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的擴充版 (47)
關燈
小
中
大
謀，只要在暴露的時候說一聲“我是真心的”就可以撇清關系了？說得好像利用戰爭獲得利益的不是你一樣！難怪對於委托的內容那麽輕而易舉放手，原來私底下還有一張王牌呢？
“這只不過是你利用的借口而已！”春野櫻嗤之以鼻。在她聽來，向尹墨這套說辭無疑表達著“這件事是佐助自己做的，雖然我們在交往但跟我完全沒有關系”，真是太無恥了！
向尹墨冷然地看了她少頃，又看看沒有表態的卡卡西：“火影大人，你就是這麽教導弟子的？”
卡卡西又開始為難了，但是他不能繼續保持沈默，只能象征性地提醒一句：“小櫻，不得對平姬無禮。”
只是實在非常不情願說這種話，卡卡西的聲音有些深沈，在說到“平姬”二字時，也有不自然的停頓。
春野櫻忍了忍，然而她臉上的神情沒有緩和，也沒有從站立的地方走開。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幫你做完這種事情以後會成為大國的眼中釘？你怎麽能讓他陷入這種境地？”
春野櫻說的，向尹墨自然也有想過。只是，這件事不做，佐助立場就會變好嗎？就算曾經的叛忍名號取消，可是五大國有哪一個對他轉變態度？五影大會之前，他是整個忍界人人欲除之而後快的叛忍，就連一國的影都能說出“雖然與你無冤無仇，但因為大家都希望你死，所以不能讓你活”這樣的話。不是早就被爭鋒相對了麽？
第二，這次破壞的工廠並非雷之國明面上的項目，它一直在暗中進行，暗中買賣，不止其他國家，就連雷之國中央也在派人尋找著它的基地，無奈其中太過隱蔽，對雷之國而言又是“燈下黑”，這才一直沒有暴露。
所以，佐助這次行動，幾乎沒有人能拿他怎麽樣，再者，在場的人之所以知道這個消息，全是因為卡卡西的“毫不隱瞞”，但是不能忽略，這不是一個可以擺到明面上的、甚至是說給別人聽的事實。
當然，若是在私底下，就算直接承認自己是在利用佐助也沒什麽，但是現在的向尹墨不能這麽講，因為平時妧的身份牽制，在這樣嚴肅的場合，隨便透露一層厲害關系就是國家性的嚴重問題。
於是她只能在春野櫻的質問上保持沈默。她問卡卡西：“那個所謂的什麽廠，知道是誰建立，生產的高危武器有多少種麽？”
卡卡西搖搖頭。佐助將整個工廠摧毀徹底，現場甚至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不知道是一並解決了還是怎麽，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她幹嘛問自己？直接問佐助不是會知道得更詳細嗎？他甚至都想反過來問她了！
總之，事情的細節他仍然會讓鼬繼續收集，畢竟當初秘密委托給他的任務也不止這一項。
“不管怎麽說，最後有個好結果，這次的委托也結束了。”平是正息事寧人，交付委托金後，就準備回天江城。
向尹墨走在他身後回去做回程的準備，然而這一次，這個名義上的兄長再也沒有詢問方才辦公室裏的“沖突”了。
兩個月後，暗部總長的信件再次由特殊聯絡的鷹隼傳遞到木葉。一直關註此事後續的鳴人等人接到通知，陸續前往火影的辦公室。在那裏，不僅僅是卡卡西，還有一個似曾相識的女子，金發碧眼，一著條紋二尺袖，與火影大人相對而立，安安靜靜地站在辦公桌前。
“誰？”鳴人好奇問了一聲。
女子朝他莞爾一笑。卡卡西發聲：“這是行政部的新晉顧問，鷹司淺葉小姐。”
說起這個人物，還是鷹司貴族家的女兒，從小生活在木葉，也是前任行政部兩個顧問的得意門生，宇智波事件後，原顧問引咎辭職，正是由她全權接手。
然而，她的手段不如她的老師激進，在火影的執行方面很少主動提出意見，更沒有任何阻攔了。長著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在忍者的造詣上，屬於比鳴人還糟糕的“吊車尾”，因此在其他方面這個受盡青睞的年輕女子一定有著過人之處。總之，不可以小覷。
鳴人不在意地點點頭，雖說是新晉顧問，可是一點也沒有上位者的威嚴，看起來特別好相處。於是他放下戒備，也不拘謹，湊到桌前去。“卡卡西老師，你說有新的消息了。”
“嗯。”
熊之國“失敗”之後，火之國與之的和談尤其順利，幾乎是按照原先期望的方向，一點兒都沒有偏頗，成功地簽訂了條約。
然而比起這個。春野櫻也走上前去，她更在意雷之國武器的事情怎麽樣了。
“這個啊……”卡卡西一改往日懶散的目光，認真起來。原本，佐助摻和進來已經夠出乎意料了，沒想到事情還能再次出乎他的想象！
卡卡西說：“工廠被破壞殆盡之後，裏面的技術人員也一並被佐助收用，現在已經離開雷之國轉而加入田之國。據說那些人本來就是非法駐紮的未知人士，各國沒有系統檔案，自然無從查證。”
“也就是說，這件事完全是佐助君獲利，並且沒有人可以追究？”春野櫻一楞。因為她原先以為大國會對他展開討伐。
“不錯，再加上周邊小國的聯合，現在新的聯盟國家壯大，實力增強，就連火、土兩國中間的草之國都結束了長年以來的內亂開始發展外交。”
果然……
春野櫻忽然心情覆雜。除了得利的人改變之外，一切似乎都按照向尹墨預計的那樣。“這麽說，熊之國或早或晚會被其他國家收入囊中了？”
“關於這件事。”卡卡西看了一眼鷹司淺葉，“現在，熊之國已經改名為熊之城了。”
“什麽？！”不由一驚。倒不是因為這個事實，而是詫異此舉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實現了？
春野櫻不可置信地看著說出這話一臉平靜的卡卡西。他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震驚無比，然而越是思考細節，越是覺得當初平姬的話語有所保留，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都必須反省自己的大意，也再次對那個縱橫捭闔的女孩子改觀。說實話，其中的真實他真的不敢細想，如果現在的一切才是她真正的目的，那麽她的城府到底有多深？
“看來，火、田二國有必要來一場商談了。”鷹司淺葉突然說。
與此同時，中央的天江之城。
將折子狠狠往地上一扔，將軍大人滿面怒容地看著前方臣子：“都是幹什麽吃的！這種事情都能出差錯？不是信誓旦旦對方投降之後就能奪並嗎？現在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那樣的小國拉攏？”
年邁老臣不敢發一語，盡管他很想提醒主上大人，這個拉攏的國家並不“弱小”，甚至武裝實力直逼五大國，然而現在他不能說話，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還有你，為什麽一開始不按照委托書要求木葉！早點解決不就完事了嗎？還能讓人鉆了空子主導戰局？”脾氣一點沒發洩夠，將軍大人又將矛頭指向平是正。自從一年前得知武器販賣的內幕，一直是平是正安排人手潛入調查，結果，調查沒有個所以然，一場簡單的“沖突”又搞砸，這到底要他說什麽好？！
