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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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魂未定
累、冷、困、害怕，肖可迅速用熱水洗了個快澡，頂著花毛巾沖進了房間，好在入冬之前熱水器已經換上了新的，吹風機也換了一個新的。
“冷吧？”簡陽站在床邊一把接住沖進房間的肖可，掀開被子，“快包住，別凍著了。”
最後肖可被包成了一大坨坐在床上：“看我現在，這整個人，這造型，像不像你那個同類的發型？”
“嗯？”簡陽幫她擦著頭發，“狐貍？”
“不是，”肖可嘿嘿笑了一下，“羊，懶……”
“像，”簡陽後退一步，像是後面有個回車鍵等著他去踩一下，踩完確認，“嗯！”
肖可捂住嘴笑了起來，拿起桌子上的鏡子照了照，臉紅紅的，可摸起來又有點冰。
“嗯”完之後簡陽關上門，把毛巾放到一邊，拿吹風機幫肖可吹頭發，柔順的長發逐漸飄逸起來，有發絲被吹得飛了起來，有了些洗發水廣告的味道，突然，吹風機的呼呼聲停止了，原本那撥著頭發的手也慢慢移到了肖可的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手的主人聲音低緩：“可可……”
“狐貍哥哥，”肖可從簡陽看她的眼神覺察出狐貍似乎要解除封印，她的臉更紅了一些，往房間門口看了看，“你，先別這樣看我。”
“好，不這樣看了，”簡陽放下吹風機轉身，背對肖可，突然一臉正經地回頭，字正腔圓：“可——可！”
肖可“噗呲”笑出了聲，可是剛笑了一下聲音就被堵在了喉嚨裏，狡猾的狐貍百忙之中抽空用帶著含糊的聲音給出了一個看似很合理的解釋：“聲音小點，吵到奶奶和小虎了。”
他在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挪開一點點。
肖可緊張地轉著眼睛看了看門口，又轉了回來，含含糊糊地說：“唔……我嘴唇，冰……”
披著羊皮的狐貍又抽空給了一個聽起來很合理的理由：“我的不冰，給你暖暖……”
……
簡陽從車裏拿了換洗衣服，進了沖澡房。
頭發已經幹了，肖可靠在床頭，那點困意已被趕得無影無蹤，於是又摸出了手機。
發小群裏又多了很多新的消息。
邱曉嘉和胡州都有發言，表示明天也會去小東家裏唱歌。
放下手機，肖可開始坐在床上發呆。
“可可。”
肖可一個激靈在床上原地蹦了一下。
蹦的不高，但是拿著毛巾正擦頭發的簡陽還是被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之後兩個人又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不怕了，羊羊哥哥在這兒呢。”
簡陽剛從沖澡房出來，只是用毛巾擦了擦頭發，還沒有來得及吹幹，額前的頭發上也還滴著水。
“羊羊哥哥，”肖可的眼淚又滾了出來，“我以為我夠堅強了，膽子也夠大了，我以為我正在變得強大，在這之前我也以為自己很聰明……”
簡陽默默地聽著，輕輕地拍著肖可的背。
強大，到哪個程度才算強大？
至於聰明，同樣的處理方法，在不同時期，在不同的人和事上，也有著天差地別的結局。
這是剛成年不久的肖可暫時還無法掌握的。
雖然她已經很努力地去變得強大和成熟了。
“我給你吹吹頭發吧，”肖可擦了一下眼淚，“你頭發還濕著呢。”
“好，”簡陽伸手在她的眼角輕輕抹了一下，又轉身把吹風機插好，遞給肖可，“可可幫我。”
