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州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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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州發飆
包餃子沒幫上，端餃子的活倒是趕上了。
三個人坐在屋裏，每人面前一碗餃子，小虎在院子裏專心拱它的飯盆，不銹鋼盆被拱得跑了出去，就被它一下巴給拉了回來。
此刻它可姐正一邊吃餃子一邊大腦飛速運轉著，想著怎麽解釋它羊哥早上出現在這裏的事。
奶奶和小陽同學聊著天，就見她眼睛骨碌碌地東轉西轉，看起來像是要欲蓋彌彰點兒啥。
“頭還疼不，小可？”
“啊，”思路被打斷的人啊了一聲反應過來，“不疼了，奶奶，就剛起床時疼。”
“怎麽？昨晚凍著了？”簡陽扭頭問。
已經轉了半天的腦子更忙了，肖可趕忙解釋：“昨天在外面站得久了，可能有點凍著了，不過現在好了。”
“是你昨天說的那個曉嘉來了吧？我就說昨晚聽見院門響了，”奶奶笑了起來，“我現在睡覺實，中間不容易醒。”
“嗯，奶奶早上起得也早，”肖可喝了一口水，接著說，“是曉嘉來了，我倆站門口說了好長時間。”
“今天不賣菜，你們玩去唄，”奶奶吃完了，把碗筷拿在手裏往廚房走，“叫上曉嘉，再叫上簡明，人多熱鬧。”
奶奶還挺會玩安排，肖可笑了：“曉嘉今天去小東家唱歌呢。”
奶奶已經進了廚房，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不過簡陽是聽到了，放下筷子問：“去唱歌？胡州去嗎？”
“去，”肖可掏出手機劃拉了幾下，遞給簡陽，“他們在群裏說的，你看。”
簡陽看了一會兒，把手機還給肖可：“咱們也去，我叫上簡明。”
-
一進小東家院子，小霞就跑了出來：“剛才我在群裏正問呢，你今天不賣菜啦？”
肖可笑著說：“今天休息，看你們在群裏熱鬧，忍不住過來了。”
“熱鬧好，就怕不熱鬧，”小東也走了出來，“簡明，你哥也來啦，那更熱鬧了，上午也來了一撥，下午這撥都開唱了。”
簡陽遞過一個袋子：“今天跟可可到處轉轉，隨便買了點東西，新婚快樂啊！”
正唱著歌的人突然停了一下，沒跟上節奏。
“你看……謝啦哥，”小東接過袋子，“走吧，看看我這新裝備咋樣，除了房間不隔音，別的都好。”
幾個人走進房間，正唱著歌的人放下了麥克風。
剛才唱歌的人果然是胡州，他正坐在沙發上，邱曉嘉坐在他的旁邊。
張欣欣一個人坐在一個高高的凳子上。
大家相互打著招呼，絲毫看不出有什麽過節。
無論之前關系如何，畢竟是在別人家裏，別人做東，便都心照不宣地當作無事發生過。
表面風平浪靜，暗裏波濤洶湧。
下一首歌是邱曉嘉的，她招了招手：“胡州，幫我遞一下麥套。”
麥克風有兩個，一個在張欣欣那邊，一個在胡州邱曉嘉這邊，一包一次性的麥套放在兩個麥克風中間的位置。
胡州笑著抽了一個，遞給邱曉嘉。
邱曉嘉把一次性的麥套換上，開始跟著音樂慢慢地打著拍子，等前奏過去。
小東招呼著簡明簡陽兩人點歌，肖可讓簡陽幫她點了一首在舞蹈室經常聽的歌。
邱曉嘉的歌很快唱完了，接下來是張欣欣的，不過她並沒打算唱。
“切吧，”張欣欣笑了一下，“我都唱好多首了，下一首吧。”
“下一首是我的，”小東切著歌，“我也唱了好幾首了，換簡明的吧。”
簡明從善如流。
簡明經常跟朋友去唱K，節奏把握得挺好，嗓音也不錯，音樂一停掌聲就響了。
“好好，看來我這設備不錯，”小東笑了起來，“下一首，還是曉嘉的，不切了，曉嘉唱吧。”
“切吧，”邱曉嘉說，“肖可和簡陽還沒唱。”
“曉嘉你先唱吧，”肖可擺手，“唱了這一首再說。”
音樂已經開始了，邱曉嘉也沒再推辭，拿起麥克風等前奏過去就開始唱了起來。
張欣欣看了一眼簡明，胡州臉上開始有些不好看，盯著邱曉嘉看了一會兒，後來幹脆拿出了手機，他不拿手機還好，一拿起手機臉色就更差了。
