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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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他剛舉起手機，魏赫已經帶著人把齊建國圍在了中間。
趙黎星無聲無息地擠了進去，一開始周圍的人還沒發現，他們一邊說著挑釁的話一邊擡手推著齊建國。
直到魏赫終於忍不住，上去準備給齊建國一腳，結果卻冷不防被誰推了一下，沒站穩摔了個狗吃屎。
“誰他媽的推老子！”
這一生怒吼讓眾人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他身後的趙黎星身上，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陌生又英俊的年輕男人，這群人都楞住了。
直到魏赫爬起來，上來就要打他。
趙黎星微微後退一步，還不忘了讓身邊人離遠點，省得濺一身血。
周圍的幾個人似乎真的被他銳利的氣勢嚇退，不約而同的散開一點。
魏赫大叫，“你們他媽的，就這一個小白臉對付不了？”
這話可真是冤枉了趙黎星，就連離得遠的秋贏都忍不住樂出聲。
小白臉？雖然趙黎星長得確實偏白，而且面容英俊，但論這1米87的身高和脫衣有肉的身材，怎麽說也和人們印象中纖細瘦弱的小白臉不搭卦。
但顯然，借著夜色和人多，這個混雜著各種人士的社會團體似乎添加了一些勇氣。
齊建國不認識面前這個眼生的年輕人，把他當成了路過見義勇為的好心人。
他連忙擠過去，搶在他們之前擋下了揮過去的拳頭。
但拳頭還沒落下，背後的男人發出一聲痛呼，齊建國轉身一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魏赫此時正捂著肚子躺在地上打滾。
他一邊打滾一邊手指顫抖地指著趙黎星。
“你你你……你好歹毒的一腳。”
“什麽樣的人配什麽樣的對待方式，怎麽？一腳不夠，還要再來一腳？”
趙黎星下頜微擡，以一種充滿傲氣的俯視姿態掃過這群烏合之眾。
顯然魏赫是他們的首腦，趙黎星的一腳把他的囂張氣焰踹掉一半，但另一半還隱藏著為虎作倀的歹意。
他鼓動著身邊的人，“你們幹什麽吃的？就看這臭小子這麽欺負你們兄弟？咱們人多，上去揍他！”
“咱們人多”這幾個字一出來，周圍的幾個男人都清醒了很多，他們看著趙黎星，又打算圍攻他。
就連本來被包圍的齊建國此時都不是他們攻擊的第一對象了。
“以多欺少，你們也是好樣的。”趙黎星神色淡淡的，語氣充滿挑釁的味道。
不知道誰吼了一聲，“上！”
一群人立刻沖了過去，齊建國本來要阻擋，誰知道趙黎星直接越過他，沖進了人群裏。
齊建國在旁邊看呆了，他想幫忙都插不進去手，趙黎星實在是太快了，身手也很好。
旁邊錄著像的秋贏還不忘囑咐道，“餵，黎星，別下狠手，給人打死了就不好了。”
他這麽一說，齊建國便對他們的身份有些狐疑，兩人今天穿的一身便服，再加上相貌年輕，看起來像是兩個軋地攤的普通男大學生。
但……他看著像秋風掃落葉一般，擒拿手、飛腿出拳以及格擋都樣樣在行，且非常迅速的男人，不由得兩手攥緊了拳頭，不知不覺將汗水和油汙都蹭到了圍裙邊上。
緊張，刺激！看真人快打腎上腺素的分泌不亞於看一場精彩紛呈的球王比賽。
秋贏本來在錄像，一回頭發現玻璃門裏不少食客正拿著串邊看邊吃，好像成了什麽茶餘飯後的節目。
他眨了兩下眼睛，伸手一扯旁邊的長線，嘩啦一聲，卷簾門落了下來，完全遮蔽了裏面人的視線。
但這裏雖然不是商業區，也挨著幾棟居民樓，眼看著有些路人也感興趣地靠攏過來，秋贏清了清嗓子，朝混亂的戰局大喊。
“可以了，鳴金收兵吧！”
此時趙黎星剛打暈一個企圖再次爬起來的小嘍啰，手臂箍著一個人的脖子，拉得他整個身子往前栽，左手像長了眼睛似的，雖然沒有回頭但卻十分準地打掉了朝他揮舞的棒子，同時牢牢坐在了一個企圖再次爬起來的混混身上。
一番混戰，剛才還簇立的人群幾乎全都躺倒在地，同時一片幽怨的哀嚎聲。
