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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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沈飲香前一秒還在疑惑傅雲舟為何會替她出頭，尋思要不要說聲謝謝。
後一秒被他噴蠢，便什麽感謝的話都不想說了。
她有心爭辯兩句，但太和殿的人太多，她不想鬧出動靜，便咬牙忍了，頭一扭，走去自己的座位。
傅雲舟冷嗤一聲，在心裏罵了沈飲香一句不知好歹。
他對沈飲香的情緒很覆雜，不能單純用厭惡來形容。
只能說有些牽連的責怪吧。
畢竟她爹媽和兄長的死是事實，而且跟大哥成親後，似乎就把黴運帶給了大哥。
二皇子莫名其妙的針對，皇帝昏庸的下旨，以及那個他還沒查出來，真正害死大哥的兇手。
但傅雲舟並不樂意看到其他人欺負沈飲香，畢竟她是大哥的夫人，他欺負對方是他的事，別人不行，他看不慣。
沈飲香微微鼓著雙頰，手指絞著帕子，她討厭傅雲舟，討厭這些心高氣傲的公子小姐，也討厭外熱內冷的威遠侯夫婦。
這些人都不尊重她，要麽把她當笑話瘟神看，要麽把她當甩不開的麻煩看，真的好討厭。
真想逃離這一切，離京城遠遠的，找個安全又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做一個快樂的小富婆，養她十七八個小白臉，奢靡又頹廢的度過這一生。
沈飲香雙眼發直做起白日夢，直到顧氏叫醒她。
“飲香，你方才去哪兒了，我不是說了，讓你跟在我身邊嗎？”
顧氏語氣有些責備，她應付完那群貴夫人，一回頭不見自家的大兒媳婦，頓時有些生氣。
等她在座位上找到人後，對方坐在那兒發呆，一副癡傻呆楞的模樣，愈發叫她冒火氣。
咋這麽不讓人省心呢。
沈飲香還一頭霧水呢，顧氏劈頭蓋臉的質問是幾個意思啊？
想懟，但是還是忍住了。
反正原主也不是愛說話的，低頭裝鵪鶉就行。
婆媳兩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顧氏心中藏著氣，又不好發作，只能假模假樣的維持表面和平。
好不容易熬到壽宴開始，聞見食物的香氣後，沈飲香心情好了不少。
她的位置離主位很遠，基本只能聽見皇帝說話，看不清皇帝的臉。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趕緊說完話，她好動筷子吃東西。
吃完就可以溜過去看男女主以及反派的第一次修羅場。
還有什麽比近距離圍觀修羅場更刺激嗎？
沈飲香想好了，看完就回去畫本子，這麽好的素材可不能浪費了。
皇帝愛看戲，所以壽宴結束後的下午和晚上都是戲臺班子時間。
且說林之月，她壽宴開始前被宮女請走，正是二皇子的手筆。
起先林之月不知道，等到了地方，看清亭子裏的人後，直接轉身走人。
她不想和二皇子說話。
二皇子本來想追，結果大皇子不知從哪裏鉆了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說要同他商量些事。
這麽一打岔，人自然就沒追上。
但二皇子不是輕言放棄的人，他性格偏執又有些病嬌，最討厭別人忤逆自己。
林之月是個例外。
皇帝喜歡看老戲，每年就點同樣的幾場戲，別說林之月，好些大臣都看膩了。
不過林之月可以借口如廁出去透氣，臣子們不行。
林之月在太和殿旁邊的小花園活動活動，無意中瞧見了在看魚的傅雲舟。
想了想，她還是走了過去。
林之月隨意找了個話題，“世子怎麽在這裏賞魚？”
傅雲舟淡淡嗯了一聲，沒有要聊天的意思。
林之月有些訕訕，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後，又往傅雲舟的方向走了半步。
