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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葉紹與的那次演出，姜初也印象深刻。
那時候姜初對他算是有了些好感，雖然還談不上喜歡的程度，但也足夠上心。給他建議給他鼓勵，姜初甚至還給他送了花籃——她還因此被室友調侃，說她第一次給男生送花，居然是花籃。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葉紹與居然說他在那個時候就喜歡她。
她的反應把葉紹與看笑了：“怎麽了？是不是沒想到？”
姜初點了點頭：“我以為——”
她說到一半停了下來，葉紹與笑了，重覆她的話：“你以為？”
姜初抿了抿唇，把剛才的話繼續說完：“我以為你那個時候，只是把我當有經驗的學姐，來咨詢問題。”
葉紹與笑起來，用手裏的杯子輕輕跟姜初的碰了碰：“那你呢？我之前問你那時候是不是喜歡我，但我一直沒問過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從什麽時候嗎？
如果真要說個某年某月某日，姜初說不上來，甚至如果問她從哪件事開始，也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好半晌姜初搖了搖頭，勾唇笑了起來，“我只知道，我沒有時間和精力關心每個學弟學妹要不要去面試某個角色，也不會特地抽空去看演出，還送他花籃。”
《如果》首站首演當天。
從一大早開始陽光就很好，萬裏無雲，是個很好的天氣，也是個很好的預兆。
下午，劇場後臺的所有人都忙碌在各自的崗位上，井然有序，羅昊正帶著助理和技術組的工作人員，最後確認了一遍舞臺道具、音響和燈光。
首演場的演員是葉紹與和韓睿，試完麥之後回到了後臺休息室，鐘晨和吳天澤也在。
“你倆要不要發微博營個業？”趙彤提議。
姜初點點頭，補充道：“不涉及劇透的那種。”
“也行。”葉紹與點點頭，“那我去外面拍一下海報墻好了，應該沒有多少觀眾這個點兒就來吧？”
“葉哥我跟你一塊兒去吧。”鐘晨也起身。
兩人從後臺出來，走到劇場大廳，有些意外地看到不少人聚集在一處討論著什麽，還有人正舉著相機拍照。
“這是在幹什麽？”
兩人有些好奇，腳步頓了頓，有觀眾註意到了他們，便過來跟他們打招呼。
“你們怎麽來這麽早啊？”鐘晨笑著跟大家聊起了天。
“也不是，我們是來取票的，然後想著趁人少，先來跟花籃海報合個影。”一個小姑娘笑瞇瞇地道。
葉紹與笑了：“巧了，我倆也是。”
“所以你們剛才在這兒看什麽呀？”鐘晨探頭看了看她們身後。
女孩兒們於是迅速散開，讓開一條路，展示給他們兩個看——靠墻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排花籃，看起來蔚為壯觀。
鐘晨和葉紹與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裏都看到了震驚：“這是——”
“這些花籃都沒有署名，我們剛才還在討論是誰送的呢。”
“沒有署名？”葉紹與一楞，隨即忽然隱隱想到某種可能性，摸出手機打開相機，“那先拍照留個念好了。”
又和觀眾們聊了一會兒，葉紹與和鐘晨說他們要去拍幾張海報的照片，於是和她們道別。
女孩兒們非常熱情，紛紛祝他們演出順利，葉紹與和鐘晨認真地道了謝，和她們打了招呼之後，拍完照便返回了後臺。
一回到休息室，鐘晨便跟大家描述起了外面沒有署名的一整排花籃，葉紹與點開照片作為佐證展示給大家看，順手給姜初私發了一份。
葉紹與：［圖片］
葉紹與：你看這陣仗
葉紹與：會不會是叔叔送的？
姜初聽鐘晨的描述就隱隱有些感覺，看了葉紹與一眼，低頭打字。
姜初：……我覺得像
姜初：我回頭去問問他
想起姜延明要來，姜初後知後覺地重新泛起了一陣緊張的情緒，深吸了一口氣，拉著趙彤一塊兒再去看看其他部門的準備情況。
距離演出開始還有三個小時不到，葉紹與和韓睿在化妝間做妝發。
葉紹與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輕輕吐了一口氣。
“緊張？”韓睿笑著轉頭問他。
“有點兒。”葉紹與點點頭承認，但沒說直接原因是今天他未來的岳父也會坐在臺下看他的演出。
“那你可不能讓鐘晨知道。”韓睿道，“他要是知道你緊張，肯定比你更緊張。”
“嗯。”葉紹與樂了，點點頭，想了想，給姜初發了條消息。
收到葉紹與消息的時候，姜初剛好在和工作人員溝通，讓她們妥善保管好她剛簽收的花。
“嘖。”趙彤抱著胳膊在一旁笑道，“羨慕了。”
“不早說，早說我也給你訂一束。”姜初笑著擡手摸了摸趙彤的頭發，“乖，下次給你補。”
趙彤不搭理她，指了指她的手機：“有消息，趕緊回。”
姜初解開鎖屏，看到了葉紹與的消息，問她叔叔到了沒有。
姜初：還沒呢
姜初：我一會兒去接他，然後就不過來了
姜初：你需不需要我過來一下？
葉紹與：不用，你忙
葉紹與：我們一會兒也準備去候場了
姜初垂眼笑了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他發了一條語音：“加油。”
《如果》首站首演，開演倒計時十五分鐘。
