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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與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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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與綠

扉間頂著年幼版諸伏景光的臉,成為了武裝偵探社的一名實習生。

然後發現如今的武裝偵探社,除卻織田作之助,諸伏景光,江戶川亂步和福澤諭吉之外,又多了一名為與謝野晶子的異能力者醫生,一個真·預備役國木田獨步,和好幾個非異能力者的普通職員——以及一只經常來打秋風的假·三花貓。

當然,要不了多久的未來,還會有一個為了織田作之助,就算刷油漆也要刷白自己,擠破頭也要擠進來的太宰治。

扉間撐頭看著自己身側,正在同自己講數學題的國木田獨步: “你就不好奇他們出去做什麽任務了麽”

“不好奇,”大學生推了推金絲眼鏡, “認真聽課!”

早就提前學習了大學數學的扉間看著桌子上的初中數學,很不屑的向下拉扯嘴角: “他們帶著亂步,一定是很危險的事情呢——福澤社長雖然強,但是其他人都是拖後腿的,萬一他沒顧忌周全,出事兒了怎麽辦”

手掌托著下顎,扉間灰藍色的眼睛裏閃過了惡劣的光: “織田先生的槍法固然厲害,但總有子彈用盡的時候啊。”

因為織田作之助的異能力是屬於觸發型,而且還是只能針對他自己一個人未來五六秒的預知類,在著重不說明的情況下,是無法看出他是否使用,或者擁有異能力的。

國木田獨步正在紙上書寫的動作停了下來。

“光哥固然有異能力,”白霧是無法掩飾的, “但也就只有‘吞噬’的能力,只要遠程攻擊者跳出白霧,完克他啊。”假惺惺的將他與諸伏景光商量過後,偽裝出的異能力限制說了出來。

國木田獨步獨步握著筆的手指尖已經開始發白。

餘光註意到對方開始抿起的嘴唇,扉間心裏那只惡劣的白狐貍晃了晃尾巴: “亂步的異能力更是只有‘觀察’一點兒戰鬥力都沒有,不拖後腿就很好了——他還不認路,社長一定會著重保護他的。”

“但是社長再強,也不能一次性保護那麽多人啊……”扉間像模像樣的哀嘆了一口氣,意料之中的聽到了身側椅子腿與地面劇烈摩擦的聲音,因為力度過大,椅子到底沒能穩住衷心,被掀翻在地。

國木田獨步雙手撐著桌面,猛地站起身: “我們報警吧!”

萬萬沒想到,對方在臨門一腳的時候來了個猛掉頭的扉間: “報,報警”他眨眼,是滿滿的茫然, “為什麽要報警”

他不是真的從一無所知逐漸接觸這個世界的,從他在混亂中睜開眼的時,屬於二代目火影的全部記憶一並蘇醒,成年人早已固定的三觀與眼界,讓他過早的獨立,堅信所有事情他自己都能解決,並且最終在岔路口上選擇了港口Mafia。

成年人的靈魂使得他能夠更快地接受新世界,但弊端也同樣明顯。

在這個和平的年代,所有孩童自小都會被教育的‘求助警察’這個常識,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便是求助。但對於生活在戰亂年代的扉間來說,當他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只會想到自救。

連他自己都無法解決的問題,別人更沒有能力幫助他解決: “報警”

頂著一張假皮的少年眨眼,仰頭看著站起的金發青年,臉上的困惑一眼可見。

國木田獨步點頭: “對,報警。”

作為即將入職的正式職工,國木田獨步對先下前輩們的工作,尤其是今天這個武裝偵探社中有名有姓的異能力者一起出動的任務,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在陽光下長大,正義到有些過於耿直的青年擡手推了一下眼鏡: “今天社長接到了警察局的求助,說他們前天在在橫濱港口扣下了一批非法的進口貨物,運貨的人在發現自己被圍困後當場自O殺了。”

扉間應了一聲,乖巧的坐等後文,心中的狐貍尾巴卻是滿不在乎的隨意一掃,不以為意。

正直的少年不曉得自己被敷衍了,聽著對方積極回應的態度,便以為對方是真的在思考問題: “據說這一次進出口的非法品裏有槍,港口Mafia那邊兒已經出面證實了不是他們的貨,那麽這批非法入口的貨物背後,一定有一個大組織。”

“很大的量”扉間想到了諸伏景光的另一層身份,成為軍O警前的那個。

也就明白了為什麽對方會跟著一起出外勤,負責裏世界的軍O警註重更多的是異能力和手下軍人本身的素質,如果能夠操作好的話,公安吃下這批貨富足一下自己的庫存,再好不過了。

這樣想著,腦海中便熟練的劈裏啪啦列出來無數後備計劃等待刪選——這是他還在忍者世界時,作為初代目火影的助理,練就的‘永遠都要有plan B’。

“非常大,就算是港口Mafia也心動了,據說和他們達成了協作。”國木田獨步皺起的眉頭表露他顯然不同意這個舉動, “就算他們這幾年換了BOSS,但是和Mafia合作,這簡直就是在與虎謀皮!”

