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買人心（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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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買人心（捉蟲）
把奏折呈上去之後，封煜和宋老將軍便著手建設新城樓和軍大營。
有了之前顧言說的“水泥”建築方法，封煜便派人去找顧言要的材料：石灰石、石膏、鐵礦石……找到材料後，數萬的俘虜便派上了用場。
不同的材料在不同的位置，他們從中抽出一部分俘虜去挖運材料、建窯，一部分俘虜去開荒、種田和種樹，一部分去開挖河道……並派將士看管他們。
知道封地裏有鐵礦，顧言想讓鐵匠們試著把鋼筋鍛造出來，便讓封煜找來封地裏手藝好的鐵匠都找來同他們簽好保密合同，再配上數百個士兵給他們打下手。
顧言又讓封煜找來木匠讓他們按照要求制作桌椅板凳和上下床；找來泥匠，燒制磚瓦；找來鐵匠，要求造出簡易縫紉機、大鐵鍋和鴛鴦鍋；找來竹編匠人，按照要求編制竹蒸籠……
……
一道道指令發放下去，一時間整座城都活了過來，幾乎每一個人都有事情做，燒磚、伐木、修建養豬廠、養雞、養鴨、買魚苗、運土石、建造房屋、燒窯、開墾荒地、建造制衣坊……
顧言幾乎已然成了寒王之下的第一人，不，他已經成了全封地的第一人，就連寒王殿下都要聽寒王妃的。
對於封地其他的郡縣和封煜原先提到的老兵們，顧言也有規劃和安排。
就在他們俘虜敵軍幾萬人幾天後，封煜的人帶著幾千老兵來到了封地。
***
顧言看著眼前精神疲倦、衣服臟汙、神情麻木的老兵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老兵們以為王妃是在嫌棄他們，不禁低下頭畏縮地聳肩駝背。
顧言看他們這樣既心酸又生氣，“都給我擡起頭！一個個還是不是男人？”
“你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還能指望著別人看得起你們！是男人就給我挺直腰板！你們是大封的兵，是大封的英雄，身上的傷是保家衛國得來的勳章，誰都沒道理看不起你們！”
“王爺一直記得你們的功勞，不會讓你們白白受人白眼，任人欺負。你們千裏迢迢趕到鎮門西是出於對王爺的信任，王爺也不會讓你們吃虧！”
“有寒王在一日，寒王府存在一日，你們就不會再忍凍挨餓，吃不飽飯！”
顧言這話說得慷慨激昂，聽得底下的老兵們和周圍的將士們都暖了心窩，忍不住酸了眼眶。
趙管家站在一旁不住地點頭，多好的孩子啊，不愧是咱寒王府的王妃，幸虧當初那老皇帝沒眼瞎。
封煜也沒想到顧言會為寒王府和他說出這段話。
感覺到後腰上傳來的戳弄，封煜不自在地清清嗓子，“你們以前都是本王手下的兵，你們放心留下來。有本王在一日，絕不會讓你們跟著本王受苦。”
聽到王爺的話，老兵們和將士們感動得跪拜在地。
“謝王爺！”
“謝王妃！”
“屬下願為王爺王妃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這將軍士兵的感人場景就不適合顧言來說話了，顧言把封煜推到前面應付。
等看將士們的情緒有所緩和，顧言才掏出登記簿開口說話，“你們今天剛到鎮門西，一路上辛苦了。咱們今天先登記一下籍貫、姓名、家庭情況和身體狀況，再發一些東西，待會會有人領你們去洗漱休息，等到後天咱們再分配任務。”
“封一、範三和李力這三位你們應該都認識吧，你們登記完名字後依次去他們三個那裏排隊領東西，這些都是王爺提前叮囑我們準備好的。”
顧言說這話的時候，老兵們和封煜都是一頭霧水，封煜更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封煜剛想說話，不過看到封一給自己使眼色還是表面一副淡定的樣子，沒開口問顧言這是怎麽回事。
接著幾十位士兵每兩人搬一個大筐過來分別放在封一他們三個身後，看到大筐裏面的東西，除了知情的人，所有人都被這大手筆震驚到了。
封一身後的大筐裏放著衣服，範三身後的大筐裏放著銀子，而李力身後的大筐裏放著一個個大布袋。
“好了好了，你們都趕緊排隊登記吧，”
老兵們雲裏霧裏地排隊登記、領東西，等把衣服、銀子和大布袋拿到手裏還依舊有不真實的感覺。
“你們是為封國受的傷，每人都有兩套春裝，二兩銀子和三十斤面粉，以後每個月都會有一兩銀子和三十斤面粉，都是寒王殿下掏錢發給你們的退伍費，以後每年寒王府也會給你們發春夏秋冬的衣服，每人每季各兩套衣服。”
“等你們做工，每個月也會有工錢發給你們。至於住的地方，因為房子還沒修建好，這段時間你們先和將士們住一起，李力將軍待會兒會讓人領你們去住的地方每人發一套新的被褥。”
