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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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一中的體育課管理的相對較松，體育課大多數時間都是自由活動。
一中這一任校長是個五十歲的老頭，但思想卻很開明。他認為中學生德智體美全面發展很重要，適當娛樂也很重要。沒必要占用學生體育課放松的時間去鍛煉學生的“體”，勞逸結合，這樣才能提高學生的學習效率。
大姨媽事件後，紀元羲沒再在孔一璇面前逛蕩，路安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整個操場也不見他們兩個人影。
“體育課自由活動可以出操場嗎？”
高瑩瑩剛從超市買了一堆零食，坐在跑道外的看臺上抱著吃，嘴裏的還沒咽下又塞進新的，說話嘟嘟囔囔聽不真切，“不闊以啊。被花現是要被扣學分的。”
孔一璇猶猶豫豫，“那……”
高瑩瑩一眼看破，她咽下嘴裏零食，笑的促狹，“你想問的是紀元羲為什麽可以出去吧？”
“紀元羲跟我們是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不都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嗎？有什麽不一樣的？
“學校的體育場、圖書館，都是紀元羲爸爸出錢建設的。不說這些，光是讚助費，就給了至少六位數。有錢能使鬼推磨，紀元羲在一中，不僅有絕對的話語權還有一般人沒有的權利。”
“你看他開學晚來了這麽多天，不是也沒人說什麽嗎？你不用太在意，紀元羲這樣的人，每個學校都會有一兩個，不然學校怎麽發展？校長靠什麽掙錢？”
高瑩瑩的一席話讓孔一璇聯想到自己。她靠著她爸爸進來的，紀元羲靠著他爸爸在校園裏橫行霸道。在這方面她與紀元羲沒什麽兩樣，要是區分，也是錢包掏得多或者少的區別。
紀元羲與路安消失了整節課，下課時候體育老師查人頭，少了兩個人，一問是路安與紀元羲，體育老師沈默三秒，道了下課。
想必老師也很無奈吧，自己的學生想管管不了。
……
下午第二節課是英語課，班主任自己的課。
紀元羲與路安仍舊沒回來。
班級最後面並排空著的兩把桌椅，在今天之前，孔一璇還以為是留給老師坐班用的，今天終於明白那是屬於紀元羲與路安的。
那兩張桌面上一本書也沒有，沒有劃痕也沒有書寫印記，幹凈的像是新桌子。
班主任似乎對他們兩個曠課習以為常，眼神輕飄飄一過，端著課本泰然上課。
課講到二十五分鐘的時候，教室後門被人從外打開。
——紀元羲與路安回來了。
開門聲音不小，很多同學的註意力被吸引過去，班主任側手刀敲了敲黑板，朗聲提醒，“大家專心聽講。”
目光再次掃過紀元羲與路安，又是輕飄飄一眼，就像看空氣一樣沒任何反應，完美銜接之前講過的知識，一絲停洩也無。
做老師還是要掌握好這門“我看你就是一片空氣”的技術，不然紀元羲這種學生多了些，準保氣吐血。
紀元羲與路安手上各拎了一包東西，孔一璇多看了兩眼，高瑩瑩在她耳邊小聲不屑，“不知道是又是什麽害人玩應。”
紀元羲與路安還有二十班的金何、易簡、成露是一中的五人小團夥，一個院裏長大的，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在一起玩，關系好的跟親兄弟沒兩樣。
只要得罪了他們中的一個人，必逃不脫五個人的共同折磨。
這五個人也神，修理人的東西層出不窮，又稀奇又稀少。
至少高瑩瑩從來沒見過。
這五個人修理人的手段高明刁鉆不說，持久性還長，不修理到你心甘情願服軟認輸絕對不會罷休。