今天放的是葉紹與的口播，廣播響起的時候，姜初和趙彤正往六排的座位走去，她輕聲笑了一下。
“笑什麽？”
“你覺不覺得這個場景有點兒像我剛回國的時候，我倆來看他演出那一次。”
“確實。”趙彤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落座率已經超過一半了的劇場，又笑著轉向姜初，“不過物是人非啊，你現在可是事業愛情雙豐收。”
姜初非常謙虛地笑笑：“還好啦。”
“對了。”趙彤忽然想起什麽，“今天外面那一排波瀾壯闊的花籃，是叔叔送的吧？”
“是。”姜初點點頭，有些無奈地笑起來。
劇場大廳的花籃聲勢浩大，觀眾紛紛駐足圍觀拍照，姜初在門口接到姜延明的時候，特地問了他一聲，後者非常坦然地承認了下來。
姜初原本一直以為姜延明不希望她回國發展，然而他最近的態度倒讓姜初開始懷疑起了自己原本的想法。
漫無目的地想著，口播響了第二遍，觀眾席的燈光也慢慢暗下，演出即將開始。
燈光，調度，音樂，臺詞，所有的細節姜初閉著眼睛也能清晰地呈現，甚至和腦海裏無數次的排練印象重疊在了一起。然而此刻，她依舊懸著一顆心，看得目不轉睛。
葉紹與和韓睿的狀態極佳，幾乎沒有什麽瑕疵，情緒和狀態甚至比排練和彩排的時候更上一層樓。
故事是一個開放式結局，隨著一道鈴聲陡然響起，舞臺上的燈光倏地暗下，答案到底如何，留給了在場的觀眾們自己去判斷。
姜初在觀眾們的掌聲中才回過神來，一顆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裏，趁著返場的燈光還沒亮，拉著坐在身邊的趙彤，貓著腰悄悄走了出去。
“這種感覺還挺難說的。”趙彤瞇著眼睛，“我一下子找不到合適的詞來描述，但挺爽的。”
“是，很爽。”姜初點點頭，找到工作人員，把剛才的兩束花拿了出來，小心地捧起一束，用胳膊示意趙彤拿上另一束。
趙彤把另一束捧了起來，笑了一聲。
“怎麽了？”兩人一起往後臺下場口走去，姜初轉頭看她。
“我在笑，你現在有點像那些小孩兒，那種高中生，為了抱一下喜歡的人結果去抱了全班。”趙彤把自己說樂了，“還好只有他們倆，要是個十幾個人的大戲，你是不是得找十幾個人，一人捧一束花站成一列啊？”
姜初：“……煩人。”
話雖這麽說，姜初還是不由自主地想了一下那個場景，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迅速搖了搖頭，把畫面從腦袋裏甩了出去。
兩人來到下場口的時候，鐘晨和吳天澤也在，兩人對臺上的兩位的表現讚不絕口，等著他們下臺。
他們站的位置能清楚地聽到臺下觀眾的熱情，帷幕緩緩落下，葉紹與和韓睿從下場口出來，迎接他們的是另一陣歡呼和掌聲。
葉紹與的腳步微微頓住，擡眼看向捧著花笑著的姜初。
“給你的花。”姜初笑著走上前，把懷裏的花遞給葉紹與，“恭喜，演出成功。”
答應了要送你的花，還有要親口對你說的話。
姜初今天特地挑了條很漂亮的裙子，還化了全妝，配了一對流蘇花瓣耳墜，此刻捧著一束鮮花站在他面前，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在舞臺上精神時刻保持著緊繃，此刻下了臺松快下來，葉紹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決定遵從現在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從姜初手裏接過了花，然後在她再開口之前，向前邁了一步抱住了她。
猛地被葉紹與圈進懷裏，姜初一楞，耳畔下一秒傳來一陣吸氣聲，隨即是此起彼伏的起哄聲。
葉紹與微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姜初頸間，又輕輕落下一個吻，用臉頰蹭了蹭她柔軟的發絲：“充會兒電。”
姜初笑了起來，搭在葉紹與腰間的手緩緩上移，安撫地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好半晌葉紹與才松開姜初，旁邊的圍觀群眾靠墻站成一排，笑瞇瞇地看著他們，表情並不像是意外，倒像只是……純粹地看熱鬧。
韓睿微笑：“終於忍不住了。”
吳天澤點頭：“一直裝不知道也挺累的。”
鐘晨興奮：“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官宣！”
趙彤搖頭：“別看我，不是我說的。”
葉紹與，姜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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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姜初對他算是有了些好感，雖然還談不上喜歡的程度，但也足夠上心。給他建議給他鼓勵，姜初甚至還給他送了花籃——她還因此被室友調侃，說她第一次給男生送花，居然是花籃。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葉紹與居然說他在那個時候就喜歡她。
