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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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吃飽喝足後，唐輝帶著李小陽去逛了會兒夜市。
天氣漸漸暖和，夜市也變得熱鬧起來。
李小陽順勢拐進了一家音像店，裏面全是光碟和磁帶。
生活在網絡時代的李小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過這些東西，一時間看到，忽而感到有些親切。
猶記得她小時候，大約初中那會兒，學校裏流行隨身聽。李小陽省吃儉用存了半年的零用錢，才堪堪從同學手裏買了個二手貨。
那個時候的李小陽幾乎天天抱著隨身聽，早也聽，晚也聽，最後上晚自習也聽。聽著聽著就把班主任招來了。
班主任二話不說沒收了李小陽的隨身聽，還叫了家長。李小陽在班主任那裏挨了頓訓，回家又挨了頓打，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李小陽嘖嘖兩聲，望著那些磁帶頗為感慨。
她問唐輝：“你喜歡聽什麽歌？”
唐輝說：“沒什麽固定。”
李小陽往店裏面轉了一圈，發現在電影光碟的那個貨架上，有一張馮鶴翔的巨幅海報。
李小陽貓過去，拿起一盤光碟看了看，是馮鶴翔主演的一部無厘頭喜劇片。
李小陽問唐輝，“等《蘭陵王》上映後，這裏會不會也賣《蘭陵王》的光碟？”
唐輝問：“你要買嗎？”
李小陽點頭道：“當然，你的第一部電影，我怎麽也要買個十張八張的做收藏。到時候我送你一張，你也可以留作紀念。”
唐輝嘆了口氣，心道：你一毛錢都掙不來，到時候買個十張八張的還得我出錢。按道理講，要說送也是我送給你好吧……
唐輝語重心長地對李小陽教育道：“紀念就不必了，電影這種東西的價值就是用來看，看過就行了。實在沒必要買個十張八張的放在家裏，打掃衛生的時候還礙事。到時候《蘭陵王》上映，我們可以去電影院裏看。”
李小陽卻執迷不悟，拉著唐輝的衣袖像個小孩，“大爺，我覺得收藏還是有必要的，凡事要講究一個紀念意義。”
唐輝再嘆息，“那以後我拍的電影越來越多，你豈不是每部電影都要買個十張八張？到時候家就那麽大，你往哪放？”
李小陽連忙道：“可以換大房子啊！拍得電影多，自然錢也就掙得多嘛！”
唐輝唔了一唔，心道這丫頭倒是挺會算賬。
從音像店出來，李小陽又去逛了逛衣服，看上一件連衣裙。
唐輝給她買了。
李小陽開心地抱著衣服嚷嚷：“謝謝大爺！”
繼而得寸進尺，指了指衣服旁邊的一雙白色印花布鞋，“那再給我買雙鞋吧！”
唐輝默了默，開始在心裏略略反省，他為什麽要帶李小陽來夜市？
次日接著去劇組拍戲，天氣預報有雨，連續好幾天。馮鶴翔大部分都是外景戲，嚴重受到了影響，導演繼而把唐輝的戲都提了上來。
因著唐輝飾演的武成帝，基本全是內景，故而一天十場，把唐輝忙得像個陀螺。
這還不算，快到中午的時候，唐輝和李淑婷略微起了不同意見。
李淑婷想臨場加戲，非要插個李夫人進去給武成帝。
唐輝不同意。
李淑婷分析說：“按照現在的劇本發展，武成帝的形象太過負面，李夫人加進去可以用來勸導武成帝，凡事不要做的太過，武成帝聽取李夫人的意見對蘭陵王的打壓減少一些，也可以使武成帝這個形象不至於太過昏庸。”
