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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一次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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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一次的親密

轉眼到了姚易青約定的時間,下班之後,姚易青開車去接宮安沫,此刻在回姚易青家的路上,已過子夜,車輛稀少。車內彌漫著有重量的沈默,兩人各自安靜坐著,姚易青專心開車,宮安沫抱著自己的背包,手緊張地扯著一側的袋子,看著窗外門窗緊閉的街面店鋪。

紅燈亮起,姚易青扭開收音機,優美的女聲傳出“……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修行與愛慕,理智與情感,向往而又抗拒,一首幾十年前的老歌,因為真誠地描寫愛情,真誠地尊重人性,於是擁有了跨越歲月之河的生命力,。

突來的音樂叩打著宮安沫的心扉,她僵直地視線從窗外移到了前方,透過擋風玻璃盯著紅燈,只是刻意避開去看姚易青,或者跟她有眼神接觸,惆悵的韻律敲打著宮安沫的心情。

紅燈滅了,姚易青放下手剎,綠燈亮起,車子越過斑馬線,向前疾駛。

跟在姚易青身後進入她家中,兩人在玄關處換鞋。

“你先去洗澡吧。”姚易青對跟在身後地宮安沫說。

宮安沫點點頭,姚易青說完走向主臥,打開門進屋又關上了門。待姚易青離開,宮安沫深吸一口氣,張望四周,她一共來姚易青家三次,每一次都是截然不同的心境。她看向密閉的主臥門,佇立良久,而後拿起背包走向衛生間。

洗完澡,宮安沫圍著浴巾在吹幹頭發,熄滅吹風機,收拾好。宮安沫面對著此刻被水氣覆蓋的白茫茫的鏡子,伸出手抹處一塊清晰的地方,她看著鏡中自己的雙眼,腦海裏突然想起陽哥“你喜歡她”的話,她臉一紅,驟然扭開視線,不敢看進自己的眼睛。原來連自己內心深處都不敢面對的喜歡,卻被外人一眼看穿。原來,她喜歡姚易青!她一直在抗拒逃避的情感,不單是喜歡,愛?暗戀?在乎?著迷?關註……所有與喜歡有關的感覺都指向姚易青。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是一年前幹涸河床上的驚艷一瞥?是她如同魔法般解救了她的難題?是她開車時的專註神情?是她開心的笑,煩心的怒?……回溯刻意忽略壓制的節點,此刻情已至深,難覓情起處,宮安沫確定不了答案。

她慶幸她倆的關系是在“金錢交換”的名義下進行,這樣姚易青就不會懷疑她隱藏的心思,她也有了接近姚易青的理由。她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讀過的一則寓言,講的是一個人愛慕太陽的光和熱,於是費勁千難萬難接近太陽,最終的結局他沒有獲得更多的光和熱,而是因為離太陽太近被融化。

這般激越的情感,一直關押在一扇門後,宮安沫畏懼那不受心智控制的兇猛情感,一直以來努力按捺、奮力逃避,但是那守護的城墻如此不堪一擊,在無常的命運齒輪下被碾軋頃刻分崩離析。

宮安沫知道姚易青要她,與喜歡無關。與姚易青的約定,是萬劫不覆的深淵還是最不敢奢求的“夢想成真”,命運在前方又埋伏了什麽?宮安沫不敢去深究。

想到今晚會發生什麽,她的緊張不安越發濃重,與杜赟或者與陽哥是一回事,與姚易青又是另一回事,想到與她進行親近之事,宮安沫驀然覺得心跳加速,口幹舌燥。

輕輕地敲門聲,隨後姚易青的話語傳來:“好了嗎?”

“……馬上好。”宮安沫努力平覆聲調回答。

宮安沫聽到姚易青離開了,她趕忙從包裏取出為今晚準備的衣物,內褲、胸罩,裙子,襯衫一一穿上,不像是行將就寢,而是出門約會。

宮安沫走出衛生間,看到坐著沙發上的姚易青,在翻看幾頁文件,她已經換了居家的衣服,看見宮安沫出來,姚易青站起來打量著她,半晌沒有說話。宮安沫感覺道姚易青的目光如一張網,罩住了她,無處可逃,神經麻痹。

姚易青示意宮安沫過去,她走過去,接過姚易青遞給她的幾張紙和一支筆。

“這是協議書,你看一下,沒有問題,就簽個字吧。”姚易青說。

密密麻麻的漢字如排列有序的黑色蟲子,標準的合同文本,姚易青的名字、身份證號寫在甲方旁邊,乙方一欄還空著等著她去填充。宮安沫強迫自己註視著,一條條的掠過,“甲方一次付給……次月起一個月支付……;期間,雙方互不幹涉彼此生活,有自由交往她人的權利;若一方想要終止合約,另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否決……”掃視完宮安沫蹲跪在茶幾上簽了字。每一個漢字都知道意思,連起來講的什麽卻一片空白。

