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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李力開口，“王妃，俺相信你。來吧，俺受得住！”
“李將軍，謝謝你相信我。”顧言心裏有些感動。
“小四你幫我找一根細針和絲線，如果有麻藥的話麻煩也幫我拿過來一些。”
“麻藥？”
胡軍醫也是一臉疑惑，他們都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王妃，我這裏有可以暫時麻痹人精神的麻藥，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一個年輕的軍醫走過來，從懷裏掏出一包藥粉遞給顧言，“這個麻藥直接灑在皮膚上就行，不需要喝進肚子裏”。
“謝謝。”
顧言接過麻藥，把李力傷口周圍抹上烈酒消毒後灑了一些麻藥粉末，將王小四找到的針線泡在倒有烈酒的碗裏，用烈酒把手洗了一遍。
“哎，小軍醫你這麻藥真管用，俺怎麽感覺一點都不疼了？”李力原本還覺得疼痛難耐的傷口，居然感覺不到疼了。
“大力，你真的不疼了嗎？”
“怎麽會感覺不到疼呢？大力你不會腦子壞掉了吧？”
眾人大驚，還有人擔心地李力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滾犢子，你他娘腦子才壞掉了，俺腦子清醒著呢！”李力笑罵那人一聲，精神氣十足，“等俺傷口好了，咱倆比劃比劃，看看是誰有毛病。”
眾人見李力真的沒什麽大問題，放下了懸著的心。
“這藥可真神奇。”
封煜眼神一動，掩下眼中的情緒。
胡軍醫對這麻藥也很感興趣，從那年輕軍醫那裏要了一點抹在自己手臂上。
“看來是麻藥起作用了，李將軍我要幫你縫合傷口了。”顧言感覺針線浸泡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把針線從碗裏撈出來，又用烈酒洗了一次手。
這裏沒有縫針用的工具，也只能徒手縫合了。
說起這個縫合傷口的技術，雖說比不上專業醫生，但是顧言敢保證也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他曾經可是在黑診所給黑心肝醫生幹過活，給人縫合了不下百次，保證縫得又快又準。
顧言深呼一口氣，拿著針找準位置紮了下去，周圍人膽戰心驚地看著他的動作。
“都讓讓，給我留一點空，你們圍在這裏我快看不清傷口了。”周圍圍了一圈人，人越圍越多，顧言只能開口讓他們讓開。
範三和封一聽完趕緊把人驅散一部分，還有人掀開帳篷的門簾讓陽光多照進帳篷裏。
封煜站在顧言身邊，親眼看著顧言神色認真地縫合著李力的傷口。
“大力，傷口疼嗎？”
“王爺，俺現在好像感覺不到疼。”李力這個鐵憨憨，打了哈欠，“現在還有點困，想睡覺。”
“哈哈……大力可真有你的。”
封一他們聽了哈哈大笑，哪有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睡得著覺的。
封煜也沒想到李力會說出這樣的話，低頭繼續看顧言縫合傷口。
“好了。”
顧言拿過剪刀把線頭剪斷，傷口隱隱約約看得到米色絲線，又拿過一旁幹凈的小塊布料沾上烈酒在李力縫合好的傷口周圍消毒殺菌。
要是有棉球就好了，那可比這布料方便。
“這幾天臥床休息，不要做大動作，不要吃發物，每天用烈酒把傷口周圍擦擦，傷口應該很快就能長好。”
