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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80對你來說很簡單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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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到了他身上卻變得那麽艱難。

不管他找誰,剛開始都是滿口答應,好處也給了不少,可總在最關鍵的時候將東西給他原封不動的送回來,對他說幫不了忙。

按理,常芳宜的這個案子沒有那麽嚴重,她害死了黎音不假,可是當時醫院出具的死因是失血過多。

可以說,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黎音就是常芳宜殺的,如果能有個號的律師幫忙,她最多也就是判個故意傷人而已。

可是到現在,他都沒能找到一個敢接這個案子的人。

寒天立足古城這些年,打下了深厚的根基,可是現在他卻一點都用不上力。

為了能讓常芳宜過的好一點,他倒是沒少往這裏跑。

今天他來看望常芳宜的時候,常芳宜忍不住問他:“中天,你什麽時候救我出去,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啊。”

“哎,你別著急,我這不是已經在打點了嗎。”

常芳宜可等不及了:“我怎麽能不急啊,我已經受夠了這裏了,你趕緊想辦法啊。

你說,你是不是不想救我,我被寒中海從家裏趕出來了,所以你覺得我怕沒用了是不是。”

常芳宜有些語無倫次。

寒中天沒想到常芳宜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為了她都跟自己的親弟弟鬧翻了,連他老婆現在都一個勁的要跟他鬧離婚。

要不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曲雲就跟他打官司了。

“你這胡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利用你了,我對你怎麽樣你心裏不清楚嗎?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寒中天對常芳宜說出這樣的話感到非常氣惱。

常芳宜當即就哭了起來:“那為什麽現在還是不行,你不是說這件事沒人知道嗎,為什麽那個老不死的會有證據,現在寒中海肯定容不下我了。”

“我這不是也沒想到嗎?誰知道她能沈住氣這麽多年。”

寒中天也很難懊惱,他當時可是把所有知情的人全部都處理掉了,誰知道竟然會有漏網之魚。

“要我說就該怪你,當時非要把寒晉陽那個臭小子留下,現在好了,這件事都是他一手挑起來的。

我當時就說,不能留著他,你非不肯,結果怎麽樣,你自己還不是被他給算計了。

有他在,你的寒天也別想要了。”

常芳宜絲毫不避諱有人監督著他們,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寒中天被她堵得說不住話來。

“你這都胡說些什麽呢,寒晉陽好歹是我弟弟的孩子,我總不能讓我自己的弟弟斷了子孫不是。”

“哼!”

常芳宜冷哼一聲。

“他斷了子孫,你覺得可能嗎,要是真沒有寒晉陽,他一樣跟別的女人生出一個來。”

寒中天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要是別的女人再生一個,他能有現在的成就嗎?”

“他的成就?他的成就有什麽用,能給你還是能給我。”

“你,你這話可不能這麽說,他好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再說你自己又不能生孩子,把他養在身邊不是剛好嗎?”

“我生不出孩子,寒中天,要不是你,我能這樣嗎!

你少在那裏說風涼話了,沒有寒晉陽不是更好嗎。

你不是還有個私生子嗎,你那個時候為什麽不幹脆把他跟寒晉陽換了。”

“你!”

提起寒中天的那個私生子,寒中天的臉色接著就沈了下來。

這件事除了他自己可沒有人知道,常芳宜又是如何知道的。

“看什麽看,你是不是想問我是怎麽知道的,好啊,我告訴你,這是你自己親口告訴我的,可不是我故意打聽的。”

“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寒中天臉的陰沈下來。

常芳宜見寒中天臉色不對,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但是她也只能原原本本的告訴他。

事情很簡單,不過就是寒中天醉酒的時候跟她一起無意間說了一句。

若是說給其他人聽,人們只會覺得是寒中天喝酒喝糊塗了,誰也不會當真。

可是常芳宜卻是記在了心裏。

她自己偷偷的去查過,這才斷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不過那個孩子沒有寒晉陽和寒晉庭的本事,到現在還是一事無成,連自己都養不活,一直靠著寒中天的接濟。

