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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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7.噩夢
這麽敏感？戳一下都不行？我擡手做投降狀，看著他沒好氣地拿走我寫給他的紙條，不免更好奇要是再過分一些他又會怎樣。
他夏霽再厲害也總不能殺了我，老實說就算被殺我也無所謂，這個世界在我看來沒什麽好值得留戀的，紅字白字交替出現在我的腦海裏，很煩人，也很聒噪，其實，直到現在我都無法確定“書”的真實性，萬一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呢？萬一我真的只是個神經病呢？嗯，算了，做神經病也挺好。
手撐下巴，我等待著下課鈴聲的響起，這其間大概是因為沒什麽特殊的劇情，我也不是特別清楚羊咩的動向。
課上得很無聊，為了給自己找點兒樂子，我又開始對我腦海中的“書”開始做起了文章。
這本書是真實存在的嗎？畢竟它內容的傾向過於明顯，對角色的偏愛也過分嚴重，很難不懷疑有“作者”在幕後作為這個世界的操盤手，說不定這本書已經刊載到了網絡上，還被起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名字，而只是我還沒有發現罷了。
想著想著，我的意識逐漸開始混沌起來，講臺上老師講課的聲音也如同催眠的咒語，終於，我趴到了課桌上，並且閉上了眼睛。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十分奇怪的夢，夢裏一個聲音清脆的女生拿著手機，坐在我耳邊念叨著什麽奇怪的話語，我仔細一聽，竟然還是與“書”有關，不過竟不像是這本書的內容，倒更像是評論區的內容。
“哇，真是給商狗臉了，什麽位分啊就敢給我們的咩咩甩臉色，咩咩經歷了什麽你知道嗎？”
“強烈建議商狗追妻火葬場，到時候別的攻都吃到老婆了，他卻連老婆都jiojio都舔不到。”
“作者怎麽回事啊？怎麽塑造出了一個這麽ex的角色啊？前面好好的，現在這是在幹嘛啊！”
“強烈建議商狗開除攻籍。”
“能不能少些外貌描寫，多寫點劇情啊？一整章一半都是主角的外貌描寫真的很萎啊，當然並沒有說咩咩不好的意思，就是稍微地建議一下（狗頭)。”
“樓上不想看可以直接點叉，我們就是喜歡欣賞咩咩老婆的美貌，另外建議商狗後期變成咩咩的舔狗，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不配當一個攻了……”
“……”
我安適無比地睡去，萬分驚恐地醒來。
媽的，剛剛那是什麽究極恐怖的噩夢啊？我寧願夢見一個殺人魔拿著電鋸在身後追我，也不願意經受那種精神折磨。
“哎，這不是我們的商玦同學嗎？來，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許是見我醒了，老師眼睛一亮，遂點了我的名字開始敲打我。
我無奈站起身，發現前排的夏霽正微微側過腦袋，好整以暇地斜睨著這邊，臉上盡是志得意滿的笑意。
我看著老師，迎著全班同學的視線，只得微笑著落落大方道：“不知道。”
老師摸了摸他那並不存在的胡須：“沒想到商同學也會上課睡覺，是昨晚覆習功課太累了嗎？坐下吧。”
好學生就是有優待啊，答不上來問題老師竟然還會幫你找補。
目光不經意間同前排的夏霽對上，他又拿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就好像抓住了我的什麽把柄似的，挺可笑。
“下課，別忘了。”我這麽跟他說。
他淺淺地翻了一個白眼，答也不答，徑直轉過身去了。
真是不可愛，看著他圓潤的後腦勺，我想。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課，我等在教室門口，看著夏霽交代胖瘦仙童先別跟著自己的景象，不由想到了白雪公主和兩個小矮人。
走過我的時候，夏霽連眼睛都沒有斜一下，我跟上他的步伐，還被他用眼神刺退，下課時間人很多，他似乎很不喜歡在這種情況下跟我產生任何交集，就仿佛跟我相交會丟了他的臉似的。
我們來到了教學樓後方的一個小空地內，“停了吧，這裏沒有別人。”我這樣跟他說。
夏霽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我，“以後在學校，你跟我至少保持一米的距離。”他說。
就這麽嫌棄？我的內心稍微有些不爽，於是故意歪曲了重點：“以後？原來在夏公子心中，我們還有以後。”
“閉嘴！”夏霽踹了一下地面，一顆小石子噠噠噠地被踹到了我的腳下，“傅祁旸怎麽了？說重點。”他急於知道自己想要的信息，並且不願同我浪費太多的時間。
“昨天晚上，傅祁旸把羊咩帶回了傅家，正巧撞見了你哥，你的未婚夫和你的哥哥，他們似乎很快就成為情敵了。”我並不介意對夏霽劇透，說實話，我其實挺好奇得知了這一切的他會對羊咩做什麽。
