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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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蘭陵王》快要上映的前一周，劇組送了兩張電影票給唐輝。
那會兒李小陽正窩在沙發上打游戲，唐輝就順便問了她一句：“周末有空嗎？”
李小陽頭也不擡，說：“有。”
唐輝走過去把一張電影票遞給李小陽。
李小陽一楞，放下游戲機瞧了眼：“什麽東西？”
唐輝將電影票正面朝上放到李小陽眼前，“不認字啊？”
李小陽瞬間就看到了馮鶴翔的蘭陵王宣傳照。
唐輝說：“《蘭陵王》周末上映，一起去。”
李小陽略微琢磨，思量道：“你不跟前大娘一起去嗎？”
唐輝皺眉反問：“我跟她一起去看什麽？”
李小陽噎了一口，繼續思量道：“你跟前大娘不是正準備覆合嗎？”
唐輝一頭問號，“誰給你說我正準備跟她覆合？”
李小陽詫異道：“難不成你們倆不準備覆合？”
唐輝有些不耐煩，“你幹麽總琢磨我跟李淑婷覆不覆合？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拉倒。”
李小陽連忙道：“去去去，誰不去了。”
說罷便從唐輝手裏抽走了那張電影票。
下午的時候，李淑婷來找唐輝，抱了一摞劇本，兩人在家裏嘰裏呱啦說了一下午，李小陽冷眼在一旁看著，心裏怎麽琢磨怎麽不是回事兒。
李小陽心道：看這情形，怎麽都不像是不準備覆合的樣子。
晚上睡覺的時候，李小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隨手拿起那張《蘭陵王》的電影票，放在燈光下照了照，想起下午唐輝和李淑婷討論劇本時那嘰裏呱啦的情形，李小陽的心裏說不上是個什麽滋味。
其實，如若沒有李淑婷這號人，唐輝請李小陽看電影，李小陽也就受了。但此番情況略略不同，雖然唐輝和李淑婷還未覆合，但人家兩人明顯已經在覆合的路上，李小陽覺得此番她若再跟唐輝一起去看電影，頗有幾分綠茶/婊的感覺。
李小陽將這事兒在心裏掂量一回，又掂量一回，最後嘆了口氣。
正所謂，奸/情出人命。
雖說，她與唐輝也著實沒什麽，但她不能當這個綠茶/婊，故而，李小陽再三思量，把電影票偷偷郵寄給了李淑婷。
《蘭陵王》上映那天，李小陽選了另一家電影院自己花錢買了張票。這裏不得不說一下九十年代的爆米花，那可真是難吃到無法表達，完全沒有香甜可口的感覺，一股子糖精味兒，還攪拌不勻，偶爾吃到一個糖多的能直接把人齁死。
電影放映水平也不行，一眼看過去就像蒙了層紗，所幸李小陽挑了個靠前的位置，不然在後面坐著，她這二百五十度的眼睛估計啥也看不清楚。
劇情圍繞蘭陵王高長恭展開，唐輝飾演的武成帝高湛並沒有太多戲份。
也許是因著唐輝戲份少，故而演技方面沒有全面放開。這麽一部電影下來，唐輝的存在感比馮鶴翔遜色不少。
李小陽微微有些感慨，不得不說，馮鶴翔飾演的蘭陵王高長恭真的是演技全程在線，讓人搭眼一看，不用任何一句臺詞，就能看出蘭陵王是一位驍勇善戰不懼艱險的真英雄。尤其是最後一幕，馮鶴翔端著禦賜的毒酒，仰天長嘆，“我無愧於陛下，無愧於大齊，無愧於將士，何故落得如此下場！！”，這一個鏡頭，差點把李小陽給看哭了。
李小陽默默拭了下眼角，旁邊有人遞給她一張紙巾。李小陽順手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忽然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猛得扭頭，“唐……唐……？？？”
唐輝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李小陽的嘴，“別嚷嚷。”
李小陽默默點了下頭。
唐輝這才松開手。
