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樓似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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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樓似有鬼
池淵與千允辰對視，眼中滿是驚訝。他一路把人帶到此地，還不止一次強迫著對他做了那種事……卻還能得到對方一句“我幫你”，這是池淵沒有預料到的。
“你幫我？你可知你會面對什麽？”池淵問。
“我知道。”千允辰摸著側頸說，“無非就是被你多咬幾口灌點邪氣，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哦？”池淵突然靠近，“聽小殿下的語氣，倒是很希望我咬你？”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你！”千允辰頓時紅了臉，“那，那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而已！你清醒的時候要敢那麽做，我…我就一把吊死在你面前！讓你沒處發洩邪氣憋死！”
池淵繼續扭曲理解：“照小殿下這個意思，是不是我不清醒的時候就能……”
千允辰惱了：“不可以！閉嘴！”
池淵輕笑一聲，道：“好好，不逗你了。趁他們沒找來，我們快走。”
“等等。”千允辰拉住池淵，“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總能給我解開封印了吧？反正我有靈力也跑不過你，你不用那麽防著我逃跑的。”
千允辰現在是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可池淵依然不肯解開他的封印，非要讓他維持凡人之軀。
而因郎成玉那一掌破開的封印威力，早在山洞中池淵給千允辰灌輸邪氣的時候就補上了。因此現在的千允辰，依舊是使不上半點靈力的普通凡人。
跟著池淵一陣七拐八拐後，他們來到了一座戲樓前。
見池淵要進去，千允辰覺得有些不妥：“欸，這樣不太好吧。這裏要是砸爛了你可賠不起。”
“不是還有小殿下麽？”池淵一臉笑意，“若是真在這裏打起來，這天價的賠償金還得請小殿下幫忙擔著。”
千允辰：“……”
擔不住，擔住了腿不保。
但不等千允辰開口，池淵便上前打開了戲樓大門。那架勢，輕車熟路跟回自己家似的。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庭院，可容納百人。二人沿著一側走廊一路走到門前。推門而入，又是一個巨大的廳堂，不過一半的地方都被拿來做了舞臺。
舞臺周圍擺放著各種道具，不知是不是錯覺，千允辰總覺得道具中的那些提線木偶在盯著自己看。
只是沒有靈力而已，怎麽膽子還跟著變膽小了？
就在這時，一只溫熱的手伸過來與他十指相扣，緊接著千允辰就覺得自己往前栽了一下，正好撞到池淵身上。
千允辰被撞的鼻子疼：“你幹嘛。”
池淵舉起握著他的那只手，說：“突然想起來小殿下沒有靈力可能會害怕，給你只手握著。”
千允辰硬著頭皮掙開：“我只是沒有靈力，又不是沒有膽量，還需要你給我壯膽？笑話。”
說著千允辰將目光從提線木偶轉移到了人臉面具上，不轉還好，一轉更嚇人了。
因為與其中一個黑臉面具對視時，千允辰清楚地看到它切成了白臉！
千允辰默默挪回池淵身邊，心道男子漢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剛才伸過，現在該屈了。
他似乎聽到身旁的池淵在笑，怒道：“你閉嘴。我們到底來這兒幹嘛，如果是甩人難道不走嗎？”
“追來的是個驢脾氣，甩不掉，得打一場才行。”
“？”
真要在這裏打啊！
“跟我來。”池淵摟住千允辰的腰身，帶他上了第二層，“帶小殿下看出戲，這個位置如何？”
千允辰往下瞥了眼，這裏位於大門正上方，剛好可以看見那些擺在舞臺周圍的木偶和人臉面具。可能心裏有鬼，千允辰又看到其中一個木偶歪了下頭。
“……”千允辰要瘋。
現在說他想換個位置還來得及嗎？
顯然來不及了。
因為演員已經到位。
夏景之破門而入，被他踹過的門頓時四分五裂。他走到大廳中央，喊道：“池淵！我知道你在這兒！給我出來！”
無人應聲。
夏景之又道：“我知道你心裏對神界有恨，任誰親手毀了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家心裏都不好受。天道下的旨不靠譜你可以向他問罪，一言不合修煉邪術算什麽？天道有錯你幹嘛要折磨自己！”
