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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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她的懷抱是那麽溫暖。挨上去就不想離開。
換作往常她現在應該會躲在被窩裏悄悄找鹽堿地傾訴，鹽堿地總能一口氣聽她說完所有的委屈和悲傷，卻從不對她所說的事情評頭論足，最多只會在結束的時候說一句“抱抱你吧。”
現在她什麽都沒說，鹽堿地抱著她。像是在兌現過去一年裏那些她需要擁抱的時刻。
“其實我沒有那麽脆弱，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你就想哭，你別笑話我……”
程一歡把頭埋在陳守默的頸窩哽咽著去為自己現在的失態解釋。
“不會。”
溫熱的液體蹭在陳守默脖頸敏感的皮膚上，她只能把懷裏的人摟的再緊一點以此來抵禦那份顫栗，程一歡經歷了什麽於她而言不是非要知道不可，重要的是，程一歡需要她，她能在她需要的時候送上一個溫暖的懷抱。
這是她一直以來最想做的事。
在坦尼斯的最後一年，每一次來自小番薯的傾訴都令她無比焦灼，她用一年的時間領會了度日如年的註釋。
程一歡伏在她的肩頭抽泣，把眼淚揮灑在她的肌膚上，這種心疼比隔著屏幕感受到的要強烈萬悲。
“我想聽聽是什麽事情讓你那麽難過”
她忍不住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讓她那麽傷心。
程一歡隱忍的哽咽聲抑制不住從喉嚨裏跑出來，整間屋子都在回蕩著她的痛苦。
陳守默輕輕拍打著她顫顫巍巍的後背溫聲安撫道: “好好我不問，別哭，聽的心要碎了。”
程一歡把頭從陳守默的頸窩裏挪開，紅腫著眼睛看著那雙溫柔蝕骨的眸子。
“你是觀世音轉世嗎，是來人間渡劫的嗎，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憐，”說到可憐她又忍不住嗚咽，她又把臉重新埋進陳守默的頸窩裏“我就是很可憐……”
“經過今天，我已經不知道還有沒有必要堅持那件要做的事情，好像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只有我自己困在圈裏較勁，老程他已經瘋了，他根本不在意別人叫他什麽，他根本不在意那些因他而故的親人，他根本不考慮我作為強j犯的女兒該怎麽活，我也要瘋了……”
今天老程的行為比往常都激烈，這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範圍，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執念是否多餘，或許就這麽窩囊的活著反而比逆風翻盤更容易。
老程說她不信他，沒有人知道她程一歡是最不信老程會幹出那樣事情的人，要不然她早就跟著她媽媽的腳步前後跨過長江大橋跳進河裏，何必要茍活著遭受這麽多痛苦。
可笑的是她那麽相信老程，換來的卻是老程的質疑。
陳守默聽到這些只是一遍一遍輕撫程一歡的後背。
她知道小番薯不會放棄，曾經無數次她都以為程一歡要徹底碎掉，她沒有，到現在她還完整的依偎在自己懷裏，以前隔著大江大海她有心無力，現在她更不可能允許程一歡碎掉，如果她即將墜入懸崖，她希望自己能在最後的時刻替她充當最後的阻力。
程一歡哭累了，渾身無力的掛在她身上，哽咽聲好久才出現一次。
這可愛又令人心碎的模樣讓她心軟的一塌糊塗。
她將手臂向下移了移，使力將人從地上托抱起來。
失重感沒能把程一歡出竅的靈魂喊回來，她就像一顆化了的棉花糖，軟軟的嵌在陳守默的身體上。
“你是會修房子的屋頂工嗎，哪來那麽大力氣”程一歡在她耳邊甕聲甕氣的說著。
陳守默吻了吻她耳邊的發絲。
希望程一歡沒有註意到她脖頸泛紅的皮膚。
“你怎麽知道屋頂工比較有力氣”她試探著問出口。
程一歡緊緊的摟著她的脖子將滾燙的唇落在她的肌膚上。
程一歡察覺到不對勁，她擡頭視線落在陳守默紅粉色的脖子上隨即眼底暈落出羞赫的紅。
陳守默一路把她抱進臥室，把她丟在床上，她死死的圈著她的脖子，借著慣性把站著的人拉倒在自己身上。
“屋頂工未必有你的力氣大。”程一歡咬唇。
陳守默先是驚異，隨後低頭難為情的笑說道: “我在你心裏還挺厲害。”
屋頂工是她今天剛接觸到的新詞匯，是方雨得知她住進了程一歡家裏之後極力推薦她看的一部電影，就在程一歡回來的前半個小時，影片剛剛結束。
裏面的情節確實有夠令人澎湃，但顯然現在不是實踐學習的時候。
她只是寵溺的撩起程一歡額前的碎發，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落下滾燙的吻。
“還難過嗎”
程一歡搖了搖頭，眼裏卻又醞釀出淚花來。
她就知道，小番薯才不是生硬的小地蛋，她軟的要命。
“要不要睡一覺，我出去買點菜晚上給你做飯。”
陳守默的聲音壓低後是那麽的溫軟，只是聽到聲音心就老實的按部就班，更何況她的話也溫柔的一塌糊塗，她只想把人拼命的往身上攬，像是拿到續命的藥丸，緊緊握住，著急吃掉。