李小陽小心翼翼環顧四周一圈，確定並未發現有李淑婷的身形後，才低聲對唐輝問道：“大爺，你怎麽也來了？”
唐輝一臉理所當然，“我有票為什麽不來？”
李小陽語塞，連忙十分狗腿地將爆米花桶捧到唐輝面前，“大爺，你吃爆米花。”
唐輝順手抓了一把，吃得十分受用。
李小陽又立刻十分狗腿地給唐輝豎了下大拇指，“大爺，你演的武成帝太帥了！”
唐輝更加受用，“比起你思慕的馮鶴翔如何？”
李小陽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還是馮鶴翔更帥一些。”
唐輝措手不及，生生被爆米花噎了一口，咳個不停。
李小陽趕忙幫他捶背順氣，“看大爺你這激動的樣子，大抵是跟侄女我英雄所見略同。”
唐輝默了默，心道：略同你個頭！
因著之前李小陽把電影票寄給了李淑婷，故而唐輝此番忽然出現在她旁邊，李小陽心裏微微有那麽一丁點不踏實。
李小陽在心裏猶豫了一陣，又猶豫了一陣，思量道：“大爺，你那個……那個……那個……前大娘呢？”
一提這茬，唐輝的臉上幾番變化。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將李小陽望著，誠懇請教：“侄女，你從前跟我說你當過作家，這事兒是真的嗎？”
李小陽稍微有那麽一丁點心虛，“怎……怎麽？”
唐輝勉強保持微笑，“即便你要冒充我給淑婷寫信，也起碼寫的有些水準好嗎？你寫的那都是些什麽亂起八糟的東西？”
李小陽一懵，略略回憶一番她當時冒充唐輝給前大娘寫的信：
「淑婷你好，
古藤老鼠燉鴉，長江黃河我家，古道西風瘦我。下午兩點，電影院門口waiting。
阿輝（O v O）」
條理清晰，語句通順，沒毛病。
唐輝又抓了一把爆米花吃。
李小陽默了默，伏低做小，想來也許似乎可能，由於她的原因也未曾可知，正反都像是她闖禍了。
唐輝一邊吃爆米花一邊問李小陽，“你沒給別人寫過信吧？”
李小陽如實道：“大爺英明。”
唐輝納悶兒道：“那你為什麽要冒充我給淑婷寫信？”
李小陽又如實招供：“因為您跟前大娘正在覆合的路上，作為侄女，又是在您這騙吃騙喝騙了大半年之久，總覺得有必要出一份力量推波助瀾。”
唐輝啞然。
猶記得李淑婷拿著信來找唐輝的時候，那乍青乍白的臉色，唐輝還以為李淑婷見了鬼。
李淑婷跟唐輝說：“阿輝，我記得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人。誠然，我也知道這信多半不是你寫，但你任由你侄女、孫女還是外甥女的，把信記到我的公司，是想看我成為大家的笑柄嗎？！”
唐輝當時還不知道李小陽幹了什麽丟人現眼的事兒，直到他看完信之後，忽然深覺李小陽這個小兔崽子！要寫就好好寫，他不要面子啊？！
李淑婷當即把信和電影票撕的粉碎扔在唐輝身上，轉身走了。
李小陽頓時深感有些對不住唐輝，特別誠懇，“要不，我去跟前大娘解釋一下。”
唐輝斜她一眼，“算了吧小祖宗，你不解釋還好，我怕你解釋完了人家就抄菜刀來了。”
李小陽唔了一唔。
唐輝實在忍不住，問她：“到底是誰跟你說我打算跟李淑婷覆合？”
李小陽微懵。
唐輝繼續吃爆米花，嘆了口氣，“算了，反正你給我惹的麻煩也不差這一件兩件。”
頓了頓，唐輝又解釋道：“淑婷最近總來找我都是為了工作上的事。《蘭陵王》拍完之後，老師那邊給我又推薦了兩個劇本。老師他身體不好，淑婷是代表老師來的，其他就沒什麽了。”
李小陽乖巧地點了點頭，順話接話，“都是什麽題材？”
唐輝說：“一個情感劇，一個歷史劇。情感劇是講一個男人糾葛在兩個女人之間的故事，我演男配。歷史劇的背景在唐朝，主講武則天，我演張易之。”
李小陽一聽“張易之”這個名字頓時被雷得外焦裏嫩。
李小陽幾乎是本能反應脫口而出：“演第一個！演三角戀那個！”
唐輝笑問：“為什麽？”
李小陽略微思量。
她總不好直接跟唐輝說她不希望唐輝去演個男/寵，於是瞎掰了個理由，“情感劇挺好，你剛失戀，在戲裏找補找補豈不妙哉。”
唐輝額上的青筋跳了跳，“誰剛失戀？？”
李小陽哦了聲，垂下頭。
