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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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倆又一起來的啊！”前腳剛踏進門，鄭澤嘵就朝門口喊了起來。
“住一個地方的，一起來有異議嗎？”祁凡走近拉開秋郁的椅子，輕聲道，“坐。”
鄭澤嘵楞楞地看著他倆這個動作，過一會兒才回過祁凡的話，“那倒沒有，我就提那麽一句，不前幾天運動會還在鬧啥別扭嘛。”
“哪鬧了？別亂講。”祁凡說著轉移了話題，“倒是你每次來的時候都在，這麽喜歡學校？”
鄭澤嘵聽後嘖嘴道：“喜歡個屁，住得近就算了 ，我媽還要每天叫我早起，想多睡幾分鐘都成問題。”
“還得是你啊。”祁凡上手拍了拍鄭澤嘵的肩，頗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架勢。
鄭澤嘵嘆氣，拉開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你走遠點。”
祁凡笑得更加歡愉，“我就坐這還能往哪走？”
鄭澤嘵：“我走行了吧！”
“好。”說著還十分認可地點點頭。
“不跟你計較啊。”說完鄭澤嘵只得帶著一個’我是君子我大度’的表情轉過身。
祁凡依舊帶著一副笑臉拉開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後又將自己身上的背包放在秋郁面前，“好點了嗎？”
雖然就這幾個字，鄭澤嘵還是意識到了不對勁，再次轉過身，一臉驚奇：“你倆幹啥？哪好點了，腰？”
祁凡隨手抓起桌上發下來的作業本朝他扔過去，“吃撐了？”
鄭澤嘵側身躲開，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本子放回去，“那不然？還是說凡哥你被人秋郁抓住把柄了？”
祁凡瞪了他一眼，“你丫啥毛病，有什麽事閑不住總想來唱兩句？”
“哈哈哈。”鄭澤嘵笑著擺了擺手，“我是挺閑的，不過你倆今天是怎麽回事兒？”
秋郁淡淡開口：“沒什麽，受了點傷。”
鄭澤嘵驚：“這放個周末你們出去打架了？”
祁凡：“一半吧，出去玩，意外。”
鄭澤嘵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難怪。”
上課鈴響了沒一會兒，文婧才偷偷摸摸溜進教室，結果走一半就撞見了坐在講臺的老代，文婧呲著牙笑了笑。
老代也沖她笑著，只是很快就收回了笑容，“上來聽寫。”
文婧：“……”
“婧姐今天怎麽回事兒啊。”文婧回座位放書包，鄭澤嘵偏過頭問。
文婧有氣無力道：“別說了，睡過頭了。”
“牛啊！”說著鄭澤嘵還豎起了大拇指。
文婧咬著牙：“我謝謝你。”
“玩也玩過了，該收心了。”老代敲了敲講桌，“其他人也把聽寫本拿出來，二十個單詞五個短語。”
秋郁低頭拿本子，卻一眼看到了那個藍色殼的筆記本，抽出來給祁凡，“謝謝了。”
祁凡看著熟悉的本子，楞了片刻才接過，低低地“嗯”了一聲。
老代往下掃視一圈，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後排兩人身上，“祁凡也上來寫。”
祁凡不解地擡頭，還是站起身緩慢地走上講臺。
這是因為旁邊坐著個學霸，怕自己偷看？
“下面的自己寫自己的，擡頭看什麽黑板？他倆比你還不會！”
“……”
聽寫完，老代才擡頭看了眼黑板，頓時覺得這是在給自己添堵。
只見祁凡那邊一片空白，她皺眉質問：“祁凡你這是上來表演什麽？”
此時文婧在一旁接嘴道：“聾的傳人。”
自然是有人聽懂了，哄笑起來。
老代用棍子敲了敲講桌，“文婧你也一樣，字寫得這麽豪放，三個單詞占了半邊黑板是吧？”
文婧小聲嘀咕：“這不就會這三個單詞，不寫大一點怎麽體現我的認真。”
“行，你的認真就是寫三個錯兩個是吧！”老代嘆了口氣，“你倆下去一個單詞抄五遍。學霸就在你們身邊，這有事沒事就把別人衣角牽著看看人一天到底怎麽學習的。”
