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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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十二）
和向鳴的分手沒有隱瞞多久，呂佳筠知道後氣得破口大罵，揚言要讓那對狗男女好看，讓他們在學校出名。
姜玉攔住了她，她不想再和向鳴扯上關系了。
她已經把他拉黑。
“真是個不要臉的狗東西，當初看他不順眼果然是真的，要是他以後敢來糾纏你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當代打工人沒時間緬懷戀情，向鳴在她這裏已經徹底打了叉，以前是她識人不清。
在分手後的第三天，姜玉收到了周曼蕾發來的一條只有十四秒的短視頻。
不知道是誰拍的，視頻裏的向鳴和一個女生糾纏不清，更準確來說是那女孩纏著他，他對她大喊“你滾開行不行？”
周曼蕾：【？】
姜玉：【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周曼蕾：【！】
得知是向鳴出軌，周曼蕾也破口大罵，同仇敵愾。
她說這段視頻是在學校一個群裏流出來的，大概有人拍下就發在了裏面，不少人都以為是女追男不成的故事。
周曼蕾在那個群裏直接發言，說那是出軌男和小三，下面一片震驚。
姜玉不知道這件事，她想還好向鳴沒有來公司樓下找她，不然到時候可能會鬧得難看。
分手後的一個星期，她在公司樓下看到了邊則。
他的車停在對面，在她出公司後才打開車門出來，“姜玉。”
姜玉意外地看著他：“你怎麽來了？”
“來找你。”他說，“能一起吃個飯嗎？”
—
餐廳選在一家有單獨包廂的，邊則點完菜問姜玉還需不需要再加點什麽，她說不用。
服務員出了包廂，把門帶上。
邊則挽起袖子，給她倒茶，他的手肘顏色是漂亮的白皙，線條優美，介於清瘦和強壯之間，有著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
姜玉移開視線，“謝謝，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邊則把茶壺放下，把茶杯推到她面前，“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頓飯，之前總是沒有機會。”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這是重逢以來姜玉第一次和邊則這樣單獨面對面坐下來，他衣著簡潔，但因身形優越而顯得極有品味，臉毫無疑問是好看的，修長而濃淡適宜的眉，長黑眼睫下是漆黑的瞳仁，挺直流暢的鼻梁，微薄的唇，構成了那張她熟悉又不是很熟悉的臉。
她幾次看他總是匆忙掠過，也控制自己不要去細想，但每次見了他都會心不在焉。
前面是她故意避開他，現在只能說是之前太忙了。
邊則也沒揭穿她，他知道姜玉態度改變的時機，是在上次邊為找上他之後。
他很平靜地問：“邊為是不是來找過你？”
姜玉沒有隱瞞，也不疑惑他為什麽知道，“是，之前他來找過我。”
那些話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問出口，她也不知道邊則是否樂意讓她知道這些事，幾年來，他從未透露。
“是他說了什麽嗎？”邊則問。
他當然看得出她神色中的那一絲遲疑，他對她向來觀察得仔細，放在心上不斷揣摩，
至於邊為，他不確定他會不會說出那些事。
姜玉遲疑：“他是和我說了一些事……邊則，你當年出國是因為沒參加高考嗎？”
服務員的上菜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邊則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那個問題，姜玉只好按捺下心情先吃飯。
“他們家的鮑汁撈飯好吃。”
“你經常來這裏吃飯？”
“來過一兩次，實在沒事的時候我喜歡到處找好吃的地方，這樣以後請人吃飯好知道在哪兒吃。”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玉總覺得這句話她意有所指。
她玩笑似的回了句：“是為了請我嗎？”
邊則回得毫不猶豫：“是啊。”
他看著她，神色居然一片認真。姜玉呼吸一頓，避開了他的眼睛，想回又不知該回什麽。
邊則不在意她的沈默，貼心地繼續道：“偶爾在外吃到什麽美食也會想自己回去試一試，有時候動手也會覺得很有意思。”
