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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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後面幾天，楊馨藝確實也沒再送水了，只不過，隔三差五地送起了其他東西。
就是送的多了，祁凡也察覺到了什麽。
不過他沒多過問，眼睜睜看著秋郁把跟他一起去買的水遞到她面前的時候，他也沒有多說什麽，他覺得他不該。
接著楊馨藝把那瓶水在桌上放了快一周，看來是真舍不得喝。
“從剛開始你就在那看啥呢？”鄭澤嘵轉過頭看著祁凡，很是困惑。
“沒有。”祁凡反駁的很快，回了他一個眼神，“你上課不好好聽東張西望啥呢？還管起你身後的人來了？”
“這不太無聊了嘛！”鄭澤嘵嘿嘿笑了兩聲，往講臺左右看看，隨後揚起了頭，“不過還真有件事兒。”
文婧聽聞，湊過來玩笑道：“怎麽你要結婚了？”
“滾滾滾！”
後面的人聽到這不自覺笑了起來。
“所以你要說幹什麽？”祁凡問。
“我這不就……”
“我在這裏講得嗓子都啞了，你們還有人在下面你一句我一句的？”
聽得出來今天科任老師的心情不太好，鄭澤嘵立馬閉嘴了。
但老師依然沒打算就此作罷，繼續道，“快放學了坐不住是吧？那就給我站後面去！”說完還將書往講臺上一砸。
此聲響嚇得大家一個激靈，只敢用眼神交流著。
班裏空氣安靜了那麽幾秒。
“是誰自己心裏清楚！”
“唉……”祁凡嘆氣，拿起桌上的書，在大家的註視下走到了後面。
不就幾步路的事嗎？
文婧和鄭澤嘵見狀，也跟著走了過去，就連秋郁，也站了起來。
“你來幹什麽？”祁凡小聲問了一聲。
秋郁淡淡道：“陪你，不想一個人坐那。”
祁凡抿了抿嘴，不知道這人在想什麽。
“還在那嘀咕什麽？”老師又擡眼看著站後面的秋郁，深吸一口氣，“近墨者黑。”
“說你呢墨。”鄭澤嘵用手肘撞著祁凡胳膊。
祁凡給撞了回去，“那你黑啊？”
放學時間所有人都收拾著東西前前後後走出去。
文婧捶著自己的腰，“媽呀站的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我什麽時候退休啊！”
“你要想的話現在也可以。”祁凡把書往桌上一扔，拉開椅子直接坐了下來。
文婧：“鄭澤嘵快把你山上的房子給我住！”
鄭澤嘵一個迷惑的表情，“我山上哪來房，給你現挖？”
“對了，你不是有事兒要講嗎？啥事兒？”
鄭澤嘵一聽，清了清嗓子，一副宣布什麽大事的口吻，“這不快元旦了嘛！剛好我生日也在那時候，所以我打算這周五晚上提前出去過個生。”
“就這事兒？”文婧沒覺得多意外，手一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婧姐我呢，周五……有—”
鄭澤嘵還沒等人說完，“沒事兒啊，人來不來的無所謂，禮物到了就行。”
“你說什麽？”文婧咬著牙發出的聲音，很明顯手在用勁，“你婧姐我說有空！”
“別別別我就鬧著玩的！咱婧姐天下第一好吧！”鄭澤嘵連忙躲開身旁的文婧，朝著座位後面的兩人問，“你倆呢？”
祁凡：“我又沒什麽事兒，當然去。”
秋郁也道：“我都行。”
“話說，就我們幾個人？”文婧突然開口問道。
鄭澤嘵：“哎你還想多少人？我要是叫上你們不認識的，到時候怕尷尬玩得不盡興嘛！”
“那不介意多兩個認識的吧？”
本以為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聽到聲音，幾人同時看向朝他們走來的兩人。
“也行啊，人多熱鬧嘛！”鄭澤嘵沒拒絕。
範琦拉著身旁的楊馨藝走來，見人同意了使勁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痛快啊！”