“後面一張也要簽。”姚易青把後面一張放到前面,一絲不茍的專業律師作風。

宮安沫簽完,姚易青自己留下了一份給了一份給她,她機械地接在手中,許是起身猛了,加上剛才在洗澡的時間有點長,宮安沫一陣暈眩,忙穩住腳步,怔怔地站著等待著下一步的安排。

姚易青站起來,卻是走向次臥門口,停下腳步看著宮安沫,宮安沫會意,臉熱辣起來,邁著僵硬的步子走向次臥。借著客廳的燈光,宮安沫看到跟上次光禿禿的床不同,次臥的床上鋪蓋一新,床頭兩只枕頭,床尾疊的整整齊齊的薄被子。

姚易青端詳著宮安沫,宮安沫走向床的另一邊,背對著姚易青,開始脫衣服,只剩下貼身衣物時,她停了下來,稍頓了片刻手伸到後面解開了胸罩的扣子。□□的宮安沫躺在一側,拉過杯子蓋住□□的身體,眼光瞥見另一側的姚易青依然站著註視著她,衣著整齊一如進門時一樣。

姚易青上床掀開宮安沫的杯子,斜躺在她身邊。沒有了遮掩驟然接觸空氣,或是因為姚易青的靠近,宮安沫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當一切結束,姚易青知道自己不是宮安沫的第一個人,莫名覺得輕松很多。打了一天的官司,她真的累了,因為剛剛的事是早已規劃好的,而她不喜歡臨時更改計劃,所以整個過程如同不得不趕昨夜一般。

“你今晚就住在這吧。”臨走之前,姚易青告訴宮安沫,她帶上門,隔絕了客廳渡借的燈光,屋內更加黑暗。

盡管黑暗中無人看見,宮安沫還是扯過被子蓋住了沒有遮掩的身體,側轉過身對著墻,佝僂彎曲著身子。無限酸楚地想到,整個過程中,姚易青並沒有吻過她的嘴,也沒有脫下她自己的任何一件衣服,絕對的置身於外與全然地抽離,就像她與杜赟的那晚,沒有愛的親近就是這樣吧。

待房間外的一切聲響消失,宮安沫下床,找到衣物,走出門,主臥的門緊緊地關著,她知道姚易青很不願意別人進入她房間,她想起照顧醉酒地姚易青那夜看到的大幅照片,大概是因為那副照片吧,照片上的人肯定是蓉蓉吧,一個被她愛著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宮安沫一覺醒來,看看手表已經10點多了,靜聽客廳,靜悄悄一片。她暗自思忖,姚易青還沒有起床嗎或者是去上班了,又轉念一想今天是周日,不應該上班的。

宮安沫靠坐在床頭,拿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關上空調,有空調的庇佑,昨夜睡得很舒服,不像在宿舍,小小的固定在房頂的風扇,毫無作用,往往半夜裏總是被熱醒。她掀開被子下床,拉開窗簾打開窗戶,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打開門來到客廳裏,客廳裏空無一人,看向主臥的門依然緊閉著,宮安沫走進衛生間進行晨間洗漱。等在出來時,書房的門開了,姚易青走了出來,戴著一幅黑色的框架眼睛,顯得知性十足,從未見過戴眼鏡的姚易青,宮安沫一楞晃了神。

“你還要去上班嗎?”

“嗯。暑假每天都去。”宮安沫回答著,下午四點到就可以,不確定現在是提前離開姚易青家,還是等到剛好的時間再出門。姚易青家離酒吧不遠,地鐵直達也很便利。

“你還是住在學校嗎?”

“嗯。”

姚易青微微皺眉,從大學城到Alex的店開車都快一小時,她每天怎麽通勤的。姚易青拿下框架眼睛按壓著鼻梁,她出外都是帶隱形眼睛,在家工作則習慣帶框架眼睛,只是不習慣長覺得壓迫鼻梁。“你暑假先住在這裏吧。”

“嗯。”某種程度她和姚易青之間是雇主與員工的關系,雇主的決定員工接受就好。住在這裏上下班要方便很多,淩晨過後的城際公交車,會遇到各色乘客。宮安沫想。

“你餓了可以自己做飯,冰箱裏有吃的。”姚易青看向冰箱,思索片刻加了一句“應該有吧。”她不確定,她很少用廚房。

姚易青走向門口,示意宮安沫跟上,她趕忙趕上去。姚易青把宮安沫的指紋錄到了系統裏。“開門的時候刷指紋就可以了。”

兩人進屋,大狗進來圍著姚易青的腿打轉,她彎腰撫弄著大狗的脊背。“我明天要出差,下周末才能回來。這幾天你幫我照看下多多?”

