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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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十一）
姜玉以為是向鳴，但扭頭一看發現向鳴在她右邊坐著，那麽……
她偏過頭，坐在她另一邊的是邊則。
兩人中間堪堪隔了二十厘米寬，維持在一個不近也不遠的距離，沙發下陷，連帶著什麽東西也一起下落。
大屏幕上身軀扭曲，模樣可怖的喪屍發出恐怖的吼叫追逐著人類，周圍是殘垣的廢墟，裏面的人驚叫哭喊。
姜玉的註意力卻不在上面。
昏暗裏，向鳴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讓她不要怕。
她不確定邊則有沒有看見，因為他前傾身體，擡手要拿放在桌上的酒杯，手指擦過了她的手背。
轉瞬即逝，似無意間的動作。
姜玉卻覺那個位置微微發燙，心跳漏了一拍，有股細密的癢意，渾身都不自在了。
邊則拿著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又自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姜玉心神雜亂，一時分不清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她的右手還被男朋友握著。
“我去個洗手間。”
掙開向鳴牽著她的手，拿上手機，姜玉往外走，到了門外深深吐出了口氣。
等坐在衛生間時她才註意到自己拿錯了手機，拿的是向鳴的。她知道密碼，但是沒解鎖，也沒打算看，打算一會兒再進去。
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一條微信跳了下來，備註是常佩珊。
——怎麽一直沒回覆我消息啊，想你了，明天能不能一起吃飯？
姜玉楞住。
過了幾秒，她點進消息框，一條一條的往上劃，神情也越來越冷。
一個月了，她居然什麽都沒察覺到。
不，其實她是有察覺的，突然發可愛的表情包、變少的電話、偶爾斷接的視頻，只是她沒有在意而已。
還有給她送禮物，買花的時候，恰巧是一個月前的那段時間，是因自己出軌而對她的愧疚心理補償？
姜玉在衛生間坐了許久，出去的時候看見向鳴就站在門口等她，他手裏是她的手機，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眼裏有藏不住的緊張，“你拿錯手機了，我給你拿過來。”
他試探著問，“在裏面待這麽久不無聊嗎？”
姜玉靜靜看了他兩秒鐘，把手機還給了他，“還好。”
向鳴接過手機，手心裏有汗，第一時間想要查看手機，但硬生生忍住了，要是她沒發現，這樣做反而更可疑。
姜玉拿回自己的手機，往影音室走，向鳴說：“你先回去，我也去個衛生間。”
沒有紅點，證明是已讀，但是他沒看到過這條消息。
向鳴手腳冰涼，心想完了。
以前的聊天記錄他也沒刪，全都被看到了。
姜玉坐回沙發，熒幕的電影劇情已經過了，現在是主角小隊準備冒險出安全屋去外面搜集物資，大家在爭論誰留在這裏更好。
二十六歲的邁克說：“搜集物資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去找還有沒有幸存者，我們必須找到更多的夥伴才行！”
“你沒事吧？”邊則靠近了問她，身體朝她這邊微微傾斜。
姜玉對他笑了笑，也不知道他看見了沒有，“沒事。”
向鳴回來了，姜玉能夠感覺到他一直在看自己，坐下後還伸手去牽她，她把手抽了回來。
向鳴也安靜了，沒再做什麽動作，好像專心看起了電影。
那個動作邊則看在眼裏。
兩個多小時的電影結束，蔣明澤打開燈，“怎麽樣？這部片子不錯吧？後面還有2和3，一部比一部精彩。”
方肖文：“之後再看吧。”
許俊也讚同：“玩點其它的，酒我都喝完了。”
邊則卻開口，神色似有倦怠：“我有點累了，要玩的繼續，累的先回房間。”
姜玉也沒心思玩，也說想去房間休息一會兒。
同一層的房間有不少，她選了一間，把他們之前買的洗漱用品拿了一些回房。很快有人來敲門，是向鳴，他說能不能進來。