祁凡不自覺地看了眼秋郁。
這就是天天在一起都睡一張床上了，也不知道人是如何學成學霸的。
“行了下去，本子傳上來。”
祁凡走下去後，也沒在意桌上的筆記本，直接塞課桌裏了。
一天的課都快上完了，祁凡才收到許少君的消息說是回學校了。
-許少君：凡哥我到學校了
-祁凡：怎麽才到我們都快放學了
-許少君：這不就趕著上晚自習丫的昨晚玩得太開心忘了要回學校這件事而兒還好讓我媽幫忙請了一天假忽悠過去了不然昨晚只有連夜往回趕不說了先去吃個飯
-祁凡：行
消息發完祁凡也沒再管了，不得不說，這人是真的心大。
回到家出電梯，祁凡直接拐進了秋郁家。
輕車熟路地拉開抽屜，把他留在這裏的藥拿了出來，“我再幫你上點藥。”
秋郁話也沒說，掀起衣角脫掉了上衣，這動作讓祁凡猝不及防，有沒有太……自覺了點。
祁凡見傷確實好了一點，松了口氣，輕輕拿棉簽蘸著，“還有那麽疼嗎？”
“還好。”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祁凡的手更輕了，“受不了就別強忍。”
“真的沒什麽。”祁凡的動作很輕，這觸感讓秋郁覺得癢癢的。
聽到這話祁凡內心就不爽起來，知道他在硬撐。自己又不是沒經歷過，這一棍子打下去，得多疼啊！
一想到當時的場景，心裏就罵起來這人怎麽這麽蠢啊！
“嗯！”
心裏在罵，手上得到力度也加重了，秋郁疼得悶哼了一聲。
聽到這聲音，祁凡手都頓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抱、抱歉。”
秋郁依舊背對著他，摸了摸自己鼻梁，笑道：“你是不是在趁機報覆啊？”
祁凡又伸手拍了拍他傷口以外的地方，“對！不你說沒什麽的嗎？還會疼？”
秋郁沒說什麽，只是一笑。
擦完藥祁凡將瓶子扔進了抽屜，起身去開冰箱，“晚上想吃什麽？”
“都行，看你。”
冰箱裏什麽都沒有，空得跟沒個人住一樣。
祁凡嘆了口氣，這也不是看不看他的問題了，關鍵是什麽都沒有。
祁凡關上冰箱，轉頭問：“那要不要去樓下吃？有家麻辣燙。”補充了一句，“我請客。”
“不想去。”秋郁卻搖頭。
聽到這個回答，祁凡不解，想繼續問，沒想到秋郁繼續開口，“你打包回來吧。”
“嗯？”祁凡皺著眉頭，不明所以，“你丫懶出天際了是吧！”
祁凡提著打包盒回來的時候秋郁在陽臺逗著貓。
他將盒子放在桌上，走過去伸出手順著靚仔的毛，“幾個月時間好像長挺快的。”
秋郁：“嗯，剛見的時候還是小奶貓。”
祁凡又輕輕抓了幾下它的後頸，撐著起身，“吃飯吧。”
秋郁還是多跟靚仔待了會兒，剛起身就見到祁凡從廚房拿出來碗筷。
他把碗筷擺桌子上，“想著你最近又發燒又受傷的，就沒讓老板弄那麽辣，實在不行的話廚房裏還有上次火鍋沒用完的香油。”
秋郁坐下，一直盯著他手上的動作，也不做反應。
只是道：“你為什麽……強調你請客？最近，是不是又在還人情？”
祁凡聽這話，想也沒想，直接道：“我不想欠著別人什麽。”
要真欠著誰，他可能會覺得不自在。
秋郁：“如果我沒覺得你欠我什麽呢？”
“那是你自己，但我就會不自覺地往那想。”
……
運動會一完，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份，幾乎所有的人都開始穿起了厚衣服。
進了教室還稍微暖和些，只要有人開了門沒關，坐門邊的人就會瞬間暴躁起來，“關門啊！操！”
大早上也就這麽過去了，不僅困，還冷。
一周一次的晨會結束，幾人在操場打鬧著回教室。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學校的人都是些什麽人才啊！上課學雞叫，還有跑到電腦室偷電煮飯的。”文婧從剛開始聽到就在笑，倒著走路的時候一沒註意差點撞上了前面的人。
“媽的沒長眼睛啊！”
文婧剛想道歉，沒想到那人轉過頭就破口大罵。
“哎你講不講道……！”她頓時就來氣了，人都還沒撞上好吧！
話還未說完，被祁凡拽了回來，只見他眼神淩厲看著趙何順，“沒長，怎樣？”
跟這種人可沒有什麽道理可講，大不了又打一架唄。
