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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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自救
◎你不該提防韓大人◎
陸文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發現他已經被人安置在一個溫馨的房間裏，而一直守著他的人不是幼霞，而是周到的幼荷, 只見幼荷激動的說道：“公子終於是醒了, 您都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可把奴婢嚇壞了！”
陸文看到幼荷，立刻聯想到了蘇悅娘，瞬間所有的思緒都回籠了, 想到蘇悅娘囑咐幼霞做的事, 只覺得心中悲涼難忍。
曾經以為，只要他變得強大, 很多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 可這次的事確實是打擊到了他，也許他該從新思考和蘇悅娘之間的關系了。
幼荷見陸文睜著眼睛不說話，心中也是惴惴不安，雖然她沒有跟著救援的侍衛去找陸文。
但聽回來的人談論, 說陸文和幼霞是緊緊抱在一起的, 幼霞早就醒了, 幼荷也問過了，只是她卻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公子，您是哪裏不舒服嗎？”
陸文對著幼荷搖搖頭, 說道：“沒事, 幼霞也一起回來了嗎？她受傷沒有？”
幼荷聽到陸文關心幼霞, 心中也是一陣陣下沈，難道真的一起患難, 陸文就對幼霞有情分了嗎？
還是他和幼霞發生了關系？
幼荷這樣想也不無道理, 她也算蘇悅娘的心腹, 知道陸文和蘇悅娘也是一起歷險才相互喜歡的，這事在發生，結果可能也一樣的。
幼荷小心翼翼的說道：“幼霞沒受傷，公子要叫她來伺候嗎？”
陸文對著幼荷搖搖頭，說道：“不用，她沒受傷便好，我掉下懸崖前手上就傷了，若不是她照顧我，估計你們找到我的時候，都成白骨了吧！”
血跡很容易招來野獸，陸文這話雖然是自嘲，但也是事實。
那天晚上，陸文雖然沒有拒絕幼霞的擁抱，並不代表他就接受了幼霞，更不會為了和蘇悅娘賭氣而動幼霞。
經歷這場生死邊際的來回，他雖然被陸蕓娘和蘇悅娘的事情打擊得不輕，可他身邊的人又不只這兩個女人，若是自哀自怨，連他自己都會看不下去。
幼荷見陸文神情有些冷，心中更是不安，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就算事他和幼霞發生了關系，也不該是這種態度吧？
幼荷只是一個女婢，再怎麽觀察入微，也僅限於觀察。
就來見陸文對幼霞好似也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她才松了口氣。
幾天過後，知道陸文醒了，衛韶百忙之中抽空回來，打算和他好好談談這次刺客的事情。
衛韶看著正在活動手腕的陸文，勸道：“你手上的結痂還沒有褪掉，慢慢來！”
陸文招待幼荷給衛韶上茶，q峮把八三另七泣五三陸整理上傳隨即就讓她們都下去了，而衛韶看著幼霞離去的背影，取笑道：“幼霞姑娘堅韌，既然蘇小姐把人給你，不如你就收下得了，那天我找到你們的時候，若不是她緊緊的抱著你，你的傷勢估計還要更嚴重！”
陸文並不想談這個話題，只是對著衛韶說道：“這次的事，大概是我連累衛大人了，現下大人一定知道了刺客是軍方出身了吧？而且刺客臨死前，還透露此次的刺殺是我姐姐背後主謀，目的是阻止我進京科舉，大人以為這話有幾分可信？”
衛韶聞言一驚，怔怔的看著他呆楞了良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陸文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再隱瞞。
“我覺得可信度不高，也罷，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吧，若不然你總是處於被動局面，哪天真的連小命都沒了！”
衛韶把譽王幫陸蕓娘偽造李家嫡女的猜測說了一遍，“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沒有證據，你姐姐雖然是譽王的心上人，但深居簡出，而且她只是依靠譽王，絕不可能調動得了這些訓練有素的殺手，你既然說刺客是你姐姐所派，估計此事...”