都是青少年，意氣風發，也愛成群結隊，一個兄弟受欺負了，就會有多個兄弟幫他報覆回來。
他們剛來一中那會兒，是一中有史以來最混亂的時期。不過制造混亂的是他們，收服混亂的也是他們。
來到一中短短一個月，一中換了一片天，成為了他們的天下。
也沒什麽好吹噓嘚瑟的，他們用的手段無非是以暴制暴，打出來的。這是野蠻人行。在高瑩瑩心裏，他們就和野蠻人沒兩樣，包括五個人裏唯一的女生——成露。
紀元羲與路安每次逃課出去，帶回來的東西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高二十三班每一名學生，想法與高瑩瑩完全統一。
紀元羲從後門走進來，衣服寬寬松松套在身上，露出腳脖雪白一片，他拎東西時走姿有幾分懶散，吊兒郎當的掩飾心中的不自在。
這還是他第一次給女生買東西。
他繞過自己的座位，來到孔一璇課桌旁站定，東西提到桌面上，張嘴想說什麽，對上孔一璇疑惑的目光又閉緊了嘴巴，一副“小爺高冷不樂意理你”的模樣。
孔一璇：“？？？”
神馬意思？
她疑惑的去看袋子，頭剛湊過去就被高瑩瑩拉住。
高瑩瑩神經兮兮的道了句：“小心有詐。”
紀元羲那些光輝事跡孔一璇全然不知，她一臉茫然的轉過頭，高瑩瑩正想悄悄給孔一璇上一堂“一中五人組”科普課，“哐嘰”，路安扔了一袋子東西到她桌上。
高瑩瑩嚇得跳了起來，腿撞在桌梁上疼得她眼淚沒流下來。
課堂秩序一而再再而三被擾亂，班主任脾氣再好也不能忍，她畢竟是一班主任，再忍下去班主任的威嚴都沒了。
紀元羲動不了，路安不能動，孔一璇也不行，他們都是一個院的，校長特意交代過能“能忍則忍，不能忍也要忍，拼命忍往死忍實在不行就裝看不見”。
班主任心底默念校長交給她的口訣，默念三遍後心情果真平覆很多。班主任吐了一口氣，翹起蘭花指推了推八百度厚的近視鏡，食指指著高瑩瑩，“擾亂課堂秩序，門外站著去。”
高瑩瑩：？？？我尼瑪？幹她什麽事啊？她也是受害者！
“老師，是路安他往我桌面上扔東西，我被他嚇到了才會打擾到您講課，您不罰他幹嘛罰我啊？”
班主任粉筆一摔：“你是老師我是老師？門外站一節課!”
高瑩瑩一根筋擰得很，她錯了會道歉，她沒錯就是拿槍比著她的頭她也是沒錯。
高瑩瑩只站在座位，說什麽也不肯出去，與老師大眼瞪小眼，比誰眼睛大。
學生跟老師叫囂，除非紀元羲那種家底硬的，都會輸。
孔一璇不想高瑩瑩傷到自己，在桌下面拉了拉高瑩瑩衣袖，被高瑩瑩甩開。
高瑩瑩越想越不服，這件事分明錯不在她，就因為犯錯的是路安，班主任不能懲罰他，就拿她開涮、拿她當雞、拿她挽尊、憑什麽啊
這委屈她不受！就是班主任給的她也不受！
“老師，這不公平！”
“不公平？怎麽不公平？你說路安往你桌子上扔東西他就扔了？我怎麽沒看到？就看到你忽然站起來大喊大叫打擾我上課。”
“我同桌，還有後面的同學都看到了。而且東西就在我桌子上放著呢。”
“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們串通一氣汙蔑路安？而且你怎麽證明桌子上的東西是路安的？我還說是你的呢。”
高瑩瑩簡直要被氣笑，“老師你能不能講點理？”
什麽叫欲加之罪？這就是！
“你說我怎麽不講理了我說的有一句錯嗎？”
眼看著兩個人越說越激烈，快要打起來的陣仗。胳膊擰不過大腿，最後妥協的還得是高瑩瑩。真打起來，鬧大了，對高瑩瑩更不好。
孔一璇在底下小聲勸她，“你先服個軟，班主任也挺不容易的，紀元羲與路安她又管不了，課堂秩序這麽亂，她以後再想管我們班級就難了。”
“我想班主任也不是真的想找你茬，她就是面子上過不去，想找個臺階下。你體諒體諒老師？這件事班主任確實也很不對……”
孔一璇的話還沒說完，高瑩瑩一推椅子，摔門出去了。