這番話的信息量顯然將夏霽沖擊得不輕，只見他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幾秒鐘的時間，他似乎思慮了許多。
最終，夏霽冷靜了下來，“你怎麽知道的？”他雙手環胸，似乎對我方才的話語很是瞧不上，“管不住你的小男朋友，就期望我來幫你了麽？你別告訴我你會沒用到這個地步。”
這嘴巴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壞呢，不過我這人向來內心強大，心中沒有沒有半點的不爽，我自行無視了他那番挑釁的話語，直接道出了我的目的：“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合作。”
夏霽聞言，略微睜大了雙眼，只差將“鬼才信你”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你的目的呢？”
“大概是縮小羊咩的影響力，讓這個世界看起來稍微正常一些吧。”並不指望夏霽能聽懂，看著他莫名其妙的表情，我索性換了個說法：“不希望羊咩跟再多的人在一起，這下你能理解了麽？”
沈默片刻，夏霽“哦”了一聲，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鄙視中帶著驚訝：“知道自己沒有勝算所以用這種方式？蠻可悲的。”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理解的，但只要讓他相信我提議的合理性就夠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並不認為，跟你合作會對我有任何幫助。”挑起眉頭揚起下巴，夏霽那模樣，就仿佛是一只高傲的公孔雀：“難道你以為我會拿他沒辦法嘛？”
原來他已經想好辦法了，一時間我不太確定他是打算帶人將打羊咩一頓還是會用一些更聰明的辦法，“放心，”我對他說：“我沒有逼你跟我合作的意思，我只是給你一個可行的選項，反正……你遲早會來找我合作的。”
夏霽再怎麽狂，也畢竟只是惡毒男配，在劇情的設定中，惡毒男配是永遠無法真正戰勝主角的，所以無論他想了什麽辦法，在沒有其他因素介入的情況下，都註定是會失敗的。
夏霽凝視盯住我，就仿佛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從前我只是覺得副會長溫吞、無趣，”如同一只觀察敵人的貓，他從容不迫地踱步走來，離我越來越近，“現在倒是變了，變得道貌岸然、輕浮自大。”
“跟什麽人說什麽話而已。”凝視著他的側臉，我壓低聲音：“在別人面前我可不這樣。”
“哦，這麽說我還挺特別？”
我點頭：“你可以這麽認為。”
夏霽蹙起眉頭卻勾起唇角，“看來不是我的錯覺，你真的對我感興趣。”
他說的興趣究竟是哪一方面呢？我不想深究，只是從鼻腔裏發出嗯哼的聲音。
“明明不久前還對羊咩矢志不渝。”他的肩膀撞在了我的身上，“你這種男人真是惡心。”
“我不想爭辯，你願意怎麽認為都隨你。”被罵著罵著，也就習慣了，全世界的人都認為我該喜歡羊咩，就連他也不例外，老實說，我有點失望。
“就這樣吧。”從我身邊走過，夏霽身上的香味就如同黑貓那毛茸茸的尾巴，挑釁地撓著我的下巴，“如果有用得上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去找你。”
“行。”我這麽回答他。
此時，腦海中的字已經完全由紅變白了，羊咩那邊的劇情終於走上了正軌，所幸，似乎暫時沒有我的戲份。
提前知悉了羊咩的課表，發現明天他有一節體育課，跟我課表上的恰好是一節。
最近天氣很熱，太陽堪稱毒辣，結合他受傷的腳踝，我猜想“書”大約會趁那個時間大做文章。
想法正式生成的那一瞬間，書頁達成了翻動的條件，大量的白字開始在我腦海中瘋狂湧現。
原來明天有“羊咩因中暑暈倒商玦背他去醫務室並恰好遇見宋子明”的劇情。
看來這是結束冷戰並自然而然跟羊咩和好的機會。
至少今晚到明天體育課的這段時間，我都不打算主動幹擾劇情了。
入夜，我躺在床上，又找了本與“書”劇情類似的網絡小說用以學習。
這書有點意思，結合現代校園背景，上演了一場貍貓換太子的大戲。只可惜劇情明顯是1v1，跟羊咩的情況有著明顯的差異。
真假少爺的梗好像還蠻流行的，閉上眼睛，睡前我這樣想著——不知道我腦海裏的這本書會不會也有這麽酷的劇情。
很遺憾，睡著後的我又做夢了，噩夢，關於評論的噩夢。
夢裏中的評論似乎還給我劇透了，說是希望夏霽不得好死盡早下線之類的。
“啊啊啊啊，咩咩老婆被欺負了，那幾個攻都在幹什麽啊？還不快來救場？”
“居然對咩咩的父母下手，真是下作，不過我猜夏霽是不會得逞的。”