向尹墨就安安靜靜、事不關己在角落旁聽。原本她被將軍大人叫來是想說出訪他國事宜。當前五個大國的忍者村想要正式聯合，因此需要國家主政人首肯。然而與四戰不同，此次需要從長計議，而現在時間充裕，所以有關聯合的條件尚處商議階段。
將軍大人想讓平時妧跟著平是正一同出訪，為這五國聯盟事宜。結果，話到途中，臣子送來緊急消息，將軍大人在閱覽過後，就這樣氣得無法好好說話了。
“時妧，你先回去。”難以收斂情緒，將軍朝角落說了一句話。
向尹墨也實在覺得他沒辦法再繼續說五國聯合之事了。點頭應允後，她快步離開。接下去，等將軍發洩完了，他們會開始談論如何對待熊之國，啊，不，熊之城的事宜吧？
守在殿外的牧野夕霧甫一等到向尹墨出來便跟上去。
主殿距離向尹墨居住的地方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往日她都是散步似的行走，然而今天，她步履輕快，途徑小花園的時候，看見那成片成片瑰紅的紫荊花，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夕霧就跟在她身側，見自家小姐如此，頗是無奈又頗覺有趣：“小姐，現在可還沒有到達‘安全的地方’哦？”
可是向尹墨一點也沒有要控制自己表情的意思，還在那裏肆無忌憚地笑：“哎呀，我的佐助實在太棒了。”
☆、驕橫
向尹墨快步地回到屬於自己的殿宇，正準備將今天剩下的時間全部用在情報組織的公事時，就看見一只眼熟的鷹隼降落在窗臺上。
是佐助的鷹。不知道寄來了什麽，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方形盒子在鷹背上，這鷹也是辛苦得可以，從音忍村一路迅馳飛過來，想必都沒有停歇吧？
過去將鷹帶來的東西解下，又拜托牧野夕霧照顧一下勞累的“信使”，便拿著盒子回到平日辦公的和室，拆卸起來。
夕霧安頓好這只特別的鷹隼，又沏好茶端去給向尹墨，見她手上把玩著一只塗裝精致的黏土人，好奇地湊過去看。
“夕霧，你說這是男是女？”向尹墨細細端詳了一會兒，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只巴掌大小的玩具小人黑發黑眼，外罩一件紺紫色立領長袍，瑞風大眼睛似含笑意地對著她的方向，她在夕霧面前將之轉了一下，便翻到留著一小撮辮子的反面。只是這辮子未免紮得太高了一點，如果不是其長度過短，整體看上去英氣十足，她也不至於這麽男女不辨。
她又想起佐助曾經說她“對性別的概念很模糊”，怎麽覺得下次寫信詢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正好中了他的下懷？
牧野夕霧也琢磨了好一會兒，最後搖搖頭：“我也看不出來呢。”
“那就好。”證明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佐助做的太迷惑人了。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他送自己這個是因為七夕節的胡言亂語嗎？
那時候中忍考試剛剛結束，他們從宇智波宅的大掃除中“逃開”，來到一家擺放著很多模型小人的餐廳吃飯，她還惡作劇地將綁著紅繩的男女對調，讓同樣性別的小人牽在一起。
只不過，當時她說的明明是“想要你”，再看手中小人，除了發色瞳色，有什麽跟他一模一樣的地方嗎？
夕霧想起之前見過的宇智波佐助的著裝，又問了：“小姐，您看這衣服像不像是宇智波的傳統服裝？”
“……？”還有這個細節嗎？向尹墨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既然如此為什麽沒有團扇族紋？”
“大概是因為…現在天江城不能出現宇智波相關的東西吧？”思考了一會兒，夕霧回答。雖然方才她不在殿宇內，但是將軍的“震怒”她可是都聽到了，本來就因為“宇智波”離開導致火之國戰力受損一事惱怒，如此又出了城池被“搶”的岔子，將軍能看宇智波順眼嗎？
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向尹墨隨手將小人放在桌上，這樣她每次辦公的時候都能看見，而這是她為了隨時能夠處理組織事務特地弄出來的小空間，所以不怕多餘人士擅闖。可以說將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裏相對安全了。
“小姐，您也有兩個月沒見他了，是否準備去看看？”
“不，時間還沒到。”現在不過是五月末，無論是她還是他都有需要忙碌的事情。再者——
“熊之國變成熊之城以後，與我國的條約性質隨之發生改變，恐怕當前將軍他們討論的就是這件事，再加上熊的大名自那以後沒有任何聯絡，下一次商談，一定會直接會見田之國的主上。”
真是了不起呢。牧野夕霧第二次在心中讚嘆。果然自家小姐的眼光也是一流的。誰曾想短短一年時間，那個幾乎敗落的田之小國會成長為就連五大國都不敢輕舉妄動的強國？而如今，除了曾經的熊之國，還有周邊若幹主動投靠的弱小地區都已經成為田之國領地，不僅僅是實力，就連資源也得到了些許擴展。
“這麽說，您是打算等未來火、田二國商討會上再見他了？”
“嗯。”向尹墨輕輕點頭。不出意外的話這場會議還是會交代給平是正進行。只不過將軍不可能放過熊之城領土吧？就算現在領地易主，可是原田之國與其之間可是隔著一個火之國，再者，熊之城地處大陸邊境，其中隱藏資源，又豈是說放手就放手的？
傍晚，向尹墨被將軍叫去一同進行晚餐。在飯桌上，除了她和將軍，還加了一個平是正。
將軍似乎已經把早上的糟糕情緒壓下去的樣子，對待他們的態度都緩和不少，也會偶爾露出和善的笑意了。
他說：“時妧，此前你已經完成了成人禮，應該考慮一下婚事了。”
彼時向尹墨正沈迷眼前的帝王蟹，聞言，將手中蟹腿放下，嘴裏的也迅速咀嚼吞咽，回答：“我覺得為時尚早。”
其實這個事情她多多少少有預料到了，畢竟以她的年紀，一月份的活動算是她的第二次“成人禮”，但是即使如此，將軍大人還是表現出十分期待的樣子，對之後的“家族慶祝”也是不遺餘力，同時，個別因事無法參加的貴族二代還令他很生氣。
究其原因，無非就是這個目的了吧？
將軍擺了擺手：“你這話說得不對。同樣年齡的哪個沒有婚約？即使不是立即完婚，也差不多可以定下來了。”
也就是說他已經鐵了心要把這件事確定下去了是吧？意識到這點，向尹墨明白多說無益，於是沒有回話。
她沒有說話，將軍就默認她同意了，於是單刀直入：“我看兩個月後的今天是吉日，你們倆就在那天舉行儀式吧。”
