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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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
肖可終於知道簡陽昨天在便利店買的什麽了。
……
11:30，肖可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她透過指縫看了看，簡陽正端著洗衣盆往小陽臺走。
簡陽回頭看了一眼，她趕快把手指關上。
又過了一會兒，有兩只手把她的手拉了下來。
“怎麽樣？”簡陽說著就在旁邊坐了下來。
肖可又想要捂臉，手沒抽出來，只能紅著臉看著簡陽。
簡陽看著肖可紅紅的臉笑了一會兒，之後松開手，輕輕地捧了捧她的臉：“嗯，是有一點熱熱的。”
肖可不好意思跟簡陽對視，只能垂下了眼簾。
簡陽也不再逗她，輕輕拉了一下，讓肖可靠在自己肩上，一邊輕撫著她的頭發一邊說：“餓了吧？粥還要等會兒才能煮好。”
“還好，”肖可輕輕蹭了蹭簡陽的脖子，“我們什麽時候去買禮物啊？”
不知道算不算計劃被打亂。
簡陽摸著肖可的頭發問：“可可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肖可在簡陽的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不要！”
“好好，聽可可的，”簡陽握住肖可的手，“都到中午了，吃粥也吃不飽，要不然我到外面打包一些吃的，咱們吃完再去買東西？”
肖可坐正身體：“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先在家吧，等粥好了可以先吃點粥，”簡陽站起身，“我很快回來。”
幾分鐘後。
肖可扒著門框，從簡陽開始換鞋唱到簡陽換好打算出門：“送你送到大門外，有句話兒要……唔……”
簡陽轉身，成功地讓肖可閉了嘴，然後一步三回頭地走向電梯。
肖可關上門，電飯鍋的提示音響了兩聲，粥應該已經進入保溫狀態了，但是她沒去廚房，而是穿過客廳走到了陽臺上。
陽臺一側放著一個大大的竹制搖椅，上面放著一個軟墊。
肖可走到搖椅前往樓下看，簡陽還沒有走到樓下。
她坐在搖椅裏晃了一會兒又站起來看，簡陽已經跑到了花園中間的小路上。
肖可笑了一下，心想簡陽跑得真快，她看著他的身影穿過花園又轉了個彎，直到看不見人影了才又坐了回去。
肖可在搖椅裏晃著，搖椅轉了轉，她的視線也跟著轉了轉，這一轉就看到了簡陽昨天晾在陽臺上的保暖衣，她走近看了看，有一套白色的，一套灰色的，白色的那一套明顯小得多。
肖可算了一下時間，應該是昨天簡陽送她回宿舍之後去買的。
她看著保暖衣，開始慢慢放空。
過一會兒，肖可感到臉上有一絲涼意，她擡頭看去，有雪花正紛紛揚揚地飄落。
是初雪啊！
肖可激動得站了起來，伸手去接，雪花剛落到手上就融化了。
她拿出手機問簡陽到哪裏送傘，被笑話了。
簡陽昨天洗的衣服晾在靠裏的那一排衣架，摸起來已經幹了。
抱著衣服的肖可又一次走進側臥，發現新的床單已經鋪好了，她把衣服放到床上，一件件展平疊好放到床的一角，又看了一眼才出去。
再次走到陽臺，雪已經變小了，像是在人的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又害羞地想要躲起來。
陽臺上有點冷，肖可往花園看了一眼，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於是她又回到了沙發上躺著。
粥應該可以吃了，肖可繼續躺著，渾身懶洋洋地，不想動。
又過了一會兒，門鈴響了。
前一刻還在躺著的人隨著門鈴聲滿血覆活。
“羊羊回來啦！”肖可高興地拉開木門，又推開防盜門，接過其中一個袋子，“下雪了，不過好像很快就停了。”