邱曉嘉唱的是一首很流行的節奏明快的歌，她的身體也跟著音樂輕輕晃動著，大家也一起跟著輕輕哼出了聲。
突然“嘭”地一聲，胡州一拳砸向了桌上！
所有人都楞住了。
這是前所未有的！
邱曉嘉更是眼淚都出來了。
胡州在人前一直都是笑瞇瞇的，除了跟肖可打過架，基本沒跟人紅過臉。
這太反常了。
肖可知道，胡州其實在小霞婚禮上就已經看起來有些不對了，不知道是不是跟昨天晚上她不小心聽到的事情有關。
胡州在發洩之後很快反應過來，左右看了看，突然哭了起來。
小東小霞的臉色都很差。
這畢竟是人家的新房，家具都是新的，茶幾是玻璃的。
幾個人湊近看了看，玻璃沒有裂痕，這才松了口氣。
“兄弟，咋回事啊？“小東點了根煙，吐了個煙圈，試圖壓下火氣。
“對不起了哥。”胡州把捂住臉的手拿開，又摘下眼鏡伸手抹了一下。
“你怎麽回事啊？”邱曉嘉哭出了聲，“嚇死我了，你到底怎麽回事啊？”
胡州似乎已經為他剛才的反常找好了理由，他又在臉上抹了一下，露出很是委屈的表情：“我知道，你們都嫌棄我。”
一群人面面相覷。
隨後，肖可和簡陽對視了一眼，看了看麥套，好像明白了。
張欣欣冷笑一聲。
簡明也冷笑了一聲。
邱曉嘉一直在哭。
小東和小霞根本沒註意麥套的事情，所以還搞不清楚。
“兄弟，你這話說的，”小東咬著牙，“怎麽嫌棄你了，我這生怕怠慢了哪一個我……”
“不是，”胡州又擦了擦眼淚，忍辱負重一般，吸了口氣，把頭轉向邱曉嘉，“曉嘉，你一直都嫌棄我對吧？你表面上對我好，其實是特別嫌棄我的對吧？以前你跟簡明交往的時候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我對你多好啊，我昨天送你回家我連你的衣角都沒敢碰，靠近一點你嚇得躲得跟我是流氓似的，我這……”
他越說越委屈。
小東才不管這些有的沒的，把電源直接關了。
整個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邱曉嘉的哭聲也停了，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了：“小可還真是說對了……”
張欣欣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肖可簡直驚呆了。
簡明在撓頭。
簡陽沒有表情。
小東小霞一臉懵。
肖可不知道邱曉嘉是不是故意的。
張欣欣憋得辛苦，實在忍不住了：“曉嘉，小可說什麽了？你這麽說胡州不恨她才怪。”
胡州又想好了措辭：“你們都知道我跟肖可不對付，打了多少年了，那不對付的人說的話能信啊？就是我說肖可的話有時也是氣話，那也不能全信啊。”
肖可笑了一下：“我說什麽了？那天是你送她一起去我家時主動提起的吧？”
錄音的事肖可只跟邱曉嘉說過，也是邱曉嘉那天主動提起的。
肖可也不想再多說，今天出發前他們就商量好了，想看胡州最近是要搞什麽鬼，所以也並不想逞這一時的口舌之快。
“對，”邱曉嘉搶過話，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小可就說了不用你道歉。”
不過這句幫腔跟她那句“小可還真是說對了”實在是有些對應不上。
說完她又想起了剛才的委屈：“胡州，你是覺得我不該換麥套對吧？”
胡州沒說話，默認了。
“我換個麥套怎麽了？”邱曉嘉應該很少受這麽大的委屈，眼淚又出來了，“我想換就換還要你同意嗎？”
“那簡明的你怎麽就不換，到我的你就換了。”胡州這兩天果然情緒不對，這要在以前，他肯定笑嘻嘻地就過去了。
邱曉嘉一時語塞。
在坐的除了小東，剩下的都知道她跟簡明談過。
“那就是忘了唄，這點小事！”小東的氣還沒消。
胡州繼續分析：“這大家也都知道，以前吧，你倆談著呢，不換就不換，現在你倆都分了你還是只換我的不換他的……”
“你他他他什麽你！”簡明忍不住了，“你特麽少扯上我！”