她的反應把葉紹與看笑了：“怎麽了？是不是沒想到？”
姜初點了點頭：“我以為——”
她說到一半停了下來，葉紹與笑了，重覆她的話：“你以為？”
姜初抿了抿唇，把剛才的話繼續說完：“我以為你那個時候，只是把我當有經驗的學姐，來咨詢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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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什麽時候嗎？
如果真要說個某年某月某日，姜初說不上來，甚至如果問她從哪件事開始，也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好半晌姜初搖了搖頭，勾唇笑了起來，“我只知道，我沒有時間和精力關心每個學弟學妹要不要去面試某個角色，也不會特地抽空去看演出，還送他花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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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大早開始陽光就很好，萬裏無雲，是個很好的天氣，也是個很好的預兆。
下午，劇場後臺的所有人都忙碌在各自的崗位上，井然有序，羅昊正帶著助理和技術組的工作人員，最後確認了一遍舞臺道具、音響和燈光。
首演場的演員是葉紹與和韓睿，試完麥之後回到了後臺休息室，鐘晨和吳天澤也在。
“你倆要不要發微博營個業？”趙彤提議。
姜初點點頭，補充道：“不涉及劇透的那種。”
“也行。”葉紹與點點頭，“那我去外面拍一下海報墻好了，應該沒有多少觀眾這個點兒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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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後臺出來，走到劇場大廳，有些意外地看到不少人聚集在一處討論著什麽，還有人正舉著相機拍照。
“這是在幹什麽？”
兩人有些好奇，腳步頓了頓，有觀眾註意到了他們，便過來跟他們打招呼。
“你們怎麽來這麽早啊？”鐘晨笑著跟大家聊起了天。
“也不是，我們是來取票的，然後想著趁人少，先來跟花籃海報合個影。”一個小姑娘笑瞇瞇地道。
葉紹與笑了：“巧了，我倆也是。”
“所以你們剛才在這兒看什麽呀？”鐘晨探頭看了看她們身後。
女孩兒們於是迅速散開，讓開一條路，展示給他們兩個看——靠墻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排花籃，看起來蔚為壯觀。
鐘晨和葉紹與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裏都看到了震驚：“這是——”
“這些花籃都沒有署名，我們剛才還在討論是誰送的呢。”
“沒有署名？”葉紹與一楞，隨即忽然隱隱想到某種可能性，摸出手機打開相機，“那先拍照留個念好了。”
又和觀眾們聊了一會兒，葉紹與和鐘晨說他們要去拍幾張海報的照片，於是和她們道別。
女孩兒們非常熱情，紛紛祝他們演出順利，葉紹與和鐘晨認真地道了謝，和她們打了招呼之後，拍完照便返回了後臺。
一回到休息室，鐘晨便跟大家描述起了外面沒有署名的一整排花籃，葉紹與點開照片作為佐證展示給大家看，順手給姜初私發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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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紹與：你看這陣仗
葉紹與：會不會是叔叔送的？
姜初聽鐘晨的描述就隱隱有些感覺，看了葉紹與一眼，低頭打字。
姜初：……我覺得像
姜初：我回頭去問問他
想起姜延明要來，姜初後知後覺地重新泛起了一陣緊張的情緒，深吸了一口氣，拉著趙彤一塊兒再去看看其他部門的準備情況。
距離演出開始還有三個小時不到，葉紹與和韓睿在化妝間做妝發。
葉紹與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輕輕吐了一口氣。
“緊張？”韓睿笑著轉頭問他。
“有點兒。”葉紹與點點頭承認，但沒說直接原因是今天他未來的岳父也會坐在臺下看他的演出。
“那你可不能讓鐘晨知道。”韓睿道，“他要是知道你緊張，肯定比你更緊張。”
“嗯。”葉紹與樂了，點點頭，想了想，給姜初發了條消息。
收到葉紹與消息的時候，姜初剛好在和工作人員溝通，讓她們妥善保管好她剛簽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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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初：還沒呢