“我去！”感受到這力度的鄭澤嘵捂著自己手臂也不敢喊得太大聲，只能小聲叭叭兩句。
楊馨藝也是表現得欣喜若狂，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秋郁身上。
幾人一同走出校門就道別各自離開了。
祁凡不自覺拉緊了自己外套，這鬼天氣說變就變。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英語課代表看你的眼神不對勁？”祁凡走在路上，眼神卻一直註視在自己腳下踩的白線。
秋郁點頭：“嗯，知道。”
“給你送東西的也是她吧。”
“嗯。”秋郁也沒什麽好隱瞞的，點了個頭。
“那你？”
秋郁知道他在想什麽，吸了一口氣，“你是不是想說，她喜歡我，但我也沒做出什麽回應。”
祁凡只點頭。
秋郁的聲音很平靜，“她沒有表明，我也不可能就這樣潑她冷水。”
祁凡埋頭走這，也沒有開口說什麽。
秋郁繼續：“她並沒有打擾到我，就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其實挺可笑的。我是察覺到了她的心意，但這只是察覺，並說明不了什麽。我也不知道她的喜歡到底有沒有真正去了解過我，也許頂多有點好感，估計，等她冷靜下來就好了。”
“那如果她真的很喜歡你但就是不敢開口呢？又或許，是因為怕失敗，更害怕失去。”祁凡問到後面，開始分不清是說別人還是自己。
聽到這，秋郁卻反問：“如果是你，會怎麽做？”
祁凡剛想開口，一個人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沒長眼睛啊！不知道人在談事情？”他覺得煩躁，直接罵了起來。
這麽寬的路偏偏就能往這走？知不知道什麽叫靠右行！
看清人後，祁凡眼神頓時就警惕起來，下意識將秋郁往後拉了拉。
只見那人臉上糾結的表情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一樣，怎麽也說不出口。
“怎麽？”祁凡冷著眼看他。
張臨深吸一口氣，做了很大決心似的彎下腰，“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來找你麻煩了！”
祁凡滿腹疑雲，楞在一旁。
這是在給人道歉？
但很快，又想到肯定是有人幫他做了點什麽。
他的第一反應是郭航。
祁凡也不想耽誤時間，冷聲道：“那還不趕緊從我面前消失？”
看到人一瘸一拐地離開後，祁凡仍一頭霧水。
“剛才的問題，還沒回答。”秋郁卻開口。
本來還在疑惑剛才那件事的祁凡立馬被拉了回來，但他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麽做？”秋郁重覆著他的問題。
如果是他，會怎樣？
祁凡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那就賭一把，大不了就是永遠的朋友。”
“那你甘願做朋友嗎？”
看到祁凡錯愕的表情後，秋郁笑了笑，“在沒有任何把握之前，我不會賭。”
秋郁的眼神很認真，當祁凡望過去的時候只會覺得陷進去一般。
“走吧，回家。”
直到聽見這麽一句話。
說是回家，結果路過了奶茶店，又進去點了兩杯奶茶。
“誒你們元旦打算去哪兒啊！”
“我哥說帶我去山上玩。”
“別問，我家裏人去哪兒都是換個地方打麻將。”
兩人坐在一旁，聽著幾個女孩子商量著，不自覺笑了起來。
“鄭澤嘵喜歡什麽？”秋郁突然問。
如果秋郁沒問的話，祁凡差點都忘了這茬。
“你隨便送送，他無所謂。”
秋郁笑了一下，“有那麽隨便嗎？”
“有是真有。”祁凡才開始說，“他嘛，主要喜歡打打游戲，看點比賽直播啥的。”
秋郁點頭。
“你也別送太貴的東西，他又不在意這些。”祁凡提醒道。
