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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察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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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察軍情

“姜姑娘何不先查看下賬本?”

“在何處看?”

奉行輕敲了下桌面,對外喚道:“良叟且帶姜姑娘去財庫之處吧。”

外頭等侯多時的良叟走了進來,應了一聲道:“姜姑娘且跟我走吧。”

姜紅點了點頭,將手中的賬冊帶上,起身跟良叟走了出去。

一路走過園林,跨過石橋 ,良叟在前面腳下生風,姜紅的在後頭趕的氣喘籲籲。

“良叟且等等我。”

良叟雙腳一停,調侃道:“年輕人不行啊。”

“是您老腳程太快。”

“誒,這可不行。到了京城後如何自處啊?”

不是,她不還沒答應去京城嗎,再說這腳程跟去京城有什麽關系?

姜紅趕至良叟身旁,扶了下腰身問道:“這兩者有什麽關系?”

“公子出門辦事總有女流之輩在後頭追逐擲果,如若腳程不快,如何跟得上公子啊?”良叟嘿嘿一笑。

姜紅在一鳴寨混久了,還不知外頭的女兒家是個什麽情況。一想到奉行被果子砸得一臉開花的樣子,她嘴角一勾,沒忍住笑意。

良叟擡步慢走,有心讓姜紅跟上。

“姜姑娘不知,我家公子實乃京城明珠,無數閨中女子心中的良配啊。”

姜紅腳步一頓,有些好奇道:“奉公子也不小了,為何還沒有婚配。”

“嘿嘿。”良叟四處張望,壓低了聲音:“因平湘公主看上了我家公子,公子不從,便僵持了數年啊。”

原來是內定的附馬爺啊,那戲裏不是皇上一道聖旨就解決的事麽?姜紅面有疑惑。

朗叟似看出了面前人的疑惑,笑道:“誒,老侯爺現雖無兵權,可他曾為先帝開疆拓土,立下無數汗馬功勞,陛下不得不給足面子。”

“可陛下又惱威遠侯不予皇家顏面,這才將婚事拖了下來。”

姜紅點了點頭,暗道原來是這般。

“故姜姑娘若是到了京城,也要多多註意那平湘公主啊……”

良叟話說一半,卻見面前走來一位花發的老者,正是無風,他立時禁了聲,緩緩的朝無風抱了個拳。

無風點了點頭,手上捧著書冊,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待他走遠,良叟才低聲道:“可認識他啊?”

姜紅點了點頭,這人她當然記得了。

良叟有些唏噓道:“這老家夥實乃京城死板第一人,為人無趣的很,也不知何,老叟竟跟此人成了同一處的門客。”

姜紅來了興道,問道:“奉公子門客幾人?”

“十六位。”

“都有何才能?”

良叟將脖子一擡,面有得色道:“出彩者只有四人,老叟便在其中。從高堂至市井,不論出身,只有身懷絕技之人,方能得到公子重用。”

原來是這般,看來奉行的表態,皆是真的。

“姜姑娘若以後到了京城,可別學無風那老家夥啊,實在無趣。”

“等下。”姜紅打斷了他的話道:“良叟莫不是誤會了什麽,我沒有上京城的意思。”

良叟頓時揪斷了條胡子,疼的齜牙咧嘴。

“是老叟會錯了意,唐突了,唐突了哈哈。”

且不說奉行到底給良叟說了什麽,姜紅現下只希望趕緊將賬本捊清,快快回一鳴寨中才好。

兩人一前一後便到了錢庫那處,良叟從袖中掏出一把鑰匙,似有解脫道:“總算有人來接手這攤爛賬了,謝天謝地啊。”

姜紅心底有些不好的感覺。

良叟將鑰匙往她手裏一塞,道:“老叟就不好進去了,姜姑娘自行方便吧。”

見鑰匙一落到姜紅手上,良叟便轉身溜走了,一刻也不想停留,他還要回公子那稟告私炮坊之事去。

姜紅愕然,見人已走遠,只能將厚重的大鎖打開,大門一推,便嗅到了些許怪味。

腐爛的怪味。

她只是來查賬的吧??

姜紅心中“咯噔”跳了一下,透著門縫看了進去,就著門窗的光,能見到見金銀散落,珠寶成堆,賬冊散落。上頭有些泥土,有些枯枝爛葉,還有些幹涸已久的血跡。

她見無其他異狀,直接將大門一推,一股封塵的味道撲面而來,她捂住了鼻子,借著大門處的光,看到了滿屋的財務,甚至看到了角落裏的一截枯骨。

“姜姑娘,在下領兵打仗在行,這生財實在不得要領。”

“這都是搶來的,不經用。”

奉行的話在姜紅耳邊回蕩著,一股涼意從她的脊背竄起。

他不是開玩笑的,這些財寶當真都是行軍屠戮而來搶的東西。這人只是表面上的謙謙君子而已。

乃甚至於他將她從一鳴寨搶來,請她當門客,都應該算是溫柔的。

她咽了口唾沫,轉身出去尋人來幫忙盤點清賬去。至於這些財物為何要這時出現在羅宋城,她也不在意了,只想趕緊清完走人。

天和府書房。

宋潮生與關山海在接到來福的通報後,就加急趕到奉行這處,此時見奉行與良叟在房中談論著些什麽,便在門外直直咳了一聲。

“且進來吧。”

奉行淡淡道,擡頭見兩人面色不善,挑了挑眉。

“奉公子是何意思。”關山海沈聲道。

屋中一小廝在案前沏了兩杯茶水,鋪了兩套軟墊,奉行點頭示意兩人先坐。

“自是請姜姑娘清些財物罷了。”

關山海與宋潮生對視一眼,只能先坐了下去。

“這場戰事與她無關,為何要將人拉入水中?”關山海沈聲問道。

“人盡其才,乃家父之言。”奉行擡眼望他,眼眸寒涼:“大當家可有異議?”

關山海沈下了臉,道:“並無。”

宋潮生在一旁看得直皺眉毛,問道:“那現在是情況?”

“行軍打仗,兵馬未至糧草先行。明日糧草將到,卻不知裏頭經了幾層苛扣,還餘多少兵糧。”奉行輕敲了下桌子,沈聲道:“本侯身為巡撫,難道不該行督察軍糧之職麽。”

“你有何打算?”宋潮生追問道。

“但凡查出貪餉者,先斬後奏。”奉行雙眼如墨,寒意森森:“但後勤不穩,必將因影響軍心。本侯經太子首允從城中運了批財物來,置換其它縣城中的糧草,可頂上一頂。”

“將手伸到軍餉當中,實在可恨。”關山海咬牙道。

“至於大梁兵馬,三日後便到。大將軍平山從前跟隨我父四處作戰,此人雖剛猛驍勇,善於猛打、猛沖、猛追的三猛戰術,但過於剛愎自用。大昭國用兵陰-詭,勝敗難分。”

“故本侯此次前來,也受太子囑托,盡督察軍情之職。”

言畢,奉行從袖中拿出一封信件,沈沈推至案前道:“一鳴寨中培養的死士,都安置到羅宋城來吧。”

有丟丟卡文~

待我去查下行軍的資料再來更新。

很感謝半日閑小可愛的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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