“現在最沒用的攻大概就是商玦了吧？希望他跟夏霽一樣，早點下線吃灰，看咩咩老婆左擁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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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夏霽再厲害也總不能殺了我，老實說就算被殺我也無所謂，這個世界在我看來沒什麽好值得留戀的，紅字白字交替出現在我的腦海裏，很煩人，也很聒噪，其實，直到現在我都無法確定“書”的真實性，萬一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呢？萬一我真的只是個神經病呢？嗯，算了，做神經病也挺好。
手撐下巴，我等待著下課鈴聲的響起，這其間大概是因為沒什麽特殊的劇情，我也不是特別清楚羊咩的動向。
課上得很無聊，為了給自己找點兒樂子，我又開始對我腦海中的“書”開始做起了文章。
這本書是真實存在的嗎？畢竟它內容的傾向過於明顯，對角色的偏愛也過分嚴重，很難不懷疑有“作者”在幕後作為這個世界的操盤手，說不定這本書已經刊載到了網絡上，還被起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名字，而只是我還沒有發現罷了。
想著想著，我的意識逐漸開始混沌起來，講臺上老師講課的聲音也如同催眠的咒語，終於，我趴到了課桌上，並且閉上了眼睛。
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十分奇怪的夢，夢裏一個聲音清脆的女生拿著手機，坐在我耳邊念叨著什麽奇怪的話語，我仔細一聽，竟然還是與“書”有關，不過竟不像是這本書的內容，倒更像是評論區的內容。
“哇，真是給商狗臉了，什麽位分啊就敢給我們的咩咩甩臉色，咩咩經歷了什麽你知道嗎？”
“強烈建議商狗追妻火葬場，到時候別的攻都吃到老婆了，他卻連老婆都jiojio都舔不到。”
“作者怎麽回事啊？怎麽塑造出了一個這麽ex的角色啊？前面好好的，現在這是在幹嘛啊！”
“強烈建議商狗開除攻籍。”
“能不能少些外貌描寫，多寫點劇情啊？一整章一半都是主角的外貌描寫真的很萎啊，當然並沒有說咩咩不好的意思，就是稍微地建議一下（狗頭)。”
“樓上不想看可以直接點叉，我們就是喜歡欣賞咩咩老婆的美貌，另外建議商狗後期變成咩咩的舔狗，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不配當一個攻了……”
“……”
我安適無比地睡去，萬分驚恐地醒來。
媽的，剛剛那是什麽究極恐怖的噩夢啊？我寧願夢見一個殺人魔拿著電鋸在身後追我，也不願意經受那種精神折磨。
“哎，這不是我們的商玦同學嗎？來，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許是見我醒了，老師眼睛一亮，遂點了我的名字開始敲打我。
我無奈站起身，發現前排的夏霽正微微側過腦袋，好整以暇地斜睨著這邊，臉上盡是志得意滿的笑意。
我看著老師，迎著全班同學的視線，只得微笑著落落大方道：“不知道。”
老師摸了摸他那並不存在的胡須：“沒想到商同學也會上課睡覺，是昨晚覆習功課太累了嗎？坐下吧。”
好學生就是有優待啊，答不上來問題老師竟然還會幫你找補。
目光不經意間同前排的夏霽對上，他又拿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就好像抓住了我的什麽把柄似的，挺可笑。
“下課，別忘了。”我這麽跟他說。
他淺淺地翻了一個白眼，答也不答，徑直轉過身去了。
真是不可愛，看著他圓潤的後腦勺，我想。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課，我等在教室門口，看著夏霽交代胖瘦仙童先別跟著自己的景象，不由想到了白雪公主和兩個小矮人。
走過我的時候，夏霽連眼睛都沒有斜一下，我跟上他的步伐，還被他用眼神刺退，下課時間人很多，他似乎很不喜歡在這種情況下跟我產生任何交集，就仿佛跟我相交會丟了他的臉似的。
我們來到了教學樓後方的一個小空地內，“停了吧，這裏沒有別人。”我這樣跟他說。
夏霽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我，“以後在學校，你跟我至少保持一米的距離。”他說。
就這麽嫌棄？我的內心稍微有些不爽，於是故意歪曲了重點：“以後？原來在夏公子心中，我們還有以後。”
“閉嘴！”夏霽踹了一下地面，一顆小石子噠噠噠地被踹到了我的腳下，“傅祁旸怎麽了？說重點。”他急於知道自己想要的信息，並且不願同我浪費太多的時間。
“昨天晚上，傅祁旸把羊咩帶回了傅家，正巧撞見了你哥，你的未婚夫和你的哥哥，他們似乎很快就成為情敵了。”我並不介意對夏霽劇透，說實話，我其實挺好奇得知了這一切的他會對羊咩做什麽。
