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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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熬過這一晚，終究還是開學了。
行吧，九點報道，這七點就醒了是怎麽回事兒？
祁凡無奈地看著手機上面的數字。
困，但是醒了，困，結果睡不著了。
最後只得爬起來簡單煮了點早飯，胃又疼得不行，找著那天拿回來的藥給吃了。
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兒啊！
忙完後，也就才八點，走個路十幾分鐘就能到學校，就是慢慢地走過去這時間也有多吧！
其實學習這種事情祁凡一般也不怎麽放在心上。
果然，某人懶散地往學校走去，渾身的不自在和那一臉痞氣，讓旁人都不敢靠他太近。
三中這學校說好也不好，說不好吧，也比以前強了那麽一點。聽說以前那才叫一個烏煙瘴氣。像打架啦，逃課啦，抽煙都不帶去廁所躲著的都是常事。
現在雖然管得嚴了點，但真的只是一點，比以前好不了多少。不過是規矩多了，想做什麽事也沒有以前那麽隨意罷了。
“喲，我瞧著這是誰呢？這不祁凡嗎？”
這一聽就欠扁的聲音出現在了面前。
只見幾個人自以為很帥氣地叼著煙，擋在了祁凡面前。身上還穿著隔壁學校校服。
祁凡沒有理會他們。想繞開他們往前走，本來今天就心煩，還來個更煩的。
“怎麽？今天出門出早了？難得啊！”見祁凡沒有理會他，這人還蹬鼻子上臉，說得更起勁了。
祁凡嘖了一聲，眼裏閃過一絲厭惡：“那也不比你們，天還沒亮就在這蹲了吧。”
“艹你媽看不起誰呢！”
“說誰自己心裏清楚唄。”祁凡嗤笑著聳聳肩，說完就繞開了這些人往前走。
“你他媽給我站住！怎麽？這麽急著離開，是怕了不成？”
“有事？”張臨還在祁凡後面跟個蒼蠅一樣嘰嘰歪歪，祁凡停住腳步，轉頭往他身上瞥了一眼。
“喲！看來是貴人多忘事！暑假前的賬，是不是該算一下？”
是說今天怎麽這麽囂張，人家帶了家夥來的。
那又怎樣？還不是一樣只有挨揍的份。本來今天就很不爽，正好來個出氣的。
看著旁邊的人，覺得煩得慌，直接道：“選個地兒。”
見人這反應，張臨一臉得意：“我看學校旁邊那廢樓就不錯。”
祁凡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就這七八個還是可以解決的。
跟著一行人來到了離學校不遠的廢棄樓房裏。已經快拆得差不多了，有的就剩幾面墻，剩最多的也只是一個塌了角的四邊形，連個頂都沒有。
“怎麽解決？一起上？”祁凡跟著走到後一臉懶散地雙手撐在腦後。
張臨還是一臉欠扁：“到時候我怕別人說我以多欺少。”
祁凡聽這話勾了勾嘴角，似乎被逗笑了：“呵，試試就知道。”
隨後順手丟下了書包，徑直往那一群人的方向沖去，看準張臨就是一腳。旁邊的人見狀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後才紛紛圍了上來。
“草你嘛！”張臨捂著自己肚子連連哀叫。
一看這群人從四周將他圍了起來，祁凡三兩一腳踹開了一個。
也就這麽幾個人他祁凡還是綽綽有餘的，不過也不知道去哪叫的人，還挺能打。
最後祁凡看著一群都橫豎躺地下的人冷笑著，一臉不屑道：“切，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就這樣也敢出來？”
走上前撿起起了書包，擦了擦自己嘴角，操！流血了！
掏出手機看看時間，早不知道遲到到哪去了！
剛走了沒幾步，祁凡就感覺自己膝蓋後面被人踹了一腳，差點給跪了。
“媽的！”祁凡撐起身子來忍不住罵了一聲，“你他娘的張臨！還來陰的是吧！”轉身就望見剛從還沒倒塌完的墻背後走出一群人來，起碼比剛開始多了十來個的人。