姜玉開了門，不等他解釋，直接說：“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也不想在這裏把事情鬧大，有什麽話之後再說。”
向鳴啞口無言。
之後姜玉收到了他發來的無數消息。
認錯，道歉，說是誤會。
她看了一字未回。
從發現向鳴出軌到現在，姜玉才驚覺自己居然這麽冷靜，傷心難過這樣的情緒似乎不多，更多的是被欺騙和蒙在鼓裏的憤怒。
她以為向鳴是一個誠懇認真的人。
半夜，姜玉出來上衛生間，回來的時候看見樓下客廳有朦朧一點火星子，那是煙蒂燃燒的火光。那人微弓著寬闊平直的背，脖頸微垂，修長兩指間夾著的香煙靜靜燃燒。
“你還不睡嗎？”
沙發微微下陷，邊則聽到了她問的話，擡起了頭，“你怎麽也還沒睡？”
姜玉看著他手裏的煙，“是我在問你。”
邊則無聲笑了一下，把煙頭碾滅，客廳徹底暗了下來，只有一點微弱的月光從外傾斜。
“睡不著。”他老實說。
借助著黑暗，他光明正大地看著姜玉，從她的額到眼，眼到鼻再到唇，細致得像是已經描摹過上千遍，即便是黑暗也沒有任何影響。
姜玉渾然不覺，她剛才只是不知怎麽就下來了，從那裏看，邊則一個人坐在下面的背影好像給人一種很寂寥的感覺。
但下來了她卻不知道說什麽。
“還好嗎？”
姜玉不知道邊則為什麽要這樣問，“當然沒事，只是下來去上個廁所而已。”
“我不是問這個。”邊則說，“你和……他，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
她不確定邊則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但向鳴出軌這件事她無意讓所有人知道，不想鬧得大家不歡而散，她打算回去就和向鳴分手。
原本一開始她來這裏是想問邊則以前的那些事的，但現在實在不是個好時機。
“早點睡吧，我上去了。”她站了起來。
邊則的手指動了動，“嗯，晚安。“
“晚安。”
……
第二天早上打開門姜玉就看見向鳴站在外面等，他神色憔悴，隱有疲憊，看上去昨晚沒怎麽睡好。
“玉玉，我……”
姜玉繞過他，聲音放輕：“別和我說話。”
早餐是昨天做的三明治，熱一熱就好了，本來今天打算還有更多玩的地方，蔣明澤說帶工具去後面的樹林野營，姜玉找了個借口要走，向鳴也說自己導師突然有任務。
為了不麻煩他們送，她提前打了車。
童雨清敏銳地看出了什麽，沒開口挽留，只說下次一起出來玩。
姜玉讓車在半路停了，找了家店，對向鳴說：“我們談一談吧。”
“我知道你有話對我說，你先說吧。”
向鳴看著她冷淡白皙的面龐，只能壓下慌張，低聲下氣道：“玉玉，我知道錯了，之前是我鬼迷心竅，但是我已經和她斷了，現在是她一直在糾纏我。”
姜玉看著他，向鳴其實是長得很俊朗的，性格開朗，外向陽光，可此刻眼下的黑眼圈和小心翼翼的神情卻讓他在她眼中全然變了。
變得讓她厭煩，惡心。
就像那些聊天記錄，隱私照片。
“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她是我的師妹，我也不喜歡她，只是一次喝醉的偶然。”
姜玉冷眼看他，“一次喝醉的偶然？偶然過後你們又上了無數次床？那次偶然還是在我拒絕你之後？”
她不傻，只要看清楚日期就行，分明是那次向鳴故意帶她去酒店想要發生關系被她拒絕後就勾搭上了。
“我……”向鳴用手搓著臉，“我那時只是一時沖動……”
一開始向鳴確實是對常佩珊沒有任何想法，他有女朋友，而且他還這麽喜歡姜玉，但是自從加了常佩珊，她就一直找自己聊天。學業上的問題無法避免，向鳴一開始也只是禮貌回覆，但沒多久她就開始發一些暗示性的語言。
向鳴當做沒看見，想著這樣常佩珊就能明白他的拒絕，但是沒想到她居然發了自己一些性感的照片，光.裸的腿照，半露的胸照……
這些露骨的照片勾起了向鳴忍耐許久的欲望，再看常佩珊時他也總是會想起那些照片，看她的眼光也不再和從前一樣。
向鳴有點慌了，他知道自己對常佩珊起了不一樣的心思，但他不想背叛姜玉，他想著，要是自己和姜玉發生了關系，更進一步，那麽他肯定不會再想常佩珊了，所以他故意借酒帶人去了酒店。
但是姜玉一巴掌拍醒了他。
