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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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祁凡看完忍住了想要把這張紙扯下來撕成碎渣渣的沖動。我倒想諒解你，但老子他媽的住頂樓！頂樓好吧！你認真的？
看著昏暗的樓梯間，祁凡忍不住嘆了口氣，也不想再出去躺了，要不然當鍛煉身體得了。
無聊地一格一格踏著樓梯走了上去，距離上次走樓梯，已經有那麽幾個月了。
當時祁凡玩到大半夜才回家，回來發現整個小區都停電，連帶電梯也停了。但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覺難不成跑大街上玩彈珠？無可奈何只得一層一層地爬樓梯。誰知剛上樓沒幾分鐘，它來電了......來電了！？？
多等一下不好嗎？幹嘛拿自己命開玩笑。
現在，真該玩命了......
三百三十二......
三百三十三......
祁凡已經無聊到在心裏默數著樓梯的格數。待自己身心疲憊地踏上最後一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一半。
他也管不了那麽多，就這麽直接就隨意坐在了樓梯口，也不去在意到底有沒有人看得到他，閉眼喘著氣。
下意識盯著手上這一瓶酸奶......
我拿回來了？
祁凡把這一瓶子看了個遍也沒看出什麽端倪，正好口渴，他也沒多管了，直接打開喝了起來。
管他誰送的，沒毒就行。
順過氣的祁凡沒有在外面多待，進了自己屋。
......
“凡哥！”
“這麽激動？到學校感覺怎樣？”祁凡看著視頻裏一臉沮喪的許少君，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許少君撇了撇嘴，一臉痛苦：“別說了，這他喵像是在做夢一樣。就連我現在是怎麽在學校裏的都不知道。”
祁凡見人這樣，忍俊不禁。
“唉，你想笑就笑吧，盡情嘲笑我。”許少君還是一臉絕望，都不帶掙紮的，“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祁凡盯著手機笑著：“行。”
“凡哥啊，我現在老想你了。”
“翻出來唄，我在你圍墻外面接住你。”祁凡玩笑道。
“誒你這誤人......”還沒說完許少君突然就擡高了音量驚訝道，“臥槽！凡哥，你家的耗子把你燈給關了？”
本來明晃晃的四周倏地全暗了下來。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屋子裏也沒有一盞燈。
好一會兒祁凡才淡淡道：“它要敢現在出來，我把它抓來和我一起烤燒烤。”讓它幫忙打個下手，順便貢獻自己的□□。加葷！
“狠啊。”許少君忍不住點讚。
這棟樓有點老舊，就算是頂樓也是有老鼠的。天天晚上在廚房天花板上跳得叮咚亂響。
“算了，我出去看看，可能停電了。”祁凡直接掛掉視頻坐沙發上。再看著黢黑的四周，仿佛空氣都在黑暗中靜止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停電還是沒繳電費，便拿起手機準備去樓道看一看。
誰知一打開門，連樓道都是烏漆嘛黑的，祁凡已經很確認了。
停電，老樓經常停電是正常的。
不過今天這是怎麽了，又維修電梯又停電的，這不折磨我嗎？
祁凡正想著回家直接睡覺算了，反正遲早都會來電的。
還未來得及轉身，就聽到到樓頂樓梯間輕微的噪音，好像是，打火機的聲音？
祁凡警惕地站起身，擡眼朝樓上望去，再上一節樓梯就是天臺。
祁凡並沒有上樓，走過去發現天臺的門沒有關，天已經黑了，但隱隱感覺到門口有一個人影，黑暗中那星點火光異常顯眼。
那人是背對著祁凡的，看不出是誰。只是感覺得到，他的動作，他的沈默，都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和......不安？
祁凡看著這番景象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直到自己身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兩聲。
見面前的人察覺到了聲音，還正邁著步子朝他的位置走來，這才迅速轉過身跑回了自家，關上了門。
少年走到樓梯邊看著那慌亂逃離的背影，忍不住一笑。
靠在門背後的人拿出手機一看，一微信消息。
-許少君：凡哥怎樣了？
祁凡簡單打字回過去。
-祁凡：停電
-許少君：又停電？我都不知道該對這破樓說些什麽好。
-祁凡：你不用說什麽，你現在又不在這。
-許少君：我為你打抱不平啊。你每天睡覺都點燈的，這一停電還得了！
-祁凡：我這又不是怕黑，只是習慣。
習慣用窗簾遮住光，卻又把燈都打開。
習慣床頭留燈，卻又把黑暗當成自己歸宿。
-許少君：你說這時候要有個人在你身邊該多好。
祁凡看到這話，立馬回憶起到了剛才看到的場景，慢慢回到。
-祁凡：對面有人搬來了。
許少君開始好奇了。
-許少君：什麽時候？誰啊？人怎麽樣？
-祁凡：你這一口氣問這麽多，我回答哪個？
-許少君：嘿嘿。你看著來。
-祁凡：前天搬來的，還不認識。暫時......不是仇人吧。
-許少君：你這就感覺能跟人結仇了？
-祁凡：不好說，感覺脾氣不怎麽好，大概跟他處不來。
-許少君：你們聊過？
-祁凡：沒......