“嗯。”
祁凡擡頭，不相信地看著他，“你別光嗯，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秋郁柔聲道：“聽到了。”
“但願吧。”
兩人沒聊多久，店員就做好奶茶開始喊號。
“走吧。”祁凡先起身。
出了店門，他將口袋裏的奶茶遞到了秋郁面前。
秋郁沒有接。
祁凡遲疑了一會兒，收回手，給人插上吸管後又遞了出去。
“服務得到位吧。”祁凡說。
秋郁看了他一眼，接過他手中的奶茶喝了一口後，皺著眉頭嘴裏吐出一個字，“甜。”
“沒有吧，我都點的無糖的，還甜？”祁凡質疑道。
秋郁直接將手上的奶茶拿到他面前，示意。
吸管就在他嘴巴邊，祁凡想也沒想，一口下去，嘴裏還嚼著幾顆芋圓，“不甜啊……”難道是平時不愛這些的所以一點點甜都受不了？
直到看到秋郁彎彎的眼角，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有時候真想跟你打一架。”祁凡咬著牙。
秋郁卻笑道：“不是都好幾次了？”
“前幾次不算。”
“那回家我們再試試？”
祁凡問：“回家你能上哪打？”
秋郁湊近了他的耳旁，小聲道：“床上。”
聽到這個回答的人都驚了，楞在原地。
這人一天不說些騷話渾身不舒服是吧？！
……
“沒有啊，我連他人影都沒見著，更別說教訓他了，我要看到他不給他打得滿地找牙！你要是真想知道，我找人去打聽打聽。”
“那行吧，謝謝了。”
“謝啥啊！都是兄弟！”
祁凡掛掉電話，依舊想不明白張臨為什麽會來道歉，如果不是郭航那又會是誰？而且看他那樣，肯定是被人教訓過的，他那樣的人怎麽可能良心發現自己想開了？
但無論如何，這結果對他沒什麽影響甚至是有好處，那也就不多追問了。
只是好奇是誰罷了。
他心中有一個答案，但總是不敢輕易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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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幾天，楊馨藝確實也沒再送水了，只不過，隔三差五地送起了其他東西。
就是送的多了，祁凡也察覺到了什麽。
不過他沒多過問，眼睜睜看著秋郁把跟他一起去買的水遞到她面前的時候，他也沒有多說什麽，他覺得他不該。
接著楊馨藝把那瓶水在桌上放了快一周，看來是真舍不得喝。
“從剛開始你就在那看啥呢？”鄭澤嘵轉過頭看著祁凡，很是困惑。
“沒有。”祁凡反駁的很快，回了他一個眼神，“你上課不好好聽東張西望啥呢？還管起你身後的人來了？”
“這不太無聊了嘛！”鄭澤嘵嘿嘿笑了兩聲，往講臺左右看看，隨後揚起了頭，“不過還真有件事兒。”
文婧聽聞，湊過來玩笑道：“怎麽你要結婚了？”
“滾滾滾！”
後面的人聽到這不自覺笑了起來。
“所以你要說幹什麽？”祁凡問。
“我這不就……”
“我在這裏講得嗓子都啞了，你們還有人在下面你一句我一句的？”
聽得出來今天科任老師的心情不太好，鄭澤嘵立馬閉嘴了。
但老師依然沒打算就此作罷，繼續道，“快放學了坐不住是吧？那就給我站後面去！”說完還將書往講臺上一砸。
此聲響嚇得大家一個激靈，只敢用眼神交流著。
班裏空氣安靜了那麽幾秒。
“是誰自己心裏清楚！”
“唉……”祁凡嘆氣，拿起桌上的書，在大家的註視下走到了後面。
不就幾步路的事嗎？
文婧和鄭澤嘵見狀，也跟著走了過去，就連秋郁，也站了起來。
“你來幹什麽？”祁凡小聲問了一聲。
秋郁淡淡道：“陪你，不想一個人坐那。”
祁凡抿了抿嘴，不知道這人在想什麽。
“還在那嘀咕什麽？”老師又擡眼看著站後面的秋郁，深吸一口氣，“近墨者黑。”
“說你呢墨。”鄭澤嘵用手肘撞著祁凡胳膊。
祁凡給撞了回去，“那你黑啊？”