可是那到底是他的親骨肉,寒中天不能不管,也只能偷偷的將他安頓起來。

寒中天聽了常芳宜的解釋之後,臉色並沒有好多少。

年輕的時候他是很喜歡常芳宜,甚至還有過為了跟她在一起要離婚的念頭。

可是現在,隨著他跟曲雲的感情越來越親,加上常芳宜心裏就一直有一個寒中海,他也就放下了念頭。

何況都這個歲數了,他出手幫她要是看在年輕時的情分上。

現在的她到底歲數擺在這裏,以前在寒家的時候穿著打扮的時尚,保養的也好,他不僅沒有因為她年紀的增長而嫌棄,反而越發覺得她有韻味。

可自從她進了這裏,沒了衣服的裝點,沒有妝容,她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女人,身上所有的缺點都暴露出來。

他早就沒有心思去想她了。

他對她的那些情誼,也都在她那些帶著攻擊性的話獄中慢慢消失。

“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就先這樣吧,你好好在這裏待著吧,我先回去了。”

他已經沒有心思再管她了。

常芳宜沒有聽出寒中天話中對她的放棄,還一心等著他的希望。

寒中天剛走,就有人拿著寒中海跟常芳宜的離婚協議來,讓常芳宜簽字。

常芳宜自然是不肯的。她知道寒中海就算是要跟她離婚也是偷偷摸摸的不敢讓外人知道。

所以,她打定主意就是不簽字。

她要鬧,寒中海要想跟她離婚,除非他自己鬧上法庭讓法院來審判。

讓她凈身出戶,門都沒有。

她自己想的很好,可是,寒晉陽有得是辦法對付她,都不用他親自出面,她就被逼的簽下字,乖乖的按上手印。

她的結局就是這樣,在寒晉陽和淳於意的安排下,她後半生永遠的留在了深不見底的牢獄中。

自從童言說服寒晉陽跟寒中海和好之後,寒晉陽每天都要去兩次醫院看望寒中海。

童言也是每次都跟著一起去,雖然她不能做什麽,但是寒中海只要看到她,就想到她肚子裏自己的那個小孫子,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也許是心情好了,這人的病也好的快一些,今天寒中海就準備出院了。

辦好手續之後,寒晉陽就親自扶著寒中海走出醫院。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君若琳竟然也來慶賀他出院了。

寒中海跟君若琳並不是很熟悉,只不過常芳宜在的時候她去寒家做過幾次客,都是常芳宜接待的。

所以看到君若琳的時候有些意外。

“伯父,真不好意思,我這些天去了國外,今天剛回來。聽到您今天出院就直接從機場趕緊過來了,你不會嫌棄我這幾天沒來看您吧。”

寒中海笑著搖搖頭:“不會不會,你這孩子啊,你能來看我我就很開心了。”

君若琳笑著把手裏的東西送過去:“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補品,我專門給您準備的,你可別推辭奧。”

“哎呀,你這,這麽客氣幹什麽,好好,我手下就是,謝謝你了啊,回頭啊,我讓……奧,讓言言請你吃飯,啊。”

寒中海原本想說要寒晉陽請的,可是想到他現在給你童言一起,而且童言還有孩子了,為免童言誤會什麽幹脆就把這事推到她身上。

君若琳沒有相當寒中海的變化會這麽快,她才幾天不在這裏而已,不僅原本計劃好的事情沒有做好,還讓童言在寒家站穩了腳跟。

這個唐錦央,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君若琳心裏氣惱的不行,可面上仍是甜甜的笑著。

“伯父,您這麽說可就見外了,我跟言言姐可是好姐妹呢,而且晉陽哥平時那麽照顧我,我這啊應該的。”

她嘴裏叫著寒晉陽的時候,眼睛也盯在了他身上。

她看見寒晉陽在聽見她叫她晉陽哥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是並沒有說什麽,心裏小小的開心了一下。

她今天來這裏根本的原因並不是看寒中海,而是看看童言和寒晉陽現在的關系如何。

覆仇 279覆婚?

