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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下山，整座城市被昏黃的夕光籠罩起來。
許棠為了送Alex去機場，特意打印了一張請假條給班主任簽字。秦師華沒有為難她，在了解了情況過後利落地簽下了名字。
目送卷毛同學離開之後，女孩耷拉著耳朵悻悻地離開了機場，直接回了家。
許徹和蔣樾到家的時候就看到許棠已經換好禮服，端正地坐在沙發上等他們了。
小女兒從來都沒有跟隨他一同出席這樣的宴會，許徹對許棠的印象仍然停留在只穿便服的少女形象上。
只是簡單的一次打扮，換上一身仙氣飄飄的粉白色紗裙，倒是足夠讓人感到眼前一亮了。
“我們糖糖今天這麽好看，怕是會奪走程渺姐姐的風頭呢。”許徹邊往裏走邊打趣道。
許棠紅著臉笑了笑，雖然對這話並不太放在心上，但又確實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小女孩需要的虛榮心。
“爸爸，程渺姐姐舉辦的是什麽宴會啊？”
許徹拍了下腦門，不好意思地解釋說：“哎呀！爸爸還忘了和你說，是生日宴會，順便慶祝她學成歸國。”
許棠點點頭。
枝汀酒店二十樓，金碧輝煌。
為了舉辦此次宴會，程家直接把酒店這一層直接包了下來，陣勢是說不上來的大。
程深年級尚輕，程馭山和謝綰很尊重他的意見，既然他現在不情願接觸社會上的那些人，那就先擱一擱。
他獨自一人坐在休息室裏，單手撐著腦袋，雙眸慵懶地閉著，偶爾睜開看了看手機的來電消息。
突然，門被推開。
程深擡眸，程渺身著一襲紅色落地長裙的模樣映入眼簾。
他眸色亮了亮，爾後瞥到女人身旁的沈霖，程深迅速臉黑，唇瓣緊閉。
真叫人頭疼。
“怎麽就你一個人，爸媽呢？”程渺提著裙子往沙發另一頭走去。
沈霖帶上門之後跟著程渺走。
程深煩的很，說話都帶著幾分燥，“這還用說，替你接客人去了。”
Fine。
程渺理解他的不悅，懶得跟他計較。她聳聳肩頭，裝作什麽都沒聽見一樣。
這三個人碰到一塊只能讓沈默的空氣更加冰冷。
程深保持著姿勢沒動，過會兒又聽到程渺問：“你那個小女朋友呢？”
男生楞了楞，一時間忘了該說什麽懟回去。
他微微揚起下巴，朝不遠處的程渺看去。女人明艷的紅唇在亮白色的燈光下顏色更甚，像是在討好自己，又像是在挑釁。
程深皮笑肉不笑地回她：“與你無關。”
雖然口頭上這麽說，可姐姐口中的“小女朋友”四個字卻很是受用。
他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又壓下，想著許棠的同時又低頭去看手機。
還是一條消息都沒有。
不多時，休息室外哄鬧一片，嘈雜的交談聲如流水般湧入程深的耳朵裏。
“上次糖糖沒來吃飯真是可惜，這麽好看的丫頭阿姨真想收回家當幹女兒呢。”
“誰說不是呢，小姑娘生的真不錯。”
程深眉心跳了跳，緩緩睜開雙眸，沈著一張臉，視線緊緊盯著休息室的那張門。
謝綰推門，手還攬在許棠肩頭，帶著小姑娘就往休息室進。
今天小姑娘難得臉上畫了淡妝，紅撲撲的雙頰不知道是腮紅的作用還是害羞的結果。蜜桃色的口紅塗在唇瓣上更顯粉嫩柔軟，長發經過打理之後松塔塔地披在背後。
程深有些出神，呼吸猛然停頓了。
他爸爸還真是沒說錯，許棠確實是生的不錯。
“程深，楞著幹嘛，不和你同學打招呼？”謝綰警告性地睨他。
程深無奈，僵硬著身子走到許棠面前，一字一頓地誇她：“今天你很好看。”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許棠將信將疑地微笑，甜聲說了句謝謝。