“世子，我聽說你在調查傅大哥的事？”
林之月向來稱呼傅雲海為傅大哥，由此可見兩人關系確實比較親昵。
傅雲舟微微偏頭：“不該打聽的事就少打聽。”
雖說林之月和傅雲海的關系不錯，但不代表他跟林之月很熟。
相反兩人一直以來關系都很淡，僅限於認識的程度。
林之月被冷淡對待，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十分懇切的勸他：“傅大哥肯定不希望你為他涉險，世子還是別再查了。”
聽她提起傅雲海，傅雲舟閉了閉眼，冷冷道：“我說了，讓你別管。”
傅雲舟轉身想走，林之月想也不想拽住了他的衣袖，還想再努力一下。
他是傅雲海最疼愛的弟弟，她怎麽忍心眼睜睜看著他一步步走向危險。
退一萬步講，就算傅雲舟查出傅雲海之死的真相又能怎麽樣。
無論是皇帝還是二皇子，都不是一個威遠侯世子能去審判的。
林之月有心相勸，卻礙於種種原因，不能全盤托出，一雙眼霧蒙蒙的望著傅雲舟，不清楚內情的人恐怕要誤會他們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二皇子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只見他厲喝了一聲傅雲舟，舉著拳頭疾馳而來。
傅雲舟早就想揍二皇子一頓，最好是打死打殘的那種，可惜一直沒找到好機會，今天算是對方主動送上門，他自然不客氣。
兩個男子拳腳相接，打的是難舍難分。
林之月滿臉驚恐，不停說著住手。
溜過來看戲的沈飲香直呼過癮，她一定要看清楚，看仔細，好給自己的畫本子添磚加瓦。
可惜小桃不能來，沒辦法看現場，不然她就可以跟小桃一起說悄悄話了。
啪的一下，傅雲舟被二皇子一拳砸到，頓時眼眶黑青一片。
林之月心中焦急，硬著頭皮擋在了傅雲舟身前，不讓二皇子繼續行兇。
“你們都給我住手！”
“之月！”二皇子死死盯著林之月，目眥欲裂。
他是揍了傅雲舟一拳沒錯，但他也沒少挨打。
傅雲舟比他心黑，下手多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除非二皇子願意把衣服脫下給人看。
這會兒他看見林之月挺身而出護著傅雲舟，不僅身上痛，小心臟更是被人狠狠攥著一般疼。
“二皇子，今天是陛下的生辰，你非要鬧到禦前去嗎？”林之月冷著嗓音，半勸半威脅，“你不分青紅皂白動手毆打世子，皇上若是知道了，定會覺得你狂妄易怒，目中無人。”
後面的話她就沒再說了，二皇子不是個蠢人，應該懂她的意思。
二皇子鐵青一張臉，緩緩將目光轉移到傅雲舟身上。
男子微微仰著頭，一副沒臉沒皮模樣站在林之月身後，眼神略帶挑釁和嘲諷，還對他做口型。
——來啊，繼續。
火氣瞬間湧上了頭，二皇子狠狠磨了磨牙，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林之月高懸的小心臟總算落了地，她回頭看了眼傅雲舟，瞧見他眼睛周圍的青黑，不知說什麽才好。
她憂心忡忡：“世子，我不可能每次都替你攔下。”
傅雲舟嗤笑：“我也沒讓你幫忙。”
他還巴不得二皇子多給他留下點痕跡，好在禦前告狀。
就算不能讓他傷筋動骨，惡心惡心人也不錯。
“世子……”林之月無奈嘆氣，“世子性格倔強，屬實不是什麽好事。”
傅雲舟跟他大哥傅雲海實在太不一樣了，林之月感覺與傅雲舟交流十分費勁，這個少年仿佛天生反骨，說的話，做的事都令人很是頭疼。
傅雲舟譏嘲扯了扯嘴角，沒有繼續跟林之月辯駁，他拭了下唇邊的血跡，邁步離開。
他不把火燒到林之月身上已經算不錯了，她還敢堂而皇之的來教訓自己。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傅雲舟穿過月門，眼角月光瞟見假山後沒有掩藏起來的一點衣角。