池淵擡手控制了舞臺邊的一個木偶，借著它說：“他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是錯的。世間一切靠天道維持平衡，他又怎會承認自己下錯旨？說到底還是我，是我太相信他才釀成慘案。落到今日這般下場…是我罪有應得。”
“應得個屁！”夏景之順著聲音找到被池淵控制的木偶，一掌打爛它說，“你有什麽錯，是他要求神界所有神君聽他命令行事，你只不過是照做而已。你若不照他旨意毀了池家，他便會給你扣上違抗天命的罪行，他就是想針對你！”
“那至少不會有現在的情況。”池淵開口道，“違抗他的命令，頂多是被打回凡人，那樣至少我在凡間還有歸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無所有。”
夏景之聞聲回頭，借著透進來的月光，他在池淵臉上看到了痛苦和自責。
“池淵，你…”
池淵打斷他的勸說，問：“你來了，那他呢？”
夏景之裝傻：“不知道，沒見。”
“罷了，沒見也好。有他在，我不出殺招還不行，只有你好辦點。”
“餵池淵！你什麽意思？我難道還不如那冰塊？”
池淵嘴角微微上揚，不過這絲笑意轉瞬即逝。他揮手調起舞臺周圍的木偶，木偶在他的控制漸漸成陣，夏景之見勢不妙，連忙喚出法器。
夏景之的法器是一條火鞭，一鞭甩下來，圍陣的木偶幾乎全部報廢。
火光中，千允辰似乎看到與一個身子分家的木偶眼睛轉了一下。
肯定是錯覺。
千允辰自我安慰道。
夏景之甩著鞭子，沖上面的池淵說道：“池淵啊，你能不能別老是用封印術這一招，好歹也是正兒八經學過的，劍法應該也不差吧。”
池淵毫不謙虛：“那自然不差。”
“來，和我過兩招！”
“你這是預謀已久啊。”
此刻兩人的語氣聽上去猶如摯友，若是有別的神君在此，忽略掉周圍一片狼藉，還真能找出幾分曾經在神界的感覺。
物是人非不假，但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小殿下。”池淵伸手道，“借劍一用。”
“你…真要和他過招？”
“怎麽？覺得我會輸？小殿下這是在擔心我？”
“沒有的事！”千允辰連忙否認，“用吧用吧，別給我弄壞就行。”
池淵從乾坤袋中取出劍，他摸著光滑的劍柄，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千允辰的劍沒有名字。
千允辰似乎猜到他想問什麽，解釋道：“原來的名字不好聽，我便讓人抹去了。”
千允辰的劍是祖上傳下來的，名叫連辰，寓意傳承光輝。後來千允辰覺得這名字不好聽，便背著皇帝偷偷抹掉了。
奈何還沒來得及取新名字，皇帝就發現此事大怒，並在當天把千允辰踹出去歷練一分錢沒給。後來千允辰忙於溫飽，就把刻新名的事忘記了。
“那新名字是什麽？”
“沒想好。欸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劍還我。”
“打打打，這就去。”池淵握住千允辰的手，叮囑道：“在這兒等我，千萬別亂跑。”
千允辰把手抽回，說：“我不是三歲孩童，用不著這種叮囑。”
池淵略顯無奈地笑了笑，隨後縱身一躍跳下二樓，落在夏景之面前。
夏景之甩著鞭子，道：“來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本事，能和秋離那母老虎打的五五開。”
池淵做了個“請”的動作。
一鞭一劍纏鬥在一起，劍氣橫掃，火光滔天，整個大廳很快被拆的不成樣子。千允辰站在樓上，心說把這麽大一個戲樓糟蹋成這樣，明天百姓看見不得瘋？
不過這還是千允辰第一次看見池淵正兒八經地動手，他的每一次揮劍都令千允辰感到震撼。一直等夏景之升起火墻擋住他的視線，千允辰才放下高度緊繃的神經。
也就是這時，他發現自己手上沾滿了灰塵。
為何會有灰？
千允辰不解，按道理這種規模的戲樓應該每天都有人清掃，不過把手往欄桿上放了一會兒而已，怎麽可能弄上這麽多灰塵。
除非……這裏已經好些天沒有人來了。
借著火光，千允辰看到不止這一處，二樓一整圈的欄桿都積著灰塵，透露出一股死寂。
千允辰繞到樓梯口，遠離兩人打鬥的地方後，這股死寂感便更加明顯了。
不出千允辰所料，這裏的扶手也滿是灰塵。
說來奇怪，今日明明開著夜市處處是人，他們在此鬧了這麽大的動靜，卻沒有一個人來查看情況，好像大家根本不關心這座戲樓裏發生什麽。
千允辰因為靈力被封，在外沒有感應出來，眼下走到這裏，他終於察覺到此處陰氣重的可怕，定有怨魂在此。
他回頭望了一眼還在打的兩個人，擡步朝三樓走去。
三樓是一個小型戲臺，大概是專門給貴客用的。再往上的四樓是表演者化妝和準備的地方，千允辰還想往上走，但被從後伸來的一只手攔住了。
池淵的聲音從後傳來：“在這兒作甚？快跟我回去。”
