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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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七）
與姜玉和好了的向鳴很高興，除了花，還買了口紅送給姜玉，連帶著見面都規矩不少。
周五下午姜玉和同事需要和廣告商對接，之前發的幾版策劃方案對方都不滿意，於是約在了會議室見面。
來的人姓蕭，三十多歲，一來就把最新方案否定了，還提出要換人，嫌定好的博主不能更好地體現他們公司這款車的特色和理念，需要更“創新自由”。
“不好意思，如果這樣的話可能預算會有些問題。”
姜玉盡量心平氣和。
目前公司旗下有不少簽約網紅，如今的廣告商很多都不用明星，花更少的錢投一個廣告得廣泛的流量顯然更劃算，但千萬級別大網紅的廣告費也不會少。
本來說好的人現在變卦。
姜玉列出條條優勢，但姓蕭的也不松口，她和同事都沒辦法，只能讓項目組長過來談，談了有一下午，加了預算，換了人，方案要重做。
等人走，同事狠狠翻了個白眼，姜玉也累得不行。
組長拍拍姜玉肩膀：“今天累一點，再開個會，下班可能會晚點，一會兒我給你們訂奶茶。”
姜玉沒辦法，只能發消息給呂佳筠說一聲，她們今天本來打算晚上去一家清吧喝酒聽歌的。
開完會，和組內的同事討論完已經是晚上八點，好在有小蛋糕打底，姜玉也不餓，回去的時候呂佳筠還在挑衣服。
“我最近長胖了。”
“整體看不出來。”
“腰都肥了一圈！我必須要減肥了！”
姜玉：“那還要去嗎？”
呂佳筠：“去，怎麽不去。”
那家清吧她最近在某書上看到有人推薦，環境不錯，很適合打卡，最重要的是那裏有帥哥。
姜玉換了身衣服，她之前買的一條深綠吊帶裙，穿著又白又顯身材，出門前外面套了件薄衫。呂佳筠穿得更清涼一些，兩條長腿矚目。
打車過去二十來分鐘，她們到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不少人，低緩柔和的音樂，氛圍感的燈光，整體環境確實不錯。
吧臺後的調酒小哥穿著制服，臉上戴著黑色口罩，看上去像是個帥哥。
她們點了酒坐在位置上，呂佳筠的目光尋找著那位帥哥。
“難道他今天沒來這裏上班嗎？”
姜玉從呂佳筠手機上照片看過，她說的那位帥哥在照片裏穿著襯衫馬甲，高高瘦瘦的，長相確實還可以。
找了十來分鐘沒找到，呂佳筠倒是發現了其他帥哥，她戳了戳姜玉的手臂，“那邊。”
姜玉順著她下巴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坐在裏面的一桌人，男男女女約有六七人，應該是大學生，其中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生最為出眾，五官帥得很鮮明，正低頭看手機。
她多看了幾眼。
呂佳筠小聲：“是不是很帥？”
“嗯……”
姜玉卻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熟悉。
“你說他旁邊的女生是不是他女朋友，要是不是的話我上去要個微信？”呂佳筠躍躍欲試。
她看了一圈，就那個人最帥。
姜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覺得那個男生熟悉。
這時有幾個人上去，應該是準備唱歌，呂佳筠的註意力被短暫分散。
“彈吉他的小哥也不錯。”她點評。
接下來清吧的人變多，彈唱的曲子也逐漸嗨起來，有幾個人過來要姜玉和呂佳筠的微信，她們都拒絕了。
“怎麽都不是帥哥啊？”
喝了酒，呂佳筠的膽子更大了，她拍拍姜玉的肩膀，指了指剛才那桌人的方向，“我要去要微信了。”
那男生還坐在那裏，幻變的燈光下那張側臉更具吸引力。
姜玉看著呂佳筠走過去，拿出手機要微信，男生擡起頭，打量了一下她，然後拿起桌上的手機讓她掃他。
神情挺無所謂的，有種不自知的矜傲。
姜玉總算想起他是誰了，那張臉漸漸和四年前那張臉重合，最後變成看向她怨憎的眼神。
居然是邊為。
隔著十來米，中間遮擋的人影，邊為的目光掃來，姜玉知道他看了過來，但燈光暗淡，她猜對方應該沒有認出自己。
呂佳筠拿了微信回來，臉上的神情挺高興的，一坐下就說：“那帥哥近看更帥。”
姜玉沒往後看，一時不知該如何告訴呂佳筠，她不想她和邊為扯上關系。
身邊的人在說著剛才要微信的女孩腿很長，邊為盯著那邊看，旁邊的人順著他目光看過去，要微信的長腿美女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她對面坐著一個穿深綠吊帶裙的女孩，身姿窈窕，腰背纖細，露出的手臂雪白一片，黑色長發蓬松散在脊背，光看背影就知道絕對是個美女。