向鳴失落難受，姜玉的反抗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強.奸.犯，也讓他覺得姜玉對他的感情並不深，帶著報覆和洩憤的心情他答應了和常佩珊單獨出來吃飯，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和常佩珊開了房，發生了關系。
後面幾次更像是破罐破摔，再後來就是享受，只要瞞著姜玉不被她發現就好。
常佩珊也不介意他有女朋友，開放大膽，向鳴得到了滿足。
他喜歡姜玉，所以每次身體的欲望得到了滿足後他總是後悔，但是在下一次又無法控制地繼續，所以他想著只要不被發現就好，總有一天他會甩了常佩珊的。
“玉玉，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我喜歡的只有你，那個女人只是我一時沖動，我以後和她沒關系了。”向鳴祈求道。
姜玉想起了上次她去學校找他，“是上次那個在食堂找你說話的女生？”
“……是她。”
挺好笑的，上次那個女生說不定就是在找她，看看向鳴那個女友到底長什麽樣。
一想到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坐在那裏，全然不知看著他們講話，姜玉就犯惡心，“夠了，向鳴，不用再多說了，我們分手了。”
“不分手行不行？”向鳴過來拉她的手，“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姜玉一把抽回自己的手，“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她拿起包就往外走，向鳴呆坐在原位，被她剛才那個厭惡的眼神刺到。
她從來沒有那樣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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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以為是向鳴，但扭頭一看發現向鳴在她右邊坐著，那麽……
她偏過頭，坐在她另一邊的是邊則。
兩人中間堪堪隔了二十厘米寬，維持在一個不近也不遠的距離，沙發下陷，連帶著什麽東西也一起下落。
大屏幕上身軀扭曲，模樣可怖的喪屍發出恐怖的吼叫追逐著人類，周圍是殘垣的廢墟，裏面的人驚叫哭喊。
姜玉的註意力卻不在上面。
昏暗裏，向鳴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讓她不要怕。
她不確定邊則有沒有看見，因為他前傾身體，擡手要拿放在桌上的酒杯，手指擦過了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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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卻覺那個位置微微發燙，心跳漏了一拍，有股細密的癢意，渾身都不自在了。
邊則拿著酒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又自然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姜玉心神雜亂，一時分不清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她的右手還被男朋友握著。
“我去個洗手間。”
掙開向鳴牽著她的手，拿上手機，姜玉往外走，到了門外深深吐出了口氣。
等坐在衛生間時她才註意到自己拿錯了手機，拿的是向鳴的。她知道密碼，但是沒解鎖，也沒打算看，打算一會兒再進去。
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一條微信跳了下來，備註是常佩珊。
——怎麽一直沒回覆我消息啊，想你了，明天能不能一起吃飯？
姜玉楞住。
過了幾秒，她點進消息框，一條一條的往上劃，神情也越來越冷。
一個月了，她居然什麽都沒察覺到。
不，其實她是有察覺的，突然發可愛的表情包、變少的電話、偶爾斷接的視頻，只是她沒有在意而已。
還有給她送禮物，買花的時候，恰巧是一個月前的那段時間，是因自己出軌而對她的愧疚心理補償？
