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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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二十五）
邊則送了姜玉到公司樓下先回家一趟，給小寶重新添了狗糧，打電話叫了阿姨過來打掃衛生，這才驅車前往畫廊。
到那第一時間員工就問：“老板，今天心情這麽好？”
邊則揚了揚眉，這才意識到自己嘴角一直掛著笑，“嗯，天大的好事，今天中午請你們吃飯。”
處理工作時他腦子裏想的還是姜玉，時不時盯著自己手掌虎口的位置看，那上面還有牙齒咬過留下的印記，是昨晚她受不了無意識留下的。
肖想許久的人終於有了突破性進展，邊則摸著那個牙印胡亂地想，他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向姜玉求婚了？她喜歡什麽樣的戒指？鉆石大一點的？但以她的審美會不會喜歡素凈簡約一點的款式？要不買兩款戒指吧，一個不浮誇平時戴著，一個鉆大的想戴就戴。
越想越多，最後還是一通電話打斷了他。
打電話的是蔣鳴澤，他語氣昂揚，說他和童雨清已經見了家長，估計訂婚也要快了，想在此之前大家聚聚，問他哪天有時間。
邊則：“這麽快？”
“快什麽？我可是等了好久，這次見面是雨清好不容易松口，我巴不得快點結婚。”
邊則是知道蔣明澤在高中就已經喜歡童雨清了，暗戀多年，如今算是心想事成。
他笑著開口，“恭喜你得償所願了。”
蔣明澤高興接下這話，又問：“你呢？你現在和姜玉怎麽樣？老方前幾天和我說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邊則愉悅回應，“嗯，在一起了。”
“只提一句就這麽高興？”蔣明澤打趣道，“那記得問姜玉，到時候帶她一起來。”
“放心，我知道的。”
掛了電話，邊則嘴角的笑又掛上，好兄弟就要修成正果，他知道以他們那樣的家庭一旦訂了婚基本上離結婚就不遠了，再加上他自己，確實好事成雙。
中午吃過飯，梁月蓉也打了電話過來，“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成松叫人送來好幾箱新鮮螃蟹，我叫廚房多搞點花樣。”
“外婆，今天有事就不來了，哪天我再來看您。”
“最近在忙些什麽？你記得要好好吃飯，要不下午我叫人給你送點過來？”
“真不用，外婆，我和女朋友在外面吃。”
“女朋友？”梁月蓉很是驚訝，而後是掩藏不住的欣喜，“你已經追到那女孩了？要不帶她回來一起吃？我們也見見？”
邊則雖然想，但還是拒絕：“太突然了，還是等以後有時間吧。”
“行行行。”梁月蓉笑道，“ 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
一掛電話，她就去了書房，書房內，莫鴻亦正坐在梨木書桌後看文件，他如今雖然早已退休，但因曾經的身份時常都會收到遂市一些活動的邀請，大都是些和政府合作的項目，比如說最近要在遂市開的一個展會，參展名單提前發給了他。
在看到名單上有個熟悉的名字，他不由皺起了眉。
梁月蓉走了進來，“剛剛我打電話給小則，你不知道，他最近談了戀愛。”
莫鴻亦擡起了頭，“誰家的女兒？”
“誰家的女兒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喜歡。”梁月蓉說，“以前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你也別一直揪著不放，都搬來這裏幾年了，一家人都在這邊，你要是不擺臉色，小則也不會不經常來，還不是就是怕你不想見到他。”
“我不管？”莫鴻亦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他那個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偏執，任性，鉆牛角尖，和他媽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會裝，小時候做事不考慮後果，跟在他後面給他擦屁股，現在都這麽大了還是這麽任性，公司說不去就不去，現在還不務正業。”
梁月蓉：“你這是偏見。小則是在認真做事，不能因為他過去犯了錯就一直不相信他，說實在的，我寧願他現在這樣，有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
莫鴻亦：“他既然有能力就該做和能力匹配的事。”