放學時間所有人都收拾著東西前前後後走出去。
文婧捶著自己的腰，“媽呀站的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我什麽時候退休啊！”
“你要想的話現在也可以。”祁凡把書往桌上一扔，拉開椅子直接坐了下來。
文婧：“鄭澤嘵快把你山上的房子給我住！”
鄭澤嘵一個迷惑的表情，“我山上哪來房，給你現挖？”
“對了，你不是有事兒要講嗎？啥事兒？”
鄭澤嘵一聽，清了清嗓子，一副宣布什麽大事的口吻，“這不快元旦了嘛！剛好我生日也在那時候，所以我打算這周五晚上提前出去過個生。”
“就這事兒？”文婧沒覺得多意外，手一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婧姐我呢，周五……有—”
鄭澤嘵還沒等人說完，“沒事兒啊，人來不來的無所謂，禮物到了就行。”
“你說什麽？”文婧咬著牙發出的聲音，很明顯手在用勁，“你婧姐我說有空！”
“別別別我就鬧著玩的！咱婧姐天下第一好吧！”鄭澤嘵連忙躲開身旁的文婧，朝著座位後面的兩人問，“你倆呢？”
祁凡：“我又沒什麽事兒，當然去。”
秋郁也道：“我都行。”
“話說，就我們幾個人？”文婧突然開口問道。
鄭澤嘵：“哎你還想多少人？我要是叫上你們不認識的，到時候怕尷尬玩得不盡興嘛！”
“那不介意多兩個認識的吧？”
本以為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聽到聲音，幾人同時看向朝他們走來的兩人。
“也行啊，人多熱鬧嘛！”鄭澤嘵沒拒絕。
範琦拉著身旁的楊馨藝走來，見人同意了使勁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痛快啊！”
“我去！”感受到這力度的鄭澤嘵捂著自己手臂也不敢喊得太大聲，只能小聲叭叭兩句。
楊馨藝也是表現得欣喜若狂，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秋郁身上。
幾人一同走出校門就道別各自離開了。
祁凡不自覺拉緊了自己外套，這鬼天氣說變就變。
“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英語課代表看你的眼神不對勁？”祁凡走在路上，眼神卻一直註視在自己腳下踩的白線。
秋郁點頭：“嗯，知道。”
“給你送東西的也是她吧。”
“嗯。”秋郁也沒什麽好隱瞞的，點了個頭。
“那你？”
秋郁知道他在想什麽，吸了一口氣，“你是不是想說，她喜歡我，但我也沒做出什麽回應。”
祁凡只點頭。
秋郁的聲音很平靜，“她沒有表明，我也不可能就這樣潑她冷水。”
祁凡埋頭走這，也沒有開口說什麽。
秋郁繼續：“她並沒有打擾到我，就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其實挺可笑的。我是察覺到了她的心意，但這只是察覺，並說明不了什麽。我也不知道她的喜歡到底有沒有真正去了解過我，也許頂多有點好感，估計，等她冷靜下來就好了。”
“那如果她真的很喜歡你但就是不敢開口呢？又或許，是因為怕失敗，更害怕失去。”祁凡問到後面，開始分不清是說別人還是自己。
聽到這，秋郁卻反問：“如果是你，會怎麽做？”
祁凡剛想開口，一個人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沒長眼睛啊！不知道人在談事情？”他覺得煩躁，直接罵了起來。
這麽寬的路偏偏就能往這走？知不知道什麽叫靠右行！
看清人後，祁凡眼神頓時就警惕起來，下意識將秋郁往後拉了拉。
只見那人臉上糾結的表情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一樣，怎麽也說不出口。