“等麻藥勁兒過了，你應該會感覺到疼。過一段時間等你傷口長好了，我再給你拆線。”
宋老將軍巡營走到這裏，聽說王妃在這裏幫將士們包紮傷口，進來看到王妃正在幫寒王手下的一位將領縫合傷口。
宋老將軍和手下看著那整齊的縫合傷口，不仔細看居然看不出絲線的痕跡，再想到燒火營正在做的那叫饅頭的夥食，心裏感慨萬千。
之前自己還認為寒王妃冷血無情，不把流民當人看，餵牲畜的麥子都能拿給流民吃，是自己錯怪他了。
這寒王妃，可惜了。
要是沒有年前那一檔子事，這寒王妃說不定以後大有作為，可惜一個好兒郎被家族生生斷送了前程。
上萬的流民吶，那麽多人都拿不出解決的法子，寒王妃隨便一句話就讓這死局得以破解。
更不要說寒王妃入封地後做的事情，樁樁件件，哪一樣不令人讚嘆。
就是不知道顧尚書知道自己的嫡子如今的作為，會不會後悔。
宋老將軍暗暗打量寒王和寒王妃，或許，封地裏的百姓真能過上好日子。
顧言給李力縫好傷口，宋老將軍又送來幾個傷患給他，都是因為傷口潰爛高燒不斷，軍醫打算給他們截肢的傷兵。
顧言看他們那血淋淋的傷口雖然嚴重但也到不了截肢的地步，於是先讓軍醫幫忙就著燒紅的刀子把腐肉剜幹凈，又找原先那個軍醫要了些麻藥給這些傷患都縫合了傷口。
***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將士們驚喜地發現晚飯不再是清湯寡水，那叫饅頭的東西松松軟軟，碗裏的白粥也是他們沒見過的東西。
“劉老大，你們燒火營今個做的是什麽飯？怎麽都沒見過？”
“你沒見過的東西多著呢，這不就是前兩天吃的麥子做出來的東西。”劉老大沒好氣地把他趕走，給下一個人盛粥、發饅頭和盛菜。
“啥？”其他人震驚了。
“劉老大，你不是在說笑話吧？那麥子怎麽可能做出這種東西？”
“寒王妃知道嗎？”劉老大停下手裏的動作，要不是事實就擺在自己面前，他也不相信麥子能做出這些東西。
“知道啊，今天他還在醫篷裏給受傷的將士們包紮傷口呢。”
“麥子磨成面粉再用來做東西吃，就是他想出來的法子。聽說封地裏那些流民就是成天吃這些東西。”
“乖乖呦。咱們以後也能整天吃這些東西嗎？”
“肯定能啊！咱們糧草庫裏有幾百萬石小麥呢！”
“前兩天還餓得吃不飽飯，沒想到突然就有這麽多糧食可以吃了。”
“……”
“……”
不遠處聽到宋家軍議論的曹大一臉嫌棄，“他們可真沒出息，王妃不是早就說過小麥能吃嘛。”
“我記得之前是誰說王妃吃飽撐了沒事幹啊？你如今怎麽開口說王妃的好話了？”一旁的幾個同他關系好的士兵聽完紛紛嘲笑他。
“要你們多嘴，小心挨拳頭。”曹大瞪著牛眼沖他們幾個揮舞幾下拳頭，“我那是……我以前那是有眼不識泰山，以後誰敢說王妃一句壞話，我跟誰急！”
“哈哈哈……”
“……”
軍帳裏，封煜和顧言坐在上座，宋氏父子稍次，下方兩側坐著雙方各自的心腹。
宋老將軍小心翼翼地喝一口白粥，咬了一大口暄軟的饅頭，難掩心裏的激動，低頭擦去眼淚。
“讓王爺看笑話了，別人都說老夫我為人固執迂腐，還愛好權勢名聲，打一場勝仗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
“老夫我舍出一張老臉，希望朝廷能看在宋家軍頻頻立戰功的份上撥下一些糧食，朝廷年年發給西北軍上萬石糧食卻次次用‘朝中無糧’敷衍老夫，只因為‘忌憚’二字卻讓我宋家軍十幾萬將士跟著餓肚子！”
宋老將軍心裏越發悲憤難耐，起身抱拳跪地。
“我替宋家軍上下謝謝王爺和王妃，我宋家軍駐紮在王爺封地內，以後任由王爺差遣。”
宋仁緊跟其後，宋家心腹看到二位將軍表態，也紛紛抱拳跪在自家將軍身後。