幾人沒有對峙多久，趙何順見著祁凡頓時氣焰都矮了一截，自顧地叭叭了幾個臟字就走了。
鄭澤嘵表示不理解：“誒凡哥我怎麽感覺他那樣像是怕你啊？”
祁凡聳聳肩，“我哪知道。”
“我看就是壞事做多了夢見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現在知道積德了。”文婧狠了他一眼，仍舊在氣頭上。
鄭澤嘵上前捏著她的肩，“好了好了，咱不氣，帶你去小賣部買水喝。”
“那我要小賣部裏最貴的！”
“行行行。”
鄭澤嘵推攘著文婧走後，祁凡看向秋郁，“我們也走吧。”
秋郁點頭跟著走出了操場，只是看著前方，“他臉上有傷。”
祁凡一楞，才意識他說的是誰，“觀察的這麽仔細？”
“嗯，腿也是。”
“他這樣的出去就是討打的份兒，沒被打進醫院就算輕的了，該。”祁凡倒是無所謂，有人幫著教訓，他還省力氣了。
兩人回到教室的時候發現兩人桌上都放著水，只是秋郁桌上多了一瓶。
“謝了兄弟。”祁凡推了一把坐在前面的鄭澤嘵，“不過你這下去買水還是批發來的？”
鄭澤嘵回過頭來，“你說什麽？”
“那。”祁凡用下巴點了點秋郁桌上的兩瓶水。
“我是瘋了還是仰慕人秋郁不成？”鄭澤嘵橫坐在椅子上，手肘搭在椅背上，“就一人一瓶，秋郁那多的我也不知道，回來時就放桌上了！”
“那誰這麽有心啊？”祁凡不理解。
“我大概知道。”秋郁往前面一瞟就見坐前排的一人對上他目光後躲閃起來。
“誰？”他們好奇。
秋郁還未開口，文婧就從後門進來，抱著一沓練習冊，重重地放在她座位後面的空桌子上。
嘴上還抱怨著：“我真服了這語文練習冊怎麽厚成這樣，真就字多還是怎麽的。”
“抱的時候你又不多叫個人幫你，完了擱這……”看著人捏緊的拳頭，鄭澤嘵馬上改口，“哎對！就是嘛！這什麽破練習冊！”
文婧直接拿起面上的一本敲在了他頭上，“發下去。”
後排的兩人自然是逃不過，分著給發了。
秋郁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還是輕輕嘆了口氣，將練習冊放在楊馨藝桌上。
順口帶了一句，“謝謝，也別再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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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又一起來的啊！”前腳剛踏進門，鄭澤嘵就朝門口喊了起來。
“住一個地方的，一起來有異議嗎？”祁凡走近拉開秋郁的椅子，輕聲道，“坐。”
鄭澤嘵楞楞地看著他倆這個動作，過一會兒才回過祁凡的話，“那倒沒有，我就提那麽一句，不前幾天運動會還在鬧啥別扭嘛。”
“哪鬧了？別亂講。”祁凡說著轉移了話題，“倒是你每次來的時候都在，這麽喜歡學校？”
鄭澤嘵聽後嘖嘴道：“喜歡個屁，住得近就算了 ，我媽還要每天叫我早起，想多睡幾分鐘都成問題。”
“還得是你啊。”祁凡上手拍了拍鄭澤嘵的肩，頗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架勢。
鄭澤嘵嘆氣，拉開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你走遠點。”
祁凡笑得更加歡愉，“我就坐這還能往哪走？”
鄭澤嘵：“我走行了吧！”
“好。”說著還十分認可地點點頭。
“不跟你計較啊。”說完鄭澤嘵只得帶著一個’我是君子我大度’的表情轉過身。
祁凡依舊帶著一副笑臉拉開了自己的座位，坐下後又將自己身上的背包放在秋郁面前，“好點了嗎？”
雖然就這幾個字，鄭澤嘵還是意識到了不對勁，再次轉過身，一臉驚奇：“你倆幹啥？哪好點了，腰？”
祁凡隨手抓起桌上發下來的作業本朝他扔過去，“吃撐了？”
鄭澤嘵側身躲開，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本子放回去，“那不然？還是說凡哥你被人秋郁抓住把柄了？”
祁凡瞪了他一眼，“你丫啥毛病，有什麽事閑不住總想來唱兩句？”
