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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80對你來說很簡單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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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客氣的在她的腿彎上踢了一腳。

常芳宜順勢跪下,膝蓋被撞的生疼,人也痛呼出聲。

童言被常芳宜的聲音嚇了一跳,寒晉陽冷冷的瞪了出腳的那個人一眼,那人訕訕的摸了一下鼻子後退兩步,裝作別人看不到他。

童言輕聲到:“下手輕點,她這一把年紀了,弄不好可是會骨折的。”

她隨意說出的一句話,將跪在地上的常芳宜氣的直瞪眼。

寒晉陽抽了抽嘴角,看著常芳宜那吃癟的樣子,剛才還沈重的心瞬間輕松了許多。

童言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話哪裏有問題,也沒有註意到寒晉陽的表情。

她現在就是很好奇,她跟常芳宜無冤無仇的,怎麽會讓她恨的想要殺了她。

“常芳宜,不說嗎?”

常芳宜緩過那陣劇痛,這才恨恨的說道:“你想知道?那就去問你那個負心的爸爸呀,你問問他,他當年欠了我多少!

如果不是她,我又何必走到今天這步!”

常芳宜突然提起童易擎,讓童言差點驚掉了下巴。

今天這是…

常芳宜身上怎麽這麽多秘密,現在連他們童家都扯上了。

要說常芳宜跟寒中天關系混亂她還能相信,可要說童易擎跟寒中天一樣,那她是打死也不會信的。

童易擎在童言的心裏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偉人,而且他跟媽媽的感情非常好,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呵呵,常芳宜,你這是得了妄想癥了吧,我爸爸那樣的人,怎麽會跟你有牽扯。”

“有什麽不可能的,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常芳宜摸了一下嘴角的血,心中充滿恨意的說起跟童易擎的事情。

從常芳宜的嘴中得知,原來早在童易擎跟萬瀾(童言的媽媽)認識之前,常芳宜就追求的過童易擎。

寒中海,並不是常芳宜喜歡的第一個男人。

她跟童易擎的認識是在她閨蜜的一件強奸案上。

那個年代,女人被強奸是一件很見不得人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女方自願,在人們的眼裏,這個女人都是帶著汙點的。

沒有人會因為她是被強奸的就同情,反而會惡語相向,逼著她去自殺。

常芳宜的那個閨蜜也是個要強的人,她自己活不下去,幹脆就拉著那個強奸她的人陪葬。

於是,她找上了那個時候還是一個普通警察,但是名聲非常好的童易擎,求他幫忙查出那個人。

童易擎自然不會不管,便接下了這個案子,很快就將那個人繩之以法,並勸那個女孩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在乎別人的眼光。

常芳宜陪著她閨蜜第一次見到童易擎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那個帥氣陽剛的男人,他穿著警服的樣子更是迷倒一片女人。

常芳宜便借著她閨蜜的那件事跟童易擎接觸,瘋狂的追他。

可是童易擎從頭到尾都沒有註意過她,壓根就沒記住這個人。

然而,童易擎的表現看在常芳宜的眼裏就是他不好意思跟她說話,他一定是喜歡她才會如此。

童易擎忙於各種事務,根本無暇顧及這個毫不起眼的女人,等他第二次註意到常芳宜的時候,實在他的婚禮上。

童易擎跟萬瀾結婚在童家可是頭等大事,那個時候的童家在古城的名聲可是足夠響亮。

古城第一世家跟書香門第萬家聯姻,可是曾經的一段佳話。

可偏偏原本好好的婚禮上硬是出現了一場鬧劇。

常芳宜圍巾遮面,到婚禮上跟童易擎要說法,非說童易擎拋棄了她,還說萬瀾這個女人搶了她的男人。

當時的童易擎可是一臉的懵逼,要不是萬瀾善解人意識大體,在那樣的場合懂得為兩家留面子,早就當場退婚了。

後來,也是童易擎跟萬瀾解釋了好久,兩個人的關系才穩定下來。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常芳宜的心裏一直痛恨萬瀾。

可是,常芳宜家境雖然不錯,可是比起童家和萬家,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上的,貴族大家庭不是她那樣的人能夠結交的。