而且看著就不像在校生，跟個二流子似的。
“有病。”祁凡瞥了一眼旁邊的人，再看著他們都正在向自己慢慢靠近，嘖道：“行！老子今兒個就跟你們在這賴！”
直接給了旁邊的人一腳，但好像力度和速度都已經跟不上了，甚至腦袋還有點昏沈沈的。
媽的！狗畜生張臨！
“喲！不是挺囂張的嗎？你倒是繼續啊？打啊！都給我往死裏打哈哈哈！”邊打架還聽到有狗在那裏叫是真的煩躁。
“誰家狗沒拴好，給跑出來了？一直叫？”雖然在打架，但還是有這閑心罵罵狗的。
張臨一聽這話直接怒了，張口就來：“操你媽誰是狗！你他媽個沒娘養的東西！”
祁凡聽這話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冷笑一番：“你個狗畜生有資格說這話嗎？”聲音冷到了極點。
身旁的人見這氣勢被嚇得不敢有動作。
祁凡又盯著周圍的一群人，正想著快點解決了這群人好回去。
忽然旁邊一人道：“我好像聽到條子的聲音！”
“操！媽的，巡邏的巡這兒來了？”
“好像真的是！快走快走！”
張臨見這群人都想溜了，連忙慌了神隨便拉住面前的一個人：“哥啊！人都還沒解決，別走啊！”
“他媽的條子都來了，還不走！老子可不想進局子接受教育！”那人直接扒開了張臨的手跑走了。
人都匆匆地走了，只留下張臨一人驚惶失措地站在那。
祁凡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人嗤笑道：“怎麽？繼續叫啊？”隨後直接給了張臨一腳，“呵，剛說話不挺能耐的嗎，人一走就慫了？”
他居高臨下看著被踹躺地上的人，不冷不熱道：“剛剛的話，給老子道歉。”
“不可能！”張臨都已經這樣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哦？既然這樣，”祁凡看著這人，臉上滿是威脅，“我可不介意找一個人下去給我媽陪葬。”
對，他就是沒娘養，可這人沒資格這麽說。
祁凡看著沒有反應的人，繼續恫嚇道：“我告訴你，我可不在乎下半輩子在哪裏過，只不過，我知道你會在哪裏過。”後面幾個字一字一頓地咬著牙說了出來。
張臨一聽這話就覺得很有危機感，立馬起來道：“對……對不起。”
祁凡見他這樣沒有理會他，直接走開了。有些人，不打一頓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再看看時間，媽的！遲到了不止一星半點，自己好不容易打算開學來這麽早一天，結果！被那畜生給耽誤了。看著緊閉的校門，剛開學也不可能不去，算了，只有翻墻了。
祁凡繞到了後面，找到了熟悉的落腳點。
圍墻不是很高，簡直是特意建起來讓別人翻的。他就著下面不大不小的石頭，直接踩了上去，腳往墻上一蹬，躍起來抓住了墻沿，就這麽翻了上去，打算往下一躍。
雖然這墻他沒少翻過，但今天就沒那麽成功了。到後面實在是使不上力，再加上身上還有傷，跳下去的時候重心不穩直接給摔了個狗吃屎。
哎臥槽！勞資的腰！祁凡忍不住在心裏吼上了兩句。
剛想起身，就發現圍墻上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不過身體可跟不上腦子，也沒來得及躲開，就見那人跳下來了。
“誒誒誒！”祁凡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在那裏幹叫著。
誰知人都已經懸在半空中了，才發現下面還坐著一個人，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後跳下來的人見下面有人也是明顯一楞，往祁凡身上倒了來。
祁凡暗忖：嘛的！老子今天可能會死在這裏。
兩人都怔怔地盯著對方，隔了十幾秒那人才聽到身下的祁凡隱隱吐出了一個字：“痛。”
那人連忙起身，看著面前的人：“抱歉。”