肖可接過吹風機，給簡陽設計著新發型。
幾分鐘後。
“嘿嘿，真好看，”肖可笑了起來，擦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口水，把桌子上的鏡子移到兩人面前，“額頭都露出來了，是不是很帥？”
“可可，”簡陽看著鏡子中的兩人，“你這麽喜歡我露出額頭啊？”
鏡子中的兩個人目光交錯。
“嗯，都好看，”從鏡子中看簡陽，有點不適應，更確切地說，是有點害羞，肖可的目光移開了一點，“就是……”
“就是什麽？”簡陽也不再看鏡子，轉向肖可。
肖可聲音低了一點：“就是……更好看了。”
“我知道，”簡陽笑得很狡詐，“所以看你跳舞那天我故意把劉海梳了上去……”
“啊……美男計啊你這個狐貍哥哥，”肖可忘記了害羞，眼睛轉了轉，“很成功，當時我眼睛都移不開了，那為什麽平時不疏上去啊？”
狐貍又是狡黠一笑：“保密。”
狐貍就是狐貍。
兩個人被晚上的事情所擾，一個是驚魂未定，一個是心有餘悸。
心有餘悸的人看著驚魂未定的人，滿眼心疼：“可可，以前你害怕的時候都是怎麽過來的？都嚇哭了。”
“我很少哭的，”肖可一臉的委屈，“就是都被你看到了。”
“嗯，”簡陽點頭，“是很少哭，一個人在河邊哭，在墻角哭，那天在車裏也看到你哭了……”
“我那天好醜，你說不醜肯定是騙我的，”肖可突然有些難為情，“我知道被你看到了之後，又哭了一次，雖然只掉了兩滴……”
“真的沒騙你，”簡陽回憶著，有些遺憾，“我那個時候沒有認出你就算了，竟然也沒有認出你的自行車。”
說完他又覺得好笑：“不是，怎麽聽起來好像是更遺憾沒有認出自行車一樣。”
“我懂！”肖可說，“反正自行車也是我的，我不會吃它醋的。”
懂完了，她又體貼地給簡陽鋪好了下一個臺階：“可能是因為你以前沒看清自行車長什麽樣。”
“不，”簡陽搖頭，“我是沒想到自行車變得那麽小了。”
“哈哈！”肖可笑了兩聲，又趕快捂住嘴小聲地重新哈哈了一下，“哈哈！”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那麽快，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了。
“羊羊哥哥，” 原本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困意也逐漸襲來，肖可的眼睛半睜著，有些迷迷糊糊，“你說，現在有月亮的話該多好，我們站到院子裏看月亮，我站不穩的時候你就扶著我……”
她縮在簡陽懷裏，聲音越來越小，慢慢地睡著了。
一整個晚上，兩個人相擁著和衣而臥。
-
頭疼，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凍著了，肖可慢慢睜開眼睛。
接著就被嚇了一跳。
奶奶正若有所思地站在門口，小虎臥在奶奶腳邊。
肖可眼睛轉了轉，看了看床上。
奶奶幹脆坐了下來：“小可啊，小陽一大早就出去了。”
“啊，我不是，我沒有……”肖可亂喊了一通，又停下來，有還是沒有啊？總之昨天後來兩個人合衣而臥……
奶奶也沒再說什麽。
肖可臉通紅，開始扭頭一通找，發現手機找不到了。
“小陽把你的手機拿出去了，說要到市裏的律師什麽所還有一個什麽處，”奶奶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先用我的吧。”
肖可大概明白過來，擺手：“不用了奶奶，也沒什麽事，我今天頭疼，不想去進菜了。”
“還進啥菜啊？”奶奶把手機放桌上，“都11點多了。”
“啊？”肖可拿過桌子上的手機看了一下，還真是11點多了。