李淑婷的本意是怕唐輝接了這麽一個負面的形象讓觀眾討厭，完全是為了唐輝考慮。
但唐輝覺得李淑婷的話毫無道理，故而拒絕道：“勸導武成帝的人是李夫人，又不是武成帝自己想通不去打壓蘭陵王，武成帝照樣是個昏君。這不是畫蛇添足嗎？”
李淑婷緊接著說：“但武成帝能夠聽取李夫人的建議，就足以證明他可以分辯是非，不至於讓觀眾覺得他太過自負。”
唐輝對李淑婷的腦回路簡直感覺匪夷所思，“一個皇帝，因為後宮嬪妃幾句話就改變主意，與其說是可以分辯是非，倒不如說他貪圖美色。”
頓了頓，“李夫人挺得寵吧？”
唐輝話落，在旁邊一直圍觀的李小陽“噗嗤”一聲就笑噴了。
唐輝掃眼瞧過去。
李小陽立刻就捂住嘴，不敢笑了。
唐輝繼而對李淑婷說：“我覺得沒這個必要，武成帝本來就是昏君，我既然接了這個角色，自然要按實際情況來演。”
李淑婷氣的不行，當即扔下劇本就走了。
李小陽原本還以為李淑婷會氣個十天八天，結果這事兒過去就翻篇了，當天下午，人家李淑婷就來約唐輝出去吃飯了。
李淑婷對唐輝說：“晚上我約了幾個MAE的同學，大家現在都在演藝圈。阿輝你平時不跟他們聯系，正好借今天晚上跟大家坐下來一起吃頓飯，也好增進增進感情。”
唐輝直接拒絕，幹脆又利落，“你們去吃吧，我晚上還有點事。”
李淑婷說：“今天晚上又沒有夜戲，怎麽會沒空呢？”
唐輝納悶兒道：“難道我除了拍戲就沒有別的事了？”
李淑婷咬了下嘴唇，沒吭聲。
唐輝也沒再多說，拎著李小陽走了。
因著這一茬，李小陽估摸著唐輝可能跟李淑婷產生了某些矛盾。
李小陽頓時心裏有些幸災樂禍，但樂了半晌，又覺得自己居然會看唐輝的笑話，著實有些不太應該。
李小陽略一思量，在回去的路上，謹慎問唐輝，“大爺，你晚上有什麽事啊？”
唐輝嘆了口氣，幽幽地道：“洗衣服，你的，我的，攢了一堆了。再打掃打掃衛生，最近忙，也沒顧上。”
李小陽嘴角抽了抽，“就這些？”
唐輝道：“就這些還少？晚上十點之前能幹完就不錯了！”
唐輝繼而瞄見李小陽的口袋，鼓鼓的，唐輝問：“這裏面裝的什麽？”
李小陽“嘩啦”一下翻開，什麽巧克力、棒棒糖、小餅幹，全部劈裏啪啦地撒了一地。
唐輝頓時一頭黑線，“你是老鼠嗎？你看看你這些儲備糧！”
李小陽立刻伏低做小。
唐輝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巧克力，把包裝紙撕開。
李小陽眼巴巴地將巧克力望著。
唐輝掃她一眼，把巧克力塞進李小陽的嘴裏，“晚上打掃衛生的時候，把你的儲備糧都收拾好，別扔的滿屋子都是。”
李小陽連忙狗腿地將唐輝的胳膊抱住，露齒笑：“大爺，你不幫我一起打掃嗎？”
唐輝反問：“你覺得呢？”
李小陽撇了撇嘴，哀怨地嚼著巧克力哭去了。
次日再繼續去拍戲，《蘭陵王》依舊連續不斷以唐輝為主場，等到連雨天過了，唐輝的戲份也就全部殺青了。
因著最近唐輝日理萬機，整個人簡直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瘦了一圈。
拍完《蘭陵王》後，唐輝休息了一段時間。這期間李淑婷不斷來給唐輝送新的劇本，但唐輝都沒接。
李小陽有些詫異，問唐輝：“你為什麽不接？”
唐輝直接反問：“我為什麽要接？”
這句話直接把李小陽噎死了。
唐輝原本想利用休假帶李小陽出去旅旅游啥的，但天氣越來越熱，李小陽怕熱，說啥也不出去。