看到將士們期盼的目光，顧言又不忍心讓他們失望，“至於你們這些沒有退伍的將士嘛……當然每個月也有東西發給你們。”
“不過你們都還是封國的將士，自會有朝廷給你們發軍餉，寒王殿下也不好給你們老兵們的待遇，以後每個月……每人發五十斤面粉。”
“啊……”將士們雖說羨慕老兵們的待遇，但是等以後他們退伍也會有這個待遇。
“還有這個面粉會每個月發到夥食營，要是退伍老兵們不想自己做飯吃也可以交到夥食營和將士們一起吃飯。”
“謝王妃！”
等李力讓手下領著人離開，下人們也識趣地站得遠遠的，院子裏只剩下顧言他們和帶著老兵們趕過來的兩位陌生面孔。
顧言看他們可能有話要說，他留在這裏也是尷尬，“你們聊，我先走了。”
“先別急著走。”封煜拉住顧言，給他介紹人，“這位是宋謀士宋睿，這位是王將軍王覆。”
“卑職見過王妃。”
“屬下見過王妃。”
“宋先生好，王將軍好，經常聽王爺他們說起你們，今天可算是見到了。”
“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啊。”顧言笑瞇瞇朝他們打完招呼後，看向封煜，“你們有事找我讓人通知我，我先回去了。”
顧言走之後，封煜才開口說話，“說吧，是怎麽回事？”
“那個……”封一撓撓臉，“王妃說這樣能刷好感，說老兵們也能安心。”
“那怎麽沒一個人告訴本王這件事？”
封一尷尬地笑笑，沒說話。
他敢說是故意的嗎？他不敢。
宋睿和王覆這才知道這是王妃的主意，“王爺，王妃這個法子妙啊！既能安撫老兵們的心，又能讓將士們和這些退伍老兵對王爺您死心塌地。”
“屬下原本還想著……沒想到王妃這般向著咱們。”宋睿為王爺開心。
封煜也沒想到顧言會這麽幫著自己，心裏慰貼不已。
當宋睿聽說王妃做的一系列事情後，更是對王妃讚不絕口。
***
老兵們原先還不知道王妃發給他們的微黃色的面粉是什麽，等晚上嘗到將士們口中的“饅頭”和“包子”後瞬間驚為天人，在知道這叫饅頭和包子的東西是王妃白天發給他們的面粉做出來的，而且這面粉還是他們以前餵馬的麥子磨出來的東西，更是對王妃和王爺死心塌地。
晚上休息的時候，老兵們聽那些未退伍的將士對王爺和王妃的稱頌和對未來的殷切期盼，摩挲著帶著陽光氣息的被子，惴惴不安的心情消散許多。
真好啊！
真好。
白天，這些老兵和將士們一起晨練結束後會四處逛逛，在街上買些平常能用到的東西和平時舍不得也沒錢買的吃食，去城外看將士們修建養豬廠和那叫員工宿舍的房子，到百姓經常聚集的樹下聽人說王爺王妃這段時間做得利國利民的好事情……
度過兩天仿佛天堂般祥和寧靜的日子，以前忐忑不安的心情和受人白眼的日子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等到王妃說要分派任務的日子，老兵們早早就起床刷牙、洗臉、剃胡子、洗頭發……把自己收拾得幹凈利落，這次可不能像上次一樣邋裏邋遢地就見了王爺和王妃。
顧言見到這些老兵們煥然一新的新面貌也很開心，都是人高馬大的漢子，收拾得幹幹凈凈，挺直腰板不茍言笑地站在一起頗有氣勢，一股久經沈澱的殺戮氣勢撲面而來。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都是好樣的，不愧是咱們大封國的好男兒。”
“每個人都有事情做，稍後我會依照你們自身情況的不同，會給你們進行不同的分工，相信過不了多久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先前顧言已經讓封一找來幾個能說會道的人，派他們去封地各個郡縣買鋪子買地，鋪子的位置要好，空間也要大，顧言便打算把一些符合條件的老兵分配到各個鋪子上。
一些腿腳不便但手臂健全的老兵，顧言從中挑選出一些力氣大的人讓他們一部分去軍中燒火營幫忙燒火做飯蒸饅頭，一部分培養好之後去各郡縣的饅頭鋪和飯館幹活。
一些四肢均有損傷，行動不便的人，顧言派他們駕著犁地車去封地各個郡縣開墾荒地，另外一部分在養豬廠和制衣坊工作。
說起犁地車，顧言和封煜他們商量之後覺得駕著馬匹去犁地、播種太過奢侈，長期讓在伍的將士們做農活也不是辦法，所有人一致認為買一些驢子和耕牛回來使用，並讓老兵們負責犁地和播種。
為了方便腿腳不便的老兵們，木匠們給他們做了犁地用的牛車和驢車。
剩下一些有暗傷但四肢健全的老兵們便做一些零散的事情，分布在不同的崗位發光發熱。
至於需要掏大力氣的崗位，諸如水泥坊、青磚坊和煉鐵窯這樣需要掏力氣幹活的地方，顧言不打算把老兵們分配過去。
寒王府能用的人不夠分，顧言幹脆從這些老兵中選出一些曾經擔任職位的人來當管事和副管事。
“你們好好幹，努力提升自己，平時沒事多學習學習，像會管人、會識字、能算賬這樣的人，說不定以後能成為管事。”