他心下一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竄到了假山後方，將偷窺的小賊抓了個正著。
“沈飲香？”
傅雲舟緊皺的眉頭稍稍一松，抓著她的手腕將人拉起身。
沈飲香掙紮了一下，沒有抽回手，哪怕暗暗使了點勁。
看來在對方有所防備之下，她的力氣還是不夠看。
沈飲香不由得撇了下嘴，“世子這是做什麽？”
“這話該我問你，嫂嫂躲在這兒做什麽？”傅雲舟逼近她，“莫不是約了什麽人偷偷會面吧？”
沈飲香挑眉，故意惡心他：“你是巴不得你嫂嫂跟別人瓜田李下嗎？”
這人生了張好看的嘴，為何就是不能好好說話。
真叫人討厭。
傅雲舟心中一痛，不自覺松開了她，淡聲道：“你最好別有這樣的念頭，不然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呦呦呦，瞧這明晃晃的威脅，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沈飲香真想給他腦袋上來一下子。
“世子有功夫還是管管自己，我用不著你操心。”沈飲香站穩腳，又白了他一眼，“讓讓，我要走了。”
熱鬧看完還留在這兒幹嘛？
本來她是想等人走了，再悄悄開溜，沒想到傅雲舟觀察力驚人，楞是把她揪到了。
害，丟人。
皇帝壽宴就在表面一派和平，實際暗地裏發生不少小摩擦的情況下結束了。
晚上回府，威遠侯坐在車廂裏雙眼緊閉，他實在不想看見傅雲舟青著一個眼眶，還吊兒郎當的模樣。
當著沈飲香的面，顧氏不好過多詢問，打算等回了府再仔細問一問兒子到底發生了什麽。
沈飲香規規矩矩坐著，是不是瞄上傅雲舟一眼。
嗯，這臭小子青了一只眼還是顯得挺滑稽。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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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飲香前一秒還在疑惑傅雲舟為何會替她出頭，尋思要不要說聲謝謝。
後一秒被他噴蠢，便什麽感謝的話都不想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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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舟冷嗤一聲，在心裏罵了沈飲香一句不知好歹。
他對沈飲香的情緒很覆雜，不能單純用厭惡來形容。
只能說有些牽連的責怪吧。
畢竟她爹媽和兄長的死是事實，而且跟大哥成親後，似乎就把黴運帶給了大哥。
二皇子莫名其妙的針對，皇帝昏庸的下旨，以及那個他還沒查出來，真正害死大哥的兇手。
但傅雲舟並不樂意看到其他人欺負沈飲香，畢竟她是大哥的夫人，他欺負對方是他的事，別人不行，他看不慣。
沈飲香微微鼓著雙頰，手指絞著帕子，她討厭傅雲舟，討厭這些心高氣傲的公子小姐，也討厭外熱內冷的威遠侯夫婦。
這些人都不尊重她，要麽把她當笑話瘟神看，要麽把她當甩不開的麻煩看，真的好討厭。
真想逃離這一切，離京城遠遠的，找個安全又沒人認識她的地方，做一個快樂的小富婆，養她十七八個小白臉，奢靡又頹廢的度過這一生。
沈飲香雙眼發直做起白日夢，直到顧氏叫醒她。
“飲香，你方才去哪兒了，我不是說了，讓你跟在我身邊嗎？”
顧氏語氣有些責備，她應付完那群貴夫人，一回頭不見自家的大兒媳婦，頓時有些生氣。
等她在座位上找到人後，對方坐在那兒發呆，一副癡傻呆楞的模樣，愈發叫她冒火氣。
咋這麽不讓人省心呢。
沈飲香還一頭霧水呢，顧氏劈頭蓋臉的質問是幾個意思啊？
