羅昊點點頭，擡手扶了扶眼鏡，又笑著問道，“現在心情怎麽樣？”
“有點兒緊張，但是也很興奮。”姜初伸了個懶腰，“不管怎麽說，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還是非常滿意的。”
羅昊看著她，半晌忽然喊她的名字：“姜初。”
“嗯？”姜初轉過頭。
觀眾席的燈光亮起，羅昊看著她，好半晌才笑起來，說道：“你也是，早點休息。”
姜初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麽，演員們從往她們這邊走過來，鐘晨走在第一個，頻頻回頭說著什麽。
“怎麽了？”姜初笑道。
“我剛剛還是有幾個地方失誤了。”鐘晨嘆了口氣，撓撓頭，擡眼看姜初和羅昊，“你們看出來了嗎？”
“但是你救得很好啊。”姜初擡眼看向葉紹與，“對吧？”
“對啊。”葉紹與點點頭，擡手捏了捏鐘晨的肩膀，“沒事兒，你反應快，能救回來就沒事兒。”
大家都圍著鐘晨安慰，幾位演員裏他年紀最小，也是是唯一一個頭一回在商業劇裏出演主要角色的，緊張在所難免。
鐘晨擡頭看了一圈，隨後把目光鎖定在了葉紹與身上：“葉哥。”
“嗯。”葉紹與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有什麽吩咐？”
鐘晨沒忍住笑了一聲，想了想道：“你第一次上臺的時候緊張嗎？就，不是在學校裏演的劇。”
記憶被拉回到幾年前，葉紹與有一瞬間晃神，隨即點點頭，笑了起來：“當然緊張啊。”
“那你那個時候是怎麽緩解的啊？”
鐘晨極認真地發問，希望葉紹與能給他一些有用的建議，然而後者卻沒有立刻回答，擡頭看了姜初一眼。
我的方法對你可能不適用，葉紹與在心裏默默想。
“其實沒有緩解。”葉紹與笑道，“到上臺前我都一直很緊張，特別是候場的時候，特別怕自己一上臺就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呢？”
“上臺了之後反而好了很多。”葉紹與說，“那時候我不是我，我是那個角色，所以只是我緊張而已，他不緊張。”
又聊了一陣，羅昊又跟他們強調了幾個走位上的細節。
“好，我沒什麽要說的了。”羅昊停頓了一下，看向姜初，“姜導？”
“我也沒有了。”姜初笑了，“大家早點回去，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見。”
葉紹與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姜初正在窗邊打電話。葉紹與沒走近，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片刻後，姜初踩著拖鞋走到他身邊，葉紹與遞給她倒好水的杯子，問道：“叔叔的電話？”
“嗯。”姜初點點頭，“他明天下午才過來，本來我想著，如果早的話我還能去接他。”
姜延明幾天前就回了國，原本是和姜初說好了來看《如果》的首演，順便去隔壁市做考察，結果剛才在電話裏告訴她，高鐵要下午三點左右才能到，仿佛來看首演才成了順便。
葉紹與想了想，問道：“那叔叔這次回來待幾天？”
“具體他沒說，但應該會待一段時間。”姜初轉了轉手裏的杯子，笑了，“放心，你肯定能見到他。”
葉紹與笑了，姜初看著他，忽然問道：“今天鐘晨問你，第一次上臺的時候怎麽緩解緊張，你看我幹什麽？”
葉紹與一怔。
“你說的是不是你大二的時候，第一部商劇？”
葉紹與微微挑眉：“你記得？”
“我當然記得啊。”姜初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你當時還很猶豫，我有鼓勵你去面試，而且我還去看了，給你送花籃了呢。”
葉紹與看著姜初，笑道：“你還給我發了照片和消息，讓我加油。”
“嗯哼。”姜初笑起來。
“其實那之後，緩解我緊張情緒的是你。”葉紹與說，“所以我沒辦法告訴鐘晨，總不能讓他去找個喜歡的人給他加個油吧。”
姜初眨了眨眼睛，順著他的話笑道：“怎麽？他沒有喜——”
話音一頓，姜初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擡眸撞進了葉紹與盛滿笑意的眼神。
葉紹與撐著臉頰，開口肯定了姜初腦海裏的猜測：“我喜歡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
首演倒計時。見家長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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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機剛在彈消息，好像是微信。”趙彤把姜初的手機遞過去。