陳守默感受到脖子上加大的力度，她疑惑的看著身下的人。
“幹嘛，想讓我上床”
程一歡咬著唇輕輕眨了眨眼。
她看到陳守默的眼裏閃過驚訝，這份驚訝也叫醒了她。
她松開禁錮著陳守默脖頸的手，偏過頭去不再看她。
“我不睡，明天一早還要去公司，我怕晚上睡不著。”
陳守默從她身上翻身下去側躺在她旁邊，一只手撐在頭上，和她面對面躺著。
“你昨天晚上也沒怎麽睡，不困嗎”
陳守默看著眼底有些發青的人，有些心疼。
“沒事，我晚上早點睡就行。”
程一歡垂眸不去看陳守默，她蠢蠢欲動的心已經經不起任何撩撥，天知道，她對面前的人渴望到只是隨意一瞥，就忍不住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好吧，那你躺著休息一會也行，我先下樓買東西。”
陳守默說著要從床上起來。程一歡下意識的伸手去抓她。
她握住陳守默的手臂，幾次欲言又止，隨即又無力的松開。
陳守默看著自己被抓住又松開的手，嘴角的笑意有著幾分無奈和悵然。
她知道，程一歡需要她，喜歡她，也想擁有她，可她忍著，偏不說。
倔強到讓人憐愛又可恨。
可她眼淚汪汪的看著她，真的忍不住想要把她揣進懷裏，時時刻刻帶著她，護著她。
她俯身親了親那雙可憐兮兮委委屈屈的眼睛: “我很快就回來。”
她起身離開，輕輕把房門帶上。
出了小區門，她往單位辦公室打了通電話，接聽是她們科室的護士小芬。
“餵，您好。人民醫院心內科主治醫師陳教授辦公室。”
“是我，陳守默。”
電話那頭的人驚慌道: “啊，陳教授，您，您不是在休假嗎。”
“有件事情我記不太清了，前些天我是不是接診過一個叫程鎮江的病人，他最近有按時去醫院治療嗎”
小芬腦子裏瘋狂翻閱著最近掛過陳教授號的病人，程鎮光……程鎮光……啊，想起來了。
“啊，那個病人您不是給了診療方案，他近期都有按時過來輸液。”
陳守默停頓了幾秒後說道: “嗯，最近科室不是新來了一個實習護士，多給她一些實操的機會。”
“啊”話題跳躍的太快，小芬沒理解陳教授話裏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紮針這種小事，能讓實習護士做就讓她們多練練。”
說完這句話，陳守默主動掛斷電話。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隨即眼神由暗轉明。
另一邊的小芬掛掉電話後疑惑的抓了抓後腦勺。
陳教授這是幾個意思，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姓程的大爺剛就診的時候，她還反覆叮囑要多加照顧，還專門要求她親自給他取藥紮針，這怎麽又……
陳醫生怎麽會……一定是她想錯了。
“芬姐你一個人在這嘀咕啥呢”
小芬擡頭看了一眼新來的護士，目光疑慮的在她身上打量著: “阿欣，你和陳教授是不是親戚”
阿欣奇怪的擰著眉: “不是啊，為什麽這麽問”
小芬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就隨口問一問，哎對了，下次那個程鎮江來打針你去啊。”
小欣把眉頭擰的更深了，她不可思議的拿指頭指著她自己: “我芬姐你沒搞錯吧，我這破手，從來沒有一次能順利刺進血管過，你讓我去紮”
“就因為你這破手，才多給你機會讓你練練。”
反正她完成陳教授交代的任務了，管她三七二十一。
這老護士的飛針都是從新手時期練過來的，誰還沒挨過病人家屬幾頓罵，挨的多了，技術慢慢就好了。
小欣點了點頭: “芬姐說的是。”
陳守默去超市買了些菜，提著回去，路上踏過楓樹林，她低頭撿了一片形狀姣好的葉子順手裝進口袋裏。
豐城不是坦尼斯，但她覺得豐城的楓樹林比坦尼斯要美。
不過那是程一歡想去看的景色，有機會一定要帶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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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清詞長那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明目張膽的喜歡。只是這個人很怪，甚至讓她覺得有點變態。她是個喜歡半夜鉆被窩索吻的女人，不愛說話，到點就來，到點就走。
那天晚上她被春玉樓掛為頭牌，以千兩黃金出售處子之身。當她知道是一個年近半百肥頭大耳的老頭豪擲千金買下她初夜的時候，她嘴裏發出一聲冷哼。
呵老頭好啊，不過片刻，這錢賺的值。
夜裏，房間點香燃燭，她身著薄絲妖嬈側躺，靜等金主蒞臨。半晌門外都沒動靜，只見桌上燭火搖曳，床簾也被一陣奇風吹散而開，沒等她有所反應，窗外異動，等她拿開遮面的袖子往外看時，隔著薄紗，只見外面站著一個身著緞袍背形挺立的男子，只是這男子肩寬腰窄，發青如墨，怎麽看也不像是姐妹們說的半百老頭。
那男子突然轉過身，瞬秒之間來到床邊。