“……？”向尹墨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的平是正。現在這裏沒有別人，盡管將軍沒有直接言明，但是這裏指的不外乎就是他們兩個了。
竟然這麽直白的嗎？
平是正仿佛早已預料到般，面對她的視線，只是抱以淡淡一笑。然而這笑包含著幾分歉意，幾分無力，甚至還有幾分言不由衷的苦楚，全部無遺漏地落在向尹墨眼裏，那個瞬間，向尹墨有種自己強搶良家婦女的錯覺。
不是……難道平是正就不能說句話嗎？為什麽完全一副自己“認命”的感覺？之前那個說要幫她“脫離命運”的是誰啊？那個擔心她嫁給自己不愛的貴族又是誰啊？結果她避開了所有國家內外的權貴之子，落到了他的手上是吧？這是何等的諷刺！
將軍看平時妧依然不發一語的樣子，然而冷淡的神情有變，便問：“時妧，難道你有心上人？”
向尹墨這才重新看向上座的男人。
“如果有的話，就斷了。”他冷酷無情地說。
原來如此。沒有任何讓步，也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她和平是正的婚約是勢在必行了。
☆、罪城
六月將至，佐助一行離開音忍村。
此次出發的鷹小隊成員只有他跟水月。隨著國家實力的增強，各項事務需要得力人手留下管理，因此這次前往夜之國，除了他自己，便只有當日在鐮之國與罪城出身的小男孩頗有因緣的水月了。
彼時，佐助打敗了鐮之國的所有忍者後，直接將鐮之國並入田之國，也因此，那是第一個被他們吸收的國家。——話雖如此，鐮之國國土狹小，甚至在木葉村以下，是一個易守難攻的要塞，坐落在沙漠以北的旮旯之地，如今所有忍者被音忍村收編，那裏便人去樓空，成為一個真正的荒地。
穿越在繁茂的山林間，水月回想那天晚上與小男孩的對決。他明顯別有目的，雖說是因為水月一句“武器收集”才進行的打鬥，然而對戰之時奮進全力——當然，男孩的目的不單單是為了守住那把七忍眾的佩刀之一，那個時候他說的話也很令人在意。
“佐助，那之後那誰有來找你麻煩嗎？”
“誰？”
“就是那個自稱罪城出身的小子啦！他的目的不是要滅了鐮之國嗎？被你橫插一腳之後，嚷著找你算賬呢。”
“沒有。”如果不是水月重覆，他幾乎要把那個小男孩的事情忘記了。說起來，他們也不知道那人的真實身份，只知道當時是去潛入考察竊取什麽東西的，偶然間碰見他們與鐮之國忍者川決，也因此直接導致了對方意圖破裂。
水月沈吟：“不知道我們會不會在罪城碰見他，我還是很想要他手上的雷刀呢。”
佐助淡淡看他一眼：“啊，只要你能打敗。”
聽到這話，水月當即露出不滿神情。說起來他要誤會了男孩的年齡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哪家的奔三男人長得跟個十歲小屁孩似的？雖說那天的對決是他輸了，但還是因為自己太大意而已啊？
更何況水與雷的相性本來就糟糕得不能再糟糕。
兩天後，他們抵達位於大陸西部最是邊緣的國家。與鐵、鐮並列三個特殊國，分別以全國上下全是武士、忍者、殺手著名，當然現在“鐮之國”已經消失了，但是要說起這個夜之國，與傳聞上恐怖印象截然不同，是個就算改名“花之國”都不會有人提出意見的地方，倒不如，這個晝夜時間持平的國家，本來就應該叫花之國吧？
而屬於夜之國的首都——罪城，也叫“花都”的地方，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當前小國的聯合近乎完成，只要再拉攏夜之國，那麽世界會議也就指日可待了。屆時，他真正想要做的事情終於可以拉開序幕。
是日，水月與佐助踱步在這個城市最是偏僻的街道上。他們已經在罪城停留一天了，同樣，也找了一天的情報。雖說將夜之國放在小國聯合計劃的最底端，原因無他，只因為這個國家不存在明面上的統治者。
換言之，因為這個國家的國民很大一部分是“罪犯”出身，而且還是“忍者”“武士”以外的普通人，平日裏雖然會接受懸賞任務，偶然也有外地人來訪，但是對於實質性的統治，到底是誰在暗地裏管理，他們完全沒有相關情報。
如果不是因為聯合進行期間他們才發現這個棘手的問題，早在鐮地遇到那個自稱罪城出身的小男孩，就應該詢問了。
只是，屬於“平民”的大多數國民不會知道這個問題吧？這個國家看上去井然有序，經濟、文化等統統沒有疑問，作為一個中立的國家，沒有外交，不需要對外活動，就連國內的基本治安問題，只要有人（或集資）出懸賞，就會被利落解決。
“佐助啊，幹脆找你那女朋友問一下相關情報，你覺得怎麽樣？”
才找了一天，水月已經想打退堂鼓了。
佐助沒有立即回話。最近他們好像越來越覺得向尹墨情報萬能了，但是無論從她的人手集中地，以及以前交給自己的情報卷軸，都能看出她的側重點在五個大國。他想不出她有什麽關註罪城的理由，也從來沒有聽她提起相關話題。
思量期間，忽然水月提聲說道：“佐助你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佐助看見似曾相識的身影出現在街角——是那個自稱罪城出身的男孩？
或許不應該這麽稱呼他。他們立即走過去。盡管已經知道對方年逾三十，可是看他過分年幼的裝扮，以及確實年幼的身體，無論如何都很難想象對方比自己年長的事實。
除了那不似孩童的實力。但是，又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水月率先跑過去叫住他：“太幸運了，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裏。”
銀發貓眼的男孩懷抱一個紙袋子，蔥與長棍面包露出半截在外頭，他打量了一下朝自己走來的兩人，恍然大悟：“是你們啊。”
“終於盯上了夜之國了。”男孩又說，沒什麽戒備地繼續朝自己家走。
越是遠離罪城中心，花卉的種植就越是密集，到了這裏，稀稀落落幾座木屋，放眼望去是連綿成片的花卉。
罪城的花永遠不會雕謝。
所有對夜之國略有耳聞的人都會聽到這麽一句話。並非是這裏的土壤氣候有什麽特殊，而是無論什麽時節，都會有相應的花朵綻放。現在時至六月，成團成團的紫薇、鈴蘭以及很多叫不上名字的花卉組成一道一道彩虹般花田，沒有盡頭，何其壯觀。
“我猜猜，你們是找不到‘統治者’，正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看到了我？”推開小木屋的門，男孩邀請他們進來。
一眼就能看完的大小，他們從門口進屋，正對面擺放一張單人床，在他們左手邊，分別附帶一衛一廚，男孩往右邊走了幾步，將手中紙袋放下，又從書桌旁搬了兩張椅子給他們。
水月也不跟他客氣：“既然你猜到了，就把所有知道的情報都說出來。”
“為什麽？”男孩難得一笑，給他們倒上兩杯自來水。這裏的自來水都是可以直接飲用級別，並非是對他們有什麽惡意。
“告訴你們，然後讓你們像對待鐮之國那樣對待這裏？”