“你……你，你不講武德。”
魏赫顫顫巍巍地在別人的攙扶下站起來，控訴的樣子像極了怨婦。
“你們八個男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趙黎星晃了晃手指，將被他箍著的人隨手甩到後面。
那人踉踉蹌蹌的摔倒，同時胸腔裏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咳嗽和喘息聲。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往他那邊走的時候，魏赫害怕的抱緊了自己。
“我，我告訴你，你小心點，這附近可是警察局，你敢打我，小心我報警！”
趙黎星唇角一勾，他在魏赫面前半蹲下，手裏啪嗒一聲把警員證打開。
“喏，你要報什麽警，誰欺負你了，受了什麽委屈，不如好好地和我說一說。我也好為你——主持公道。”
他這話輕飄飄的，眼神卻像瞄準獵物的鷹隼，漆黑中泛著一絲銳利的明亮的光。
“你！我要舉報你！大家快看，警察當街打人了！哎呦，我重傷，重傷！”
“好哇，在你舉報我之前，帶著你的這些兄弟跟我回去做一圈筆錄。”
趙黎星說，“你們這是幾進宮了，看來行政處罰還不夠，非要進去蹲個三年五年的才能讓你們安分點。”
*
兩人一前一後帶著一堆人回了警局，前臺的值班民警去吃飯了，王成成拿著個保溫杯在那吹水喝。
“呀！這是出去打獵了？收獲不少啊。”
王成成咧著嘴調侃著。
趙黎星和他打過招呼，指了指那幾個一進來還有些不服氣的幾個人。
“別說，還真是挺眼熟。”
王成成茶杯蓋一扣，趙黎星把人交給值班民警，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頓，對方點了點頭，這群人沒什麽好審的，但筆錄該做還得做。
趁著這個空擋，幾個人圍著嘮了幾句。
王成成看看他倆，一樂，“你倆關系這麽好呢，出去吃夜宵也不帶我。”
秋贏又變成了在局裏那副溫和無害的面容，“我和誰關系不好，不然我們隊怎麽能人見人愛，這都和隊長有關。”
“說你胖你真喘啊，得，今天也是緣分，三個隊湊齊了。你倆吃啥了，不給我帶點。”
趙黎星突然想起來什麽事，他看了眼秋贏，秋贏迎上他的目光，但還沒等趙黎星開口，秋贏一把拍在了王成成手背上。
他哎呀一聲，立刻抽回手。
秋贏：“忘付錢了。”
王成成：“啊？”
趙黎星倒是比較淡定，他剛要開口，門口氣喘籲籲地追進來一個人，闖進來的男人開口就叫秋贏的名字。
“秋……秋警官，你們也太快了，我都沒趕上。”
這聲音，正是齊建國。剛才場面控制住以後他先是費勁把卷簾門拉起來，又火急火燎地給他們打包了一堆燒烤作為夜宵送來。
趙黎星付錢，他不收，最後推脫了好幾次，以齊建國扔下現金就跑為終點。
三人面面相覷，趙黎星說，“你有他手機號嗎？”
秋贏立刻說有啊，他迅速get到趙黎星的意思，“你要直接轉到手機號綁的號裏啊。”
“這樣也不用推辭了。”
正好值班民警回來了，三人回辦公室。支隊的正副隊共用一間辦公室，不過一隊隊長始終沒調上來，趙黎星在這辦公室也待了小半年。
王成成砸了咂嘴，往椅子上一癱。
趙黎星在收拾自己的辦公桌，秋贏則將纏了幾層的包裝袋一層層拆下來。
他和秋贏以及趙黎星都不一樣，單看外表，有種溜街大爺的氣質。
一隊隊長陳喬偶爾晨練的時候碰到他，回來和他們隊員說，成成夏天穿個白色老頭吊帶，誰能分得清他和真正的大爺。
三個隊的氣質也是截然不同，一隊精幹，二隊務實，三隊隨和。
而王成成總是最主動挑起話題的那個。
“你倆聽說沒，新副局下周就要正式上任了。還不知道是哪路人物，風格怎麽樣。”
他伸著杯子，等著趙黎星給他倒水。
“你不知道？”秋贏把燒烤樣樣數數擺好，末了下意識想舔掉手上沾的醬汁，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最終扯了張紙擦手。
“我和黎星已經向新的副局匯報過工作了。”
“哈？”王成成瞪大了眼睛，他對這種事顯然是相當在意的。
站起來溜達了兩圈，趙黎星把接好的熱水遞給他，他也不喝了。