這話不太真，做飯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個打發時間的好方法，嘗第一口覺得味道成功的時候會覺得心情不錯，但是一個人在家吃著吃著就沒什麽意思，因為最想讓嘗的那個人不在。
他始終抱有一個念想，以後說不定有機會能讓她嘗嘗。
姜玉接話：“你的廚藝很好，我都沒想到你會做飯。”
邊則：“留學的時候鍛煉出來的，不可能每天在外吃，所以就試著自己去做了。”
開始試著自己做飯大概是在出國的第二年，那時候換了住所，生活費有點捉襟見肘，頓頓在外吃未免花銷太大，漢堡薯條更不可能天天吃，只能學著去超市買菜，照著視頻跟著學做菜。
一開始做的菜要麽鹽放多了，要麽炒糊了，連鍋都換了兩個，西紅柿炒雞蛋這樣最簡單家常的菜都能做出一股怪味。但後來次數多了，成功一次後像是開了竅，居然懂得把握“適量” 是多少，味道從正常到不錯，再到鄰居誇讚他手藝不錯。
當時的鄰居是個來自肯尼亞的留學生，三十多歲的女性，身材健碩，人相當熱情好客，秉著禮尚往來，邊則請了對方吃了一次他做的菜，啤酒鴨，對方讚不絕口，還主動詢問他做法。
邊則想自己這也是為中餐做了一次推廣，後來還學會了KuKu Pake的做法。
後來那位女士搬離這裏時還特意給他送了臨別禮物，肯尼亞的咖啡豆，產自穆拉雅，喝起來有股葡萄的水果酸味。
想起以前的手忙腳亂，邊則覺得已經過了許久。
無意說那段時光，那幾年很難用言語概括，頹廢也有，狼狽也有，從墮落到振作也經歷了許多，說出來更像是賣慘。
越是交談，姜玉越是覺得人變了很多，他有種慢慢沈下來的氣質。
飯後邊則開車送她回去，姜玉沒有拒絕。
坐上車，不等她系上安全帶，邊則就探過身來，那一瞬間她以為他要吻了上來，他的臉距離很近，身上的熱度悄然融了過來，姜玉屏息，等他坐了回去才意識到邊則是在給她拉安全帶系上。
加快的心跳慢慢落回原處。
邊則沒有立刻開車，而是提起了之前的那個話題，“我出國的確是因為沒有參加高考。”
姜玉扭頭看他。
“邊為可能已經告訴你原因了。”邊則的一只手放在方向盤上，“那時候我知道邊為做事極端，心裏放不下，覺得要把他看好，其他的什麽都沒想。”
他清楚高考對姜玉來說有多重要，他知道她為此有多努力，怎麽能因為邊為而功虧一簣。
姜玉沒有選擇，但是他有選擇。
“為什麽……當時不告訴我？”她輕聲問。
邊則笑了笑，那笑的情緒卻很淡，“不想打擾到你。”
親口聽他這樣說，姜玉內心的情緒雜糅，胸口微微發酸，無數的話到嘴邊成了：“……對不起，我不知道。”
邊則沒再笑了，“那是我的選擇，你用不著道歉，和你也扯不上關系。”
姜玉知道不是這樣的，她知道他沒打算出國，也知道如果不是她拍了邊為的視頻，邊為是不會這麽執著在她身上的，怎麽可能和她沒關系。
“不用覺得愧疚。”邊則開了車，視線望向前方，“我做這些事情只是因為我想而已。”
“要是你真覺得愧疚，以後請我吃飯就行了。”
他說的越輕松，姜玉心裏就越不是滋味。她微微側頭從車窗看他的側臉，慢慢入了神。
車速悄無聲息地放慢，保持著這條路的最低限度，兩邊的車都一齊超過他，邊則卻希望時間能過得再慢一點。
但終究有到的時候。
車停在了樓下。
姜玉去解安全帶，手指卻不經意摸到邊則放在一旁的手，搭在了他的指骨上，是有些堅硬的觸感。她立馬擡起手要往回縮，邊則卻反手握住她手，手心的溫度滾燙。
“姜玉，我知道你分手了。”
他沒有松手，在握上來的那一刻把她的手捏得很緊，像是怕她拒絕，而後才慢慢放松力道。
“我們要不要試一試？”
邊則的眼中有著微不可察的忐忑和緊張，他眼也不眨地看著她，游刃有餘的姿態在此刻分崩離析。
他等了很久，耐心已經慢慢消失殆盡，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姜玉有種意料之中卻又意外的感覺，那些她在他身上感覺到的暧昧不清的態度在此刻明晰，她有些心慌，想抽回手，卻沒成功，手心微微濕濡。
“我……”
餘光往外一瞥，剛好在不遠處看到了個熟悉的人，她微微蹙眉。
邊則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向鳴。
幾米外的向鳴不知道他要等的人就在前面停著的那輛車裏，他仍註意著來回的人，不知道在這裏等了多久。
掃興的人出現，邊則知道那個問題只能暫時先放一邊，但他仍有不甘心，在松開姜玉的手時拇指擦過她的手背，像是不舍得的眷戀。
“我陪你上樓。”
姜玉只覺手發癢，看到向鳴的煩悶又化成了緊張，“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讓邊則和他見面總覺得有些奇怪。
邊則沒聽她的，自顧自下了車，姜玉也只好下車，左顧右盼的向鳴一下看到了人。
“玉玉……”