看在坐的沒有人幫他說話，胡州更生氣了，想給自己找場子。
“不是，哥，小霞姐，”喊完之後他又把身子轉向邱曉嘉，“曉嘉，我對你怎麽樣你自己知道，我對你那是當親妹妹看，我唱歌，你手都沒擡過，簡明一唱你就開始鼓掌了，我用過的麥克風你一定要換麥套，簡明的你就不換了，換誰被人嫌棄成這樣心裏也不好受吧？他就是個寶了是吧？”
簡明指了指胡州：“你他媽有意見你當時別老跟著啊！”
邱曉嘉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拎起包哭著跑了。
沒有人追出去。
肖可生氣邱曉嘉轉眼就把她賣了，也沒有追出去。
張欣欣全程就是一個看熱鬧的表情，更不會管了。
“還唱啥呀？”小東站了起來，新婚第二天被這樣一鬧，心情實在不怎麽樣。
胡州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身子抖了一下，看了看周圍，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
看完之後他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連話都懶得說了，直接跑了。
“他這是去追曉嘉了？”小霞問。
這麽看確實是有點像。
剩下的幾個人也沒心情唱歌了。
於是就都散了。
張欣欣跟簡明走在前面，肖可和簡陽走在後面。
快到簡明家的時候，張欣欣跟簡明揮了揮手，又沖肖可簡陽揮了揮手：“肖可，有空找我玩。”
“好。”
肖可揮著手：“我以前以為自己很多事都看清了，後來發現其實沒有，包括現在，也沒有完全看清。”
簡陽笑著撥了撥肖可的頭發：“你才多大啊就想什麽都看清了……”
肖可笑了笑：“沒事，也不用每個都看得那麽清……”
簡明看兩個人走近了，開始感慨：“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什麽情況，沒想到他這麽快就發飆了。”
簡陽問：“以前你們一起去唱歌他什麽反應？”
“以前他一直都是那樣，誰知道早都不滿了，”簡明有些心煩，“麥套的事我根本沒留意過。”
肖可突然覺得，胡州最近不能叫反常，只是突然間真實的自己被激發了出來，那些想法和不滿很早就存在，只是現在才終於被他說了出來。
簡陽拍了拍簡明的肩：“這幾天我盯著點，看他打算怎麽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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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和小陽同學聊著天，就見她眼睛骨碌碌地東轉西轉，看起來像是要欲蓋彌彰點兒啥。
“頭還疼不，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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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奶奶早上起得也早，”肖可喝了一口水，接著說，“是曉嘉來了，我倆站門口說了好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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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簡陽是聽到了，放下筷子問：“去唱歌？胡州去嗎？”
“去，”肖可掏出手機劃拉了幾下，遞給簡陽，“他們在群裏說的，你看。”