姜初：我一會兒去接他，然後就不過來了
姜初：你需不需要我過來一下？
葉紹與：不用，你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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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麽？”
“你覺不覺得這個場景有點兒像我剛回國的時候，我倆來看他演出那一次。”
“確實。”趙彤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落座率已經超過一半了的劇場，又笑著轉向姜初，“不過物是人非啊，你現在可是事業愛情雙豐收。”
姜初非常謙虛地笑笑：“還好啦。”
“對了。”趙彤忽然想起什麽，“今天外面那一排波瀾壯闊的花籃，是叔叔送的吧？”
“是。”姜初點點頭，有些無奈地笑起來。
劇場大廳的花籃聲勢浩大，觀眾紛紛駐足圍觀拍照，姜初在門口接到姜延明的時候，特地問了他一聲，後者非常坦然地承認了下來。
姜初原本一直以為姜延明不希望她回國發展，然而他最近的態度倒讓姜初開始懷疑起了自己原本的想法。
漫無目的地想著，口播響了第二遍，觀眾席的燈光也慢慢暗下，演出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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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一個開放式結局，隨著一道鈴聲陡然響起，舞臺上的燈光倏地暗下，答案到底如何，留給了在場的觀眾們自己去判斷。
姜初在觀眾們的掌聲中才回過神來，一顆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裏，趁著返場的燈光還沒亮，拉著坐在身邊的趙彤，貓著腰悄悄走了出去。
“這種感覺還挺難說的。”趙彤瞇著眼睛，“我一下子找不到合適的詞來描述，但挺爽的。”
“是，很爽。”姜初點點頭，找到工作人員，把剛才的兩束花拿了出來，小心地捧起一束，用胳膊示意趙彤拿上另一束。
趙彤把另一束捧了起來，笑了一聲。
“怎麽了？”兩人一起往後臺下場口走去，姜初轉頭看她。
“我在笑，你現在有點像那些小孩兒，那種高中生，為了抱一下喜歡的人結果去抱了全班。”趙彤把自己說樂了，“還好只有他們倆，要是個十幾個人的大戲，你是不是得找十幾個人，一人捧一束花站成一列啊？”
姜初：“……煩人。”
話雖這麽說，姜初還是不由自主地想了一下那個場景，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迅速搖了搖頭，把畫面從腦袋裏甩了出去。
兩人來到下場口的時候，鐘晨和吳天澤也在，兩人對臺上的兩位的表現讚不絕口，等著他們下臺。
他們站的位置能清楚地聽到臺下觀眾的熱情，帷幕緩緩落下，葉紹與和韓睿從下場口出來，迎接他們的是另一陣歡呼和掌聲。
葉紹與的腳步微微頓住，擡眼看向捧著花笑著的姜初。
“給你的花。”姜初笑著走上前，把懷裏的花遞給葉紹與，“恭喜，演出成功。”
答應了要送你的花，還有要親口對你說的話。
姜初今天特地挑了條很漂亮的裙子，還化了全妝，配了一對流蘇花瓣耳墜，此刻捧著一束鮮花站在他面前，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在舞臺上精神時刻保持著緊繃，此刻下了臺松快下來，葉紹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決定遵從現在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從姜初手裏接過了花，然後在她再開口之前，向前邁了一步抱住了她。
猛地被葉紹與圈進懷裏，姜初一楞，耳畔下一秒傳來一陣吸氣聲，隨即是此起彼伏的起哄聲。
葉紹與微熱的呼吸盡數落在姜初頸間，又輕輕落下一個吻，用臉頰蹭了蹭她柔軟的發絲：“充會兒電。”
姜初笑了起來，搭在葉紹與腰間的手緩緩上移，安撫地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好半晌葉紹與才松開姜初，旁邊的圍觀群眾靠墻站成一排，笑瞇瞇地看著他們，表情並不像是意外，倒像只是……純粹地看熱鬧。
韓睿微笑：“終於忍不住了。”
吳天澤點頭：“一直裝不知道也挺累的。”
鐘晨興奮：“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官宣！”
趙彤搖頭：“別看我，不是我說的。”
葉紹與，姜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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