宮安沫點點頭,對於姚易青的邀請覺得好的讓人不安心,此刻姚易青的話讓她明白了什麽,也許她的邀請,並不是想要她的陪伴。姚易青給宮安沫逐項講解著照顧狗的事項,餵食、遛狗了之類,宮安沫都一一詳細記在心裏。

姚易青出差的第二天打來電話想要看多多,因為宮安沫的手機並不是智能的,實現不了即時視頻通話,只得不了了之。

誰知,周末姚易青出差回家,從行李箱中掏出了一個最新款的櫻桃智能手機,遞給宮安沫。

“這個手機是給你的。”姚易青說,把手機遞給宮安沫

宮安沫知道這一款手機,地鐵通道裏大大的海報,同學們閑談中的話題熱點,也知道價格不菲,不是普通學生能買的起的,她手足無措地站著,不知道該不該接。約定裏,並沒有額外給她禮物的規定。

“這樣,我出差就能看到多多了。”

聽姚易青這麽說,宮安沫不好再說什麽只得接過來。

暑假期間,宮安沫就這樣住進了姚易青家,姚易青的工作很忙,兩人在家的重合時間並不多。往往是宮安沫下班淩晨到家,姚易青已經睡下;早上,宮安沫往往6點30起床,給姚易青做好早飯,兩人吃過之後,姚易青去上班,她收拾完,再回去睡一會再以來起來打掃房間,洗洗衣服,處理下雜事,簡單吃點中飯,就去上班。

至於另一層面的關系,自從第一夜過後,已經快一個月了,姚易青再沒找過她,也沒有任何的親近的舉動,比起□□的交集,更像是一對共享一套房間的室友,對此宮安沫既覺得松了口氣,又有著隱隱的失落。

轉眼到了8月中旬,馬上到姚易青的生日,宮安沫算過了,那天是周一酒吧的固定休息日,不用上班,她計劃著做一桌豐盛的飯菜,再買一個蛋糕給她慶生,早幾天她就開始暗中準備,訂蛋糕,收集菜譜。因為姚易青很少在家吃飯,宮安沫不知道她的口味,於是決定多做幾樣菜,讓她選著吃。

姚易青生日當天,宮安沫從下午就開始準備,做了一桌子的菜,算了時間等姚易青一進門就能開飯,只是一等二等,從7點等到了9點,菜都涼了,依然不見姚易青回家。宮安沫給她發了訊息,問她幾點回來,卻一直沒有回應。

宮安沫守著一桌子菜,不安地等待著,猜想姚易青也許是在加班,也許是跟朋友去慶祝生日,所以回不來,也沒看見手機訊息。將近10點的時候,終於傳來開鎖的按鍵音,一聲接一聲的叮叮峰名門卻沒一直開,還伴隨這一陣笑聲。

宮安沫忙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臉色紅潤、眼神迷蒙的姚易青和果果,兩人顯然都喝了酒,相互攀著肩膀支撐著對方,兩人看到開門的宮安沫,同時爆發出一陣無來由的笑,宮安沫忙將兩人讓進門,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進門,癱坐在沙發上。

“沫沫,你怎麽在這裏?”果果疑惑地問。

宮安沫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暑假住在我家。”姚易青還沒有全醉,搶先回答,搖晃著起身,宮安沫想去扶她,她卻徑自走到廚房,打開冰箱,看到裏面的生日蛋糕,皺起眉頭,她也是今天生日。不想費神去思考,為什麽冰箱裏會有一個蛋糕,抱著白葡萄酒轉身看到餐桌上滿滿的一桌子菜,似乎明白了什麽。端詳著身後不放心她,跟過來的宮安沫:“你做的?”

宮安沫點點頭,見姚易青趔趄了一下,忙從她手中接過酒瓶,扶著她坐下。“因為我生日?”

“剛好……今天不上班就隨便做了點。”

“青青,找到酒了嗎?”坐在客廳裏的果果等的著急。

“果果,過來吃飯。”姚易青喊道。

吃什麽飯,不是說喊外賣喝到天亮的嗎,這麽快外賣就送到了嗎。果果走過來,一路低聲嘟囔著自己的疑惑。

“我把菜熱一下。”宮安沫說。

“不用。”姚易青拉著宮安沫的胳膊,“拿三個酒杯,櫃子裏。”

果果來到餐桌前,美麗的雙眸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菜,發出“哇哦”的感慨,擠進餐椅裏坐下。

宮安沫把酒杯分放好,又給果果拿了一副碗筷。

“謝謝,小沫真能幹。”果果仰頭對著宮安沫莞爾一笑,用酥的發麻的撒嬌音好不吝嗇地誇獎她。“你也到我家住好不好。”