沒等她有所反應，簾子被暴力扯下，那粉面男子雙目金瞳，她沒看清怎麽回事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只見他與她側身對臥，咫尺間，那人膚白如玉，眉眼嬌秀。她怎麽看怎麽不對勁，這分明是個女嬌娥。
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女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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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沒有那麽脆弱，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你就想哭，你別笑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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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一直以來最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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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讓她那麽傷心。
程一歡隱忍的哽咽聲抑制不住從喉嚨裏跑出來，整間屋子都在回蕩著她的痛苦。
陳守默輕輕拍打著她顫顫巍巍的後背溫聲安撫道: “好好我不問，別哭，聽的心要碎了。”
程一歡把頭從陳守默的頸窩裏挪開，紅腫著眼睛看著那雙溫柔蝕骨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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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今天，我已經不知道還有沒有必要堅持那件要做的事情，好像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只有我自己困在圈裏較勁，老程他已經瘋了，他根本不在意別人叫他什麽，他根本不在意那些因他而故的親人，他根本不考慮我作為強j犯的女兒該怎麽活，我也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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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是她那麽相信老程，換來的卻是老程的質疑。
陳守默聽到這些只是一遍一遍輕撫程一歡的後背。
她知道小番薯不會放棄，曾經無數次她都以為程一歡要徹底碎掉，她沒有，到現在她還完整的依偎在自己懷裏，以前隔著大江大海她有心無力，現在她更不可能允許程一歡碎掉，如果她即將墜入懸崖，她希望自己能在最後的時刻替她充當最後的阻力。
程一歡哭累了，渾身無力的掛在她身上，哽咽聲好久才出現一次。
這可愛又令人心碎的模樣讓她心軟的一塌糊塗。
她將手臂向下移了移，使力將人從地上托抱起來。
失重感沒能把程一歡出竅的靈魂喊回來，她就像一顆化了的棉花糖，軟軟的嵌在陳守默的身體上。
“你是會修房子的屋頂工嗎，哪來那麽大力氣”程一歡在她耳邊甕聲甕氣的說著。
陳守默吻了吻她耳邊的發絲。
希望程一歡沒有註意到她脖頸泛紅的皮膚。
“你怎麽知道屋頂工比較有力氣”她試探著問出口。
程一歡緊緊的摟著她的脖子將滾燙的唇落在她的肌膚上。
程一歡察覺到不對勁，她擡頭視線落在陳守默紅粉色的脖子上隨即眼底暈落出羞赫的紅。
陳守默一路把她抱進臥室，把她丟在床上，她死死的圈著她的脖子，借著慣性把站著的人拉倒在自己身上。
“屋頂工未必有你的力氣大。”程一歡咬唇。
陳守默先是驚異，隨後低頭難為情的笑說道: “我在你心裏還挺厲害。”
屋頂工是她今天剛接觸到的新詞匯，是方雨得知她住進了程一歡家裏之後極力推薦她看的一部電影，就在程一歡回來的前半個小時，影片剛剛結束。
裏面的情節確實有夠令人澎湃，但顯然現在不是實踐學習的時候。
她只是寵溺的撩起程一歡額前的碎發，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落下滾燙的吻。
“還難過嗎”
程一歡搖了搖頭，眼裏卻又醞釀出淚花來。
她就知道，小番薯才不是生硬的小地蛋，她軟的要命。
“要不要睡一覺，我出去買點菜晚上給你做飯。”
陳守默的聲音壓低後是那麽的溫軟，只是聽到聲音心就老實的按部就班，更何況她的話也溫柔的一塌糊塗，她只想把人拼命的往身上攬，像是拿到續命的藥丸，緊緊握住，著急吃掉。
陳守默感受到脖子上加大的力度，她疑惑的看著身下的人。
“幹嘛，想讓我上床”