她昨天睡到半夜又醒了，貼著簡陽的胳膊東想西想，過了好久才又睡著。
“快起來吃點東西，中午吃餃子，”奶奶邊說邊往外走，“小陽說能回來吃飯。”
-
肖可洗漱好走到廚房，奶奶已經包好了一些餃子。
“小可，一早上啥也沒吃，”奶奶指了指砧板上的幾個餃子，“先下幾個墊墊。”
就等這句呢，肖可嘿嘿一笑，接了兩碗水倒進鍋裏，打開了火。
水很快就開了。
“奶奶你現在吃嗎？”肖可問。
“我不吃，”奶奶擺手，“早上吃多了，我跟那兩兄弟吃的包子。”
“哪兩兄弟啊？”肖可一臉茫然。
“不是你說的小陽小虎兩兄弟嗎？”奶奶說著笑了起來。
小虎兄弟被點名，跑到了廚房門口。
奶奶扭頭：“一邊兒玩去吧，你不餓。”
肖可往鍋裏拔了幾個水餃：“我先吃六個吧，等會兒再跟你們一起吃。”
奶奶站起身看了看又坐下：“多吃幾個，吃完一會兒就餓了。”
肖可嘿嘿笑了一聲。
圓鼓鼓的餃子在鍋裏翻騰著，她眼巴巴看著，想吃。
“快嘗一個吧，”奶奶用漏勺撈了一個到碗裏，“嘗嘗熟不熟。”
肖可拿起筷子夾起來呼呼地吹：“熟了。”
“還沒吃就知道熟了啊？”奶奶笑了起來，“一看就是餓著了。”
“嘿嘿，看著就熟了，”肖可嘗了一下，“吃著也熟了。”
剛喝完餃子湯，簡陽就回來了。
聽到動靜肖可趕快跑了出去，簡陽正在從後備箱往外拿東西。
“怎麽樣？”肖可屁顛屁顛地。
小虎在旁邊甩尾巴玩。
“挺好，”簡陽掏出手機遞給肖可，在她臉上快速地親了一下，又沖小虎吹了個口哨，“去了律師事務所，還有公證處。”
肖可明白過來，抱住簡陽：“謝謝。”
“這話說的，”簡陽手裏拿著東西，用胳膊夾了夾肖可的肩膀，“奶奶說中午包餃子，等我把東西放下，咱們去幫奶奶包餃子。”
“都快包好了。”肖可接過其中一個袋子，裏面有一些資料。
“可可，你手裏的袋子放你房間，”簡陽提著大包小包往屋裏走著，“別的放客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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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肖可被包成了一大坨坐在床上：“看我現在，這整個人，這造型，像不像你那個同類的發型？”
“嗯？”簡陽幫她擦著頭發，“狐貍？”
“不是，”肖可嘿嘿笑了一下，“羊，懶……”
“像，”簡陽後退一步，像是後面有個回車鍵等著他去踩一下，踩完確認，“嗯！”
肖可捂住嘴笑了起來，拿起桌子上的鏡子照了照，臉紅紅的，可摸起來又有點冰。
“嗯”完之後簡陽關上門，把毛巾放到一邊，拿吹風機幫肖可吹頭發，柔順的長發逐漸飄逸起來，有發絲被吹得飛了起來，有了些洗發水廣告的味道，突然，吹風機的呼呼聲停止了，原本那撥著頭發的手也慢慢移到了肖可的臉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手的主人聲音低緩：“可可……”
“狐貍哥哥，”肖可從簡陽看她的眼神覺察出狐貍似乎要解除封印，她的臉更紅了一些，往房間門口看了看，“你，先別這樣看我。”
“好，不這樣看了，”簡陽放下吹風機轉身，背對肖可，突然一臉正經地回頭，字正腔圓：“可——可！”
肖可“噗呲”笑出了聲，可是剛笑了一下聲音就被堵在了喉嚨裏，狡猾的狐貍百忙之中抽空用帶著含糊的聲音給出了一個看似很合理的解釋：“聲音小點，吵到奶奶和小虎了。”
他在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挪開一點點。