“任由王爺差遣！”
封煜扶著顧言一同起身，走到宋氏父子面前把人扶起來。
“二位將軍不必多禮，我身為封地的掌權人自應同王妃一起治理好封地，讓封地百姓和將士們過上好日子。”
“至於差遣這種話，將軍以後不要再說了。”
“對啊，昨天王爺還同我說五年內必讓封地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家家有餘糧。”顧言在一旁接話，“這第一步，就從咱們鎮門西開始。等趕跑了關外那幫人，咱們就在鎮門關搭建城樓，建軍營大院。”
“趕走日衣羅族，談何容易。”
“老將軍別擔心，說不定王爺已經想出法子，用最少的損失活捉敵軍將領，再把敵軍戰馬牽回來，到時候咱們軍營也不用為戰馬發愁。”
顧言坦然和寒王殿下對視，封煜也沒想到顧言會知道自己的心思，心情有稍許愉悅。
“宋老將軍別擔心，本王確實已經有對策。”
“王爺有什麽對策？！”
“宋老將軍，咱們先用膳，等吃過飯詳談也不遲。”
***
吃過飯，封煜和宋老將軍他們移步到宋老將軍的軍營內商量奇襲敵軍的辦法。
顧言沒有跟去，在封煜的軍帳內畫圖，畫軍營的建築圖。
“王妃，您要不要喝水？”封一掀開門簾提著一個水壺走了進來，“聽將士們說今天的水喝起來好喝，還有點甜。”
“真的啊？那我要喝一杯嘗嘗。”顧言故作驚訝，深藏功與名。
顧言拿起杯子嘗了一口，這加了空間泉水的水喝起來確實好喝許多。
“王妃您這是在畫什麽？”封一好奇地看著王妃畫的圖案，沒看明白什麽意思。
“這是軍營的建築圖，我打算說服王爺在鎮門西和鎮門關之間那段路蓋軍營，總不能讓十幾萬宋家軍一直住在帳篷裏鎮守鎮門關。”
顧言又從下方抽出一張紙，“這是鎮門關的簡略圖，鎮門關有兩座大山阻擋外來侵略者入關，易守難攻，如果我們在鎮門關外在兩座大山中間建造一座城樓，派人駐紮，應該會比宋家軍紮帳篷守在這裏更安全。”
封一越聽越覺得靠譜，王妃真厲害！
封煜進來便看到封一眼神放光地盯著自己的王妃，“你們在聊什麽？”
“王爺，你看看這兩張圖紙。”顧言把手裏的兩張紙遞給封煜，把剛才和封一說的話又說了一遍，“你覺得怎麽樣？”
“不錯。”封煜讚許地點頭，對圖紙上的內容和顧言的提議很滿意。
“不過，無論是修建城樓還是將士們住的房子，都需要人力、物力和財力，人力等休戰後可以由將士們來充當，財力也不需要過多擔心，那我們去哪找那麽多石頭？”
“鑿山取石不安全，本地沒有采石場，去外地購買又耗時過長。”
“王爺，咱們封地有鐵礦嗎？”說起材料，顧言想起了水泥。
之前他看的那些穿越小說，無論是男主穿越還是女主穿越，裏面總是會有水泥的橋段。
雖說他現在不知道水泥制作的具體細節，但是他已經知道制作水泥需要有廢鐵渣。
至於具體細節，大不了多試幾次，更何況他還有作弊神器——一空間的書，裏面可是包含了各行業各的知識。
“有，咱們來鎮門關的路上就有一座鐵礦。”
“那就好，我知道有一種辦法，可以利用廢鐵渣制作出一種可以堪比石頭的材料，咱們可以用這個法子來建城樓、蓋房子。”
顧言給他的驚喜真是一次比一次大，封煜不禁由衷感嘆一句，“真厲害！”
建築材料的問題解決好了，他們迎來了一個新問題。
那就是他們今天要怎麽睡覺？
顧言和封煜看著帳篷裏唯一的床，面面相覷，封一見情況不對趕緊溜了。
“要不……一起睡？”封煜語氣帶有一絲遲疑。