原本,君若琳是想借唐錦央的手將童言除掉,這樣不僅童言死了,寒晉陽也一定會報覆唐錦央。

這樣的話,她就相當於坐享其成,甚至借著這個機會跟寒晉陽多接觸,在他傷心難過的時候陪著他一起度過。

寒晉陽最是重情義,只要她陪他一段時間,給他鼓勵並且在報覆唐錦央的時候填一把助力,寒晉陽就算不能在短時間內接受她,至少她也能在他心裏占據一定的位置。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她都替唐錦央把路給鋪好了,她只要按照她安排的走就完全可以達到目的,可那個蠢貨居然連這點都做不到。

好在她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至少一點,她幫她把那個礙眼的小丫頭除掉了。

寒伊雪的死可比童言的死管用多了,至少對於唐錦央來說,她將沒有任何在跟寒晉陽一起的機會,甚至,寒晉陽還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唐錦央償命。

本來她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不是多失望,因為那個孩子的死到底是受了童言的連累。

依著寒晉陽對寒伊雪的在乎程度,他絕對會遷怒到童言身上,而且不會輕易原諒。

這個時候她在添把火,絕對有足夠的把握讓寒晉陽和童言的關系破裂。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他們兩個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關系那麽緊張。

原本她還覺得是他們兩個人在外人面前裝出來的,實際上並沒有看到的這麽好。

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並不是她想的那麽順利。

不僅寒晉陽沒有怪童言,就連寒中海,對童言都是好的不行。

她就奇怪,寒晉陽是因為喜歡童言,他舍不得跟童言分手,這倒也算了,可是寒中海為什麽也這麽照顧童言。

她不傻,她看得出來寒中海就是顧及到童言的想法才會話說到一半就轉折。

而且,跟她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以前那麽好了。

她現在還不知道常芳宜已經跟寒中海翻臉,只是奇怪,按理,常芳宜曾經想過讓寒晉陽跟她在一起,那麽必然會在寒中海面前吹耳邊風的。

寒中海應該不傻,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喜歡童言才是。

不過,想想童家現在的在古城炙手可熱的樣子,她又有些明了。

寒中海到底也是個利益之人,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多了。

她對著寒晉陽笑著說道:“晉陽哥這幾天也辛苦了。”

寒晉陽往童言那邊看過去,見她並沒有表現出不滿的樣子,也就沒有跟君若琳在一個稱呼上計較。

再說她現在跟淳於意多少還有些關系,有些面子還是要留的。

“淳於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寒晉陽問道。

君若琳楞了一下,然後失落的低下頭:“他好像好忙啊,都不怎麽理我。”

童言笑著跟君若琳說:“他這幾天的確是挺忙的,不過用不了幾天他就有時間了,還有,他生日很快就到了,你可要提前準備好啊。”

她對淳於意這個單身問題還是很著急的,如今難得有個女孩子不怕他拒絕一直追著他,她可得多幫幫忙。

寒中海也笑著點頭:“是啊,淳於局長比我們,他們公務繁多,很多時候由不得自己,你別往心裏去。”

他附和了幾句接著把重點轉到寒晉陽和童言身上,他扶著寒晉陽的手轉頭問他:“晉陽啊,你跟言言覆婚的事情什麽時候去辦,你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怎麽還沒見你要跟人家提這件事呢。”

君若琳沒有想到寒中海會突然提起這件事,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寒晉陽真的要跟童言覆婚了?

寒晉陽看了童言一眼,對寒中海抱怨:“我也想早點,可是言言不同意啊,上次要跟她訂婚,她不同意。”

寒中海一聽,不解的看了正尷尬的不知如何回話的童言,轉而指著寒晉陽及不讚同道:“你們是覆婚又不是結婚,還定什麽婚,趕緊的,直接準備結婚。

呃,不,等言言滿三個月的時候趕緊結婚。

對了,言言,寶寶現在幾個月了?”

跟童言說話的時候,寒中海的語氣就好多了,他知道女人懷孕前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時候,結婚的時候兩對新人是特別忙的,別把她肚子了的孩子給累壞了。

童言不好意思的笑著:“爸,還不到兩個月呢,結婚的事情不著急,我直接跟晉陽把證換了就行了,不用那麽麻煩的。”

“那怎麽行!”

