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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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因為守孝，沈飲香好幾個月沒吃過大肉了，頂多是菜裏摻的肉絲，這對她簡直是種折磨。
要知道她一個練體育的，是無肉不歡，牛排啥的哢哢就是炫。
想吃，好想吃。
聞著香味應該是燒雞，油滋滋一身醬色的燒雞，一口下去能香死個人。
傅雲舟百般無聊，瞅了兩眼窗外，又放下了窗簾。
燒雞的香味瞬間淡了不少，原本能窺見一點人頭攢動的畫面也不見了，沈飲香咬咬唇，有些不開心。
傅雲舟腦袋往後靠，用鼻孔瞧人。
他發現沈飲香目光幽怨的盯著他，仿佛自己做了什麽辜負她的事。
天地良心，他頂多就是刺了她幾句，半點實質性的事情都沒做過好嗎！
傅雲舟搞不明白沈飲香對他的怨念從何而來，又偏頭撥開了窗簾。
這次飄進來的香味不再是燒雞，而是清爽的蔥香，夾雜著濃濃的海鮮味，沈飲香眸光一亮，啊，她知道了，是餛飩。
餛飩也好吃呢，最好是出鍋後點上幾滴香油，哇，那滋味，絕了。
沈飲香舔了舔嘴唇，雖然沒真吃到，但意念上已經嘗過滋味了，可惜吃到一半的時候，傅雲舟又把窗簾放下了。
沈飲香：……
太不講武德了！
就不能多堅持一下，等她的腦子把餛飩吃完嗎？！
傅雲舟一回頭，發現沈飲香用更加怨念的眼神看著他，還意味不明舔了舔唇。
傅雲舟：？
他這小嫂子今天是怎麽了？
此時，馬車已經到了宮門口。
停車後，四人依次下車，在內侍的帶領下前往太和殿。
今日皇帝的生辰宴在太和殿舉行，威遠侯一行人抵達時，人已經到了大半。
威遠侯一出現，不少人迎上來打招呼，顧氏也被一群貴夫人圍住。
傅雲舟的那幾個狐朋狗友將他拉去一旁，只有沈飲香孤零零站著，沒有任何人搭理她。
沈飲香垂眸，低低嘆了口氣。
沒辦法，大家都不想沾染上她晦氣。
“不知道陛下怎麽想的，怎麽讓她也來。”
“皇帝是真龍天子，自然是不怕什麽鬼魅魍魎。”
有人的吐槽聲清清楚楚傳入耳中，沈飲香假裝沒聽見，在宮女引領下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狗屁真龍天子。
她的父母和兄長是怎麽死的，皇帝老兒最清楚，跟她沒半毛錢的關系。
“沈夫人，你不用把別人的話放在心上。”
耳畔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沈飲香詫異望過去，是一個杏眼桃腮的少女。
沈飲香努力在原主記憶裏搜尋對方的信息，結果一無所獲。
“謝謝。”沈飲香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請問你是？”
“我是林之月。”
林之月？
那不是女主嗎？
沈飲香突然想起來，她好像看過這段情節。
原書中皇帝的生辰宴，林之月和傅雲舟單獨說話被二皇子發現，三人爭執了一場。
“林……林小姐，你好。”沈飲香有些無措，她這是在走劇情？那她需要按照書上寫的做嗎？
需要嗎？
不需要嗎？
算了，隨便吧。
反正她也沒感覺有什麽不知名的力量控制自己。
林之月微微一笑：“沈夫人莫要緊張，我只是想同你說說話。”
“哦。”沈飲香幹巴巴的點頭。
她的反應有些木訥，以至於林之月都不曉得怎麽繼續聊下去。
對沈飲香，林之月有濃濃的愧疚。
傅雲海的死，她有一半的責任。
林之月心儀傅雲海，可惜這份感情還未說出口，便聽說傅雲海要迎娶沈飲香。