扉間想到了森鷗外永遠如同計算機一樣,刪除掉所有情緒與感性的‘最優解’: “三權分立啊,”這樣感慨, “已經開始穩固了。”

警察, Mafia和武裝偵探社的第一次合作,大概就是宣告新時代開始的序幕。

不過現在裏世界,或者說暗面中,還有這麽大的力量麽: “這麽大的軍O火,隱藏在背後的組織絕對不會甘心就這麽放棄的。”扉間心中的算盤打得飛快, “亂步和福澤社長應該已經有所猜測了吧。”

數學作業就這樣,在一個有心一個無意的情況下,這麽被遺忘在了桌子上。扉間拉過自己放在一旁的杯子,隨口問了一句: “雖然是貨物進出口的港灣,不過在港口株式會社(港口Mafia)眼皮子底下做這麽大的動作,他們一定很惱火。”

國木田獨步點頭: “據說是一個以酒名為代號的跨過大組織——一君”

綠川一,千手扉間頂著幼年諸伏景光的殼子,為自己起的新假名。

目前僅僅用於糊弄武裝偵探社中沒有以能力的普通人,以及田木國獨步。

老實人騙起來最好玩了

“咳咳咳,我沒事兒……”喝水時聽消息的後果,就是扉間在聽到國木田獨步的話後,不出意料的被嗆到了, “咳,酒名”

“亂步先生是這麽說的。”國木田獨步不疑有他, “說起來,離開前亂步先生還說‘千手那個家夥又不出面,真狡猾’這樣,請問千手是偵探社的哪位前輩麽”

“啊,嘛。”扉間擡手按住了自己的喉嚨,一點兒也沒有感受到良心的譴責, “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沒有詢問同學這周的作業,我先去打個電話——”

他這樣說著,從座位上一躍而起: “國木田你先去翻看一下文檔,打電話問問亂步他們需不需要幫助,我馬上回來!”話完沒說還,人就已經消失在武裝偵探社的大門外了。

國木田獨步‘啊’一聲,看著被兩人棄置在桌子上的數學題,不解道: “今天老師叫我過來,不就是為了輔導他的家庭作業麽”

而從武裝偵探社裏跑出來的飛濺,手指在手腕除輕輕一劃,一個黑色的翻蓋手機就落在了掌心中,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手機中唯一的未接電話,訓了房頂一處視角開闊的地方,回撥: “森醫生。”

“千手君,”電話對面的男人說話聲音帶著幾分笑意,聽起來無害至極, “我剛才還在和小愛麗絲打賭,你究竟什麽時候才會回撥我的電話呢。”

“港口那批貨,是組織的吧。”深喑和森鷗外繞圈子,能夠繞到黑天的扉間單刀直入主題, “你費盡心思的將他們引來橫濱,是為了三權分立”

“阿拉,原來還能這樣麽”電話裏的聲音有些失真,也讓森鷗外裝作意外的聲音聽起來更為虛假了, “其實我本來只是想要漁翁得利的。”

鷸與蚌是誰,森鷗外和千手扉間都很清楚: “那你和我打電話,總部是希望我在酒廠裏拿下個代號,好和你裏應外合狼狽為奸吧”

“怎麽會是狼和狽呢,”森鷗外假惺惺道, “明明是和諧共贏啊——我最近剛剛和國際刑警在酒廠的問題上,達成了新的合作呢。”

國際刑警

扉間的手指在手機的殼面上畫了個圈子: “你得到什麽消息了”

“威士忌可真是造假的好選項啊。”森鷗外幽幽的說道, “你說我最近要不要投資一下酒牌,感覺酒水生意真的特別好做——自從Q來了之後,我手裏就各種缺人缺錢了。”

假威士忌酒

聽出森鷗外言外之意的扉間怔了一下,隨即樂了。

諸伏景光的身份在森鷗外那裏很早就暴露了,當初若沒有森鷗外的提醒,諸伏景光早就暴露在酒廠中了。

就算如今森鷗外是混黑的,但畢竟曾為軍醫,在軍O警那邊兒還留有人脈。通過官方的調查,在扒光了諸伏景光的底細後,和他同為公安但不同科室的安室透,恐怕也逃不過森鷗外的情報網。

簡而言之,黑麥威士忌暴露了。

站在‘混在黑暗之下臥底’的立場,他應該感到緊張與悲傷,但作為前公安的弟弟,千手扉間現在能夠感受到的只有幸災樂禍。

扉間看著樓下來往的人群,心中有了成算: “森醫生,”看在他現在其實也在拿著港口Mafia工資的份兒上, “今天其實也是太宰治的入職考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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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班,祝福我上班順順利利

這樣我就可以養我心愛的貓和狗了,名字我都想好了,第一只無論是貓還是狗,都叫hi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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