陸文已經明白了，幾次三番派殺手的，估計就是譽王本人了，他想隱瞞陸蕓娘的身份，在得知陸文今年就要上京科舉，所以才這麽急切的想殺人。
邏輯上推算合情合理！但很多細節上又說不通，譽王應該早調查過陸蕓娘，為何之前沒有派人來殺他，就算陸文不是今年科舉，總有一天也要科舉的，還有就是這件事和蘇悅娘有什麽關系，為什麽那些刺客之前也刺殺過她。
衛韶聽完了陸文的分析，心中也是沈重，“不管刺客是否真的與譽王有關，你姐姐現在確實是在譽王身邊，皇室歷來出情種，譽王早就揚言非你姐姐不娶，可是皇後下令賜死你姐姐的旨意也一直未撤回，若是你今年上京，必定兇險異常！”
陸文聽到衛韶說陸蕓娘被皇後賜死未果，又被譽王帶到了幽州督戰，心中對她的懷疑也化為了灰燼，喃喃的問道：“她的處境這麽不好嗎？”
衛韶見陸文難過，安慰道：“有譽王在，誰也動不了她，你就不同了，現在只是刺客暗殺，若是你在京城露面，就怕皇室為保住譽王的名聲而犧牲你！”
陸文聞言一怔，確實，這不是平和年代，譽王又是皇位繼承人的第二人選，他不過是一個寒門學子，人家想犧牲就犧牲了，哪裏還會提前打招呼。
可是他就該等死嗎？陸文是在世為人，這多來的一條命他比誰都珍惜，看著憂慮的衛韶，陸文說道：“衛大人願意告訴我這些，想必是不希望我死，我又怎麽能甘心赴死！”
衛韶之前是因為欣賞陸文的才華才結交他，但相處久了，又經歷生死，他早就把陸文當成自己人了，見他並沒有氣餒，就知道他有了應對之策。
“你打算如何應對？聖上雖然因為你姐姐的事情把譽王調遣幽州，但譽王從小就喜歡武事，聖上此舉不過是給他日後為儲添點砝碼罷了！”
陸文沈吟片刻，說道：“突破口就在聖上，我離開臨州前，韓大人曾說過，聖上有意加封我為特使，想必是朝中守舊派過多，聖上急需激進派轉移壓力，此事被蘇閣老否定了。
可我若是有讓聖上不得不用我的策略，我這條小命，在明面上是否可以保住了？”
衛韶錦衣衛出身，對朝中的情況還是很清楚的，內閣權利過大，而內閣基本都是文人，幽州的戰事持續這麽久，聖上早已經意識到大楚的兵力實在太弱，大楚如此富裕，又沒有強力的軍事，難免日後會走上懷璧其罪的結局。
練兵可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所以聖上要有人給他平衡內閣，這也是衛韶敢跟聖上提轉文職的最重要的原因。
衛韶問道：“你要想清楚，若是你真的走這條路，日後你就得站到蘇家的對立面了，你想娶蘇家小姐，怕是不行！”
這個陸文倒是不擔心，文人家族不似武將，人家不會把一個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即便自己成為聖上的利刃，也不妨礙他求娶蘇悅娘，只是出了幼霞的事後！對於婚事，陸文卻猶豫了。
蘇悅娘這樣安排明顯是有什麽事情瞞著，如果只是想綁定自己，以她對自己的了解，自己既然已經確定了心意，當然就不會反悔，可蘇悅娘此舉，已經肯定了自己日後會反悔，難道他在蘇悅娘的心中就是不守信用的小人嗎？
陸文忍著紛亂的思緒，繼續對衛韶說道：“不會，蘇閣老幾次提點我跟著韓大人，明顯是拿我當自己人，即便我站到聖上那邊，蘇閣老也不一定會反對婚事，畢竟沒有什麽比聯姻更穩固的關系了！”
既然決定要寫能保命的策略，陸文即便手還沒有好，也跟著衛韶到處視察水車的建造情況。
陸文並不局限於水車的建造，他還會和當地的百姓進行交談，詢問他們在務農時遇的下種種困難，或是當地的風俗，問完還要記錄在冊。
靠天吃飯的時代，百姓最大的困難就是天災，天災只可預防，無法避免，若是陸文把目標放在這個上面，耗費時間長不說，成果可能還不理想。
衛韶看著陸文在紙上畫的草圖，感覺像堤壩，又像鋪路，可是邊際都是鏤空的，便問道：“這是什麽？”衛韶也不想猜，直接就問了！
