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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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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紅

當真田弦一郎堵在他回更衣室的道路上,第不知道多少次向他遞出網球部的入部邀請時,扉間終於忍不住了:“你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做放棄麽?”

這家夥,一定會和漩渦鳴人有共同語言,

站在他對面的少年擡手壓了一下他頭頂的黑色棒球忙,動作之熟練讓扉間想起了之前在真田道觀見到他時,他屢次擡手結果卻摸空的動作——不過剛從比試場上下來,你到底是怎麽摘掉護具帶上棒球帽的?

你難道不覺得棒球帽和劍道場,以及你現在的劍道服很不搭麽?

“你到底為什麽對我這麽執著啊,”扉間自覺也沒做什麽讓人掛念的事情,“而且為什麽是網球部,而不是劍道部?”身為劍道部的部長,真田弦一郎反倒是更操心作為副部長的網球社,又是個什麽道理?

“幸村,”將劍道用的竹刀別再腰間,“他見到你在校外打架了。”

意外自己前桌竟然還看到過自己在校外和人打架,又仔細想了想自己在和什麽人打架,結果不幸的發現這種事情平均每個星期都會發生一次,因為頻率太高所以只能想到‘和我打架的都不是好人’這種小事情的扉間:?

不過這不是重點:“看到我打架和‘邀請入社’有什麽必然聯系麽?”

“你很擅長體育運動。”真田想也沒想直接給出了答案,然後他看著站在自己對面少年的茫然臉,剛落下的手再次擡起按住了帽檐,看起來更為尷尬了。

實際上他對邀請崛內緋入社的想法,原本因為對方每次毫不猶豫的拒絕已經熄滅了。結果好巧不巧的,同年級的仁王雅治因為想打雙打,從高爾夫部拐來了個擅長高爾夫的柳生比呂士,兩個人愉快結成雙打,並且雙雙進入正選之列。

高爾夫都能改打網球,那麽擅長打架(既然幸村都誇讚那麽一定是真的厲害)和劍道一流的崛內緋,也一定是網球好手——真田弦一郎是這麽想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最為尊重的祖父,也對他說出了‘在學校多關照一下崛內君’這樣的話:“社團活動對於高中的學校申請也很重要,”他眼神炯然,“以崛內君現在的成績,想要直升立海大高中部,很困難。”

扉間:“你知道你現在聽著,不像是我同學而像我監護人了麽。”

諸伏景光那個家夥,在被他發現真正身份之後,生活中最大的改變竟然是對他成績從‘希望你考好’變成了‘不裝了其實我偏差值85’的功課補習。

誰關心你偏差值高到能考東大,誰關心你考過了只有2%通過率的超精英職業考試!

總之,扉間被逼迫到連最初只想要應付一下的霓虹少年組劍道比試,都變成了迫不期待日夜期盼的事情——饒了他吧,畢竟他可沒打算真的去考大學,就算平日裏考試洩洪,洩的也只有理科而已。

文科?

只有閑著喜歡搞頭腦風暴的宇智波,才會關心俳句到底怎麽寫怎麽用。他雖然對歷史很感興趣,畢竟以史為鑒這句話挺有道理的,但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工具人思想,上輩子當了一輩子忍者的扉間對此謝敬不敏。

真田弦一郎又壓了一下帽子,扉間嚴重懷疑如果再這麽壓下去,早晚有一天真田會因為天天用帽子壓自己而長不高的。

“用劍道一決勝負吧!”短暫的沈默過後,真田弦一郎忽然說道,“如果這一次你贏了,那麽從今往後我都不會再糾纏於你。”

“啊?”扉間的視線落在了他因為緊張而緊握竹刀,力度大到之間泛白的右手,對他這句話頗為意外,“你知道在之前比試的時候,你從來沒有贏過我這個事實吧。”

扉間不是很明白在已知他自己絕對會輸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賭局,和提前宣布自此放棄勸他進入網球部有什麽區別。

真田弦一郎顯然想要說什麽,但在他發聲之前,就已經有人插話了:“餵——你這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強調有些奇怪,扉間認出這好像是大阪那邊兒的口音,“都還沒決賽呢,你還沒遇見我呢。”

“唔,雖然這樣說顯得好像我也很狂妄,”和那個帶著大阪腔孩子一起的,是另一個黑皮,一個黃種人的皮膚之黑,讓扉間忍不住想到了波本,“但是這一次,少年組的比賽,勝利的一定會是我!”

