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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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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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橙第二天沒能在往常的生物鐘時間醒來, 昨晚貪玩游戲，將近三點才睡。
陳酒白一直陪她玩到最後，也是很晚才下線。
互道晚安後林橙將手機充上電, 情不自禁地笑了幾聲, 他們兩個成年人, 第二天一個要去公司，一個要去書店，竟然玩游戲玩到那麽晚, 真是太任性太不應該了。
這個想法在她上午掙紮良久才清醒時再次從腦海裏冒出，熬夜傷身啊傷身。
到書店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林橙總覺得自己近段時間有點懶怠, 她以前每天來書店的時間和李靜芹趙洋他們差不多，最近有好幾次都是中午才來。
雖然她是老板, 沒人會說什麽……
步入11月份後, 天氣越來越冷了，店外的梧桐樹葉枯黃脫落，一片淒涼的美景。
美則美矣，可地上的落葉總也掃不完，林橙幾乎每天都能看見環衛工人抱著竹編掃帚清理店門前的落葉, 但沒過多久又會鋪滿一層。
她穿著厚實的毛衣，笑著端一杯熱水給第三次回來掃落葉的工人, 聽他抱怨為什麽這該死的梧桐葉不一次性掉完。
林橙附和：“就是，不過其實這些落葉鋪在地上挺好看的。”
環衛工人謝過她的熱水，說：“但不掃不行啊, 下一場雨地面就得遭殃。”
林橙點點頭, 也是。
竺鈺的旅行還沒結束, 她最近去了南邊溫暖的城市, 不懂林橙必須每天裹得厚實的苦。
除了高繼隔三岔五會出現礙一下眼，林橙這些天過得還算平靜而有趣。
這日，印刻時光書店迎來了一個稀客。
季月提到她名字的時候林橙正好在一樓書架後面，李靜芹不用像前幾次那樣上二樓跟她說有人找她了。
避免毛衣被新書鋒利的棱角剮蹭，林橙今天系了一條圍裙，紫色印花的樣式。
她撩起圍裙下擺擦擦手，從書架後走出：“季月？你找我？”
她和季月並沒有什麽交情，猜不出對方找她有什麽事。
季月穿著小香風套裝，面容姣好，連發絲都透著精致，她雙手垂在身前拎一只小包，笑著看向林橙：“林橙，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咖啡嗎？”
林橙不明所以，點點頭解下圍裙。
依舊是街頭那家咖啡店，同樣的位置，對面又換了一個人。
林橙捧著一杯熱可可，看季月往咖啡裏加糖，心道她們怎麽都愛點美式，竺鈺是，陳新煙是，這回的季月也是。
苦啦吧唧，根本不好喝。
季月見她蹙著眉，笑了下說：“你別多想，我就是找你聊聊天而已。”
林橙擡起眼皮，有點奇怪：“我沒多想啊，你是想跟我聊高繼吧？”
季月沈默著點了點頭。
林橙見她不肯主動開口，試探著問：“你和他在一起了？”
季月這下又搖了搖頭。
林橙無奈，伸出食指點點桌面：“餵，你自己說要找我聊天，總不能讓我一個人說吧。”
季月苦澀一笑：“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林橙哭笑不得：“我還想問你呢，你當初為什麽要騙人說陳酒白是你男朋友？”
季月眼中閃過驚訝：“你認識他？”
林橙想起這個烏龍就覺得自己愚蠢：“托你給我看了那張照片，我真以為你們倆是男女朋友，還擔心他被高繼撬墻角，害我鬧了個尷尬，才知道是假的。”
季月面帶歉意地說：“我以為事情不可能捅到他面前去才撒的這個謊，……沒影響到什麽吧？”
林橙細看她的表情，感覺她是發自內心的感到抱歉，不禁思考自己以前對季月的判斷是不是也錯了，她看人的眼光就這麽差嗎？
不過她原本也沒有責怪的意思：“沒事，陳酒白好像也不怎麽在意。”