“……”顧言笑笑不說話，你還能說出比這更差的選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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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藥？”
胡軍醫也是一臉疑惑，他們都沒聽說過這個東西。
“王妃，我這裏有可以暫時麻痹人精神的麻藥，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一個年輕的軍醫走過來，從懷裏掏出一包藥粉遞給顧言，“這個麻藥直接灑在皮膚上就行，不需要喝進肚子裏”。
“謝謝。”
顧言接過麻藥，把李力傷口周圍抹上烈酒消毒後灑了一些麻藥粉末，將王小四找到的針線泡在倒有烈酒的碗裏，用烈酒把手洗了一遍。
“哎，小軍醫你這麻藥真管用，俺怎麽感覺一點都不疼了？”李力原本還覺得疼痛難耐的傷口，居然感覺不到疼了。
“大力，你真的不疼了嗎？”
“怎麽會感覺不到疼呢？大力你不會腦子壞掉了吧？”
眾人大驚，還有人擔心地李力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滾犢子，你他娘腦子才壞掉了，俺腦子清醒著呢！”李力笑罵那人一聲，精神氣十足，“等俺傷口好了，咱倆比劃比劃，看看是誰有毛病。”
眾人見李力真的沒什麽大問題，放下了懸著的心。
“這藥可真神奇。”
封煜眼神一動，掩下眼中的情緒。
胡軍醫對這麻藥也很感興趣，從那年輕軍醫那裏要了一點抹在自己手臂上。
“看來是麻藥起作用了，李將軍我要幫你縫合傷口了。”顧言感覺針線浸泡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把針線從碗裏撈出來，又用烈酒洗了一次手。
這裏沒有縫針用的工具，也只能徒手縫合了。
說起這個縫合傷口的技術，雖說比不上專業醫生，但是顧言敢保證也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他曾經可是在黑診所給黑心肝醫生幹過活，給人縫合了不下百次，保證縫得又快又準。
顧言深呼一口氣，拿著針找準位置紮了下去，周圍人膽戰心驚地看著他的動作。
“都讓讓，給我留一點空，你們圍在這裏我快看不清傷口了。”周圍圍了一圈人，人越圍越多，顧言只能開口讓他們讓開。
範三和封一聽完趕緊把人驅散一部分，還有人掀開帳篷的門簾讓陽光多照進帳篷裏。
封煜站在顧言身邊，親眼看著顧言神色認真地縫合著李力的傷口。
“大力，傷口疼嗎？”
“王爺，俺現在好像感覺不到疼。”李力這個鐵憨憨，打了哈欠，“現在還有點困，想睡覺。”
“哈哈……大力可真有你的。”
封一他們聽了哈哈大笑，哪有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睡得著覺的。
封煜也沒想到李力會說出這樣的話，低頭繼續看顧言縫合傷口。
“好了。”
顧言拿過剪刀把線頭剪斷，傷口隱隱約約看得到米色絲線，又拿過一旁幹凈的小塊布料沾上烈酒在李力縫合好的傷口周圍消毒殺菌。
要是有棉球就好了，那可比這布料方便。
“這幾天臥床休息，不要做大動作，不要吃發物，每天用烈酒把傷口周圍擦擦，傷口應該很快就能長好。”
“等麻藥勁兒過了，你應該會感覺到疼。過一段時間等你傷口長好了，我再給你拆線。”
宋老將軍巡營走到這裏，聽說王妃在這裏幫將士們包紮傷口，進來看到王妃正在幫寒王手下的一位將領縫合傷口。
宋老將軍和手下看著那整齊的縫合傷口，不仔細看居然看不出絲線的痕跡，再想到燒火營正在做的那叫饅頭的夥食，心裏感慨萬千。
