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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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十）
淚珠無聲滾落的時候，溫柔有力的懷抱擁住了她，米可在這一瞬有種時空交錯的恍惚感，擁抱她的人，似乎是眼前人，又似乎是遠行人。
米可慢慢抓緊了擁住她之人背後的衣料， “薇薇，我真的好恨啊!”
李默涵，我真的好恨啊!
恨這對我們所有人都不公平的命運，恨無能為力的我自己，恨這其中各種陰差陽錯的差一點。
差一點我們就能平安離開雨市，如果李家人沒有出賣你。差一點你就能等到救援，如果那位接頭人沒有遭遇不測。
姜薇默然不語，只是輕輕撫過米可有些淩亂的及肩發絲。她心中亦有深深的悲憐，也遲來的為李家人現在已經慘死的事實感到快意。
與虎謀皮，出賣至親，到頭來身死他鄉，什麽都是一場空。想來他們死前必定很後悔，不管是因為什麽後悔，那本身都是一種懲罰。
只可惜無論加害者遭到什麽樣的報應，受害的人都回不來了。
姜薇在心中喟嘆，卻也無法輕飄飄的安慰米可說，一切都過去了，都會好起來的。
很多事過不去，也無法好起來，只是活著的人總要繼續前行。
“別擔心可可。”最後姜薇只能這樣說: “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
米可聞言慢慢仰起臉望著姜薇，她蒼白的容顏上一片潮濕，就如此刻她心中也落著一場註定要淋濕她一生的大雨。
“薇薇，我知道你會幫我，你一直在幫我。對你，我有千言萬語的感激，但我也知道像我這樣命似浮萍的普通人，根本幫不上你什麽，就像我連阻止默涵為我犧牲都做不到。”
她無比苦澀的一笑，說到底這是她的任務，她的厄運，不是李默涵的。
如果李默涵肯舍棄她，將真相拋出去，幕後那些人未必會殺他，他也未必沒有渠道解不了身上的毒。
可惜的是，這個命苦的傻子怎麽就沒學會對她冷酷一點呢
這人間對他向來很無情啊。
“所以我只能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你讓我做什麽我都會配合你，我也只相信你。我只求你查清所有的真相以後，無論有什麽樣的內情都不要瞞著我，我已經……不會再為任何事崩潰了。”
·
“你依舊不打算將當年的真相告訴天音她們嗎”
喻甜似乎有點意外莫父還會這樣問，不由挑挑眉， “伯父，問題的答案我當年不是給過你嗎”
莫父望著她，語氣很難說是無奈還是不解，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現在和當年情況已經不一樣了，我們所有人面臨的都不再是幾乎沒有回還餘地的死局，她們也不用再入絕地，逆流而上死中求活。”
他又是深深一嘆，望著喻甜的眼睛， “我相信這一次她們已經有能力跟得上你的腳步，你不需要也不可能永遠幫她們規避風險。”
“當然，我認同您說的大部分事實。”喻甜點了下頭， “但是有一點您說錯了，我沒有幫她們規避風險，當年我是在幫她們爭取現在，而現在我在物盡其用。”
莫父靜默片刻，忽然開口， “其實我現在說這些很虛偽，有些話我當年就該說。”
喻甜望著他顯現出幾分詫異，很快又流露出一點無奈， “果然心腸的軟硬與年齡無關啊，還是說這就是人性的弱點我在想什麽您不明白嗎，怎麽到頭來您還對我生出不忍了。”
“因為……”
因為那根本不是說服他同意合作的真正原因。
他當年之所以會答應配合喻甜的計劃，替她善後，是因為他很清楚那是他唯一的選擇。
他手中所掌控的力量並不足以抗衡整個暗河，保護自己的女兒，至於家族……它不是一個只講人情的家庭，更多的時候是利益的權衡。而他的女兒雖然優秀，卻沒有優秀到能讓整個家族不計代價的保她。
