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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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代理兔長今天還特地戴上一只紅色的領結，躬身行禮的樣子有模有樣。
陳俞一分神，差點沒拉住掙紮的海蒂。
不過海蒂的爆炸只持續兩分鐘，在陳俞思考要不要幹脆把它放到沙灘上時，它已經平靜下來。
就著懸空的姿勢，海蒂摸摸自己的耳墜，確認一個沒少。
“算了，不和你計較。”說完它拍拍人類的手，指揮人類放自己下來。
松手那一剎，陳俞有點擔心，擔心海蒂會像脫韁的野兔一樣竄出去給羽毛一拳。
她潛意識裏，已經把海蒂歸為，行為“不可預測”的那種暴躁兔子。看小溫的眼神，它似乎也有同樣的擔心。
只有羽毛和明陽無動於衷，一個老神在在，居然還在看書，另一個還沒睡醒。
小溫悄悄拍拍胸口，海蒂一般都不會聽它的，眼下這場景，它這個做代理兔長的，多少有點挫敗感。
陳俞特地揮手和椰子打招呼，篝火升起之前，它才是最辛苦的那個。
小溫告訴陳俞，椰子選好地址之後，月兔暫時開放所有兔子上海面的權限。椰子今晚首要的任務，就是充當一回兔子搬運工。
往日裏從來不帶配飾的椰子，正歪戴一頂草帽，撐起竹篙在礁石低的那側和沙灘碼頭之間往返。
用力的時候，背後的毛毛朝一個方向緊繃，連殘缺的耳朵都跟著抖動。
陳俞坐在箱子面前，撐著膝蓋看一船船兔子運上礁石，直到最後一只，椰子，也跳上礁石。
天色漸漸暗下來，幾只兔團正湊在一起看夕陽。陳俞盤腿守著篝火箱子，靜靜看著兔團們。
她終於近距離接觸到所有兔民——緋紅和幽幽有點害羞，但是很有禮貌地來和陳俞握手打招呼。
陳俞正發著呆，小溫走過來。
“時間差不多了，客人，是不是該點亮篝火了？”天光不足時，小溫的白手套就十分明顯，此刻兩只白爪爪有點緊張地空握。
陳俞伸手拉起其中一只緊張的“白手套”，朝小溫笑笑：
“代理兔長要一起嗎？”
“這……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的，沒有你們替我奔波，也不會有這場篝火晚會。”周圍簡陋的布置，反而讓陳俞心緒激動起來。
“這是屬於所有兔子的篝火，不只是屬於我這個人類的。”
小溫用力點頭，整只兔子肉眼可見興奮起來。
礁石上空間很小，剩餘兔民都聽到人類的話，聚集起來。明陽這樣一直在狀況外的，也被羽毛牽著走到近前。
陳俞握著小溫的手，和它一起拉開篝火箱子的拉環。
和白天浴缸的箱子，稍微有點不同，畫著火焰的箱子直接像四面八方裂開，一簇彩色焰光騰空而起。
“呀！”兔子們的身高在火焰範圍之外，個個目不轉睛盯著火焰。
一米七的人類狼狽後仰，才避免火燒眉毛的悲劇。
焰火只持續很短幾分鐘，散開之後，地面上剩一捧工整的篝火。
篝火之中燃燒的材料長短全部一致，帶著淡淡的松香味，看不出是預制的木炭，還是某種木材。
“哇！”兔子們激動鼓掌，小溫暗地裏握緊陳俞的手。
這個開場還不錯，陳俞心想，差點被焰火攻擊也不是什麽大事，只要這場表演，能讓某些兔子忘記才藝表演這事。
說什麽怕什麽，可能是之前在系統見過煙花，冉冉居然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兔子。