所以,常芳宜心裏的恨一直放在了心底,加上童易擎結婚以後,有了萬瀾的存在,她就沒有機會在接觸童易擎了。

所以,她後來變放棄了童易擎喜歡上了寒中海。

只不過,寒中海跟黎音的感情沒有童易擎和萬瀾那麽純粹和堅定,她插足的時候就容易的多。

最重要的,是寒家不像童家那麽難以攀附,她要接近寒中海就容易多了,更何況她還有寒中天幫忙。

也是因為這個,在她知道童言是萬瀾的女兒時,就百般阻撓,在寒家上上下下做工作,讓所有人都排斥她。

萬瀾欠她的,她就讓童言來還。

常芳宜在說這件事的時候明顯是一廂情願,若是不知情的人,還真能相信童易擎負過她。

童言聽著更是無語,常芳宜這個女人也是夠自戀的,她爸爸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喜歡上這樣的女人,她真該拿個鏡子好好照照自己。

想到這裏,她還真去找鏡子了。

寒晉陽看著童言在房間裏翻找了一陣,不解的問她:“言言,你在找什麽?”

“鏡子在哪?”童言直起身子氣嘟嘟的問。

寒晉陽一臉莫名的看著她說道:“這裏有。”

他找出鏡子遞給她,然後不解的看著童言。

童言從他手裏將鏡子一把搶過來,氣呼呼的走到跪在地上的常芳宜面前,把鏡子往她臉上一照。

“常芳宜,你看看你自己,就你長成這樣,還有你這拿不上臺面的樣子,你哪來的自信會覺得我爸爸喜歡你。

我就問問你,你的臉呢!

哦,對,你沒臉,你每天都是帶著一張假臉。

我告訴你,我爸爸根本就不認識你,我跟晉陽結婚的時候,我爸爸還好奇你為什麽要到他面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呢。

我爸壓根就不知道你是誰,你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多可笑。”

童言被常芳宜氣的不行,她怎麽都沒想到,常芳宜之所以針對她竟然會是這麽一個原因,真是一個笑話。

常芳宜被童言氣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恨恨的瞪著她。

“言言,算了,別跟這種人計較,你好歹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你都不知道,我們結婚的時候,咱爸還問了我好幾遍,確認常芳宜是不是真的是寒家的媳婦呢,你不知道爸爸當時的眼神,看她就跟看一個猴子一樣,我都尷尬的不行。

幸好這不是我親媽,要不然爸爸估計都不準你嫁給我了。”

童言沒想到他們結婚的時候還有這麽一件事,被寒晉陽一說,才想起她回門的時候爸爸跟她確認過好幾次,他還很不可思議的自言自語:“寒家怎麽會有這種人,真是奇怪,寒江怎麽會接受這樣的兒媳。”

童言收起怒氣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算了,我才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寒晉陽沒有說話,只是將童言抱在懷中,大手在她的柔軟的發絲上輕撫。

他母親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今天得知這樣的死因,更是讓他難以接受,偏偏,他不知道該怨誰。

如果不是寒中海的縱容,常芳宜也沒有機會去做這件事,他母親也就不會死,說白了,寒中海也是有責任的。

可是他能怨嗎?寒中海現在的心情不比他好多少,唯一慶幸的,也不過是真相揭曉而已。

而逝去的人,終究是回不來的。

耳邊傳來寒晉陽無奈憂傷的嘆息,童言擡起頭,伸出手摸著他的臉說:“晉陽,別難過了,事情都過去了。”

“恩。”

寒晉陽簡單的回了一個字。

“我讓淳於把她帶到警局裏去吧。”