“那個要你微信女生的朋友絕對是個大美女。”有人被那背影驚艷。
邊為凝神，倒不是因為他覺得她是個美女，而是因為剛才他無意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那個綠裙子有點面熟。
是他以前見過的女生？
邊為有點在意。
燈光實在是有些昏暗，再加上中間隔著距離和人頭，邊為實在是沒法認出到底是誰。
他盯著人纖細的背影，越看越在意，但對方一直沒有再轉過頭，他沒機會看她的正臉。
大概是他盯久了，旁邊的人問他要不要幫他過去要微信，邊為說不用。對方應該確實是個美女，他看見有人過去要微信，然後被拒絕。
男人似乎心有不甘，仍然糾纏，還打算上手占點便宜。
邊為站了起來，心想幹脆來個“英雄救美”。
他走過去拍開那人的手臂，“這麽糾纏我朋友不好吧？”
—
姜玉在想要不要提前走，但桌上的酒沒喝完，呂佳筠也仍在興頭上，想了想還是算了。
她沒再轉身。
過了會兒又有人過來要微信，男的年紀看上去三十多，油嘴滑舌的，“美女，加個好友唄？”
“不好意思，有男朋友了。”
男的沒走，“有男朋友還來酒吧喝酒？再說就是做個朋友，別不給面子嘛。”
姜玉已經感覺不適，“我不加陌生人。”
呂佳筠：“都說了不加了。”
男的仍舊嘻嘻哈哈，還往前一步，擡手往姜玉的肩膀上搭，“給個面子嘛，我又不做什麽……”
姜玉站起來往旁邊躲，呂佳筠也趕緊上前把她拉過來。
面子，面子，你這種人能有什麽面子？
她忍著想把酒直接潑在這男的臉上的沖動，忍著不想把事情鬧大，那男的卻仍不罷休，不依不饒地伸手，然後被身後的人拍開。
“這麽糾纏我朋友不好吧？”
姜玉扭頭和人對視，心想還是逃不過。
她能察覺到邊為的視線定在了她臉上，驚疑不定。
那男的見有人出頭，而且還是熟人，嘴裏說了幾句，也不敢繼續糾纏下去。
呂佳筠松了口氣，“謝謝你啊。”
邊為無暇顧及，盯著綠裙子女孩看，“姜玉？”
姜玉只好朝他點點頭。
“你們認識？”呂佳筠一臉懵。
“真的是你。”邊為上下打量姜玉，神情變幻莫測。
雖然和從前比變了不少，但五官仔細看和以前一樣，他居然在這裏碰見了姜玉。
邊為：“邊則不會也在這兒吧？”
—
一到家，呂佳筠就迫不及待地坐到了沙發上，還幫姜玉倒了杯水。
“快快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姜玉疲憊地坐下，不想回憶剛才是怎麽回來的，要是可以，她一點也不想加邊為的好友。
“我高三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我媽住進了一個叔叔家嗎。”
呂佳筠知道這件事。
“剛才那人是騙我媽住進去的那人的兒子。”姜玉補充了一句，“非婚生子。”
她提了邊則。
呂佳筠眼睛睜大，被這內情驚到。
“那，那邊則回國了，你也見過他了？”
“嗯。”
“邊為居然是那種人。”
呂佳筠此時已經開始討厭這人了。
姜玉也想起了以前的事，當初高考結束，她偶然從班主任口中得知原來之前有人跑到高三那層樓去問誰是林玥的女兒，那時的她除了去衛生間就一直待在教室裏，自然是不知道。
班主任也不提，後來大家聚會，說到這件事，姜玉才知道。好在班裏只有呂佳筠知道姜玉媽媽的名字，她也不會給別人說。
如今知道姜玉母親被潑臟水還被辭退的罪魁禍首，呂佳筠罵了十來分鐘，直接把邊為的微信刪了。
“世界帥哥那麽多，不差他一個。”
睡前向鳴打電話過來，姜玉不太想說話，說自己要睡了，沒怎麽聽出向鳴的欲言又止。
“好，那你好好休息。”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呂佳筠起得比她要早，起來用空氣炸鍋做了兩份早餐，姜玉吃了後才看見向鳴昨天大晚上發來的信息。
是掛了電話之後發的。他說這個周末和師弟師妹約好了，就不過來找她了。
最後附贈一個可愛小女孩親親的表情包。
最近向鳴和她聊天用的表情包好像越來越可愛了？
疑惑一閃而過。
再看手機，有個陌生號碼打過來，顯示只短短幾秒。
姜玉沒打過去，而是把號碼覆制粘貼到微信搜索，顯出一個曾經很眼熟的頭像。
漆黑的幕色裏一輪高高掛起的彎月，月暈潔白，冷寂高孤。
是她一直故意忽視，也不曾聯系過的人的頭像。