說不得說不得，剛失戀的人說不得，這是禁忌。
唐輝嘆了口氣，“要我怎麽跟你解釋你才懂？我跟李淑婷其實早就沒緣分了，也不單單只是因為當年那件事。當然，當年那件事也的確有些原因，但這麽多年過去了，也就淡了。最重要的是……”
唐輝忽然頓了下，看著李小陽聽得津津有味，仿若看戲一般。
唐輝忽然覺得胸口仿佛悶了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算了，我幹麽跟你說這些。”
李小陽立刻反駁：“為什麽不能跟我說這些？”
唐輝順手將一桶爆米花全都搶過來，“小孩子知道這麽多幹嗎？看電影。”
李小陽撇了撇嘴，委屈巴巴地擡頭看了眼屏幕，放片尾曲了……
看完電影，李小陽和唐輝一前一後走出了電影院。
唐輝問李小陽：“我一會兒要去公司簽合同，你一起去嗎？”
李小陽想了想，覺得沒意思，便說：“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你記得別拍那個什麽武則天的歷史劇就行。”
唐輝有些納悶兒，問道：“你到底為什麽這麽不喜歡那部歷史劇？”
李小陽唔了一唔。
唐輝挑了挑眉。
李小陽再三思量，咬牙小聲道：“大爺，我覺得你這氣質不太適合演男/寵……”
唐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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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陵王》快要上映的前一周，劇組送了兩張電影票給唐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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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陽頭也不擡，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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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陽一楞，放下游戲機瞧了眼：“什麽東西？”
唐輝將電影票正面朝上放到李小陽眼前，“不認字啊？”
李小陽瞬間就看到了馮鶴翔的蘭陵王宣傳照。
唐輝說：“《蘭陵王》周末上映，一起去。”
李小陽略微琢磨，思量道：“你不跟前大娘一起去嗎？”
唐輝皺眉反問：“我跟她一起去看什麽？”
李小陽噎了一口，繼續思量道：“你跟前大娘不是正準備覆合嗎？”
唐輝一頭問號，“誰給你說我正準備跟她覆合？”
李小陽詫異道：“難不成你們倆不準備覆合？”
唐輝有些不耐煩，“你幹麽總琢磨我跟李淑婷覆不覆合？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拉倒。”
李小陽連忙道：“去去去，誰不去了。”
說罷便從唐輝手裏抽走了那張電影票。
下午的時候，李淑婷來找唐輝，抱了一摞劇本，兩人在家裏嘰裏呱啦說了一下午，李小陽冷眼在一旁看著，心裏怎麽琢磨怎麽不是回事兒。
李小陽心道：看這情形，怎麽都不像是不準備覆合的樣子。
晚上睡覺的時候，李小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隨手拿起那張《蘭陵王》的電影票，放在燈光下照了照，想起下午唐輝和李淑婷討論劇本時那嘰裏呱啦的情形，李小陽的心裏說不上是個什麽滋味。
其實，如若沒有李淑婷這號人，唐輝請李小陽看電影，李小陽也就受了。但此番情況略略不同，雖然唐輝和李淑婷還未覆合，但人家兩人明顯已經在覆合的路上，李小陽覺得此番她若再跟唐輝一起去看電影，頗有幾分綠茶/婊的感覺。
