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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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是烏雲密布，淋淋小雨的天氣。
兩人打著一把傘穿梭在雨裏，明明去快遞站之前還是萬裏晴空，就在那幾分鐘裏，天像變了個樣，開始稀稀拉拉下著雨。
小水坑表面折射出來的光照進眼裏，言天緊湊在周應身旁，手拉著他的衣角，懷裏抱著快遞盒：“慢些，前面有水坑。”
可奇怪的是，到了水坑面前兩人也不減速，默契的跳進水坑裏一蹦，水花四濺，兩人相視一笑。
周應笑說：“你不是說有水坑慢點，怎麽也跟著搞小動作。”
言天說：“好玩。”
兩人一個水坑接著一個的踩，褲腿下半部分浸了水，涼嗖嗖的。
到了酒店，言天讓周應先去洗澡，他自己去燒點熱水，然後挨個拆快遞。他買了幾個護膚品，比如身體乳和臉上用的霜，他的皮膚一到快進入冬天時會起幹皮，不得不保護一下。還有幾件在網上購買的秋季衣物，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這邊天也不那麽熱了，早上可以穿件薄外套。
周應穿著睡衣出來，手還停留在頭上擦濕發。
言天見他過來，朝他說：“水燒好了，不過還很熱喝的時候慢點。”然後自己抱著衣物去洗澡。
周應閑來無事，東看看西瞅瞅，外面的雨勢好像又大了，樹被吹得面目全非，天邊閃起道道閃電，最後把視線落到言天的電腦上，他拿過電腦學著言天的樣子將它打開，可要輸入密碼，他不知道密碼。
周應走向浴室，停在門邊，向裏面的人問：“寶貝兒你電腦密碼多少？”
裏面的人停頓幾秒，說：“我生日，0324。”
周應抱著電腦繞回床上，按照言天說的將數字輸進去，同時在心裏悄悄刻一遍“0、3、2、4”，今年的生日已經過了，只能等明年，明年會是什麽樣？他要開始期待了。明年的今天是他和言天在一起1年07天的日子。
言天的電腦裏面有幾款跑酷類的小游戲，才玩兩遍就覺得沒意思，索然無味。他退出去後點開赫然擺在桌面上的一個名叫“學習資料”的文件夾，不能從小圖預覽裏得到什麽有用信息，因為小圖預覽全是白色。
因為好奇到底是什麽學習資料，他隨便點開一個，接下來的東西和畫面，讓他面紅耳赤，像外面的樹一樣面目全非。從裏面傳來的，根本不是學習資料，而是……兩個人合歡的……暧昧尖叫聲。
他嚇得立馬合上電腦，他心裏在瘋狂，為什麽聲音關不掉啊？按鈕在哪？救命！這東西怎麽玩？
經過這個教訓他決定以後再也不好奇了，聲音這麽大，言天在裏面肯定聽到了，果然浴室裏的淋浴聲消失，他尷尬又無法面對，只能悄悄把電腦放回原位。
浴室裏的人和外面這位一樣，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對方，這回倒是輪到他上床關燈，兩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些什麽。
周應先開的口：“抱歉。”聲音如蚊聲般。
“沒關系，我懂。”都是男人，我知道的。
他懂？懂什麽啊！周應不理解。
言天正習慣性的將腿翹到周應的腿上，卻沒想到碰到一個禁忌般的地方，矗立著且堅硬不倒，那片刻他猛的縮回腿，心臟又是猛跳不停，一些氛圍迅速上來。
他含糊著嗓音，緩緩開口：“我洗澡的時候沒做清理，而且也沒買潤，滑，油，要不今天……算了？行嗎？”
他聽見周應隱忍地說：“行。”
周應的臉在看不見的夜裏紅又熱，這種狀態持續不減反增。
下一秒，言天心生愧疚，明明是因為自己，自己的男朋友得不到釋放，想到這他縮進被窩裏，然而周應襠部那裏隆起一個“小帳篷”，上下起伏。
