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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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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紅

聽見黑暗中傳來的腳步聲,靠在狹窄小巷入口墻壁的金發男人站直身,他的半身沒入黑暗中,只能看到他修長筆挺的腿: “你幹嘛去了”

踏著腳步聲徐徐走進的人沒回話,如果不是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到熟悉的紅白搭配,波本還以為對方根本不認識自己呢: “你是一點兒也不急對吧!”

“我急,你就能找到蘇格蘭了”直至走進,扉間才聲音平靜的回答了波本的話, “焦慮是最無用的事情。”

波本看著少年如同紅寶石一般在黑暗中依舊顯得透亮的紅色眼睛,也一如在觀摩被人收藏的寶石,冰冷且空洞。

這讓波本忍不住先行轉移了話題: “你去幹嘛了”

“做了些準備。”扉間擡步,朝著小巷口走去, “我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打仗

波本詫異,他向身側邁了一步,擋住了扉間前進的路: “你什麽意思”

眼瞧著自己的路被擋住了,扉間嘆氣: “你對異能力者,還沒有一個明確的認知吧。”這是個顯而易見的答案, “如果僅僅是一把槍,或者是幾顆對人的炸O彈,是無法對異能力者造成傷害的。”

“甚至像是澀澤龍彥這樣的異能力者,除非是對城的大型武器,否則輕易是無法傷害他的。”扉間並不意外的看到波本不相信的反應, “不然為什麽官方那群人只敢‘跟蹤’而不是‘控制’澀澤龍彥呢。”

因為貪婪他的力量,因為覬覦他的能力。

因為恐懼他的與眾不同,卻又不忍心將這樣的大殺器就這麽毀掉。

“大多數異能力者不會將非異能力者放在眼裏,橫濱這個地方,異能力就是一張通行證,我本以為蘇格蘭查不到這麽深的地方。”

軍O警是不會放任蘇格蘭觸怒澀澤龍彥的,既然蘇格蘭暗地裏是通過軍O方準許才進入的橫濱,那麽一些註意事項軍O警是絕對已經通知過蘇格蘭了的。

然而現在看來,諸伏景光那個家夥,陽奉陰違了。

想到這裏,扉間有些惱怒,然而隨機他就為這樣久違到已經陌生的情緒,產生了詫異。

“大型武器”波本的表情展露了他對扉間這話的半信半疑,他甚至看了眼扉間與半個小時前離去時別無二致的大半,對他的‘準備’也抱有懷疑態度, “如果他這麽難對付,我們為什麽不去找軍O警”

扉間眨眼,將心裏的驚與惑暫且壓制: “因為他們舍不得澀澤龍彥這個大殺器,想要做漁翁得利的漁翁。不過,如果你希望蘇格蘭這個外側的人調查裏世界的事情,就這麽暴露在他們眼底下的話,你也可以直接打電話向他們求助。”

他賭蘇格蘭並沒有將他自己的檔案已經被調到了軍O警處,且他已經是被允許探究了裏世界存在的這件事告訴波本。

顯然,他賭贏了。

波本的沈默是最好的答案,他顯然也是知道科學側和神秘側不互通的規則。看著沈默的波本,不知出於何種心裏,扉間的心情上揚了幾個點: “澀澤龍彥在骸塞。”

“骸塞”

“如果是你,在多年夙願即將達成的時候,會不會有想要將自己快樂的心情分享給所有人的想法呢”扉間繞開了波本擋路的身影, “橫濱最高的建築除卻黑手黨的樓外,就只有廢棄的骸塞了。”

澀澤龍彥不會蠢到和橫濱的黑夜對抗,尤其是橫濱黑手黨中,有一個可以被評為‘超越者’等級的存在: “那裏廢棄很久了,想要侵入非常簡單。”

扉間前進的腳步在波本面前停下,插在外衣口袋中的手抽出。

“這是什麽”波本看著眼前巴掌大的,刻印著奇怪花紋的金屬徽章好奇道。

“以備不時之需。”見波本沒有要拿的意思,扉間隨手拍在了波本的衣服上,然後撒手。不置會波本有沒有接住這個東西,就邁開步子與他錯身而過。

波本手忙腳亂的接住了下落的金屬徽章,隨手塞在了口袋裏,轉身追上了扉間: “我們要怎麽進入骸塞”

如果是澀澤龍彥帶走的蘇格蘭,並且和他一並進入了骸塞,那麽他們往骸塞裏面闖真的不是自投羅網麽。

扉間只是哼了一聲,走出了小巷的黑暗,踏入了陽光下。

緊隨著扉間追出來的波本,便看到不知何時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以及轎車旁一襲黑色西裝,在看到扉間後對著他恭敬躬了一下身邊轉身離去,帶著墨鏡的黑衣人——如果這裏不是橫濱,他還以為這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呢。

