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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你的目的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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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你的目的達到了

許傾的耐心耗盡,:“到底是什麽?我昨天怎麽回來的!”

“爬回來的。我怕你走丟,還特意拴了根繩子。”

“老娘樂意。”

許傾一臉警惕的抱著枕頭,誓要與他鬥到底。

“你樂意便樂意吧。反正本王現在也奈何不了你什麽。”謝凜話鋒一轉,突然委屈巴巴的說:“就算你真那麽討厭本王,也不用出去喝酒傷害自己的身體吧?”

“王爺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對你餘情未了而郁郁寡歡吧?”

謝凜若有所思的瞄了她一眼:“本王……沒這麽想。”

他又說:“既然你要跟本王和離,不是應該很高興嗎?”

“很高興,每一天都很高興。”

“那就好。”如果是以往的話,謝凜還可能質疑一下,但對於現在,許傾整天心裏想些什麽謝凜不用猜都知道。

她分明就是在口是心非。

見她如此防備自己,謝凜也知道自己現在不是主動的時候。

“那個……你這些天是在查飛龍幫的事情嗎?”謝凜偶爾問起。

她回答道:“是啊。我讓我哥在景州那邊打聽呢,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十五年了,也不是那麽好查的。我在京城也有在明裏暗裏的留意這方面。”

“你做這些,是為了給本王一個交代嗎?”

“也是為了給我們許家自己一個交代。”許傾直言不諱道:“你懷疑我爹與當年太子謀反案有關系,我不怪你,怪就怪在他過於謹慎的明哲保身。你懷疑我和薛昭,我也不怪你。但是正因為如此,我才更要回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和離對於你我來說,是一個萬全的辦法,我可以洗清我爹的嫌疑,也可以心安理得的與你和離,再無相欠。”

許傾可能不知道,謝凜的心這輩子怕是要徹底安不了了。

“不用你來查了,而且也不安全。其實本王自己就可以查。”

許傾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說:“那咱們明天就和離,倒也不用等三個月了。”

一聽此話,謝凜失色的趕緊擺擺手:“本王不查了。”

“怎麽?現在這麽不想我走嗎?”

“本王不想,你就不會走嗎?”

許傾側頭回避不答。

說多了,倒顯得自己絕情了。

謝凜見她不說話了,不想讓氣氛就這麽冷凝下去,打算起身離開。

臨走前,他突然間想起來什麽,突然說:“對了,你不用每天都不回來。本王之前是與你說笑的。”

“王爺隨意。”

“還有……本王之前不是已經拿來了藥膏嗎?你為什麽不塗啊?”

許傾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右手心兒:“不想抹,不用王爺為我操心,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

“受傷不抹藥,半夜醉酒,早出晚歸不回府。如果這些都是你為了讓本王難受而選擇做出的傷害自己的行為,那麽本王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已經達到目的了。”

謝凜的一番言辭過後,不知是為什麽,許傾不敢擡起頭來看他。

“我沒有想讓你難受。”她無力嘆了嘆。

她自己心裏難受才是真的……

“算了,說多了也是無用。時候不早了,本王還要上早朝,就先走了。”

許傾雙手抱膝的坐在床邊,沈思了許久。

哪怕在見到他之前,心中已經有了萬全打算,但現在的許傾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放棄。

這時,露珠端進來一碗醒酒湯。

“大小姐,這是殿下讓奴婢去準備的醒酒湯,吩咐您喝下。”

“這什麽醒酒湯,味道怎麽這麽刺鼻?”

“是加了一些養胃的藥。殿下還是挺細心的,這份心意您就喝了吧。”

許傾端著藥碗一飲而盡,苦得眉頭擰成了八字,喝完之後還不忘伸舌頭散味兒。

露珠瞧她這樣子,倒忍不住笑。

“謝凜是不是整我呢,哪有藥這麽苦的啊。”

“您要是原諒了殿下,估計這藥就不苦了。”

“你不會是被謝凜收買了吧?”

