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敵軍（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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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捉敵軍（捉蟲）
最後的最後，由於顧言一直不同意這個提議，這個提議作廢。
黑暗中，封煜一直等顧言熟睡才從地鋪上起身來到床邊，躺在床榻上把內側的顧言摟在懷裏。
肚子隆起的地方好小，一只手就能蓋住。
***
三天後，封一帶著三名士兵悄悄潛入日衣羅族軍隊駐紮的地方，把足量的麻藥投放在他們飲用的水源中，足夠他們昏睡一天一夜。
入夜，封煜和宋仁各帶一支部隊潛入日衣羅族軍隊的營地，在探查一遍營地內外確保對方已經陷入昏睡後，將士們便開始綁人，後方的將士們收到信號後拉著板車過來拉人。
第二天中午，等日衣羅族這次領軍的將領——羅爾多良睜開眼，便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手腳都無法動彈，周圍躺滿了他們部族的將士。
“&*%……#%！@……”羅爾多良的嘴巴被堵住，胡亂叫囂著顧言聽不懂的話。
醒來的敵軍士兵越來越多，空地上亂成一團。
“（&%@&#%……”
“%*&@……”
全軍上下陷入喜悅之中，這一次他們以不超過百人的傷亡率活捉了日衣羅族將近七萬的將士，將士們累得坐在地上傻笑。
累死他們了，從昨天晚上就一直來回駕車拉人、拉糧草、運送馬匹，不過這次的戰爭終於要結束了。
“聽說這個羅爾多良是日衣羅族族長最疼愛的兒子，不知道日衣羅族是不是願意用停戰合約換這幾萬人的性命。”
“誰知道呢？本王已經寫奏折將此事遞了上去，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咱們過多幹預了。”封煜也想知道自己的好父皇和母妃會有什麽反應，尤其是自己那位皇兄。
“老將軍，這麽大的戰功你千萬記得寫奏折呈上去，順便哭哭窮。咱們兩個都沒有錢，哪裏能負擔得起這幾萬俘虜的開銷？尤其之後還要建城樓和軍營，更不要說之前你天天跑到王府找我要糧，本王現在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
宋氏父子聞音知雅意，“王爺放心。”
***
今日早朝本該千篇一律，中途生生插|入一個爆炸消息。
傳音官按照王爺和將軍的吩咐，帶著兩封奏折穿過州縣直達京城，特意趁早市街上人多時進京。
“邊關大捷！宋將軍和寒王殿下聯手，不費一兵一卒活捉日衣羅族數萬將士！”
“邊關大捷！宋將軍和寒王殿下聯手，不費一兵一卒活捉日衣羅族數萬將士！”
“邊關大捷！宋將軍和寒王殿下聯手，不費一兵一卒活捉日衣羅族數萬將士！”
“我的天吶！”
“真是老天爺庇佑！”
“宋老將軍和寒王殿下可真厲害，居然能不廢一兵一卒活捉敵軍那麽多人。”
“寒王這才去封地多久啊，居然和宋將軍一起幹了這麽大一件事。”
“真厲害啊，不愧是咱們封國的‘殺神’王爺。”
“你只誇寒王算怎麽回事？宋老將軍明明排在前面，寒王只不過是沾了老將軍的光罷了！”
“……”
捷報傳到大殿上，大殿瞬間沸騰起來，紛紛恭賀皇上，馬屁拍了一套又一套。
傳音官把兩份厚厚的奏折呈遞上去，便被一旁的太監領下去歇息領賞。
封帝本來聽著群臣對他的稱讚還挺高興，可看到兩封奏折的內容，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下去。
宋老將軍的奏折洋洋灑灑寫了有近一千字，簡而言之所要表達的意思就是：
皇帝啊，你說朝中無錢無糧，寒王也找這個理由搪塞我，我們宋家軍馬上就要餓死了！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將士們已經餓得每天靠吃餵牲畜的麥子度日了！宋家軍這次立了這麽一個大功，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獎賞，要不然我都要無臉見將士們了，恨不得要找一根繩子吊死在城墻上！
寒王那個逆子的奏折更讓人生氣，說的話比宋啟元那個老家夥還要不客氣，大致意思是：親爹啊，你說你心疼我打仗辛苦要給我一個輕松些的封地，可是你給我找的封地也太窮了吧！