怎麽這兩字還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少年沒有說話，看著自己面前臉上還掛彩的人，肯定是剛打完架。
祁凡也站了起來看清了面前的人，為什麽又是他？但還是先開了口：“巧啊，那天滑板撞我，今天是直接撞身上？” 就這麽都能在一個學校碰到，還真是……孽緣？
“……”他可不覺得巧。
“你也遲到？翻墻？”祁凡朝他歪了歪頭，瞄了他一眼。
少年誠實道：“第一天來……迷路了，現在才找到。”
聽完這句話，祁凡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住了：“之前都沒見過你，剛轉學來？”
“……嗯。”兩人沈默了片晌沒有任何動作，少年只得先開口問道，“學生處怎麽走？”
祁凡思慮了好半天，才說道：“那邊一樓，右轉最裏面的那間。”擡手給他指了指。
“謝謝。”
……
“嘿！凡哥，可算來了！怎麽臉還傷著了？打架了？”鄭澤嘵看著從後門偷偷溜進來的祁凡。
祁凡望了望上面班主任不在，直接大搖大擺地走自己位置上拉開椅子坐下來，“閑著無聊解決了一只狗畜生。”
他一個人坐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這位置還是他自己申請的。班上本來就是單數，總得有一個人落單。於是某人決定犧牲自我，直接坐了過去，看他多為廣大好學生著想！如果不是為了好睡覺。
而且兩個桌都是空的，有些人甚至動不動就換個邊坐。
“張臨那傻逼？”看著祁凡坐下來，鄭澤嘵問道。
“恩，怎麽老代還沒來啊？”祁凡看著上面空無一人的講臺很是好奇。
“都叭叭好一會兒了，剛被人給叫走。”鄭澤嘵坐祁凡前面，在學校也就跟這個人玩得下去，“我說你就別理那傻逼了，一天到晚都不知道腦子裏裝的什麽。”
祁凡轉了轉右手手腕：“我也知道，不正好無聊，剛好那人又撞槍口上。”這手怎麽感覺還有點痛兮兮的。
鄭澤嘵笑道：“我可真為他感到可憐，暑假怎樣？”
“能怎樣？還不就那樣過。”祁凡趴在桌上閉上了眼睛。
“作業補完沒有啊？”鄭澤嘵忽然問了這麽一句。
“我看壓根就沒開頭！”在鄭澤嘵右邊隔了個過道的位置，一聲音挺中性的聲音傳來。
短頭發女生拉開祁凡旁邊的空位坐下。
文婧，還是個小煙嗓，名字倒是挺文靜，不過除了名字也沒什麽跟這倆字挨得上邊的了。她屬於那種好相處的人，女生都挺喜歡她。
能和班上所有男生打好交道，特別是剛開學就把追求她的人給處成兄弟，也是不容易。
文婧用胳膊搭在了祁凡肩上，大氣地笑了笑：“對吧！”
“還真說對了。”祁凡隨意答道。
“就不怕老代整死你？”鄭澤嘵感嘆道。
他們班主任是英語老師。雖然教學方式挺好，但人也挺狠的，每天變著法子來懲罰人。
祁凡死豬不怕開水燙，他臉皮厚著呢，不就每天跑跑步，做做俯臥撐嗎，當鍛煉身體了。作業這種東西能不寫則不寫，他祁凡什麽時候碰過作業這玩意兒。
祁凡聳聳肩：“死就死唄。”
鄭澤嘵忍不住為他豎起大拇指：“兄弟厲害啊！”
祁凡帶著困意趴桌上：“哎，別說了，睡會兒。”
……
此時某人信了祁凡的鬼話來到了隔壁樓，越往裏走越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走了進去。
看著門邊掛著的門牌，他危險地瞇了瞇眼。
見著醫務室三個大字，暗忖那人到底得多大？才能幹這麽幼稚的事？
正想擡腳離開，裏面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有事嗎？”
醫務室裏出來了一個大約二十八九穿著白大褂的醫務女老師。
“來報道的。”少年淡淡道。
裏面的人似乎笑起來：“來這報道？那我還真不知道你是來錯了還是來對了？”
“……”挺有深意一句話。
隔了一會兒才問道：“抱歉，請問學生處在哪？”