“嗯，只下了一會兒，”簡陽把臉湊過來，“餓壞了吧？”
“你回來之後才餓的。”肖可配合地伸出一邊臉，隨後感到臉上一片溫熱，溫熱中又透著一絲冰涼，她輕輕地抖了一下，“外面好冷啊。”
簡陽走到飯桌前開始往外拿菜：“是有點冷，還好有保溫飯盒。”
“哇，還有雞湯，”肖可把袋子放到桌子上，“粥好了，我再去盛兩碗粥。”
“盛一碗就行了，我喝粥，可可喝雞湯。”
肖可沒回答，過了一會兒端了兩小碗粥出來，她把粥放好，朝著簡陽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又回到廚房拿了兩個小碗出來。
簡陽笑著接過碗，開始盛湯。
盛好湯以後兩個人在飯桌前坐了下來。
四個小花卷，一盤炒青菜，一盤牛肉，兩碗雞湯，兩碗粥。
以前兩個人都是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飯桌，這次兩人並排坐著，肖可身體往左邊稍微側一下就能碰到簡陽。
“還冷不冷？”肖可手裏端著雞湯，把小勺伸到簡陽面前。
“不冷了，”簡陽喝了一口湯，“好喝，可可快吃吧，一個上午沒吃東西了。”
半個小時後，桌子上只盛下了空的碗盤。
肖可看著眼前的盤子：“比小虎舔得都幹凈。”
別說，這個盤子還真像小虎的飯盆——不銹鋼的，盤沿稍高一些，肖可覺得可以叫它盤子，也可以叫它飯盆。
簡陽也看著飯盆：“我上次打電話的時候奶奶說小虎長高了。”
“對，已經是個大小虎了。”
“等放假了可可發一張小虎的照片給我。”
“好，上次我還替你抱小虎了。”
“好，那現在給我吧。”簡陽說完站直起身。
“嗯？”肖可楞了片刻，隨即也站了起來，“嗯！等著——不行。”
肖可開始收拾飯桌：“你給我等著。”
床單已經洗好了，簡陽往洗衣機的方向走：“好，我等著。”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站在客廳對視著。
“等著呢。”簡陽忍不住先笑出了聲。
肖可哭笑不得，一邊作勢要抹眼淚一邊喊：“哎呀好撐啊，抱不住了。”
簡陽走近：“下次，下次，怎麽還哭了呢？”
“早都已經給你了。”
“嗯嗯！”簡陽附和。
“我就抱了小虎一下。”
“嗯，抱多了，我再還給你。”
“改天吧，肚子太撐了，現在咱們得並排站著。”
“對，並排站著。”簡陽笑了起來。
肖可故意沒看他，而是看了看陽臺。
然後兩個人很默契地，並排走到了陽臺。
陽臺上有點風，綠植的花葉隨風舞動著，床單也被風吹得輕輕擺動著。
簡陽把肖可的手攥在手心，欲言又止。
肖可害羞了，輕哼一聲：“狐貍。”
“可可，”脖子上落下一片溫熱，肖可聽到簡陽在耳邊說，“跟我回家，咱們回去見爸媽，出門前把保暖衣換上。”
“嗯。”肖可點頭。
“先進屋，”簡陽搓了搓她的手，“外面冷。”
客廳裏。
簡陽系上圍巾看著肖可：“好看嗎？”
簡陽的皮膚很細膩，但是五官棱角又分很明，肖可癡癡地看了一會兒：“好看，毛絨絨地更像狐貍了。”
“還湊這麽近，”簡陽在肖可臉上親了一下，“不知道吸取教訓啊小白兔。”
肖可雙手抱住臉笑了起來。
“回房間，”簡陽雙手搭上肖可的肩，“換衣服。”
-
肖可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她剛剛換了一件翻領的白色毛衣，裏面是那件簡陽給她的保暖衣，毛衣套在外面寬寬松松的，並不顯得臃腫。
下身是夏天在西瓜地拍照時穿過的那條緊身牛仔褲，因為裏面穿著保暖褲，所以也不會覺得冷。
肖可又把手放到後面撩了一下，確保沒有頭發夾在衣服裏。
遇到簡陽之前肖可經常紮著頭發，有時是高高的馬尾，有時是隨便在腦後用發繩綁一下不會散開就行，她曾經問過簡陽自己是紮馬尾好看還是披著頭發好看，簡陽當然是說都好看。
不過肖可覺得簡陽應該會更喜歡她披著頭發的樣子，因為莎莎她們都說她披著頭發更好看，她自己也越來越喜歡披著頭發了。
肖可又調整了一下衣領，毛絨絨的白色毛衣顯得她的膚色很亮，領子雖然有點高，但是好在她的脖子比較修長，所以看起來還挺好看。