李小陽將這事兒在心裏掂量一回，又掂量一回，最後嘆了口氣。
正所謂，奸/情出人命。
雖說，她與唐輝也著實沒什麽，但她不能當這個綠茶/婊，故而，李小陽再三思量，把電影票偷偷郵寄給了李淑婷。
《蘭陵王》上映那天，李小陽選了另一家電影院自己花錢買了張票。這裏不得不說一下九十年代的爆米花，那可真是難吃到無法表達，完全沒有香甜可口的感覺，一股子糖精味兒，還攪拌不勻，偶爾吃到一個糖多的能直接把人齁死。
電影放映水平也不行，一眼看過去就像蒙了層紗，所幸李小陽挑了個靠前的位置，不然在後面坐著，她這二百五十度的眼睛估計啥也看不清楚。
劇情圍繞蘭陵王高長恭展開，唐輝飾演的武成帝高湛並沒有太多戲份。
也許是因著唐輝戲份少，故而演技方面沒有全面放開。這麽一部電影下來，唐輝的存在感比馮鶴翔遜色不少。
李小陽微微有些感慨，不得不說，馮鶴翔飾演的蘭陵王高長恭真的是演技全程在線，讓人搭眼一看，不用任何一句臺詞，就能看出蘭陵王是一位驍勇善戰不懼艱險的真英雄。尤其是最後一幕，馮鶴翔端著禦賜的毒酒，仰天長嘆，“我無愧於陛下，無愧於大齊，無愧於將士，何故落得如此下場！！”，這一個鏡頭，差點把李小陽給看哭了。
李小陽默默拭了下眼角，旁邊有人遞給她一張紙巾。李小陽順手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忽然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猛得扭頭，“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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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陽小心翼翼環顧四周一圈，確定並未發現有李淑婷的身形後，才低聲對唐輝問道：“大爺，你怎麽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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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陽語塞，連忙十分狗腿地將爆米花桶捧到唐輝面前，“大爺，你吃爆米花。”
唐輝順手抓了一把，吃得十分受用。
李小陽又立刻十分狗腿地給唐輝豎了下大拇指，“大爺，你演的武成帝太帥了！”
唐輝更加受用，“比起你思慕的馮鶴翔如何？”
李小陽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還是馮鶴翔更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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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陽趕忙幫他捶背順氣，“看大爺你這激動的樣子，大抵是跟侄女我英雄所見略同。”
唐輝默了默，心道：略同你個頭！
因著之前李小陽把電影票寄給了李淑婷，故而唐輝此番忽然出現在她旁邊，李小陽心裏微微有那麽一丁點不踏實。
李小陽在心裏猶豫了一陣，又猶豫了一陣，思量道：“大爺，你那個……那個……那個……前大娘呢？”
一提這茬，唐輝的臉上幾番變化。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將李小陽望著，誠懇請教：“侄女，你從前跟我說你當過作家，這事兒是真的嗎？”
李小陽稍微有那麽一丁點心虛，“怎……怎麽？”
唐輝勉強保持微笑，“即便你要冒充我給淑婷寫信，也起碼寫的有些水準好嗎？你寫的那都是些什麽亂起八糟的東西？”