童言征求寒晉陽的意見,雖然知道了黎音的死亡的真相,可是他們沒有資格私下裏處置常芳宜,只能交給淳於意。

寒晉陽無聲的點點頭,童言給了他一個安慰的擁抱,拿起電話給淳於意打過去。

淳於意得到消息以後,安排值班的人到寒家把常芳宜帶到警局裏拘留起來,相關的證據也都帶了過去。

常芳宜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可是因為她帶來的後續的問題,還等著寒晉陽去解決。

當天晚上,寒晉陽和童言就醫院看望了寒中海,確認他沒事之後才回到他們自己的家中。

這個時候,寒晉陽也不想面對寒中海,他心裏的怨不能對著一個病人發出來。

何況,黎音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即便是被翻出來,也很快就被新的事情壓了下去。

現在,寒晉陽已經著手準備將寒天徹底收到手中,童言也跟童澤那邊聯系,讓他將之前童家跟寒天的交易的一些資料要過來。在他們解決常芳宜的事情之後,剛好就到了第五天,司成如期遞過消息來,要跟童言見面。

司成傳遞消息的方式依舊跟以前一樣,帶著對他人的戲耍,絲毫不覺得他是在找童言幫忙。

消息是寒晉陽處理文件的時候從他的電腦上突然蹦出來的一段密碼,他翻譯過來之後幹脆扔到了一邊。

這天,寒晉陽剛開完會的時候,前臺那邊就打過電話來。

寒晉陽如同往常一樣接起電話,對面傳來了前臺不緊不慢的詢問。

“董事長,有個客戶要見您,說是跟您越好了時間,您現在要接見嗎?”

“不見!”

不用問,寒晉陽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他幹脆利落的回了連個字就要掛掉電話。

前臺剛問完話的時候,司成就從前臺的手裏溫柔的搶過話筒,給了前臺一個帥氣的笑容。

寒晉陽的話音剛落,司成的聲音跟著傳過來:“寒晉陽,咱們老朋友見一面怎麽這麽難呢,要不我親自去找童言?她不是就在你這裏上班嗎?應該不難找吧。”

司成伸出胳膊慵懶的倚在前臺的櫃臺上,對著前臺的小女生魅惑的一笑,惹得前臺羞澀的低下頭,臉上紅了一片。

覆仇 277沒有下次了

。“不用找,我就在這裏。”

童言的聲音從司成的後面傳過來。

司成回過頭看見童言的時候,也不管電話另一頭的寒晉陽什麽反應,直接掛斷。

“美人,好久不見。”

即便是只間隔了五天,司成依舊笑嘻嘻的跟童言這麽說話。

他不緊不慢的走到童言的對面,在童言並不待見他的眼光下像個老朋友一樣打招呼。

“幾天不見,司成先生倒是變得和善了許多,不知道的還以為古城的一大害被人給收了呢。”

童言對他說話的時候可沒什麽好語氣。

她剛從童澤的公司回來,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就看到司成賴在前臺調戲小姑娘。

更沒想到的是他會這麽光明正大的跑到中紀來挑釁寒晉陽。

看他那一副吊吊的樣子,童言就覺得別扭。

司成一臉笑意的走近她,居高臨下的低著頭,微微彎下腰,嘴巴貼近童言的耳邊。

童言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猛地伸出手將他推開。

這個司成,調戲女人竟然調戲到她身上來了,簡直過分。

“別害怕嘛,在寒晉陽的底盤我還能把你怎麽樣不成?”

他邪惡的勾起唇,那張魅惑的臉帶著勾人笑意。

“你來這裏幹什麽!”

童言沒好氣的問。

司成雙手插在口袋緩緩走回原處,筆直的身軀隨意的依靠在前臺上。

“我來幹什麽,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

怎麽,難不成好事臨了就把欠別人的忘了不成?”

“你來的不是時候,我現在沒有心情去想那件事,即便是我現在跟你說了,也都是些沒用的線索。”

童言白了他一眼然後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司成神情不爽的一晃腦袋:“你還沒說怎麽知道沒用!”

