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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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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紅

已知蘇格蘭是追著澀澤龍彥進入的孤兒院,而孤兒院的院長說澀澤龍彥已經死了,那麽追尋澀澤龍彥的蘇格蘭接下來會做什麽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繼續追查澀澤龍彥的屍體。

沿著孤兒院旁那被壓垮的稻草堆向反方向追進,所有的蹤跡在海邊一個不大的坑旁,盡數消失了。

扉間半蹲在兩米多長的泥巴坑旁,手指攆著地上的暗色的泥土看著坑裏露出來的白骨,一臉沈思。波本則站在坑洞的另一側,雙手撐膝半彎腰的打量著被挖到一半的坑洞: “挖到一半就不挖了”

如果是蘇格蘭,以波本對他的解,可不覺得他是會半途而廢,或者做事不善後的人。

就這麽把進行到一半的工程停下來,還將這麽可怕的東西暴露在隨時都有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雖然這裏很偏僻一整天都不一定能夠看到人,但無論怎麽想,這都絕對不是蘇格蘭的作風。

或者他們在一開始就猜錯了: “蘇格蘭沒查到這裏來”

“不,的確是蘇格蘭。”扉間錯了搓指尖的泥土,站直身俯視著半埋在土裏的白骨, “你那邊兒的草地上,雖然雖然已經開始恢覆了,但是仔細觀察還是能夠看到有貝斯包壓過的痕跡。”

波本‘哈’一聲,扭頭看著自己身後的青青草地,又看向旁邊像是覆制黏貼一樣完全看不出區別,甚至都很難劃分一二的成片綠色,只覺得自己大概是眼瞎了。

“這具身體就是澀澤龍彥本人的——但是澀澤龍彥的頭骨呢”扉間不知道波本的糾結,他還沈浸在思維宮殿的化學測算中, “衣服白成這個樣子,是他的可能性已經占了九成,而且還是在離孤兒院不遠的地方,那個院長身為孤兒院負責人,不會走太遠的。”

如果澀澤龍彥是孤兒院院長確認的死亡,那麽這裏的確是他最可能的埋屍地點。

波本的註意力順著扉間的話,落在了這一具失去了頭骨的骷髏架子上: “蘇格蘭拿走的”

扉間否決了他的說法: “不像。實際上這具屍體的腐朽程度太誇張了,和衣服的新舊程度以及泥土的凝結度都極為不符,甚至泥土上方和下方的凝固度也非常不一。我沒有在衣服上看到明顯的傷痕,泥土裏也沒有血跡,致命傷應該在頭部。”

如果是為了掩蓋澀澤龍彥死亡的原因,倒是有可能會選擇帶走頭骨。

但絕對不會是蘇格蘭。

波本擡眼,看著這個初中生聲音平靜,有理有據的分析著大部分成年人都無法冷靜做到的事情: “肉體完全被細菌啃食怎麽也要數十年,可是他骨頭的新舊度,就好像是一瞬間在空氣中蒸發的一樣。”

能夠造成這樣完全不留痕跡效果的,再這樣限定的環境下,只能是異能力。

而蘇格蘭,並不是異能力者。

“他應該是撞見了誰,”扉間沒註意到波本的目光,實際上他現在被可能出現的糟糕情況影響到了情緒, “讓他決定跟著對方一起走的人。”

“不是被脅迫”波本蹙眉提出了另一種假設。

“他既然還有空給你和我發短信,那麽事情就還能回旋——豈碼那個時候他覺得自己還能回旋。”然而很快,在他給自己發第三封郵件前,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我需要知道澀澤龍彥是為什麽來橫濱,又有多少人知道他來了橫濱!”

瞬間理清了思路的扉間轉身邁步,離開的步子雖然急促但卻並非是慌亂無序的,波本從他的步伐中看出了經過訓練的痕跡。

“你一貫都是這樣麽”跳過半米寬的坑洞,追上了扉間, “為什麽不問你之前發郵件的那個朋友”

扉間亮紅色的眸子轉向波本,其中肉眼可見的都是嫌棄和抵觸: “那不是我的朋友,我拒絕和他成為朋友。”想想就覺得超級惡心, “如果你不想讓事情變得更覆雜,就別勸我去找他做外援。”

在事情還可控的情況下,無論是他還是太宰治,都會把‘向太宰/千手求助’放在待選列表低端的低端。甚至這件事只要想一想,都會覺得雞皮疙瘩要起來了,晚上一定會做噩夢的,一定會的!