顧言又講了幾句勉勵的話，委派幾個士兵給各個崗位的老兵講講所在崗位的工作要求和規章制度，便讓他們都散了。
等人都走了，顧言才放松地癱在椅子上。
累死老子了。
封煜那家夥倒是當起甩手掌櫃，跑去找宋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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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之前顧言說的“水泥”建築方法，封煜便派人去找顧言要的材料：石灰石、石膏、鐵礦石……找到材料後，數萬的俘虜便派上了用場。
不同的材料在不同的位置，他們從中抽出一部分俘虜去挖運材料、建窯，一部分俘虜去開荒、種田和種樹，一部分去開挖河道……並派將士看管他們。
知道封地裏有鐵礦，顧言想讓鐵匠們試著把鋼筋鍛造出來，便讓封煜找來封地裏手藝好的鐵匠都找來同他們簽好保密合同，再配上數百個士兵給他們打下手。
顧言又讓封煜找來木匠讓他們按照要求制作桌椅板凳和上下床；找來泥匠，燒制磚瓦；找來鐵匠，要求造出簡易縫紉機、大鐵鍋和鴛鴦鍋；找來竹編匠人，按照要求編制竹蒸籠……
……
一道道指令發放下去，一時間整座城都活了過來，幾乎每一個人都有事情做，燒磚、伐木、修建養豬廠、養雞、養鴨、買魚苗、運土石、建造房屋、燒窯、開墾荒地、建造制衣坊……
顧言幾乎已然成了寒王之下的第一人，不，他已經成了全封地的第一人，就連寒王殿下都要聽寒王妃的。
對於封地其他的郡縣和封煜原先提到的老兵們，顧言也有規劃和安排。
就在他們俘虜敵軍幾萬人幾天後，封煜的人帶著幾千老兵來到了封地。
***
顧言看著眼前精神疲倦、衣服臟汙、神情麻木的老兵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老兵們以為王妃是在嫌棄他們，不禁低下頭畏縮地聳肩駝背。
顧言看他們這樣既心酸又生氣，“都給我擡起頭！一個個還是不是男人？”
“你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還能指望著別人看得起你們！是男人就給我挺直腰板！你們是大封的兵，是大封的英雄，身上的傷是保家衛國得來的勳章，誰都沒道理看不起你們！”
“王爺一直記得你們的功勞，不會讓你們白白受人白眼，任人欺負。你們千裏迢迢趕到鎮門西是出於對王爺的信任，王爺也不會讓你們吃虧！”
“有寒王在一日，寒王府存在一日，你們就不會再忍凍挨餓，吃不飽飯！”
顧言這話說得慷慨激昂，聽得底下的老兵們和周圍的將士們都暖了心窩，忍不住酸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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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說這話的時候，老兵們和封煜都是一頭霧水，封煜更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封煜剛想說話，不過看到封一給自己使眼色還是表面一副淡定的樣子，沒開口問顧言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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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一身後的大筐裏放著衣服，範三身後的大筐裏放著銀子，而李力身後的大筐裏放著一個個大布袋。
“好了好了，你們都趕緊排隊登記吧，”
老兵們雲裏霧裏地排隊登記、領東西，等把衣服、銀子和大布袋拿到手裏還依舊有不真實的感覺。
“你們是為封國受的傷，每人都有兩套春裝，二兩銀子和三十斤面粉，以後每個月都會有一兩銀子和三十斤面粉，都是寒王殿下掏錢發給你們的退伍費，以後每年寒王府也會給你們發春夏秋冬的衣服，每人每季各兩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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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們都還是封國的將士，自會有朝廷給你們發軍餉，寒王殿下也不好給你們老兵們的待遇，以後每個月……每人發五十斤面粉。”
“啊……”將士們雖說羨慕老兵們的待遇，但是等以後他們退伍也會有這個待遇。