“我們過來不是因為這個目的。”直視著男孩雙眸，佐助說。
“那更沒必要了。我國不需要外交。”
水月忽然“嘿嘿”兩聲：“這麽說，你跟這裏的統治者有點關系？”
“就算沒關系，我不能這麽說嗎？”男孩瞪大一雙貓眼，透著鬼精鬼精的光。
水月攤手：“嘛，就算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自己說出來。”
“原來如此，寫輪眼的幻術啊。”男孩依舊一副不慌不忙模樣。既然他能將他們帶回家，也就不懼怕這些忍者的招數。
佐助聞言不為所動。雖然有寫輪眼是可以輕而易舉套出情報，但是，他來到這個國家的目的是和談，並非宣戰。也因此，他會盡量避免使用武力，即使對方跟他的目的沒有關系也一樣。
水月難辦地用手肘動動佐助。他本來就不擅長口水戰，比起談論，還是動刀比較方便。
佐助與小男孩對視，淡然詢問：“你能替這裏的統治者做決定麽？”
“不能。”小男孩即刻意會到他的意思，不由笑了，“原來如此。好吧，說來聽聽。”
接下去就沒有水月什麽事了，於是他百無聊賴環顧四周，直到他們三言兩語談完，這才收回視線。
男孩似乎改變主意，站起身：“走吧。”
水月好奇問了一句：“見誰？”
男孩頭也不回往前走：“你們未必認識。”
態度倒是一點兒沒變！
水月雙手枕頭，一臉無所謂地跟著。他們又接近密集的區域了。這條街道他昨天跟著佐助走過，對兩旁的民宅也多多少少有些印象。
男孩領著他們在一處沒有門牌的傳統建築前停下，按了一會兒門鈴，不多時，便看見身背斷刀長劍的少年走出來。
“森大人在嗎？”
“進來吧。”看了一眼不速之客，少年開門。
森從裏屋走了出來：“等你們很久了。”
“哈……”水月突然覺得好笑，雖說他是第一次見到這些人，但是看佐助的反應，果然跟那小女朋友脫不了幹系。不過話也說回來了，他女朋友到底什麽人物？為什麽無論什麽事情都有辦法扯上邊？
這麽說對方已經知道自己來意。佐助坐下。
森也不想耗時，故而長話短說，先將一份文件遞過去：“首先要說清楚，夜之國是一個不需要外交的國家。”
“欸！”以為事情會非常順利的水月登時一楞，不知道對方打的什麽算盤。
森瞥了他一眼，繼續：“但是，承認聯盟。”
於是，尋常的客廳變成兩國交談的會議室，一張普普通通的茶幾，竟然也賦上前所未有的嚴肅意義。
佐助將文件打看閱讀，一字一句細細探究。
這是一場肅穆的協談，並非雙方關系特殊而存在任何放水、妥協行為。對於聯盟事宜，夜之國也有無論如何都不讓步的條件，以及達成之後本國必須獲得的利益。
可以說這是一份統治者經過深思熟慮擬定的文書了。然而，正是因為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向尹墨保證了今後計劃需要實施的基本狀況，同時，在本國不會吃虧的前提下甚至還寫了幾條“小霸道”條約。
真是……
想到她寫這些東西時狡黠的小眼神，佐助突然覺得愉悅：“這些就是全部了？”
文件內容並不少，他全部精讀完確實花費了一些時間。
“是。”森姑且也看了兩遍他們帶來的文書，然而，他交給對方的文件不僅僅是夜之國一方的條件，而是一份正規的、完整的、同時約定了雙方權利的條約。當然，隨著發展，未來或許會有需要訂正修改的內容，但就現階段來看，沒什麽大方向問題。
佐助又繼續跟森討論了一個半小時條約細節，最後雙方達成共識，很快就確定下來。
☆、疏漏
六月上旬，平是正攜平時妧就熊之城重訂條約之事前往田之國。
一改往日乘坐駕籠出行，向尹墨利落翻身上馬，跟大部隊一同出發。這是她早前就跟平是正說好的事情，何況，比起利用人工出行，這種方式要比尋常快很多。
平是正還是有點驚訝：“知道你可能會騎馬，沒想到技術如此好。”
向尹墨笑了笑。雖然她在軍營裏長大，但也只生活到了五歲，要說那個時候就練就一身本事顯然不切實際，然而這個兄長大人似乎就是這樣認為。
也不解釋，她配合著整個出行隊伍的節奏，適時調整自己速度。
本來這個時候商議熊之城在她的意料之外，看來將軍大人是很想早點解決這件事了，她原本以為五大國的聯合之事確定下來，才會開始著手與田之國的談判。
“時妧。”過了一會兒，平是正又發聲，“婚約的事情，你不打算跟父親大人協商了？”
向尹墨驀地沈吟片刻。老實說自那天之後，這件事已經在她腦海中消失了，因為她明白當年將軍大人決定找她回來之時，就不可能僅僅是單純讓“流浪在外的公主”回城這麽天方夜譚的事情。因此，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麽都是徒勞，只是沒料到“生育下一代”這件事他如此抓緊，畢竟，從一開始就是為了促成他們“兄妹”結合而將她找回。
然而，這件事向尹墨心知肚明，平時妧有可能猜想出來嗎？如此想來，可能她還是有些松懈了。
思索了一會兒，向尹墨鎮定反問：“你肯定早就試圖跟他協商了吧？既然連你都無法說動，我說再多又有什麽用？”
平是正無奈嘆息，一雙鳳眼微微瞇起：“我以為……你會排斥兄妹之間的婚姻。”
“這倒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情。”向尹墨適時露出一點傷神的表情，“我知道有些忍者家族為了保證血統延續會近親結婚。將軍大人這麽做，或許也是想將我永遠留在天江城？”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平是正輕輕頷首。
她覺得他那半瞇起的眼眸透露出深不可測的光。
“還記得嗎，我希望你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向尹墨隨之沈默了。該不會直到現在，平是正還認為自己的“歸來”是出於無奈與被迫？難道就沒有一點“這個女孩想要安富尊榮”的懷疑？
他到底是把她想得多麽冰清玉潔、天真無辜啊？
平是正繼續說：“或許已經不能撼動父親大人的決議，但是我不會放棄任何可能性，哪怕只是微乎其微。同時，我也希望你能堅持下去。”
“堅持下去，然後離開天江城？可那只是婚姻目的改變，在這背後的實質、境遇，結果還是沒有改變，不是麽？”
平是正搖頭：“不是。因此我才會說要幫助你創造屬於自己的建樹，倘若這個計劃成功實施，到那時候公主身份就不會變成用來聯姻的工具。”
當然，他們都知道將軍大人不會允許平時妧有什麽政治上的成就，但是所謂“建樹”難道僅限於實權的獲得嗎？只要讓將軍知道她有某些超凡的能力，即使不能完全擺脫“被利用”，最起碼，她可以獲得一些自主的權利。
但是將軍這招“婚姻”用的太突然了，直接將他的計劃扼殺，並且很難有反轉機會。
“再過數周我們就要訂婚了。這麽短的時間裏，還能有什麽可能性？”
另外，將軍說的“訂婚”可能和“結婚”是一個意思，雖說那日晚宴上對她還算“客氣”，實際上不過是再三考慮下的緩兵之計。
“不是還有對熊之城的商談嗎？”平是正溫和一笑。