簡陽看了一會兒，把手機還給肖可：“咱們也去，我叫上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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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可笑著說：“今天休息，看你們在群裏熱鬧，忍不住過來了。”
“熱鬧好，就怕不熱鬧，”小東也走了出來，“簡明，你哥也來啦，那更熱鬧了，上午也來了一撥，下午這撥都開唱了。”
簡陽遞過一個袋子：“今天跟可可到處轉轉，隨便買了點東西，新婚快樂啊！”
正唱著歌的人突然停了一下，沒跟上節奏。
“你看……謝啦哥，”小東接過袋子，“走吧，看看我這新裝備咋樣，除了房間不隔音，別的都好。”
幾個人走進房間，正唱著歌的人放下了麥克風。
剛才唱歌的人果然是胡州，他正坐在沙發上，邱曉嘉坐在他的旁邊。
張欣欣一個人坐在一個高高的凳子上。
大家相互打著招呼，絲毫看不出有什麽過節。
無論之前關系如何，畢竟是在別人家裏，別人做東，便都心照不宣地當作無事發生過。
表面風平浪靜，暗裏波濤洶湧。
下一首歌是邱曉嘉的，她招了招手：“胡州，幫我遞一下麥套。”
麥克風有兩個，一個在張欣欣那邊，一個在胡州邱曉嘉這邊，一包一次性的麥套放在兩個麥克風中間的位置。
胡州笑著抽了一個，遞給邱曉嘉。
邱曉嘉把一次性的麥套換上，開始跟著音樂慢慢地打著拍子，等前奏過去。
小東招呼著簡明簡陽兩人點歌，肖可讓簡陽幫她點了一首在舞蹈室經常聽的歌。
邱曉嘉的歌很快唱完了，接下來是張欣欣的，不過她並沒打算唱。
“切吧，”張欣欣笑了一下，“我都唱好多首了，下一首吧。”
“下一首是我的，”小東切著歌，“我也唱了好幾首了，換簡明的吧。”
簡明從善如流。
簡明經常跟朋友去唱K，節奏把握得挺好，嗓音也不錯，音樂一停掌聲就響了。
“好好，看來我這設備不錯，”小東笑了起來，“下一首，還是曉嘉的，不切了，曉嘉唱吧。”
“切吧，”邱曉嘉說，“肖可和簡陽還沒唱。”
“曉嘉你先唱吧，”肖可擺手，“唱了這一首再說。”
音樂已經開始了，邱曉嘉也沒再推辭，拿起麥克風等前奏過去就開始唱了起來。
張欣欣看了一眼簡明，胡州臉上開始有些不好看，盯著邱曉嘉看了一會兒，後來幹脆拿出了手機，他不拿手機還好，一拿起手機臉色就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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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面面相覷。
隨後，肖可和簡陽對視了一眼，看了看麥套，好像明白了。
張欣欣冷笑一聲。
簡明也冷笑了一聲。
邱曉嘉一直在哭。
小東和小霞根本沒註意麥套的事情，所以還搞不清楚。
“兄弟，你這話說的，”小東咬著牙，“怎麽嫌棄你了，我這生怕怠慢了哪一個我……”
“不是，”胡州又擦了擦眼淚，忍辱負重一般，吸了口氣，把頭轉向邱曉嘉，“曉嘉，你一直都嫌棄我對吧？你表面上對我好，其實是特別嫌棄我的對吧？以前你跟簡明交往的時候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我對你多好啊，我昨天送你回家我連你的衣角都沒敢碰，靠近一點你嚇得躲得跟我是流氓似的，我這……”
他越說越委屈。
小東才不管這些有的沒的，把電源直接關了。
整個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邱曉嘉的哭聲也停了，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了：“小可還真是說對了……”
張欣欣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肖可簡直驚呆了。
簡明在撓頭。
簡陽沒有表情。
小東小霞一臉懵。