“你倆背著我先見了副局，咋樣，是什麽案子，我們隊怎麽沒收到支援通知？”
“不對不對。”他看著秋贏，眉頭疑惑地擰起。
他手指虛空點了兩下，“你……還有你們隊的事呢？”
秋贏含糊著回答了個是，一張口擼掉簽子上串了一半的肉。
趙黎星給自己和秋贏倒了杯水，也擦擦手坐下來，他看著不停繞圈的王成成，覺得頭暈。
“別走了，成哥，新任副局就在秦局辦公室，下周副局辦公室收拾出來了再搬過去。”
“還有這事？”王成成住了腳，他一屁股坐在趙黎星邊上，沙發墊因為受力猛地回彈。
“領導辦公室不該提前收拾出來嗎？這是誰幹的，這點覺悟都沒有。”
他有點緊張地自問自答，拳頭往手掌上一敲，醍醐灌頂一般指著秋贏叫道。
“老秋，這可是你們隊應該辦的，你怎麽沒安排好呢。”
秋贏一點波動也沒有，他拿手背擦掉了糊了一嘴的油，搖搖頭，“這事有辦公室的負責，和我們刑偵挨不上邊。”
“哎呀你們兩個真是，還吃什麽，新來的副局叫什麽？”
趙黎星答道，“高正辛。”
王成成念了一遍，記憶裏沒什麽頭緒。
“這樣，你們先吃著，我……我上去看看。”
秋贏提醒道，“這麽晚了，高副局也該下班了。再說今天只是碰巧，他還沒正式上任，應該不會留太久。”
“那你做下屬的，也應該去看看，眼見為實，再說你們也不想著叫我，我可是局裏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通知你們的。”
說著王成成一陣風一樣急匆匆地離開了，秋贏朝他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趙黎星淡定地又剃掉一只麻辣小龍蝦的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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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他媽的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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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魏赫爬起來，上來就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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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真是冤枉了趙黎星，就連離得遠的秋贏都忍不住樂出聲。
小白臉？雖然趙黎星長得確實偏白，而且面容英俊，但論這1米87的身高和脫衣有肉的身材，怎麽說也和人們印象中纖細瘦弱的小白臉不搭卦。
但顯然，借著夜色和人多，這個混雜著各種人士的社會團體似乎添加了一些勇氣。
齊建國不認識面前這個眼生的年輕人，把他當成了路過見義勇為的好心人。
他連忙擠過去，搶在他們之前擋下了揮過去的拳頭。
但拳頭還沒落下，背後的男人發出一聲痛呼，齊建國轉身一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魏赫此時正捂著肚子躺在地上打滾。
他一邊打滾一邊手指顫抖地指著趙黎星。
“你你你……你好歹毒的一腳。”
“什麽樣的人配什麽樣的對待方式，怎麽？一腳不夠，還要再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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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魏赫是他們的首腦，趙黎星的一腳把他的囂張氣焰踹掉一半，但另一半還隱藏著為虎作倀的歹意。