我還沒到封地就有一大幫流民湧進來，你兒媳婦又不讓我把他們趕出去，只能給他們找點活幹，還要負責一日三餐。鬼知道我這個封地常年幹旱少雨，挖那麽多條破溝有什麽用？
流民要我養，宋啟元那個老家夥也來找要錢，這次活捉了敵軍近七萬的俘虜還來找我要錢要糧，我都窮得喝西北風了，哪有錢給他？沒辦法，我畢竟要靠他守城，只好給了他幾百石小麥讓他們慢慢吃，反正吃麥子又死不了人。
這一次大獲全勝，宋啟元那個老家夥又來找我要錢說要在鎮門關前修建城樓，還要給將士們搭建軍營，我哪有這麽多錢啊？封地裏的百姓死的死，跑的跑，田地都沒多少人種！更何況，我之前手下那些退伍傷兵也要來投靠我，我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再加上你兒媳婦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我總不能讓他們娘倆跟著我一起喝西北風吧？
這次邊關大捷，你這個當爹的總要拿出一點實際的獎賞吧？也算是給你未見面的孫子或者孫女的見面禮。你要是再不給錢，你兒媳婦馬上就要餓得皮包骨頭，沒錢吃飯了，更不要說生孩子了！
快點給錢！
“哼！你們看看他們兩個這都是什麽態度？一個個都來找朕要錢，國庫哪有這麽多錢給他們。”
大臣們依次傳閱了宋老將軍和寒王殿下的奏折，都不準備開口。
皇上這是要活活逼死宋家軍和寒王殿下啊。
“怎麽無人發表看法？蘇卿，你來說說看。”
吏部尚書蘇為出列，“陛下，臣認為宋老將軍和寒王殿下的訴求並無不可。宋老將軍和寒王為大封國取得了邊關大捷，按照慣例，陛下應對他們進行封賞。”
“至於其他，寒王殿下如今已被賜封地，封地內的事務是寒王職責所在，並不應該向朝廷求援，陛下不能因為寒王是陛下親子而有所偏頗。”
這話說到皇上心窩裏了，卻把幾個大臣說得牙癢癢。
“陛下，寒王殿下的封地也是封國的領土，更何況寒王的封地是貧困之所，民生雕敝，百姓數量大不從前。如今寒王剛到封地數月就同宋老將軍一起立此大功，朝廷理應對寒王殿下和宋老將軍大加獎勵，再撥款派人去封地協助寒王和宋老將軍建設新城樓。”
“臣附議！”
“臣附議！”
“寒王殿下貴為龍子龍孫，怎會因為此等小事而手足無措？既然寒王殿下如今已擁有封地，更應該兢兢業業讓封地百姓過上好日子，而非像幼兒一樣尋求家長庇護。”
“照王大人這麽說，難不成寒王殿下的封地就不是咱們封國的領土？封地的百姓也不是陛下的子民？封國的百姓和將士們生活困苦難道就只和寒王殿下一個人有關，而和陛下和你我無關？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我應該為了陛下，為了封國的百姓鞠躬盡瘁，而非像你這般把生活在水熱之中的百姓棄之不顧！難不成王大人這次還要像上次一樣，把安置流民的責任全部推到寒王殿下和各州郡長官的頭上，朝廷坐等流民跪拜稱頌陛下愛民如子？！”
“你你你……張尚書你休要滿口胡言！”
“王大人若是有這口吃的毛病，還是早日治療比較好，以免玷汙朝中風氣，烏紗帽不保！”
“陛下，宋老將軍當年帶兵擊退日衣羅族，奪回鎮門關，這幾年每每上書要軍糧，朝廷次次以無糧搪塞過去或是撥下些許錢財讓其自行購買軍糧，長此以往易生亂啊！何不趁此機會大肆封賞有功之臣，穩定軍心？”
“何況，傳音官一路從鎮門關趕到京城，現在舉國上下恐怕都知道鎮門關大捷，若是陛下不大肆封賞有功之臣，恐怕會寒了邊關將士們的心。陛下，舉國上下六處大關的將士們都在看著陛下對功臣的態度啊！”
“臣附議！”
“臣附議！”
“……”
接連數日，朝中都因為封賞兒爭論不休，京中百姓也在討論皇上對宋老將軍和寒王殿下的賞賜，最終封帝迫於朝內外的壓力對兩位功臣進行了封賞。
“宋老將軍鎮守鎮門關有功，賜‘鎮國大將軍’名號及鎮國大將軍府，其長子賜‘驃騎將軍’名號，宋家軍戰功赫赫，可自行在無戰時臨近開荒種田、自給自足，賞三萬兩黃金、四萬兩白銀、綾羅綢緞八千匹，宋老太君享一品誥命……”
總的來說，名號是虛的，錢給的也不多。
十幾萬的宋家軍把錢一分，每人也得不到多少錢，更何況朝中不給糧還要他們自己掏錢購買。
“寒王協助宋老將軍作戰有功，及時安置流民，封地免稅三年，三年後同其他封地享同等稅。寒王可自行處理封地事務，無需上報朝廷，協助宋家軍料理軍務，賞黃金一萬兩，白銀八萬兩，綾羅綢緞三千匹，夜明珠一對……”
朝堂上，幾位官員默默對視，心中悲涼，這就是皇上對待功臣的態度。
寒王的封地雖說免稅三年，但封地百廢待興，民生雕敝，三年的時間不過才堪堪恢覆生機。