他突然斷了聲，看清姜玉是從邊則的車上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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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向鳴的分手沒有隱瞞多久，呂佳筠知道後氣得破口大罵，揚言要讓那對狗男女好看，讓他們在學校出名。
姜玉攔住了她，她不想再和向鳴扯上關系了。
她已經把他拉黑。
“真是個不要臉的狗東西，當初看他不順眼果然是真的，要是他以後敢來糾纏你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當代打工人沒時間緬懷戀情，向鳴在她這裏已經徹底打了叉，以前是她識人不清。
在分手後的第三天，姜玉收到了周曼蕾發來的一條只有十四秒的短視頻。
不知道是誰拍的，視頻裏的向鳴和一個女生糾纏不清，更準確來說是那女孩纏著他，他對她大喊“你滾開行不行？”
周曼蕾：【？】
姜玉：【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周曼蕾：【！】
得知是向鳴出軌，周曼蕾也破口大罵，同仇敵愾。
她說這段視頻是在學校一個群裏流出來的，大概有人拍下就發在了裏面，不少人都以為是女追男不成的故事。
周曼蕾在那個群裏直接發言，說那是出軌男和小三，下面一片震驚。
姜玉不知道這件事，她想還好向鳴沒有來公司樓下找她，不然到時候可能會鬧得難看。
分手後的一個星期，她在公司樓下看到了邊則。
他的車停在對面，在她出公司後才打開車門出來，“姜玉。”
姜玉意外地看著他：“你怎麽來了？”
“來找你。”他說，“能一起吃個飯嗎？”
—
餐廳選在一家有單獨包廂的，邊則點完菜問姜玉還需不需要再加點什麽，她說不用。
服務員出了包廂，把門帶上。
邊則挽起袖子，給她倒茶，他的手肘顏色是漂亮的白皙，線條優美，介於清瘦和強壯之間，有著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
姜玉移開視線，“謝謝，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邊則把茶壺放下，把茶杯推到她面前，“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頓飯，之前總是沒有機會。”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這是重逢以來姜玉第一次和邊則這樣單獨面對面坐下來，他衣著簡潔，但因身形優越而顯得極有品味，臉毫無疑問是好看的，修長而濃淡適宜的眉，長黑眼睫下是漆黑的瞳仁，挺直流暢的鼻梁，微薄的唇，構成了那張她熟悉又不是很熟悉的臉。
她幾次看他總是匆忙掠過，也控制自己不要去細想，但每次見了他都會心不在焉。
前面是她故意避開他，現在只能說是之前太忙了。
邊則也沒揭穿她，他知道姜玉態度改變的時機，是在上次邊為找上他之後。
他很平靜地問：“邊為是不是來找過你？”
姜玉沒有隱瞞，也不疑惑他為什麽知道，“是，之前他來找過我。”
那些話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問出口，她也不知道邊則是否樂意讓她知道這些事，幾年來，他從未透露。
“是他說了什麽嗎？”邊則問。
他當然看得出她神色中的那一絲遲疑，他對她向來觀察得仔細，放在心上不斷揣摩，
至於邊為，他不確定他會不會說出那些事。
姜玉遲疑：“他是和我說了一些事……邊則，你當年出國是因為沒參加高考嗎？”
服務員的上菜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邊則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那個問題，姜玉只好按捺下心情先吃飯。
“他們家的鮑汁撈飯好吃。”
“你經常來這裏吃飯？”
“來過一兩次，實在沒事的時候我喜歡到處找好吃的地方，這樣以後請人吃飯好知道在哪兒吃。”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玉總覺得這句話她意有所指。
她玩笑似的回了句：“是為了請我嗎？”
邊則回得毫不猶豫：“是啊。”
他看著她，神色居然一片認真。姜玉呼吸一頓，避開了他的眼睛，想回又不知該回什麽。
邊則不在意她的沈默，貼心地繼續道：“偶爾在外吃到什麽美食也會想自己回去試一試，有時候動手也會覺得很有意思。”
這話不太真，做飯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個打發時間的好方法，嘗第一口覺得味道成功的時候會覺得心情不錯，但是一個人在家吃著吃著就沒什麽意思，因為最想讓嘗的那個人不在。