後面許少君直接發來一條語音。
“那你說個什麽，接觸接觸，萬一不是你想的那樣，沒準還覺得合得來呢？”
祁凡轉念一想，昨天還東西的時候算是接觸過吧。至於什麽樣的人，他不願再想下去。
只得回過消息。
-祁凡：別想那麽多，我先睡了，手機快沒電，到時候充不了。
-許少君：行，晚安。
祁凡關掉手機，望著一片漆黑的天花板，應該，挺好一個人吧......
第二天睡了個大中午才起來。
也不知道多久來電的，反正客廳的燈亮了好像不止一時半會兒，祁凡只得挨個把它給關掉。
刷了會兒視頻，玩了幾把游戲，最後看了眼停留在頁面上的‘失敗’，直接閉上了眼，鎖屏關掉了屏幕。
哎！這暑假在家也沒個人一起，好像是真的閑。
但也沒有閑多久，這胃就好像能聽到自己心聲似的，開始躁動了起來。
這不就不閑了嘛。
祁凡看了看時間，居然都已經下午四點了。
他有胃病是很早之前的事，本來之前就不好好吃飯又喜歡熬夜，現在好了，真疼起來了還真是要命。
最後實在疼得受不了，才去樓下小診所拿了點藥。
又在外面簡單吃了點東西，路過面館的時候，突然被老板給叫住了。
直到老板把那熟悉的快遞盒遞出來的時候，祁凡才意識到自己昨天好像是忘了什麽東西。
謝過老板後便打算打道回府。
回到樓下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
“喵~”腳還沒踏上樓梯，就聽到很微弱的貓叫聲，似乎在墻角那邊的花壇裏。
祁凡好奇地拐進了花壇。
面前幾顆綠植還算有點高，祁凡扒開幾片樹葉，正想踏進去，結果腳步一頓......
“怎麽了？找不到主人了嗎？”是從花壇裏傳來的，語氣溫柔且寵溺。
只見一翻倒的紙箱子落在草坪上，一團黑色的毛茸茸踏著箱子開口的一半，裏面的墊子搭在了小團子身上，全身還在發抖。
大概是只棄貓，箱子應該是自己給踩翻了。
而箱子旁邊就蹲著一個人。
那人戴著金邊眼鏡，抓著黑色團子毛茸茸的頭。
“喵~喵~”黑團子像是看到了自家主人一般，也可能是被抓得舒服了，開始撒嬌起來，還把自己頭往修長的手上蹭。
面前的人看著粘著自己的貓，眼神溫柔，嘴角也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祁凡只把那人的身形看了個大概。只看得清側臉，架著個眼鏡，看不清五官長什麽樣，不過看樣子肯定是個大帥哥不用說。
抓了幾下黑色團子的頭，就把它用一只手給抱了起來，隨後把箱子給翻正，又給放進了箱子裏。
還算這個棄貓的前主人有點良心，箱子裏面有幾層軟墊。
“要跟我回家嗎？”
“喵！”黑團子舔完爪子坐直了身子，擡頭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眸子。
“乖。”少年看著坐直的團子忍不住輕微笑了一聲，又伸手抓了抓它的頭。
祁凡看得入神，完全沒註意到自己手裏還拿著東西，一碰到周圍的樹葉全是沙沙的聲音。
“臥槽。”祁凡一不留神將心裏話罵了出來。
抱著貓的少年稍稍轉過頭，祁凡心裏已經開始暗暗慌了起來。
現在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啊！
不過好在少年只看了幾眼就沒有過多的動作了。
祁凡趁勢走了出去。
但剛進樓道就覺得不對勁，忍不住質問起自己來，為什麽要跑啊？他有做錯什麽嗎？
最後等祁凡完全走開後，少年才起身，看著那熟悉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那團仰著腦袋盯著黑團子。
“喵？”