季月松了口氣：“那就好。”
林橙還是沒搞懂：“所以你那樣說是為了什麽？”
季月抿了抿嘴唇，良久才說：“我想讓高繼吃醋。”
哈？
林橙訝然地看她一眼。
季月笑得愈發苦澀，緩緩道：“我從高中就喜歡高繼了，但他對我沒有那個意思，說是只把我當成妹妹看待，我跟他表白過幾次，他都沒有答應。”
林橙動了動嘴，槽多無口。
季月眼底流露出黯然：“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也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邊界很模糊，但和連朋友都沒法做比起來，我只能接受現在的狀態。”
“高繼在去和你相親之前告訴我，他姨媽給他介紹了一個女孩子，他看了照片感覺挺滿意的，你們見過面後他又跟我說，你正好是他喜歡的類型。”
林橙絞著手指，耐心聽下去。
“於是我就纏著他帶我去見你，想看看他喜歡的類型是什麽樣的，見過之後又感覺不甘心，所以故意做了一些讓你不舒服的行為。……對此我一直想跟你道個歉。”
林橙搖頭：“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反倒挺感謝你的。”
季月啞然失笑：“之後你果然和他斷了聯系，高繼沒察覺到我在搗亂，對我的態度還是和往常一樣，又過了幾天，高繼跟我說你把他拉黑了，我假裝安慰他實際上心裏很高興，而且自那之後，他對我比以前更好了，我想他是打算跟我試試。”
聽到這兒，林橙插了一句：“所以你今天來找我，是因為發現了他還在對我糾纏？”
季月抿唇點頭：“是，我原本不理解為什麽他一直不肯挑破我們之間的關系，直到那次我約他逛街，在專櫃聽到你的聲音，然後發現他把我送回家後又偷偷回去買了一些東西。”
林橙喝一口熱可可，嗤道：“哦，那堆東西我看都沒看就扔垃圾桶了。”
她沒有想讓季月難堪的意思，實在是看不慣這個女孩再自我欺騙下去了。
季月勉強提了提嘴角：“我知道你對他沒有意思，也試過假裝不知道高繼在吊著我這回事，可我感覺裝得太累了，今天沒忍住才來找你。”
林橙攤開雙手：“你來找我又有什麽用，我也很想甩掉高繼這塊牛皮糖，好話歹話都說過了，沒用。”
忍住不看對面女孩快要落淚的表情，林橙拋出炸彈：“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當初高繼不是沒察覺到你在搗亂，他只不過是不想失去你的迷戀，他還給我發消息說‘如果我是因為你的事生氣，他保證以後和你保持距離’。”
季月的淚水徹底盈滿了眼眶。
林橙冷笑兩聲：“事實證明他不僅把保證當放屁一樣，還一直把你當成備胎吊著，他對我百般糾纏也不一定是因為我是他喜歡的類型，不過是不肯承認拿不下我罷了。”
怕季月還不夠清醒，林橙繼續給她重擊：“其實你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來找我，是覺得沒了我高繼就會跟你在一起了？他能吊著你這麽多年，就能繼續穩著你再去認識其她女人。”
“再說了。”林橙托住下巴，“就高繼這個德性，你能保證你們在一起後他對你一心一意？”
“還有，你為什麽不想想也許你對他只是一個執念？畢竟青春期喜歡上的人嘛，多多少少都帶有一些濾鏡。”
說真的，高繼憑什麽能被季月喜歡這麽多年啊？憑他夠虛偽、臉皮厚？
倘若季月能因此從困擾自己這麽多年的執念中跳出來看看過往的一切，說不定就會發現現在的高繼已經不再是她高中喜歡的那個高繼了。
那天最後，林橙喝完熱可可，看著季月面前還剩大半杯的咖啡意味深長地說：“我要回書店了，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
她先行離開，不知道季月是什麽時候走的，也不知道她想清楚沒有。
不過從兩天後氣急敗壞找上門的高繼來看，季月應該還不至於陷得那麽深。
兩天後的傍晚，氣溫再創新低，將將六點黑幕就已經降臨了，任性的林老板早早提出打烊回家，李靜芹和趙洋欣然接受，收拾東西關門。
