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關燈
。”鐘堇擡頭,啥,眼神比秦悅剛剛還哀怨。

“綰綰,你都不愛我了。”顧綰刷著英語,may I love you,用may還是can,擡頭,彎彎嘴角,“我啥時愛過你。”秦悅癟嘴,沖楚念淩撒嬌,“楚念淩,顧綰欺負我。”楚念淩連頭都沒擡,“哪涼快哪呆著去。”秦悅郁卒,大冬天哪都涼快。

一日,秦悅去給5人買奶茶,在奶茶店遇到了悠哉悠哉的喬公子,“考得如何?”秦悅笑笑,喬生本也能參加考試卻因為年齡限制被迫放棄,聽聞喬公子那天一生氣抓了人打了一天的籃球,她摸不清他現在的想法,只能照實回答,“題目很難,我也不知道考的怎麽樣。”喬生慢慢晃著奶茶,似乎不在意,“聽說你想撮合的一對崩了,要不要我幫忙?”

“不了,快中考了,這些兒女情長本就該放下了。”她瞅著他,不知他到底是對誰感興趣,聽顧綰說等高中他也會到B市上學,那現在又何必抓著他們不放。

“秦悅,你知道我喜歡顧綰,我只是借著你們想與她親近,你不必草木皆兵。”秦悅驚,直視他,他的一雙眼睛晦暗不清,根本分辨不出他說的是真是假。

她擺擺手,提了終於弄好的奶茶準備離開,“喬生,你也知道顧綰不喜歡你。而且像你這樣花心的,我更不能讓你接近她了。”

“我花心嗎?你倒是第一個挑明說的人。”

秦悅撇撇嘴,管你花不花心,顧綰不喜歡你就對了。

回了班級,秦悅沒有瞞顧綰直接與她說了,顧綰接過奶茶秀眉一挑,“喜歡本姑娘的人多了,不多他一個。”秦悅感嘆,果然身經百戰,就是霸氣。

下第一場雪的時候,秦悅正值期末考最後一科,如何理解鄭和下西洋對外國文明的影響,請問乾隆親征的主要原因是什麽,鴉片戰爭後中華文明是一步步步入衰落的,她飛快寫完,揉了揉太陽穴,終於考完了,擡頭看向窗外雪花有些分神,聽說北方的冬天雪下得沒有南方的溫柔,大雪鋪天蓋地湮沒了小轎車、橋梁、平房,人在雪中極易找不到方向,太陽也會找不到月亮。她看到自己仿佛置身飛雪中,只有她一個人,十五歲少女慢慢變成四五歲的小孩子,哭喊著找爸爸媽媽,秦悅甩了甩腦袋,過去的事不需要再想了。

考試鈴一響,她周圍的同學都抒了一口氣,最後一次期末考了,下次就是中考,總之總之,考完了~(≧▽≦)~。秦悅沒有去找楚念淩,獨自去了奶奶家。

“奶奶奶奶,我考完了。”老奶奶開了門被秦悅抱了滿懷,老人拍拍孩子,“好,好。”

她坐在客廳看《步步驚心》回放,奶奶在廚房裏忙著做好吃的,祖孫兩個總是如此相處,秦悅歇了會兒跑到廚房裏,“奶奶,我報了X大的少年班,已經考了筆試了。”老奶奶嘗著湯汁的濃度點點頭,她不知道X大少年班是什麽,但孫女選的應當不會錯。

“奶奶我怕考不上。爸爸為了給我補習花了好多錢,媽媽也很希望我能考上。”她有些不安,家裏的每個人都為這場考試付出了太多,她不想讓他們失望。

”悅悅,你覺得你足夠努力了嗎?如果已經很努力了,那就坦然接受結果吧。”人老了,對很多事情都看的淡,錢啊,面子啊,說到底都是身外物,還是自己孫女最重要。

秦悅點點頭,不接受似乎也沒什麽辦法啦,她幫著奶奶把菜和粥搬到桌上,蒸紅薯槐花餅糖醋排骨,出去了就吃不到了。“我做得多,帶一點回去給念淩啊。”秦悅嚼著排骨,“做得多我都吃完就是了,才不給他帶。”秦悅奶奶摸摸孩子頭,“那我再去做點。”孩子翻白眼,“我給他帶還不行嘛。”