陸文看衛韶指的圖紙，笑道：“這是修建路的圖紙，我認真的想過了，大楚主要根源是消息鼻塞，百姓認知不高，可是大人仔細看看，有些地方的百姓卻很開明，大人可知這是為何？”
陸文說完把手中的一張黃冊子遞給衛韶，這書衛韶知道，是陸文每到一個地方，就和當地的老人聊天，最後整理下來的，據他所知，陸文已經記錄好幾本了。
好多人都沒見過陸文這樣的讀書人，竟然不恥下問到去問不識字的百姓老翁，同行的手下還跟衛韶以此事說笑過。
衛韶雖然也不明白陸文為何要問那些無聊的問題，但他相信陸文不會做沒用的事，現下陸文讓他看記錄地方的百姓區別，就看了起來，有些地方的百姓確實比較開明，不會認為天災就該受著，而且對水車這樣的稀奇器械接受能力也很快。
只是他卻是看不出來這當中有什麽區別，陸文也不在賣關子，拿出他畫的一張大楚的地圖，上面被他寫寫畫畫，有些臟兮兮的，只是看到他標註上面的字跡，衛韶才看出了端倪。
“那些開明的百姓，一般是遍布在河道交通要塞之地，是聽得對多了！見識的多，才會開明，子文是想修路嗎？”
陸文點點頭，只是卻說道：“路是要修的，不過現在還缺少利益！”
衛韶不知道陸文為何要說利益，這是利國利民的事情，只要陸文提了惠濟百姓，也為大楚未來，相信聖上一定會排除萬難同意他的策略。
“子文還未上京，許是不太清楚，聖上推行商賈富國，自登基以來，對商戶一再優待，大楚別的不說，修路的錢還是拿的出的！”
話雖然如此，陸文還是沒有讚成衛韶的提議，只是繼續說道：“錢是錢，利益是利益，光有為大楚未來著想的理由就讓戶部把錢拿出來，可能性為零。
所以還要制定一個可實行的策略，我已經有些頭緒了，過段時間完成後，衛大人可否代我呈上？”
衛韶立刻意識到不對，陸文是韓修賢的門人，上交策略，應該也是讓韓修賢代為上交，衛韶說道：“那天晚上遇刺，是否還發生了別的事情，我總覺得你變了，你不該提防韓大人！”
陸文並不打算把幼霞的事情放到明面上，當然不會直言，只是說道：“衛大人，我說過了，文人是不會把一個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我也是一個文人！”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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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韶之前是因為欣賞陸文的才華才結交他，但相處久了，又經歷生死，他早就把陸文當成自己人了，見他並沒有氣餒，就知道他有了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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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沈吟片刻，說道：“突破口就在聖上，我離開臨州前，韓大人曾說過，聖上有意加封我為特使，想必是朝中守舊派過多，聖上急需激進派轉移壓力，此事被蘇閣老否定了。
可我若是有讓聖上不得不用我的策略，我這條小命，在明面上是否可以保住了？”
衛韶錦衣衛出身，對朝中的情況還是很清楚的，內閣權利過大，而內閣基本都是文人，幽州的戰事持續這麽久，聖上早已經意識到大楚的兵力實在太弱，大楚如此富裕，又沒有強力的軍事，難免日後會走上懷璧其罪的結局。
練兵可不是一句話的事情，所以聖上要有人給他平衡內閣，這也是衛韶敢跟聖上提轉文職的最重要的原因。