之前自己還認為寒王妃冷血無情，不把流民當人看，餵牲畜的麥子都能拿給流民吃，是自己錯怪他了。
這寒王妃，可惜了。
要是沒有年前那一檔子事，這寒王妃說不定以後大有作為，可惜一個好兒郎被家族生生斷送了前程。
上萬的流民吶，那麽多人都拿不出解決的法子，寒王妃隨便一句話就讓這死局得以破解。
更不要說寒王妃入封地後做的事情，樁樁件件，哪一樣不令人讚嘆。
就是不知道顧尚書知道自己的嫡子如今的作為，會不會後悔。
宋老將軍暗暗打量寒王和寒王妃，或許，封地裏的百姓真能過上好日子。
顧言給李力縫好傷口，宋老將軍又送來幾個傷患給他，都是因為傷口潰爛高燒不斷，軍醫打算給他們截肢的傷兵。
顧言看他們那血淋淋的傷口雖然嚴重但也到不了截肢的地步，於是先讓軍醫幫忙就著燒紅的刀子把腐肉剜幹凈，又找原先那個軍醫要了些麻藥給這些傷患都縫合了傷口。
***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將士們驚喜地發現晚飯不再是清湯寡水，那叫饅頭的東西松松軟軟，碗裏的白粥也是他們沒見過的東西。
“劉老大，你們燒火營今個做的是什麽飯？怎麽都沒見過？”
“你沒見過的東西多著呢，這不就是前兩天吃的麥子做出來的東西。”劉老大沒好氣地把他趕走，給下一個人盛粥、發饅頭和盛菜。
“啥？”其他人震驚了。
“劉老大，你不是在說笑話吧？那麥子怎麽可能做出這種東西？”
“寒王妃知道嗎？”劉老大停下手裏的動作，要不是事實就擺在自己面前，他也不相信麥子能做出這些東西。
“知道啊，今天他還在醫篷裏給受傷的將士們包紮傷口呢。”
“麥子磨成面粉再用來做東西吃，就是他想出來的法子。聽說封地裏那些流民就是成天吃這些東西。”
“乖乖呦。咱們以後也能整天吃這些東西嗎？”
“肯定能啊！咱們糧草庫裏有幾百萬石小麥呢！”
“前兩天還餓得吃不飽飯，沒想到突然就有這麽多糧食可以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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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聽到宋家軍議論的曹大一臉嫌棄，“他們可真沒出息，王妃不是早就說過小麥能吃嘛。”
“我記得之前是誰說王妃吃飽撐了沒事幹啊？你如今怎麽開口說王妃的好話了？”一旁的幾個同他關系好的士兵聽完紛紛嘲笑他。
“要你們多嘴，小心挨拳頭。”曹大瞪著牛眼沖他們幾個揮舞幾下拳頭，“我那是……我以前那是有眼不識泰山，以後誰敢說王妃一句壞話，我跟誰急！”
“哈哈哈……”
“……”
軍帳裏，封煜和顧言坐在上座，宋氏父子稍次，下方兩側坐著雙方各自的心腹。
宋老將軍小心翼翼地喝一口白粥，咬了一大口暄軟的饅頭，難掩心裏的激動，低頭擦去眼淚。
“讓王爺看笑話了，別人都說老夫我為人固執迂腐，還愛好權勢名聲，打一場勝仗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
“老夫我舍出一張老臉，希望朝廷能看在宋家軍頻頻立戰功的份上撥下一些糧食，朝廷年年發給西北軍上萬石糧食卻次次用‘朝中無糧’敷衍老夫，只因為‘忌憚’二字卻讓我宋家軍十幾萬將士跟著餓肚子！”
宋老將軍心裏越發悲憤難耐，起身抱拳跪地。
“我替宋家軍上下謝謝王爺和王妃，我宋家軍駐紮在王爺封地內，以後任由王爺差遣。”