“悅悅,你去參加X大少年班考試,那念淩呢?”老奶奶一邊剝著紅薯皮一邊和藹地看著秦悅吃東西,真是越長越大了。

“他不去。”她想起楚念淩那天的話有些不高興,“奶奶,我真的很想去那所大學。”

老奶奶嘆了氣,也好也好,她看那孩子也覺得太好看和悅悅不大般配,“悅悅,你一個人去上學奶奶有點不放心,要不奶奶陪你一起去。”秦悅喝著甜湯一時楞住,鼓著嘴巴望著老奶奶,“奶奶,不用,我都多大了,現在哪還有出去上大學帶家長的呀。”秦悅奶奶看著吃得嘴巴鼓鼓的秦悅,還是不放心,“奶奶,我還不一定能考上呢。”老奶奶一笑,也是,以後再說。

秦悅走時提了一大堆吃的,踩著雪望著前方傻笑。

“秦悅同學,真巧。”

“楚念淩同學,真巧。”

他接過她手裏的袋子,塞給她一杯溫熱的奶茶,“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我回家後你不在,又給顧綰她們打了電話,大概知道你是去找奶奶了,就問楚叔要了地址。”滿天飛雪,少年沒有打傘,雪花落在肩上衣服上,化了後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秦悅索性也將傘關了,“好玩嗎?”

“還好,很久沒看到這樣的純白了。”他想起天界的白,總覺得人間的白是富有生氣的,下面掩蓋的東西隨著雪化會漸漸露出原本的模樣,醜陋的,美麗的,總是不一樣的風景,而天界的白是蒼白,無窮無盡,沒有雪化的一天,“悅悅,我有些不想回去了。”

秦悅喝著紅豆奶茶,咂砸嘴,“我覺得是你太排斥天界了。我就蠻喜歡天界的,永恒的生命,無盡的時間,想幹什麽幹什麽。”

“或許吧,”他輕笑,無聊也是無盡的,“悅悅,若是你通過了考試,我便陪你去X市。”

秦悅眨眨眼,望著楚念淩,“為什麽,你不想去的啊?”

“我覺得能睡個好覺比較重要。”秦悅點了點頭,也是,自己只不過出去考5天試,回來之後他就憔悴成那樣,若是常年的分離,他真的受不了。她抱著奶茶跑到前方,轉身向他喊,“楚念淩,我喜歡你。”歡喜羞澀的模樣晃了楚念淩的眼,“你說什麽?”秦悅笑了,“傻子,這樣都信。”她蹦蹦跳跳向前方跑去,他卻呆在原地,摸著胸口,輕聲呢喃,別跳了。

秦悅回校領成績的那天早上也是筆試出結果的時候,一大早,秦悅便坐在電腦桌邊刷著鏈接,楚念淩在旁邊一邊看書一邊握著她的左手,小手冰涼手心裏卻都是汗,她很緊張,他卻無法安撫,只能陪她待著。“楚念淩。出了出了。”她推開他的手開始打賬號和密碼,一遍,兩遍,三遍,密碼錯誤,他把她拉到一邊,自己站在電腦旁輸起了賬號和密碼,“過了。自己看。“他拉下少女蓋在眼睛上的手,很溫柔很溫柔地把它捏在自己的掌心。

“楚念淩,我過了筆試。”

“嗯。”

“我過了。”

“恩。”

“過了。”

“恩。”

一問一答,樂此不疲,等秦悅緩過神,“楚念淩,你真傻,居然真的我問一句便回答一次。”她呵呵笑,不知道是嘲弄自己還是他。

楚念淩聽了沒啥感覺,淡淡道,“給叔叔阿姨打個電話吧。”