或者說家族只保她，她也活不下來。
知女莫若父，莫父比任何人都了解莫天音的性格，如果當時她清楚她們所處的環境已經四面楚歌，她也絕不會退縮，更不會舍棄她的同伴獨自茍活。
如果他遵循家族的意志，將莫天音囚禁在家族禁地中，那她這輩子也完了，因為她永遠都跨不過去心裏那關。
所以他寧願答應喻甜的計劃，冒奇險，置之死地而後生。
可這一整盤棋局，所有人都有一絲死中求活的可能，唯有親手布棋的那個人迎接的是必死之局。
這一點喻甜很清楚，他也很清楚。
現在他們兩個還能坐在這裏談話，誰能說不是一種奇跡
但千言萬語，莫父最後能說出口的也只有一句， “因為我問心有愧。”
“那這愧疚生的實在不應該。”
喻甜見莫父不再看她，便也側過臉凝望著窗外的無盡夜色，與黑夜相映無比幽沈的眼睛又盛著一點莫測的笑意， “我這麽做的原因，其他暫且不論，只從因果上講，這是我欠下的債，我得還。”
喻甜這麽說，當然不是因為她認為如果沒有她無愁就不會組建，其他人就不會對上暗河。
就她們整體那個橫沖直撞，膽大包天，無所顧忌的惹事能力，對上暗河這個犯罪界的無冕之王其實是一種註定，無非時間早晚。
但沒有她肯定不會那麽早。
如果沒有她，至少像老師那個層級的高手不會在她們成長起來前就註意到她們。
是她縮短了她們的成長期，讓她們剛出新手村就遇到了滿級boss。
喻甜自知她向來不是個愧疚心過盛的人，但摸著分量不多的良心說，她當初靠近姜薇她們的心思並不純粹，更不可能是什麽身處黑暗的人，不知不覺就被光明和溫暖吸引，無意識的沈淪。
在暗河裏長大的孩子，哪還能剩什麽懵懂天真，情不自禁。
她就是故意的。
當然，也不是說她早就盯上了姜薇她們，故意接近她們。
但她當時去武道大會上玩，抱的差不多就是這種心思。
讓我康康在座的哪個小朋友比較倒黴，會被我選中做同伴。我要加入她們的陣營，和她們建立親密的關系，再讓她們了解我真正的來歷，譜寫一篇救贖篇章，多有趣。
很不幸，姜薇她們就是中了彩票的倒黴鬼，並且配合了她的演出，對她百般呵護，萬般憐惜。
搞的喻甜半夜睡覺，偶爾良心上線都要由衷的感慨一句， “我可真不是人。”
不過感慨歸感慨，體驗游戲的時候她很是樂在其中。
都說是救贖劇本了，勇者小夥伴已經齊聚，她這個需要被拯救的主角以及背後深淵般將她桎梏的組織都已就位，就差一個心魔層面的人生陰影了。
這個陰影也是反派boss的絕佳人選。
沒有人比她的老師更適合這個角色，她自己都覺得她的靈魂裏確實有老師的印記。
大家完全都是本色出演。
而老師也一定會配合她演出，因為她了解老師，但凡她表現出丁點人性和對某人某事的在意，她都會伸手毀掉它們。
老師在馴化她，又似乎希望她無堅不摧，沒有弱點。
這麽說，有點過於往自己臉上貼金，應該說老師對她看重的學生都是如此。
但或許是她身上展現出了某種特質，讓老師格外滿意，所以她能夠感受到老師對待她的那一點殘酷的偏心。
喻甜想到這不禁笑了一下，不為別的，只是忽然覺得老師也是個冷酷到有趣的人。這樣扭曲的態度背後，究竟有沒有隱藏別樣的秘密呢
如果老師真的也還活著，她或許就有機會探尋一下問題的答案。
當然，如果可以選，喻甜寧願沒有這樣的機會。老師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下，供她偶爾想念和感慨一下就最好了。
總之她相信老師不會輕易殺死她，從某種意義上說更會幫她擋一下來自暗河的壓力。
而暗河本身在意也不在意她，她在暗河裏遠沒有成名高手那麽高的地位，只是一個有天賦的學徒定位罷了，老師自己來清理門戶，旁人也不會來插手。
但其他人必死無疑。
不管是因為她們本身與暗河對立的立場，還是這個將她‘感化’的同伴身份，她們都必死無疑。
喻甜清楚一切，但她不在乎。