富裕的封地每年的稅收都不止十萬兩黃金，皇上卻讓一個貧窮封地和富裕封地享同等稅？！
皇上讓寒王“協助宋家軍料理軍務”無非是想讓寒王和宋家軍相互牽制，相互消磨。
封煜他們都猜到了皇上的心思，不過他們也達到了他們的目的。
不過為了彰顯不滿以及打消皇帝的疑心，封煜和宋老將軍又連連上書互相指責對方。
宋老將軍罵寒王殿下仗著打過幾次勝仗就對軍中事務指手畫腳，封煜罵宋老將軍仗著年紀大、倚老賣老，不服從他的命令，一點都沒有把他這個王爺放在眼裏。
朝中大臣都已經厭倦二人的頻繁上書，整天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書爭吵。
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麽原因？
宋老將軍上書參寒王風流成性，夜夜笙歌，男女不忌，日日流連煙花酒巷把一眾事務丟給下屬和王妃，實在不堪大用，求皇上收回寒王對宋家軍的管事權。
寒王殿下上書抱怨宋老將軍為老不尊，仗著自己年紀大什麽都要插一腳，每天閑得沒事幹插手他的房中事。
至於把事情丟給寒王妃這件事，封煜表示自己厭煩寒王妃一個大男人成天纏著自己，幹脆給他找點事情幹，眼不見心不煩。
說起寒王妃，寒王又哭窮說：希望父皇看在兒媳婦和未出生的孩子面上，再多撥一點錢，封地裏的刁民和縣令成天哭窮吵得人心煩。
“嘖，我看這寒王爺是廢了！宋啟元那老家夥怎麽可能會讓寒王插手軍中事務，寒王空有守城大將和王爺的身份還不是被宋家軍架空起來。”
“說不定是寒王殿下的計謀，故意麻痹宋老將軍，讓他認為自己是縱情聲色的草包。”
“反正不管怎麽樣，宋老將軍根本不會讓寒王殿下得到領軍權。咱們啊，就隔山觀虎鬥，好好看這兩位怎麽鬥。”
“可不是，兩個人狗咬狗一嘴毛，到最後鬧得兩敗俱傷，咱們那位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王兄慎言啊，這‘狗咬狗’……哈哈……”
“哈哈哈……”
“皇上這一招高啊，殺人不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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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封一帶著三名士兵悄悄潛入日衣羅族軍隊駐紮的地方，把足量的麻藥投放在他們飲用的水源中，足夠他們昏睡一天一夜。
入夜，封煜和宋仁各帶一支部隊潛入日衣羅族軍隊的營地，在探查一遍營地內外確保對方已經陷入昏睡後，將士們便開始綁人，後方的將士們收到信號後拉著板車過來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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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個羅爾多良是日衣羅族族長最疼愛的兒子，不知道日衣羅族是不是願意用停戰合約換這幾萬人的性命。”
“誰知道呢？本王已經寫奏折將此事遞了上去，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咱們過多幹預了。”封煜也想知道自己的好父皇和母妃會有什麽反應，尤其是自己那位皇兄。
“老將軍，這麽大的戰功你千萬記得寫奏折呈上去，順便哭哭窮。咱們兩個都沒有錢，哪裏能負擔得起這幾萬俘虜的開銷？尤其之後還要建城樓和軍營，更不要說之前你天天跑到王府找我要糧，本王現在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
宋氏父子聞音知雅意，“王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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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早朝本該千篇一律，中途生生插|入一個爆炸消息。
傳音官按照王爺和將軍的吩咐，帶著兩封奏折穿過州縣直達京城，特意趁早市街上人多時進京。