李小陽記得她從前在學校軍訓的時候，一共三十天，三十天全部中暑，一天不落。
後來人家教官特別誠懇地叫她去辦公室裏談話，“同學，如果你對我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說出來。”
李小陽支支吾吾了半天，誠懇道：“教官，說出來您可能不信，不是我對您有什麽意見，可能是夏天對我有什麽意見。”
自那之後，每每軍訓，教官第一句話就是：“全體立正！李小陽，出列！”
然後，李小陽就哪涼快滾哪呆著去了。
既然出不去，唐輝就陪李小陽在家裏打游戲機。但游戲就那麽幾款，來來回回玩也沒什麽意思，故而兩人又玩了幾把撲克牌。
因著游戲規則是輸了要往臉上貼紙條，一下午玩下來，唐輝的臉馬馬虎虎還算可以，倒是李小陽，貼的跟個薩滿法師似的。
晚上唐輝帶著李小陽去外面吃了個牛肉面，吃完之後，倆人趁著涼快一起去逛了逛家電。
今天中午做飯的時候抽油煙機壞了，炒菜的油煙嗆了一屋，差點把李小陽和唐輝嗆死。
李小陽對家用電器完全不懂，唐輝帶她去商場選抽油煙機，她整個人都是一臉大寫加粗的懵。
李小陽和唐輝逛了會兒，因著抽油煙機的種類品牌繁多，一時無從下手。
兩人逛了許久之後，唐輝才模棱兩可地問李小陽，“你喜歡哪一款？”
李小陽挨著瞅了瞅，指著其中一款抽油煙機的外殼，悄咪咪地問唐輝：“大爺，這款抽油煙機還會放歌嗎？”
唐輝略懵，“放什麽歌？”
李小陽指了指外殼上的一個按鍵，“你看，這裏有一個按鍵是「DJ」，難道不是一按就放歌嗎？蹦哢蹦哢的那種。”
唐輝頓時一頭黑線，語重心長地教育道：“侄女，這是「電機」的首字母縮寫。”
李小陽默了默：“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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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後，唐輝帶著李小陽去逛了會兒夜市。
天氣漸漸暖和，夜市也變得熱鬧起來。
李小陽順勢拐進了一家音像店，裏面全是光碟和磁帶。
生活在網絡時代的李小陽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過這些東西，一時間看到，忽而感到有些親切。
猶記得她小時候，大約初中那會兒，學校裏流行隨身聽。李小陽省吃儉用存了半年的零用錢，才堪堪從同學手裏買了個二手貨。
那個時候的李小陽幾乎天天抱著隨身聽，早也聽，晚也聽，最後上晚自習也聽。聽著聽著就把班主任招來了。
班主任二話不說沒收了李小陽的隨身聽，還叫了家長。李小陽在班主任那裏挨了頓訓，回家又挨了頓打，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李小陽嘖嘖兩聲，望著那些磁帶頗為感慨。
她問唐輝：“你喜歡聽什麽歌？”
唐輝說：“沒什麽固定。”
李小陽往店裏面轉了一圈，發現在電影光碟的那個貨架上，有一張馮鶴翔的巨幅海報。
李小陽貓過去，拿起一盤光碟看了看，是馮鶴翔主演的一部無厘頭喜劇片。
李小陽問唐輝，“等《蘭陵王》上映後，這裏會不會也賣《蘭陵王》的光碟？”
唐輝問：“你要買嗎？”