“然後呢？”梁月蓉心平氣和，“小則現在還小，讓他和成松一樣？一天到晚忙工作，然後因此而離婚？”
莫鴻亦不說話了。
梁月蓉又輕嘆一口氣，“你也知道小則以前為一個女孩子做到什麽地步，他現在能談戀愛說明已經放下，你也別再讓他難做了。”
—
姜玉趁著摸魚的時候看中一對袖扣，是國外的一款小眾設計師產品，方形齒輪設計，多了幾分年輕休閑感，價格也在她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她幹脆利落地下了單。
逛了一會兒，又順便給小寶下單了幾套狗狗衣服，現在小寶身上的毛已經長出來些，正處於尷尬期，等之後帶它出去遛免得被其它狗狗嘲笑。
要下班前她給邊則發了消息，出了公司在樓下看見熟悉的車她直接走過去拉門坐進去，剛扭頭準備說話就瞥見後座的小寶，驚喜道：“你把它帶出來了？”
邊則揉了揉小寶的腦袋，“嗯，我想著一會兒順便帶它去醫院覆查。”
小寶親熱地歪著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掌，又用鼻子去碰姜玉的胳膊，爪子也扒拉一下。
前面幾天姜玉有試過帶小寶出門，但一帶它到了門口就僵住不走了，試了幾次都不行，本來她想著過幾天再試試，沒想到邊則成功帶它出來了。
“你怎麽做到的？”
邊則輕咳了一下，“我把它的小熊玩具扔到了門口，然後它就出來了。”
果然，沙發後座的角落裏小熊玩偶歪歪扭扭地倒在那裏。
姜玉揉捏小寶的耳朵，“看來你真的很寶貝你那個玩具。”
他們先去了寵物醫院，醫生仔細地做了個檢查，檢查的結果很不錯，小寶的關節炎幾乎已經痊愈，不用再敷藥，
左腳的殘疾對它的走路不會造成痛苦，只是走路跑步姿勢會有點高低不平，回去多給它補營養就可以，最好可以帶它出去走走，讓它慢慢習慣，不然一直待在家裏容易自閉。
既然醫生都這樣建議了，姜玉便拉著繩子想帶小寶逛逛，和邊則去了附近的超市，打算今晚買菜回去自己做。
大超市的燈光明亮，小寶亦步亦趨地跟在兩人中間，小步子噠噠噠的，邊則推著購物車走在最外面，問她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他微微低頭，眉眼含笑，眼角眉梢都是愉悅。
“你家冰箱食材都有阿姨補充的是嗎，我們少買一點。”姜玉牽著小寶走走停停，因為小寶時不時就要停下來嗅嗅貨架下面的東西，“你好像很高興？”
邊則去牽她的手，兩人手牽手一起逛超市的樣子就和周圍普通的情侶一模一樣，“嗯，總覺得和你做什麽都開心。”
逛超市是生活中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事，但不平凡的是身邊人。
邊則逛的最多的是中超，到那裏都是目的明確，對著寫好的備忘錄把要買的東西直接買走，他以前不理解為什麽有人會喜歡來超市，但現在和姜玉牽著手走，竟也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像是他們已經一起開始生活。
姜玉忍不住抿唇一笑，眉眼盈盈，邊則心中一動，問：“我現在能親你嗎？”
姜玉微微睜大眼，來不及反應就被彎下腰的邊則親了一口，唇上一熱，她呼吸漏了一拍，連忙往旁邊看，所幸沒人。
後知後覺的難為情，但唇角的弧度卻忍不住往上揚，“……我還沒說可以呢。”
邊則氣定神閑，“可以嗎？可以我就再親一口。”
她使勁捏了捏他的手，“不、可、以”。
……
回去先帶著小寶去了衛生間，幫它倒好狗糧，姜玉去廚房一起和邊則把買的食材拿出來。
冰箱是大容量，裏面的東西都被分門別類的放好，盒子上貼著標簽，肉蔬俱全，其中還有一些似乎是之前才買的水果，上面貼著的價格標簽還沒撕掉。
她拿起來封好的兩個蘋果，紅彤彤的蘋果上面貼著88元標簽。
姜玉：“怎麽這麽貴？”
邊則看了一眼，想了想，“估計是在進口超市買的吧。”
他每個月會給家裏的阿姨固定的餐費，這些錢就是拿來隨時填滿冰箱的，他一個人吃的少，錢餘的多，阿姨幾乎都是挑貴的買。
“……”
姜玉把蘋果放回去，“那我來煮飯吧。”
邊則在處理食材，聞言問了一句：“不吃嗎？”
“還是吃飯吧。”
把米放進電飯煲，姜玉轉頭被邊則的動作所吸引，他第一道菜做的蒜蓉粉絲蝦煲，端鍋的手很穩，小臂隱隱透出好看的肌肉線條，倒油潤鍋的動作很是嫻熟，顛鍋的動作也是分外輕松，從頭到腳都透露著大廚的淡然。
土豆燉排骨、韭黃炒蛋、還要姜玉炒的西紅柿炒蛋，四道菜搞定飯也熟了。
“果然你做的比我好吃。”
姜玉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她雖然也會做飯，但是做出的味道平平無奇，談不上有多好吃。
“既然你喜歡，以後家裏都我做飯。”