姜玉在衛生間坐了許久，出去的時候看見向鳴就站在門口等她，他手裏是她的手機，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眼裏有藏不住的緊張，“你拿錯手機了，我給你拿過來。”
他試探著問，“在裏面待這麽久不無聊嗎？”
姜玉靜靜看了他兩秒鐘，把手機還給了他，“還好。”
向鳴接過手機，手心裏有汗，第一時間想要查看手機，但硬生生忍住了，要是她沒發現，這樣做反而更可疑。
姜玉拿回自己的手機，往影音室走，向鳴說：“你先回去，我也去個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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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坐回沙發，熒幕的電影劇情已經過了，現在是主角小隊準備冒險出安全屋去外面搜集物資，大家在爭論誰留在這裏更好。
二十六歲的邁克說：“搜集物資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去找還有沒有幸存者，我們必須找到更多的夥伴才行！”
“你沒事吧？”邊則靠近了問她，身體朝她這邊微微傾斜。
姜玉對他笑了笑，也不知道他看見了沒有，“沒事。”
向鳴回來了，姜玉能夠感覺到他一直在看自己，坐下後還伸手去牽她，她把手抽了回來。
向鳴也安靜了，沒再做什麽動作，好像專心看起了電影。
那個動作邊則看在眼裏。
兩個多小時的電影結束，蔣明澤打開燈，“怎麽樣？這部片子不錯吧？後面還有2和3，一部比一部精彩。”
方肖文：“之後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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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則卻開口，神色似有倦怠：“我有點累了，要玩的繼續，累的先回房間。”
姜玉也沒心思玩，也說想去房間休息一會兒。
同一層的房間有不少，她選了一間，把他們之前買的洗漱用品拿了一些回房。很快有人來敲門，是向鳴，他說能不能進來。
姜玉開了門，不等他解釋，直接說：“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也不想在這裏把事情鬧大，有什麽話之後再說。”
向鳴啞口無言。
之後姜玉收到了他發來的無數消息。
認錯，道歉，說是誤會。
她看了一字未回。
從發現向鳴出軌到現在，姜玉才驚覺自己居然這麽冷靜，傷心難過這樣的情緒似乎不多，更多的是被欺騙和蒙在鼓裏的憤怒。
她以為向鳴是一個誠懇認真的人。
半夜，姜玉出來上衛生間，回來的時候看見樓下客廳有朦朧一點火星子，那是煙蒂燃燒的火光。那人微弓著寬闊平直的背，脖頸微垂，修長兩指間夾著的香煙靜靜燃燒。
“你還不睡嗎？”
沙發微微下陷，邊則聽到了她問的話，擡起了頭，“你怎麽也還沒睡？”
姜玉看著他手裏的煙，“是我在問你。”
邊則無聲笑了一下，把煙頭碾滅，客廳徹底暗了下來，只有一點微弱的月光從外傾斜。
“睡不著。”他老實說。
借助著黑暗，他光明正大地看著姜玉，從她的額到眼，眼到鼻再到唇，細致得像是已經描摹過上千遍，即便是黑暗也沒有任何影響。
姜玉渾然不覺，她剛才只是不知怎麽就下來了，從那裏看，邊則一個人坐在下面的背影好像給人一種很寂寥的感覺。
但下來了她卻不知道說什麽。
“還好嗎？”
姜玉不知道邊則為什麽要這樣問，“當然沒事，只是下來去上個廁所而已。”
“我不是問這個。”邊則說，“你和……他，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
她不確定邊則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但向鳴出軌這件事她無意讓所有人知道，不想鬧得大家不歡而散，她打算回去就和向鳴分手。
原本一開始她來這裏是想問邊則以前的那些事的，但現在實在不是個好時機。