李小陽點頭道：“當然，你的第一部電影，我怎麽也要買個十張八張的做收藏。到時候我送你一張，你也可以留作紀念。”
唐輝嘆了口氣，心道：你一毛錢都掙不來，到時候買個十張八張的還得我出錢。按道理講，要說送也是我送給你好吧……
唐輝語重心長地對李小陽教育道：“紀念就不必了，電影這種東西的價值就是用來看，看過就行了。實在沒必要買個十張八張的放在家裏，打掃衛生的時候還礙事。到時候《蘭陵王》上映，我們可以去電影院裏看。”
李小陽卻執迷不悟，拉著唐輝的衣袖像個小孩，“大爺，我覺得收藏還是有必要的，凡事要講究一個紀念意義。”
唐輝再嘆息，“那以後我拍的電影越來越多，你豈不是每部電影都要買個十張八張？到時候家就那麽大，你往哪放？”
李小陽連忙道：“可以換大房子啊！拍得電影多，自然錢也就掙得多嘛！”
唐輝唔了一唔，心道這丫頭倒是挺會算賬。
從音像店出來，李小陽又去逛了逛衣服，看上一件連衣裙。
唐輝給她買了。
李小陽開心地抱著衣服嚷嚷：“謝謝大爺！”
繼而得寸進尺，指了指衣服旁邊的一雙白色印花布鞋，“那再給我買雙鞋吧！”
唐輝默了默，開始在心裏略略反省，他為什麽要帶李小陽來夜市？
次日接著去劇組拍戲，天氣預報有雨，連續好幾天。馮鶴翔大部分都是外景戲，嚴重受到了影響，導演繼而把唐輝的戲都提了上來。
因著唐輝飾演的武成帝，基本全是內景，故而一天十場，把唐輝忙得像個陀螺。
這還不算，快到中午的時候，唐輝和李淑婷略微起了不同意見。
李淑婷想臨場加戲，非要插個李夫人進去給武成帝。
唐輝不同意。
李淑婷分析說：“按照現在的劇本發展，武成帝的形象太過負面，李夫人加進去可以用來勸導武成帝，凡事不要做的太過，武成帝聽取李夫人的意見對蘭陵王的打壓減少一些，也可以使武成帝這個形象不至於太過昏庸。”
李淑婷的本意是怕唐輝接了這麽一個負面的形象讓觀眾討厭，完全是為了唐輝考慮。
但唐輝覺得李淑婷的話毫無道理，故而拒絕道：“勸導武成帝的人是李夫人，又不是武成帝自己想通不去打壓蘭陵王，武成帝照樣是個昏君。這不是畫蛇添足嗎？”
李淑婷緊接著說：“但武成帝能夠聽取李夫人的建議，就足以證明他可以分辯是非，不至於讓觀眾覺得他太過自負。”
唐輝對李淑婷的腦回路簡直感覺匪夷所思，“一個皇帝，因為後宮嬪妃幾句話就改變主意，與其說是可以分辯是非，倒不如說他貪圖美色。”
頓了頓，“李夫人挺得寵吧？”
唐輝話落，在旁邊一直圍觀的李小陽“噗嗤”一聲就笑噴了。
唐輝掃眼瞧過去。
李小陽立刻就捂住嘴，不敢笑了。
唐輝繼而對李淑婷說：“我覺得沒這個必要，武成帝本來就是昏君，我既然接了這個角色，自然要按實際情況來演。”
李淑婷氣的不行，當即扔下劇本就走了。
李小陽原本還以為李淑婷會氣個十天八天，結果這事兒過去就翻篇了，當天下午，人家李淑婷就來約唐輝出去吃飯了。
李淑婷對唐輝說：“晚上我約了幾個MAE的同學，大家現在都在演藝圈。阿輝你平時不跟他們聯系，正好借今天晚上跟大家坐下來一起吃頓飯，也好增進增進感情。”
唐輝直接拒絕，幹脆又利落，“你們去吃吧，我晚上還有點事。”
李淑婷說：“今天晚上又沒有夜戲，怎麽會沒空呢？”
唐輝納悶兒道：“難道我除了拍戲就沒有別的事了？”
李淑婷咬了下嘴唇，沒吭聲。
唐輝也沒再多說，拎著李小陽走了。
因著這一茬，李小陽估摸著唐輝可能跟李淑婷產生了某些矛盾。
李小陽頓時心裏有些幸災樂禍，但樂了半晌，又覺得自己居然會看唐輝的笑話，著實有些不太應該。