“接下來我們幹什麽呢？”
所有兔子的目光匯聚到人類臉上，陳俞擡手擦擦冷汗，搬出系統發的獎勵飲料救場。
“大家來抽飲料吧！”
“飲料？什麽飲料？”兔群中發出幾聲疑問。
飲料箱就在篝火旁邊不遠，兔子們的小板凳是面朝大海圍成一個半圓，篝火在半圓中心。
陳俞站在篝火旁邊，正好把飲料箱擋住。此刻她一轉身，箱子露了出來，好奇心較重的幾只兔團，立馬湊上前來。
“這個？怎麽拿飲料？”和陳俞比較熟的幾兔在前列，頭一個開口的是海蒂。
小溫簡單把隨機飲料的規則向兔民們解釋一下，兔子們發出陣陣嘈雜的討論。
“大家排成一隊，一個一個拿，拿到手不能反悔！”陳俞揮手示意兔子們站成一排。
“冉冉第一個!”奶黃餡直蹦，都快爬到陳俞身上。
“冉冉！”代理兔長焦頭爛額。陳俞深以為然，明明兔民只有十位，但其中某些兔搗亂的能力，頂得上二十個人類幼崽。
足足五分多鐘，人類才在代理兔長的幫助下控制住場面形勢。
兔子們差點又打起來，最後是陳俞獨辟蹊徑，提出按照顏色深淺排隊。
這下除了代理兔長要吃點虧，其他兔子都沒有疑義。
一臉懵懂的明陽排在第一個，陳俞兩三下撕開飲料箱的取物口，抱起箱子朝著它。
“來，伸手拿一瓶。”
明陽慢吞吞擡頭看看人類，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人類。
小溫搬來一把小板凳，“魚魚你坐下吧，站著多累啊。”
陳俞謝過代理兔長，小心翼翼抱著箱子坐下，保證取物口依舊正對明陽。
直到這時，明陽才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對！今天是篝火晚會！你們這些年輕兔啊，花樣真多！”
“是啊，伸手領取你的飲料吧。”自從猜測明陽是老年兔，陳俞就在他身上抱有一百二十分耐心。
她可是個尊老愛幼的五好青年。
點點頭，明陽又打了個哈欠，才伸手進取物口，嘴裏還在念叨：“大晚上不回家，你們這些年輕兔啊……”
拿出的飲料是一個小巧的易拉罐，握在兔子手中大小剛好合適。
明陽都沒仔細看抽到什麽，揣起手就往自己座位上走。它才是最邊緣的氣氛組，永遠笑瞇瞇，即使抱怨也只是慢悠悠地一句：你們這些年輕兔啊……
排第二的就是冉冉，它已經迫不及待了。
“咦，印年呢？”陳俞在箱子後探出一個頭，有點疑惑。
“它主動讓我先的！”冉冉伸出小爪子，朝著取物口探去。
“也行吧。”陳俞點頭，冉冉是通體奶黃色的純色兔子，印年是大部分白色，一只耳朵、眼睛周圍和背後有小塊黑色的奶牛花色。
誰深誰淺，還真的不好判定，既然印年不介意冉冉排第二，就沒問題。
“哇！是巧克力奶誒！”冉冉舉起手中的玻璃瓶，開心地原地轉三個圈。
“嗯？”陳俞挑眉。
前天，冉冉在帳篷裏說它想喝巧克力奶，今天抽中巧克力奶。
想到服務終端無緣無故的煙花，這真的是運氣嗎？陳俞這麽想著，將箱子對準下一只兔。
印年有點緊張，不停搓手。
“你想要什麽？”陳俞冷不丁問它。
“啊？”印年先是一楞，然後才說：“我？我想喝汽水，可樂當然最好啦。”
“好，摸吧。”陳俞顛顛箱子，飲料少了六分之一，她感覺箱子的重量沒什麽變化。
印年又往手心哈一口氣，這才伸手去摸。
白臉黑花牛奶兔表情嚴肅，伸進箱子裏的爪子摸來摸去，猶豫不定。
排在印年後面的是閃電，它雙手抱胸，垂著眼看印年。
“有完沒完？箱子裏有幾瓶你都摸過一遍了吧？”