二人乘坐的出租車剛離開，林橙轉身往家走，還沒走出兩米，一道低沈的男聲叫住了她。
“林橙。”高繼臭著一張臉，上來就質問，“是不是你和季月說了什麽？”
林橙回頭，不耐煩地撇撇嘴，敢作敢當：“我們說了好多，你指哪方面？”
高繼看著她，目光陰沈：“果然是你挑唆她了。”
林橙嗤笑一聲：“我看她把自己困住了就和她談了談心，說的全都是實話，不像某些人一樣端著那副虛偽的嘴臉。她能想清楚我由衷為她感到高興，但你說我挑唆她，這點我沒做過，沒法承認。”
“你別裝了。”高繼死死地盯著她，“本來我對你就已經快沒有耐心了，這段時間你給了我多少次臉色看我也忍了，我被你不顧情面羞辱了那麽多次都沒起過要傷害你的心思，你為什麽還見不得我一點好，非要挑撥季月和我的關系？”
林橙無語，早就知道高繼聽不懂人話，她根本沒必要和他浪費口舌。
“我懶得跟你吵，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人自己心裏清楚，虛偽的面具戴久了可別把自己也騙過去了，更別想把討人厭的原因歸咎到我的身上。”
說著轉身打算離開。
“你站住！”高繼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今天不說清楚別想走。”
男性的力量是普通女性無法抗衡的，林橙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盡管此時還早，路上一直有行人經過，但林橙心裏還是湧現了害怕的情緒。
林橙用力甩了甩手，沒甩開，她極力穩住聲線：“再不放開我報警了。”
高繼陰沈沈地盯著她：“肯定是你和季月說了什麽，不然她怎麽會突然不理我，她明明那麽喜歡我……”
懶得多言，林橙深吸一口氣，空著的那只手從包裏摸出手機。
正在這時，一只有力量的手搭上林橙的肩膀，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林橙，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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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橙第二天沒能在往常的生物鐘時間醒來, 昨晚貪玩游戲，將近三點才睡。
陳酒白一直陪她玩到最後，也是很晚才下線。
互道晚安後林橙將手機充上電, 情不自禁地笑了幾聲, 他們兩個成年人, 第二天一個要去公司，一個要去書店，竟然玩游戲玩到那麽晚, 真是太任性太不應該了。
這個想法在她上午掙紮良久才清醒時再次從腦海裏冒出，熬夜傷身啊傷身。
到書店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林橙總覺得自己近段時間有點懶怠, 她以前每天來書店的時間和李靜芹趙洋他們差不多，最近有好幾次都是中午才來。
雖然她是老板, 沒人會說什麽……
步入11月份後, 天氣越來越冷了，店外的梧桐樹葉枯黃脫落，一片淒涼的美景。
美則美矣，可地上的落葉總也掃不完，林橙幾乎每天都能看見環衛工人抱著竹編掃帚清理店門前的落葉, 但沒過多久又會鋪滿一層。
她穿著厚實的毛衣，笑著端一杯熱水給第三次回來掃落葉的工人, 聽他抱怨為什麽這該死的梧桐葉不一次性掉完。
林橙附和：“就是，不過其實這些落葉鋪在地上挺好看的。”
環衛工人謝過她的熱水，說：“但不掃不行啊, 下一場雨地面就得遭殃。”
林橙點點頭, 也是。
竺鈺的旅行還沒結束, 她最近去了南邊溫暖的城市, 不懂林橙必須每天裹得厚實的苦。
除了高繼隔三岔五會出現礙一下眼，林橙這些天過得還算平靜而有趣。
這日，印刻時光書店迎來了一個稀客。
季月提到她名字的時候林橙正好在一樓書架後面，李靜芹不用像前幾次那樣上二樓跟她說有人找她了。
避免毛衣被新書鋒利的棱角剮蹭，林橙今天系了一條圍裙，紫色印花的樣式。