秦氏夫妻聽了這個消息很高興,說晚上要帶他們出去慶祝,好像秦悅已經被錄取一樣,秦悅放下電話,勉強彎起了嘴角,“爸爸媽媽很高興,晚上要帶我們出去慶祝。”楚念淩看著她的憂慮有些心疼,“悅悅,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你盡力就好。”秦悅聽了卻哇一聲哭了出來,“楚念淩,我害怕。”

他把她抱在懷裏,拍著她的背,輕聲哄著,“不怕不怕,有我在呢,我一直陪著你。”

“我考不上怎麽辦?”她嗚咽著,說了幾次才說完完整的一句話。

“那就準備高中的自主招生好好中考,叔叔阿姨雖希望你考上但也擔心你考上後的生活,想必即使你沒有考上他們也不會太怪你。”

“你騙人。”

楚念淩苦笑,那我應該怎麽辦呢,告訴你你如果考不上你的爸爸媽媽會失望會一個月不理你,這些回答除了傷害你又有什麽益處。他抱緊了她,有些時候,真希望她的靈魂已經離開,便不再有這些擔心憂愁和疼痛,可是他還是舍不得,這樣溫暖的身體溫暖的人多彩的人間,他舍不得她以後只能和他一樣領略冰冷黑白。人世有多少心酸就有多少轉機,每天醒來都是嶄新的人生,悅悅,我陪著你一起度過這暫時的黑暗,不要怕,我陪著你。

☆、我是你的守護神

初三的每場考試都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領成績時全班最愛鬧騰的奎樸也噤了聲,秦悅依舊傲視群雄拿下了第一,老班點了點頭,繼續加油。她回到座位上拿起一月未動的奧賽書又開始啃起來,這次的筆試試卷似乎出了些問題,面試還需要再考一次,她揉了揉太陽穴,真是太煩了。身後的林曦並沒有通過筆試,秦悅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此刻無論她說什麽都會被認為帶著勝利者的嘲諷,不如不說。陸澤也變安靜了,一場考試改變了他們許多,秦悅回頭傳作業,四目相對,說不出的疲倦無奈。

“秦悅,補習從今晚開始恢覆正常,你知道了吧?”

她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轉過身繼續做題,數論還是論數,常用歸納法,秦悅拿起紅筆重重一勾。

真正的寒假從補課開始,秦悅每天要補三門課6個小時,早上下午晚上各2個小時,年二十八,秦悅坐在爸爸車裏看著車外的燈火,“要過年了。”“對啊,今年你楚叔和我們一起過年,明天就到了。”秦悅點點頭,“爸爸,我想到廣場上走走。”秦爸看著難掩倦意的女兒擰了眉,罷了罷了,也得讓她休息休息,“那你自己走一會兒就回來啊。”

光禿禿的樹上掛著大紅燈籠倒像是染了發,挺拔的紅發姑娘,秦悅看著看著笑了出來,真滑稽。廣場上的噴泉和著旋律在水上跳著舞,水濺出了池子灑到了身上有些冷,秦悅呼著氣看它在水面凝成白霧,想起昨天和顧綰打電話上時凝在眼鏡上的霧氣,還好,它是會散的。

鐘堇昨天和她打電話時哭了,抽泣著訴說著,“悅悅,陸澤說,不止我和他,我和你也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是這樣。”秦悅沈默,“從一開始我們就那麽的不相像,興趣愛好格格不入,唯一像的便是成績,我以為我們高中也可以一個學校的,現在怎麽辦?”她沒有很多朋友,初中真正相交的只有秦悅和顧綰,但現在一個要去B市,一個可能被X大錄取從此遠走,只留下她一個人在原地徘徊。“悅悅,他說很多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意義,他說我一直以來都搞錯了,他只喜歡能和他並肩而行的人。”喜歡了那麽多個日夜,卻被他告知從頭到尾就錯了,她緊緊握著手機,放聲大哭。