這番話的信息量顯然將夏霽沖擊得不輕，只見他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幾秒鐘的時間，他似乎思慮了許多。
最終，夏霽冷靜了下來，“你怎麽知道的？”他雙手環胸，似乎對我方才的話語很是瞧不上，“管不住你的小男朋友，就期望我來幫你了麽？你別告訴我你會沒用到這個地步。”
這嘴巴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壞呢，不過我這人向來內心強大，心中沒有沒有半點的不爽，我自行無視了他那番挑釁的話語，直接道出了我的目的：“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合作。”
夏霽聞言，略微睜大了雙眼，只差將“鬼才信你”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你的目的呢？”
“大概是縮小羊咩的影響力，讓這個世界看起來稍微正常一些吧。”並不指望夏霽能聽懂，看著他莫名其妙的表情，我索性換了個說法：“不希望羊咩跟再多的人在一起，這下你能理解了麽？”
沈默片刻，夏霽“哦”了一聲，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鄙視中帶著驚訝：“知道自己沒有勝算所以用這種方式？蠻可悲的。”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理解的，但只要讓他相信我提議的合理性就夠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並不認為，跟你合作會對我有任何幫助。”挑起眉頭揚起下巴，夏霽那模樣，就仿佛是一只高傲的公孔雀：“難道你以為我會拿他沒辦法嘛？”
原來他已經想好辦法了，一時間我不太確定他是打算帶人將打羊咩一頓還是會用一些更聰明的辦法，“放心，”我對他說：“我沒有逼你跟我合作的意思，我只是給你一個可行的選項，反正……你遲早會來找我合作的。”
夏霽再怎麽狂，也畢竟只是惡毒男配，在劇情的設定中，惡毒男配是永遠無法真正戰勝主角的，所以無論他想了什麽辦法，在沒有其他因素介入的情況下，都註定是會失敗的。
夏霽凝視盯住我，就仿佛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從前我只是覺得副會長溫吞、無趣，”如同一只觀察敵人的貓，他從容不迫地踱步走來，離我越來越近，“現在倒是變了，變得道貌岸然、輕浮自大。”
“跟什麽人說什麽話而已。”凝視著他的側臉，我壓低聲音：“在別人面前我可不這樣。”
“哦，這麽說我還挺特別？”
我點頭：“你可以這麽認為。”
夏霽蹙起眉頭卻勾起唇角，“看來不是我的錯覺，你真的對我感興趣。”
他說的興趣究竟是哪一方面呢？我不想深究，只是從鼻腔裏發出嗯哼的聲音。
“明明不久前還對羊咩矢志不渝。”他的肩膀撞在了我的身上，“你這種男人真是惡心。”
“我不想爭辯，你願意怎麽認為都隨你。”被罵著罵著，也就習慣了，全世界的人都認為我該喜歡羊咩，就連他也不例外，老實說，我有點失望。
“就這樣吧。”從我身邊走過，夏霽身上的香味就如同黑貓那毛茸茸的尾巴，挑釁地撓著我的下巴，“如果有用得上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去找你。”
“行。”我這麽回答他。
此時，腦海中的字已經完全由紅變白了，羊咩那邊的劇情終於走上了正軌，所幸，似乎暫時沒有我的戲份。
提前知悉了羊咩的課表，發現明天他有一節體育課，跟我課表上的恰好是一節。
最近天氣很熱，太陽堪稱毒辣，結合他受傷的腳踝，我猜想“書”大約會趁那個時間大做文章。
想法正式生成的那一瞬間，書頁達成了翻動的條件，大量的白字開始在我腦海中瘋狂湧現。
原來明天有“羊咩因中暑暈倒商玦背他去醫務室並恰好遇見宋子明”的劇情。
看來這是結束冷戰並自然而然跟羊咩和好的機會。
至少今晚到明天體育課的這段時間，我都不打算主動幹擾劇情了。
入夜，我躺在床上，又找了本與“書”劇情類似的網絡小說用以學習。
這書有點意思，結合現代校園背景，上演了一場貍貓換太子的大戲。只可惜劇情明顯是1v1，跟羊咩的情況有著明顯的差異。
真假少爺的梗好像還蠻流行的，閉上眼睛，睡前我這樣想著——不知道我腦海裏的這本書會不會也有這麽酷的劇情。
很遺憾，睡著後的我又做夢了，噩夢，關於評論的噩夢。
夢裏中的評論似乎還給我劇透了，說是希望夏霽不得好死盡早下線之類的。
“啊啊啊啊，咩咩老婆被欺負了，那幾個攻都在幹什麽啊？還不快來救場？”
“居然對咩咩的父母下手，真是下作，不過我猜夏霽是不會得逞的。”
“現在最沒用的攻大概就是商玦了吧？希望他跟夏霽一樣，早點下線吃灰，看咩咩老婆左擁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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