“哈哈哈。”鄭澤嘵笑著擺了擺手，“我是挺閑的，不過你倆今天是怎麽回事兒？”
秋郁淡淡開口：“沒什麽，受了點傷。”
鄭澤嘵驚：“這放個周末你們出去打架了？”
祁凡：“一半吧，出去玩，意外。”
鄭澤嘵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難怪。”
上課鈴響了沒一會兒，文婧才偷偷摸摸溜進教室，結果走一半就撞見了坐在講臺的老代，文婧呲著牙笑了笑。
老代也沖她笑著，只是很快就收回了笑容，“上來聽寫。”
文婧：“……”
“婧姐今天怎麽回事兒啊。”文婧回座位放書包，鄭澤嘵偏過頭問。
文婧有氣無力道：“別說了，睡過頭了。”
“牛啊！”說著鄭澤嘵還豎起了大拇指。
文婧咬著牙：“我謝謝你。”
“玩也玩過了，該收心了。”老代敲了敲講桌，“其他人也把聽寫本拿出來，二十個單詞五個短語。”
秋郁低頭拿本子，卻一眼看到了那個藍色殼的筆記本，抽出來給祁凡，“謝謝了。”
祁凡看著熟悉的本子，楞了片刻才接過，低低地“嗯”了一聲。
老代往下掃視一圈，最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後排兩人身上，“祁凡也上來寫。”
祁凡不解地擡頭，還是站起身緩慢地走上講臺。
這是因為旁邊坐著個學霸，怕自己偷看？
“下面的自己寫自己的，擡頭看什麽黑板？他倆比你還不會！”
“……”
聽寫完，老代才擡頭看了眼黑板，頓時覺得這是在給自己添堵。
只見祁凡那邊一片空白，她皺眉質問：“祁凡你這是上來表演什麽？”
此時文婧在一旁接嘴道：“聾的傳人。”
自然是有人聽懂了，哄笑起來。
老代用棍子敲了敲講桌，“文婧你也一樣，字寫得這麽豪放，三個單詞占了半邊黑板是吧？”
文婧小聲嘀咕：“這不就會這三個單詞，不寫大一點怎麽體現我的認真。”
“行，你的認真就是寫三個錯兩個是吧！”老代嘆了口氣，“你倆下去一個單詞抄五遍。學霸就在你們身邊，這有事沒事就把別人衣角牽著看看人一天到底怎麽學習的。”
祁凡不自覺地看了眼秋郁。
這就是天天在一起都睡一張床上了，也不知道人是如何學成學霸的。
“行了下去，本子傳上來。”
祁凡走下去後，也沒在意桌上的筆記本，直接塞課桌裏了。
一天的課都快上完了，祁凡才收到許少君的消息說是回學校了。
-許少君：凡哥我到學校了
-祁凡：怎麽才到我們都快放學了
-許少君：這不就趕著上晚自習丫的昨晚玩得太開心忘了要回學校這件事而兒還好讓我媽幫忙請了一天假忽悠過去了不然昨晚只有連夜往回趕不說了先去吃個飯
-祁凡：行
消息發完祁凡也沒再管了，不得不說，這人是真的心大。
回到家出電梯，祁凡直接拐進了秋郁家。
輕車熟路地拉開抽屜，把他留在這裏的藥拿了出來，“我再幫你上點藥。”
秋郁話也沒說，掀起衣角脫掉了上衣，這動作讓祁凡猝不及防，有沒有太……自覺了點。
祁凡見傷確實好了一點，松了口氣，輕輕拿棉簽蘸著，“還有那麽疼嗎？”
“還好。”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祁凡的手更輕了，“受不了就別強忍。”
“真的沒什麽。”祁凡的動作很輕，這觸感讓秋郁覺得癢癢的。
聽到這話祁凡內心就不爽起來，知道他在硬撐。自己又不是沒經歷過，這一棍子打下去，得多疼啊！
一想到當時的場景，心裏就罵起來這人怎麽這麽蠢啊！
“嗯！”
心裏在罵，手上得到力度也加重了，秋郁疼得悶哼了一聲。
聽到這聲音，祁凡手都頓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抱、抱歉。”
秋郁依舊背對著他，摸了摸自己鼻梁，笑道：“你是不是在趁機報覆啊？”
祁凡又伸手拍了拍他傷口以外的地方，“對！不你說沒什麽的嗎？還會疼？”
秋郁沒說什麽，只是一笑。
擦完藥祁凡將瓶子扔進了抽屜，起身去開冰箱，“晚上想吃什麽？”
“都行，看你。”
冰箱裏什麽都沒有，空得跟沒個人住一樣。
祁凡嘆了口氣，這也不是看不看他的問題了，關鍵是什麽都沒有。
祁凡關上冰箱，轉頭問：“那要不要去樓下吃？有家麻辣燙。”補充了一句，“我請客。”