周應在天上的年紀算是血氣方剛，不禁撩撥的少年，現在卻以這種模樣被言天擺弄，他實在忍受不了沒多久就發洩。
他立馬抽幾張紙巾墊在手上給言天接著，又給言天端水漱口，“真是抱歉，麻煩你了。”
言天將嘴裏的水吐掉：“沒關系，很正常。”
兩人又躺回床上，夜裏寂靜無聲。
言天挑起一個話頭問：“周應，如果我迷路了你會給我指路嗎？”他說的是星星。
周應說：“我的星星會給你指引回家的路。”
小時候，王蘆花經常對言天說，要是迷路了，先擡頭看看星星，星星會帶你找到回家的路。現在他找到了一顆星星，這個星星叫周應。
言天又問：“那你們星星壽命多長？”
周應回：“不知道，沒有這個概念，可能與天地同在，有可能轉瞬即逝。”
言天又問：“那你活多長時間了？”
周應回：“很久很久，久到見過歷史更疊，滄海桑田，四季輪轉。”
言天往周應這邊挪挪，臉蛋靠在周應的肩膀上，蹭了又蹭。“人類這種物種在你們眼裏是不是很渺小，生命有期限還短，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共度一生，看四季輪轉。周應我喜歡你。”
周應側過身來吻吻他的額頭，臉蛋，嘴唇又依依不舍的放開。
他緊緊摟著身旁的小人兒，他對言天的感情幹凈又透徹，不摻雜一點思念，這是他的寶貝兒也會以後也會是他的珍愛之人。
第二天的天氣依舊是烏雲籠罩，這不過沒下雨。
周應提著早餐進屋裏，用腳將門關上，先把早餐擺上，然後去叫窩在被窩裏沒起來的言天：“寶貝兒起床了，給你捎了份雞蛋灌餅，你知道嗎？在這樣惡劣天氣下，賣雞蛋灌餅的奶奶居然出攤了，快起來吃飯吧。”
言天前兩天嚷嚷著想吃雞蛋灌餅，可那奶奶快一個星期都沒在酒店門口擺攤，周應這次出去買早餐就想看能不能撞到，結果還真讓他撞到了。
周應往床上一撲準備捉裏面的人，結果撲了個空，然後轉身去衛生間，言天正在刷牙。
周應倚在墻邊，看鏡子裏的他：“今天早上有豆漿和胡辣湯，你要喝哪個？還有雞蛋灌餅。”
言天嘴裏含著沫，吐字不清：“胡辣湯。”
言天漱過嘴後，熟練地接過周應遞來的毛巾，擦擦嘴。嘴裏一股牙膏味，盡管這次不是刺激的薄荷味也讓他不習慣，不管是哪種牙膏他都不喜歡。言天皺著眉往外吐氣：“嘴裏一股味兒，難受。”
周應靠近了聞聞：“沒味兒。”
“這兒。”言天指著自己的嘴唇，他的唇沾過水後紅潤紅潤的。“這裏。”
待周應再次湊近了，言天拐著胳膊將他摟進面前接一個長長的吻，周應應該是偷喝了一口豆漿，嘴裏一股淡淡豆漿味兒。
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和言天接吻了，他依舊會臉紅，像個剛正不阿的小將軍。
言天松開他，像驗收工作那樣揉揉他嫩滑的臉問：“護膚霜塗過了嗎？”
周應紅著臉點點頭。只要一個吻就能讓蹦蹦跳跳的周應安靜下來，言天仿佛找到了什麽開關。“走，吃飯。”言天做個流氓，拍拍他的屁股，說。
這幾天的雨下個不停，要把淚哭盡了似的，這還是言天在同一個環境下待的時間最長的雨天。
他任意身體傾倒在床上：“啊——好無聊，我要長毛了。”
他扭頭看向一邊拿著酒店卷尺量身高的周應，閑來問一句：“你多高？”
周應拉開卷尺又松開，松開又拉：“差兩厘米就1米9了。”
“什麽？”言天震驚，言天不信，他坐起來朝周應走過去，“拿過來我給你量量。”
周應把卷尺遞給他，然後靠墻站直，卷尺一邊的鉤子勾住他的鞋底，言天往上拉，快速瞅一眼還真不錯，差兩厘米1米9。言天把卷尺收了給他：“給我量量。”
周應拉直尺子，那個數字在腦子裏過濾一遍：“嗯……1米84和我差4厘米。”
周應收了尺子，拿在手裏耍著玩，笑說：“還會長嗎？我聽人說到了一定歲數骨骼就會停止生長。”
言天可是聽出了言外之意，拐彎抹角說他低唄，言天睨著眼看他：“咱倆不差多少，我也就到你眉毛那裏，而且我還年輕，我還會長的！大哥！”