“還有這個面粉會每個月發到夥食營，要是退伍老兵們不想自己做飯吃也可以交到夥食營和將士們一起吃飯。”
“謝王妃！”
等李力讓手下領著人離開，下人們也識趣地站得遠遠的，院子裏只剩下顧言他們和帶著老兵們趕過來的兩位陌生面孔。
顧言看他們可能有話要說，他留在這裏也是尷尬，“你們聊，我先走了。”
“先別急著走。”封煜拉住顧言，給他介紹人，“這位是宋謀士宋睿，這位是王將軍王覆。”
“卑職見過王妃。”
“屬下見過王妃。”
“宋先生好，王將軍好，經常聽王爺他們說起你們，今天可算是見到了。”
“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啊。”顧言笑瞇瞇朝他們打完招呼後，看向封煜，“你們有事找我讓人通知我，我先回去了。”
顧言走之後，封煜才開口說話，“說吧，是怎麽回事？”
“那個……”封一撓撓臉，“王妃說這樣能刷好感，說老兵們也能安心。”
“那怎麽沒一個人告訴本王這件事？”
封一尷尬地笑笑，沒說話。
他敢說是故意的嗎？他不敢。
宋睿和王覆這才知道這是王妃的主意，“王爺，王妃這個法子妙啊！既能安撫老兵們的心，又能讓將士們和這些退伍老兵對王爺您死心塌地。”
“屬下原本還想著……沒想到王妃這般向著咱們。”宋睿為王爺開心。
封煜也沒想到顧言會這麽幫著自己，心裏慰貼不已。
當宋睿聽說王妃做的一系列事情後，更是對王妃讚不絕口。
***
老兵們原先還不知道王妃發給他們的微黃色的面粉是什麽，等晚上嘗到將士們口中的“饅頭”和“包子”後瞬間驚為天人，在知道這叫饅頭和包子的東西是王妃白天發給他們的面粉做出來的，而且這面粉還是他們以前餵馬的麥子磨出來的東西，更是對王妃和王爺死心塌地。
晚上休息的時候，老兵們聽那些未退伍的將士對王爺和王妃的稱頌和對未來的殷切期盼，摩挲著帶著陽光氣息的被子，惴惴不安的心情消散許多。
真好啊！
真好。
白天，這些老兵和將士們一起晨練結束後會四處逛逛，在街上買些平常能用到的東西和平時舍不得也沒錢買的吃食，去城外看將士們修建養豬廠和那叫員工宿舍的房子，到百姓經常聚集的樹下聽人說王爺王妃這段時間做得利國利民的好事情……
度過兩天仿佛天堂般祥和寧靜的日子，以前忐忑不安的心情和受人白眼的日子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等到王妃說要分派任務的日子，老兵們早早就起床刷牙、洗臉、剃胡子、洗頭發……把自己收拾得幹凈利落，這次可不能像上次一樣邋裏邋遢地就見了王爺和王妃。
顧言見到這些老兵們煥然一新的新面貌也很開心，都是人高馬大的漢子，收拾得幹幹凈凈，挺直腰板不茍言笑地站在一起頗有氣勢，一股久經沈澱的殺戮氣勢撲面而來。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都是好樣的，不愧是咱們大封國的好男兒。”
“每個人都有事情做，稍後我會依照你們自身情況的不同，會給你們進行不同的分工，相信過不了多久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先前顧言已經讓封一找來幾個能說會道的人，派他們去封地各個郡縣買鋪子買地，鋪子的位置要好，空間也要大，顧言便打算把一些符合條件的老兵分配到各個鋪子上。
一些腿腳不便但手臂健全的老兵，顧言從中挑選出一些力氣大的人讓他們一部分去軍中燒火營幫忙燒火做飯蒸饅頭，一部分培養好之後去各郡縣的饅頭鋪和飯館幹活。
一些四肢均有損傷，行動不便的人，顧言派他們駕著犁地車去封地各個郡縣開墾荒地，另外一部分在養豬廠和制衣坊工作。
說起犁地車，顧言和封煜他們商量之後覺得駕著馬匹去犁地、播種太過奢侈，長期讓在伍的將士們做農活也不是辦法，所有人一致認為買一些驢子和耕牛回來使用，並讓老兵們負責犁地和播種。
為了方便腿腳不便的老兵們，木匠們給他們做了犁地用的牛車和驢車。
剩下一些有暗傷但四肢健全的老兵們便做一些零散的事情，分布在不同的崗位發光發熱。
至於需要掏大力氣的崗位，諸如水泥坊、青磚坊和煉鐵窯這樣需要掏力氣幹活的地方，顧言不打算把老兵們分配過去。
寒王府能用的人不夠分，顧言幹脆從這些老兵中選出一些曾經擔任職位的人來當管事和副管事。
“你們好好幹，努力提升自己，平時沒事多學習學習，像會管人、會識字、能算賬這樣的人，說不定以後能成為管事。”
顧言又講了幾句勉勵的話，委派幾個士兵給各個崗位的老兵講講所在崗位的工作要求和規章制度，便讓他們都散了。
等人都走了，顧言才放松地癱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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