“不想去。”秋郁卻搖頭。
聽到這個回答，祁凡不解，想繼續問，沒想到秋郁繼續開口，“你打包回來吧。”
“嗯？”祁凡皺著眉頭，不明所以，“你丫懶出天際了是吧！”
祁凡提著打包盒回來的時候秋郁在陽臺逗著貓。
他將盒子放在桌上，走過去伸出手順著靚仔的毛，“幾個月時間好像長挺快的。”
秋郁：“嗯，剛見的時候還是小奶貓。”
祁凡又輕輕抓了幾下它的後頸，撐著起身，“吃飯吧。”
秋郁還是多跟靚仔待了會兒，剛起身就見到祁凡從廚房拿出來碗筷。
他把碗筷擺桌子上，“想著你最近又發燒又受傷的，就沒讓老板弄那麽辣，實在不行的話廚房裏還有上次火鍋沒用完的香油。”
秋郁坐下，一直盯著他手上的動作，也不做反應。
只是道：“你為什麽……強調你請客？最近，是不是又在還人情？”
祁凡聽這話，想也沒想，直接道：“我不想欠著別人什麽。”
要真欠著誰，他可能會覺得不自在。
秋郁：“如果我沒覺得你欠我什麽呢？”
“那是你自己，但我就會不自覺地往那想。”
……
運動會一完，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份，幾乎所有的人都開始穿起了厚衣服。
進了教室還稍微暖和些，只要有人開了門沒關，坐門邊的人就會瞬間暴躁起來，“關門啊！操！”
大早上也就這麽過去了，不僅困，還冷。
一周一次的晨會結束，幾人在操場打鬧著回教室。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學校的人都是些什麽人才啊！上課學雞叫，還有跑到電腦室偷電煮飯的。”文婧從剛開始聽到就在笑，倒著走路的時候一沒註意差點撞上了前面的人。
“媽的沒長眼睛啊！”
文婧剛想道歉，沒想到那人轉過頭就破口大罵。
“哎你講不講道……！”她頓時就來氣了，人都還沒撞上好吧！
話還未說完，被祁凡拽了回來，只見他眼神淩厲看著趙何順，“沒長，怎樣？”
跟這種人可沒有什麽道理可講，大不了又打一架唄。
幾人沒有對峙多久，趙何順見著祁凡頓時氣焰都矮了一截，自顧地叭叭了幾個臟字就走了。
鄭澤嘵表示不理解：“誒凡哥我怎麽感覺他那樣像是怕你啊？”
祁凡聳聳肩，“我哪知道。”
“我看就是壞事做多了夢見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現在知道積德了。”文婧狠了他一眼，仍舊在氣頭上。
鄭澤嘵上前捏著她的肩，“好了好了，咱不氣，帶你去小賣部買水喝。”
“那我要小賣部裏最貴的！”
“行行行。”
鄭澤嘵推攘著文婧走後，祁凡看向秋郁，“我們也走吧。”
秋郁點頭跟著走出了操場，只是看著前方，“他臉上有傷。”
祁凡一楞，才意識他說的是誰，“觀察的這麽仔細？”
“嗯，腿也是。”
“他這樣的出去就是討打的份兒，沒被打進醫院就算輕的了，該。”祁凡倒是無所謂，有人幫著教訓，他還省力氣了。
兩人回到教室的時候發現兩人桌上都放著水，只是秋郁桌上多了一瓶。
“謝了兄弟。”祁凡推了一把坐在前面的鄭澤嘵，“不過你這下去買水還是批發來的？”
鄭澤嘵回過頭來，“你說什麽？”
“那。”祁凡用下巴點了點秋郁桌上的兩瓶水。
“我是瘋了還是仰慕人秋郁不成？”鄭澤嘵橫坐在椅子上，手肘搭在椅背上，“就一人一瓶，秋郁那多的我也不知道，回來時就放桌上了！”
“那誰這麽有心啊？”祁凡不理解。
“我大概知道。”秋郁往前面一瞟就見坐前排的一人對上他目光後躲閃起來。
“誰？”他們好奇。
秋郁還未開口，文婧就從後門進來，抱著一沓練習冊，重重地放在她座位後面的空桌子上。
嘴上還抱怨著：“我真服了這語文練習冊怎麽厚成這樣，真就字多還是怎麽的。”
“抱的時候你又不多叫個人幫你，完了擱這……”看著人捏緊的拳頭，鄭澤嘵馬上改口，“哎對！就是嘛！這什麽破練習冊！”
文婧直接拿起面上的一本敲在了他頭上，“發下去。”
後排的兩人自然是逃不過，分著給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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