在他的認識裏，平時妧進天江之前曾經在木葉忍者村待過一段時間，而“勝仗”那日春野櫻對她嚷叫的微詞也讓他作出“平時妧與宇智波佐助之間關系匪淺”的結論。盡管他還不知道是不是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這只不過是你利用的借口而已！”春野櫻嗤之以鼻。在她聽來，向尹墨這套說辭無疑表達著“這件事是佐助自己做的，雖然我們在交往但跟我完全沒有關系”，真是太無恥了！
向尹墨冷然地看了她少頃，又看看沒有表態的卡卡西：“火影大人，你就是這麽教導弟子的？”
卡卡西又開始為難了，但是他不能繼續保持沈默，只能象征性地提醒一句：“小櫻，不得對平姬無禮。”
只是實在非常不情願說這種話，卡卡西的聲音有些深沈，在說到“平姬”二字時，也有不自然的停頓。
春野櫻忍了忍，然而她臉上的神情沒有緩和，也沒有從站立的地方走開。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幫你做完這種事情以後會成為大國的眼中釘？你怎麽能讓他陷入這種境地？”
春野櫻說的，向尹墨自然也有想過。只是，這件事不做，佐助立場就會變好嗎？就算曾經的叛忍名號取消，可是五大國有哪一個對他轉變態度？五影大會之前，他是整個忍界人人欲除之而後快的叛忍，就連一國的影都能說出“雖然與你無冤無仇，但因為大家都希望你死，所以不能讓你活”這樣的話。不是早就被爭鋒相對了麽？
第二，這次破壞的工廠並非雷之國明面上的項目，它一直在暗中進行，暗中買賣，不止其他國家，就連雷之國中央也在派人尋找著它的基地，無奈其中太過隱蔽，對雷之國而言又是“燈下黑”，這才一直沒有暴露。
所以，佐助這次行動，幾乎沒有人能拿他怎麽樣，再者，在場的人之所以知道這個消息，全是因為卡卡西的“毫不隱瞞”，但是不能忽略，這不是一個可以擺到明面上的、甚至是說給別人聽的事實。
當然，若是在私底下，就算直接承認自己是在利用佐助也沒什麽，但是現在的向尹墨不能這麽講，因為平時妧的身份牽制，在這樣嚴肅的場合，隨便透露一層厲害關系就是國家性的嚴重問題。
於是她只能在春野櫻的質問上保持沈默。她問卡卡西：“那個所謂的什麽廠，知道是誰建立，生產的高危武器有多少種麽？”
卡卡西搖搖頭。佐助將整個工廠摧毀徹底，現場甚至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不知道是一並解決了還是怎麽，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她幹嘛問自己？直接問佐助不是會知道得更詳細嗎？他甚至都想反過來問她了！
總之，事情的細節他仍然會讓鼬繼續收集，畢竟當初秘密委托給他的任務也不止這一項。
“不管怎麽說，最後有個好結果，這次的委托也結束了。”平是正息事寧人，交付委托金後，就準備回天江城。
向尹墨走在他身後回去做回程的準備，然而這一次，這個名義上的兄長再也沒有詢問方才辦公室裏的“沖突”了。
兩個月後，暗部總長的信件再次由特殊聯絡的鷹隼傳遞到木葉。一直關註此事後續的鳴人等人接到通知，陸續前往火影的辦公室。在那裏，不僅僅是卡卡西，還有一個似曾相識的女子，金發碧眼，一著條紋二尺袖，與火影大人相對而立，安安靜靜地站在辦公桌前。
“誰？”鳴人好奇問了一聲。
女子朝他莞爾一笑。卡卡西發聲：“這是行政部的新晉顧問，鷹司淺葉小姐。”
說起這個人物，還是鷹司貴族家的女兒，從小生活在木葉，也是前任行政部兩個顧問的得意門生，宇智波事件後，原顧問引咎辭職，正是由她全權接手。
然而，她的手段不如她的老師激進，在火影的執行方面很少主動提出意見，更沒有任何阻攔了。長著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在忍者的造詣上，屬於比鳴人還糟糕的“吊車尾”，因此在其他方面這個受盡青睞的年輕女子一定有著過人之處。總之，不可以小覷。
鳴人不在意地點點頭，雖說是新晉顧問，可是一點也沒有上位者的威嚴，看起來特別好相處。於是他放下戒備，也不拘謹，湊到桌前去。“卡卡西老師，你說有新的消息了。”
“嗯。”
熊之國“失敗”之後，火之國與之的和談尤其順利，幾乎是按照原先期望的方向，一點兒都沒有偏頗，成功地簽訂了條約。
然而比起這個。春野櫻也走上前去，她更在意雷之國武器的事情怎麽樣了。
“這個啊……”卡卡西一改往日懶散的目光，認真起來。原本，佐助摻和進來已經夠出乎意料了，沒想到事情還能再次出乎他的想象！
卡卡西說：“工廠被破壞殆盡之後，裏面的技術人員也一並被佐助收用，現在已經離開雷之國轉而加入田之國。據說那些人本來就是非法駐紮的未知人士，各國沒有系統檔案，自然無從查證。”
“也就是說，這件事完全是佐助君獲利，並且沒有人可以追究？”春野櫻一楞。因為她原先以為大國會對他展開討伐。
“不錯，再加上周邊小國的聯合，現在新的聯盟國家壯大，實力增強，就連火、土兩國中間的草之國都結束了長年以來的內亂開始發展外交。”
果然……
春野櫻忽然心情覆雜。除了得利的人改變之外，一切似乎都按照向尹墨預計的那樣。“這麽說，熊之國或早或晚會被其他國家收入囊中了？”
“關於這件事。”卡卡西看了一眼鷹司淺葉，“現在，熊之國已經改名為熊之城了。”
“什麽？！”不由一驚。倒不是因為這個事實，而是詫異此舉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實現了？
春野櫻不可置信地看著說出這話一臉平靜的卡卡西。他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震驚無比，然而越是思考細節，越是覺得當初平姬的話語有所保留，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都必須反省自己的大意，也再次對那個縱橫捭闔的女孩子改觀。說實話，其中的真實他真的不敢細想，如果現在的一切才是她真正的目的，那麽她的城府到底有多深？
“看來，火、田二國有必要來一場商談了。”鷹司淺葉突然說。
與此同時，中央的天江之城。
將折子狠狠往地上一扔，將軍大人滿面怒容地看著前方臣子：“都是幹什麽吃的！這種事情都能出差錯？不是信誓旦旦對方投降之後就能奪並嗎？現在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被那樣的小國拉攏？”
年邁老臣不敢發一語，盡管他很想提醒主上大人，這個拉攏的國家並不“弱小”，甚至武裝實力直逼五大國，然而現在他不能說話，不能再火上澆油了。
“還有你，為什麽一開始不按照委托書要求木葉！早點解決不就完事了嗎？還能讓人鉆了空子主導戰局？”脾氣一點沒發洩夠，將軍大人又將矛頭指向平是正。自從一年前得知武器販賣的內幕，一直是平是正安排人手潛入調查，結果，調查沒有個所以然，一場簡單的“沖突”又搞砸，這到底要他說什麽好？！