寒中海立刻不開心了。

“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能偷偷摸摸的,你們又不是見不得人,再說老童的案子不是已經翻案了嗎,你有什麽好擔心的。

總之這件事必須得給我辦隆重了,我不可不能委屈了我孫子。”

要是他們現在一聲不吭的把證給領了,等孩子出生,他怎麽把孩子的百日宴辦的風光了。

要知道,自從知道童言懷孕,他現在整顆心都撲在了這個還沒出生的孩子身上,容不得它受一點委屈。

“爸,也許是個孫女呢。”童言低眉順眼的小聲提醒。

寒中海一甩手:“那也不能比人家低一等,不管是孫子還是孫女,都得要最好的。”

現在的他,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一不順心就鬧脾氣。

說完這句話,他也不管君若琳還在這裏,直接背著手自己走到寒晉陽的車裏去。

童言跟寒晉陽對視一眼,彼此帶著濃濃的笑意。

寒中海現在是真的接受童言了,再也不像以前一樣,不冷不熱的,就連常芳宜那般對待的時候都是不聞不問。

曾經,童言到寒家求助的時候,常芳宜趁著寒晉陽昏迷不醒作踐她,寒中海都是一聲不吭的默認。

其實,他本身對童言並沒有什麽意見,只是常芳宜總在耳邊說童言這不好那不好的,他心裏對童言的印象也就慢慢的變差了。

如今,寒中海本來對童言就帶著歉意,即便是因為寒伊雪的事情心裏怪她,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對她那麽冷淡了。

君若琳看著寒晉陽和童言默契的樣子,心中嫉妒,在聽到童言懷孕的時候,心裏也是驚的不行。

可恨的是,唐錦央做事也夠失敗的,多好的機會,完全可以把她弄流產的,現在可好。

她就奇怪,為什麽寒伊雪都死了,寒晉陽竟然還願意接受童言。

寒晉陽跟童言對視的時候,君若琳就在心裏想著如何把童言肚子裏的孩子給除掉。

只要這個孩子再沒了,她就不信,寒晉陽還能原諒她。

“若琳,等淳於生日的時候可別忘了。”

童言好心的提醒。

君若琳表現出一副感激的樣子點點頭:“謝謝言言姐,我知道了,我會準備好禮物給他一個驚喜的。”

“君小姐,你跟淳於意的事情我們已經幫了你夠多了,要想追到手還得看你自己,我們可不方便再幫你了。”

寒晉陽語氣冷漠,走過來拉著童言就走,也不管君若琳心裏怎麽想。

等他們走遠,君若琳的眼睛也瞇起來:這一家子人也太不把她當回事了!

寒晉陽他們到了車上以後,寒中海氣呼呼的坐在後座上,旁邊的孫婆婆奇怪的看了看寒晉陽,又看看童言,見他們並沒有什麽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臭小子,你明天趕緊給我吧消息傳出去,也不用選日子了,就下個月,言言胎穩了趕緊把婚事辦了,聽見沒!”

寒中海從來沒有對寒晉陽用這種語氣說過話,他們之間的關系一向緊張,兩人說話的時候語氣都非常冷漠。

現在突然聽見寒中海冒出這麽一句來,孫婆婆差點驚掉了眼珠子。

寒晉陽不緊不慢的說道:“爸,我是沒問題啊,就是不知道言言同意不同意啊。”

他一邊發動車子行駛,一邊給了童言一個壞壞的笑容。

寒中海連忙坐直身子,手按在前面的座位上緊張的問童言:“言言,你要是對這小子有什麽不滿的趕緊說,不用怕……”

“沒有沒有。”童言趕緊回頭對著他搖頭。

“我沒有什麽不滿的,晉陽他很好。”

“那這事就這麽定下了,你看成不,孩子用不了多久就出生了,你總不能讓它就這麽悄無聲息的生下來,總得半個正兒八經的宴會啥的吧。

你們結婚都沒有人知道,這請帖可怎麽下呀,你說對不對。

這樣啊,這事就這樣了,回頭我讓卓渺把這請帖寫好發出去,你們該幹啥幹啥,其他的事情我來做。”