程渺不像程深那般拘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女孩跟前，拉起她的兩只小手聊了起來。期間還掃了程深一眼，像是在說：“爸媽在，看你敢不敢不讓我碰她。”
程深不屑地哼了一口氣，諷刺她幼稚。
謝綰和程馭山註意到程渺身邊的沈霖，眸色暗了幾分。思忖過後叫了句他的名字，“沈霖，我們出去說。”
程渺聞聲，警惕地看向謝綰，和她沈默地較勁。
“你也跟我出來。”謝綰厲聲說。
許徹和蔣樾也沒在休息室逗留，想借著這次宴會多和業界的其他人士交流溝通，沒準能拓寬產業。
大人都離開了，休息室裏只剩下兩位小朋友。
程深松了松拳頭，出汗的手心黏糊糊的，那都是他緊張的證據。
許棠戳了戳他的手臂，好奇地問：“沈霖哥哥怎麽也會在這裏呀？”
程深：“他是我表哥。”
許棠不自覺地皺眉，有些不可置信。下意識就把內心想法說了出來，“我還以為他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呢。”
話一說出口，就明顯感覺到空氣又凝固了幾分。
程深默了一會兒才和她解釋說：“也可以這麽說。”
許棠倏地擡頭，瞪大她圓溜溜的雙眼，“誒？”
男生明顯想要回避這個話題，卻又壓下心頭的不耐，粗略地和她說了一下其中的關系。
聽完之後許棠沒做聲，不知道該怎麽去回應。
程深倒像個沒事人，反問她怎麽不說話。
許棠捏著手指，無措地開口：“我…我不知道說什麽呀。”
她說話聲越來越小，也不敢和男生對視，像是害怕自己會被人暴打一頓一樣。
程深被她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逗笑，噗的一下笑出聲。
他伸手，往茶幾上的果盤裏抓了一把，遞到許棠面前。
女孩看到他大掌裏攤開的一大把糖果眸光閃爍，開心地舔了舔嘴巴。
橙子味，蜜桃味，青檸味……
好多口味，都想吃怎麽辦。
“我，能多拿幾個嗎？”許棠不爭氣地臉紅。
程深驀地笑了，扯住許棠的兩只手往自己胸前拉，直接把那一把糖倒入了她的掌心。
“還要不要，那裏還有。”
許棠撥浪鼓似的搖頭拒絕，“不用了，這就已經很多了，糖吃多了會牙疼。”
她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程深就坐在她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說話。
男生桃花眼半瞇，狹長的眉尾上挑，操著慵懶的調調玩味地逗她：“聽說，你之前問馮嘉——”
“咳咳。”
半化的橙子味硬糖滋溜一下從舌頭上滑了下去，她一不小心就被嗆得面紅耳赤。
許棠雙頰爆紅，像是燒到了四十度，眼角還噙著淚水。
怎麽就突然提到馮嘉了呀……
糟糕，馮嘉肯定是跟程深說了。
許棠雙眼緊閉，想要裝死過關。
哪知，閉眼的那一瞬間，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唰地一下奪眶而出，做自由落體運動。
程深沒想到女孩反應會這麽大，突如其來的淚水讓他一下子慌了神，抽了好幾張紙胡亂地給許棠擦眼淚。
“我沒事……就是嗆著了。”許棠嗚咽地解釋。
聽她這麽說，程深松了口氣，正準備說點什麽安慰一下她的時候，許棠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計劃。
女孩從小包裏掏出手機，接通電話，“餵，姜桃？”
“許…許棠，晝夜KTV0344包間。”
姜桃氣若游絲，她有氣無力地說完這句話後電話就被啪地掛斷了，幹脆利落。
許棠腦子有點懵，隱隱覺得這件事不對勁。只不過她來不及考慮太多，收起手機就拔腿往門口跑。
程深伸手扯住她，他用了不少勁，女孩的手腕開始泛紅。
“出什麽事了？”
許棠來不及跟他解釋，甩開他的手說：“姜桃可能出事了，我先去找他，你可以幫我和我爸說一聲嗎。”
“許棠。”程深叫住她。