向尹墨就安安靜靜、事不關己在角落旁聽。原本她被將軍大人叫來是想說出訪他國事宜。當前五個大國的忍者村想要正式聯合，因此需要國家主政人首肯。然而與四戰不同，此次需要從長計議，而現在時間充裕，所以有關聯合的條件尚處商議階段。
將軍大人想讓平時妧跟著平是正一同出訪，為這五國聯盟事宜。結果，話到途中，臣子送來緊急消息，將軍大人在閱覽過後，就這樣氣得無法好好說話了。
“時妧，你先回去。”難以收斂情緒，將軍朝角落說了一句話。
向尹墨也實在覺得他沒辦法再繼續說五國聯合之事了。點頭應允後，她快步離開。接下去，等將軍發洩完了，他們會開始談論如何對待熊之國，啊，不，熊之城的事宜吧？
守在殿外的牧野夕霧甫一等到向尹墨出來便跟上去。
主殿距離向尹墨居住的地方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往日她都是散步似的行走，然而今天，她步履輕快，途徑小花園的時候，看見那成片成片瑰紅的紫荊花，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夕霧就跟在她身側，見自家小姐如此，頗是無奈又頗覺有趣：“小姐，現在可還沒有到達‘安全的地方’哦？”
可是向尹墨一點也沒有要控制自己表情的意思，還在那裏肆無忌憚地笑：“哎呀，我的佐助實在太棒了。”
☆、驕橫
向尹墨快步地回到屬於自己的殿宇，正準備將今天剩下的時間全部用在情報組織的公事時，就看見一只眼熟的鷹隼降落在窗臺上。
是佐助的鷹。不知道寄來了什麽，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方形盒子在鷹背上，這鷹也是辛苦得可以，從音忍村一路迅馳飛過來，想必都沒有停歇吧？
過去將鷹帶來的東西解下，又拜托牧野夕霧照顧一下勞累的“信使”，便拿著盒子回到平日辦公的和室，拆卸起來。
夕霧安頓好這只特別的鷹隼，又沏好茶端去給向尹墨，見她手上把玩著一只塗裝精致的黏土人，好奇地湊過去看。
“夕霧，你說這是男是女？”向尹墨細細端詳了一會兒，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只巴掌大小的玩具小人黑發黑眼，外罩一件紺紫色立領長袍，瑞風大眼睛似含笑意地對著她的方向，她在夕霧面前將之轉了一下，便翻到留著一小撮辮子的反面。只是這辮子未免紮得太高了一點，如果不是其長度過短，整體看上去英氣十足，她也不至於這麽男女不辨。
她又想起佐助曾經說她“對性別的概念很模糊”，怎麽覺得下次寫信詢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正好中了他的下懷？
牧野夕霧也琢磨了好一會兒，最後搖搖頭：“我也看不出來呢。”
“那就好。”證明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佐助做的太迷惑人了。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他送自己這個是因為七夕節的胡言亂語嗎？
那時候中忍考試剛剛結束，他們從宇智波宅的大掃除中“逃開”，來到一家擺放著很多模型小人的餐廳吃飯，她還惡作劇地將綁著紅繩的男女對調，讓同樣性別的小人牽在一起。
只不過，當時她說的明明是“想要你”，再看手中小人，除了發色瞳色，有什麽跟他一模一樣的地方嗎？
夕霧想起之前見過的宇智波佐助的著裝，又問了：“小姐，您看這衣服像不像是宇智波的傳統服裝？”
“……？”還有這個細節嗎？向尹墨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既然如此為什麽沒有團扇族紋？”
“大概是因為…現在天江城不能出現宇智波相關的東西吧？”思考了一會兒，夕霧回答。雖然方才她不在殿宇內，但是將軍的“震怒”她可是都聽到了，本來就因為“宇智波”離開導致火之國戰力受損一事惱怒，如此又出了城池被“搶”的岔子，將軍能看宇智波順眼嗎？
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向尹墨隨手將小人放在桌上，這樣她每次辦公的時候都能看見，而這是她為了隨時能夠處理組織事務特地弄出來的小空間，所以不怕多餘人士擅闖。可以說將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裏相對安全了。
“小姐，您也有兩個月沒見他了，是否準備去看看？”
“不，時間還沒到。”現在不過是五月末，無論是她還是他都有需要忙碌的事情。再者——
“熊之國變成熊之城以後，與我國的條約性質隨之發生改變，恐怕當前將軍他們討論的就是這件事，再加上熊的大名自那以後沒有任何聯絡，下一次商談，一定會直接會見田之國的主上。”
真是了不起呢。牧野夕霧第二次在心中讚嘆。果然自家小姐的眼光也是一流的。誰曾想短短一年時間，那個幾乎敗落的田之小國會成長為就連五大國都不敢輕舉妄動的強國？而如今，除了曾經的熊之國，還有周邊若幹主動投靠的弱小地區都已經成為田之國領地，不僅僅是實力，就連資源也得到了些許擴展。
“這麽說，您是打算等未來火、田二國商討會上再見他了？”
“嗯。”向尹墨輕輕點頭。不出意外的話這場會議還是會交代給平是正進行。只不過將軍不可能放過熊之城領土吧？就算現在領地易主，可是原田之國與其之間可是隔著一個火之國，再者，熊之城地處大陸邊境，其中隱藏資源，又豈是說放手就放手的？
傍晚，向尹墨被將軍叫去一同進行晚餐。在飯桌上，除了她和將軍，還加了一個平是正。
將軍似乎已經把早上的糟糕情緒壓下去的樣子，對待他們的態度都緩和不少，也會偶爾露出和善的笑意了。
他說：“時妧，此前你已經完成了成人禮，應該考慮一下婚事了。”
彼時向尹墨正沈迷眼前的帝王蟹，聞言，將手中蟹腿放下，嘴裏的也迅速咀嚼吞咽，回答：“我覺得為時尚早。”
其實這個事情她多多少少有預料到了，畢竟以她的年紀，一月份的活動算是她的第二次“成人禮”，但是即使如此，將軍大人還是表現出十分期待的樣子，對之後的“家族慶祝”也是不遺餘力，同時，個別因事無法參加的貴族二代還令他很生氣。
究其原因，無非就是這個目的了吧？
將軍擺了擺手：“你這話說得不對。同樣年齡的哪個沒有婚約？即使不是立即完婚，也差不多可以定下來了。”
也就是說他已經鐵了心要把這件事確定下去了是吧？意識到這點，向尹墨明白多說無益，於是沒有回話。
她沒有說話，將軍就默認她同意了，於是單刀直入：“我看兩個月後的今天是吉日，你們倆就在那天舉行儀式吧。”
“……？”向尹墨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的平是正。現在這裏沒有別人，盡管將軍沒有直接言明，但是這裏指的不外乎就是他們兩個了。