千允辰剛想開口問他怎麽這麽快就打完了，卻在轉頭時瞥到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那是一只木偶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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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淵與千允辰對視，眼中滿是驚訝。他一路把人帶到此地，還不止一次強迫著對他做了那種事……卻還能得到對方一句“我幫你”，這是池淵沒有預料到的。
“你幫我？你可知你會面對什麽？”池淵問。
“我知道。”千允辰摸著側頸說，“無非就是被你多咬幾口灌點邪氣，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哦？”池淵突然靠近，“聽小殿下的語氣，倒是很希望我咬你？”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你！”千允辰頓時紅了臉，“那，那是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而已！你清醒的時候要敢那麽做，我…我就一把吊死在你面前！讓你沒處發洩邪氣憋死！”
池淵繼續扭曲理解：“照小殿下這個意思，是不是我不清醒的時候就能……”
千允辰惱了：“不可以！閉嘴！”
池淵輕笑一聲，道：“好好，不逗你了。趁他們沒找來，我們快走。”
“等等。”千允辰拉住池淵，“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總能給我解開封印了吧？反正我有靈力也跑不過你，你不用那麽防著我逃跑的。”
千允辰現在是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可池淵依然不肯解開他的封印，非要讓他維持凡人之軀。
而因郎成玉那一掌破開的封印威力，早在山洞中池淵給千允辰灌輸邪氣的時候就補上了。因此現在的千允辰，依舊是使不上半點靈力的普通凡人。
跟著池淵一陣七拐八拐後，他們來到了一座戲樓前。
見池淵要進去，千允辰覺得有些不妥：“欸，這樣不太好吧。這裏要是砸爛了你可賠不起。”
“不是還有小殿下麽？”池淵一臉笑意，“若是真在這裏打起來，這天價的賠償金還得請小殿下幫忙擔著。”
千允辰：“……”
擔不住，擔住了腿不保。
但不等千允辰開口，池淵便上前打開了戲樓大門。那架勢，輕車熟路跟回自己家似的。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庭院，可容納百人。二人沿著一側走廊一路走到門前。推門而入，又是一個巨大的廳堂，不過一半的地方都被拿來做了舞臺。
舞臺周圍擺放著各種道具，不知是不是錯覺，千允辰總覺得道具中的那些提線木偶在盯著自己看。
只是沒有靈力而已，怎麽膽子還跟著變膽小了？
就在這時，一只溫熱的手伸過來與他十指相扣，緊接著千允辰就覺得自己往前栽了一下，正好撞到池淵身上。
千允辰被撞的鼻子疼：“你幹嘛。”
池淵舉起握著他的那只手，說：“突然想起來小殿下沒有靈力可能會害怕，給你只手握著。”
千允辰硬著頭皮掙開：“我只是沒有靈力，又不是沒有膽量，還需要你給我壯膽？笑話。”
說著千允辰將目光從提線木偶轉移到了人臉面具上，不轉還好，一轉更嚇人了。
因為與其中一個黑臉面具對視時，千允辰清楚地看到它切成了白臉！
千允辰默默挪回池淵身邊，心道男子漢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剛才伸過，現在該屈了。
他似乎聽到身旁的池淵在笑，怒道：“你閉嘴。我們到底來這兒幹嘛，如果是甩人難道不走嗎？”
“追來的是個驢脾氣，甩不掉，得打一場才行。”
“？”
真要在這裏打啊！
“跟我來。”池淵摟住千允辰的腰身，帶他上了第二層，“帶小殿下看出戲，這個位置如何？”
千允辰往下瞥了眼，這裏位於大門正上方，剛好可以看見那些擺在舞臺周圍的木偶和人臉面具。可能心裏有鬼，千允辰又看到其中一個木偶歪了下頭。
“……”千允辰要瘋。
現在說他想換個位置還來得及嗎？
顯然來不及了。
因為演員已經到位。
夏景之破門而入，被他踹過的門頓時四分五裂。他走到大廳中央，喊道：“池淵！我知道你在這兒！給我出來！”
無人應聲。
夏景之又道：“我知道你心裏對神界有恨，任誰親手毀了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家心裏都不好受。天道下的旨不靠譜你可以向他問罪，一言不合修煉邪術算什麽？天道有錯你幹嘛要折磨自己！”
池淵擡手控制了舞臺邊的一個木偶，借著它說：“他從來不會承認自己是錯的。世間一切靠天道維持平衡，他又怎會承認自己下錯旨？說到底還是我，是我太相信他才釀成慘案。落到今日這般下場…是我罪有應得。”