秦悅聽著那方的抽噎放下了手中的筆,鐘堇哭了,那麽堅強溫柔的鐘堇哭了,題目變得模糊,只有哭聲清晰。“堇堇,你別相信他,沒事的,再一個月,什麽事都會好的。”那邊的人哭著根本聽不見她的安慰,她還是自顧自說著,“堇堇,他喜歡你的,你別信他。”別信他,也別信我,誰都不要信,堇堇,你相信自己就好,相信自己活在象牙塔中才最快樂。

她今天看到了陸澤,還是往常狂妄的模樣,“陸澤,你憑什麽?”無喜無怒,只是平淡的問句,語氣卻讓人覺得比屋外更寒冷,若是語氣可以含劍殺人,那陸澤應該一劍封喉了。

“憑她喜歡我,這樣夠了嗎?”還是一如既往地囂張,秦悅想起昨晚鐘堇的最後一句話,悅悅,怎麽辦,我還是舍不得見不到他,她握緊了手中的筆,準備砸他,卻猛然看清了陸澤隱在囂張後的絕望,原來我們都一樣,松了筆,我有又什麽資格怪他,傷害鐘堇的還有她不是嗎?

此刻,她看著一舒一卷的噴泉,沒有意義的循環往覆,有些事情還是早些告訴她好,“鐘堇,是我,你別說話,聽我說完。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對話嗎,當時我們都是數學課代表,我向你示好,每天賴著你和你一起抱作業,有一次你收作業發現少了一組,老師把你罵了一頓,後來是我把作業交上去,我說是我拿錯了,你覺得我幫了你,其實那是我故意拿走的,為的是你感激我,後來我們果然變得更熟。後來你喜歡上了陸澤卻不想讓他知道,是我告訴他的,所以他才會調了位置,至於我這樣做的原因,大概是見不得你得到了我望塵莫及的東西吧。”她不再說話,另一邊也沈默,許久,“為什麽要告訴我?”

她望著星空笑了笑,“就是覺得時間到了。”

那邊的人很沈靜,不愧是她的堇堇,“那你是什麽時候真心把我當朋友的?” 什麽時候呢,大概是她凡事都為她著想的時候,大概是她把無家可歸的她抱在懷裏的時候,大概是現在,“堇堇,抱歉。”她掛了電話,她一直都比陸澤狠,無論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

回到家中時,秦媽已經熱好了牛奶,“回來的正好,喝點牛奶再去看書吧。”秦悅點點頭,拿著牛奶回了自己的房間,秦媽看著女兒的背影甚欣慰,我女兒真懂事,想起小時候不肯看書的秦悅被她打得嗷嗷叫的場景,一轉眼竟過了這麽多年了,摸了摸眼角的皺紋想起了兩個女兒,這麽多年也算沒有白活。

秦悅回到房中,摸著胸口,又痛了,扯唇一笑,秦悅,你放棄了那麽多,如果沒有考上,你要怎麽辦?拿起桌上被翻得書頁卷起的奧賽書開始研究,引力問題,折射問題,她認真地畫著線做著筆記,不能有如果,怎麽能有如果呢。

楚念淩沒有開燈,房間裏一片昏暗,看不見秦悅喜歡的鋼琴,看不見秦悅喜歡的星空天花板,看不見秦悅喜歡的畫滿風景的墻壁,話筒裏的少女雖生氣卻滿含關心,楚念淩,秦悅怎麽了?為什麽通過了筆試反而變得更不高興了呢?他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她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他卻不知道該怎麽做,少女越來越消沈,他卻只能旁觀,她把自己鎖起來了,周圍封了一層繭,把顧綰鐘堇以及他隔在了外面。