“好嘞，我看看。”姜初沒骨頭似的靠在了趙彤身上，很舒服地長長舒了一口氣，解鎖手機看了看，隨即笑了起來，“是書宜的消息，她說她剛剛全程看直播了。”
趙彤也笑起來，忽然想起什麽，轉頭問她：“對了，你跟葉紹與的事兒，告訴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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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告訴他爸媽？”
“嗯。”姜初應道，“我們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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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彤也坐直了：“姜叔叔？他跟你說什麽了？”
姜初看著趙彤，深吸了一口氣，半晌才道：“他跟我說，首場的票已經賣完了，問我還有沒有多的贈票，他想來看。”
姜初的父親姜延明是星繪的股東，在事業上很有手腕，而在生活中也並非一個傳統意義上的“慈父”。
從姜初小時候開始，姜延明就對她十分嚴格，會給她制定很多看似很高要求——然而事實上大部分都在姜初的能力範圍之內，或者屬於“跳一跳就能夠到”的類型。
當然，一直等到姜初長大之後，回想起來才意識到這些事，承認姜延明確實眼光毒辣。
而他的眼光也同時體現在事業上。自從姜初讀高中的時候開始，姜延明就十分積極地試圖拓展公司的國外市場，雖然過程並不算非常順風順水，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的選擇到底還是被實績所肯定。
姜初一直認為，如果星繪的版圖擴張足夠順利，可能姜延明在大學的時候就會送她出國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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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也希望能得到姜延明的支持和認可。
因此，當姜初向他提出想要回國時，她其實沒有想到姜延明會很果斷地答應——當然，姜初立下了要做出一部令人滿意的劇目的“軍令狀”，但跟她原本的設想相比，依然順利許多。
“叔叔要回國？”趙彤眼裏的震驚不亞於姜初。
姜初跟趙彤對視了一眼，慢慢點了點頭：我覺得應該是。”
姜延明很少直接表達自己的想法，於是姜初默認，他同意自己回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種支持她的表現，而這條消息，對姜初來說幾乎足以證實她的猜測。
“怎麽辦，我有點——”
“多好啊這事兒！”趙彤笑了起來，“你爸這趟回國，不僅能看到他女兒導的戲，而且還能見到他的準女婿呢。”
姜初：“……”
謝謝，剛才還沒想到這一層，現在更緊張了。
姜初的神游狀態一直維持到了當天收工，別人倒是沒有看出來，只有葉紹與有所察覺，一直等到回小區的出租車上，才主動發問：“怎麽了？”
“啊？”姜初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麽。
“發布會結束之後你一直在走神。”葉紹與說，擡起手輕輕用指尖戳了兩下姜初的臉頰，“是不是有什麽事兒？”
“很明顯嗎？”姜初吐了一口氣，“是有點兒事，本來想晚上跟你說的。”
“嗯。”葉紹與點了點頭，抱著胳膊往她的方向靠了靠，“我聽著。”
姜初看著他：“我爸說他想來看首演。”
葉紹與沒想到這個答案，一楞，隨即轉頭跟姜初對視。
“他今天給我發消息，問我還有沒有首演場的票，他應該有時間回國來看。”姜初抿了抿唇，“我有點緊張。”
“你爸——”葉紹與頓了頓，“叔叔回國，只是來看劇嗎？”
“應該不止，他還有另外的工作。”姜初說，“而且我還打算讓他看看你，你覺得呢？”
葉紹與沒吭聲，過了半晌才伸手把姜初摟到了懷裏，後者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腰。
“緊張？”
“嗯，有點。”姜初悶聲應道。
葉紹與笑出了聲，下巴輕輕蹭了蹭姜初的頭發：“更應該緊張的人是我吧？嘶——壓力有點兒大啊。”
姜初被他逗笑了，擡起手安慰地摸了摸葉紹與的頭發，十分篤定地說道：：“沒事兒，他肯定喜歡你。”
“真的？”