竟然這麽直白的嗎？
平是正仿佛早已預料到般，面對她的視線，只是抱以淡淡一笑。然而這笑包含著幾分歉意，幾分無力，甚至還有幾分言不由衷的苦楚，全部無遺漏地落在向尹墨眼裏，那個瞬間，向尹墨有種自己強搶良家婦女的錯覺。
不是……難道平是正就不能說句話嗎？為什麽完全一副自己“認命”的感覺？之前那個說要幫她“脫離命運”的是誰啊？那個擔心她嫁給自己不愛的貴族又是誰啊？結果她避開了所有國家內外的權貴之子，落到了他的手上是吧？這是何等的諷刺！
將軍看平時妧依然不發一語的樣子，然而冷淡的神情有變，便問：“時妧，難道你有心上人？”
向尹墨這才重新看向上座的男人。
“如果有的話，就斷了。”他冷酷無情地說。
原來如此。沒有任何讓步，也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她和平是正的婚約是勢在必行了。
☆、罪城
六月將至，佐助一行離開音忍村。
此次出發的鷹小隊成員只有他跟水月。隨著國家實力的增強，各項事務需要得力人手留下管理，因此這次前往夜之國，除了他自己，便只有當日在鐮之國與罪城出身的小男孩頗有因緣的水月了。
彼時，佐助打敗了鐮之國的所有忍者後，直接將鐮之國並入田之國，也因此，那是第一個被他們吸收的國家。——話雖如此，鐮之國國土狹小，甚至在木葉村以下，是一個易守難攻的要塞，坐落在沙漠以北的旮旯之地，如今所有忍者被音忍村收編，那裏便人去樓空，成為一個真正的荒地。
穿越在繁茂的山林間，水月回想那天晚上與小男孩的對決。他明顯別有目的，雖說是因為水月一句“武器收集”才進行的打鬥，然而對戰之時奮進全力——當然，男孩的目的不單單是為了守住那把七忍眾的佩刀之一，那個時候他說的話也很令人在意。
“佐助，那之後那誰有來找你麻煩嗎？”
“誰？”
“就是那個自稱罪城出身的小子啦！他的目的不是要滅了鐮之國嗎？被你橫插一腳之後，嚷著找你算賬呢。”
“沒有。”如果不是水月重覆，他幾乎要把那個小男孩的事情忘記了。說起來，他們也不知道那人的真實身份，只知道當時是去潛入考察竊取什麽東西的，偶然間碰見他們與鐮之國忍者川決，也因此直接導致了對方意圖破裂。
水月沈吟：“不知道我們會不會在罪城碰見他，我還是很想要他手上的雷刀呢。”
佐助淡淡看他一眼：“啊，只要你能打敗。”
聽到這話，水月當即露出不滿神情。說起來他要誤會了男孩的年齡也是情有可原，畢竟哪家的奔三男人長得跟個十歲小屁孩似的？雖說那天的對決是他輸了，但還是因為自己太大意而已啊？
更何況水與雷的相性本來就糟糕得不能再糟糕。
兩天後，他們抵達位於大陸西部最是邊緣的國家。與鐵、鐮並列三個特殊國，分別以全國上下全是武士、忍者、殺手著名，當然現在“鐮之國”已經消失了，但是要說起這個夜之國，與傳聞上恐怖印象截然不同，是個就算改名“花之國”都不會有人提出意見的地方，倒不如，這個晝夜時間持平的國家，本來就應該叫花之國吧？
而屬於夜之國的首都——罪城，也叫“花都”的地方，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當前小國的聯合近乎完成，只要再拉攏夜之國，那麽世界會議也就指日可待了。屆時，他真正想要做的事情終於可以拉開序幕。
是日，水月與佐助踱步在這個城市最是偏僻的街道上。他們已經在罪城停留一天了，同樣，也找了一天的情報。雖說將夜之國放在小國聯合計劃的最底端，原因無他，只因為這個國家不存在明面上的統治者。
換言之，因為這個國家的國民很大一部分是“罪犯”出身，而且還是“忍者”“武士”以外的普通人，平日裏雖然會接受懸賞任務，偶然也有外地人來訪，但是對於實質性的統治，到底是誰在暗地裏管理，他們完全沒有相關情報。
如果不是因為聯合進行期間他們才發現這個棘手的問題，早在鐮地遇到那個自稱罪城出身的小男孩，就應該詢問了。
只是，屬於“平民”的大多數國民不會知道這個問題吧？這個國家看上去井然有序，經濟、文化等統統沒有疑問，作為一個中立的國家，沒有外交，不需要對外活動，就連國內的基本治安問題，只要有人（或集資）出懸賞，就會被利落解決。
“佐助啊，幹脆找你那女朋友問一下相關情報，你覺得怎麽樣？”
才找了一天，水月已經想打退堂鼓了。
佐助沒有立即回話。最近他們好像越來越覺得向尹墨情報萬能了，但是無論從她的人手集中地，以及以前交給自己的情報卷軸，都能看出她的側重點在五個大國。他想不出她有什麽關註罪城的理由，也從來沒有聽她提起相關話題。
思量期間，忽然水月提聲說道：“佐助你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佐助看見似曾相識的身影出現在街角——是那個自稱罪城出身的男孩？
或許不應該這麽稱呼他。他們立即走過去。盡管已經知道對方年逾三十，可是看他過分年幼的裝扮，以及確實年幼的身體，無論如何都很難想象對方比自己年長的事實。
除了那不似孩童的實力。但是，又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他說的話都是真的？
水月率先跑過去叫住他：“太幸運了，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裏。”
銀發貓眼的男孩懷抱一個紙袋子，蔥與長棍面包露出半截在外頭，他打量了一下朝自己走來的兩人，恍然大悟：“是你們啊。”
“終於盯上了夜之國了。”男孩又說，沒什麽戒備地繼續朝自己家走。
越是遠離罪城中心，花卉的種植就越是密集，到了這裏，稀稀落落幾座木屋，放眼望去是連綿成片的花卉。
罪城的花永遠不會雕謝。
所有對夜之國略有耳聞的人都會聽到這麽一句話。並非是這裏的土壤氣候有什麽特殊，而是無論什麽時節，都會有相應的花朵綻放。現在時至六月，成團成團的紫薇、鈴蘭以及很多叫不上名字的花卉組成一道一道彩虹般花田，沒有盡頭，何其壯觀。
“我猜猜，你們是找不到‘統治者’，正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看到了我？”推開小木屋的門，男孩邀請他們進來。
一眼就能看完的大小，他們從門口進屋，正對面擺放一張單人床，在他們左手邊，分別附帶一衛一廚，男孩往右邊走了幾步，將手中紙袋放下，又從書桌旁搬了兩張椅子給他們。
水月也不跟他客氣：“既然你猜到了，就把所有知道的情報都說出來。”
“為什麽？”男孩難得一笑，給他們倒上兩杯自來水。這裏的自來水都是可以直接飲用級別，並非是對他們有什麽惡意。
“告訴你們，然後讓你們像對待鐮之國那樣對待這裏？”
“我們過來不是因為這個目的。”直視著男孩雙眸，佐助說。
“那更沒必要了。我國不需要外交。”
水月忽然“嘿嘿”兩聲：“這麽說，你跟這裏的統治者有點關系？”
“就算沒關系，我不能這麽說嗎？”男孩瞪大一雙貓眼，透著鬼精鬼精的光。