某日，她找到傅雲海，想問個清楚。
她不覺得自己感覺錯誤，明明好幾次，她清楚看見了傅雲海的情意，可為何一轉身，他就要娶其他女子了。
傅雲海沒有回答她，只讓林之月忘了他。
這一幕正巧被二皇子看見，二皇子心生醋意，一番手段後，如願將人弄去了南疆。
為這，林之月同二皇子生了許久的氣，而後傅雲海戰死南疆，林之月錯愕痛心之餘，是對二皇子極大的憤怒。
原本去南疆平亂的將軍並不是傅雲海，若不是二皇子從中作梗，他應該還好好活著。
二皇子才不管這些，對傅雲海的死一點愧疚也沒有，他還跟林之月放狠話，若她繼續跟他作對，會有更多的人受牽連。
林之月恨不得掐死這個害人精。
可惜她沒有這個能力，而且謀害皇嗣是死罪，她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估計林家其他人。
發起瘋來的二皇子沒人性，他會做一些無法理解、傷害性極高的事，對於這點，林之月已經深有體會。
“林小姐，你怎麽在這兒？”曾寶珠挽住林之月的手，奇怪的問，“我們找你好久了，大家都等你過去聊天呢。”
林之月笑道：“碰見沈夫人，便過來說說話。”
她看向沈飲香：“沈夫人，離宴席開始還有半個時辰，不如你同我一起過去熱鬧熱鬧？”
沈飲香當然是願意去的，但曾寶珠目光不善，顯然是不想她過去。
怕沾上晦氣嘛。
林之月看出沈飲香的猶豫，開口勸道：“一個人待著多無聊呀。”
沈飲香被她說動了，一個人待著確實無聊。
太和殿西南角，一群年輕的公子小姐圍坐一堆說話，有人瞧見林之月和曾寶珠走來，便沖她們揮手。
“這邊，這邊。”
因為是在皇宮，聲音是刻意壓低的，不敢大聲喧嘩。
等林之月幾人走近，其他人才發現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沈飲香。
頓時好些人的臉色就變了。
“她怎麽過來了？”
“我也不想跟她靠太近，免得她身上的晦氣染到我身上。”
……
林之月面色一正：“沈夫人與我們一樣，並沒有什麽晦氣，大家都是飽讀詩書的人，莫要像市井婦人那般愚昧。”
此話一出，好幾個人不情不願閉上了嘴。
林之月在年輕一輩中是佼佼者，不僅長相妍麗，琴棋書畫也不在話下，再加上她是丞相嫡女，故而京城裏的公子小姐都會給她三分薄面。
若是原主被人這樣嫌棄，早就崩不住，哭著跑遠了。
但沈飲香並不受影響，她偏不走，就是要強勢圍觀，她不參與話題，旁聽還不行嗎。
見她神色如常，林之月高懸的心也放了下來，她知道沈飲香面薄，聽不得那些閑言碎語，生怕她被這些人說跑了。
她知道沈飲香跟她一般大，十五的年紀不應該是一潭死水，林之月希望沈飲香能多跟人接觸，開心些。
這樣的話，算是她的一種補償吧。
沒過多久，林之月被一個宮女請走，她一走，氛圍立馬就變差了。
“沈夫人什麽時候和林小姐這般熟稔了？以前也沒見你們走動。”這人問的還算客氣。
“沈夫人還是自己知趣點比較好，命帶不祥的人，少出來晃悠，就該去廟裏吃齋念佛，還清自己身上的孽障。”
“就是，就是。”
……
沈飲香掃了他們一眼，有一種深深的迷惑。
這些人在古代社會屬於上流階層，無論男女都會讀書識字，是高知人才，怎麽嚼舌根嚼的這樣自然，不會覺得愧疚嗎？
沈飲香語氣平和：“我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沒有孽障，但你們以後死了，應該會下拔舌地獄。”
幾人解釋一楞，誰也沒想到沈飲香居然會頂嘴。
她不是個軟包子性格，任人搓圓捏扁都不會吭聲，只會自己哭一哭，誰敢對她比比賴賴，她也會對誰比比賴賴。