李小陽一懵，略略回憶一番她當時冒充唐輝給前大娘寫的信：
「淑婷你好，
古藤老鼠燉鴉，長江黃河我家，古道西風瘦我。下午兩點，電影院門口waiting。
阿輝（O v O）」
條理清晰，語句通順，沒毛病。
唐輝又抓了一把爆米花吃。
李小陽默了默，伏低做小，想來也許似乎可能，由於她的原因也未曾可知，正反都像是她闖禍了。
唐輝一邊吃爆米花一邊問李小陽，“你沒給別人寫過信吧？”
李小陽如實道：“大爺英明。”
唐輝納悶兒道：“那你為什麽要冒充我給淑婷寫信？”
李小陽又如實招供：“因為您跟前大娘正在覆合的路上，作為侄女，又是在您這騙吃騙喝騙了大半年之久，總覺得有必要出一份力量推波助瀾。”
唐輝啞然。
猶記得李淑婷拿著信來找唐輝的時候，那乍青乍白的臉色，唐輝還以為李淑婷見了鬼。
李淑婷跟唐輝說：“阿輝，我記得你從前不是這樣的人。誠然，我也知道這信多半不是你寫，但你任由你侄女、孫女還是外甥女的，把信記到我的公司，是想看我成為大家的笑柄嗎？！”
唐輝當時還不知道李小陽幹了什麽丟人現眼的事兒，直到他看完信之後，忽然深覺李小陽這個小兔崽子！要寫就好好寫，他不要面子啊？！
李淑婷當即把信和電影票撕的粉碎扔在唐輝身上，轉身走了。
李小陽頓時深感有些對不住唐輝，特別誠懇，“要不，我去跟前大娘解釋一下。”
唐輝斜她一眼，“算了吧小祖宗，你不解釋還好，我怕你解釋完了人家就抄菜刀來了。”
李小陽唔了一唔。
唐輝實在忍不住，問她：“到底是誰跟你說我打算跟李淑婷覆合？”
李小陽微懵。
唐輝繼續吃爆米花，嘆了口氣，“算了，反正你給我惹的麻煩也不差這一件兩件。”
頓了頓，唐輝又解釋道：“淑婷最近總來找我都是為了工作上的事。《蘭陵王》拍完之後，老師那邊給我又推薦了兩個劇本。老師他身體不好，淑婷是代表老師來的，其他就沒什麽了。”
李小陽乖巧地點了點頭，順話接話，“都是什麽題材？”
唐輝說：“一個情感劇，一個歷史劇。情感劇是講一個男人糾葛在兩個女人之間的故事，我演男配。歷史劇的背景在唐朝，主講武則天，我演張易之。”
李小陽一聽“張易之”這個名字頓時被雷得外焦裏嫩。
李小陽幾乎是本能反應脫口而出：“演第一個！演三角戀那個！”
唐輝笑問：“為什麽？”
李小陽略微思量。
她總不好直接跟唐輝說她不希望唐輝去演個男/寵，於是瞎掰了個理由，“情感劇挺好，你剛失戀，在戲裏找補找補豈不妙哉。”
唐輝額上的青筋跳了跳，“誰剛失戀？？”
李小陽哦了聲，垂下頭。
說不得說不得，剛失戀的人說不得，這是禁忌。
唐輝嘆了口氣，“要我怎麽跟你解釋你才懂？我跟李淑婷其實早就沒緣分了，也不單單只是因為當年那件事。當然，當年那件事也的確有些原因，但這麽多年過去了，也就淡了。最重要的是……”
唐輝忽然頓了下，看著李小陽聽得津津有味，仿若看戲一般。
唐輝忽然覺得胸口仿佛悶了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算了，我幹麽跟你說這些。”
李小陽立刻反駁：“為什麽不能跟我說這些？”
唐輝順手將一桶爆米花全都搶過來，“小孩子知道這麽多幹嗎？看電影。”
李小陽撇了撇嘴，委屈巴巴地擡頭看了眼屏幕，放片尾曲了……
看完電影，李小陽和唐輝一前一後走出了電影院。
唐輝問李小陽：“我一會兒要去公司簽合同，你一起去嗎？”
李小陽想了想，覺得沒意思，便說：“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你記得別拍那個什麽武則天的歷史劇就行。”
唐輝有些納悶兒，問道：“你到底為什麽這麽不喜歡那部歷史劇？”
李小陽唔了一唔。
唐輝挑了挑眉。
李小陽再三思量，咬牙小聲道：“大爺，我覺得你這氣質不太適合演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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