“等我把事情查明白自然會告訴你,你這麽著急幹什麽,你的性子那麽暴戾,若是把還沒查證的線索給你,豈不是要連累無辜。”

童言對司成的了解也算是比較多,他這個人只要想做,跟本不會顧及別人,尤其這件事還關系到沈玄錫。

依著司成對沈玄錫的感情,別說是沒有查證的那些線索,即便是已經查清楚了,他也極有可能將所有相關的人都除去。

為了沈玄錫,他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童言是絕對不會那麽輕易的就將她知道的那些事情告訴他。

司成可不管童言是怎麽想,他現在迫切的想知道那些被童言斷掉的線索。

他已經等了五年之久,他沒有更多的耐心等下去,尤其是上次童言跟他說是唐淑喬害死沈玄錫的時候,他就更加迫切的想知道。

他也想過,童言當時在天臺上說的話可能是為了讓他除掉唐淑喬。

但是他的心裏還是因為這件事而煩躁不已。

這也是為什麽他會對唐淑喬下手那麽重,差點將她活活打死的原因。

人命在他眼裏,就如同腳底下的螻蟻,一文不值。

大概這個世上除了沈玄錫,還沒有誰能讓他改掉隨時殺人的毛病。

“無辜?哼!”

司成冷笑:“只要是牽扯到這件事,就沒有無辜。”

童言瞇起眼睛看著司成那樣狂傲的樣子,只覺心底發寒。

“玄錫不喜歡你殺人。”

多的話不必說,只這一句,童言就將差點陷入嗜血中的司成拉回來。

“如果你能顧忌到玄錫的感受,他或許就不會死的那麽早,你現在有何必追的這麽緊。

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能確保你能接受那樣的結果嗎?”

童言反問他。

“你什麽意思。”

司成抓住童言話中的關鍵,瞇起眼睛看向她。

童言微微擡起下巴,眼睛避開司成的目光:“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我多少都了解一些,但是我不能保證我知道的這些都是真實的。

這些線索很多都有問題。

我現在暫時還沒有足夠的精力來整理這些事情。而且,我現在是什麽情況你也清楚。

我腦子裏亂的很,你要是逼急了,我可不保證再把這些事情忘記。”

“你!”

司成咬著恨恨的指著她,恨不能將童言的腦袋扒開把那些線索都親自挑出來。

“我就這樣。”

童言小聲的嘀咕一句。

反正現在在中紀,司成也不能把她怎麽樣。她要是不堅決一點司成能天天來找她。

在說她說的也是事實,原本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一件比一件讓人震驚,她腦子裏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別的事情。

“不過,我很感謝你為我提供的消息,就算是為了表示感謝,這件事我也不會不管。

所以,你也不用著急,我這幾天確實還沒來得及好好的回想那件事,等我把事情理順了,自然會告訴你。

再說,玄錫那個孩子,我們都很喜歡,不會讓他不明不白的死掉的。”

童言緩和語氣跟司成做出保證。

不管如何,司成救過她,這是事實。沈玄錫死的無辜,這也是事實。

不管是因為什麽,她都應該將這件事查清楚,還給沈玄錫一個公道。

聽到童言的話,司成剛才還陰郁的嚇人的臉瞬間恢覆平靜。

接著,他揚起下巴,站在童言面前,彎下腰,兩手支在童言腦袋旁邊,眼睛盯著童言的臉看。

這暧昧的姿勢讓童言異常尷尬,正準備開口罵的時候,司成猛地閃身。

“晉陽?”

童言詫異的看向剛才要打司成的寒晉陽,突然有一種被捉奸的尷尬。

她現在才知道司成是故意的,他應該早就看到寒晉陽過來了。

原本寒晉陽在司成掛斷電話之前就聽到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只是聲音太模糊,他一時沒有分辨出來是誰。

反正司成沒有再找他,他也懶得跟司成見面。也就沒再管。

原本他一心撲在忙碌的工作上,無暇分身。

可是心裏總覺的不是個事,司成都找上門了,沒道理他說不見,司成就這麽算了。

所以,他幹脆下來看看司成走沒走。

可是剛出電梯,他就看到司成將童言圈在座位上的動作。

所以,他第一反應就是把司成拽到一邊揍一頓。

寒晉陽走路沒有聲音,加上原本這裏就經常有人經過,童言也沒有在意。

湊巧這一幕就被寒晉陽看了個正著。

司成躲的倒是挺快,寒晉陽差一點就抓到他的胳膊了。

“司成,我看你是太閑了想找點事做是吧,要不要我幫你!”

寒晉陽話中的威脅味道很濃。

司成毫不在乎的低下頭,用手彈了一下白色的西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幫我找點事?可別跟上次一樣,波及到自己人身上。

對了,我倒是忘了問問你,葉倫那小子現在怎麽樣了?”