隨口的一句話讓姜玉楞了下，邊則的態度自然到她好像以後就住在這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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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第一時間員工就問：“老板，今天心情這麽好？”
邊則揚了揚眉，這才意識到自己嘴角一直掛著笑，“嗯，天大的好事，今天中午請你們吃飯。”
處理工作時他腦子裏想的還是姜玉，時不時盯著自己手掌虎口的位置看，那上面還有牙齒咬過留下的印記，是昨晚她受不了無意識留下的。
肖想許久的人終於有了突破性進展，邊則摸著那個牙印胡亂地想，他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向姜玉求婚了？她喜歡什麽樣的戒指？鉆石大一點的？但以她的審美會不會喜歡素凈簡約一點的款式？要不買兩款戒指吧，一個不浮誇平時戴著，一個鉆大的想戴就戴。
越想越多，最後還是一通電話打斷了他。
打電話的是蔣鳴澤，他語氣昂揚，說他和童雨清已經見了家長，估計訂婚也要快了，想在此之前大家聚聚，問他哪天有時間。
邊則：“這麽快？”
“快什麽？我可是等了好久，這次見面是雨清好不容易松口，我巴不得快點結婚。”
邊則是知道蔣明澤在高中就已經喜歡童雨清了，暗戀多年，如今算是心想事成。
他笑著開口，“恭喜你得償所願了。”
蔣明澤高興接下這話，又問：“你呢？你現在和姜玉怎麽樣？老方前幾天和我說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邊則愉悅回應，“嗯，在一起了。”
“只提一句就這麽高興？”蔣明澤打趣道，“那記得問姜玉，到時候帶她一起來。”
“放心，我知道的。”
掛了電話，邊則嘴角的笑又掛上，好兄弟就要修成正果，他知道以他們那樣的家庭一旦訂了婚基本上離結婚就不遠了，再加上他自己，確實好事成雙。
中午吃過飯，梁月蓉也打了電話過來，“今天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成松叫人送來好幾箱新鮮螃蟹，我叫廚房多搞點花樣。”
“外婆，今天有事就不來了，哪天我再來看您。”
“最近在忙些什麽？你記得要好好吃飯，要不下午我叫人給你送點過來？”
“真不用，外婆，我和女朋友在外面吃。”
“女朋友？”梁月蓉很是驚訝，而後是掩藏不住的欣喜，“你已經追到那女孩了？要不帶她回來一起吃？我們也見見？”
邊則雖然想，但還是拒絕：“太突然了，還是等以後有時間吧。”
“行行行。”梁月蓉笑道，“ 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
一掛電話，她就去了書房，書房內，莫鴻亦正坐在梨木書桌後看文件，他如今雖然早已退休，但因曾經的身份時常都會收到遂市一些活動的邀請，大都是些和政府合作的項目，比如說最近要在遂市開的一個展會，參展名單提前發給了他。
在看到名單上有個熟悉的名字，他不由皺起了眉。
梁月蓉走了進來，“剛剛我打電話給小則，你不知道，他最近談了戀愛。”
莫鴻亦擡起了頭，“誰家的女兒？”
“誰家的女兒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喜歡。”梁月蓉說，“以前的事都已經過去了，你也別一直揪著不放，都搬來這裏幾年了，一家人都在這邊，你要是不擺臉色，小則也不會不經常來，還不是就是怕你不想見到他。”
“我不管？”莫鴻亦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他那個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偏執，任性，鉆牛角尖，和他媽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會裝，小時候做事不考慮後果，跟在他後面給他擦屁股，現在都這麽大了還是這麽任性，公司說不去就不去，現在還不務正業。”
梁月蓉：“你這是偏見。小則是在認真做事，不能因為他過去犯了錯就一直不相信他，說實在的，我寧願他現在這樣，有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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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玉趁著摸魚的時候看中一對袖扣，是國外的一款小眾設計師產品，方形齒輪設計，多了幾分年輕休閑感，價格也在她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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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則揉了揉小寶的腦袋，“嗯，我想著一會兒順便帶它去醫院覆查。”