秦悅對這一年的春節沒有什麽印象,楚叔好像回來了,他們一起吃了一頓飯,沒有排骨沒有紅燒魚,回憶戛然而止。

開學一個月,秦悅陸澤赴X市參加覆試。

第二個月,公布覆試結果,秦悅陸澤沒有被錄取。

她看著電腦上的結果哭著笑了,她付出了那麽多,憑什麽,她放棄了好朋友,只執著了夢想,卻是這樣的結果,轉過頭,楚念淩正站在身後,“沒過。”他點了點頭,沒有表情。“悅悅,過去了,沒事了。”她笑了笑,抱了他,“楚念淩,我突然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了。”

“那就從現在開始好好想吧。”他把她抱到了懷裏,終於,又抱到了,“把我也規劃進你的人生吧。”

她擡頭望著他,又低下了頭,這樣的承諾她給不起,他也做不到,“你幫我打電話給爸爸媽媽可以嗎。”他點點頭,有些事他幫她面對也好。

秦爸秦媽剛聽到消息時並沒有反映過來,啥,沒考上?怎麽會呢?不是都挺好的嗎?錯手掛了電話。晚飯時,5個人埋頭吃飯,誰都沒有說一句話,吃完,該幹嘛幹嘛。到了要睡覺時,秦媽也沒有拿牛奶來,秦悅想了想也不再等,楚念淩從墻邊穿過來時卻拿了秦悅最愛的椰汁,“楚念淩,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我是你的守護神。”

高中自招的前一天秦悅與母親吵了起來,本已壓抑了許久,秦媽這次爆發雖是秦悅意料之中但還是難以接受,“你看看你,明天就考試了,今天為什麽不去上學?”

秦悅辯解,“講的東西又不會考,自招考的都是競賽題。”

“天天競賽題競賽題,花了那麽多錢在外面補課,也沒看出有什麽效果,吃了一次虧還不夠,還看競賽題。”秦媽搶過她手中的書狠狠扔在了地上,怒瞪著地上的書,好像都是它的錯一樣,“去給我上學去。”

她擡起頭望著媽媽,不發一語的,憐憫同情的,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個憤怒地只能拿沒有感情的東西發洩的可憐人,一直一直看著,秦媽似乎再也忍耐不了,甩手打了秦悅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魚缸裏的小魚猛地轉身向反方向游去,空氣凝滯,連陽光也變得昏暗,但秦悅還是那樣看著媽媽,沒有表情,“看什麽看,上學去。”秦媽吼了一句離開,倒像是狼狽逃離前的虛張聲勢。

秦悅拾起書,收拾了書包,向屋外走去,關門之前,她看著櫥櫃上掛著的同心結,同心同心,這個家裏誰與誰是同心的,只有利益和財富同心而已。她沒有去上學,而是去了湖心公園,4月,公園裏牡丹花開,朵朵逼人燦爛,正逢花期,本該是這幅模樣。

因為不是節假日,公園裏人很少,秦悅找了塊半露出水面的石頭坐在上面,舉目望去,湖連著山,山那邊的樓房皆被遮掩,只有平靜的湖水和青蔥的山峰,她放著音樂,終於感知到了臉頰的疼痛,果然,身體痛了,心就不痛了,摸了摸臉,明天要這樣去考試該被陸澤笑話吧,想著竟然笑了出來,秦悅啊,明天戴口罩吧,把空氣都捂起來吧。

自招錄取分三個層次:省理科實驗班,市理科實驗班,沒考上等中考。陸澤考上了省理科實驗班,秦悅林曦考上了市理科實驗班,鐘堇沒通過。結果出來之後,鐘堇抱著顧綰很是傷心,秦悅卻沒有上前安慰,她和鐘堇自從那次還沒有講過話,而且她自己連自己都安慰不好別說是安慰別人了,想來只會兩人抱頭痛哭。

秦爸秦媽知道後淡淡掃了秦悅一眼便關了房門回屋看小妹去了,打擊受多了也就淡定了,跟秦悅一樣,她看著緊閉的房門,這就是愛著秦悅的爸爸媽媽啊。

作者有話要說: 要開虐了。。。

☆、我不怪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