肖可緊張地轉著眼睛看了看門口，又轉了回來，含含糊糊地說：“唔……我嘴唇，冰……”
披著羊皮的狐貍又抽空給了一個聽起來很合理的理由：“我的不冰，給你暖暖……”
……
簡陽從車裏拿了換洗衣服，進了沖澡房。
頭發已經幹了，肖可靠在床頭，那點困意已被趕得無影無蹤，於是又摸出了手機。
發小群裏又多了很多新的消息。
邱曉嘉和胡州都有發言，表示明天也會去小東家裏唱歌。
放下手機，肖可開始坐在床上發呆。
“可可。”
肖可一個激靈在床上原地蹦了一下。
蹦的不高，但是拿著毛巾正擦頭發的簡陽還是被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之後兩個人又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不怕了，羊羊哥哥在這兒呢。”
簡陽剛從沖澡房出來，只是用毛巾擦了擦頭發，還沒有來得及吹幹，額前的頭發上也還滴著水。
“羊羊哥哥，”肖可的眼淚又滾了出來，“我以為我夠堅強了，膽子也夠大了，我以為我正在變得強大，在這之前我也以為自己很聰明……”
簡陽默默地聽著，輕輕地拍著肖可的背。
強大，到哪個程度才算強大？
至於聰明，同樣的處理方法，在不同時期，在不同的人和事上，也有著天差地別的結局。
這是剛成年不久的肖可暫時還無法掌握的。
雖然她已經很努力地去變得強大和成熟了。
“我給你吹吹頭發吧，”肖可擦了一下眼淚，“你頭發還濕著呢。”
“好，”簡陽伸手在她的眼角輕輕抹了一下，又轉身把吹風機插好，遞給肖可，“可可幫我。”
肖可接過吹風機，給簡陽設計著新發型。
幾分鐘後。
“嘿嘿，真好看，”肖可笑了起來，擦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口水，把桌子上的鏡子移到兩人面前，“額頭都露出來了，是不是很帥？”
“可可，”簡陽看著鏡子中的兩人，“你這麽喜歡我露出額頭啊？”
鏡子中的兩個人目光交錯。
“嗯，都好看，”從鏡子中看簡陽，有點不適應，更確切地說，是有點害羞，肖可的目光移開了一點，“就是……”
“就是什麽？”簡陽也不再看鏡子，轉向肖可。
肖可聲音低了一點：“就是……更好看了。”
“我知道，”簡陽笑得很狡詐，“所以看你跳舞那天我故意把劉海梳了上去……”
“啊……美男計啊你這個狐貍哥哥，”肖可忘記了害羞，眼睛轉了轉，“很成功，當時我眼睛都移不開了，那為什麽平時不疏上去啊？”
狐貍又是狡黠一笑：“保密。”
狐貍就是狐貍。
兩個人被晚上的事情所擾，一個是驚魂未定，一個是心有餘悸。
心有餘悸的人看著驚魂未定的人，滿眼心疼：“可可，以前你害怕的時候都是怎麽過來的？都嚇哭了。”
“我很少哭的，”肖可一臉的委屈，“就是都被你看到了。”
“嗯，”簡陽點頭，“是很少哭，一個人在河邊哭，在墻角哭，那天在車裏也看到你哭了……”
“我那天好醜，你說不醜肯定是騙我的，”肖可突然有些難為情，“我知道被你看到了之後，又哭了一次，雖然只掉了兩滴……”
“真的沒騙你，”簡陽回憶著，有些遺憾，“我那個時候沒有認出你就算了，竟然也沒有認出你的自行車。”
說完他又覺得好笑：“不是，怎麽聽起來好像是更遺憾沒有認出自行車一樣。”
“我懂！”肖可說，“反正自行車也是我的，我不會吃它醋的。”
懂完了，她又體貼地給簡陽鋪好了下一個臺階：“可能是因為你以前沒看清自行車長什麽樣。”
“不，”簡陽搖頭，“我是沒想到自行車變得那麽小了。”