她撩起圍裙下擺擦擦手，從書架後走出：“季月？你找我？”
她和季月並沒有什麽交情，猜不出對方找她有什麽事。
季月穿著小香風套裝，面容姣好，連發絲都透著精致，她雙手垂在身前拎一只小包，笑著看向林橙：“林橙，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咖啡嗎？”
林橙不明所以，點點頭解下圍裙。
依舊是街頭那家咖啡店，同樣的位置，對面又換了一個人。
林橙捧著一杯熱可可，看季月往咖啡裏加糖，心道她們怎麽都愛點美式，竺鈺是，陳新煙是，這回的季月也是。
苦啦吧唧，根本不好喝。
季月見她蹙著眉，笑了下說：“你別多想，我就是找你聊聊天而已。”
林橙擡起眼皮，有點奇怪：“我沒多想啊，你是想跟我聊高繼吧？”
季月沈默著點了點頭。
林橙見她不肯主動開口，試探著問：“你和他在一起了？”
季月這下又搖了搖頭。
林橙無奈，伸出食指點點桌面：“餵，你自己說要找我聊天，總不能讓我一個人說吧。”
季月苦澀一笑：“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林橙哭笑不得：“我還想問你呢，你當初為什麽要騙人說陳酒白是你男朋友？”
季月眼中閃過驚訝：“你認識他？”
林橙想起這個烏龍就覺得自己愚蠢：“托你給我看了那張照片，我真以為你們倆是男女朋友，還擔心他被高繼撬墻角，害我鬧了個尷尬，才知道是假的。”
季月面帶歉意地說：“我以為事情不可能捅到他面前去才撒的這個謊，……沒影響到什麽吧？”
林橙細看她的表情，感覺她是發自內心的感到抱歉，不禁思考自己以前對季月的判斷是不是也錯了，她看人的眼光就這麽差嗎？
不過她原本也沒有責怪的意思：“沒事，陳酒白好像也不怎麽在意。”
季月松了口氣：“那就好。”
林橙還是沒搞懂：“所以你那樣說是為了什麽？”
季月抿了抿嘴唇，良久才說：“我想讓高繼吃醋。”
哈？
林橙訝然地看她一眼。
季月笑得愈發苦澀，緩緩道：“我從高中就喜歡高繼了，但他對我沒有那個意思，說是只把我當成妹妹看待，我跟他表白過幾次，他都沒有答應。”
林橙動了動嘴，槽多無口。
季月眼底流露出黯然：“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也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邊界很模糊，但和連朋友都沒法做比起來，我只能接受現在的狀態。”
“高繼在去和你相親之前告訴我，他姨媽給他介紹了一個女孩子，他看了照片感覺挺滿意的，你們見過面後他又跟我說，你正好是他喜歡的類型。”
林橙絞著手指，耐心聽下去。
“於是我就纏著他帶我去見你，想看看他喜歡的類型是什麽樣的，見過之後又感覺不甘心，所以故意做了一些讓你不舒服的行為。……對此我一直想跟你道個歉。”
林橙搖頭：“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反倒挺感謝你的。”
季月啞然失笑：“之後你果然和他斷了聯系，高繼沒察覺到我在搗亂，對我的態度還是和往常一樣，又過了幾天，高繼跟我說你把他拉黑了，我假裝安慰他實際上心裏很高興，而且自那之後，他對我比以前更好了，我想他是打算跟我試試。”
聽到這兒，林橙插了一句：“所以你今天來找我，是因為發現了他還在對我糾纏？”
季月抿唇點頭：“是，我原本不理解為什麽他一直不肯挑破我們之間的關系，直到那次我約他逛街，在專櫃聽到你的聲音，然後發現他把我送回家後又偷偷回去買了一些東西。”
林橙喝一口熱可可，嗤道：“哦，那堆東西我看都沒看就扔垃圾桶了。”
她沒有想讓季月難堪的意思，實在是看不慣這個女孩再自我欺騙下去了。
季月勉強提了提嘴角：“我知道你對他沒有意思，也試過假裝不知道高繼在吊著我這回事，可我感覺裝得太累了，今天沒忍住才來找你。”
林橙攤開雙手：“你來找我又有什麽用，我也很想甩掉高繼這塊牛皮糖，好話歹話都說過了，沒用。”