“學生處？”女醫生笑了笑，偏過頭朝窗戶對面那棟樓示意，“噥，對面樓。”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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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過這一晚，終究還是開學了。
行吧，九點報道，這七點就醒了是怎麽回事兒？
祁凡無奈地看著手機上面的數字。
困，但是醒了，困，結果睡不著了。
最後只得爬起來簡單煮了點早飯，胃又疼得不行，找著那天拿回來的藥給吃了。
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兒啊！
忙完後，也就才八點，走個路十幾分鐘就能到學校，就是慢慢地走過去這時間也有多吧！
其實學習這種事情祁凡一般也不怎麽放在心上。
果然，某人懶散地往學校走去，渾身的不自在和那一臉痞氣，讓旁人都不敢靠他太近。
三中這學校說好也不好，說不好吧，也比以前強了那麽一點。聽說以前那才叫一個烏煙瘴氣。像打架啦，逃課啦，抽煙都不帶去廁所躲著的都是常事。
現在雖然管得嚴了點，但真的只是一點，比以前好不了多少。不過是規矩多了，想做什麽事也沒有以前那麽隨意罷了。
“喲，我瞧著這是誰呢？這不祁凡嗎？”
這一聽就欠扁的聲音出現在了面前。
只見幾個人自以為很帥氣地叼著煙，擋在了祁凡面前。身上還穿著隔壁學校校服。
祁凡沒有理會他們。想繞開他們往前走，本來今天就心煩，還來個更煩的。
“怎麽？今天出門出早了？難得啊！”見祁凡沒有理會他，這人還蹬鼻子上臉，說得更起勁了。
祁凡嘖了一聲，眼裏閃過一絲厭惡：“那也不比你們，天還沒亮就在這蹲了吧。”
“艹你媽看不起誰呢！”
“說誰自己心裏清楚唄。”祁凡嗤笑著聳聳肩，說完就繞開了這些人往前走。
“你他媽給我站住！怎麽？這麽急著離開，是怕了不成？”
“有事？”張臨還在祁凡後面跟個蒼蠅一樣嘰嘰歪歪，祁凡停住腳步，轉頭往他身上瞥了一眼。
“喲！看來是貴人多忘事！暑假前的賬，是不是該算一下？”
是說今天怎麽這麽囂張，人家帶了家夥來的。
那又怎樣？還不是一樣只有挨揍的份。本來今天就很不爽，正好來個出氣的。
看著旁邊的人，覺得煩得慌，直接道：“選個地兒。”
見人這反應，張臨一臉得意：“我看學校旁邊那廢樓就不錯。”
祁凡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就這七八個還是可以解決的。
跟著一行人來到了離學校不遠的廢棄樓房裏。已經快拆得差不多了，有的就剩幾面墻，剩最多的也只是一個塌了角的四邊形，連個頂都沒有。
“怎麽解決？一起上？”祁凡跟著走到後一臉懶散地雙手撐在腦後。
張臨還是一臉欠扁：“到時候我怕別人說我以多欺少。”
祁凡聽這話勾了勾嘴角，似乎被逗笑了：“呵，試試就知道。”
隨後順手丟下了書包，徑直往那一群人的方向沖去，看準張臨就是一腳。旁邊的人見狀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後才紛紛圍了上來。
“草你嘛！”張臨捂著自己肚子連連哀叫。
一看這群人從四周將他圍了起來，祁凡三兩一腳踹開了一個。
也就這麽幾個人他祁凡還是綽綽有餘的，不過也不知道去哪叫的人，還挺能打。
最後祁凡看著一群都橫豎躺地下的人冷笑著，一臉不屑道：“切，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就這樣也敢出來？”
走上前撿起起了書包，擦了擦自己嘴角，操！流血了！
掏出手機看看時間，早不知道遲到到哪去了！
剛走了沒幾步，祁凡就感覺自己膝蓋後面被人踹了一腳，差點給跪了。
“媽的！”祁凡撐起身子來忍不住罵了一聲，“你他娘的張臨！還來陰的是吧！”轉身就望見剛從還沒倒塌完的墻背後走出一群人來，起碼比剛開始多了十來個的人。
而且看著就不像在校生，跟個二流子似的。