小寶親熱地歪著腦袋蹭了蹭他的手掌，又用鼻子去碰姜玉的胳膊，爪子也扒拉一下。
前面幾天姜玉有試過帶小寶出門，但一帶它到了門口就僵住不走了，試了幾次都不行，本來她想著過幾天再試試，沒想到邊則成功帶它出來了。
“你怎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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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揉捏小寶的耳朵，“看來你真的很寶貝你那個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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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醫生都這樣建議了，姜玉便拉著繩子想帶小寶逛逛，和邊則去了附近的超市，打算今晚買菜回去自己做。
大超市的燈光明亮，小寶亦步亦趨地跟在兩人中間，小步子噠噠噠的，邊則推著購物車走在最外面，問她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他微微低頭，眉眼含笑，眼角眉梢都是愉悅。
“你家冰箱食材都有阿姨補充的是嗎，我們少買一點。”姜玉牽著小寶走走停停，因為小寶時不時就要停下來嗅嗅貨架下面的東西，“你好像很高興？”
邊則去牽她的手，兩人手牽手一起逛超市的樣子就和周圍普通的情侶一模一樣，“嗯，總覺得和你做什麽都開心。”
逛超市是生活中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事，但不平凡的是身邊人。
邊則逛的最多的是中超，到那裏都是目的明確，對著寫好的備忘錄把要買的東西直接買走，他以前不理解為什麽有人會喜歡來超市，但現在和姜玉牽著手走，竟也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像是他們已經一起開始生活。
姜玉忍不住抿唇一笑，眉眼盈盈，邊則心中一動，問：“我現在能親你嗎？”
姜玉微微睜大眼，來不及反應就被彎下腰的邊則親了一口，唇上一熱，她呼吸漏了一拍，連忙往旁邊看，所幸沒人。
後知後覺的難為情，但唇角的弧度卻忍不住往上揚，“……我還沒說可以呢。”
邊則氣定神閑，“可以嗎？可以我就再親一口。”
她使勁捏了捏他的手，“不、可、以”。
……
回去先帶著小寶去了衛生間，幫它倒好狗糧，姜玉去廚房一起和邊則把買的食材拿出來。
冰箱是大容量，裏面的東西都被分門別類的放好，盒子上貼著標簽，肉蔬俱全，其中還有一些似乎是之前才買的水果，上面貼著的價格標簽還沒撕掉。
她拿起來封好的兩個蘋果，紅彤彤的蘋果上面貼著88元標簽。
姜玉：“怎麽這麽貴？”
邊則看了一眼，想了想，“估計是在進口超市買的吧。”
他每個月會給家裏的阿姨固定的餐費，這些錢就是拿來隨時填滿冰箱的，他一個人吃的少，錢餘的多，阿姨幾乎都是挑貴的買。
“……”
姜玉把蘋果放回去，“那我來煮飯吧。”
邊則在處理食材，聞言問了一句：“不吃嗎？”
“還是吃飯吧。”
把米放進電飯煲，姜玉轉頭被邊則的動作所吸引，他第一道菜做的蒜蓉粉絲蝦煲，端鍋的手很穩，小臂隱隱透出好看的肌肉線條，倒油潤鍋的動作很是嫻熟，顛鍋的動作也是分外輕松，從頭到腳都透露著大廚的淡然。
土豆燉排骨、韭黃炒蛋、還要姜玉炒的西紅柿炒蛋，四道菜搞定飯也熟了。
“果然你做的比我好吃。”
姜玉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她雖然也會做飯，但是做出的味道平平無奇，談不上有多好吃。
“既然你喜歡，以後家裏都我做飯。”
隨口的一句話讓姜玉楞了下，邊則的態度自然到她好像以後就住在這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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