肖可不知道邱曉嘉是不是故意的。
張欣欣憋得辛苦，實在忍不住了：“曉嘉，小可說什麽了？你這麽說胡州不恨她才怪。”
胡州又想好了措辭：“你們都知道我跟肖可不對付，打了多少年了，那不對付的人說的話能信啊？就是我說肖可的話有時也是氣話，那也不能全信啊。”
肖可笑了一下：“我說什麽了？那天是你送她一起去我家時主動提起的吧？”
錄音的事肖可只跟邱曉嘉說過，也是邱曉嘉那天主動提起的。
肖可也不想再多說，今天出發前他們就商量好了，想看胡州最近是要搞什麽鬼，所以也並不想逞這一時的口舌之快。
“對，”邱曉嘉搶過話，好像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小可就說了不用你道歉。”
不過這句幫腔跟她那句“小可還真是說對了”實在是有些對應不上。
說完她又想起了剛才的委屈：“胡州，你是覺得我不該換麥套對吧？”
胡州沒說話，默認了。
“我換個麥套怎麽了？”邱曉嘉應該很少受這麽大的委屈，眼淚又出來了，“我想換就換還要你同意嗎？”
“那簡明的你怎麽就不換，到我的你就換了。”胡州這兩天果然情緒不對，這要在以前，他肯定笑嘻嘻地就過去了。
邱曉嘉一時語塞。
在坐的除了小東，剩下的都知道她跟簡明談過。
“那就是忘了唄，這點小事！”小東的氣還沒消。
胡州繼續分析：“這大家也都知道，以前吧，你倆談著呢，不換就不換，現在你倆都分了你還是只換我的不換他的……”
“你他他他什麽你！”簡明忍不住了，“你特麽少扯上我！”
看在坐的沒有人幫他說話，胡州更生氣了，想給自己找場子。
“不是，哥，小霞姐，”喊完之後他又把身子轉向邱曉嘉，“曉嘉，我對你怎麽樣你自己知道，我對你那是當親妹妹看，我唱歌，你手都沒擡過，簡明一唱你就開始鼓掌了，我用過的麥克風你一定要換麥套，簡明的你就不換了，換誰被人嫌棄成這樣心裏也不好受吧？他就是個寶了是吧？”
簡明指了指胡州：“你他媽有意見你當時別老跟著啊！”
邱曉嘉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拎起包哭著跑了。
沒有人追出去。
肖可生氣邱曉嘉轉眼就把她賣了，也沒有追出去。
張欣欣全程就是一個看熱鬧的表情，更不會管了。
“還唱啥呀？”小東站了起來，新婚第二天被這樣一鬧，心情實在不怎麽樣。
胡州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身子抖了一下，看了看周圍，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
看完之後他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連話都懶得說了，直接跑了。
“他這是去追曉嘉了？”小霞問。
這麽看確實是有點像。
剩下的幾個人也沒心情唱歌了。
於是就都散了。
張欣欣跟簡明走在前面，肖可和簡陽走在後面。
快到簡明家的時候，張欣欣跟簡明揮了揮手，又沖肖可簡陽揮了揮手：“肖可，有空找我玩。”
“好。”
肖可揮著手：“我以前以為自己很多事都看清了，後來發現其實沒有，包括現在，也沒有完全看清。”
簡陽笑著撥了撥肖可的頭發：“你才多大啊就想什麽都看清了……”
肖可笑了笑：“沒事，也不用每個都看得那麽清……”
簡明看兩個人走近了，開始感慨：“本來只是想試探一下什麽情況，沒想到他這麽快就發飆了。”
簡陽問：“以前你們一起去唱歌他什麽反應？”
“以前他一直都是那樣，誰知道早都不滿了，”簡明有些心煩，“麥套的事我根本沒留意過。”
肖可突然覺得，胡州最近不能叫反常，只是突然間真實的自己被激發了出來，那些想法和不滿很早就存在，只是現在才終於被他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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