被閃電這麽說，印年也不生氣，陳俞看到它背對著閃電翻個白眼，終於下定決心拿出選定的飲料。
也是玻璃瓶，陳俞沒看到瓶子上的字，但液體是粉色的，不像是可樂。印年什麽都沒說，陳俞從它的表情也看不出失望。
不知道它滿意不滿意，陳俞這麽想著，就聽見已經落座的冉冉說：
“是桃子汽水誒？印年不喜歡嗎？”
“喜歡的……”印年聲音很小，陳俞差點沒聽見。
“但是我今天想喝可樂。”
陳俞還沒想明白前幾瓶飲料之間有什麽玄機，閃電已經朝著箱子伸出手。
“可樂，不然我燒了你，今天火都是現成的。”
嘴裏說著最狠的威脅，但陳俞總感覺，灰兔子臉上帶著期盼的表情。
閃電動作很迅速，幾乎是伸手就拿出摸到的第一屏，沒有選擇猶豫的過程。
一罐易拉罐出現在一人一兔中間，雖然不是陳俞熟悉的任何一個牌子，但罐子上圓潤的花體字，標明這是一罐可樂。
“嘁——這還差不多。”明明緊張到尾巴直抖，閃電說的話可一點都不客氣。
灰毛兔子拋著易拉罐走了，下一只……
是一只棕色的兔子，和椰子不同的是，它顏色很淺，篝火映襯下毛毛泛著粉光。
是淺豆沙色呢！
它頭頂以及腦後的毛比一般兔子長，在側邊紮起麻花辮，綁著一個紅色的蝴蝶結。
緋紅，這應該是陳俞見過打扮最人性化的兩只兔子之一，另一只是紮蝴蝶結又帶耳環的海蒂。
“您好，”緋紅溫和笑笑，聲音很圓潤活潑，“謝謝你。”
“啊……不用謝。”陳俞不太擅長處理客套，好在緋紅只說這麽一句。
它拿到的好像是咖啡，看表情很滿意的樣子。
十位兔民的飲料很快就發完了，寫著是隨機領取，但拿到手的，幾乎都符合它們的口味。
這代表什麽？陳俞望著黑洞洞的取物口，想不出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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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兔長今天還特地戴上一只紅色的領結，躬身行禮的樣子有模有樣。
陳俞一分神，差點沒拉住掙紮的海蒂。
不過海蒂的爆炸只持續兩分鐘，在陳俞思考要不要幹脆把它放到沙灘上時，它已經平靜下來。
就著懸空的姿勢，海蒂摸摸自己的耳墜，確認一個沒少。
“算了，不和你計較。”說完它拍拍人類的手，指揮人類放自己下來。
松手那一剎，陳俞有點擔心，擔心海蒂會像脫韁的野兔一樣竄出去給羽毛一拳。
她潛意識裏，已經把海蒂歸為，行為“不可預測”的那種暴躁兔子。看小溫的眼神，它似乎也有同樣的擔心。
只有羽毛和明陽無動於衷，一個老神在在，居然還在看書，另一個還沒睡醒。
小溫悄悄拍拍胸口，海蒂一般都不會聽它的，眼下這場景，它這個做代理兔長的，多少有點挫敗感。
陳俞特地揮手和椰子打招呼，篝火升起之前，它才是最辛苦的那個。
小溫告訴陳俞，椰子選好地址之後，月兔暫時開放所有兔子上海面的權限。椰子今晚首要的任務，就是充當一回兔子搬運工。
往日裏從來不帶配飾的椰子，正歪戴一頂草帽，撐起竹篙在礁石低的那側和沙灘碼頭之間往返。
用力的時候，背後的毛毛朝一個方向緊繃，連殘缺的耳朵都跟著抖動。
陳俞坐在箱子面前，撐著膝蓋看一船船兔子運上礁石，直到最後一只，椰子，也跳上礁石。
天色漸漸暗下來，幾只兔團正湊在一起看夕陽。陳俞盤腿守著篝火箱子，靜靜看著兔團們。
她終於近距離接觸到所有兔民——緋紅和幽幽有點害羞，但是很有禮貌地來和陳俞握手打招呼。