因為就這麽按部就班的過下去，她已經能預見她此後人生有多麽無趣，看似危機重重，驚險刺激，實則也不過是個聽話的殺人機器被固定好了的一生罷了。
所以她期待意外和變數，她想見識見識真心，因為她知道這是最不容易被掌控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她也想給老師一個大驚喜，她想知道當老師發現她被善意和真心打動，變得有血有肉，有了軟肋，她會用怎樣的招數來掌控她
如果老師發現即使殺了她摯愛的一切，讓她痛徹心扉，卻依舊無法馴化她，她會不會發瘋，想不想徹底毀掉她
而她在與老師的博弈中又能不能贏老師，她火力全開一心與暗河為敵到底，又能做到什麽程度這一切都是未知的，她非常期待。
然後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她沒有被催生出血肉，但卻無可避免的生出了在乎。
她舍不得姜薇她們死了。
這下到了半夜睡不著覺的環節，她就得反覆念叨一句， “報應啊，真是報應啊!”
常在海邊浪，哪有不翻船她翻很的徹底。
因為她親手為自己編織了個進退兩難的局。
帶小夥伴倒向組織小夥伴們九成九會先和她割袍斷義。她挑的嘛，個個人品都很過硬，人品不過硬的還有原則在。
和小夥伴們站在一起，徹底顛覆組織她做得到也最大可能活得下來，但小夥伴們九成九剩不下幾個。
所以與其無力的等待鬥生鬥死，鬥到最後只剩她一個人的結局降臨，不如主動出擊。
既然是她將小夥伴們從新手村帶到了滿級boss關，那也就由她去消耗boss的血量，將最大的威脅帶走，順帶以背叛之名給她們送個成長推進器。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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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珠無聲滾落的時候，溫柔有力的懷抱擁住了她，米可在這一瞬有種時空交錯的恍惚感，擁抱她的人，似乎是眼前人，又似乎是遠行人。
米可慢慢抓緊了擁住她之人背後的衣料， “薇薇，我真的好恨啊!”
李默涵，我真的好恨啊!
恨這對我們所有人都不公平的命運，恨無能為力的我自己，恨這其中各種陰差陽錯的差一點。
差一點我們就能平安離開雨市，如果李家人沒有出賣你。差一點你就能等到救援，如果那位接頭人沒有遭遇不測。
姜薇默然不語，只是輕輕撫過米可有些淩亂的及肩發絲。她心中亦有深深的悲憐，也遲來的為李家人現在已經慘死的事實感到快意。
與虎謀皮，出賣至親，到頭來身死他鄉，什麽都是一場空。想來他們死前必定很後悔，不管是因為什麽後悔，那本身都是一種懲罰。
只可惜無論加害者遭到什麽樣的報應，受害的人都回不來了。
姜薇在心中喟嘆，卻也無法輕飄飄的安慰米可說，一切都過去了，都會好起來的。
很多事過不去，也無法好起來，只是活著的人總要繼續前行。
“別擔心可可。”最後姜薇只能這樣說: “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
米可聞言慢慢仰起臉望著姜薇，她蒼白的容顏上一片潮濕，就如此刻她心中也落著一場註定要淋濕她一生的大雨。
“薇薇，我知道你會幫我，你一直在幫我。對你，我有千言萬語的感激，但我也知道像我這樣命似浮萍的普通人，根本幫不上你什麽，就像我連阻止默涵為我犧牲都做不到。”
她無比苦澀的一笑，說到底這是她的任務，她的厄運，不是李默涵的。
如果李默涵肯舍棄她，將真相拋出去，幕後那些人未必會殺他，他也未必沒有渠道解不了身上的毒。
可惜的是，這個命苦的傻子怎麽就沒學會對她冷酷一點呢
這人間對他向來很無情啊。