“邊關大捷！宋將軍和寒王殿下聯手，不費一兵一卒活捉日衣羅族數萬將士！”
“邊關大捷！宋將軍和寒王殿下聯手，不費一兵一卒活捉日衣羅族數萬將士！”
“邊關大捷！宋將軍和寒王殿下聯手，不費一兵一卒活捉日衣羅族數萬將士！”
“我的天吶！”
“真是老天爺庇佑！”
“宋老將軍和寒王殿下可真厲害，居然能不廢一兵一卒活捉敵軍那麽多人。”
“寒王這才去封地多久啊，居然和宋將軍一起幹了這麽大一件事。”
“真厲害啊，不愧是咱們封國的‘殺神’王爺。”
“你只誇寒王算怎麽回事？宋老將軍明明排在前面，寒王只不過是沾了老將軍的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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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帝本來聽著群臣對他的稱讚還挺高興，可看到兩封奏折的內容，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下去。
宋老將軍的奏折洋洋灑灑寫了有近一千字，簡而言之所要表達的意思就是：
皇帝啊，你說朝中無錢無糧，寒王也找這個理由搪塞我，我們宋家軍馬上就要餓死了！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將士們已經餓得每天靠吃餵牲畜的麥子度日了！宋家軍這次立了這麽一個大功，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給我一個滿意的獎賞，要不然我都要無臉見將士們了，恨不得要找一根繩子吊死在城墻上！
寒王那個逆子的奏折更讓人生氣，說的話比宋啟元那個老家夥還要不客氣，大致意思是：親爹啊，你說你心疼我打仗辛苦要給我一個輕松些的封地，可是你給我找的封地也太窮了吧！
我還沒到封地就有一大幫流民湧進來，你兒媳婦又不讓我把他們趕出去，只能給他們找點活幹，還要負責一日三餐。鬼知道我這個封地常年幹旱少雨，挖那麽多條破溝有什麽用？
流民要我養，宋啟元那個老家夥也來找要錢，這次活捉了敵軍近七萬的俘虜還來找我要錢要糧，我都窮得喝西北風了，哪有錢給他？沒辦法，我畢竟要靠他守城，只好給了他幾百石小麥讓他們慢慢吃，反正吃麥子又死不了人。
這一次大獲全勝，宋啟元那個老家夥又來找我要錢說要在鎮門關前修建城樓，還要給將士們搭建軍營，我哪有這麽多錢啊？封地裏的百姓死的死，跑的跑，田地都沒多少人種！更何況，我之前手下那些退伍傷兵也要來投靠我，我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再加上你兒媳婦還有幾個月就要生了，我總不能讓他們娘倆跟著我一起喝西北風吧？
這次邊關大捷，你這個當爹的總要拿出一點實際的獎賞吧？也算是給你未見面的孫子或者孫女的見面禮。你要是再不給錢，你兒媳婦馬上就要餓得皮包骨頭，沒錢吃飯了，更不要說生孩子了！
快點給錢！
“哼！你們看看他們兩個這都是什麽態度？一個個都來找朕要錢，國庫哪有這麽多錢給他們。”
大臣們依次傳閱了宋老將軍和寒王殿下的奏折，都不準備開口。
皇上這是要活活逼死宋家軍和寒王殿下啊。
“怎麽無人發表看法？蘇卿，你來說說看。”
吏部尚書蘇為出列，“陛下，臣認為宋老將軍和寒王殿下的訴求並無不可。宋老將軍和寒王為大封國取得了邊關大捷，按照慣例，陛下應對他們進行封賞。”
“至於其他，寒王殿下如今已被賜封地，封地內的事務是寒王職責所在，並不應該向朝廷求援，陛下不能因為寒王是陛下親子而有所偏頗。”
這話說到皇上心窩裏了，卻把幾個大臣說得牙癢癢。
“陛下，寒王殿下的封地也是封國的領土，更何況寒王的封地是貧困之所，民生雕敝，百姓數量大不從前。如今寒王剛到封地數月就同宋老將軍一起立此大功，朝廷理應對寒王殿下和宋老將軍大加獎勵，再撥款派人去封地協助寒王和宋老將軍建設新城樓。”
“臣附議！”
“臣附議！”
“寒王殿下貴為龍子龍孫，怎會因為此等小事而手足無措？既然寒王殿下如今已擁有封地，更應該兢兢業業讓封地百姓過上好日子，而非像幼兒一樣尋求家長庇護。”
“照王大人這麽說，難不成寒王殿下的封地就不是咱們封國的領土？封地的百姓也不是陛下的子民？封國的百姓和將士們生活困苦難道就只和寒王殿下一個人有關，而和陛下和你我無關？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你我應該為了陛下，為了封國的百姓鞠躬盡瘁，而非像你這般把生活在水熱之中的百姓棄之不顧！難不成王大人這次還要像上次一樣，把安置流民的責任全部推到寒王殿下和各州郡長官的頭上，朝廷坐等流民跪拜稱頌陛下愛民如子？！”