隨後將貓放回紙箱子裏，一把撈起了箱子，“走吧，我們回家。”
回到家的祁凡還未從剛才的畫面中緩過來。
雖然想著自己要真站那被發現好像也沒什麽吧，又沒做什麽虧心事。
但內心深處卻還是有點抵觸和不安。
大概在懷疑自己為什麽會對那幅場景著迷。
“叮咚。”電梯開門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是幾聲熟悉的聲音。
“喵～”
“怎麽，餓了嗎？”
祁凡一怔，腳卻不由自主地往門邊走去。就這麽，虛掩著一條縫看著外面。
是對面那個人沒錯了……
而且這聲音怎麽越聽越覺得在哪聽過？但他就是不願朝那想。
直到對面傳來關門聲，祁凡才反應過來。
他也把門拉上，直接回來躺在了沙發上。
“接觸接觸，萬一不是你想的那樣，沒準還覺得合得來呢？”
一想到這句話，祁凡一把扯過旁邊的抱枕將臉埋進去，自說自話道：“接觸個屁！”
在沙發上實在躺不下去了，起身洗了把臉。隨後接水把藥給吃了，才回房間睡覺。
暑假最後這麽幾天祁凡完全是睡過去的，也不知道是怎麽的，開始變得嗜睡了。
這麽幾天簡直與外界隔絕了。
直到開學前一天晚上，一通電話打進來。
號碼挺熟悉，卻又不是那麽的熟悉。
“明天開學哦。”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祁凡一個沒忍住，嘴裏一口水直接給吐出來了。他擡起手被擦過嘴角的水，一臉質疑道，“不是吧老代，你哪來我電話號碼？”
“就你這經常惹麻煩的主，我能沒有嗎？”電話對面一成熟的女聲繼續道，“還有明天開學，記得給我準時來報道！”
“不是......也不至於這樣吧，我知道明天開學，會去的。”
“這不怕你玩到不知天日了，忘記開學的時間。”
祁凡面無表情的笑了兩聲：“不勞您費心了，我知道。”
掛掉電話後祁凡開始懷疑起了人生，這開學前一天被班主任打電話提醒他開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輟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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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地一格一格踏著樓梯走了上去，距離上次走樓梯，已經有那麽幾個月了。
當時祁凡玩到大半夜才回家，回來發現整個小區都停電，連帶電梯也停了。但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覺難不成跑大街上玩彈珠？無可奈何只得一層一層地爬樓梯。誰知剛上樓沒幾分鐘，它來電了......來電了！？？
多等一下不好嗎？幹嘛拿自己命開玩笑。
現在，真該玩命了......
三百三十二......
三百三十三......
祁凡已經無聊到在心裏默數著樓梯的格數。待自己身心疲憊地踏上最後一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一半。
他也管不了那麽多，就這麽直接就隨意坐在了樓梯口，也不去在意到底有沒有人看得到他，閉眼喘著氣。
下意識盯著手上這一瓶酸奶......
我拿回來了？
祁凡把這一瓶子看了個遍也沒看出什麽端倪，正好口渴，他也沒多管了，直接打開喝了起來。
管他誰送的，沒毒就行。
順過氣的祁凡沒有在外面多待，進了自己屋。
......