他始終抱有一個念想，以後說不定有機會能讓她嘗嘗。
姜玉接話：“你的廚藝很好，我都沒想到你會做飯。”
邊則：“留學的時候鍛煉出來的，不可能每天在外吃，所以就試著自己去做了。”
開始試著自己做飯大概是在出國的第二年，那時候換了住所，生活費有點捉襟見肘，頓頓在外吃未免花銷太大，漢堡薯條更不可能天天吃，只能學著去超市買菜，照著視頻跟著學做菜。
一開始做的菜要麽鹽放多了，要麽炒糊了，連鍋都換了兩個，西紅柿炒雞蛋這樣最簡單家常的菜都能做出一股怪味。但後來次數多了，成功一次後像是開了竅，居然懂得把握“適量” 是多少，味道從正常到不錯，再到鄰居誇讚他手藝不錯。
當時的鄰居是個來自肯尼亞的留學生，三十多歲的女性，身材健碩，人相當熱情好客，秉著禮尚往來，邊則請了對方吃了一次他做的菜，啤酒鴨，對方讚不絕口，還主動詢問他做法。
邊則想自己這也是為中餐做了一次推廣，後來還學會了KuKu Pake的做法。
後來那位女士搬離這裏時還特意給他送了臨別禮物，肯尼亞的咖啡豆，產自穆拉雅，喝起來有股葡萄的水果酸味。
想起以前的手忙腳亂，邊則覺得已經過了許久。
無意說那段時光，那幾年很難用言語概括，頹廢也有，狼狽也有，從墮落到振作也經歷了許多，說出來更像是賣慘。
越是交談，姜玉越是覺得人變了很多，他有種慢慢沈下來的氣質。
飯後邊則開車送她回去，姜玉沒有拒絕。
坐上車，不等她系上安全帶，邊則就探過身來，那一瞬間她以為他要吻了上來，他的臉距離很近，身上的熱度悄然融了過來，姜玉屏息，等他坐了回去才意識到邊則是在給她拉安全帶系上。
加快的心跳慢慢落回原處。
邊則沒有立刻開車，而是提起了之前的那個話題，“我出國的確是因為沒有參加高考。”
姜玉扭頭看他。
“邊為可能已經告訴你原因了。”邊則的一只手放在方向盤上，“那時候我知道邊為做事極端，心裏放不下，覺得要把他看好，其他的什麽都沒想。”
他清楚高考對姜玉來說有多重要，他知道她為此有多努力，怎麽能因為邊為而功虧一簣。
姜玉沒有選擇，但是他有選擇。
“為什麽……當時不告訴我？”她輕聲問。
邊則笑了笑，那笑的情緒卻很淡，“不想打擾到你。”
親口聽他這樣說，姜玉內心的情緒雜糅，胸口微微發酸，無數的話到嘴邊成了：“……對不起，我不知道。”
邊則沒再笑了，“那是我的選擇，你用不著道歉，和你也扯不上關系。”
姜玉知道不是這樣的，她知道他沒打算出國，也知道如果不是她拍了邊為的視頻，邊為是不會這麽執著在她身上的，怎麽可能和她沒關系。
“不用覺得愧疚。”邊則開了車，視線望向前方，“我做這些事情只是因為我想而已。”
“要是你真覺得愧疚，以後請我吃飯就行了。”
他說的越輕松，姜玉心裏就越不是滋味。她微微側頭從車窗看他的側臉，慢慢入了神。
車速悄無聲息地放慢，保持著這條路的最低限度，兩邊的車都一齊超過他，邊則卻希望時間能過得再慢一點。
但終究有到的時候。
車停在了樓下。
姜玉去解安全帶，手指卻不經意摸到邊則放在一旁的手，搭在了他的指骨上，是有些堅硬的觸感。她立馬擡起手要往回縮，邊則卻反手握住她手，手心的溫度滾燙。
“姜玉，我知道你分手了。”
他沒有松手，在握上來的那一刻把她的手捏得很緊，像是怕她拒絕，而後才慢慢放松力道。
“我們要不要試一試？”
邊則的眼中有著微不可察的忐忑和緊張，他眼也不眨地看著她，游刃有餘的姿態在此刻分崩離析。
他等了很久，耐心已經慢慢消失殆盡，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姜玉有種意料之中卻又意外的感覺，那些她在他身上感覺到的暧昧不清的態度在此刻明晰，她有些心慌，想抽回手，卻沒成功，手心微微濕濡。
“我……”
餘光往外一瞥，剛好在不遠處看到了個熟悉的人，她微微蹙眉。
邊則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向鳴。
幾米外的向鳴不知道他要等的人就在前面停著的那輛車裏，他仍註意著來回的人，不知道在這裏等了多久。
掃興的人出現，邊則知道那個問題只能暫時先放一邊，但他仍有不甘心，在松開姜玉的手時拇指擦過她的手背，像是不舍得的眷戀。
“我陪你上樓。”
姜玉只覺手發癢，看到向鳴的煩悶又化成了緊張，“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讓邊則和他見面總覺得有些奇怪。
邊則沒聽她的，自顧自下了車，姜玉也只好下車，左顧右盼的向鳴一下看到了人。
“玉玉……”
他突然斷了聲，看清姜玉是從邊則的車上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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