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花

剛過完劇情，我磕暈了，速速摸了

○1.“青色”的花——

“所以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大清早就帶著一把花對著學弟一陣問詢，或許是有著“這種情況很奇怪”的自覺，卡維不由得把聲音拉得比平時高了幾度。

艾爾海森合上書，一如往常地用帶著點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學長兼室友：吵鬧的「學長」和柔弱的「花」，這個組合還算有趣，值得在休假途中調查一番。

但他的神態和語氣仍舊是淡淡的：“不知道。這種問題該去找生論派。”

“我好歹也算是學長，你的態度能不能好一……咳！咳！咳……”卡維一如既往地被學弟這介於“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和“關我屁事”的迷之氣質氣到跳腳，正欲與之舌戰三百回合，喉嚨深處卻傳來強烈的「癢」，柔軟的物體和話語一齊堵在喉嚨口，這一下嗆得卡維猝不及防。

他頗為痛苦地喘息著，卻看到地板上多出了幾捧青色——那是幾朵從萼片下部截斷的花。

陽光照射到花瓣上同時經歷了反射與折射，這些花開的極好極好，花瓣飽滿到有著近似多肉植物的質感，晶瑩剔透的感覺和璃月進口的老石很是相仿。

綺麗、協調、富含“規律”——如果不是從自己的喉嚨裏吐出來的話，卡維不介意把它們收藏起來……如果它們不是從自己的喉嚨裏吐出來的話——所以說人嘴裏怎麽可能吐出來完好的花啊！

“……喏，你，知道這種花的品種產地之類的嗎？”在學弟面前表現出虛弱的一面也太過難堪，卡維試圖通過說話來掩飾著心中的尷尬。

“我之前說過了，這種問題最好去找生論派。”艾爾海森重新打開書，目不斜視。

啊，可惡！就一定要用這種令人火大的語氣說話麽！

“好吧好吧，我還以為你可能曾經讀到相關的文獻呢，那我出去一趟，晚上記得給我留個門！”

沒想到卡維的人已經走到門口了，背後才傳來艾爾海森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我的確曾讀到過相關文獻。”

“啊？那你還讓我自己跑一趟！”卡維頓時覺得自己被遛了：您擱這兒玩兒我呢？

“我想，等你知道了自己的病意味著什麽，會感謝我不在旁邊的。”艾爾海森一邊淡淡道，一邊擡眼迅速把自己的這位室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通，而後無事發生一般繼續看著自己的書。

故弄玄虛！

卡維氣不打一處來：“好吧，那我就親自去驗證驗證，看看你到底在賣什麽關子！”

直到確認腳步聲已經遠離此處，艾爾海森合上書，若有所思地望著空蕩蕩的門口——這個世界如果沒有這種吵鬧的家夥，那可太無趣了。

隨後他動作麻利地起身，隨手摸出兩把鑰匙裝進衣袋，十分順手地鎖上了門。

■

走在街道上的卡維連打了兩個噴嚏。

大清早的就被艾爾海森搞的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剛剛出門時，艾爾海森的眼底好像閃過了什麽意味不明的……笑意？

喉嚨又是一陣瘙癢，卡維繃緊肩膀，試圖把這次的嘔吐憋回去，他發誓他已經把和艾爾海森吵架的毅力全用上去了，沒想到才堅持了不足三分鐘，這強烈的「癢」轉變為了腸痙攣那樣完全不受控制的刺激——最終卡維還是在嘔吐的欲望突破頂峰時沖進了無人的小道。

青色，黑色，層層疊疊。

這次的花變多了。

「數量」和「顏色」都在增加。

可惡，如果是從胃裏吐出來的話，花瓣不該這麽完整吧？

他一邊琢磨著，一邊蹲身把這些花包起來收集好。

希望不要到了教令院還嘔吐，那可太丟人了——不會被強制拉去隔離幾個月之類的吧……那可不行！設計圖還沒有完成，要是這次的工程中途夭折，那怕不是得在艾爾海森那家夥的家裏住到天荒地老……

想到這裏，卡維忽然猶豫起來。

可是，的確還不知道自己的病癥有沒有傳染性……這麽貿然去教令院，會不會影響到別的學者？或許該帶好口罩先去找醫生掛個號之類的比較合適嗎？可是自己已經破產了，總不能連看病也找學弟接濟——或許還是先不管那麽多，直接找生論派的學生試試能不能白piao……啊不，進行不提供經費的學術交流？

選項過多，卡維陷入了短暫的糾結中。

“你，在那裏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誰知身後忽然傳來責問的聲音，驚得卡維險些又咳嗽起來。

只是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堪堪回頭，只見一個略顯嬌小的黑影橫亙在自己和大路之間，遮住了投向這邊的陽光。

而在看清來者後，卡維條件反射地一陣頭皮發麻，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僵硬起來：果然——

“大風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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