“沈飲香，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嫁進侯府，便有靠山了吧？你克死了傅雲海，威遠侯他們恨你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替你撐腰！”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威遠侯世子恨你恨得要命。”
“聽說侯爺夫人已經開始物色世子妃人選，再過不久，世子妃進門，那你這個晦氣的媳婦是再也沒機會出來晃悠了。”
“要我說，你就該一條白綾掛房梁，早些下去陪著那些被你克死的人，別在陽間害人了，看你一眼都覺得晦氣。”
嫉妒沈飲香好相貌和好運氣的周小姐，暗戳戳的口吐惡語，反正大家都在說，她也只是措辭重了點而已。
周小姐話剛說完，嘴巴便被一顆冬棗狠狠砸了一下，疼痛之餘是驚嚇。
“那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竟然敢偷襲我！”
周小姐捂著嘴，聲音悶悶的。
其他人也幫她四處搜尋，大有一副要替她出頭的模樣。
“什麽時候威遠侯府的人也是你們能編排的？”男人沈冷的嗓音從沈飲香身後傳來。
她詫異回頭，傅雲舟右手搭在玉石腰帶上，踱步行至她身邊。
嘴角雖是上挑，卻沒有一絲笑意，犀利的眼神，為那狹長黑眸染上一層寒冷冰霧。
眾人均是噤聲，有些踹踹不安。
周小姐腳步往後倒，想躲開傅雲舟的視線，卻被他點了名。
“周璇，你躲什麽，方才不是厲害的很嗎？”
周璇身子一抖，不敢回話。
她哪有傅雲舟厲害，誰不知道他是京城裏的小霸王，如今封了世子，更是無法無天起來。
傅雲舟對這群欺軟怕硬的人沒什麽客氣，他也知道他們怕他，語氣不屑的損了他們一頓之後，瞥了眼沈飲香，將她喊走了。
走了幾步，傅雲舟嘖了一聲。
“我就沒見過你這麽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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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她一個練體育的，是無肉不歡，牛排啥的哢哢就是炫。
想吃，好想吃。
聞著香味應該是燒雞，油滋滋一身醬色的燒雞，一口下去能香死個人。
傅雲舟百般無聊，瞅了兩眼窗外，又放下了窗簾。
燒雞的香味瞬間淡了不少，原本能窺見一點人頭攢動的畫面也不見了，沈飲香咬咬唇，有些不開心。
傅雲舟腦袋往後靠，用鼻孔瞧人。
他發現沈飲香目光幽怨的盯著他，仿佛自己做了什麽辜負她的事。
天地良心，他頂多就是刺了她幾句，半點實質性的事情都沒做過好嗎！
傅雲舟搞不明白沈飲香對他的怨念從何而來，又偏頭撥開了窗簾。
這次飄進來的香味不再是燒雞，而是清爽的蔥香，夾雜著濃濃的海鮮味，沈飲香眸光一亮，啊，她知道了，是餛飩。
餛飩也好吃呢，最好是出鍋後點上幾滴香油，哇，那滋味，絕了。
沈飲香舔了舔嘴唇，雖然沒真吃到，但意念上已經嘗過滋味了，可惜吃到一半的時候，傅雲舟又把窗簾放下了。
沈飲香：……
太不講武德了！
就不能多堅持一下，等她的腦子把餛飩吃完嗎？！
傅雲舟一回頭，發現沈飲香用更加怨念的眼神看著他，還意味不明舔了舔唇。
傅雲舟：？
他這小嫂子今天是怎麽了？
此時，馬車已經到了宮門口。
停車後，四人依次下車，在內侍的帶領下前往太和殿。
今日皇帝的生辰宴在太和殿舉行，威遠侯一行人抵達時，人已經到了大半。
威遠侯一出現，不少人迎上來打招呼，顧氏也被一群貴夫人圍住。