“怎麽？”祁凡冷著眼看他。
張臨深吸一口氣，做了很大決心似的彎下腰，“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來找你麻煩了！”
祁凡滿腹疑雲，楞在一旁。
這是在給人道歉？
但很快，又想到肯定是有人幫他做了點什麽。
他的第一反應是郭航。
祁凡也不想耽誤時間，冷聲道：“那還不趕緊從我面前消失？”
看到人一瘸一拐地離開後，祁凡仍一頭霧水。
“剛才的問題，還沒回答。”秋郁卻開口。
本來還在疑惑剛才那件事的祁凡立馬被拉了回來，但他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麽做？”秋郁重覆著他的問題。
如果是他，會怎樣？
祁凡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那就賭一把，大不了就是永遠的朋友。”
“那你甘願做朋友嗎？”
看到祁凡錯愕的表情後，秋郁笑了笑，“在沒有任何把握之前，我不會賭。”
秋郁的眼神很認真，當祁凡望過去的時候只會覺得陷進去一般。
“走吧，回家。”
直到聽見這麽一句話。
說是回家，結果路過了奶茶店，又進去點了兩杯奶茶。
“誒你們元旦打算去哪兒啊！”
“我哥說帶我去山上玩。”
“別問，我家裏人去哪兒都是換個地方打麻將。”
兩人坐在一旁，聽著幾個女孩子商量著，不自覺笑了起來。
“鄭澤嘵喜歡什麽？”秋郁突然問。
如果秋郁沒問的話，祁凡差點都忘了這茬。
“你隨便送送，他無所謂。”
秋郁笑了一下，“有那麽隨便嗎？”
“有是真有。”祁凡才開始說，“他嘛，主要喜歡打打游戲，看點比賽直播啥的。”
秋郁點頭。
“你也別送太貴的東西，他又不在意這些。”祁凡提醒道。
“嗯。”
祁凡擡頭，不相信地看著他，“你別光嗯，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秋郁柔聲道：“聽到了。”
“但願吧。”
兩人沒聊多久，店員就做好奶茶開始喊號。
“走吧。”祁凡先起身。
出了店門，他將口袋裏的奶茶遞到了秋郁面前。
秋郁沒有接。
祁凡遲疑了一會兒，收回手，給人插上吸管後又遞了出去。
“服務得到位吧。”祁凡說。
秋郁看了他一眼，接過他手中的奶茶喝了一口後，皺著眉頭嘴裏吐出一個字，“甜。”
“沒有吧，我都點的無糖的，還甜？”祁凡質疑道。
秋郁直接將手上的奶茶拿到他面前，示意。
吸管就在他嘴巴邊，祁凡想也沒想，一口下去，嘴裏還嚼著幾顆芋圓，“不甜啊……”難道是平時不愛這些的所以一點點甜都受不了？
直到看到秋郁彎彎的眼角，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有時候真想跟你打一架。”祁凡咬著牙。
秋郁卻笑道：“不是都好幾次了？”
“前幾次不算。”
“那回家我們再試試？”
祁凡問：“回家你能上哪打？”
秋郁湊近了他的耳旁，小聲道：“床上。”
聽到這個回答的人都驚了，楞在原地。
這人一天不說些騷話渾身不舒服是吧？！
……
“沒有啊，我連他人影都沒見著，更別說教訓他了，我要看到他不給他打得滿地找牙！你要是真想知道，我找人去打聽打聽。”
“那行吧，謝謝了。”
“謝啥啊！都是兄弟！”
祁凡掛掉電話，依舊想不明白張臨為什麽會來道歉，如果不是郭航那又會是誰？而且看他那樣，肯定是被人教訓過的，他那樣的人怎麽可能良心發現自己想開了？
但無論如何，這結果對他沒什麽影響甚至是有好處，那也就不多追問了。
只是好奇是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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