寒中海幹脆把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

住院的這段時間,卓渺一直負責他的事情,因為混的熟了,他倒是把卓渺當成自己的人了。

不過,作為寒晉陽的老爹,他安排卓渺做點什麽好像也確實沒毛病。

“爸,你在家好好養病就行了,既然言言同意了,這件事我會安排好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寒晉陽直接順著寒中海的話把事情定下。

寒中海倒是很識趣,見寒晉陽應下來接著就老神在在的倚在靠背上。

“那成,我就不管了,等你定下來可得跟我說。”

他這反應,看在童言的眼裏怎麽都像是兩個人早就商定好了一樣。她這還沒說什麽呢,這事就這樣定下了?

她怎麽老覺得哪裏不對勁呢?

一回到家裏,寒中海就收到了常芳宜簽好的離婚協議,看到她的名字,原本的好心情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想也不想的拿過律師遞過來的筆就簽上名字,然後直接吩咐人把所有常芳宜的東西都扔了出去。

只是現在,家裏就剩下了寒中海一個人,要是寒晉陽和童言都不在,他一個老人就顯得特別孤單。

於是,童言找了個機會跟寒晉陽商議,要不要把寒中海接到他那邊去。

寒晉陽聽到童言的建議後搖搖頭:“少邪還住在那裏,他的身份不能暴露出去,要是把爸爸接過去,我擔心少邪的身份會被傳出去。”

“那我們……”

童言也不知道怎麽辦好了,不是她不相信寒中海,而是他這個人耳根子軟,很容易被人利用,有時候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被人套了話。

君少邪的現在還太小,沒有足夠自保的能力,寒晉陽也沒有多餘的經歷總是留在他身上。

與其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寒中海也不可能一直就這個樣子,總要有個人陪他。

“不用擔心,爸爸不會有事的,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童言點點頭,離開時看了一眼寒中海,突然覺得他的背影充滿了蒼涼。

這些天,不只是他們心裏難受,寒中海也同樣如此,他還要面對一個那樣的哥哥。

寒天不是寒中天一個人的,也是他的,他需要將他分內的事做好。

“那我們常來看看他吧。”

童言輕聲說到。

寒晉陽點點頭,心中也帶著濃濃的嘆息。

第二天回到公司的時候,寒晉陽首先安排人定做了他和童言結婚的請柬,然後才開始忙其他的事情。

中午的時候,張子緒帶著秦風兒在門口等著童言他們出來。

秦風兒被唐錦央威脅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久,秦風兒的心裏治療原本就沒有進行徹底,這件事情之後更加嚴重了。

加上她覺得自己害死了寒伊雪,心裏愧疚自責,一直無法面對童言,沒幾天就陷入憂郁當中。

張子緒為了陪她走出陰影花了好大的力氣。

如今秦風兒的情緒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他為了能夠方便照顧秦風兒,便想將她接到自己那裏。

可是秦風兒不同意,張子緒幹脆直接跟她結婚。

原本秦風兒並不想同意,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配不上張子緒了,她身上有汙點,而且他還看到了那個視頻,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留在他身邊。

張子緒太好了,他值得更好的女孩。

雖然秦風兒一直沒有說過這些話,但是張子緒明白,且不說秦風兒正是最需要他的時候,就算是以前沒有發生這件事的時候,他也早就做好了要跟秦風兒結婚的打算。

很早很早,早在秦風兒剛剛跟李季分手的時候,他就將她放在了自己的人生規劃當中,成了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他喜歡她,別說秦風兒是無辜的,就算她真的想著離開他,他也不會放手。

所以,在他的努力下,秦風兒留著感動的淚水答應了他。

寒晉陽和童言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張子緒帶著一臉緊張的秦風兒站在那裏。

寒晉陽對秦風兒是沒什麽好感,不管怎麽說,寒伊雪的死跟她多少有些牽扯,如果不是她要童言過去,也就不會是現在的結果。

他之所以沒有把她從中紀開出去,完全是看在童言的面子上。

童言對秦風兒不像寒晉陽那麽怨氣沖天。

從頭到尾,秦風兒都是無辜的,而且她還被自己連累受到李季的強迫。

如果從一開始童言在收集童家翻案用的證據時就保護好她,在艾小可被綁架的時候想到也許秦風兒也會被算計,她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她一生的幸福,也是差點因為童言被毀掉。