水月攤手：“嘛，就算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自己說出來。”
“原來如此，寫輪眼的幻術啊。”男孩依舊一副不慌不忙模樣。既然他能將他們帶回家，也就不懼怕這些忍者的招數。
佐助聞言不為所動。雖然有寫輪眼是可以輕而易舉套出情報，但是，他來到這個國家的目的是和談，並非宣戰。也因此，他會盡量避免使用武力，即使對方跟他的目的沒有關系也一樣。
水月難辦地用手肘動動佐助。他本來就不擅長口水戰，比起談論，還是動刀比較方便。
佐助與小男孩對視，淡然詢問：“你能替這裏的統治者做決定麽？”
“不能。”小男孩即刻意會到他的意思，不由笑了，“原來如此。好吧，說來聽聽。”
接下去就沒有水月什麽事了，於是他百無聊賴環顧四周，直到他們三言兩語談完，這才收回視線。
男孩似乎改變主意，站起身：“走吧。”
水月好奇問了一句：“見誰？”
男孩頭也不回往前走：“你們未必認識。”
態度倒是一點兒沒變！
水月雙手枕頭，一臉無所謂地跟著。他們又接近密集的區域了。這條街道他昨天跟著佐助走過，對兩旁的民宅也多多少少有些印象。
男孩領著他們在一處沒有門牌的傳統建築前停下，按了一會兒門鈴，不多時，便看見身背斷刀長劍的少年走出來。
“森大人在嗎？”
“進來吧。”看了一眼不速之客，少年開門。
森從裏屋走了出來：“等你們很久了。”
“哈……”水月突然覺得好笑，雖說他是第一次見到這些人，但是看佐助的反應，果然跟那小女朋友脫不了幹系。不過話也說回來了，他女朋友到底什麽人物？為什麽無論什麽事情都有辦法扯上邊？
這麽說對方已經知道自己來意。佐助坐下。
森也不想耗時，故而長話短說，先將一份文件遞過去：“首先要說清楚，夜之國是一個不需要外交的國家。”
“欸！”以為事情會非常順利的水月登時一楞，不知道對方打的什麽算盤。
森瞥了他一眼，繼續：“但是，承認聯盟。”
於是，尋常的客廳變成兩國交談的會議室，一張普普通通的茶幾，竟然也賦上前所未有的嚴肅意義。
佐助將文件打看閱讀，一字一句細細探究。
這是一場肅穆的協談，並非雙方關系特殊而存在任何放水、妥協行為。對於聯盟事宜，夜之國也有無論如何都不讓步的條件，以及達成之後本國必須獲得的利益。
可以說這是一份統治者經過深思熟慮擬定的文書了。然而，正是因為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向尹墨保證了今後計劃需要實施的基本狀況，同時，在本國不會吃虧的前提下甚至還寫了幾條“小霸道”條約。
真是……
想到她寫這些東西時狡黠的小眼神，佐助突然覺得愉悅：“這些就是全部了？”
文件內容並不少，他全部精讀完確實花費了一些時間。
“是。”森姑且也看了兩遍他們帶來的文書，然而，他交給對方的文件不僅僅是夜之國一方的條件，而是一份正規的、完整的、同時約定了雙方權利的條約。當然，隨著發展，未來或許會有需要訂正修改的內容，但就現階段來看，沒什麽大方向問題。
佐助又繼續跟森討論了一個半小時條約細節，最後雙方達成共識，很快就確定下來。
☆、疏漏
六月上旬，平是正攜平時妧就熊之城重訂條約之事前往田之國。
一改往日乘坐駕籠出行，向尹墨利落翻身上馬，跟大部隊一同出發。這是她早前就跟平是正說好的事情，何況，比起利用人工出行，這種方式要比尋常快很多。
平是正還是有點驚訝：“知道你可能會騎馬，沒想到技術如此好。”
向尹墨笑了笑。雖然她在軍營裏長大，但也只生活到了五歲，要說那個時候就練就一身本事顯然不切實際，然而這個兄長大人似乎就是這樣認為。
也不解釋，她配合著整個出行隊伍的節奏，適時調整自己速度。
本來這個時候商議熊之城在她的意料之外，看來將軍大人是很想早點解決這件事了，她原本以為五大國的聯合之事確定下來，才會開始著手與田之國的談判。
“時妧。”過了一會兒，平是正又發聲，“婚約的事情，你不打算跟父親大人協商了？”
向尹墨驀地沈吟片刻。老實說自那天之後，這件事已經在她腦海中消失了，因為她明白當年將軍大人決定找她回來之時，就不可能僅僅是單純讓“流浪在外的公主”回城這麽天方夜譚的事情。因此，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麽都是徒勞，只是沒料到“生育下一代”這件事他如此抓緊，畢竟，從一開始就是為了促成他們“兄妹”結合而將她找回。
然而，這件事向尹墨心知肚明，平時妧有可能猜想出來嗎？如此想來，可能她還是有些松懈了。
思索了一會兒，向尹墨鎮定反問：“你肯定早就試圖跟他協商了吧？既然連你都無法說動，我說再多又有什麽用？”
平是正無奈嘆息，一雙鳳眼微微瞇起：“我以為……你會排斥兄妹之間的婚姻。”
“這倒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情。”向尹墨適時露出一點傷神的表情，“我知道有些忍者家族為了保證血統延續會近親結婚。將軍大人這麽做，或許也是想將我永遠留在天江城？”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平是正輕輕頷首。
她覺得他那半瞇起的眼眸透露出深不可測的光。
“還記得嗎，我希望你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向尹墨隨之沈默了。該不會直到現在，平是正還認為自己的“歸來”是出於無奈與被迫？難道就沒有一點“這個女孩想要安富尊榮”的懷疑？
他到底是把她想得多麽冰清玉潔、天真無辜啊？
平是正繼續說：“或許已經不能撼動父親大人的決議，但是我不會放棄任何可能性，哪怕只是微乎其微。同時，我也希望你能堅持下去。”
“堅持下去，然後離開天江城？可那只是婚姻目的改變，在這背後的實質、境遇，結果還是沒有改變，不是麽？”
平是正搖頭：“不是。因此我才會說要幫助你創造屬於自己的建樹，倘若這個計劃成功實施，到那時候公主身份就不會變成用來聯姻的工具。”
當然，他們都知道將軍大人不會允許平時妧有什麽政治上的成就，但是所謂“建樹”難道僅限於實權的獲得嗎？只要讓將軍知道她有某些超凡的能力，即使不能完全擺脫“被利用”，最起碼，她可以獲得一些自主的權利。
但是將軍這招“婚姻”用的太突然了，直接將他的計劃扼殺，並且很難有反轉機會。
“再過數周我們就要訂婚了。這麽短的時間裏，還能有什麽可能性？”
另外，將軍說的“訂婚”可能和“結婚”是一個意思，雖說那日晚宴上對她還算“客氣”，實際上不過是再三考慮下的緩兵之計。
“不是還有對熊之城的商談嗎？”平是正溫和一笑。
在他的認識裏，平時妧進天江之前曾經在木葉忍者村待過一段時間，而“勝仗”那日春野櫻對她嚷叫的微詞也讓他作出“平時妧與宇智波佐助之間關系匪淺”的結論。盡管他還不知道是不是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