“所以我只能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你讓我做什麽我都會配合你，我也只相信你。我只求你查清所有的真相以後，無論有什麽樣的內情都不要瞞著我，我已經……不會再為任何事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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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依舊不打算將當年的真相告訴天音她們嗎”
喻甜似乎有點意外莫父還會這樣問，不由挑挑眉， “伯父，問題的答案我當年不是給過你嗎”
莫父望著她，語氣很難說是無奈還是不解，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現在和當年情況已經不一樣了，我們所有人面臨的都不再是幾乎沒有回還餘地的死局，她們也不用再入絕地，逆流而上死中求活。”
他又是深深一嘆，望著喻甜的眼睛， “我相信這一次她們已經有能力跟得上你的腳步，你不需要也不可能永遠幫她們規避風險。”
“當然，我認同您說的大部分事實。”喻甜點了下頭， “但是有一點您說錯了，我沒有幫她們規避風險，當年我是在幫她們爭取現在，而現在我在物盡其用。”
莫父靜默片刻，忽然開口， “其實我現在說這些很虛偽，有些話我當年就該說。”
喻甜望著他顯現出幾分詫異，很快又流露出一點無奈， “果然心腸的軟硬與年齡無關啊，還是說這就是人性的弱點我在想什麽您不明白嗎，怎麽到頭來您還對我生出不忍了。”
“因為……”
因為那根本不是說服他同意合作的真正原因。
他當年之所以會答應配合喻甜的計劃，替她善後，是因為他很清楚那是他唯一的選擇。
他手中所掌控的力量並不足以抗衡整個暗河，保護自己的女兒，至於家族……它不是一個只講人情的家庭，更多的時候是利益的權衡。而他的女兒雖然優秀，卻沒有優秀到能讓整個家族不計代價的保她。
或者說家族只保她，她也活不下來。
知女莫若父，莫父比任何人都了解莫天音的性格，如果當時她清楚她們所處的環境已經四面楚歌，她也絕不會退縮，更不會舍棄她的同伴獨自茍活。
如果他遵循家族的意志，將莫天音囚禁在家族禁地中，那她這輩子也完了，因為她永遠都跨不過去心裏那關。
所以他寧願答應喻甜的計劃，冒奇險，置之死地而後生。
可這一整盤棋局，所有人都有一絲死中求活的可能，唯有親手布棋的那個人迎接的是必死之局。
這一點喻甜很清楚，他也很清楚。
現在他們兩個還能坐在這裏談話，誰能說不是一種奇跡
但千言萬語，莫父最後能說出口的也只有一句， “因為我問心有愧。”
“那這愧疚生的實在不應該。”
喻甜見莫父不再看她，便也側過臉凝望著窗外的無盡夜色，與黑夜相映無比幽沈的眼睛又盛著一點莫測的笑意， “我這麽做的原因，其他暫且不論，只從因果上講，這是我欠下的債，我得還。”
喻甜這麽說，當然不是因為她認為如果沒有她無愁就不會組建，其他人就不會對上暗河。
就她們整體那個橫沖直撞，膽大包天，無所顧忌的惹事能力，對上暗河這個犯罪界的無冕之王其實是一種註定，無非時間早晚。
但沒有她肯定不會那麽早。
如果沒有她，至少像老師那個層級的高手不會在她們成長起來前就註意到她們。
是她縮短了她們的成長期，讓她們剛出新手村就遇到了滿級boss。
喻甜自知她向來不是個愧疚心過盛的人，但摸著分量不多的良心說，她當初靠近姜薇她們的心思並不純粹，更不可能是什麽身處黑暗的人，不知不覺就被光明和溫暖吸引，無意識的沈淪。
在暗河裏長大的孩子，哪還能剩什麽懵懂天真，情不自禁。
她就是故意的。
當然，也不是說她早就盯上了姜薇她們，故意接近她們。
但她當時去武道大會上玩，抱的差不多就是這種心思。