有一種溫柔而又楚楚動人的感覺。
“真好看，”肖可對著鏡子甩了一下頭發，又轉了轉，一邊轉一邊自言自語，“太臭美了太臭美了——真好看。”
“噗！”
肖可扭頭，簡陽正站在門口。
肖可笑著跑過去：“好看嗎？”
“好看！”簡陽接住跑過來的肖可摟了一會兒，然後又拉開了一點距離仔細地看了看，“特別好看，出門時再加件外套。”
肖可點頭：“我也覺得好看——不過簡陽更好看。”
簡陽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閑夾克，沒拉拉鏈，露出了裏面灰色的毛衣，看起來比較——禁欲。下身穿著一條寬松的深色牛仔褲，顯得腿很長。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會兒。
“可可更好看。”
“不，簡陽更好看。”
“還是你好看。”
“你好看。”
……
“算了，咱倆都好看。”
“不，姐姐讓著你，我好看。”
……
商場地下車庫。
簡陽正從購物車裏往後備箱拿東西。
肖可把購物袋放到車裏，又跑過來：“簡陽，那條圍巾阿姨真的會喜歡嗎？”
“會，剛好跟我的一個牌子，”簡陽把一個袋子放好，轉向肖可，“可可，先幫我把圍巾拿下來。”
“熱了吧？”肖可解著圍巾，“你的圍巾都快被我戴成舊的了。”
“還是很新，戴著又好看，你不是說我戴著像狐貍嗎？”簡陽四下看了看，快速在肖可臉上親了一下，“狐貍很喜歡。”
肖可害羞地看了看四周，然後轉身把圍巾放到車裏，放好以後又跑過來：“沒有給叔叔買禮物，叔叔真的不會吃阿姨的醋嗎？”
“放心，不是有醋溜大白菜嗎？”簡陽又拎了一大袋白菜出來。
肖可把最後一個袋子提出來放進後備箱：“除了醋溜白菜，叔叔還喜歡吃什麽呀？”
“有醋溜白菜我爸就高興了，如果再做一個牙簽羊肉他就更高興了。”
簡陽關好後備箱，“好了，上車！”
車裏，簡陽放下手機，看著肖可：“可可，今天家裏人可能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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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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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兒，有兩只手把她的手拉了下來。
“怎麽樣？”簡陽說著就在旁邊坐了下來。
肖可又想要捂臉，手沒抽出來，只能紅著臉看著簡陽。
簡陽看著肖可紅紅的臉笑了一會兒，之後松開手，輕輕地捧了捧她的臉：“嗯，是有一點熱熱的。”
肖可不好意思跟簡陽對視，只能垂下了眼簾。
簡陽也不再逗她，輕輕拉了一下，讓肖可靠在自己肩上，一邊輕撫著她的頭發一邊說：“餓了吧？粥還要等會兒才能煮好。”
“還好，”肖可輕輕蹭了蹭簡陽的脖子，“我們什麽時候去買禮物啊？”
不知道算不算計劃被打亂。
簡陽摸著肖可的頭發問：“可可要不要再休息一下？”
肖可在簡陽的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不要！”
“好好，聽可可的，”簡陽握住肖可的手，“都到中午了，吃粥也吃不飽，要不然我到外面打包一些吃的，咱們吃完再去買東西？”
肖可坐正身體：“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先在家吧，等粥好了可以先吃點粥，”簡陽站起身，“我很快回來。”
幾分鐘後。
肖可扒著門框，從簡陽開始換鞋唱到簡陽換好打算出門：“送你送到大門外，有句話兒要……唔……”
簡陽轉身，成功地讓肖可閉了嘴，然後一步三回頭地走向電梯。
肖可關上門，電飯鍋的提示音響了兩聲，粥應該已經進入保溫狀態了，但是她沒去廚房，而是穿過客廳走到了陽臺上。