“哈哈！”肖可笑了兩聲，又趕快捂住嘴小聲地重新哈哈了一下，“哈哈！”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那麽快，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了。
“羊羊哥哥，” 原本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困意也逐漸襲來，肖可的眼睛半睜著，有些迷迷糊糊，“你說，現在有月亮的話該多好，我們站到院子裏看月亮，我站不穩的時候你就扶著我……”
她縮在簡陽懷裏，聲音越來越小，慢慢地睡著了。
一整個晚上，兩個人相擁著和衣而臥。
-
頭疼，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凍著了，肖可慢慢睜開眼睛。
接著就被嚇了一跳。
奶奶正若有所思地站在門口，小虎臥在奶奶腳邊。
肖可眼睛轉了轉，看了看床上。
奶奶幹脆坐了下來：“小可啊，小陽一大早就出去了。”
“啊，我不是，我沒有……”肖可亂喊了一通，又停下來，有還是沒有啊？總之昨天後來兩個人合衣而臥……
奶奶也沒再說什麽。
肖可臉通紅，開始扭頭一通找，發現手機找不到了。
“小陽把你的手機拿出去了，說要到市裏的律師什麽所還有一個什麽處，”奶奶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先用我的吧。”
肖可大概明白過來，擺手：“不用了奶奶，也沒什麽事，我今天頭疼，不想去進菜了。”
“還進啥菜啊？”奶奶把手機放桌上，“都11點多了。”
“啊？”肖可拿過桌子上的手機看了一下，還真是11點多了。
她昨天睡到半夜又醒了，貼著簡陽的胳膊東想西想，過了好久才又睡著。
“快起來吃點東西，中午吃餃子，”奶奶邊說邊往外走，“小陽說能回來吃飯。”
-
肖可洗漱好走到廚房，奶奶已經包好了一些餃子。
“小可，一早上啥也沒吃，”奶奶指了指砧板上的幾個餃子，“先下幾個墊墊。”
就等這句呢，肖可嘿嘿一笑，接了兩碗水倒進鍋裏，打開了火。
水很快就開了。
“奶奶你現在吃嗎？”肖可問。
“我不吃，”奶奶擺手，“早上吃多了，我跟那兩兄弟吃的包子。”
“哪兩兄弟啊？”肖可一臉茫然。
“不是你說的小陽小虎兩兄弟嗎？”奶奶說著笑了起來。
小虎兄弟被點名，跑到了廚房門口。
奶奶扭頭：“一邊兒玩去吧，你不餓。”
肖可往鍋裏拔了幾個水餃：“我先吃六個吧，等會兒再跟你們一起吃。”
奶奶站起身看了看又坐下：“多吃幾個，吃完一會兒就餓了。”
肖可嘿嘿笑了一聲。
圓鼓鼓的餃子在鍋裏翻騰著，她眼巴巴看著，想吃。
“快嘗一個吧，”奶奶用漏勺撈了一個到碗裏，“嘗嘗熟不熟。”
肖可拿起筷子夾起來呼呼地吹：“熟了。”
“還沒吃就知道熟了啊？”奶奶笑了起來，“一看就是餓著了。”
“嘿嘿，看著就熟了，”肖可嘗了一下，“吃著也熟了。”
剛喝完餃子湯，簡陽就回來了。
聽到動靜肖可趕快跑了出去，簡陽正在從後備箱往外拿東西。
“怎麽樣？”肖可屁顛屁顛地。
小虎在旁邊甩尾巴玩。
“挺好，”簡陽掏出手機遞給肖可，在她臉上快速地親了一下，又沖小虎吹了個口哨，“去了律師事務所，還有公證處。”
肖可明白過來，抱住簡陽：“謝謝。”
“這話說的，”簡陽手裏拿著東西，用胳膊夾了夾肖可的肩膀，“奶奶說中午包餃子，等我把東西放下，咱們去幫奶奶包餃子。”
“都快包好了。”肖可接過其中一個袋子，裏面有一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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