想懟，但是還是忍住了。
反正原主也不是愛說話的，低頭裝鵪鶉就行。
婆媳兩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顧氏心中藏著氣，又不好發作，只能假模假樣的維持表面和平。
好不容易熬到壽宴開始，聞見食物的香氣後，沈飲香心情好了不少。
她的位置離主位很遠，基本只能聽見皇帝說話，看不清皇帝的臉。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帝趕緊說完話，她好動筷子吃東西。
吃完就可以溜過去看男女主以及反派的第一次修羅場。
還有什麽比近距離圍觀修羅場更刺激嗎？
沈飲香想好了，看完就回去畫本子，這麽好的素材可不能浪費了。
皇帝愛看戲，所以壽宴結束後的下午和晚上都是戲臺班子時間。
且說林之月，她壽宴開始前被宮女請走，正是二皇子的手筆。
起先林之月不知道，等到了地方，看清亭子裏的人後，直接轉身走人。
她不想和二皇子說話。
二皇子本來想追，結果大皇子不知從哪裏鉆了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說要同他商量些事。
這麽一打岔，人自然就沒追上。
但二皇子不是輕言放棄的人，他性格偏執又有些病嬌，最討厭別人忤逆自己。
林之月是個例外。
皇帝喜歡看老戲，每年就點同樣的幾場戲，別說林之月，好些大臣都看膩了。
不過林之月可以借口如廁出去透氣，臣子們不行。
林之月在太和殿旁邊的小花園活動活動，無意中瞧見了在看魚的傅雲舟。
想了想，她還是走了過去。
林之月隨意找了個話題，“世子怎麽在這裏賞魚？”
傅雲舟淡淡嗯了一聲，沒有要聊天的意思。
林之月有些訕訕，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後，又往傅雲舟的方向走了半步。
“世子，我聽說你在調查傅大哥的事？”
林之月向來稱呼傅雲海為傅大哥，由此可見兩人關系確實比較親昵。
傅雲舟微微偏頭：“不該打聽的事就少打聽。”
雖說林之月和傅雲海的關系不錯，但不代表他跟林之月很熟。
相反兩人一直以來關系都很淡，僅限於認識的程度。
林之月被冷淡對待，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十分懇切的勸他：“傅大哥肯定不希望你為他涉險，世子還是別再查了。”
聽她提起傅雲海，傅雲舟閉了閉眼，冷冷道：“我說了，讓你別管。”
傅雲舟轉身想走，林之月想也不想拽住了他的衣袖，還想再努力一下。
他是傅雲海最疼愛的弟弟，她怎麽忍心眼睜睜看著他一步步走向危險。
退一萬步講，就算傅雲舟查出傅雲海之死的真相又能怎麽樣。
無論是皇帝還是二皇子，都不是一個威遠侯世子能去審判的。
林之月有心相勸，卻礙於種種原因，不能全盤托出，一雙眼霧蒙蒙的望著傅雲舟，不清楚內情的人恐怕要誤會他們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二皇子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只見他厲喝了一聲傅雲舟，舉著拳頭疾馳而來。
傅雲舟早就想揍二皇子一頓，最好是打死打殘的那種，可惜一直沒找到好機會，今天算是對方主動送上門，他自然不客氣。
兩個男子拳腳相接，打的是難舍難分。
林之月滿臉驚恐，不停說著住手。
溜過來看戲的沈飲香直呼過癮，她一定要看清楚，看仔細，好給自己的畫本子添磚加瓦。
可惜小桃不能來，沒辦法看現場，不然她就可以跟小桃一起說悄悄話了。
啪的一下，傅雲舟被二皇子一拳砸到，頓時眼眶黑青一片。
林之月心中焦急，硬著頭皮擋在了傅雲舟身前，不讓二皇子繼續行兇。
“你們都給我住手！”
“之月！”二皇子死死盯著林之月，目眥欲裂。