“凡哥！”
“這麽激動？到學校感覺怎樣？”祁凡看著視頻裏一臉沮喪的許少君，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許少君撇了撇嘴，一臉痛苦：“別說了，這他喵像是在做夢一樣。就連我現在是怎麽在學校裏的都不知道。”
祁凡見人這樣，忍俊不禁。
“唉，你想笑就笑吧，盡情嘲笑我。”許少君還是一臉絕望，都不帶掙紮的，“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祁凡盯著手機笑著：“行。”
“凡哥啊，我現在老想你了。”
“翻出來唄，我在你圍墻外面接住你。”祁凡玩笑道。
“誒你這誤人......”還沒說完許少君突然就擡高了音量驚訝道，“臥槽！凡哥，你家的耗子把你燈給關了？”
本來明晃晃的四周倏地全暗了下來。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屋子裏也沒有一盞燈。
好一會兒祁凡才淡淡道：“它要敢現在出來，我把它抓來和我一起烤燒烤。”讓它幫忙打個下手，順便貢獻自己的□□。加葷！
“狠啊。”許少君忍不住點讚。
這棟樓有點老舊，就算是頂樓也是有老鼠的。天天晚上在廚房天花板上跳得叮咚亂響。
“算了，我出去看看，可能停電了。”祁凡直接掛掉視頻坐沙發上。再看著黢黑的四周，仿佛空氣都在黑暗中靜止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停電還是沒繳電費，便拿起手機準備去樓道看一看。
誰知一打開門，連樓道都是烏漆嘛黑的，祁凡已經很確認了。
停電，老樓經常停電是正常的。
不過今天這是怎麽了，又維修電梯又停電的，這不折磨我嗎？
祁凡正想著回家直接睡覺算了，反正遲早都會來電的。
還未來得及轉身，就聽到到樓頂樓梯間輕微的噪音，好像是，打火機的聲音？
祁凡警惕地站起身，擡眼朝樓上望去，再上一節樓梯就是天臺。
祁凡並沒有上樓，走過去發現天臺的門沒有關，天已經黑了，但隱隱感覺到門口有一個人影，黑暗中那星點火光異常顯眼。
那人是背對著祁凡的，看不出是誰。只是感覺得到，他的動作，他的沈默，都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和......不安？
祁凡看著這番景象也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直到自己身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兩聲。
見面前的人察覺到了聲音，還正邁著步子朝他的位置走來，這才迅速轉過身跑回了自家，關上了門。
少年走到樓梯邊看著那慌亂逃離的背影，忍不住一笑。
靠在門背後的人拿出手機一看，一微信消息。
-許少君：凡哥怎樣了？
祁凡簡單打字回過去。
-祁凡：停電
-許少君：又停電？我都不知道該對這破樓說些什麽好。
-祁凡：你不用說什麽，你現在又不在這。
-許少君：我為你打抱不平啊。你每天睡覺都點燈的，這一停電還得了！
-祁凡：我這又不是怕黑，只是習慣。
習慣用窗簾遮住光，卻又把燈都打開。
習慣床頭留燈，卻又把黑暗當成自己歸宿。
-許少君：你說這時候要有個人在你身邊該多好。
祁凡看到這話，立馬回憶起到了剛才看到的場景，慢慢回到。
-祁凡：對面有人搬來了。
許少君開始好奇了。
-許少君：什麽時候？誰啊？人怎麽樣？
-祁凡：你這一口氣問這麽多，我回答哪個？
-許少君：嘿嘿。你看著來。
-祁凡：前天搬來的，還不認識。暫時......不是仇人吧。
-許少君：你這就感覺能跟人結仇了？
-祁凡：不好說，感覺脾氣不怎麽好，大概跟他處不來。
-許少君：你們聊過？
-祁凡：沒......
後面許少君直接發來一條語音。
“那你說個什麽，接觸接觸，萬一不是你想的那樣，沒準還覺得合得來呢？”
祁凡轉念一想，昨天還東西的時候算是接觸過吧。至於什麽樣的人，他不願再想下去。
只得回過消息。
-祁凡：別想那麽多，我先睡了，手機快沒電，到時候充不了。
-許少君：行，晚安。
祁凡關掉手機，望著一片漆黑的天花板，應該，挺好一個人吧......
第二天睡了個大中午才起來。
也不知道多久來電的，反正客廳的燈亮了好像不止一時半會兒，祁凡只得挨個把它給關掉。
刷了會兒視頻，玩了幾把游戲，最後看了眼停留在頁面上的‘失敗’，直接閉上了眼，鎖屏關掉了屏幕。
哎！這暑假在家也沒個人一起，好像是真的閑。
但也沒有閑多久，這胃就好像能聽到自己心聲似的，開始躁動了起來。
這不就不閑了嘛。
祁凡看了看時間，居然都已經下午四點了。
他有胃病是很早之前的事，本來之前就不好好吃飯又喜歡熬夜，現在好了，真疼起來了還真是要命。
最後實在疼得受不了，才去樓下小診所拿了點藥。
又在外面簡單吃了點東西，路過面館的時候，突然被老板給叫住了。
直到老板把那熟悉的快遞盒遞出來的時候，祁凡才意識到自己昨天好像是忘了什麽東西。
謝過老板後便打算打道回府。
回到樓下的時候發現天已經黑了。
“喵~”腳還沒踏上樓梯，就聽到很微弱的貓叫聲，似乎在墻角那邊的花壇裏。
祁凡好奇地拐進了花壇。
面前幾顆綠植還算有點高，祁凡扒開幾片樹葉，正想踏進去，結果腳步一頓......