衛韶問道：“你要想清楚，若是你真的走這條路，日後你就得站到蘇家的對立面了，你想娶蘇家小姐，怕是不行！”
這個陸文倒是不擔心，文人家族不似武將，人家不會把一個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即便自己成為聖上的利刃，也不妨礙他求娶蘇悅娘，只是出了幼霞的事後！對於婚事，陸文卻猶豫了。
蘇悅娘這樣安排明顯是有什麽事情瞞著，如果只是想綁定自己，以她對自己的了解，自己既然已經確定了心意，當然就不會反悔，可蘇悅娘此舉，已經肯定了自己日後會反悔，難道他在蘇悅娘的心中就是不守信用的小人嗎？
陸文忍著紛亂的思緒，繼續對衛韶說道：“不會，蘇閣老幾次提點我跟著韓大人，明顯是拿我當自己人，即便我站到聖上那邊，蘇閣老也不一定會反對婚事，畢竟沒有什麽比聯姻更穩固的關系了！”
既然決定要寫能保命的策略，陸文即便手還沒有好，也跟著衛韶到處視察水車的建造情況。
陸文並不局限於水車的建造，他還會和當地的百姓進行交談，詢問他們在務農時遇的下種種困難，或是當地的風俗，問完還要記錄在冊。
靠天吃飯的時代，百姓最大的困難就是天災，天災只可預防，無法避免，若是陸文把目標放在這個上面，耗費時間長不說，成果可能還不理想。
衛韶看著陸文在紙上畫的草圖，感覺像堤壩，又像鋪路，可是邊際都是鏤空的，便問道：“這是什麽？”衛韶也不想猜，直接就問了！
陸文看衛韶指的圖紙，笑道：“這是修建路的圖紙，我認真的想過了，大楚主要根源是消息鼻塞，百姓認知不高，可是大人仔細看看，有些地方的百姓卻很開明，大人可知這是為何？”
陸文說完把手中的一張黃冊子遞給衛韶，這書衛韶知道，是陸文每到一個地方，就和當地的老人聊天，最後整理下來的，據他所知，陸文已經記錄好幾本了。
好多人都沒見過陸文這樣的讀書人，竟然不恥下問到去問不識字的百姓老翁，同行的手下還跟衛韶以此事說笑過。
衛韶雖然也不明白陸文為何要問那些無聊的問題，但他相信陸文不會做沒用的事，現下陸文讓他看記錄地方的百姓區別，就看了起來，有些地方的百姓確實比較開明，不會認為天災就該受著，而且對水車這樣的稀奇器械接受能力也很快。
只是他卻是看不出來這當中有什麽區別，陸文也不在賣關子，拿出他畫的一張大楚的地圖，上面被他寫寫畫畫，有些臟兮兮的，只是看到他標註上面的字跡，衛韶才看出了端倪。
“那些開明的百姓，一般是遍布在河道交通要塞之地，是聽得對多了！見識的多，才會開明，子文是想修路嗎？”
陸文點點頭，只是卻說道：“路是要修的，不過現在還缺少利益！”
衛韶不知道陸文為何要說利益，這是利國利民的事情，只要陸文提了惠濟百姓，也為大楚未來，相信聖上一定會排除萬難同意他的策略。
“子文還未上京，許是不太清楚，聖上推行商賈富國，自登基以來，對商戶一再優待，大楚別的不說，修路的錢還是拿的出的！”
話雖然如此，陸文還是沒有讚成衛韶的提議，只是繼續說道：“錢是錢，利益是利益，光有為大楚未來著想的理由就讓戶部把錢拿出來，可能性為零。
所以還要制定一個可實行的策略，我已經有些頭緒了，過段時間完成後，衛大人可否代我呈上？”
衛韶立刻意識到不對，陸文是韓修賢的門人，上交策略，應該也是讓韓修賢代為上交，衛韶說道：“那天晚上遇刺，是否還發生了別的事情，我總覺得你變了，你不該提防韓大人！”
陸文並不打算把幼霞的事情放到明面上，當然不會直言，只是說道：“衛大人，我說過了，文人是不會把一個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我也是一個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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