“有病。”祁凡瞥了一眼旁邊的人，再看著他們都正在向自己慢慢靠近，嘖道：“行！老子今兒個就跟你們在這賴！”
直接給了旁邊的人一腳，但好像力度和速度都已經跟不上了，甚至腦袋還有點昏沈沈的。
媽的！狗畜生張臨！
“喲！不是挺囂張的嗎？你倒是繼續啊？打啊！都給我往死裏打哈哈哈！”邊打架還聽到有狗在那裏叫是真的煩躁。
“誰家狗沒拴好，給跑出來了？一直叫？”雖然在打架，但還是有這閑心罵罵狗的。
張臨一聽這話直接怒了，張口就來：“操你媽誰是狗！你他媽個沒娘養的東西！”
祁凡聽這話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冷笑一番：“你個狗畜生有資格說這話嗎？”聲音冷到了極點。
身旁的人見這氣勢被嚇得不敢有動作。
祁凡又盯著周圍的一群人，正想著快點解決了這群人好回去。
忽然旁邊一人道：“我好像聽到條子的聲音！”
“操！媽的，巡邏的巡這兒來了？”
“好像真的是！快走快走！”
張臨見這群人都想溜了，連忙慌了神隨便拉住面前的一個人：“哥啊！人都還沒解決，別走啊！”
“他媽的條子都來了，還不走！老子可不想進局子接受教育！”那人直接扒開了張臨的手跑走了。
人都匆匆地走了，只留下張臨一人驚惶失措地站在那。
祁凡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人嗤笑道：“怎麽？繼續叫啊？”隨後直接給了張臨一腳，“呵，剛說話不挺能耐的嗎，人一走就慫了？”
他居高臨下看著被踹躺地上的人，不冷不熱道：“剛剛的話，給老子道歉。”
“不可能！”張臨都已經這樣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哦？既然這樣，”祁凡看著這人，臉上滿是威脅，“我可不介意找一個人下去給我媽陪葬。”
對，他就是沒娘養，可這人沒資格這麽說。
祁凡看著沒有反應的人，繼續恫嚇道：“我告訴你，我可不在乎下半輩子在哪裏過，只不過，我知道你會在哪裏過。”後面幾個字一字一頓地咬著牙說了出來。
張臨一聽這話就覺得很有危機感，立馬起來道：“對……對不起。”
祁凡見他這樣沒有理會他，直接走開了。有些人，不打一頓真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再看看時間，媽的！遲到了不止一星半點，自己好不容易打算開學來這麽早一天，結果！被那畜生給耽誤了。看著緊閉的校門，剛開學也不可能不去，算了，只有翻墻了。
祁凡繞到了後面，找到了熟悉的落腳點。
圍墻不是很高，簡直是特意建起來讓別人翻的。他就著下面不大不小的石頭，直接踩了上去，腳往墻上一蹬，躍起來抓住了墻沿，就這麽翻了上去，打算往下一躍。
雖然這墻他沒少翻過，但今天就沒那麽成功了。到後面實在是使不上力，再加上身上還有傷，跳下去的時候重心不穩直接給摔了個狗吃屎。
哎臥槽！勞資的腰！祁凡忍不住在心裏吼上了兩句。
剛想起身，就發現圍墻上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不過身體可跟不上腦子，也沒來得及躲開，就見那人跳下來了。
“誒誒誒！”祁凡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在那裏幹叫著。
誰知人都已經懸在半空中了，才發現下面還坐著一個人，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後跳下來的人見下面有人也是明顯一楞，往祁凡身上倒了來。
祁凡暗忖：嘛的！老子今天可能會死在這裏。
兩人都怔怔地盯著對方，隔了十幾秒那人才聽到身下的祁凡隱隱吐出了一個字：“痛。”
那人連忙起身，看著面前的人：“抱歉。”
怎麽這兩字還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少年沒有說話，看著自己面前臉上還掛彩的人，肯定是剛打完架。