額,應該不會吧

“橫濱是個非常排外的地方,黑衣組織的手插不進來,就算有也不會是他。”如同有讀心術一般,扉間頭也沒回的打斷了波本腦子裏的東西,他繞到了駕駛座的位置,拉開了車門。

“你有駕駛證麽”駕駛年齡是肯定不到的。

扉間古怪的看了眼波本,坐進了車裏。

感覺自己被嘲笑了的波本摸了摸鼻子,心虛的朝著副駕駛的位置跑去,眼神似是無意的從車牌上掃過,在‘よ’這個有特殊意義的車標上停留了一下。

……

“警察麽”白色的長發順著男人的動作自然垂落,男人彎著腰,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指甲松開了帶著青澀胡渣的下巴,過度靠近的猩紅色眼睛,讓諸伏景光不由的想起了崛內緋(千手扉間)的眼睛。

如果不是在來之前就已經看見過澀澤龍彥的資料,蘇格蘭看著一身純白,就連頭發和膚色都無比貼近他白色外衣的男人,心似有些跑偏。

“現在異能特務科和軍O警,已經開始招收沒有異能力的普通人作為成員了麽。”澀澤龍彥有些好奇的看著被吊綁在墻上,身著運動服看起來像是個普通大學生的蘇格蘭, “還是說,你是橫濱之外的勢力呢”

“偶然從線人那裏聽說了異能力,所以有些好奇。”蘇格蘭的餘光看到房間另一端被隨意棄置在一側的貝斯包, “我只是一個對‘異能力’有些好奇的普通殺手而已。”

面對這樣的說法,站在他面前的澀澤龍彥微瞇眼睛: “不哦,你身上,有異能力的味道。”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蘇格蘭陡然就想起了在某一次任務中,當他和扉間講起琴酒搭檔執行任務中突然來了句‘我聞到了叛徒的味道’,然後反手殺死他那次合作搭檔的故事時,扉間那神來一筆的‘他是狗麽’。

然後,他也這麽直白的說了出來: “你的異能力是聞到人的本質”

澀澤龍彥被他的話問楞了,過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來: “不,當然不是。”他略顯詫異的看著蘇格蘭,為他毫不懼怕自己的勇氣,為他在面臨死亡時的坦誠, “你很有意思——為什麽會對異能力好奇”

“我遇上了一個異能力者。”蘇格蘭留意著澀澤龍彥的表情, “他的能力像是作弊一樣,能夠讀到我在想什麽,所以我的每個舉動在眼睛裏都是透明的。因為他的異能力,我的任務失敗了。”

胡話張口就來: “我覺得很不公平。”

面對著這個說著說著,不知道想著什麽忽然沈默的‘普通人’,澀澤龍彥自己補全了剩下的那部分: “所以,你也想要擁有異能力。”

恍然的看著這個他睜開眼睛後看到的第一人,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蘇格蘭詫異: “你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了。”

這話像是一只按下了暫停鍵的手,蘇格蘭臉上的驚詫再難遮掩,他看著澀澤龍彥: “我沒有‘找到’你,我去的時候,你已經在那裏了。”

他的措辭用句非常奇怪,但或許是澀澤龍彥作為異能力者的高傲,使得他沒有聽懂這其中的掩飾。又或者,是因為他自己也早逃避著什麽,不願去想罷了。

“你是普通人,”逃避並不意味著不思考,繞過了他內心都不像去尋找的東西,澀澤龍彥繼續追問道, “你不該知道‘異能力’的。”

“是情報商告訴我的。”蘇格蘭格外真誠, “他告訴我,如果我想要探尋‘異能力’的模樣,去找一個叫做‘澀澤龍彥’的男人,是最快速的方法。”

澀澤龍彥蹙起眉頭呢喃道: “情報商”

“一個叫‘死屋之鼠’的情報商”蘇格蘭小心的試探道, “你認識麽”

“我似乎,在找什麽東西。”澀澤龍彥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只見他一邊低聲呢喃自語,一邊扭頭看著自己所在的這間空空蕩蕩的房間, “這裏不應該是這樣的,這裏應該有很多寶石的……”

他這樣說著,就這麽無視了被他吊在墻上的蘇格蘭,步幅搖晃的走出了房間。

看著門扉落上,一直緊繃著的蘇格蘭緩緩輸出一口氣,身子向後一仰靠在墻上,緊繃的神經也松懈了下來。

想到他落下鏟子後,從那一經腐朽的肉體中迸發出的那抹紅光,以及隨著光緩緩升起,漂浮在半空中帶著三道猙獰劃痕的頭骨,蘇格蘭苦笑了一聲。

站在空空蕩蕩的大廳中,蘇格蘭忽然後悔了: “緋君會非常生氣的,”想到自己放了鴿子的約定,以及那個孩子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蘇格蘭只覺得要比剛才被那個死而覆生的家夥更為棘手, “他可千萬別來。”

連死而覆生這種事情都能做到,這個叫做澀澤龍彥的可怕男人,緋君絕對無法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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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什麽你說誰無法對付你是不是對‘可怕’這個詞有錯誤理解

重新看了一遍DEAD APPLE,發現真的,有些人在諾大的一個橫濱,打著打著就不知道怎麽回事心有靈犀的打到一起了,走著走著就莫名其妙的切換到了某種不可描述的地方去了——這是官方覺得我們這屆觀眾都弱爆了,所以挽起袖子決定自己上了麽

玩,還是你們官方會玩。

另外那些給覺得開頭刀的觀眾,推薦織田刀之助活著IF線的,是魔鬼吧!

等等,手,你正在輸入什麽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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