“嗯？”
“有什麽事記得跟我說。”
“好。”
酒店外面，狂風肆虐。
許棠裹緊身上的羽絨服，在路邊擡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坐了上去。
“晝夜KTV，師傅麻煩快點。”
一路疾馳，不出一刻鐘許棠就抵達KTV門口。
許棠按照姜桃告訴她的包間號，在偌大的KTV內繞了好一會兒才找到0344包間。
黑色的大理石門半開，透過門縫往裏看是奪目的燈光，時不時切換的顏色晃了許棠的雙眼。熱鬧的樂曲從音響裏播放出來，沒有停歇，像是在故意營造出一種氛圍。
她定在包間門口，沒敢動。
姜桃坐在門邊，背靠墻壁，淩亂的發絲遮住了她的半邊臉。
許棠沒出聲，她楞生生地蹲下身子，摸了一把包間門口的白色粉末。
她摩挲指腹，心頭漾起一絲悲愴。
如果沒猜錯，那應該是毒品。
許棠哆嗦著叫了聲姜桃。
後者回過神來，艱難地偏過腦袋，看向門口半蹲著的女孩。
“糖糖……”
姜桃淚水縱橫地鋪在雙頰，無力地喚著許棠的名字。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和我說，是不是和陳瀝揚有關，你說。”許棠徹底失了理智，緊緊抓住姜桃的雙手，冰冷的觸覺傳到她手上。
姜桃低頭，苦楚地搖晃腦袋，她小聲重覆著：“我沒吸毒，我沒犯錯，我什麽都沒做……”
許棠整個人卸了力，嘭地一下坐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她緊緊抓著姜桃的雙手，一下都沒松。
“警察過會兒就要來了，我害怕。”
許棠在給程深的短信後面又添了一句才點擊發送。
確認短信發送成功之後她收起手機。
她看著姜桃，堅定地告訴她，“你什麽都沒做錯，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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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為了送Alex去機場，特意打印了一張請假條給班主任簽字。秦師華沒有為難她，在了解了情況過後利落地簽下了名字。
目送卷毛同學離開之後，女孩耷拉著耳朵悻悻地離開了機場，直接回了家。
許徹和蔣樾到家的時候就看到許棠已經換好禮服，端正地坐在沙發上等他們了。
小女兒從來都沒有跟隨他一同出席這樣的宴會，許徹對許棠的印象仍然停留在只穿便服的少女形象上。
只是簡單的一次打扮，換上一身仙氣飄飄的粉白色紗裙，倒是足夠讓人感到眼前一亮了。
“我們糖糖今天這麽好看，怕是會奪走程渺姐姐的風頭呢。”許徹邊往裏走邊打趣道。
許棠紅著臉笑了笑，雖然對這話並不太放在心上，但又確實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小女孩需要的虛榮心。
“爸爸，程渺姐姐舉辦的是什麽宴會啊？”
許徹拍了下腦門，不好意思地解釋說：“哎呀！爸爸還忘了和你說，是生日宴會，順便慶祝她學成歸國。”
許棠點點頭。
枝汀酒店二十樓，金碧輝煌。
為了舉辦此次宴會，程家直接把酒店這一層直接包了下來，陣勢是說不上來的大。
程深年級尚輕，程馭山和謝綰很尊重他的意見，既然他現在不情願接觸社會上的那些人，那就先擱一擱。
他獨自一人坐在休息室裏，單手撐著腦袋，雙眸慵懶地閉著，偶爾睜開看了看手機的來電消息。
突然，門被推開。
程深擡眸，程渺身著一襲紅色落地長裙的模樣映入眼簾。
他眸色亮了亮，爾後瞥到女人身旁的沈霖，程深迅速臉黑，唇瓣緊閉。
真叫人頭疼。
“怎麽就你一個人，爸媽呢？”程渺提著裙子往沙發另一頭走去。
沈霖帶上門之後跟著程渺走。
程深煩的很，說話都帶著幾分燥，“這還用說，替你接客人去了。”