“早點睡吧，我上去了。”她站了起來。
邊則的手指動了動，“嗯，晚安。“
“晚安。”
……
第二天早上打開門姜玉就看見向鳴站在外面等，他神色憔悴，隱有疲憊，看上去昨晚沒怎麽睡好。
“玉玉，我……”
姜玉繞過他，聲音放輕：“別和我說話。”
早餐是昨天做的三明治，熱一熱就好了，本來今天打算還有更多玩的地方，蔣明澤說帶工具去後面的樹林野營，姜玉找了個借口要走，向鳴也說自己導師突然有任務。
為了不麻煩他們送，她提前打了車。
童雨清敏銳地看出了什麽，沒開口挽留，只說下次一起出來玩。
姜玉讓車在半路停了，找了家店，對向鳴說：“我們談一談吧。”
“我知道你有話對我說，你先說吧。”
向鳴看著她冷淡白皙的面龐，只能壓下慌張，低聲下氣道：“玉玉，我知道錯了，之前是我鬼迷心竅，但是我已經和她斷了，現在是她一直在糾纏我。”
姜玉看著他，向鳴其實是長得很俊朗的，性格開朗，外向陽光，可此刻眼下的黑眼圈和小心翼翼的神情卻讓他在她眼中全然變了。
變得讓她厭煩，惡心。
就像那些聊天記錄，隱私照片。
“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她是我的師妹，我也不喜歡她，只是一次喝醉的偶然。”
姜玉冷眼看他，“一次喝醉的偶然？偶然過後你們又上了無數次床？那次偶然還是在我拒絕你之後？”
她不傻，只要看清楚日期就行，分明是那次向鳴故意帶她去酒店想要發生關系被她拒絕後就勾搭上了。
“我……”向鳴用手搓著臉，“我那時只是一時沖動……”
一開始向鳴確實是對常佩珊沒有任何想法，他有女朋友，而且他還這麽喜歡姜玉，但是自從加了常佩珊，她就一直找自己聊天。學業上的問題無法避免，向鳴一開始也只是禮貌回覆，但沒多久她就開始發一些暗示性的語言。
向鳴當做沒看見，想著這樣常佩珊就能明白他的拒絕，但是沒想到她居然發了自己一些性感的照片，光.裸的腿照，半露的胸照……
這些露骨的照片勾起了向鳴忍耐許久的欲望，再看常佩珊時他也總是會想起那些照片，看她的眼光也不再和從前一樣。
向鳴有點慌了，他知道自己對常佩珊起了不一樣的心思，但他不想背叛姜玉，他想著，要是自己和姜玉發生了關系，更進一步，那麽他肯定不會再想常佩珊了，所以他故意借酒帶人去了酒店。
但是姜玉一巴掌拍醒了他。
向鳴失落難受，姜玉的反抗讓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強.奸.犯，也讓他覺得姜玉對他的感情並不深，帶著報覆和洩憤的心情他答應了和常佩珊單獨出來吃飯，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和常佩珊開了房，發生了關系。
後面幾次更像是破罐破摔，再後來就是享受，只要瞞著姜玉不被她發現就好。
常佩珊也不介意他有女朋友，開放大膽，向鳴得到了滿足。
他喜歡姜玉，所以每次身體的欲望得到了滿足後他總是後悔，但是在下一次又無法控制地繼續，所以他想著只要不被發現就好，總有一天他會甩了常佩珊的。
“玉玉，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我喜歡的只有你，那個女人只是我一時沖動，我以後和她沒關系了。”向鳴祈求道。
姜玉想起了上次她去學校找他，“是上次那個在食堂找你說話的女生？”
“……是她。”
挺好笑的，上次那個女生說不定就是在找她，看看向鳴那個女友到底長什麽樣。
一想到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坐在那裏，全然不知看著他們講話，姜玉就犯惡心，“夠了，向鳴，不用再多說了，我們分手了。”
“不分手行不行？”向鳴過來拉她的手，“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姜玉一把抽回自己的手，“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她拿起包就往外走，向鳴呆坐在原位，被她剛才那個厭惡的眼神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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