周應點點頭，卻沒收住笑：“我等著。”
言天給周應下載兩款大IP手游，因為周應嫌跑酷除了鍛煉眼力和手速著實沒意思，可一旦讓周應玩游戲，他必然是在這一片領域裏像在雞蛋裏撿骨頭他奶奶一樣。
他現在再根據提示做一個主線任務，一邊操縱裏面的人，一邊跟言天說話：“我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跟著提示做完主線任務才能做別的，為什麽不能以‘我’為主線自己延伸任務升級打怪，而這個地方為什麽要有結界一樣的東西，進不去出不來，這樣不會使玩家沒有代入感嗎？”
他不是做游戲的，也確實不懂游戲。
陽臺上有個大大的落地窗，窗前是個掛頂的搖椅，言天坐在搖椅裏，身前是溫室，身後是狂風暴雨。他看著手機聽著周應的吐槽，果然相處久了，吐槽的點都和自己一樣，之後聽見周應問自己：“寶貝兒，你在你們那個公司是做什麽工作？”
言天聞言，擡頭間與他對視：“做程序的，游戲程序。”
“程序？”周應眼前一亮，不是不知道“程序”，而是好奇“游戲程序。”
“你要看嗎？把電腦拿過來。”言天撓撓頭，把手機放一邊。“不知道怎麽以最簡單的方式跟你說，倒是可以給你做個小程序看看，不過跟我工作方面上用到的沒什麽太大接觸。”
言天點開快在角落裏落灰的VB6.0軟件，邊說邊操作：“先拉一個按鈕，然後雙擊打開代碼窗口，接下來就在這個框裏輸入代碼。”周應趴他旁邊認真看著。
言天的手速早然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一行接著一行：Dim z as String
z = InputBox（"請輸入姓名"）
print "你好，""z"
“最後點擊這個運行按鈕，點剛才拉的按鈕，再跳出來的框裏輸入……‘周應’。”
屏幕上最後顯示：你好，周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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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著一把傘穿梭在雨裏，明明去快遞站之前還是萬裏晴空，就在那幾分鐘裏，天像變了個樣，開始稀稀拉拉下著雨。
小水坑表面折射出來的光照進眼裏，言天緊湊在周應身旁，手拉著他的衣角，懷裏抱著快遞盒：“慢些，前面有水坑。”
可奇怪的是，到了水坑面前兩人也不減速，默契的跳進水坑裏一蹦，水花四濺，兩人相視一笑。
周應笑說：“你不是說有水坑慢點，怎麽也跟著搞小動作。”
言天說：“好玩。”
兩人一個水坑接著一個的踩，褲腿下半部分浸了水，涼嗖嗖的。
到了酒店，言天讓周應先去洗澡，他自己去燒點熱水，然後挨個拆快遞。他買了幾個護膚品，比如身體乳和臉上用的霜，他的皮膚一到快進入冬天時會起幹皮，不得不保護一下。還有幾件在網上購買的秋季衣物，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這邊天也不那麽熱了，早上可以穿件薄外套。
周應穿著睡衣出來，手還停留在頭上擦濕發。
言天見他過來，朝他說：“水燒好了，不過還很熱喝的時候慢點。”然後自己抱著衣物去洗澡。
周應閑來無事，東看看西瞅瞅，外面的雨勢好像又大了，樹被吹得面目全非，天邊閃起道道閃電，最後把視線落到言天的電腦上，他拿過電腦學著言天的樣子將它打開，可要輸入密碼，他不知道密碼。
周應走向浴室，停在門邊，向裏面的人問：“寶貝兒你電腦密碼多少？”
裏面的人停頓幾秒，說：“我生日，0324。”