忍住不看對面女孩快要落淚的表情，林橙拋出炸彈：“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當初高繼不是沒察覺到你在搗亂，他只不過是不想失去你的迷戀，他還給我發消息說‘如果我是因為你的事生氣，他保證以後和你保持距離’。”
季月的淚水徹底盈滿了眼眶。
林橙冷笑兩聲：“事實證明他不僅把保證當放屁一樣，還一直把你當成備胎吊著，他對我百般糾纏也不一定是因為我是他喜歡的類型，不過是不肯承認拿不下我罷了。”
怕季月還不夠清醒，林橙繼續給她重擊：“其實你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來找我，是覺得沒了我高繼就會跟你在一起了？他能吊著你這麽多年，就能繼續穩著你再去認識其她女人。”
“再說了。”林橙托住下巴，“就高繼這個德性，你能保證你們在一起後他對你一心一意？”
“還有，你為什麽不想想也許你對他只是一個執念？畢竟青春期喜歡上的人嘛，多多少少都帶有一些濾鏡。”
說真的，高繼憑什麽能被季月喜歡這麽多年啊？憑他夠虛偽、臉皮厚？
倘若季月能因此從困擾自己這麽多年的執念中跳出來看看過往的一切，說不定就會發現現在的高繼已經不再是她高中喜歡的那個高繼了。
那天最後，林橙喝完熱可可，看著季月面前還剩大半杯的咖啡意味深長地說：“我要回書店了，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
她先行離開，不知道季月是什麽時候走的，也不知道她想清楚沒有。
不過從兩天後氣急敗壞找上門的高繼來看，季月應該還不至於陷得那麽深。
兩天後的傍晚，氣溫再創新低，將將六點黑幕就已經降臨了，任性的林老板早早提出打烊回家，李靜芹和趙洋欣然接受，收拾東西關門。
二人乘坐的出租車剛離開，林橙轉身往家走，還沒走出兩米，一道低沈的男聲叫住了她。
“林橙。”高繼臭著一張臉，上來就質問，“是不是你和季月說了什麽？”
林橙回頭，不耐煩地撇撇嘴，敢作敢當：“我們說了好多，你指哪方面？”
高繼看著她，目光陰沈：“果然是你挑唆她了。”
林橙嗤笑一聲：“我看她把自己困住了就和她談了談心，說的全都是實話，不像某些人一樣端著那副虛偽的嘴臉。她能想清楚我由衷為她感到高興，但你說我挑唆她，這點我沒做過，沒法承認。”
“你別裝了。”高繼死死地盯著她，“本來我對你就已經快沒有耐心了，這段時間你給了我多少次臉色看我也忍了，我被你不顧情面羞辱了那麽多次都沒起過要傷害你的心思，你為什麽還見不得我一點好，非要挑撥季月和我的關系？”
林橙無語，早就知道高繼聽不懂人話，她根本沒必要和他浪費口舌。
“我懶得跟你吵，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人自己心裏清楚，虛偽的面具戴久了可別把自己也騙過去了，更別想把討人厭的原因歸咎到我的身上。”
說著轉身打算離開。
“你站住！”高繼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今天不說清楚別想走。”
男性的力量是普通女性無法抗衡的，林橙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盡管此時還早，路上一直有行人經過，但林橙心裏還是湧現了害怕的情緒。
林橙用力甩了甩手，沒甩開，她極力穩住聲線：“再不放開我報警了。”
高繼陰沈沈地盯著她：“肯定是你和季月說了什麽，不然她怎麽會突然不理我，她明明那麽喜歡我……”
懶得多言，林橙深吸一口氣，空著的那只手從包裏摸出手機。
正在這時，一只有力量的手搭上林橙的肩膀，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林橙，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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