“大小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奴婢發誓。”

“算了,我不在乎。你趕緊給我準備些洗澡水,我要沐浴一下解解乏。今兒我還有要緊事兒呢。”

“好。”

如果許傾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她進宮的日子。

早在三天以前,雲賢妃的人就來告訴她,讓她今天進宮。

她是忘記告訴謝凜了。

不管怎麽說,規矩還是要有的,許傾特意醒了這麽早,就是為了沐浴順便洗掉身上的酒氣。

沐浴過後,許傾是來不及去吃早飯了,只好梳妝過後,空著肚子去了賢妃處。

基於上次在寢宮的不愉快,許傾心裏是有點打怵的。

畢竟雲賢妃一點也不喜歡他。

青鸞殿到了。

許傾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嚴肅的踏了進去。

殿內與許傾想得並不一樣,反而多了些歡聲笑語的熱鬧。

許傾越是不想出風頭,越是來得晚了些,以至於在座的所有宮婦全部在許傾到來之時,精準的將目光匯聚在了她的身上。

整個大殿內,她就認識雲賢妃一個人。

“給母妃請安。”許傾謙卑恭順的說。

雲賢妃懷裏抱著個小嬰兒,一臉慈愛的擡頭看了許傾一眼,說:“你怎麽才來?趕緊入座吧。”

“是。”

許傾端莊大方的坐在了一旁,而她的到來,則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坐在她對面的女人一臉福相,一身金絲繡紋的衣袍顯得她整個人雍容大氣,笑眼彎彎的主動對許傾說:“妾身還是第一次見到十六弟妹呢,這長得當真像是一朵花兒一樣。十六弟真是好福氣呢。”

許傾有點尷尬的點了點頭。

雲賢妃說:“還不快見過你十嫂?”

“見過十嫂。”

“你我這才是第一次見面,無需拘謹,以後就都是一家人了。”女子很和氣善良的對她介紹自己道:“你可能還不認識我。我是逸王妃,是你十哥逸王的妻子。以後可以多多走動。”

“謝謝十嫂。”

雲賢妃一邊摟著孩子,一邊對許傾說:“逸王妃上個月誕下了一位小世子。聖上很是高興呢,今天正是小世子的滿月宴,皇上的意思是,在宮中大辦。”

“如此說來,當真是宮中一大喜事呢。恭喜十嫂。”許傾略微點了點頭。

逸王妃只是笑著回應,:“小世子能得賢妃娘娘以及各位的喜歡,實在是他的福氣呢。”

“能給皇家開枝散葉的人,都是功臣。”雲賢妃這話裏話外,想不沾染許傾的身兒,都難呢。

隨後,賢妃犀利的問許傾:“你都已經成婚這麽久了,為什麽還沒有消息?當初是怎麽和聖上保證的,本宮可是聽聖上提起過。”

“母妃……妾身實在該死。”

許傾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

“實在不行,讓禦醫給你檢查檢查身子,多多調養一下。”

“是。”

“算了,也別是往後了,今天我就讓人給你和十六開了點兒中藥,你拿回去喝一喝,說不定下個月就有了。”

對於雲賢妃大庭廣眾下的步步緊逼,許傾選擇了淡然處之。

這時,逸王妃為許傾說話:“賢妃娘娘,他們小兩口也還年輕,不愁沒孩子。咱們也不用那麽著急啊,這孩子早晚都會有的呢。”

“本宮也是替皇上急嘛。要是都像逸王妃這樣會生養,生出這麽可愛漂亮的孫兒,皇上看了,也是心情愉悅啊。”

逸王妃掩起面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許傾則是以不變應萬變,臉上的笑容從未消失過。

然而無論許傾是如何低調處事,雲賢妃的註意力,主要還是放在了許傾的身上。

談論閑聊了一圈兒後,雲賢妃主動問許傾:“你手底下的廣善堂如何了?”

一提起這,許傾臉色不太好。

上次就因為廣善堂,和這老女人吵起來了。這次主動提起,肯定又是不安好心。

許傾不語,雲賢妃卻主動對其他人解釋:“是這樣的,淩王妃其實是會一些醫術的,也真是難得。本宮在這兒,有個不情之請。”

許傾心裏喃喃道:“知道是不情之請,能不能就不開這個口讓她難堪?”