姜初裝模作樣地想了想，拖長了尾音，才慢吞吞地道：“不知道，反正我喜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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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劇組上下都緊繃著神經，順利完成最後一遍帶妝彩排之後，大家多多少少都松了口氣，羅昊又跟助理低聲交代了什麽，也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氣。
“早點兒讓大家回去休息吧。”姜初看了看時間，又轉頭看向羅昊，“明天能有個好狀態。”
“行。”羅昊點點頭，擡手扶了扶眼鏡，又笑著問道，“現在心情怎麽樣？”
“有點兒緊張，但是也很興奮。”姜初伸了個懶腰，“不管怎麽說，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還是非常滿意的。”
羅昊看著她，半晌忽然喊她的名字：“姜初。”
“嗯？”姜初轉過頭。
觀眾席的燈光亮起，羅昊看著她，好半晌才笑起來，說道：“你也是，早點休息。”
姜初點了點頭，剛想說什麽，演員們從往她們這邊走過來，鐘晨走在第一個，頻頻回頭說著什麽。
“怎麽了？”姜初笑道。
“我剛剛還是有幾個地方失誤了。”鐘晨嘆了口氣，撓撓頭，擡眼看姜初和羅昊，“你們看出來了嗎？”
“但是你救得很好啊。”姜初擡眼看向葉紹與，“對吧？”
“對啊。”葉紹與點點頭，擡手捏了捏鐘晨的肩膀，“沒事兒，你反應快，能救回來就沒事兒。”
大家都圍著鐘晨安慰，幾位演員裏他年紀最小，也是是唯一一個頭一回在商業劇裏出演主要角色的，緊張在所難免。
鐘晨擡頭看了一圈，隨後把目光鎖定在了葉紹與身上：“葉哥。”
“嗯。”葉紹與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有什麽吩咐？”
鐘晨沒忍住笑了一聲，想了想道：“你第一次上臺的時候緊張嗎？就，不是在學校裏演的劇。”
記憶被拉回到幾年前，葉紹與有一瞬間晃神，隨即點點頭，笑了起來：“當然緊張啊。”
“那你那個時候是怎麽緩解的啊？”
鐘晨極認真地發問，希望葉紹與能給他一些有用的建議，然而後者卻沒有立刻回答，擡頭看了姜初一眼。
我的方法對你可能不適用，葉紹與在心裏默默想。
“其實沒有緩解。”葉紹與笑道，“到上臺前我都一直很緊張，特別是候場的時候，特別怕自己一上臺就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呢？”
“上臺了之後反而好了很多。”葉紹與說，“那時候我不是我，我是那個角色，所以只是我緊張而已，他不緊張。”
又聊了一陣，羅昊又跟他們強調了幾個走位上的細節。
“好，我沒什麽要說的了。”羅昊停頓了一下，看向姜初，“姜導？”
“我也沒有了。”姜初笑了，“大家早點回去，好好休息，我們明天見。”
葉紹與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姜初正在窗邊打電話。葉紹與沒走近，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片刻後，姜初踩著拖鞋走到他身邊，葉紹與遞給她倒好水的杯子，問道：“叔叔的電話？”
“嗯。”姜初點點頭，“他明天下午才過來，本來我想著，如果早的話我還能去接他。”
姜延明幾天前就回了國，原本是和姜初說好了來看《如果》的首演，順便去隔壁市做考察，結果剛才在電話裏告訴她，高鐵要下午三點左右才能到，仿佛來看首演才成了順便。
葉紹與想了想，問道：“那叔叔這次回來待幾天？”
“具體他沒說，但應該會待一段時間。”姜初轉了轉手裏的杯子，笑了，“放心，你肯定能見到他。”
葉紹與笑了，姜初看著他，忽然問道：“今天鐘晨問你，第一次上臺的時候怎麽緩解緊張，你看我幹什麽？”
葉紹與一怔。
“你說的是不是你大二的時候，第一部商劇？”
葉紹與微微挑眉：“你記得？”
“我當然記得啊。”姜初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你當時還很猶豫，我有鼓勵你去面試，而且我還去看了，給你送花籃了呢。”
葉紹與看著姜初，笑道：“你還給我發了照片和消息，讓我加油。”
“嗯哼。”姜初笑起來。
“其實那之後，緩解我緊張情緒的是你。”葉紹與說，“所以我沒辦法告訴鐘晨，總不能讓他去找個喜歡的人給他加個油吧。”
姜初眨了眨眼睛，順著他的話笑道：“怎麽？他沒有喜——”
話音一頓，姜初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擡眸撞進了葉紹與盛滿笑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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