陳俞正發著呆，小溫走過來。
“時間差不多了，客人，是不是該點亮篝火了？”天光不足時，小溫的白手套就十分明顯，此刻兩只白爪爪有點緊張地空握。
陳俞伸手拉起其中一只緊張的“白手套”，朝小溫笑笑：
“代理兔長要一起嗎？”
“這……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的，沒有你們替我奔波，也不會有這場篝火晚會。”周圍簡陋的布置，反而讓陳俞心緒激動起來。
“這是屬於所有兔子的篝火，不只是屬於我這個人類的。”
小溫用力點頭，整只兔子肉眼可見興奮起來。
礁石上空間很小，剩餘兔民都聽到人類的話，聚集起來。明陽這樣一直在狀況外的，也被羽毛牽著走到近前。
陳俞握著小溫的手，和它一起拉開篝火箱子的拉環。
和白天浴缸的箱子，稍微有點不同，畫著火焰的箱子直接像四面八方裂開，一簇彩色焰光騰空而起。
“呀！”兔子們的身高在火焰範圍之外，個個目不轉睛盯著火焰。
一米七的人類狼狽後仰，才避免火燒眉毛的悲劇。
焰火只持續很短幾分鐘，散開之後，地面上剩一捧工整的篝火。
篝火之中燃燒的材料長短全部一致，帶著淡淡的松香味，看不出是預制的木炭，還是某種木材。
“哇！”兔子們激動鼓掌，小溫暗地裏握緊陳俞的手。
這個開場還不錯，陳俞心想，差點被焰火攻擊也不是什麽大事，只要這場表演，能讓某些兔子忘記才藝表演這事。
說什麽怕什麽，可能是之前在系統見過煙花，冉冉居然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兔子。
“接下來我們幹什麽呢？”
所有兔子的目光匯聚到人類臉上，陳俞擡手擦擦冷汗，搬出系統發的獎勵飲料救場。
“大家來抽飲料吧！”
“飲料？什麽飲料？”兔群中發出幾聲疑問。
飲料箱就在篝火旁邊不遠，兔子們的小板凳是面朝大海圍成一個半圓，篝火在半圓中心。
陳俞站在篝火旁邊，正好把飲料箱擋住。此刻她一轉身，箱子露了出來，好奇心較重的幾只兔團，立馬湊上前來。
“這個？怎麽拿飲料？”和陳俞比較熟的幾兔在前列，頭一個開口的是海蒂。
小溫簡單把隨機飲料的規則向兔民們解釋一下，兔子們發出陣陣嘈雜的討論。
“大家排成一隊，一個一個拿，拿到手不能反悔！”陳俞揮手示意兔子們站成一排。
“冉冉第一個!”奶黃餡直蹦，都快爬到陳俞身上。
“冉冉！”代理兔長焦頭爛額。陳俞深以為然，明明兔民只有十位，但其中某些兔搗亂的能力，頂得上二十個人類幼崽。
足足五分多鐘，人類才在代理兔長的幫助下控制住場面形勢。
兔子們差點又打起來，最後是陳俞獨辟蹊徑，提出按照顏色深淺排隊。
這下除了代理兔長要吃點虧，其他兔子都沒有疑義。
一臉懵懂的明陽排在第一個，陳俞兩三下撕開飲料箱的取物口，抱起箱子朝著它。
“來，伸手拿一瓶。”
明陽慢吞吞擡頭看看人類，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人類。
小溫搬來一把小板凳，“魚魚你坐下吧，站著多累啊。”
陳俞謝過代理兔長，小心翼翼抱著箱子坐下，保證取物口依舊正對明陽。
直到這時，明陽才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對！今天是篝火晚會！你們這些年輕兔啊，花樣真多！”
“是啊，伸手領取你的飲料吧。”自從猜測明陽是老年兔，陳俞就在他身上抱有一百二十分耐心。