讓我康康在座的哪個小朋友比較倒黴，會被我選中做同伴。我要加入她們的陣營，和她們建立親密的關系，再讓她們了解我真正的來歷，譜寫一篇救贖篇章，多有趣。
很不幸，姜薇她們就是中了彩票的倒黴鬼，並且配合了她的演出，對她百般呵護，萬般憐惜。
搞的喻甜半夜睡覺，偶爾良心上線都要由衷的感慨一句， “我可真不是人。”
不過感慨歸感慨，體驗游戲的時候她很是樂在其中。
都說是救贖劇本了，勇者小夥伴已經齊聚，她這個需要被拯救的主角以及背後深淵般將她桎梏的組織都已就位，就差一個心魔層面的人生陰影了。
這個陰影也是反派boss的絕佳人選。
沒有人比她的老師更適合這個角色，她自己都覺得她的靈魂裏確實有老師的印記。
大家完全都是本色出演。
而老師也一定會配合她演出，因為她了解老師，但凡她表現出丁點人性和對某人某事的在意，她都會伸手毀掉它們。
老師在馴化她，又似乎希望她無堅不摧，沒有弱點。
這麽說，有點過於往自己臉上貼金，應該說老師對她看重的學生都是如此。
但或許是她身上展現出了某種特質，讓老師格外滿意，所以她能夠感受到老師對待她的那一點殘酷的偏心。
喻甜想到這不禁笑了一下，不為別的，只是忽然覺得老師也是個冷酷到有趣的人。這樣扭曲的態度背後，究竟有沒有隱藏別樣的秘密呢
如果老師真的也還活著，她或許就有機會探尋一下問題的答案。
當然，如果可以選，喻甜寧願沒有這樣的機會。老師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下，供她偶爾想念和感慨一下就最好了。
總之她相信老師不會輕易殺死她，從某種意義上說更會幫她擋一下來自暗河的壓力。
而暗河本身在意也不在意她，她在暗河裏遠沒有成名高手那麽高的地位，只是一個有天賦的學徒定位罷了，老師自己來清理門戶，旁人也不會來插手。
但其他人必死無疑。
不管是因為她們本身與暗河對立的立場，還是這個將她‘感化’的同伴身份，她們都必死無疑。
喻甜清楚一切，但她不在乎。
因為就這麽按部就班的過下去，她已經能預見她此後人生有多麽無趣，看似危機重重，驚險刺激，實則也不過是個聽話的殺人機器被固定好了的一生罷了。
所以她期待意外和變數，她想見識見識真心，因為她知道這是最不容易被掌控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她也想給老師一個大驚喜，她想知道當老師發現她被善意和真心打動，變得有血有肉，有了軟肋，她會用怎樣的招數來掌控她
如果老師發現即使殺了她摯愛的一切，讓她痛徹心扉，卻依舊無法馴化她，她會不會發瘋，想不想徹底毀掉她
而她在與老師的博弈中又能不能贏老師，她火力全開一心與暗河為敵到底，又能做到什麽程度這一切都是未知的，她非常期待。
然後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她沒有被催生出血肉，但卻無可避免的生出了在乎。
她舍不得姜薇她們死了。
這下到了半夜睡不著覺的環節，她就得反覆念叨一句， “報應啊，真是報應啊!”
常在海邊浪，哪有不翻船她翻很的徹底。
因為她親手為自己編織了個進退兩難的局。
帶小夥伴倒向組織小夥伴們九成九會先和她割袍斷義。她挑的嘛，個個人品都很過硬，人品不過硬的還有原則在。
和小夥伴們站在一起，徹底顛覆組織她做得到也最大可能活得下來，但小夥伴們九成九剩不下幾個。
所以與其無力的等待鬥生鬥死，鬥到最後只剩她一個人的結局降臨，不如主動出擊。
既然是她將小夥伴們從新手村帶到了滿級boss關，那也就由她去消耗boss的血量，將最大的威脅帶走，順帶以背叛之名給她們送個成長推進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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