他鼓動著身邊的人，“你們幹什麽吃的？就看這臭小子這麽欺負你們兄弟？咱們人多，上去揍他！”
“咱們人多”這幾個字一出來，周圍的幾個男人都清醒了很多，他們看著趙黎星，又打算圍攻他。
就連本來被包圍的齊建國此時都不是他們攻擊的第一對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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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錄著像的秋贏還不忘囑咐道，“餵，黎星，別下狠手，給人打死了就不好了。”
他這麽一說，齊建國便對他們的身份有些狐疑，兩人今天穿的一身便服，再加上相貌年輕，看起來像是兩個軋地攤的普通男大學生。
但……他看著像秋風掃落葉一般，擒拿手、飛腿出拳以及格擋都樣樣在行，且非常迅速的男人，不由得兩手攥緊了拳頭，不知不覺將汗水和油汙都蹭到了圍裙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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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贏本來在錄像，一回頭發現玻璃門裏不少食客正拿著串邊看邊吃，好像成了什麽茶餘飯後的節目。
他眨了兩下眼睛，伸手一扯旁邊的長線，嘩啦一聲，卷簾門落了下來，完全遮蔽了裏面人的視線。
但這裏雖然不是商業區，也挨著幾棟居民樓，眼看著有些路人也感興趣地靠攏過來，秋贏清了清嗓子，朝混亂的戰局大喊。
“可以了，鳴金收兵吧！”
此時趙黎星剛打暈一個企圖再次爬起來的小嘍啰，手臂箍著一個人的脖子，拉得他整個身子往前栽，左手像長了眼睛似的，雖然沒有回頭但卻十分準地打掉了朝他揮舞的棒子，同時牢牢坐在了一個企圖再次爬起來的混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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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不講武德。”
魏赫顫顫巍巍地在別人的攙扶下站起來，控訴的樣子像極了怨婦。
“你們八個男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趙黎星晃了晃手指，將被他箍著的人隨手甩到後面。
那人踉踉蹌蹌的摔倒，同時胸腔裏爆發出一陣激烈的咳嗽和喘息聲。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往他那邊走的時候，魏赫害怕的抱緊了自己。
“我，我告訴你，你小心點，這附近可是警察局，你敢打我，小心我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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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你要報什麽警，誰欺負你了，受了什麽委屈，不如好好地和我說一說。我也好為你——主持公道。”
他這話輕飄飄的，眼神卻像瞄準獵物的鷹隼，漆黑中泛著一絲銳利的明亮的光。
“你！我要舉報你！大家快看，警察當街打人了！哎呦，我重傷，重傷！”
“好哇，在你舉報我之前，帶著你的這些兄弟跟我回去做一圈筆錄。”
趙黎星說，“你們這是幾進宮了，看來行政處罰還不夠，非要進去蹲個三年五年的才能讓你們安分點。”
*
兩人一前一後帶著一堆人回了警局，前臺的值班民警去吃飯了，王成成拿著個保溫杯在那吹水喝。
“呀！這是出去打獵了？收獲不少啊。”
王成成咧著嘴調侃著。
趙黎星和他打過招呼，指了指那幾個一進來還有些不服氣的幾個人。