傅雲舟的那幾個狐朋狗友將他拉去一旁，只有沈飲香孤零零站著，沒有任何人搭理她。
沈飲香垂眸，低低嘆了口氣。
沒辦法，大家都不想沾染上她晦氣。
“不知道陛下怎麽想的，怎麽讓她也來。”
“皇帝是真龍天子，自然是不怕什麽鬼魅魍魎。”
有人的吐槽聲清清楚楚傳入耳中，沈飲香假裝沒聽見，在宮女引領下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狗屁真龍天子。
她的父母和兄長是怎麽死的，皇帝老兒最清楚，跟她沒半毛錢的關系。
“沈夫人，你不用把別人的話放在心上。”
耳畔響起一道溫柔的聲音，沈飲香詫異望過去，是一個杏眼桃腮的少女。
沈飲香努力在原主記憶裏搜尋對方的信息，結果一無所獲。
“謝謝。”沈飲香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問，“請問你是？”
“我是林之月。”
林之月？
那不是女主嗎？
沈飲香突然想起來，她好像看過這段情節。
原書中皇帝的生辰宴，林之月和傅雲舟單獨說話被二皇子發現，三人爭執了一場。
“林……林小姐，你好。”沈飲香有些無措，她這是在走劇情？那她需要按照書上寫的做嗎？
需要嗎？
不需要嗎？
算了，隨便吧。
反正她也沒感覺有什麽不知名的力量控制自己。
林之月微微一笑：“沈夫人莫要緊張，我只是想同你說說話。”
“哦。”沈飲香幹巴巴的點頭。
她的反應有些木訥，以至於林之月都不曉得怎麽繼續聊下去。
對沈飲香，林之月有濃濃的愧疚。
傅雲海的死，她有一半的責任。
林之月心儀傅雲海，可惜這份感情還未說出口，便聽說傅雲海要迎娶沈飲香。
某日，她找到傅雲海，想問個清楚。
她不覺得自己感覺錯誤，明明好幾次，她清楚看見了傅雲海的情意，可為何一轉身，他就要娶其他女子了。
傅雲海沒有回答她，只讓林之月忘了他。
這一幕正巧被二皇子看見，二皇子心生醋意，一番手段後，如願將人弄去了南疆。
為這，林之月同二皇子生了許久的氣，而後傅雲海戰死南疆，林之月錯愕痛心之餘，是對二皇子極大的憤怒。
原本去南疆平亂的將軍並不是傅雲海，若不是二皇子從中作梗，他應該還好好活著。
二皇子才不管這些，對傅雲海的死一點愧疚也沒有，他還跟林之月放狠話，若她繼續跟他作對，會有更多的人受牽連。
林之月恨不得掐死這個害人精。
可惜她沒有這個能力，而且謀害皇嗣是死罪，她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估計林家其他人。
發起瘋來的二皇子沒人性，他會做一些無法理解、傷害性極高的事，對於這點，林之月已經深有體會。
“林小姐，你怎麽在這兒？”曾寶珠挽住林之月的手，奇怪的問，“我們找你好久了，大家都等你過去聊天呢。”
林之月笑道：“碰見沈夫人，便過來說說話。”
她看向沈飲香：“沈夫人，離宴席開始還有半個時辰，不如你同我一起過去熱鬧熱鬧？”
沈飲香當然是願意去的，但曾寶珠目光不善，顯然是不想她過去。
怕沾上晦氣嘛。
林之月看出沈飲香的猶豫，開口勸道：“一個人待著多無聊呀。”
沈飲香被她說動了，一個人待著確實無聊。
太和殿西南角，一群年輕的公子小姐圍坐一堆說話，有人瞧見林之月和曾寶珠走來，便沖她們揮手。
“這邊，這邊。”
因為是在皇宮，聲音是刻意壓低的，不敢大聲喧嘩。
等林之月幾人走近，其他人才發現她身後還跟著一個沈飲香。
頓時好些人的臉色就變了。
“她怎麽過來了？”
“我也不想跟她靠太近，免得她身上的晦氣染到我身上。”
……
林之月面色一正：“沈夫人與我們一樣，並沒有什麽晦氣，大家都是飽讀詩書的人，莫要像市井婦人那般愚昧。”