本身,秦風兒就因為她差點丟掉性命,秦風兒並不欠她什麽。

至於上次的事情,秦風兒根本沒有別的選擇,唐錦央的手段童言見識過,哪怕秦風兒耽誤一秒鐘的時間,那個視頻可能就要遍布整個網絡。

她了解秦風兒,如果她知道唐錦央其實是想要她的命,她就算是被毀掉名聲也不會找她的。

童言走過去,站在秦風兒面前,心疼的看著這個無辜受牽連的女孩,伸出手摸在她臉上。

“風兒”

“言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伊伊……”

一見到童言,秦風兒就哭的泣不成聲。

覆仇 280去見見他

“乖,不關你的事,不要這麽想。”

童言摟著她輕拍著她的背。

寒伊雪的死讓她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顧及到秦風兒的感受,她沒想到秦風兒會這麽自責。

“言姐,你怪我吧,都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該相信唐錦央的話,我以為她真的只是找你談話而已,我沒有想到她要殺你。”

秦風兒哭的厲害,喘息也有些困難。

童言連忙哄著她:“風兒,別想太多,我不怪你的,乖,別哭了,你在這樣我都不知道要怎麽哄你了。”

秦風兒一聽這話立馬停下來,抽泣著說:“好,我不哭了。”

寒晉陽一直冷眼看著她們,張子緒見寒晉陽的臉色不好看,連忙上前把秦風兒從童言懷裏拉出來。

“言姐,大哥,我今天帶風兒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們說。”

寒晉陽沒有接他的話,張子緒便接著說道:“我跟風兒馬上就要結婚了,這是請柬,希望你們能夠參加我們的婚禮。”

童言笑著從他手裏接過請柬,看了一下日期,然後才擡起頭來:“結婚這是好事啊,看你們兩個這一臉糾結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們被搶劫了呢。”

秦風兒被童言的話給逗樂了,張子緒也尷尬的抓著後腦勺說:“我是擔心你們沒有時間,所以……”

話說都一半,張子緒擡頭瞄了寒晉陽一眼,見他冰冷的樣子也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些什麽了。

要是在以前,他才不會管寒晉陽是什麽反應,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畢竟他在淳於意面前都沒這麽拘謹過,寒晉陽又不是他的直接上司。

現在就不一樣了,他不是自己的上司,可他是秦風兒的老板啊。

再說寒伊雪那孩子的死也確實跟秦風兒有些關聯,他肯定要在寒晉陽面前表現的好一點。

倒是童言,想到張子緒把婚期定的這麽早,便很是關切的問他:“你們選的日子這麽近,會不會準備不過來,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可別因為趕時間太湊合了。”

“不會的,我早就把結婚需要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就等風兒同意就行。”張子緒有些小得意,從他把秦風兒帶進自己生活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已經在為結婚準備了。

雖然只有半年多的時間,但是他每天都在準備,基本上沒什麽問題。

秦風兒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滿足的對童言說:“沒什麽的,別說子緒早就準備好了,就算什麽都沒有我也願意。”

童言有些不讚同:“那可不行,什麽都沒有,你們怎麽過日子,你可不能這麽想,仔細這是上進,什麽都能為你著想,這要是換了別人,太容易得到可不會珍惜的。”

張子緒連忙補充:“對呀對呀,你看我追你追的多艱難,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嗨!你這小子,你哪艱難了,說的跟我們風兒多霸道一樣,你還想不想結婚了。”

童言笑著把秦風兒拉到自己身邊:“風兒,我看他好像得到的還是得到的太容易了,要不這樣,你們這婚期就再往後拖一拖得了。”