波本有些意外扉間對這件事的抵觸程度: “但是你問了他澀澤龍彥的事情”

“他之前在橫濱,這種事情問他比較快速。”更何況現在他幫助織田作之助這件事的熱度還沒過去,看在織田作的份兒上,太宰也不會太過分的, “也算是報備,如果最後真的需要異能特務科插手,他會是很好的途徑。”

扉間相信太宰在收到自己短信的時候,就已經做好後續計劃了。畢竟某人現在還處於積累功勳的洗白階段,有一個在外面的織田作之助,就算不用催,太宰想要自我洗白的積極程度也是與日俱增的。

而且以太宰送過來的情報來看,最後恐怕是需要異能特務科收尾的: “況且有一件事我從一開始就很在意。”

橫濱固然是霓虹裏世界的地盤,但是卻是最近十年才剛剛被圈定出來的新地盤,澀澤龍彥選定進入橫濱一定有他的理由,只是比起這個理由,扉間更在意是他的是從何而知的這個讓他進入橫濱的理由呢

會不會,同那個將澀澤龍彥的消息告訴蘇格蘭的人,是一個人呢

如果這一切真的不是巧合,如果是早有圖謀,那麽這個人到現在為止又在計劃著什麽呢這一切是不是仍然在他的計劃之中呢

“在想什麽”波本問道。

“在想什麽”咖啡落在了桌子上,視線順著端托盤的手向上劃去,嘴中停在了圓圓的眼鏡框上。

“啊,安吾!”雙肘撐在電腦椅扶手上的鳶發青年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你的本體怎麽又胖了不是說了最近少吃點兒麽,你現在已經可以進入屠宰場啊!”

“誰會吃眼鏡啊!”阪口安吾的額頭跳起一個井字, “剛才從情報室回來之後你就一直在發呆,又在算計誰”

“阿拉,安吾說話好難聽啊,什麽叫做‘又在算計誰’我也就算計了你七八九十次而已,我盡量不破百。”太宰治露出了一個鼓鼓的卡通笑臉,大大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上挑, “畢竟我們是搭檔啊。”

“……饒了我吧,想想你上一個搭檔我就覺得他真慘。”想起脫離黑手黨那天,在他面前爆成煙花的地下車庫, “我聽說後來中原先生放話出來,說見你一次打一次。”

“你竟然還和那個小矮子有聯系啊。”太宰治只一眼就看出阪口安吾說的‘聽說’是隔著手機聽當事人直接說的‘聽說’, “不過他最近不在橫濱,事情還真有些難辦了啊……”

他身子向前一壓,從攤在電腦椅上變為趴在桌子上,臉貼著冰涼的桌面,為之前瘋狂運行的大腦降溫。

阪口安吾就更好奇了,他見太宰並不介意自己的動作,將太宰之前從資料室拿來的紙抽了出來。實際上他百分之百確定,太宰從資料室直接打印紙質版的初衷,就是要他一起參與這件事就是了: “這次你想讓我跟著你一起搞誰嗯!”

話在看到資料上的人時卡住了: “你知道澀澤龍彥的去向了”

這可是異能特務科之前的大事,澀澤龍彥這個棘手的炸O彈在進入橫濱之後失去了蹤跡,目前能夠確定的只有他依舊停留在橫濱沒有離開這一點,但是對方在哪裏,在做什麽,不要說異能特務科了,就連軍警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太宰治的聲音有氣無力, “但是那個兔子知道。”

“兔子”澀澤龍彥的資料阪口安吾早就看過無數次了,熟記於心的資料並不值得他多費工夫,反倒是太宰治嘴裏這個新外號讓他比較好奇。

畢竟太宰只會對兩種人起外號,被他放在心裏的,如織田作。或者他討厭的,比如中原中也,雖然究竟是喜歡還是討厭這點,還有待驗證就是了。

“啊,世界第一神速,一秒鐘能解決上億事件的兔子。”太宰給了個嘲諷的笑, “挖無數個窩迷惑敵人和友軍,但是卻會被非常簡單手段抓到的家夥。”

“這麽了解,你朋友”阪口安吾理所當然的這樣判斷道,但他的話說完,就看見太宰治一個恍惚,直接摔到了地上。

“你在說什麽可怕的事情!”從地上一軲轆爬起來的太宰控訴自己的半個友人, “要是他是我的萬分之一朋友,那安吾你今天一定不用加班!”

路過的某個異能特務科成員發出了輕笑聲,然後再阪口安吾譴責的目光裏遁逃。

“所以,”阪口安吾頭疼, “我今天又要因為什麽原因加班”

“啊,這個啊。”太宰治雙手插進他新買的駝色風衣中, “大概是澀澤龍彥吧。”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話題又繞回到了原點: “所以,你知道他在哪裏了”

“我不知道,但是很快整個橫濱的人都要知道了。”太宰治悠閑地轉身,和阪口安吾擦肩而過, “趁著還有時間,我要去投河啦”

看著瀟灑離去的太宰治,阪口安吾又低頭看了看他手中澀澤龍彥的資料,才發現在澀澤龍彥的異能力上,被太宰治圈出了一個圈,在圈外還寫上了一個他熟悉的,卻無法放在這裏理解的詞。

特異點

小小的問號畫在白紙上,一如此刻阪口安吾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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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故事是這樣的……

咳,眾所周知(並不),有個游戲竟然提前更新了(這是過的哪個國家反正不是種花家的15號啊),然後就,嗯,於是,你們知道的,就是這樣了(試圖蒙混過關)

然後擡頭一看時間,就不得了了。

我錯了, (劃掉)下次還敢(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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