宮安沫羞澀一笑,沒有接話。姚易青正跟瓶塞奮戰,宮安沫接了過來,給姚易青和果果把酒斟上。

“你也要喝。”看到宮安沫面前的空杯子,果果不依。

“我不會喝酒。”宮安沫老實回答。

“學學就會了啊,多一門手藝多一個出路。”果果沖姚易青點了一下頭,姚易青拿起酒給旁邊的宮安沫倒,宮安沫忙穩住她的手,就著倒了半杯。

“幹杯。”果果舉起酒杯,三人碰杯。

宮安沫看著她倆都一飲而盡,也硬著頭皮喝幹了杯中酒。

“滿上。”果果吃了一口菜,指揮道。

宮安沫再次斟滿三杯酒,只聽果果說:“祝青青24歲生日快樂,咱們必須都幹了這杯酒。”三人再一次碰杯,再一次一飲而盡。不慣喝酒的宮安沫,酒精的攻擊之下,不禁半張著嘴巴,眉頭皺成一團,果果看見,哈哈大笑。

果果夾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眉毛一挑,“小沫做菜挺好吃的。不像青青每次做飯,都要有人隨時打火警電話。”

“安沫會做飯就好了,我的專長是吃飯、喝酒。”姚易青說著,又喝了一口酒。

“所以小沫是你的田螺姑娘。”果果說。

“田螺姑娘?”姚易青問。

“一個民間故事,一個年輕善良的農夫種地的時候發現一只漂亮的田螺就帶回了家,後來每次下班回家……不對,幹完農活回家,發現家務都□□完了,還有一桌子的美食,一連很多天都是這樣,他有一次偷躲在窗外看見,他撿回家的田螺變成一個美麗的女子,幫他洗衣做飯,後來他們結婚然後就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難為微醺的果果還能完整地講述完一個故事。

姚易青則眉間微蹙,臉上含笑,不確定是真有這麽個故事,還是果果杜撰的,不過一定程度上,安沫確實是她的“田螺姑娘”,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她看向低頭吃飯的宮安沫。

不知道是酒精的催化還是其他,聽完果果的民間故事,宮安沫臉似乎更熱了,低頭夾著面前的菜。

一瓶白葡萄酒漸漸見了底,果果靠著椅背昏昏欲睡,姚易青則趴在桌子上,最清醒的宮安沫,也已微醺,面紅耳熟,腳步虛浮。扶著果果睡到沙發上,給她蓋上毯子,把垃圾桶放在她旁邊以免半夜嘔吐,把客廳空掉調到睡眠模式。再回去拖起姚易青,走到客廳裏,看著緊閉的主臥門,想起了姚易青的禁忌,她改變主意,還是把姚易青送到她的房間吧。

將姚易青放置在床上,宮安沫打開空調,關上門,站在床邊,看著衣服褶皺但還穿戴整齊的姚易青,心裏掙紮著,到底要不要把幫她脫下衣服,睡得舒服一點,想到兩人都已有過親密關系,幫脫衣這種事情不算逾規吧。

宮安沫彎下身,解開姚易青的襯衫扣子,臉幾乎貼在一起,近到她可以感覺得到姚易青溫熱的呼吸。因為姚易青閉著眼睛睡著了,懸停在她上方的宮安沫可以肆無忌憚、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看著她如丘比特的弓一樣形狀的誘人紅唇,宮安沫咽了一口口水,著了魔一般,吻上她朝思暮想的柔軟,緊緊相觸、輾轉反側,輕磨慢舔,酥麻的感覺自嘴唇蔓延至脊椎,宮安沫大腦空白,忘了思考,只知道想要的更多,想要更進一步。直到姚易青嘴唇溢出一聲難耐的喘息,宮安沫回魂般驚恐地離開她的嘴唇,可是想要她的欲望,如幹燥季節蔓延的山火劈啪作響。

彎腰凝視著姚易青被吻的嬌艷欲滴的紅唇,宮安沫告訴自己姚易青沒有意識,必須停下,可是她真的沒有力氣走開,她就那麽端詳著姚易青的容顏。強逼自己轉過臉,卻被置於脖子上的一雙玉臂勾住,宮安沫錯愕轉回臉,卻看見不知道何時姚易青醒了,此刻正睜大眼睛看著她。

“我……”被抓個現行又逃不開,宮安沫窘得想從人間消失。

“怎麽不繼續下去?”姚易青貼近她耳邊,輕柔地說,因為酒精、因為動情,又夾雜著一絲難以抗拒的魅惑。不再等待,姚易青勾下宮安沫的脖子,兩人的紅唇再次貼合在一起。

當一切結束,宮安沫體悟到一個事實,原來,給予是比得到更讓人快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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