Fine。
程渺理解他的不悅，懶得跟他計較。她聳聳肩頭，裝作什麽都沒聽見一樣。
這三個人碰到一塊只能讓沈默的空氣更加冰冷。
程深保持著姿勢沒動，過會兒又聽到程渺問：“你那個小女朋友呢？”
男生楞了楞，一時間忘了該說什麽懟回去。
他微微揚起下巴，朝不遠處的程渺看去。女人明艷的紅唇在亮白色的燈光下顏色更甚，像是在討好自己，又像是在挑釁。
程深皮笑肉不笑地回她：“與你無關。”
雖然口頭上這麽說，可姐姐口中的“小女朋友”四個字卻很是受用。
他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又壓下，想著許棠的同時又低頭去看手機。
還是一條消息都沒有。
不多時，休息室外哄鬧一片，嘈雜的交談聲如流水般湧入程深的耳朵裏。
“上次糖糖沒來吃飯真是可惜，這麽好看的丫頭阿姨真想收回家當幹女兒呢。”
“誰說不是呢，小姑娘生的真不錯。”
程深眉心跳了跳，緩緩睜開雙眸，沈著一張臉，視線緊緊盯著休息室的那張門。
謝綰推門，手還攬在許棠肩頭，帶著小姑娘就往休息室進。
今天小姑娘難得臉上畫了淡妝，紅撲撲的雙頰不知道是腮紅的作用還是害羞的結果。蜜桃色的口紅塗在唇瓣上更顯粉嫩柔軟，長發經過打理之後松塔塔地披在背後。
程深有些出神，呼吸猛然停頓了。
他爸爸還真是沒說錯，許棠確實是生的不錯。
“程深，楞著幹嘛，不和你同學打招呼？”謝綰警告性地睨他。
程深無奈，僵硬著身子走到許棠面前，一字一頓地誇她：“今天你很好看。”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許棠將信將疑地微笑，甜聲說了句謝謝。
程渺不像程深那般拘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女孩跟前，拉起她的兩只小手聊了起來。期間還掃了程深一眼，像是在說：“爸媽在，看你敢不敢不讓我碰她。”
程深不屑地哼了一口氣，諷刺她幼稚。
謝綰和程馭山註意到程渺身邊的沈霖，眸色暗了幾分。思忖過後叫了句他的名字，“沈霖，我們出去說。”
程渺聞聲，警惕地看向謝綰，和她沈默地較勁。
“你也跟我出來。”謝綰厲聲說。
許徹和蔣樾也沒在休息室逗留，想借著這次宴會多和業界的其他人士交流溝通，沒準能拓寬產業。
大人都離開了，休息室裏只剩下兩位小朋友。
程深松了松拳頭，出汗的手心黏糊糊的，那都是他緊張的證據。
許棠戳了戳他的手臂，好奇地問：“沈霖哥哥怎麽也會在這裏呀？”
程深：“他是我表哥。”
許棠不自覺地皺眉，有些不可置信。下意識就把內心想法說了出來，“我還以為他是你姐姐的男朋友呢。”
話一說出口，就明顯感覺到空氣又凝固了幾分。
程深默了一會兒才和她解釋說：“也可以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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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之後許棠沒做聲，不知道該怎麽去回應。
程深倒像個沒事人，反問她怎麽不說話。
許棠捏著手指，無措地開口：“我…我不知道說什麽呀。”
她說話聲越來越小，也不敢和男生對視，像是害怕自己會被人暴打一頓一樣。
程深被她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逗笑，噗的一下笑出聲。
他伸手，往茶幾上的果盤裏抓了一把，遞到許棠面前。
女孩看到他大掌裏攤開的一大把糖果眸光閃爍，開心地舔了舔嘴巴。
橙子味，蜜桃味，青檸味……
好多口味，都想吃怎麽辦。
“我，能多拿幾個嗎？”許棠不爭氣地臉紅。