孔一璇勉強松一口氣，不管怎麽樣，高瑩瑩將她的話聽進去了。
只是開個玩笑，沒成想鬧這麽大。高瑩瑩被攆出去，路安心裏也挺過意不去。
好漢做事好漢當，大院裏的人不能慫！
路安站起來，“老師，東西確實是我扔的。”
……
走廊空無一人，空曠而安靜，有開窗戶上課的班級，講課老師聲音大點走廊都聽得見。
原本她也可以安安心心在教室裏上課，現在好了，被趕出來了。
都怪路安。
高瑩瑩在心裏將路安罵了十萬八千次，不解氣啊不解氣。
正忿忿不平罵著，教室後門忽然開了。高瑩瑩以為是休課再戰的班主任，在人還沒出來前扭過頭去，打定主意不再理班主任，看都不帶看的。
“在心裏罵了我無數遍了吧？”
這欠揍的聲音。
高瑩瑩怔住，出來的不是班主任，而是挨千刀的路安。
心裏的小炸｜藥瞬間被點燃，“你出來幹什麽？看我笑話嗎？”
“我看你笑話幹嘛。我和你一樣，是被班主任趕出來的。”
高瑩瑩驚奇了，“老妖婆能趕你？我不信。”
班主任今年才三十六歲，正年輕呢，到高瑩瑩嘴裏就成了老妖婆。
女人啊，不僅八卦，還很記仇。
“我自首了。就被趕出來了。班主任說你可以回去。”
俠士怎麽可能一點骨氣都沒有
高瑩瑩帥氣的一甩頭，“她讓我出來我就出來，讓我回去我就回去啊？我偏不回去，我就在這裏站著。”
路安噗嗤，笑了，“你是傻子吧？”
“你才是！”高瑩瑩搶在路安說話前開口，“你別跟我說話，姐生你氣呢！你這害人精，你要是不賠償我一節課的損失，姐姐記你一輩子。”
“行。你說要什麽。”
“好吃的！特別多特別多的好吃的！”
“好~一會兒就給你買，要啥買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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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的體育課管理的相對較松，體育課大多數時間都是自由活動。
一中這一任校長是個五十歲的老頭，但思想卻很開明。他認為中學生德智體美全面發展很重要，適當娛樂也很重要。沒必要占用學生體育課放松的時間去鍛煉學生的“體”，勞逸結合，這樣才能提高學生的學習效率。
大姨媽事件後，紀元羲沒再在孔一璇面前逛蕩，路安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整個操場也不見他們兩個人影。
“體育課自由活動可以出操場嗎？”
高瑩瑩剛從超市買了一堆零食，坐在跑道外的看臺上抱著吃，嘴裏的還沒咽下又塞進新的，說話嘟嘟囔囔聽不真切，“不闊以啊。被花現是要被扣學分的。”
孔一璇猶猶豫豫，“那……”
高瑩瑩一眼看破，她咽下嘴裏零食，笑的促狹，“你想問的是紀元羲為什麽可以出去吧？”
“紀元羲跟我們是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不都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嗎？有什麽不一樣的？
“學校的體育場、圖書館，都是紀元羲爸爸出錢建設的。不說這些，光是讚助費，就給了至少六位數。有錢能使鬼推磨，紀元羲在一中，不僅有絕對的話語權還有一般人沒有的權利。”
“你看他開學晚來了這麽多天，不是也沒人說什麽嗎？你不用太在意，紀元羲這樣的人，每個學校都會有一兩個，不然學校怎麽發展？校長靠什麽掙錢？”
高瑩瑩的一席話讓孔一璇聯想到自己。她靠著她爸爸進來的，紀元羲靠著他爸爸在校園裏橫行霸道。在這方面她與紀元羲沒什麽兩樣，要是區分，也是錢包掏得多或者少的區別。
