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關燈
第二十六章

只見王廣白神清氣朗,穿著裏衫從屋外走來。

如墨般的頭發披散在肩頭,面色紅潤,唇紅如血,溫潤清冷的眸子此刻如薄霧深鎖幽潭,風帶起寬大的素白衣袖飄飄飛起,在月光輕紗般的鱗波下猶如月下謫仙。

晚上涼風習習,隨風飄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連帶著他身上獨有的冷香襲來,在李清舒的鼻尖打轉。

他的頭發尾尖還有些濕漉漉的,李清舒讓他坐在凳子上,拿著毛巾細心為他擦拭頭發。

王廣白合上眼,靜靜地等待李清舒的完工。

李清舒擦著擦著,突然有種歲月靜好,琴瑟和鳴的錯覺。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前世悲慘的遭受,讓她始終對他有些懼意。

一個熟悉的人突然變了個模樣,是多麽的可怕。

溫柔的相公恢覆了王爺身份,立馬變成了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的說話句句帶刺的永安王。

伴君如伴虎。

別說伴君了,就連現在她都有些摸不清她家相公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一個人的性格是天生的,不可能變化那麽大。

“相公,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不管怎麽樣,她現在所能做的也只有避免前世的悲慘結局。

孩子或許是一個最好的籌碼。

王廣白怔了一下,募的睜開雙眼,抓住為他擦發的手,擡起眼眸看著李清舒,眼底裏藏著讓人看不懂的情愫,“要個孩子,讓你為所欲為?”

李清舒眨了眨眼睛,嘀咕著,“我才不是二姐……”

王廣白眸光有些氤氳,把她撈進自己的懷裏,眼眸低垂,“好的。”

他將李清舒的兩腿微微分開,攬住她的腰肢,李清舒面紅耳赤,發現自己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身子盡量往後伸靠,兩手支撐在桌子上,免得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想到這裏,她的耳朵更紅了,還有些發熱。

李清舒臉色羞紅跟滴血一樣,扭動著身軀要從他腿上下去,可是根本沒有得逞,她眼前天旋地轉,撞到一個溫熱的胸膛。

王廣白把李清舒橫抱起來,將她放在床上。

看著自己的衣衫被一層層剝落,李清舒撲閃著眼睛,問,“你做什麽?”

李清舒身上只剩下一個裏衫之後,他俯身壓了上去,眼角含笑,“如娘子所想。”

她還想說點什麽,沒來得及說,就被他狂熱的吻鋪天蓋地的咽了回去。

李清舒的瞳孔微縮,右手捶打著王廣白的胸口,被王廣白捉住,與他十指相扣。

他的氣息熱的燙人,李清舒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氣。

李清舒覺得此刻的王廣白就像一頭野狼,散發著野性,狼吞虎咽想要吐下獵物。

她的嘴唇有些微微腫脹,他舔了一下破損的嘴角,慢慢下移……

李清舒脖子十分敏感,呻吟了一下,李清舒聽到自己聲音,立馬捂著自己的嘴,好羞恥。

好在她現在嘴沒被封住,還可以說話,她的聲音帶了一絲顫與嬌氣,“等……唔……”

他的唇又貼了上來,纏綿了一會兒,才松開她。

李清舒大口的呼吸,差點沒被憋死。

王廣白緊緊抱著李清舒入懷,他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破損的唇角,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沈,,“剛才娘子想說什麽?”

李清舒怒目圓瞪,臉上氣鼓鼓的,“你是故意的。”

現在便宜占完了,才問她想說什麽,呵,狗男人。

“不。”王廣白指尖輕移,手指慢慢伸入了她的唇間,撬開了她的牙齒,壓住她的舌頭,眼底彌漫上一層霧氣,神色迷離,“我是有意的。”

李清舒此刻有些看不透他,現在他完全可以將她拆之入腹,卻只是淺嘗軋制,她故意調侃道:“你是不是不行?”

他淡淡笑了笑,眼簾低垂,附在她耳邊吐氣道:“過幾天你可以試一下。”

李清舒打了一個顫兒,心道看來剛才他確實不打算今天吃了她。

她心裏打著小九九,膽子也大了一些,欺身而上,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喉結,也學著他在他耳邊吐氣,語氣嬌滴滴的問,“為什麽……嗯?”

話說了一半,她才猛然想起來,這兩天是她來葵水的日子,他怎麽記得那麽清楚?

剛才是身體發熱,現在自己的小心臟感覺也快冒煙了。

自己的心仿佛一跳一跳攀上了雲層。

“蓋好被子,小心著涼。”

王廣白把身上不老實的人攬了下來,聲音更加低沈沙啞,把被子給她掖好,自己在被子外面躺著。

李清舒掀開被子,有點熱,把被子給她裹的那麽嚴實幹嘛?

“我……還沒說完我想說的話。”

“嗯,你說。”王廣白把被子給她原封不動掖好。

李清舒……

他是故意的吧?

推薦基友言情探案文(已完結)

感興趣的小天使可以去看看

《垃圾探案手和她的二皮匠》作者:三月雛狐

龍淵門最不著調的垃圾探案手渙舒酩,抓豬追羊四年,終於踩了狗屎運被大理寺派下處理奇案,她趁著那群糟老頭子沒反悔,一腳踹了趕車夫攜馬就瘋跑入了世。

第一案處理離奇破廟拋屍案,正巧在街上抓了個二皮匠棋紡,這二皮匠啥也都會就是嘴巴賤還不像個活人,她看在此人助她破案有功的份上打算拜謝一番,結果查無此人。

第二案處理花葬風水案,不巧街上看見一個招搖撞騙的道士,等等這道士有些眼熟?渙舒酩當場給人緝了,結果棋紡還真會算命,走哪不會便掐指一算又助她破奇案,好吧這次放過他,正打算認真道謝一番,結果此人又離奇失蹤。

此後渙舒酩便常常偶遇他,比如她坐牢吃苦,他當了獄卒。她巡邏緝捕,他摸碗要飯撿破爛。她升官發財,他又窮回老本行給死人化妝……

渙舒酩終於忍受不住,看著大冬天一邊拿折扇悠閑扇風一邊咳嗽之人:“你到底是誰!”

快把自己扇死的棋紡:“嘿好巧,我只是漂泊羈旅為混口飯吃的打工仔。”

不著調的垃圾探案手女主VS馬甲無數你猜我是誰的男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