陽臺一側放著一個大大的竹制搖椅，上面放著一個軟墊。
肖可走到搖椅前往樓下看，簡陽還沒有走到樓下。
她坐在搖椅裏晃了一會兒又站起來看，簡陽已經跑到了花園中間的小路上。
肖可笑了一下，心想簡陽跑得真快，她看著他的身影穿過花園又轉了個彎，直到看不見人影了才又坐了回去。
肖可在搖椅裏晃著，搖椅轉了轉，她的視線也跟著轉了轉，這一轉就看到了簡陽昨天晾在陽臺上的保暖衣，她走近看了看，有一套白色的，一套灰色的，白色的那一套明顯小得多。
肖可算了一下時間，應該是昨天簡陽送她回宿舍之後去買的。
她看著保暖衣，開始慢慢放空。
過一會兒，肖可感到臉上有一絲涼意，她擡頭看去，有雪花正紛紛揚揚地飄落。
是初雪啊！
肖可激動得站了起來，伸手去接，雪花剛落到手上就融化了。
她拿出手機問簡陽到哪裏送傘，被笑話了。
簡陽昨天洗的衣服晾在靠裏的那一排衣架，摸起來已經幹了。
抱著衣服的肖可又一次走進側臥，發現新的床單已經鋪好了，她把衣服放到床上，一件件展平疊好放到床的一角，又看了一眼才出去。
再次走到陽臺，雪已經變小了，像是在人的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又害羞地想要躲起來。
陽臺上有點冷，肖可往花園看了一眼，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於是她又回到了沙發上躺著。
粥應該可以吃了，肖可繼續躺著，渾身懶洋洋地，不想動。
又過了一會兒，門鈴響了。
前一刻還在躺著的人隨著門鈴聲滿血覆活。
“羊羊回來啦！”肖可高興地拉開木門，又推開防盜門，接過其中一個袋子，“下雪了，不過好像很快就停了。”
“嗯，只下了一會兒，”簡陽把臉湊過來，“餓壞了吧？”
“你回來之後才餓的。”肖可配合地伸出一邊臉，隨後感到臉上一片溫熱，溫熱中又透著一絲冰涼，她輕輕地抖了一下，“外面好冷啊。”
簡陽走到飯桌前開始往外拿菜：“是有點冷，還好有保溫飯盒。”
“哇，還有雞湯，”肖可把袋子放到桌子上，“粥好了，我再去盛兩碗粥。”
“盛一碗就行了，我喝粥，可可喝雞湯。”
肖可沒回答，過了一會兒端了兩小碗粥出來，她把粥放好，朝著簡陽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又回到廚房拿了兩個小碗出來。
簡陽笑著接過碗，開始盛湯。
盛好湯以後兩個人在飯桌前坐了下來。
四個小花卷，一盤炒青菜，一盤牛肉，兩碗雞湯，兩碗粥。
以前兩個人都是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飯桌，這次兩人並排坐著，肖可身體往左邊稍微側一下就能碰到簡陽。
“還冷不冷？”肖可手裏端著雞湯，把小勺伸到簡陽面前。
“不冷了，”簡陽喝了一口湯，“好喝，可可快吃吧，一個上午沒吃東西了。”
半個小時後，桌子上只盛下了空的碗盤。
肖可看著眼前的盤子：“比小虎舔得都幹凈。”
別說，這個盤子還真像小虎的飯盆——不銹鋼的，盤沿稍高一些，肖可覺得可以叫它盤子，也可以叫它飯盆。
簡陽也看著飯盆：“我上次打電話的時候奶奶說小虎長高了。”
“對，已經是個大小虎了。”
“等放假了可可發一張小虎的照片給我。”
“好，上次我還替你抱小虎了。”
“好，那現在給我吧。”簡陽說完站直起身。
“嗯？”肖可楞了片刻，隨即也站了起來，“嗯！等著——不行。”
肖可開始收拾飯桌：“你給我等著。”
床單已經洗好了，簡陽往洗衣機的方向走：“好，我等著。”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站在客廳對視著。
“等著呢。”簡陽忍不住先笑出了聲。
肖可哭笑不得，一邊作勢要抹眼淚一邊喊：“哎呀好撐啊，抱不住了。”
簡陽走近：“下次，下次，怎麽還哭了呢？”
“早都已經給你了。”
“嗯嗯！”簡陽附和。
“我就抱了小虎一下。”