前段時間他一直派人不斷的在葉倫家裏找麻煩,害的他一家差點從古城搬走。

葉倫也被家人關在家裏好久不能出門。

那些時日的平淡生活,還是寒晉陽一直派人在背後幫忙。

他們的爭鬥很早就開始,也不是那麽容易就結束的,即便是沒有葉倫,寒晉陽也會派其他人過去。

就像司成也在中紀安排了人手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童言的那件事,寒晉陽還沒打算提前把那些人清理出去。

不管怎麽說,司成的人辦事效率也是不低的,他還能好好的利用一把,讓司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只是後來事態變化緊張,他為了童言的安全必須提前行動。

也是因為童家查案的那段時間,葉倫的動作太過頻繁才會被司成發現。

不然的話,他們之間恐怕都會彼此更加深入。

“司成,到了這個時候就沒有必要在牽扯無關的人了吧。

以前的事情過去也就算了,玄錫的事情我想好了自然會告訴你,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及嗎?”

童言不想司成再給寒晉陽添亂,他這幾天已經夠忙了,家裏還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她不想他再為自己分心。

而且,司成既然救過她,就不會在把她如何。他自己也說過,因為沈玄錫喜歡她,他才會留著她的命。

“好,那就在給你幾天時間,不過我可先說好了,別讓我等太久,畢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些害死玄錫的人,多活一天,我就讓他們多煎熬一天。”

他會讓那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錦央欠我的,我同樣也會讓她償還的。”

司成轉身之後,童言在他走前對他說出自己的立場。

司成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沒有絲毫停頓,不緊不慢的往外走著。

“這個人是誰放進來的!”

司成一走,寒晉陽這裏就對著門口的保安責難。

別看他現在一臉的平靜,可心底的怒火足以將人們嚇的不敢吭聲。

童言悄悄的走到他身邊,站在他的右手旁輕輕的拽了一下他的衣袖。

她小心的擡起眼睛看著寒晉陽,滿心以為他會想知道自己要說什麽,誰知他根本就不看她。

這下,童言心裏可急了,寒晉陽該不會是要把他們給辭退了吧。

是不是因為剛才他看到的那一幕,讓他遷怒到別人身上。

可是這並不是他們的錯,司成畢竟是第一次來,完全是按照公司的來訪程序走的,他們並沒有什麽錯。

往常如果有這樣的事情,最多就是警告他們下次再來的話不準放進來,這次的話……

童言知道,寒晉陽是惱了,她的手增加了一些力氣,寒晉陽依舊不理她。

於是,她幹脆當著員工的面抓起寒晉陽的手說:“晉陽,我肚子餓了,陪我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寒晉陽低下頭一臉嚴肅的看她。

童言討好的笑著:“陪我去吧。”

濡軟的話音帶著撒嬌的意味,寒晉陽直接敗下陣來。

他擡頭對著站在門口的四個人說道:“以後這個人要是再來直接趕出去!”

“是是,懂事長,我們記住了。”

四個人連忙應聲,並給了童言一個感激的眼神。

童言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其實這些人哪裏知道,寒晉陽故意對他們發火是因為她呀。

“走吧,去辦公室,我讓人把飯送過去。”

寒晉陽這才拉著童言回到他們的辦公室內。

一進門,寒晉陽就把門關上,一臉嚴肅的問著童言:“誰讓你自己見他的。”

童言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一樣,一副認錯的樣子站在寒晉陽面前,低著頭不敢說話。

“言言!說話!”

寒晉陽可不會讓她這麽容易就過關。

童言偷偷的擡眼看了他一下,碰到寒晉陽嚴厲的眼神之後快速的低下頭:“我錯了。”

她這認錯的速度倒是挺快,讓寒晉陽一個理都挑不出來。

“下次還這樣嗎?”