她可是個尊老愛幼的五好青年。
點點頭，明陽又打了個哈欠，才伸手進取物口，嘴裏還在念叨：“大晚上不回家，你們這些年輕兔啊……”
拿出的飲料是一個小巧的易拉罐，握在兔子手中大小剛好合適。
明陽都沒仔細看抽到什麽，揣起手就往自己座位上走。它才是最邊緣的氣氛組，永遠笑瞇瞇，即使抱怨也只是慢悠悠地一句：你們這些年輕兔啊……
排第二的就是冉冉，它已經迫不及待了。
“咦，印年呢？”陳俞在箱子後探出一個頭，有點疑惑。
“它主動讓我先的！”冉冉伸出小爪子，朝著取物口探去。
“也行吧。”陳俞點頭，冉冉是通體奶黃色的純色兔子，印年是大部分白色，一只耳朵、眼睛周圍和背後有小塊黑色的奶牛花色。
誰深誰淺，還真的不好判定，既然印年不介意冉冉排第二，就沒問題。
“哇！是巧克力奶誒！”冉冉舉起手中的玻璃瓶，開心地原地轉三個圈。
“嗯？”陳俞挑眉。
前天，冉冉在帳篷裏說它想喝巧克力奶，今天抽中巧克力奶。
想到服務終端無緣無故的煙花，這真的是運氣嗎？陳俞這麽想著，將箱子對準下一只兔。
印年有點緊張，不停搓手。
“你想要什麽？”陳俞冷不丁問它。
“啊？”印年先是一楞，然後才說：“我？我想喝汽水，可樂當然最好啦。”
“好，摸吧。”陳俞顛顛箱子，飲料少了六分之一，她感覺箱子的重量沒什麽變化。
印年又往手心哈一口氣，這才伸手去摸。
白臉黑花牛奶兔表情嚴肅，伸進箱子裏的爪子摸來摸去，猶豫不定。
排在印年後面的是閃電，它雙手抱胸，垂著眼看印年。
“有完沒完？箱子裏有幾瓶你都摸過一遍了吧？”
被閃電這麽說，印年也不生氣，陳俞看到它背對著閃電翻個白眼，終於下定決心拿出選定的飲料。
也是玻璃瓶，陳俞沒看到瓶子上的字，但液體是粉色的，不像是可樂。印年什麽都沒說，陳俞從它的表情也看不出失望。
不知道它滿意不滿意，陳俞這麽想著，就聽見已經落座的冉冉說：
“是桃子汽水誒？印年不喜歡嗎？”
“喜歡的……”印年聲音很小，陳俞差點沒聽見。
“但是我今天想喝可樂。”
陳俞還沒想明白前幾瓶飲料之間有什麽玄機，閃電已經朝著箱子伸出手。
“可樂，不然我燒了你，今天火都是現成的。”
嘴裏說著最狠的威脅，但陳俞總感覺，灰兔子臉上帶著期盼的表情。
閃電動作很迅速，幾乎是伸手就拿出摸到的第一屏，沒有選擇猶豫的過程。
一罐易拉罐出現在一人一兔中間，雖然不是陳俞熟悉的任何一個牌子，但罐子上圓潤的花體字，標明這是一罐可樂。
“嘁——這還差不多。”明明緊張到尾巴直抖，閃電說的話可一點都不客氣。
灰毛兔子拋著易拉罐走了，下一只……
是一只棕色的兔子，和椰子不同的是，它顏色很淺，篝火映襯下毛毛泛著粉光。
是淺豆沙色呢！
它頭頂以及腦後的毛比一般兔子長，在側邊紮起麻花辮，綁著一個紅色的蝴蝶結。
緋紅，這應該是陳俞見過打扮最人性化的兩只兔子之一，另一只是紮蝴蝶結又帶耳環的海蒂。
“您好，”緋紅溫和笑笑，聲音很圓潤活潑，“謝謝你。”
“啊……不用謝。”陳俞不太擅長處理客套，好在緋紅只說這麽一句。
它拿到的好像是咖啡，看表情很滿意的樣子。
十位兔民的飲料很快就發完了，寫著是隨機領取，但拿到手的，幾乎都符合它們的口味。
這代表什麽？陳俞望著黑洞洞的取物口，想不出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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