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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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今天心情跟坐過山車似，言天洗過澡就著水咽了幾片藥，然後上床，床又大又軟。“我關燈了。”
“好。”
兩人的距離挺大的，大的能再躺兩個人了，言天起初想睡沙發湊合，但周應說他這床大不嫌棄，可以跟言天擠擠，擠倒是不擠，倒是這空氣挺寂靜，誰也不說話。
樹枝正好卡住一輪月亮，屋裏漆黑一片。
言天說：“周應，你今天好猛啊。”
什麽？周應第一次聽見有人這樣形容自己，他還怪好奇的：“為什麽這麽說？”
言天：“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你一頭紮水裏，不牛嗎？而且你把他們全都撈上來了，我真特佩服，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了。”
周應：“要不要給大哥磕一個，我可以考慮再收一個小弟。”
“滾。”言天拿腳踢他：“你上個小弟誰啊？”
周應：“就那小孩，你沒聽見嗎？他都叫我哥哥了。”
言天：“呵呵，我睡了晚安。”
“晚安。”
第二天周應將九點近點才起，環視一下房間沒見著言天人，出來洗漱，言天的行李也憑空消失，就像一場短暫的夢，昨天來借助的人和物醒來後什麽都沒有，幸好看見桌子上留的紙條：前臺說有房間了，我搬出去了，感謝大哥收留。
去超市買水的路上，迎面走過來幾個男的，手裏夾著點著的煙。最旁邊那位男士走過來時吸一口，煙隨著卷風打在周應衣服上，周應湊巧聞著點味兒，不好聞。
好奇寶寶上線，周應買了跟那個人一模一樣的東西，走出店，用打火機點上，他聞了一下煙嘴，沒什麽味，含上，吸一口想也沒想就咽了，果不其然的被嗆得頭皮發麻，煙味兒抨擊著味蕾。
他更不明白了，這玩意兒味兒又不好聞，對身體又不健康，到底有什麽好。
下一秒一只手伸到他眼前，把煙抽走放在自己嘴裏含著，輕吸一口，燃著的那頭冒著點點星火，他把煙拿下來，唇微張，吐出白色煙圈，旭旭上升。太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煙圈也呈了色。
太漂亮了，像雪山裏走出來的精靈。
“這東西可不好，以後少抽聽見沒。”言天說。
“嗯。”周應盯著他，眼神說不清是入神還是出神。
言天忽然發現自己總喜歡以大人教小孩的口吻給周應勸告，上次銀行取錢也是。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可憐又或者他太單純。一個從山區裏面好不容易走出來，掙些錢又被騙去，自己不留一點心眼。可憐的孩……不對，可憐的大哥啊。
越想越難受，言天幹脆大手一揮說：“走，小弟請你吃飯去。”
周應把煙和打火機塞兜裏，加快腳步跟言天並齊。
周應：“小鎮上有處景點你去了嗎？我打算吃過飯就去。”
“哦那個景點啊，我剛來前幾天就去過了，那邊有一家老式麻辣燙特別好吃，推薦你去，不過是開在巷子裏有興趣的話可以找找。”言天說。
“好。”周應點點頭。
雖然是開在巷子裏，卻是最顯眼的。從景點口就有麻辣燙的路標，到那了，店門口兩邊掛著兩串紅彤彤的大辣椒，周應看著喜歡就離門店不遠處拍了張合照，沒進去，因為中午跟著言天吃的還撐著勒。
這景點他仔細的逛了逛，遇到喜歡的就拍了照，連巷角的貓群也沒放過。
不到六點就逛完了，在面店裏吃了碗擔擔面。
天色還早，橘紅色點綴在雲的各個邊上，按下快門鍵，又有一張照片收錄在相冊裏。
他仰頭若有所思的盯著天看了會兒，轉身找到一家超市，買了一提果籃和小孩子都喜歡的玩具，打車去醫院。
“主要還是家裏沒錢委屈了孩子，要不然也不能拖到現在。”