原來這個號碼是她以前刪過的，邊則居然一直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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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姜玉和好了的向鳴很高興，除了花，還買了口紅送給姜玉，連帶著見面都規矩不少。
周五下午姜玉和同事需要和廣告商對接，之前發的幾版策劃方案對方都不滿意，於是約在了會議室見面。
來的人姓蕭，三十多歲，一來就把最新方案否定了，還提出要換人，嫌定好的博主不能更好地體現他們公司這款車的特色和理念，需要更“創新自由”。
“不好意思，如果這樣的話可能預算會有些問題。”
姜玉盡量心平氣和。
目前公司旗下有不少簽約網紅，如今的廣告商很多都不用明星，花更少的錢投一個廣告得廣泛的流量顯然更劃算，但千萬級別大網紅的廣告費也不會少。
本來說好的人現在變卦。
姜玉列出條條優勢，但姓蕭的也不松口，她和同事都沒辦法，只能讓項目組長過來談，談了有一下午，加了預算，換了人，方案要重做。
等人走，同事狠狠翻了個白眼，姜玉也累得不行。
組長拍拍姜玉肩膀：“今天累一點，再開個會，下班可能會晚點，一會兒我給你們訂奶茶。”
姜玉沒辦法，只能發消息給呂佳筠說一聲，她們今天本來打算晚上去一家清吧喝酒聽歌的。
開完會，和組內的同事討論完已經是晚上八點，好在有小蛋糕打底，姜玉也不餓，回去的時候呂佳筠還在挑衣服。
“我最近長胖了。”
“整體看不出來。”
“腰都肥了一圈！我必須要減肥了！”
姜玉：“那還要去嗎？”
呂佳筠：“去，怎麽不去。”
那家清吧她最近在某書上看到有人推薦，環境不錯，很適合打卡，最重要的是那裏有帥哥。
姜玉換了身衣服，她之前買的一條深綠吊帶裙，穿著又白又顯身材，出門前外面套了件薄衫。呂佳筠穿得更清涼一些，兩條長腿矚目。
打車過去二十來分鐘，她們到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不少人，低緩柔和的音樂，氛圍感的燈光，整體環境確實不錯。
吧臺後的調酒小哥穿著制服，臉上戴著黑色口罩，看上去像是個帥哥。
她們點了酒坐在位置上，呂佳筠的目光尋找著那位帥哥。
“難道他今天沒來這裏上班嗎？”
姜玉從呂佳筠手機上照片看過，她說的那位帥哥在照片裏穿著襯衫馬甲，高高瘦瘦的，長相確實還可以。
找了十來分鐘沒找到，呂佳筠倒是發現了其他帥哥，她戳了戳姜玉的手臂，“那邊。”
姜玉順著她下巴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坐在裏面的一桌人，男男女女約有六七人，應該是大學生，其中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生最為出眾，五官帥得很鮮明，正低頭看手機。
她多看了幾眼。
呂佳筠小聲：“是不是很帥？”
“嗯……”
姜玉卻覺得有種說不出的熟悉。
“你說他旁邊的女生是不是他女朋友，要是不是的話我上去要個微信？”呂佳筠躍躍欲試。
她看了一圈，就那個人最帥。
姜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覺得那個男生熟悉。
這時有幾個人上去，應該是準備唱歌，呂佳筠的註意力被短暫分散。
“彈吉他的小哥也不錯。”她點評。
接下來清吧的人變多，彈唱的曲子也逐漸嗨起來，有幾個人過來要姜玉和呂佳筠的微信，她們都拒絕了。
“怎麽都不是帥哥啊？”
喝了酒，呂佳筠的膽子更大了，她拍拍姜玉的肩膀，指了指剛才那桌人的方向，“我要去要微信了。”
那男生還坐在那裏，幻變的燈光下那張側臉更具吸引力。
姜玉看著呂佳筠走過去，拿出手機要微信，男生擡起頭，打量了一下她，然後拿起桌上的手機讓她掃他。
神情挺無所謂的，有種不自知的矜傲。
姜玉總算想起他是誰了，那張臉漸漸和四年前那張臉重合，最後變成看向她怨憎的眼神。
居然是邊為。
隔著十來米，中間遮擋的人影，邊為的目光掃來，姜玉知道他看了過來，但燈光暗淡，她猜對方應該沒有認出自己。
呂佳筠拿了微信回來，臉上的神情挺高興的，一坐下就說：“那帥哥近看更帥。”
姜玉沒往後看，一時不知該如何告訴呂佳筠，她不想她和邊為扯上關系。
身邊的人在說著剛才要微信的女孩腿很長，邊為盯著那邊看，旁邊的人順著他目光看過去，要微信的長腿美女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她對面坐著一個穿深綠吊帶裙的女孩，身姿窈窕，腰背纖細，露出的手臂雪白一片，黑色長發蓬松散在脊背，光看背影就知道絕對是個美女。
“那個要你微信女生的朋友絕對是個大美女。”有人被那背影驚艷。