周應抱著電腦繞回床上，按照言天說的將數字輸進去，同時在心裏悄悄刻一遍“0、3、2、4”，今年的生日已經過了，只能等明年，明年會是什麽樣？他要開始期待了。明年的今天是他和言天在一起1年07天的日子。
言天的電腦裏面有幾款跑酷類的小游戲，才玩兩遍就覺得沒意思，索然無味。他退出去後點開赫然擺在桌面上的一個名叫“學習資料”的文件夾，不能從小圖預覽裏得到什麽有用信息，因為小圖預覽全是白色。
因為好奇到底是什麽學習資料，他隨便點開一個，接下來的東西和畫面，讓他面紅耳赤，像外面的樹一樣面目全非。從裏面傳來的，根本不是學習資料，而是……兩個人合歡的……暧昧尖叫聲。
他嚇得立馬合上電腦，他心裏在瘋狂，為什麽聲音關不掉啊？按鈕在哪？救命！這東西怎麽玩？
經過這個教訓他決定以後再也不好奇了，聲音這麽大，言天在裏面肯定聽到了，果然浴室裏的淋浴聲消失，他尷尬又無法面對，只能悄悄把電腦放回原位。
浴室裏的人和外面這位一樣，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對方，這回倒是輪到他上床關燈，兩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些什麽。
周應先開的口：“抱歉。”聲音如蚊聲般。
“沒關系，我懂。”都是男人，我知道的。
他懂？懂什麽啊！周應不理解。
言天正習慣性的將腿翹到周應的腿上，卻沒想到碰到一個禁忌般的地方，矗立著且堅硬不倒，那片刻他猛的縮回腿，心臟又是猛跳不停，一些氛圍迅速上來。
他含糊著嗓音，緩緩開口：“我洗澡的時候沒做清理，而且也沒買潤，滑，油，要不今天……算了？行嗎？”
他聽見周應隱忍地說：“行。”
周應的臉在看不見的夜裏紅又熱，這種狀態持續不減反增。
下一秒，言天心生愧疚，明明是因為自己，自己的男朋友得不到釋放，想到這他縮進被窩裏，然而周應襠部那裏隆起一個“小帳篷”，上下起伏。
周應在天上的年紀算是血氣方剛，不禁撩撥的少年，現在卻以這種模樣被言天擺弄，他實在忍受不了沒多久就發洩。
他立馬抽幾張紙巾墊在手上給言天接著，又給言天端水漱口，“真是抱歉，麻煩你了。”
言天將嘴裏的水吐掉：“沒關系，很正常。”
兩人又躺回床上，夜裏寂靜無聲。
言天挑起一個話頭問：“周應，如果我迷路了你會給我指路嗎？”他說的是星星。
周應說：“我的星星會給你指引回家的路。”
小時候，王蘆花經常對言天說，要是迷路了，先擡頭看看星星，星星會帶你找到回家的路。現在他找到了一顆星星，這個星星叫周應。
言天又問：“那你們星星壽命多長？”
周應回：“不知道，沒有這個概念，可能與天地同在，有可能轉瞬即逝。”
言天又問：“那你活多長時間了？”
周應回：“很久很久，久到見過歷史更疊，滄海桑田，四季輪轉。”
言天往周應這邊挪挪，臉蛋靠在周應的肩膀上，蹭了又蹭。“人類這種物種在你們眼裏是不是很渺小，生命有期限還短，如果可以，我想和你共度一生，看四季輪轉。周應我喜歡你。”
周應側過身來吻吻他的額頭，臉蛋，嘴唇又依依不舍的放開。
他緊緊摟著身旁的小人兒，他對言天的感情幹凈又透徹，不摻雜一點思念，這是他的寶貝兒也會以後也會是他的珍愛之人。
第二天的天氣依舊是烏雲籠罩，這不過沒下雨。
周應提著早餐進屋裏，用腳將門關上，先把早餐擺上，然後去叫窩在被窩裏沒起來的言天：“寶貝兒起床了，給你捎了份雞蛋灌餅，你知道嗎？在這樣惡劣天氣下，賣雞蛋灌餅的奶奶居然出攤了，快起來吃飯吧。”
言天前兩天嚷嚷著想吃雞蛋灌餅，可那奶奶快一個星期都沒在酒店門口擺攤，周應這次出去買早餐就想看能不能撞到，結果還真讓他撞到了。
周應往床上一撲準備捉裏面的人，結果撲了個空，然後轉身去衛生間，言天正在刷牙。
周應倚在墻邊，看鏡子裏的他：“今天早上有豆漿和胡辣湯，你要喝哪個？還有雞蛋灌餅。”