程深驀地笑了，扯住許棠的兩只手往自己胸前拉，直接把那一把糖倒入了她的掌心。
“還要不要，那裏還有。”
許棠撥浪鼓似的搖頭拒絕，“不用了，這就已經很多了，糖吃多了會牙疼。”
她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程深就坐在她旁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說話。
男生桃花眼半瞇，狹長的眉尾上挑，操著慵懶的調調玩味地逗她：“聽說，你之前問馮嘉——”
“咳咳。”
半化的橙子味硬糖滋溜一下從舌頭上滑了下去，她一不小心就被嗆得面紅耳赤。
許棠雙頰爆紅，像是燒到了四十度，眼角還噙著淚水。
怎麽就突然提到馮嘉了呀……
糟糕，馮嘉肯定是跟程深說了。
許棠雙眼緊閉，想要裝死過關。
哪知，閉眼的那一瞬間，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唰地一下奪眶而出，做自由落體運動。
程深沒想到女孩反應會這麽大，突如其來的淚水讓他一下子慌了神，抽了好幾張紙胡亂地給許棠擦眼淚。
“我沒事……就是嗆著了。”許棠嗚咽地解釋。
聽她這麽說，程深松了口氣，正準備說點什麽安慰一下她的時候，許棠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計劃。
女孩從小包裏掏出手機，接通電話，“餵，姜桃？”
“許…許棠，晝夜KTV0344包間。”
姜桃氣若游絲，她有氣無力地說完這句話後電話就被啪地掛斷了，幹脆利落。
許棠腦子有點懵，隱隱覺得這件事不對勁。只不過她來不及考慮太多，收起手機就拔腿往門口跑。
程深伸手扯住她，他用了不少勁，女孩的手腕開始泛紅。
“出什麽事了？”
許棠來不及跟他解釋，甩開他的手說：“姜桃可能出事了，我先去找他，你可以幫我和我爸說一聲嗎。”
“許棠。”程深叫住她。
“嗯？”
“有什麽事記得跟我說。”
“好。”
酒店外面，狂風肆虐。
許棠裹緊身上的羽絨服，在路邊擡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坐了上去。
“晝夜KTV，師傅麻煩快點。”
一路疾馳，不出一刻鐘許棠就抵達KTV門口。
許棠按照姜桃告訴她的包間號，在偌大的KTV內繞了好一會兒才找到0344包間。
黑色的大理石門半開，透過門縫往裏看是奪目的燈光，時不時切換的顏色晃了許棠的雙眼。熱鬧的樂曲從音響裏播放出來，沒有停歇，像是在故意營造出一種氛圍。
她定在包間門口，沒敢動。
姜桃坐在門邊，背靠墻壁，淩亂的發絲遮住了她的半邊臉。
許棠沒出聲，她楞生生地蹲下身子，摸了一把包間門口的白色粉末。
她摩挲指腹，心頭漾起一絲悲愴。
如果沒猜錯，那應該是毒品。
許棠哆嗦著叫了聲姜桃。
後者回過神來，艱難地偏過腦袋，看向門口半蹲著的女孩。
“糖糖……”
姜桃淚水縱橫地鋪在雙頰，無力地喚著許棠的名字。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和我說，是不是和陳瀝揚有關，你說。”許棠徹底失了理智，緊緊抓住姜桃的雙手，冰冷的觸覺傳到她手上。
姜桃低頭，苦楚地搖晃腦袋，她小聲重覆著：“我沒吸毒，我沒犯錯，我什麽都沒做……”
許棠整個人卸了力，嘭地一下坐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她緊緊抓著姜桃的雙手，一下都沒松。
“警察過會兒就要來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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