扉間倒不是很計較這些在比賽前的揚言,他本身不是個多話的,而且作為一個裝嫩的大人,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打出來的本事,能輸給一群年齡一位數的小孩子,那他早就死在宇智波斑的鐮刀下了。

況且,比起這種過家家似的勝負,他今天更在意另一件事。

“那就這樣決定好了!”那個帶著大阪腔的黑皮顯然是認識另一個孩子的,他怒視了同伴一眼,轉回頭看站在走廊裏的扉間和弦一郎,“用冠軍來做賭局吧!”

他擡起手,竹刀敲了敲肩膀,得意洋洋的說了下去:“如果你拿到冠軍,那麽就算你贏了這場賭局。但是如果你沒有拿到冠軍,你就要和這個前輩一起加入他的社團!”

真田壓著帽子沒說話,反倒是扉間看了眼似乎認識眼前對這兩個小鬼的真田弦一郎,饒有興致的接話道:“這麽肯定你能打到決賽?”

現在也才剛剛打到四強而已,四強的對戰表他剛才看了一眼,真田是和一個姓沖田的對戰,而他的對手似乎是:“服部平次。”扉間看著那個說他狂妄的,有著一口大阪腔的小鬼,這樣試探道。

“對,我就是你下一場的對手——先說好我不是有意聽你們對話的,是你們堵在了通道裏,所以我就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名為服部平次的黑皮倒不是很意外對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畢竟就像他記住了千手扉間和真田弦一郎的臉,作為會互相競爭冠軍,未來還有可能競爭好幾年的潛在對手,多關註一些也是應該的。

比起早就有所耳聞,且出身公務員世家的真田弦一郎,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掛在真田道觀名下的崛內緋,讓服部平次非常在意。

以至於聽到他們的賭約,以及做出賭約時,崛內緋對他一定拿冠軍的自信,以及對他這個即將對戰者言語中的不在意,讓服部的好勝心大起,不自覺地就跳了出來。

扉間唔了一聲,看著已經將‘好勝心’寫在臉上的小少年,不免好笑:“那你的朋友是怎麽想的呢?”看著站在他身邊的同伴,“這位應該就是沖田總司了吧?”

“初次見面,”沖田看起來比服部更溫和一些,但眼裏卻也是滿滿的勝負欲,“冠軍,一定是我的!”

這話一出,就知道也是個單方面做決定的認了。

“真田君怎麽想的呢?”看著眼前三個雄心滿滿說要大敗自己的少年郎,扉間平淡無波的心,如被春風吹起的湖面,掀起了陣陣漣漪,“有信心決賽見麽?”算是變相的打贏了真田弦一郎的賭約。

得到答覆的真田弦一郎猛然擡頭,視線灼熱的看著面帶笑容的扉間:“啊,對手越強,就越有被打敗的價值!”儼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看著三個自信滿滿,都覺得能夠拿獲得勝利的參賽者,眼睛裏有的卻不是‘冠軍’的頭銜,而是一個與其中兩個人截然無關的賭約,便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然後再三個人譴責的目光中坦然道歉:“啊,抱歉,因為忽然很開心,就笑出來了。”他隨手將竹刀往右腰的位置一插,眼睛裏盈滿了笑意,“如果輸了,可不要回去找監護人哭鼻子啊。”

“餵,你在小瞧誰啊!”服部平次先炸了,“反倒是你,要是輸的太難堪的話,我可是會嘲笑你的,絕對會毫不留情的嘲笑你的!”

“我似乎是你的對手?”扉間忍著笑提點道,“而且這都已經是四強了,我輸給你,讓你成功晉級決賽,難道不是好事麽?”

“哈?”比起更為沈默的真田弦一郎,以及渾身戰意但是以笑掩蓋的沖田總司,服部平次顯然更為自來熟,或者說更容易被激將法激怒,“我怎麽可能會輸給你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家夥啊!”

聽到這個,扉間便忍不住又想要笑了。

笑意才剛剛湧到嘴邊,便聽見身後的一陣小跑而來的腳步聲,猜著可能是他們在通道裏停留太長時間了,以至於裁判要催著他們上場,扉間擡手咳了一聲,暫緩已經湧到嘴邊的笑意。

如他所料,從裏間跑來的是賽組的工作人員:“啊,崛內選手,你在這裏,有你的緊急聯絡,打到後臺這邊兒來了!”

這非常有目標性的選擇,讓扉間怔了一下。他的手機放在更衣室裏了,的確沒有隨身攜帶,但是會在這個時候聯絡他的人,扉間看著工作人員遞過來的電話,略顯茫然的接了過來:“你好,這裏是……”

“蘇格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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