“別說，還真是挺眼熟。”
王成成茶杯蓋一扣，趙黎星把人交給值班民警，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頓，對方點了點頭，這群人沒什麽好審的，但筆錄該做還得做。
趁著這個空擋，幾個人圍著嘮了幾句。
王成成看看他倆，一樂，“你倆關系這麽好呢，出去吃夜宵也不帶我。”
秋贏又變成了在局裏那副溫和無害的面容，“我和誰關系不好，不然我們隊怎麽能人見人愛，這都和隊長有關。”
“說你胖你真喘啊，得，今天也是緣分，三個隊湊齊了。你倆吃啥了，不給我帶點。”
趙黎星突然想起來什麽事，他看了眼秋贏，秋贏迎上他的目光，但還沒等趙黎星開口，秋贏一把拍在了王成成手背上。
他哎呀一聲，立刻抽回手。
秋贏：“忘付錢了。”
王成成：“啊？”
趙黎星倒是比較淡定，他剛要開口，門口氣喘籲籲地追進來一個人，闖進來的男人開口就叫秋贏的名字。
“秋……秋警官，你們也太快了，我都沒趕上。”
這聲音，正是齊建國。剛才場面控制住以後他先是費勁把卷簾門拉起來，又火急火燎地給他們打包了一堆燒烤作為夜宵送來。
趙黎星付錢，他不收，最後推脫了好幾次，以齊建國扔下現金就跑為終點。
三人面面相覷，趙黎星說，“你有他手機號嗎？”
秋贏立刻說有啊，他迅速get到趙黎星的意思，“你要直接轉到手機號綁的號裏啊。”
“這樣也不用推辭了。”
正好值班民警回來了，三人回辦公室。支隊的正副隊共用一間辦公室，不過一隊隊長始終沒調上來，趙黎星在這辦公室也待了小半年。
王成成砸了咂嘴，往椅子上一癱。
趙黎星在收拾自己的辦公桌，秋贏則將纏了幾層的包裝袋一層層拆下來。
他和秋贏以及趙黎星都不一樣，單看外表，有種溜街大爺的氣質。
一隊隊長陳喬偶爾晨練的時候碰到他，回來和他們隊員說，成成夏天穿個白色老頭吊帶，誰能分得清他和真正的大爺。
三個隊的氣質也是截然不同，一隊精幹，二隊務實，三隊隨和。
而王成成總是最主動挑起話題的那個。
“你倆聽說沒，新副局下周就要正式上任了。還不知道是哪路人物，風格怎麽樣。”
他伸著杯子，等著趙黎星給他倒水。
“你不知道？”秋贏把燒烤樣樣數數擺好，末了下意識想舔掉手上沾的醬汁，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最終扯了張紙擦手。
“我和黎星已經向新的副局匯報過工作了。”
“哈？”王成成瞪大了眼睛，他對這種事顯然是相當在意的。
站起來溜達了兩圈，趙黎星把接好的熱水遞給他，他也不喝了。
“你倆背著我先見了副局，咋樣，是什麽案子，我們隊怎麽沒收到支援通知？”
“不對不對。”他看著秋贏，眉頭疑惑地擰起。
他手指虛空點了兩下，“你……還有你們隊的事呢？”
秋贏含糊著回答了個是，一張口擼掉簽子上串了一半的肉。
趙黎星給自己和秋贏倒了杯水，也擦擦手坐下來，他看著不停繞圈的王成成，覺得頭暈。
“別走了，成哥，新任副局就在秦局辦公室，下周副局辦公室收拾出來了再搬過去。”
“還有這事？”王成成住了腳，他一屁股坐在趙黎星邊上，沙發墊因為受力猛地回彈。
“領導辦公室不該提前收拾出來嗎？這是誰幹的，這點覺悟都沒有。”
他有點緊張地自問自答，拳頭往手掌上一敲，醍醐灌頂一般指著秋贏叫道。
“老秋，這可是你們隊應該辦的，你怎麽沒安排好呢。”
秋贏一點波動也沒有，他拿手背擦掉了糊了一嘴的油，搖搖頭，“這事有辦公室的負責，和我們刑偵挨不上邊。”
“哎呀你們兩個真是，還吃什麽，新來的副局叫什麽？”
趙黎星答道，“高正辛。”
王成成念了一遍，記憶裏沒什麽頭緒。
“這樣，你們先吃著，我……我上去看看。”
秋贏提醒道，“這麽晚了，高副局也該下班了。再說今天只是碰巧，他還沒正式上任，應該不會留太久。”
“那你做下屬的，也應該去看看，眼見為實，再說你們也不想著叫我，我可是局裏有任何風吹草動都通知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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