“嗯，抱多了，我再還給你。”
“改天吧，肚子太撐了，現在咱們得並排站著。”
“對，並排站著。”簡陽笑了起來。
肖可故意沒看他，而是看了看陽臺。
然後兩個人很默契地，並排走到了陽臺。
陽臺上有點風，綠植的花葉隨風舞動著，床單也被風吹得輕輕擺動著。
簡陽把肖可的手攥在手心，欲言又止。
肖可害羞了，輕哼一聲：“狐貍。”
“可可，”脖子上落下一片溫熱，肖可聽到簡陽在耳邊說，“跟我回家，咱們回去見爸媽，出門前把保暖衣換上。”
“嗯。”肖可點頭。
“先進屋，”簡陽搓了搓她的手，“外面冷。”
客廳裏。
簡陽系上圍巾看著肖可：“好看嗎？”
簡陽的皮膚很細膩，但是五官棱角又分很明，肖可癡癡地看了一會兒：“好看，毛絨絨地更像狐貍了。”
“還湊這麽近，”簡陽在肖可臉上親了一下，“不知道吸取教訓啊小白兔。”
肖可雙手抱住臉笑了起來。
“回房間，”簡陽雙手搭上肖可的肩，“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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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是夏天在西瓜地拍照時穿過的那條緊身牛仔褲，因為裏面穿著保暖褲，所以也不會覺得冷。
肖可又把手放到後面撩了一下，確保沒有頭發夾在衣服裏。
遇到簡陽之前肖可經常紮著頭發，有時是高高的馬尾，有時是隨便在腦後用發繩綁一下不會散開就行，她曾經問過簡陽自己是紮馬尾好看還是披著頭發好看，簡陽當然是說都好看。
不過肖可覺得簡陽應該會更喜歡她披著頭發的樣子，因為莎莎她們都說她披著頭發更好看，她自己也越來越喜歡披著頭發了。
肖可又調整了一下衣領，毛絨絨的白色毛衣顯得她的膚色很亮，領子雖然有點高，但是好在她的脖子比較修長，所以看起來還挺好看。
有一種溫柔而又楚楚動人的感覺。
“真好看，”肖可對著鏡子甩了一下頭發，又轉了轉，一邊轉一邊自言自語，“太臭美了太臭美了——真好看。”
“噗！”
肖可扭頭，簡陽正站在門口。
肖可笑著跑過去：“好看嗎？”
“好看！”簡陽接住跑過來的肖可摟了一會兒，然後又拉開了一點距離仔細地看了看，“特別好看，出門時再加件外套。”
肖可點頭：“我也覺得好看——不過簡陽更好看。”
簡陽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閑夾克，沒拉拉鏈，露出了裏面灰色的毛衣，看起來比較——禁欲。下身穿著一條寬松的深色牛仔褲，顯得腿很長。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會兒。
“可可更好看。”
“不，簡陽更好看。”
“還是你好看。”
“你好看。”
……
“算了，咱倆都好看。”
“不，姐姐讓著你，我好看。”
……
商場地下車庫。
簡陽正從購物車裏往後備箱拿東西。
肖可把購物袋放到車裏，又跑過來：“簡陽，那條圍巾阿姨真的會喜歡嗎？”
“會，剛好跟我的一個牌子，”簡陽把一個袋子放好，轉向肖可，“可可，先幫我把圍巾拿下來。”
“熱了吧？”肖可解著圍巾，“你的圍巾都快被我戴成舊的了。”
“還是很新，戴著又好看，你不是說我戴著像狐貍嗎？”簡陽四下看了看，快速在肖可臉上親了一下，“狐貍很喜歡。”
肖可害羞地看了看四周，然後轉身把圍巾放到車裏，放好以後又跑過來：“沒有給叔叔買禮物，叔叔真的不會吃阿姨的醋嗎？”
“放心，不是有醋溜大白菜嗎？”簡陽又拎了一大袋白菜出來。
肖可把最後一個袋子提出來放進後備箱：“除了醋溜白菜，叔叔還喜歡吃什麽呀？”
“有醋溜白菜我爸就高興了，如果再做一個牙簽羊肉他就更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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