他剛一出電梯就聽見拐角裏孟姐跟醫生講話，就聽見這麽一句，出於禮貌，他轉身往洗手間裏混，時間兩人聊完了他才進去。
“大哥哥！你來啦！”小孩一見到他高興的呲著大牙。
“周先生，你怎麽來了？”孟姐把他拿來的東西放桌上，給他搬椅子倒水：“來坐吧。”
“謝謝，我來看看這孩子。”周應雙手接過水，又捏了一把小孩子的臉：“很活潑嘛小朋友。”
“還行吧，我想出院了。”小孩雙手交叉著，一副小大人的樣跟周應說：“言天哥哥上午就來過了，他說以後都不會來看我了，他要去別的地方旅行，不過他給了我他的電話號碼，我可以給他打電話。”
“哥哥你是神仙，能不能跟媽媽和醫生說說讓我出院啊？我不想待在這兒了。”小孩擡起手給他看：“你看全是針眼。”
周應摸著他的小肉手，心裏抽搐地心疼。
“既然你說哥哥是神仙，那你聽神仙的話嗎。”周應問。
“聽！”
“那行，把手放我的手上，咱倆都閉上眼睛。”
小孩乖乖照做，兩人掌心相貼，周應的大手托著他的小手閉上眼。
“我，應泊星君賜予你勇敢和力量，並保證小朋友將在這一星期之內聽醫生的話躺在床上做一場夢，就可以出院了，而且可以擁有健康完整的身體。好啦。”
“真的嗎？可以相信你嗎？神仙哥哥。”小孩的眼睛閃閃的，在發光。
“當然可以啦。”
大概是八點小孩爸爸來送飯他才走的。
走在人行道上，海邊那裏送來徐徐小風，空氣中夾雜些甜香，天上月依舊那麽明亮。
周應隨手喚來一只鳥兒，與命格星君相接。
“幹什麽？”命格向來忙碌，語氣裏都夾著不耐煩。
“你給我的卡裏到底有多少錢？”周應問。
“沒多少，也就3千多萬吧。”
周應登時瞪大雙眼，有種千萬富豪竟是自己兄弟的爽：“那裏面的錢我能隨便用嗎？”
命格聽到這句話才意識到不對，立刻停下手裏的筆：“你到底想幹什麽？你要拿我的錢捐款？應泊，那是我最後的小金庫了，你要是敢花沒……”
“50萬。”周應打斷他的話：“只用50萬行嗎？”
“就這？那你用吧搞得好像要把我小金庫抄了似的，但是得用一袋星粉換。”
“好的，謝謝。”
從醫院出來之前，他還向小孩的主治醫生要了一張名片。他回到酒店，倒在床上摸索出手機，按照上面的數字給醫生打電話。
他說：“我要匿名資助今天那位小孩的手術費用，按照你們醫院這是個什麽樣的流程？”
那位醫生跟他約了明天下午2點左右的時間，讓他拿好自己說的相關證件，到時候去醫院。電話掛斷前，周應似乎聽到醫生說什麽，今天上午也有個男的給他打電話，商量這位小朋友資助手術費，他們的時間是安排到上午。
周應沒太註意，去洗了個澡，美美的躺床上睡覺。
第二天倒是沒睡到十一，二點，七點就起來了，到酒店餐廳吃個早飯。
“大哥？來挺早啊。”言天過去一塊盛小米粥。
“你也是。”周應回，盛完跟著言天到桌上倆人跟個飯搭子似的。“聽小孩說你要去別的地方了。”
“是啊，前天晚上看到一個城市宣傳片裏面好大一湖，突然就想去了。”言天剝著手裏的雞蛋，“今天上午去辦個手續，下午走。”
“很棒。”周應看著他，笑笑：“幾點的票？要不要大哥去送你。”
“謝謝，不用麻煩了。”送這個字好像總是帶著點遺憾，他不喜歡別人送他，也不喜歡送別人。
下午，周應按時來到醫院1樓大廳跟醫生匯合。
醫生給他先拿一份合同：“周先生，這份保密合同你先看看，接下來咱跟流程走一下好吧？”
周應：“行。”
一套流程下來沒多長時間，小孩的手術安排在周四，今天周二。
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早，漫步回沙灘還能趕上最後一輪小輪船出海。他補了張票進去，裏面大大小小的人都有，船漫漫駛上大海，道道白浪在海面奔跑，肆意隨和。
他手裏端著杯橙汁，這樣的生活倒也不錯。他忽然想到了言天，言天現在應該上了高鐵也說不定，萬一路上遇到個值得他駐足觀望的，說不定還會錯過時間，周應猜想，再說不定言天可能會豪爽的說：“再看會兒吧，大不了補個票的事兒。”