此話一出，好幾個人不情不願閉上了嘴。
林之月在年輕一輩中是佼佼者，不僅長相妍麗，琴棋書畫也不在話下，再加上她是丞相嫡女，故而京城裏的公子小姐都會給她三分薄面。
若是原主被人這樣嫌棄，早就崩不住，哭著跑遠了。
但沈飲香並不受影響，她偏不走，就是要強勢圍觀，她不參與話題，旁聽還不行嗎。
見她神色如常，林之月高懸的心也放了下來，她知道沈飲香面薄，聽不得那些閑言碎語，生怕她被這些人說跑了。
她知道沈飲香跟她一般大，十五的年紀不應該是一潭死水，林之月希望沈飲香能多跟人接觸，開心些。
這樣的話，算是她的一種補償吧。
沒過多久，林之月被一個宮女請走，她一走，氛圍立馬就變差了。
“沈夫人什麽時候和林小姐這般熟稔了？以前也沒見你們走動。”這人問的還算客氣。
“沈夫人還是自己知趣點比較好，命帶不祥的人，少出來晃悠，就該去廟裏吃齋念佛，還清自己身上的孽障。”
“就是，就是。”
……
沈飲香掃了他們一眼，有一種深深的迷惑。
這些人在古代社會屬於上流階層，無論男女都會讀書識字，是高知人才，怎麽嚼舌根嚼的這樣自然，不會覺得愧疚嗎？
沈飲香語氣平和：“我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沒有孽障，但你們以後死了，應該會下拔舌地獄。”
幾人解釋一楞，誰也沒想到沈飲香居然會頂嘴。
她不是個軟包子性格，任人搓圓捏扁都不會吭聲，只會自己哭一哭，誰敢對她比比賴賴，她也會對誰比比賴賴。
“沈飲香，你該不會以為自己嫁進侯府，便有靠山了吧？你克死了傅雲海，威遠侯他們恨你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替你撐腰！”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威遠侯世子恨你恨得要命。”
“聽說侯爺夫人已經開始物色世子妃人選，再過不久，世子妃進門，那你這個晦氣的媳婦是再也沒機會出來晃悠了。”
“要我說，你就該一條白綾掛房梁，早些下去陪著那些被你克死的人，別在陽間害人了，看你一眼都覺得晦氣。”
嫉妒沈飲香好相貌和好運氣的周小姐，暗戳戳的口吐惡語，反正大家都在說，她也只是措辭重了點而已。
周小姐話剛說完，嘴巴便被一顆冬棗狠狠砸了一下，疼痛之餘是驚嚇。
“那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竟然敢偷襲我！”
周小姐捂著嘴，聲音悶悶的。
其他人也幫她四處搜尋，大有一副要替她出頭的模樣。
“什麽時候威遠侯府的人也是你們能編排的？”男人沈冷的嗓音從沈飲香身後傳來。
她詫異回頭，傅雲舟右手搭在玉石腰帶上，踱步行至她身邊。
嘴角雖是上挑，卻沒有一絲笑意，犀利的眼神，為那狹長黑眸染上一層寒冷冰霧。
眾人均是噤聲，有些踹踹不安。
周小姐腳步往後倒，想躲開傅雲舟的視線，卻被他點了名。
“周璇，你躲什麽，方才不是厲害的很嗎？”
周璇身子一抖，不敢回話。
她哪有傅雲舟厲害，誰不知道他是京城裏的小霸王，如今封了世子，更是無法無天起來。
傅雲舟對這群欺軟怕硬的人沒什麽客氣，他也知道他們怕他，語氣不屑的損了他們一頓之後，瞥了眼沈飲香，將她喊走了。
走了幾步，傅雲舟嘖了一聲。
“我就沒見過你這麽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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