“啊?”秦風兒被童言說的有點懵,然後才反應過來童言這是在幫她呢。

張子緒立馬走到秦風兒身邊拉著她的手對著童言求饒:“哎~,言姐,言姐,我錯了,秦風兒對我好的不得了,我一點都不覺得追她的時候多辛苦。

你看,為了補償她我們老早就把結婚照都準備好了,你看,我選的可是古城最有名的國際琴海,風兒可喜歡呢,你看。”

說著,他把手機屏往童言眼前一亮,他的手機屏保就是他和秦風兒結婚照。

不管是服裝還是造型,以及選取的景點和後期處理,都非常的完美。

旁邊的寒晉陽看見童言一臉羨慕的樣子,想著他們第一次結婚的時候太多單調,便決定他也要帶著童言重新去拍一次。

“很好看,風兒會是最美的新娘子。

這樣,你們還有一個星期就結婚了,風兒呢,我跟晉陽就給你一個月的假期,不過,只有半個月是帶薪的奧,你看,這樣行不行。”

童言說完,看向寒晉陽征求他的同意。

寒晉陽當然不能駁了童言的面子,很幹脆的應下來。

“這個當然可以,不過,你兩個周都沒來上班,工資還是要扣掉的,還有,最初那幾天的時候沒有請假按曠工算,扣三倍工資,你沒意見吧。”

寒晉陽的臉色可不怎麽好看,秦風兒這種情況按照公司的規定可以要辭退的,要不是後來童言給她補的請假,她根本沒有再回來工作的可能了。

中紀的規定一向都管的很嚴,他不會因為任何人就廢除掉。

當然,童言除外。

這個安排對秦風兒來說已經是非常關照了,秦風兒非常的感激。

“沒有意見,謝謝董事長能讓我繼續留在中紀,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跟你言姐要去吃飯。

你下午到公司辦一下婚假的手續,讓言言給你簽字。”

“好,我知道了,謝謝懂事長,謝謝言姐。”

秦風兒感激的對著他們兩個說道。

童言想要將秦風兒扶住的時候,寒晉陽很不給面子的拉著她就走。

童言無法,只能隨口說了一聲別客氣就跟著寒晉陽離開了。

“風兒,我們也去吃飯吧。”張子緒給秦風兒擦了一下臉溫和的說道。

秦風兒點點頭,便朝著他們約好的地方走去。

“風兒姐。”

在一處路邊公園的地方,秦風兒聽到了乾小道的聲音。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乾小道穿著古城中學的校服,背著沈重的書包站在路邊。

“小道?”

秦風兒有些意外,說起來,她現在並不願意見到他,或者說,她現在已經對這個孩子喜歡不起來了。

她的見死不救讓她心寒。

可是乾小道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學生而已,她無法怪他。

“你怎麽來了?你們開學了嗎?”

乾小道幾步走過來,才一個多月不見,他似乎又長高了不少,只是秦風兒懶得擡頭看他,說話的時候眼睛撇向了一邊。

“我們後天開學。風兒姐,我想跟你說幾句話可以嗎?”乾小道的眼睛一直看著秦風兒。

“不可以,風兒,我們走了。”

不等秦風兒回答,張子緒就直接不客氣的回絕掉了。

乾小道連忙跑到他們前面攔住他們的去路。

“臭小子,想找打是不是,給我讓開!”張子緒可是一點都不客氣,對著乾小道兇惡的吼著。

乾小道有緊張,看著秦風兒的眼睛帶著哀求的意味:“風兒姐,求求你,就幾句話,子緒哥哥,拜托,幫幫忙好不好。不會耽誤你們很久的。”

“不好,你小子趕緊讓開,不然小心我把你送到局子裏去。”張子緒可不管他是不是未成年,說話是一點都不帶留面子的。

乾小道就站在秦風兒面前一動不動,倔強的看著他。

秦風兒一直都知道乾小道脾氣很倔,可這個孩子雖然傲嬌了一些,人還是不錯的。

只不過上次那件事,他也不知道如何處理而已,他畢竟才十五歲,還是個孩子,面對那樣的事情,對一個從未接觸過社會的孩子來說,原本就有些難以接受。

可是她,到底有些無法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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