雲賢妃可管不得那麽多,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兒,對許傾說:“我那個侄子雲墨初的腿疾你也是有所知曉的,這麽多年以來,看了那麽多的郎中也不見有好轉。要不……你給他治治?”

眾人的目光再一次齊齊的看向了許傾。

這就是個坑,許傾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接了下來,自己不敢保證能治好,治不好鐵定是麻煩,不接那就是當眾給這個老妖婆難堪……

三思之後,許傾發現,還是在這個時候說自己懷孕了比較容易解決。

幾番無奈之下,許傾只好應聲的點了點頭:“母妃,妾身可以私下為雲墨初診治一下,看看情況如何。”

“你有把握嗎?”

“這個……估計全天下的醫者都不敢說一句把握的吧。”

“好,本宮這次就信你了。”

許傾默不作聲,雲賢妃就當她是允諾了。

之後,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小世子的身上,聚堆兒逗弄。

許傾以身子不適為由,先行出去透透氣。

沒想到她剛走不遠,就被福祥公公攔了下來。

“王妃娘娘請留步。”

“公公是有什麽要緊事嗎?”許傾微皺著眉頭問。

福祥公公一臉的客氣,將手裏拎著的中藥包遞給了許傾。

許傾問:“這是什麽?”

“回王妃娘娘的話,乃是賢妃娘娘的一點心意,是有助於調理身體的藥,特地讓您拿上,一份兒是您的,一份兒是殿下的。”

“呵,知道了。”

“賢妃娘娘的良苦用心,您可千萬別辜負了啊。”

“有勞。”

許傾甩手拿著藥包,領著身後的露珠大步流星,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路上,許傾全程冷著臉,滿臉不悅。

她想著要回去呢,結果露珠提醒她:“王妃娘娘,晚上估計還有小世子的滿月宴呢,您要是這個時候回去了,估計到了晚上還得折騰回來。”

“知道了。”

許傾隨即拐彎兒,走去了最近的涼亭裏。

“您也別和雲賢妃一般見識。置氣犯不上。”

“一個有一個坑等著我跳,真是個刁蠻的老妖婆。故意讓人知道我會醫術,還好心給我拿藥。”許傾用手指嫌棄的拎起了藥包,扔在了一邊:“我要是想要孩子,我用得著吃她的藥。”

“這還不夠,還當著眾人的面兒,讓我給她侄子治腿,她怎麽那麽好意思呢?”

“咳咳……”身後突然一聲沈悶的咳嗽聲,露珠立馬低下了頭。

許傾聽到了自己身後是謝凜,也閉了嘴。

謝凜緩緩的從涼亭外繞了進來,不聲不響自動坐到了許傾的身邊,是相貼的那種親近距離。

許傾特意起身往外側挪了挪,避免和他貼在一起。

她挪,他也挪。她再挪,他還挪。

最後許傾做了個要繼續挪的假動作,剛剛欠起身子,結果沒動彈。誰知謝凜以為她又要挪呢,以至於謝凜坐到了她的腿上。

許傾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發脾氣了,一把將謝凜推了開,並生氣道:“你幹什麽!”

“合著你不挪了?”

“要你管?”

“又挨欺負了?受氣了?”

“不用你管。”許傾再說。

“是啊,反正馬上不是本王的人了,當然不用本王來管。本來好心想給你出出氣,現在看來也沒這個必要。”謝凜一臉悠閑的擡頭望著明媚的陽光,被晃得眼神輕瞇。

“你到底和你父皇保證什麽了?”

“什麽?”謝凜被問得一頭霧水。

“子嗣的事情,你是不是和皇上保證了什麽?”

經過許傾這麽提醒,謝凜恍然大悟。

“是說過。”

“你說了什麽?竟然被雲賢妃拿到我面前說?”許傾氣鼓鼓的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招人喜愛。

謝凜憋著笑說:“本王和父皇保證,三個月內肯定有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

“你猜呢?”

“原來還真有這事兒,你是故意的嗎?”

“本王真的不是故意的,也沒有那麽多的邪念。就是因為替嫁之事敗露後,父皇與本王商量到底要如何處置你。本王只好謊稱了一句與你有過夫妻之實,父皇就繼續為難了一下,最後就有了這三個月的期限,就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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