祁凡也站了起來看清了面前的人，為什麽又是他？但還是先開了口：“巧啊，那天滑板撞我，今天是直接撞身上？” 就這麽都能在一個學校碰到，還真是……孽緣？
“……”他可不覺得巧。
“你也遲到？翻墻？”祁凡朝他歪了歪頭，瞄了他一眼。
少年誠實道：“第一天來……迷路了，現在才找到。”
聽完這句話，祁凡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住了：“之前都沒見過你，剛轉學來？”
“……嗯。”兩人沈默了片晌沒有任何動作，少年只得先開口問道，“學生處怎麽走？”
祁凡思慮了好半天，才說道：“那邊一樓，右轉最裏面的那間。”擡手給他指了指。
“謝謝。”
……
“嘿！凡哥，可算來了！怎麽臉還傷著了？打架了？”鄭澤嘵看著從後門偷偷溜進來的祁凡。
祁凡望了望上面班主任不在，直接大搖大擺地走自己位置上拉開椅子坐下來，“閑著無聊解決了一只狗畜生。”
他一個人坐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這位置還是他自己申請的。班上本來就是單數，總得有一個人落單。於是某人決定犧牲自我，直接坐了過去，看他多為廣大好學生著想！如果不是為了好睡覺。
而且兩個桌都是空的，有些人甚至動不動就換個邊坐。
“張臨那傻逼？”看著祁凡坐下來，鄭澤嘵問道。
“恩，怎麽老代還沒來啊？”祁凡看著上面空無一人的講臺很是好奇。
“都叭叭好一會兒了，剛被人給叫走。”鄭澤嘵坐祁凡前面，在學校也就跟這個人玩得下去，“我說你就別理那傻逼了，一天到晚都不知道腦子裏裝的什麽。”
祁凡轉了轉右手手腕：“我也知道，不正好無聊，剛好那人又撞槍口上。”這手怎麽感覺還有點痛兮兮的。
鄭澤嘵笑道：“我可真為他感到可憐，暑假怎樣？”
“能怎樣？還不就那樣過。”祁凡趴在桌上閉上了眼睛。
“作業補完沒有啊？”鄭澤嘵忽然問了這麽一句。
“我看壓根就沒開頭！”在鄭澤嘵右邊隔了個過道的位置，一聲音挺中性的聲音傳來。
短頭發女生拉開祁凡旁邊的空位坐下。
文婧，還是個小煙嗓，名字倒是挺文靜，不過除了名字也沒什麽跟這倆字挨得上邊的了。她屬於那種好相處的人，女生都挺喜歡她。
能和班上所有男生打好交道，特別是剛開學就把追求她的人給處成兄弟，也是不容易。
文婧用胳膊搭在了祁凡肩上，大氣地笑了笑：“對吧！”
“還真說對了。”祁凡隨意答道。
“就不怕老代整死你？”鄭澤嘵感嘆道。
他們班主任是英語老師。雖然教學方式挺好，但人也挺狠的，每天變著法子來懲罰人。
祁凡死豬不怕開水燙，他臉皮厚著呢，不就每天跑跑步，做做俯臥撐嗎，當鍛煉身體了。作業這種東西能不寫則不寫，他祁凡什麽時候碰過作業這玩意兒。
祁凡聳聳肩：“死就死唄。”
鄭澤嘵忍不住為他豎起大拇指：“兄弟厲害啊！”
祁凡帶著困意趴桌上：“哎，別說了，睡會兒。”
……
此時某人信了祁凡的鬼話來到了隔壁樓，越往裏走越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走了進去。
看著門邊掛著的門牌，他危險地瞇了瞇眼。
見著醫務室三個大字，暗忖那人到底得多大？才能幹這麽幼稚的事？
正想擡腳離開，裏面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有事嗎？”
醫務室裏出來了一個大約二十八九穿著白大褂的醫務女老師。
“來報道的。”少年淡淡道。
裏面的人似乎笑起來：“來這報道？那我還真不知道你是來錯了還是來對了？”
“……”挺有深意一句話。
隔了一會兒才問道：“抱歉，請問學生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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