程一歡咬著唇輕輕眨了眨眼。
她看到陳守默的眼裏閃過驚訝，這份驚訝也叫醒了她。
她松開禁錮著陳守默脖頸的手，偏過頭去不再看她。
“我不睡，明天一早還要去公司，我怕晚上睡不著。”
陳守默從她身上翻身下去側躺在她旁邊，一只手撐在頭上，和她面對面躺著。
“你昨天晚上也沒怎麽睡，不困嗎”
陳守默看著眼底有些發青的人，有些心疼。
“沒事，我晚上早點睡就行。”
程一歡垂眸不去看陳守默，她蠢蠢欲動的心已經經不起任何撩撥，天知道，她對面前的人渴望到只是隨意一瞥，就忍不住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好吧，那你躺著休息一會也行，我先下樓買東西。”
陳守默說著要從床上起來。程一歡下意識的伸手去抓她。
她握住陳守默的手臂，幾次欲言又止，隨即又無力的松開。
陳守默看著自己被抓住又松開的手，嘴角的笑意有著幾分無奈和悵然。
她知道，程一歡需要她，喜歡她，也想擁有她，可她忍著，偏不說。
倔強到讓人憐愛又可恨。
可她眼淚汪汪的看著她，真的忍不住想要把她揣進懷裏，時時刻刻帶著她，護著她。
她俯身親了親那雙可憐兮兮委委屈屈的眼睛: “我很快就回來。”
她起身離開，輕輕把房門帶上。
出了小區門，她往單位辦公室打了通電話，接聽是她們科室的護士小芬。
“餵，您好。人民醫院心內科主治醫師陳教授辦公室。”
“是我，陳守默。”
電話那頭的人驚慌道: “啊，陳教授，您，您不是在休假嗎。”
“有件事情我記不太清了，前些天我是不是接診過一個叫程鎮江的病人，他最近有按時去醫院治療嗎”
小芬腦子裏瘋狂翻閱著最近掛過陳教授號的病人，程鎮光……程鎮光……啊，想起來了。
“啊，那個病人您不是給了診療方案，他近期都有按時過來輸液。”
陳守默停頓了幾秒後說道: “嗯，最近科室不是新來了一個實習護士，多給她一些實操的機會。”
“啊”話題跳躍的太快，小芬沒理解陳教授話裏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紮針這種小事，能讓實習護士做就讓她們多練練。”
說完這句話，陳守默主動掛斷電話。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隨即眼神由暗轉明。
另一邊的小芬掛掉電話後疑惑的抓了抓後腦勺。
陳教授這是幾個意思，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姓程的大爺剛就診的時候，她還反覆叮囑要多加照顧，還專門要求她親自給他取藥紮針，這怎麽又……
陳醫生怎麽會……一定是她想錯了。
“芬姐你一個人在這嘀咕啥呢”
小芬擡頭看了一眼新來的護士，目光疑慮的在她身上打量著: “阿欣，你和陳教授是不是親戚”
阿欣奇怪的擰著眉: “不是啊，為什麽這麽問”
小芬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就隨口問一問，哎對了，下次那個程鎮江來打針你去啊。”
小欣把眉頭擰的更深了，她不可思議的拿指頭指著她自己: “我芬姐你沒搞錯吧，我這破手，從來沒有一次能順利刺進血管過，你讓我去紮”
“就因為你這破手，才多給你機會讓你練練。”
反正她完成陳教授交代的任務了，管她三七二十一。
這老護士的飛針都是從新手時期練過來的，誰還沒挨過病人家屬幾頓罵，挨的多了，技術慢慢就好了。
小欣點了點頭: “芬姐說的是。”
陳守默去超市買了些菜，提著回去，路上踏過楓樹林，她低頭撿了一片形狀姣好的葉子順手裝進口袋裏。
豐城不是坦尼斯，但她覺得豐城的楓樹林比坦尼斯要美。
不過那是程一歡想去看的景色，有機會一定要帶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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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被春玉樓掛為頭牌，以千兩黃金出售處子之身。當她知道是一個年近半百肥頭大耳的老頭豪擲千金買下她初夜的時候，她嘴裏發出一聲冷哼。
呵老頭好啊，不過片刻，這錢賺的值。
夜裏，房間點香燃燭，她身著薄絲妖嬈側躺，靜等金主蒞臨。半晌門外都沒動靜，只見桌上燭火搖曳，床簾也被一陣奇風吹散而開，沒等她有所反應，窗外異動，等她拿開遮面的袖子往外看時，隔著薄紗，只見外面站著一個身著緞袍背形挺立的男子，只是這男子肩寬腰窄，發青如墨，怎麽看也不像是姐妹們說的半百老頭。
那男子突然轉過身，瞬秒之間來到床邊。
沒等她有所反應，簾子被暴力扯下，那粉面男子雙目金瞳，她沒看清怎麽回事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只見他與她側身對臥，咫尺間，那人膚白如玉，眉眼嬌秀。她怎麽看怎麽不對勁，這分明是個女嬌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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