“你你你……張尚書你休要滿口胡言！”
“王大人若是有這口吃的毛病，還是早日治療比較好，以免玷汙朝中風氣，烏紗帽不保！”
“陛下，宋老將軍當年帶兵擊退日衣羅族，奪回鎮門關，這幾年每每上書要軍糧，朝廷次次以無糧搪塞過去或是撥下些許錢財讓其自行購買軍糧，長此以往易生亂啊！何不趁此機會大肆封賞有功之臣，穩定軍心？”
“何況，傳音官一路從鎮門關趕到京城，現在舉國上下恐怕都知道鎮門關大捷，若是陛下不大肆封賞有功之臣，恐怕會寒了邊關將士們的心。陛下，舉國上下六處大關的將士們都在看著陛下對功臣的態度啊！”
“臣附議！”
“臣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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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數日，朝中都因為封賞兒爭論不休，京中百姓也在討論皇上對宋老將軍和寒王殿下的賞賜，最終封帝迫於朝內外的壓力對兩位功臣進行了封賞。
“宋老將軍鎮守鎮門關有功，賜‘鎮國大將軍’名號及鎮國大將軍府，其長子賜‘驃騎將軍’名號，宋家軍戰功赫赫，可自行在無戰時臨近開荒種田、自給自足，賞三萬兩黃金、四萬兩白銀、綾羅綢緞八千匹，宋老太君享一品誥命……”
總的來說，名號是虛的，錢給的也不多。
十幾萬的宋家軍把錢一分，每人也得不到多少錢，更何況朝中不給糧還要他們自己掏錢購買。
“寒王協助宋老將軍作戰有功，及時安置流民，封地免稅三年，三年後同其他封地享同等稅。寒王可自行處理封地事務，無需上報朝廷，協助宋家軍料理軍務，賞黃金一萬兩，白銀八萬兩，綾羅綢緞三千匹，夜明珠一對……”
朝堂上，幾位官員默默對視，心中悲涼，這就是皇上對待功臣的態度。
寒王的封地雖說免稅三年，但封地百廢待興，民生雕敝，三年的時間不過才堪堪恢覆生機。
富裕的封地每年的稅收都不止十萬兩黃金，皇上卻讓一個貧窮封地和富裕封地享同等稅？！
皇上讓寒王“協助宋家軍料理軍務”無非是想讓寒王和宋家軍相互牽制，相互消磨。
封煜他們都猜到了皇上的心思，不過他們也達到了他們的目的。
不過為了彰顯不滿以及打消皇帝的疑心，封煜和宋老將軍又連連上書互相指責對方。
宋老將軍罵寒王殿下仗著打過幾次勝仗就對軍中事務指手畫腳，封煜罵宋老將軍仗著年紀大、倚老賣老，不服從他的命令，一點都沒有把他這個王爺放在眼裏。
朝中大臣都已經厭倦二人的頻繁上書，整天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上書爭吵。
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麽原因？
宋老將軍上書參寒王風流成性，夜夜笙歌，男女不忌，日日流連煙花酒巷把一眾事務丟給下屬和王妃，實在不堪大用，求皇上收回寒王對宋家軍的管事權。
寒王殿下上書抱怨宋老將軍為老不尊，仗著自己年紀大什麽都要插一腳，每天閑得沒事幹插手他的房中事。
至於把事情丟給寒王妃這件事，封煜表示自己厭煩寒王妃一個大男人成天纏著自己，幹脆給他找點事情幹，眼不見心不煩。
說起寒王妃，寒王又哭窮說：希望父皇看在兒媳婦和未出生的孩子面上，再多撥一點錢，封地裏的刁民和縣令成天哭窮吵得人心煩。
“嘖，我看這寒王爺是廢了！宋啟元那老家夥怎麽可能會讓寒王插手軍中事務，寒王空有守城大將和王爺的身份還不是被宋家軍架空起來。”
“說不定是寒王殿下的計謀，故意麻痹宋老將軍，讓他認為自己是縱情聲色的草包。”
“反正不管怎麽樣，宋老將軍根本不會讓寒王殿下得到領軍權。咱們啊，就隔山觀虎鬥，好好看這兩位怎麽鬥。”
“可不是，兩個人狗咬狗一嘴毛，到最後鬧得兩敗俱傷，咱們那位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王兄慎言啊，這‘狗咬狗’……哈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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