紀元羲與路安消失了整節課，下課時候體育老師查人頭，少了兩個人，一問是路安與紀元羲，體育老師沈默三秒，道了下課。
想必老師也很無奈吧，自己的學生想管管不了。
……
下午第二節課是英語課，班主任自己的課。
紀元羲與路安仍舊沒回來。
班級最後面並排空著的兩把桌椅，在今天之前，孔一璇還以為是留給老師坐班用的，今天終於明白那是屬於紀元羲與路安的。
那兩張桌面上一本書也沒有，沒有劃痕也沒有書寫印記，幹凈的像是新桌子。
班主任似乎對他們兩個曠課習以為常，眼神輕飄飄一過，端著課本泰然上課。
課講到二十五分鐘的時候，教室後門被人從外打開。
——紀元羲與路安回來了。
開門聲音不小，很多同學的註意力被吸引過去，班主任側手刀敲了敲黑板，朗聲提醒，“大家專心聽講。”
目光再次掃過紀元羲與路安，又是輕飄飄一眼，就像看空氣一樣沒任何反應，完美銜接之前講過的知識，一絲停洩也無。
做老師還是要掌握好這門“我看你就是一片空氣”的技術，不然紀元羲這種學生多了些，準保氣吐血。
紀元羲與路安手上各拎了一包東西，孔一璇多看了兩眼，高瑩瑩在她耳邊小聲不屑，“不知道是又是什麽害人玩應。”
紀元羲與路安還有二十班的金何、易簡、成露是一中的五人小團夥，一個院裏長大的，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在一起玩，關系好的跟親兄弟沒兩樣。
只要得罪了他們中的一個人，必逃不脫五個人的共同折磨。
這五個人也神，修理人的東西層出不窮，又稀奇又稀少。
至少高瑩瑩從來沒見過。
這五個人修理人的手段高明刁鉆不說，持久性還長，不修理到你心甘情願服軟認輸絕對不會罷休。
都是青少年，意氣風發，也愛成群結隊，一個兄弟受欺負了，就會有多個兄弟幫他報覆回來。
他們剛來一中那會兒，是一中有史以來最混亂的時期。不過制造混亂的是他們，收服混亂的也是他們。
來到一中短短一個月，一中換了一片天，成為了他們的天下。
也沒什麽好吹噓嘚瑟的，他們用的手段無非是以暴制暴，打出來的。這是野蠻人行。在高瑩瑩心裏，他們就和野蠻人沒兩樣，包括五個人裏唯一的女生——成露。
紀元羲與路安每次逃課出去，帶回來的東西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高二十三班每一名學生，想法與高瑩瑩完全統一。
紀元羲從後門走進來，衣服寬寬松松套在身上，露出腳脖雪白一片，他拎東西時走姿有幾分懶散，吊兒郎當的掩飾心中的不自在。
這還是他第一次給女生買東西。
他繞過自己的座位，來到孔一璇課桌旁站定，東西提到桌面上，張嘴想說什麽，對上孔一璇疑惑的目光又閉緊了嘴巴，一副“小爺高冷不樂意理你”的模樣。
孔一璇：“？？？”
神馬意思？
她疑惑的去看袋子，頭剛湊過去就被高瑩瑩拉住。
高瑩瑩神經兮兮的道了句：“小心有詐。”
紀元羲那些光輝事跡孔一璇全然不知，她一臉茫然的轉過頭，高瑩瑩正想悄悄給孔一璇上一堂“一中五人組”科普課，“哐嘰”，路安扔了一袋子東西到她桌上。
高瑩瑩嚇得跳了起來，腿撞在桌梁上疼得她眼淚沒流下來。
課堂秩序一而再再而三被擾亂，班主任脾氣再好也不能忍，她畢竟是一班主任，再忍下去班主任的威嚴都沒了。
紀元羲動不了，路安不能動，孔一璇也不行，他們都是一個院的，校長特意交代過能“能忍則忍，不能忍也要忍，拼命忍往死忍實在不行就裝看不見”。
班主任心底默念校長交給她的口訣，默念三遍後心情果真平覆很多。班主任吐了一口氣，翹起蘭花指推了推八百度厚的近視鏡，食指指著高瑩瑩，“擾亂課堂秩序，門外站著去。”
高瑩瑩：？？？我尼瑪？幹她什麽事啊？她也是受害者！
“老師，是路安他往我桌面上扔東西，我被他嚇到了才會打擾到您講課，您不罰他幹嘛罰我啊？”
班主任粉筆一摔：“你是老師我是老師？門外站一節課!”