言天嘴裏含著沫，吐字不清：“胡辣湯。”
言天漱過嘴後，熟練地接過周應遞來的毛巾，擦擦嘴。嘴裏一股牙膏味，盡管這次不是刺激的薄荷味也讓他不習慣，不管是哪種牙膏他都不喜歡。言天皺著眉往外吐氣：“嘴裏一股味兒，難受。”
周應靠近了聞聞：“沒味兒。”
“這兒。”言天指著自己的嘴唇，他的唇沾過水後紅潤紅潤的。“這裏。”
待周應再次湊近了，言天拐著胳膊將他摟進面前接一個長長的吻，周應應該是偷喝了一口豆漿，嘴裏一股淡淡豆漿味兒。
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和言天接吻了，他依舊會臉紅，像個剛正不阿的小將軍。
言天松開他，像驗收工作那樣揉揉他嫩滑的臉問：“護膚霜塗過了嗎？”
周應紅著臉點點頭。只要一個吻就能讓蹦蹦跳跳的周應安靜下來，言天仿佛找到了什麽開關。“走，吃飯。”言天做個流氓，拍拍他的屁股，說。
這幾天的雨下個不停，要把淚哭盡了似的，這還是言天在同一個環境下待的時間最長的雨天。
他任意身體傾倒在床上：“啊——好無聊，我要長毛了。”
他扭頭看向一邊拿著酒店卷尺量身高的周應，閑來問一句：“你多高？”
周應拉開卷尺又松開，松開又拉：“差兩厘米就1米9了。”
“什麽？”言天震驚，言天不信，他坐起來朝周應走過去，“拿過來我給你量量。”
周應把卷尺遞給他，然後靠墻站直，卷尺一邊的鉤子勾住他的鞋底，言天往上拉，快速瞅一眼還真不錯，差兩厘米1米9。言天把卷尺收了給他：“給我量量。”
周應拉直尺子，那個數字在腦子裏過濾一遍：“嗯……1米84和我差4厘米。”
周應收了尺子，拿在手裏耍著玩，笑說：“還會長嗎？我聽人說到了一定歲數骨骼就會停止生長。”
言天可是聽出了言外之意，拐彎抹角說他低唄，言天睨著眼看他：“咱倆不差多少，我也就到你眉毛那裏，而且我還年輕，我還會長的！大哥！”
周應點點頭，卻沒收住笑：“我等著。”
言天給周應下載兩款大IP手游，因為周應嫌跑酷除了鍛煉眼力和手速著實沒意思，可一旦讓周應玩游戲，他必然是在這一片領域裏像在雞蛋裏撿骨頭他奶奶一樣。
他現在再根據提示做一個主線任務，一邊操縱裏面的人，一邊跟言天說話：“我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跟著提示做完主線任務才能做別的，為什麽不能以‘我’為主線自己延伸任務升級打怪，而這個地方為什麽要有結界一樣的東西，進不去出不來，這樣不會使玩家沒有代入感嗎？”
他不是做游戲的，也確實不懂游戲。
陽臺上有個大大的落地窗，窗前是個掛頂的搖椅，言天坐在搖椅裏，身前是溫室，身後是狂風暴雨。他看著手機聽著周應的吐槽，果然相處久了，吐槽的點都和自己一樣，之後聽見周應問自己：“寶貝兒，你在你們那個公司是做什麽工作？”
言天聞言，擡頭間與他對視：“做程序的，游戲程序。”
“程序？”周應眼前一亮，不是不知道“程序”，而是好奇“游戲程序。”
“你要看嗎？把電腦拿過來。”言天撓撓頭，把手機放一邊。“不知道怎麽以最簡單的方式跟你說，倒是可以給你做個小程序看看，不過跟我工作方面上用到的沒什麽太大接觸。”
言天點開快在角落裏落灰的VB6.0軟件，邊說邊操作：“先拉一個按鈕，然後雙擊打開代碼窗口，接下來就在這個框裏輸入代碼。”周應趴他旁邊認真看著。
言天的手速早然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一行接著一行：Dim z as String
z = InputBox（"請輸入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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