“怎麽了？找不到主人了嗎？”是從花壇裏傳來的，語氣溫柔且寵溺。
只見一翻倒的紙箱子落在草坪上，一團黑色的毛茸茸踏著箱子開口的一半，裏面的墊子搭在了小團子身上，全身還在發抖。
大概是只棄貓，箱子應該是自己給踩翻了。
而箱子旁邊就蹲著一個人。
那人戴著金邊眼鏡，抓著黑色團子毛茸茸的頭。
“喵~喵~”黑團子像是看到了自家主人一般，也可能是被抓得舒服了，開始撒嬌起來，還把自己頭往修長的手上蹭。
面前的人看著粘著自己的貓，眼神溫柔，嘴角也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祁凡只把那人的身形看了個大概。只看得清側臉，架著個眼鏡，看不清五官長什麽樣，不過看樣子肯定是個大帥哥不用說。
抓了幾下黑色團子的頭，就把它用一只手給抱了起來，隨後把箱子給翻正，又給放進了箱子裏。
還算這個棄貓的前主人有點良心，箱子裏面有幾層軟墊。
“要跟我回家嗎？”
“喵！”黑團子舔完爪子坐直了身子，擡頭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眸子。
“乖。”少年看著坐直的團子忍不住輕微笑了一聲，又伸手抓了抓它的頭。
祁凡看得入神，完全沒註意到自己手裏還拿著東西，一碰到周圍的樹葉全是沙沙的聲音。
“臥槽。”祁凡一不留神將心裏話罵了出來。
抱著貓的少年稍稍轉過頭，祁凡心裏已經開始暗暗慌了起來。
現在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啊！
不過好在少年只看了幾眼就沒有過多的動作了。
祁凡趁勢走了出去。
但剛進樓道就覺得不對勁，忍不住質問起自己來，為什麽要跑啊？他有做錯什麽嗎？
最後等祁凡完全走開後，少年才起身，看著那熟悉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那團仰著腦袋盯著黑團子。
“喵？”
隨後將貓放回紙箱子裏，一把撈起了箱子，“走吧，我們回家。”
回到家的祁凡還未從剛才的畫面中緩過來。
雖然想著自己要真站那被發現好像也沒什麽吧，又沒做什麽虧心事。
但內心深處卻還是有點抵觸和不安。
大概在懷疑自己為什麽會對那幅場景著迷。
“叮咚。”電梯開門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是幾聲熟悉的聲音。
“喵～”
“怎麽，餓了嗎？”
祁凡一怔，腳卻不由自主地往門邊走去。就這麽，虛掩著一條縫看著外面。
是對面那個人沒錯了……
而且這聲音怎麽越聽越覺得在哪聽過？但他就是不願朝那想。
直到對面傳來關門聲，祁凡才反應過來。
他也把門拉上，直接回來躺在了沙發上。
“接觸接觸，萬一不是你想的那樣，沒準還覺得合得來呢？”
一想到這句話，祁凡一把扯過旁邊的抱枕將臉埋進去，自說自話道：“接觸個屁！”
在沙發上實在躺不下去了，起身洗了把臉。隨後接水把藥給吃了，才回房間睡覺。
暑假最後這麽幾天祁凡完全是睡過去的，也不知道是怎麽的，開始變得嗜睡了。
這麽幾天簡直與外界隔絕了。
直到開學前一天晚上，一通電話打進來。
號碼挺熟悉，卻又不是那麽的熟悉。
“明天開學哦。”
“噗！咳咳咳！”正在喝水的祁凡一個沒忍住，嘴裏一口水直接給吐出來了。他擡起手被擦過嘴角的水，一臉質疑道，“不是吧老代，你哪來我電話號碼？”
“就你這經常惹麻煩的主，我能沒有嗎？”電話對面一成熟的女聲繼續道，“還有明天開學，記得給我準時來報道！”
“不是......也不至於這樣吧，我知道明天開學，會去的。”
“這不怕你玩到不知天日了，忘記開學的時間。”
祁凡面無表情的笑了兩聲：“不勞您費心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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