童言擡起頭用力的搖頭,小手舉到腦袋邊上發誓:“沒有下一次了,我保證。”

寒晉陽白了她一眼:“反應倒挺快。”

“嘿嘿,我真的知道錯了嘛,我就是剛才看到司成調戲咱們的美女前臺,這不是看不過去嘛。”

童言笑著上前抱著他的胳膊搖晃。

“他調戲女人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是他什麽人。”

寒晉陽的臉依舊不見笑容。

“呃,他跟我是沒關系,可是你跟我有關系啊,前臺的美女是咱們公司的吧,公司是你的吧,你的就是我的吧。

所以,我的人,當然不能讓司成那個花花公子給騙了吧。

你說對不對。”

童言覺得自己說的太有道理了,說完還眼巴巴的看著寒晉陽,等著他的認可。

“你這理由扯得夠遠的。好了,以後別自己一個人跟他見面。”

寒晉陽搖搖頭,寵溺的摸摸著她的小臉。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等我去找他的時候一定帶著我哥或者淳於去。”

“不用,到時候直接讓來這裏,我陪你跟他見面。”

寒晉陽淡淡的說。

“啊?可是你剛才不是說下次他再來的話就把他趕出去嗎?”

童言故意提醒他。

“你這丫頭,故意的是不是。”

寒晉陽總算笑出聲來,大手在童言的身上四處作亂,惹得童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童言被他弄的身上癢的不行,連忙笑著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哈哈,快停下來了。”

寒晉陽這才放過她,將她攔在懷裏,手輕輕捏一下她的腮:“你呀,讓我說你什麽好。”

因為兩人剛才的這點小插曲,連續幾天沈重的心總算得到了一絲緩解。

童言也知道,寒晉陽這些天一直壓抑著自己,所以她才故意逗他開心。

“晉陽,我們去醫院看看爸爸吧。”

童言輕聲征求他的意見。

寒晉陽因為這一句話,身子有些微微僵硬。

感受到他的變化,童言知道他還放不下那件事,便開口勸道。

“晉陽,那件事,爸爸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也被蒙在鼓裏。

而且,我看的出來,爸爸很愛媽媽,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打擊的這麽嚴重。

我們的親人不多了,父輩上就他一個人還在身邊。

而且,他的年紀也不小了,說句不好聽的,我們能陪他的時間並沒有多少。

別等到子欲養而親不待時再後悔。”

說到底,寒中海並沒有做過多麽過分的事情。黎音的死他雖然有責任,但他也得到了報應不是嗎。

這樣的真相不僅給寒晉陽帶來打擊,更讓他無法接受。何況,那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妻子,一個是他的親哥哥。

這樣的事情,不管放在誰身上都無法接受。這件事受傷害最大的還是他。

說他自作自受也好,說他被人利用也好,他再怎樣,也是寒晉陽的親生父親。

她不想讓寒晉陽後悔。

“言言,我……”

寒晉陽,心裏還是放不下。

“晉陽,我們一起去看看吧,他現在,很需要你,你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還有,我們的孩子,也是時候讓他知道了。”

覆仇 278言言懷孕了

寒伊雪的死不僅讓他們難過,寒中海同樣如此。

他那個年紀的人,原本身體就不怎麽好,這一連串的打擊將他擊垮。

他住院這麽多天,除了當天寒晉陽在外面看了一眼之後,他們就在沒去過。

童言希望,他們父子兩個能夠和好,至少將來,寒晉陽不會為今天對他的不聞不問而後悔。

童言一心為他著想,寒晉陽自然明白。

他將童言摟在懷裏感激的說道:“我知道了,言言,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在我身邊,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用力抱緊,低下頭用力的呼吸童言身上的香氣,將一身的疲憊驅散。

下午,寒晉陽便騰出時間帶著童言去醫院看望寒中海。

他們來到的時候,寒中海剛剛睡下。

緊緊這麽幾天的時間,原本體態有些發胖的海中海,現在突然間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臉上的皺紋一下子多出許多,也越發的深刻。

他整個人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裏,像一個被上帝遺棄的信徒,帶著深刻的絕望。

“大哥。”