“應得個屁！”夏景之順著聲音找到被池淵控制的木偶，一掌打爛它說，“你有什麽錯，是他要求神界所有神君聽他命令行事，你只不過是照做而已。你若不照他旨意毀了池家，他便會給你扣上違抗天命的罪行，他就是想針對你！”
“那至少不會有現在的情況。”池淵開口道，“違抗他的命令，頂多是被打回凡人，那樣至少我在凡間還有歸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無所有。”
夏景之聞聲回頭，借著透進來的月光，他在池淵臉上看到了痛苦和自責。
“池淵，你…”
池淵打斷他的勸說，問：“你來了，那他呢？”
夏景之裝傻：“不知道，沒見。”
“罷了，沒見也好。有他在，我不出殺招還不行，只有你好辦點。”
“餵池淵！你什麽意思？我難道還不如那冰塊？”
池淵嘴角微微上揚，不過這絲笑意轉瞬即逝。他揮手調起舞臺周圍的木偶，木偶在他的控制漸漸成陣，夏景之見勢不妙，連忙喚出法器。
夏景之的法器是一條火鞭，一鞭甩下來，圍陣的木偶幾乎全部報廢。
火光中，千允辰似乎看到與一個身子分家的木偶眼睛轉了一下。
肯定是錯覺。
千允辰自我安慰道。
夏景之甩著鞭子，沖上面的池淵說道：“池淵啊，你能不能別老是用封印術這一招，好歹也是正兒八經學過的，劍法應該也不差吧。”
池淵毫不謙虛：“那自然不差。”
“來，和我過兩招！”
“你這是預謀已久啊。”
此刻兩人的語氣聽上去猶如摯友，若是有別的神君在此，忽略掉周圍一片狼藉，還真能找出幾分曾經在神界的感覺。
物是人非不假，但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小殿下。”池淵伸手道，“借劍一用。”
“你…真要和他過招？”
“怎麽？覺得我會輸？小殿下這是在擔心我？”
“沒有的事！”千允辰連忙否認，“用吧用吧，別給我弄壞就行。”
池淵從乾坤袋中取出劍，他摸著光滑的劍柄，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千允辰的劍沒有名字。
千允辰似乎猜到他想問什麽，解釋道：“原來的名字不好聽，我便讓人抹去了。”
千允辰的劍是祖上傳下來的，名叫連辰，寓意傳承光輝。後來千允辰覺得這名字不好聽，便背著皇帝偷偷抹掉了。
奈何還沒來得及取新名字，皇帝就發現此事大怒，並在當天把千允辰踹出去歷練一分錢沒給。後來千允辰忙於溫飽，就把刻新名的事忘記了。
“那新名字是什麽？”
“沒想好。欸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劍還我。”
“打打打，這就去。”池淵握住千允辰的手，叮囑道：“在這兒等我，千萬別亂跑。”
千允辰把手抽回，說：“我不是三歲孩童，用不著這種叮囑。”
池淵略顯無奈地笑了笑，隨後縱身一躍跳下二樓，落在夏景之面前。
夏景之甩著鞭子，道：“來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麽本事，能和秋離那母老虎打的五五開。”
池淵做了個“請”的動作。
一鞭一劍纏鬥在一起，劍氣橫掃，火光滔天，整個大廳很快被拆的不成樣子。千允辰站在樓上，心說把這麽大一個戲樓糟蹋成這樣，明天百姓看見不得瘋？
不過這還是千允辰第一次看見池淵正兒八經地動手，他的每一次揮劍都令千允辰感到震撼。一直等夏景之升起火墻擋住他的視線，千允辰才放下高度緊繃的神經。
也就是這時，他發現自己手上沾滿了灰塵。
為何會有灰？
千允辰不解，按道理這種規模的戲樓應該每天都有人清掃，不過把手往欄桿上放了一會兒而已，怎麽可能弄上這麽多灰塵。
除非……這裏已經好些天沒有人來了。
借著火光，千允辰看到不止這一處，二樓一整圈的欄桿都積著灰塵，透露出一股死寂。
千允辰繞到樓梯口，遠離兩人打鬥的地方後，這股死寂感便更加明顯了。
不出千允辰所料，這裏的扶手也滿是灰塵。
說來奇怪，今日明明開著夜市處處是人，他們在此鬧了這麽大的動靜，卻沒有一個人來查看情況，好像大家根本不關心這座戲樓裏發生什麽。
千允辰因為靈力被封，在外沒有感應出來，眼下走到這裏，他終於察覺到此處陰氣重的可怕，定有怨魂在此。
他回頭望了一眼還在打的兩個人，擡步朝三樓走去。
三樓是一個小型戲臺，大概是專門給貴客用的。再往上的四樓是表演者化妝和準備的地方，千允辰還想往上走，但被從後伸來的一只手攔住了。
池淵的聲音從後傳來：“在這兒作甚？快跟我回去。”
千允辰剛想開口問他怎麽這麽快就打完了，卻在轉頭時瞥到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那是一只木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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