宋仁緊跟其後，宋家心腹看到二位將軍表態，也紛紛抱拳跪在自家將軍身後。
“任由王爺差遣！”
封煜扶著顧言一同起身，走到宋氏父子面前把人扶起來。
“二位將軍不必多禮，我身為封地的掌權人自應同王妃一起治理好封地，讓封地百姓和將士們過上好日子。”
“至於差遣這種話，將軍以後不要再說了。”
“對啊，昨天王爺還同我說五年內必讓封地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家家有餘糧。”顧言在一旁接話，“這第一步，就從咱們鎮門西開始。等趕跑了關外那幫人，咱們就在鎮門關搭建城樓，建軍營大院。”
“趕走日衣羅族，談何容易。”
“老將軍別擔心，說不定王爺已經想出法子，用最少的損失活捉敵軍將領，再把敵軍戰馬牽回來，到時候咱們軍營也不用為戰馬發愁。”
顧言坦然和寒王殿下對視，封煜也沒想到顧言會知道自己的心思，心情有稍許愉悅。
“宋老將軍別擔心，本王確實已經有對策。”
“王爺有什麽對策？！”
“宋老將軍，咱們先用膳，等吃過飯詳談也不遲。”
***
吃過飯，封煜和宋老將軍他們移步到宋老將軍的軍營內商量奇襲敵軍的辦法。
顧言沒有跟去，在封煜的軍帳內畫圖，畫軍營的建築圖。
“王妃，您要不要喝水？”封一掀開門簾提著一個水壺走了進來，“聽將士們說今天的水喝起來好喝，還有點甜。”
“真的啊？那我要喝一杯嘗嘗。”顧言故作驚訝，深藏功與名。
顧言拿起杯子嘗了一口，這加了空間泉水的水喝起來確實好喝許多。
“王妃您這是在畫什麽？”封一好奇地看著王妃畫的圖案，沒看明白什麽意思。
“這是軍營的建築圖，我打算說服王爺在鎮門西和鎮門關之間那段路蓋軍營，總不能讓十幾萬宋家軍一直住在帳篷裏鎮守鎮門關。”
顧言又從下方抽出一張紙，“這是鎮門關的簡略圖，鎮門關有兩座大山阻擋外來侵略者入關，易守難攻，如果我們在鎮門關外在兩座大山中間建造一座城樓，派人駐紮，應該會比宋家軍紮帳篷守在這裏更安全。”
封一越聽越覺得靠譜，王妃真厲害！
封煜進來便看到封一眼神放光地盯著自己的王妃，“你們在聊什麽？”
“王爺，你看看這兩張圖紙。”顧言把手裏的兩張紙遞給封煜，把剛才和封一說的話又說了一遍，“你覺得怎麽樣？”
“不錯。”封煜讚許地點頭，對圖紙上的內容和顧言的提議很滿意。
“不過，無論是修建城樓還是將士們住的房子，都需要人力、物力和財力，人力等休戰後可以由將士們來充當，財力也不需要過多擔心，那我們去哪找那麽多石頭？”
“鑿山取石不安全，本地沒有采石場，去外地購買又耗時過長。”
“王爺，咱們封地有鐵礦嗎？”說起材料，顧言想起了水泥。
之前他看的那些穿越小說，無論是男主穿越還是女主穿越，裏面總是會有水泥的橋段。
雖說他現在不知道水泥制作的具體細節，但是他已經知道制作水泥需要有廢鐵渣。
至於具體細節，大不了多試幾次，更何況他還有作弊神器——一空間的書，裏面可是包含了各行業各的知識。
“有，咱們來鎮門關的路上就有一座鐵礦。”
“那就好，我知道有一種辦法，可以利用廢鐵渣制作出一種可以堪比石頭的材料，咱們可以用這個法子來建城樓、蓋房子。”
顧言給他的驚喜真是一次比一次大，封煜不禁由衷感嘆一句，“真厲害！”
建築材料的問題解決好了，他們迎來了一個新問題。
那就是他們今天要怎麽睡覺？
顧言和封煜看著帳篷裏唯一的床，面面相覷，封一見情況不對趕緊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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