李小陽略一思量，在回去的路上，謹慎問唐輝，“大爺，你晚上有什麽事啊？”
唐輝嘆了口氣，幽幽地道：“洗衣服，你的，我的，攢了一堆了。再打掃打掃衛生，最近忙，也沒顧上。”
李小陽嘴角抽了抽，“就這些？”
唐輝道：“就這些還少？晚上十點之前能幹完就不錯了！”
唐輝繼而瞄見李小陽的口袋，鼓鼓的，唐輝問：“這裏面裝的什麽？”
李小陽“嘩啦”一下翻開，什麽巧克力、棒棒糖、小餅幹，全部劈裏啪啦地撒了一地。
唐輝頓時一頭黑線，“你是老鼠嗎？你看看你這些儲備糧！”
李小陽立刻伏低做小。
唐輝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巧克力，把包裝紙撕開。
李小陽眼巴巴地將巧克力望著。
唐輝掃她一眼，把巧克力塞進李小陽的嘴裏，“晚上打掃衛生的時候，把你的儲備糧都收拾好，別扔的滿屋子都是。”
李小陽連忙狗腿地將唐輝的胳膊抱住，露齒笑：“大爺，你不幫我一起打掃嗎？”
唐輝反問：“你覺得呢？”
李小陽撇了撇嘴，哀怨地嚼著巧克力哭去了。
次日再繼續去拍戲，《蘭陵王》依舊連續不斷以唐輝為主場，等到連雨天過了，唐輝的戲份也就全部殺青了。
因著最近唐輝日理萬機，整個人簡直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瘦了一圈。
拍完《蘭陵王》後，唐輝休息了一段時間。這期間李淑婷不斷來給唐輝送新的劇本，但唐輝都沒接。
李小陽有些詫異，問唐輝：“你為什麽不接？”
唐輝直接反問：“我為什麽要接？”
這句話直接把李小陽噎死了。
唐輝原本想利用休假帶李小陽出去旅旅游啥的，但天氣越來越熱，李小陽怕熱，說啥也不出去。
李小陽記得她從前在學校軍訓的時候，一共三十天，三十天全部中暑，一天不落。
後來人家教官特別誠懇地叫她去辦公室裏談話，“同學，如果你對我有什麽意見可以直接說出來。”
李小陽支支吾吾了半天，誠懇道：“教官，說出來您可能不信，不是我對您有什麽意見，可能是夏天對我有什麽意見。”
自那之後，每每軍訓，教官第一句話就是：“全體立正！李小陽，出列！”
然後，李小陽就哪涼快滾哪呆著去了。
既然出不去，唐輝就陪李小陽在家裏打游戲機。但游戲就那麽幾款，來來回回玩也沒什麽意思，故而兩人又玩了幾把撲克牌。
因著游戲規則是輸了要往臉上貼紙條，一下午玩下來，唐輝的臉馬馬虎虎還算可以，倒是李小陽，貼的跟個薩滿法師似的。
晚上唐輝帶著李小陽去外面吃了個牛肉面，吃完之後，倆人趁著涼快一起去逛了逛家電。
今天中午做飯的時候抽油煙機壞了，炒菜的油煙嗆了一屋，差點把李小陽和唐輝嗆死。
李小陽對家用電器完全不懂，唐輝帶她去商場選抽油煙機，她整個人都是一臉大寫加粗的懵。
李小陽和唐輝逛了會兒，因著抽油煙機的種類品牌繁多，一時無從下手。
兩人逛了許久之後，唐輝才模棱兩可地問李小陽，“你喜歡哪一款？”
李小陽挨著瞅了瞅，指著其中一款抽油煙機的外殼，悄咪咪地問唐輝：“大爺，這款抽油煙機還會放歌嗎？”
唐輝略懵，“放什麽歌？”
李小陽指了指外殼上的一個按鍵，“你看，這裏有一個按鍵是「DJ」，難道不是一按就放歌嗎？蹦哢蹦哢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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