他是揍了傅雲舟一拳沒錯，但他也沒少挨打。
傅雲舟比他心黑，下手多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除非二皇子願意把衣服脫下給人看。
這會兒他看見林之月挺身而出護著傅雲舟，不僅身上痛，小心臟更是被人狠狠攥著一般疼。
“二皇子，今天是陛下的生辰，你非要鬧到禦前去嗎？”林之月冷著嗓音，半勸半威脅，“你不分青紅皂白動手毆打世子，皇上若是知道了，定會覺得你狂妄易怒，目中無人。”
後面的話她就沒再說了，二皇子不是個蠢人，應該懂她的意思。
二皇子鐵青一張臉，緩緩將目光轉移到傅雲舟身上。
男子微微仰著頭，一副沒臉沒皮模樣站在林之月身後，眼神略帶挑釁和嘲諷，還對他做口型。
——來啊，繼續。
火氣瞬間湧上了頭，二皇子狠狠磨了磨牙，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林之月高懸的小心臟總算落了地，她回頭看了眼傅雲舟，瞧見他眼睛周圍的青黑，不知說什麽才好。
她憂心忡忡：“世子，我不可能每次都替你攔下。”
傅雲舟嗤笑：“我也沒讓你幫忙。”
他還巴不得二皇子多給他留下點痕跡，好在禦前告狀。
就算不能讓他傷筋動骨，惡心惡心人也不錯。
“世子……”林之月無奈嘆氣，“世子性格倔強，屬實不是什麽好事。”
傅雲舟跟他大哥傅雲海實在太不一樣了，林之月感覺與傅雲舟交流十分費勁，這個少年仿佛天生反骨，說的話，做的事都令人很是頭疼。
傅雲舟譏嘲扯了扯嘴角，沒有繼續跟林之月辯駁，他拭了下唇邊的血跡，邁步離開。
他不把火燒到林之月身上已經算不錯了，她還敢堂而皇之的來教訓自己。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傅雲舟穿過月門，眼角月光瞟見假山後沒有掩藏起來的一點衣角。
他心下一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竄到了假山後方，將偷窺的小賊抓了個正著。
“沈飲香？”
傅雲舟緊皺的眉頭稍稍一松，抓著她的手腕將人拉起身。
沈飲香掙紮了一下，沒有抽回手，哪怕暗暗使了點勁。
看來在對方有所防備之下，她的力氣還是不夠看。
沈飲香不由得撇了下嘴，“世子這是做什麽？”
“這話該我問你，嫂嫂躲在這兒做什麽？”傅雲舟逼近她，“莫不是約了什麽人偷偷會面吧？”
沈飲香挑眉，故意惡心他：“你是巴不得你嫂嫂跟別人瓜田李下嗎？”
這人生了張好看的嘴，為何就是不能好好說話。
真叫人討厭。
傅雲舟心中一痛，不自覺松開了她，淡聲道：“你最好別有這樣的念頭，不然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呦呦呦，瞧這明晃晃的威脅，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沈飲香真想給他腦袋上來一下子。
“世子有功夫還是管管自己，我用不著你操心。”沈飲香站穩腳，又白了他一眼，“讓讓，我要走了。”
熱鬧看完還留在這兒幹嘛？
本來她是想等人走了，再悄悄開溜，沒想到傅雲舟觀察力驚人，楞是把她揪到了。
害，丟人。
皇帝壽宴就在表面一派和平，實際暗地裏發生不少小摩擦的情況下結束了。
晚上回府，威遠侯坐在車廂裏雙眼緊閉，他實在不想看見傅雲舟青著一個眼眶，還吊兒郎當的模樣。
當著沈飲香的面，顧氏不好過多詢問，打算等回了府再仔細問一問兒子到底發生了什麽。
沈飲香規規矩矩坐著，是不是瞄上傅雲舟一眼。
嗯，這臭小子青了一只眼還是顯得挺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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