邊為凝神，倒不是因為他覺得她是個美女，而是因為剛才他無意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那個綠裙子有點面熟。
是他以前見過的女生？
邊為有點在意。
燈光實在是有些昏暗，再加上中間隔著距離和人頭，邊為實在是沒法認出到底是誰。
他盯著人纖細的背影，越看越在意，但對方一直沒有再轉過頭，他沒機會看她的正臉。
大概是他盯久了，旁邊的人問他要不要幫他過去要微信，邊為說不用。對方應該確實是個美女，他看見有人過去要微信，然後被拒絕。
男人似乎心有不甘，仍然糾纏，還打算上手占點便宜。
邊為站了起來，心想幹脆來個“英雄救美”。
他走過去拍開那人的手臂，“這麽糾纏我朋友不好吧？”
—
姜玉在想要不要提前走，但桌上的酒沒喝完，呂佳筠也仍在興頭上，想了想還是算了。
她沒再轉身。
過了會兒又有人過來要微信，男的年紀看上去三十多，油嘴滑舌的，“美女，加個好友唄？”
“不好意思，有男朋友了。”
男的沒走，“有男朋友還來酒吧喝酒？再說就是做個朋友，別不給面子嘛。”
姜玉已經感覺不適，“我不加陌生人。”
呂佳筠：“都說了不加了。”
男的仍舊嘻嘻哈哈，還往前一步，擡手往姜玉的肩膀上搭，“給個面子嘛，我又不做什麽……”
姜玉站起來往旁邊躲，呂佳筠也趕緊上前把她拉過來。
面子，面子，你這種人能有什麽面子？
她忍著想把酒直接潑在這男的臉上的沖動，忍著不想把事情鬧大，那男的卻仍不罷休，不依不饒地伸手，然後被身後的人拍開。
“這麽糾纏我朋友不好吧？”
姜玉扭頭和人對視，心想還是逃不過。
她能察覺到邊為的視線定在了她臉上，驚疑不定。
那男的見有人出頭，而且還是熟人，嘴裏說了幾句，也不敢繼續糾纏下去。
呂佳筠松了口氣，“謝謝你啊。”
邊為無暇顧及，盯著綠裙子女孩看，“姜玉？”
姜玉只好朝他點點頭。
“你們認識？”呂佳筠一臉懵。
“真的是你。”邊為上下打量姜玉，神情變幻莫測。
雖然和從前比變了不少，但五官仔細看和以前一樣，他居然在這裏碰見了姜玉。
邊為：“邊則不會也在這兒吧？”
—
一到家，呂佳筠就迫不及待地坐到了沙發上，還幫姜玉倒了杯水。
“快快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姜玉疲憊地坐下，不想回憶剛才是怎麽回來的，要是可以，她一點也不想加邊為的好友。
“我高三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我媽住進了一個叔叔家嗎。”
呂佳筠知道這件事。
“剛才那人是騙我媽住進去的那人的兒子。”姜玉補充了一句，“非婚生子。”
她提了邊則。
呂佳筠眼睛睜大，被這內情驚到。
“那，那邊則回國了，你也見過他了？”
“嗯。”
“邊為居然是那種人。”
呂佳筠此時已經開始討厭這人了。
姜玉也想起了以前的事，當初高考結束，她偶然從班主任口中得知原來之前有人跑到高三那層樓去問誰是林玥的女兒，那時的她除了去衛生間就一直待在教室裏，自然是不知道。
班主任也不提，後來大家聚會，說到這件事，姜玉才知道。好在班裏只有呂佳筠知道姜玉媽媽的名字，她也不會給別人說。
如今知道姜玉母親被潑臟水還被辭退的罪魁禍首，呂佳筠罵了十來分鐘，直接把邊為的微信刪了。
“世界帥哥那麽多，不差他一個。”
睡前向鳴打電話過來，姜玉不太想說話，說自己要睡了，沒怎麽聽出向鳴的欲言又止。
“好，那你好好休息。”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呂佳筠起得比她要早，起來用空氣炸鍋做了兩份早餐，姜玉吃了後才看見向鳴昨天大晚上發來的信息。
是掛了電話之後發的。他說這個周末和師弟師妹約好了，就不過來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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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向鳴和她聊天用的表情包好像越來越可愛了？
疑惑一閃而過。
再看手機，有個陌生號碼打過來，顯示只短短幾秒。
姜玉沒打過去，而是把號碼覆制粘貼到微信搜索，顯出一個曾經很眼熟的頭像。
漆黑的幕色裏一輪高高掛起的彎月，月暈潔白，冷寂高孤。
是她一直故意忽視，也不曾聯系過的人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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