這些天跟言天相處下來，給他的印象就是勇敢，隨性，溫和，好相處，沒什麽心機，怪不得小朋友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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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跟坐過山車似，言天洗過澡就著水咽了幾片藥，然後上床，床又大又軟。“我關燈了。”
“好。”
兩人的距離挺大的，大的能再躺兩個人了，言天起初想睡沙發湊合，但周應說他這床大不嫌棄，可以跟言天擠擠，擠倒是不擠，倒是這空氣挺寂靜，誰也不說話。
樹枝正好卡住一輪月亮，屋裏漆黑一片。
言天說：“周應，你今天好猛啊。”
什麽？周應第一次聽見有人這樣形容自己，他還怪好奇的：“為什麽這麽說？”
言天：“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你一頭紮水裏，不牛嗎？而且你把他們全都撈上來了，我真特佩服，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了。”
周應：“要不要給大哥磕一個，我可以考慮再收一個小弟。”
“滾。”言天拿腳踢他：“你上個小弟誰啊？”
周應：“就那小孩，你沒聽見嗎？他都叫我哥哥了。”
言天：“呵呵，我睡了晚安。”
“晚安。”
第二天周應將九點近點才起，環視一下房間沒見著言天人，出來洗漱，言天的行李也憑空消失，就像一場短暫的夢，昨天來借助的人和物醒來後什麽都沒有，幸好看見桌子上留的紙條：前臺說有房間了，我搬出去了，感謝大哥收留。
去超市買水的路上，迎面走過來幾個男的，手裏夾著點著的煙。最旁邊那位男士走過來時吸一口，煙隨著卷風打在周應衣服上，周應湊巧聞著點味兒，不好聞。
好奇寶寶上線，周應買了跟那個人一模一樣的東西，走出店，用打火機點上，他聞了一下煙嘴，沒什麽味，含上，吸一口想也沒想就咽了，果不其然的被嗆得頭皮發麻，煙味兒抨擊著味蕾。
他更不明白了，這玩意兒味兒又不好聞，對身體又不健康，到底有什麽好。
下一秒一只手伸到他眼前，把煙抽走放在自己嘴裏含著，輕吸一口，燃著的那頭冒著點點星火，他把煙拿下來，唇微張，吐出白色煙圈，旭旭上升。太陽光照在他的臉上，煙圈也呈了色。
太漂亮了，像雪山裏走出來的精靈。
“這東西可不好，以後少抽聽見沒。”言天說。
“嗯。”周應盯著他，眼神說不清是入神還是出神。
言天忽然發現自己總喜歡以大人教小孩的口吻給周應勸告，上次銀行取錢也是。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可憐又或者他太單純。一個從山區裏面好不容易走出來，掙些錢又被騙去，自己不留一點心眼。可憐的孩……不對，可憐的大哥啊。
越想越難受，言天幹脆大手一揮說：“走，小弟請你吃飯去。”
周應把煙和打火機塞兜裏，加快腳步跟言天並齊。
周應：“小鎮上有處景點你去了嗎？我打算吃過飯就去。”
“哦那個景點啊，我剛來前幾天就去過了，那邊有一家老式麻辣燙特別好吃，推薦你去，不過是開在巷子裏有興趣的話可以找找。”言天說。
“好。”周應點點頭。
雖然是開在巷子裏，卻是最顯眼的。從景點口就有麻辣燙的路標，到那了，店門口兩邊掛著兩串紅彤彤的大辣椒，周應看著喜歡就離門店不遠處拍了張合照，沒進去，因為中午跟著言天吃的還撐著勒。
這景點他仔細的逛了逛，遇到喜歡的就拍了照，連巷角的貓群也沒放過。
不到六點就逛完了，在面店裏吃了碗擔擔面。
天色還早，橘紅色點綴在雲的各個邊上，按下快門鍵，又有一張照片收錄在相冊裏。
他仰頭若有所思的盯著天看了會兒，轉身找到一家超市，買了一提果籃和小孩子都喜歡的玩具，打車去醫院。
“主要還是家裏沒錢委屈了孩子，要不然也不能拖到現在。”
他剛一出電梯就聽見拐角裏孟姐跟醫生講話，就聽見這麽一句，出於禮貌，他轉身往洗手間裏混，時間兩人聊完了他才進去。
“大哥哥！你來啦！”小孩一見到他高興的呲著大牙。