卓渺走過來輕聲叫他。

寒晉陽點點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表示對他的感謝。

孫婆婆剛好清洗完碗筷回來,見寒晉陽來除了有些詫異之外,更多的是欣慰。

寒晉陽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感情也很深刻。

她這個年紀的人更懂得寒中海此時的悲痛。

而對於寒晉陽,她不希望等到寒中海離去的時候,時時後悔當初的冷落。

他們畢竟是親父子,濃濃血親永遠割舍不斷。

“晉陽,小言,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孫婆婆小聲的招呼他們過去。

寒晉陽點點頭走到寒中海身邊,坐在床邊上看著他,伸出手給他掖了一下被子。

寒中海睡得並不安穩,也許是因為年紀大了,睡眠不好,寒晉陽輕輕的一個動作,他便醒了過來。

他微微睜開眼睛,寒晉陽的那張像極了他母親的臉便映入眼中。

“爸。”

寒晉陽淡淡的叫了一聲,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一些,

“晉陽。”

沙啞不清的聲音從寒中海的嘴中發出來。

瞬間,眼淚流淌直下。

寒中海顫抖的伸出手去摸寒晉陽的臉,一時間,所有的情緒湧上來。

“晉陽,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我是個混蛋啊,嗚~”

他痛苦不堪,他最愛的女人因為他慘死,他的兒子也怨恨他,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毫無生念。

“爸,都過去了,我媽在那邊會過的很好,我們也會很好的。

我們都別傷心了,別讓我媽擔心我們。”

他拿起紙巾給寒中海擦掉淚水。

寒中海沒有想到寒晉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心中對寒晉陽的愧疚更加深了。

他顫顫危危的掙紮著要坐起來。

寒晉陽連忙幫忙把他扶起來,然後調整一下床的角度,放好靠背讓他倚在上面。

“晉陽,你不怪我嗎?如果不是我,你媽她就不會死,你更不會從小過著那麽痛苦的日子。

更可恨的是,我竟然將那個惡毒的女人留在身邊,接替你媽的位置。

我真是,可惡,我糊塗啊。”

寒中海捶胸頓足。

“爸,你別激動,事情都過去了,常芳宜也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不是嗎。”

寒晉陽安慰著他。

寒中海點點頭,然後猛地想起他跟常芳宜還有婚姻關系在,他連忙激動的拉著寒晉陽急促的說:“對了,晉陽,我要跟她離婚,我要把她趕出去,你去,去幫我弄份離婚協議書,我要跟她離婚。”

“好,我知道了爸,你別激動,這些事不著急。”

寒晉陽撫著他的背安慰道。

童言也走過來站在寒晉陽旁邊:“爸,事情我們會安排好的,您不用擔心的,明天我讓他們把離婚協議送過來,你只要簽個字就行了。

常芳宜那邊我們這邊會想辦法解決的。”

寒中海擡起頭,看到童言的時候並沒有多開心,反倒對她不冷不熱的。

童言心裏也清楚,他是在因為寒伊雪的事情怪她。

想到那個孩子,童言的心裏也跟著痛起來。

寒晉陽站起來將她拉到身邊,對著寒中海說道:

“爸,有件事還需要告訴你。”

寒中海以為寒晉陽是想為童言說好話,對他要說的話也沒有多少興致。

可是寒晉陽難得來看他,他就算沒什麽興致也認真的聽著。

“爸,童言懷孕了,我們很快就有一個孩子了。

也許是上天可憐我們失去了伊伊,所以,又送給我們一個寶貝。”

“你說什麽?”

寒中海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般,在一次問寒晉陽。

“爸,言言懷孕了。”

不需要多說,只這一句話,寒中海就激動的哭出來。

“好,好,好。”

他一邊說一邊點頭,似是喜極而泣一般。

他就像看都了新的曙光一樣,慢慢的有了精神。

這個孩子的到來,減輕了他們的傷痛,更讓寒中海這個渴望孫輩承歡膝下的老人重新燃起了希望。

而此時,被逮捕關押獄中的常芳宜,則是焦急的等著寒中天救她出去。

她已經不奢望她最親近的那個人來幫她了,因為,他的心裏永遠住著另一個女人。

那個被她害死的女人。

她唯一能夠想的人也就只有寒中天了。

寒中天也算守信用,他說要把常芳宜救出來,就真的開始走通關系四處找人幫忙了。

然而,原本很容易做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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