高瑩瑩一根筋擰得很，她錯了會道歉，她沒錯就是拿槍比著她的頭她也是沒錯。
高瑩瑩只站在座位，說什麽也不肯出去，與老師大眼瞪小眼，比誰眼睛大。
學生跟老師叫囂，除非紀元羲那種家底硬的，都會輸。
孔一璇不想高瑩瑩傷到自己，在桌下面拉了拉高瑩瑩衣袖，被高瑩瑩甩開。
高瑩瑩越想越不服，這件事分明錯不在她，就因為犯錯的是路安，班主任不能懲罰他，就拿她開涮、拿她當雞、拿她挽尊、憑什麽啊
這委屈她不受！就是班主任給的她也不受！
“老師，這不公平！”
“不公平？怎麽不公平？你說路安往你桌子上扔東西他就扔了？我怎麽沒看到？就看到你忽然站起來大喊大叫打擾我上課。”
“我同桌，還有後面的同學都看到了。而且東西就在我桌子上放著呢。”
“我怎麽知道是不是你們串通一氣汙蔑路安？而且你怎麽證明桌子上的東西是路安的？我還說是你的呢。”
高瑩瑩簡直要被氣笑，“老師你能不能講點理？”
什麽叫欲加之罪？這就是！
“你說我怎麽不講理了我說的有一句錯嗎？”
眼看著兩個人越說越激烈，快要打起來的陣仗。胳膊擰不過大腿，最後妥協的還得是高瑩瑩。真打起來，鬧大了，對高瑩瑩更不好。
孔一璇在底下小聲勸她，“你先服個軟，班主任也挺不容易的，紀元羲與路安她又管不了，課堂秩序這麽亂，她以後再想管我們班級就難了。”
“我想班主任也不是真的想找你茬，她就是面子上過不去，想找個臺階下。你體諒體諒老師？這件事班主任確實也很不對……”
孔一璇的話還沒說完，高瑩瑩一推椅子，摔門出去了。
孔一璇勉強松一口氣，不管怎麽樣，高瑩瑩將她的話聽進去了。
只是開個玩笑，沒成想鬧這麽大。高瑩瑩被攆出去，路安心裏也挺過意不去。
好漢做事好漢當，大院裏的人不能慫！
路安站起來，“老師，東西確實是我扔的。”
……
走廊空無一人，空曠而安靜，有開窗戶上課的班級，講課老師聲音大點走廊都聽得見。
原本她也可以安安心心在教室裏上課，現在好了，被趕出來了。
都怪路安。
高瑩瑩在心裏將路安罵了十萬八千次，不解氣啊不解氣。
正忿忿不平罵著，教室後門忽然開了。高瑩瑩以為是休課再戰的班主任，在人還沒出來前扭過頭去，打定主意不再理班主任，看都不帶看的。
“在心裏罵了我無數遍了吧？”
這欠揍的聲音。
高瑩瑩怔住，出來的不是班主任，而是挨千刀的路安。
心裏的小炸｜藥瞬間被點燃，“你出來幹什麽？看我笑話嗎？”
“我看你笑話幹嘛。我和你一樣，是被班主任趕出來的。”
高瑩瑩驚奇了，“老妖婆能趕你？我不信。”
班主任今年才三十六歲，正年輕呢，到高瑩瑩嘴裏就成了老妖婆。
女人啊，不僅八卦，還很記仇。
“我自首了。就被趕出來了。班主任說你可以回去。”
俠士怎麽可能一點骨氣都沒有
高瑩瑩帥氣的一甩頭，“她讓我出來我就出來，讓我回去我就回去啊？我偏不回去，我就在這裏站著。”
路安噗嗤，笑了，“你是傻子吧？”
“你才是！”高瑩瑩搶在路安說話前開口，“你別跟我說話，姐生你氣呢！你這害人精，你要是不賠償我一節課的損失，姐姐記你一輩子。”
“行。你說要什麽。”
“好吃的！特別多特別多的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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