“周先生，你怎麽來了？”孟姐把他拿來的東西放桌上，給他搬椅子倒水：“來坐吧。”
“謝謝，我來看看這孩子。”周應雙手接過水，又捏了一把小孩子的臉：“很活潑嘛小朋友。”
“還行吧，我想出院了。”小孩雙手交叉著，一副小大人的樣跟周應說：“言天哥哥上午就來過了，他說以後都不會來看我了，他要去別的地方旅行，不過他給了我他的電話號碼，我可以給他打電話。”
“哥哥你是神仙，能不能跟媽媽和醫生說說讓我出院啊？我不想待在這兒了。”小孩擡起手給他看：“你看全是針眼。”
周應摸著他的小肉手，心裏抽搐地心疼。
“既然你說哥哥是神仙，那你聽神仙的話嗎。”周應問。
“聽！”
“那行，把手放我的手上，咱倆都閉上眼睛。”
小孩乖乖照做，兩人掌心相貼，周應的大手托著他的小手閉上眼。
“我，應泊星君賜予你勇敢和力量，並保證小朋友將在這一星期之內聽醫生的話躺在床上做一場夢，就可以出院了，而且可以擁有健康完整的身體。好啦。”
“真的嗎？可以相信你嗎？神仙哥哥。”小孩的眼睛閃閃的，在發光。
“當然可以啦。”
大概是八點小孩爸爸來送飯他才走的。
走在人行道上，海邊那裏送來徐徐小風，空氣中夾雜些甜香，天上月依舊那麽明亮。
周應隨手喚來一只鳥兒，與命格星君相接。
“幹什麽？”命格向來忙碌，語氣裏都夾著不耐煩。
“你給我的卡裏到底有多少錢？”周應問。
“沒多少，也就3千多萬吧。”
周應登時瞪大雙眼，有種千萬富豪竟是自己兄弟的爽：“那裏面的錢我能隨便用嗎？”
命格聽到這句話才意識到不對，立刻停下手裏的筆：“你到底想幹什麽？你要拿我的錢捐款？應泊，那是我最後的小金庫了，你要是敢花沒……”
“50萬。”周應打斷他的話：“只用50萬行嗎？”
“就這？那你用吧搞得好像要把我小金庫抄了似的，但是得用一袋星粉換。”
“好的，謝謝。”
從醫院出來之前，他還向小孩的主治醫生要了一張名片。他回到酒店，倒在床上摸索出手機，按照上面的數字給醫生打電話。
他說：“我要匿名資助今天那位小孩的手術費用，按照你們醫院這是個什麽樣的流程？”
那位醫生跟他約了明天下午2點左右的時間，讓他拿好自己說的相關證件，到時候去醫院。電話掛斷前，周應似乎聽到醫生說什麽，今天上午也有個男的給他打電話，商量這位小朋友資助手術費，他們的時間是安排到上午。
周應沒太註意，去洗了個澡，美美的躺床上睡覺。
第二天倒是沒睡到十一，二點，七點就起來了，到酒店餐廳吃個早飯。
“大哥？來挺早啊。”言天過去一塊盛小米粥。
“你也是。”周應回，盛完跟著言天到桌上倆人跟個飯搭子似的。“聽小孩說你要去別的地方了。”
“是啊，前天晚上看到一個城市宣傳片裏面好大一湖，突然就想去了。”言天剝著手裏的雞蛋，“今天上午去辦個手續，下午走。”
“很棒。”周應看著他，笑笑：“幾點的票？要不要大哥去送你。”
“謝謝，不用麻煩了。”送這個字好像總是帶著點遺憾，他不喜歡別人送他，也不喜歡送別人。
下午，周應按時來到醫院1樓大廳跟醫生匯合。
醫生給他先拿一份合同：“周先生，這份保密合同你先看看，接下來咱跟流程走一下好吧？”
周應：“行。”
一套流程下來沒多長時間，小孩的手術安排在周四，今天周二。
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早，漫步回沙灘還能趕上最後一輪小輪船出海。他補了張票進去，裏面大大小小的人都有，船漫漫駛上大海，道道白浪在海面奔跑，肆意隨和。
他手裏端著杯橙汁，這樣的生活倒也不錯。他忽然想到了言天，言天現在應該上了高鐵也說不定，萬一路上遇到個值得他駐足觀望的，說不定還會錯過時間，周應猜想，再說不定言天可能會豪爽的說：“再看會兒吧，大不了補個票的事兒。”
這些天跟言天相處下來，給他的印象就是勇敢，隨性，溫和，好相處，沒什麽心機，怪不得小朋友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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