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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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燕赤霞將所知曉的關於起死回生草一事，一五一十的告之於二蛇。
白素貞聽後自然是欣喜萬分，只要能救回許仙性命，她是願意放手一搏的。
小青卻愁眉緊鎖，若有所思。她的道行雖不及白娘子，可這禍端卻是因她而起，聽燕赤霞話裏話外的意思，昆侖山絕非等閑之地，萬一白素貞有去無回，那她豈不罪上加罪。
如若害得一人一妖命喪黃泉，往後她還修什麽仙，問什麽道？思前顧後，小青覺得昆侖山此行，還是自己親自跑一趟比較穩妥，一則可先探一探虛實，萬一不成白素貞再出馬也不遲，二則如能事成，也算是將功補過。
於是開口道:“姐姐，我願去昆侖山一趟，替你采得仙草。”
白素貞起先是不同意的，奈何犟不過小青。燕赤霞自告奮勇願意助小青一臂之力，於是兩人一拍即合，立刻動身，騰雲駕霧朝昆侖山而去。
大約飛行一晝夜，終於抵達目的地，正值朝陽升起之時，東方一片火紅色霞光，仙氣環繞，鶴鳥翺翔，安靜祥和。
小青心中讚嘆不已，卻因雜事纏身，也顧不得慢慢欣賞，跟隨燕赤霞行至隔凡橋畔。
燕赤霞端坐在小青肩上，提醒道:“此橋便是隔凡橋。”
小青正要跨步從那光芒燦爛的橋上過去，卻被燕赤霞喝住:“不可逼視，垂頭閉目緩緩而行。”
待小青過得橋後，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又是一番別致景象:仙山環繞，叢林疊嶂，花草茂盛，再往遠處眺望，有一高大的仙洞映入眼簾，在白色霧霭的包裹下，忽隱忽現，若有似無，走近後才在洞口正上方看到‘太極宮’三個大字。
“不可魯莽，小心行事。”燕赤霞伸展了下小胳膊小腿，從小青肩膀跳落著地，大大咧咧的走到了前面。
洞口青煙繚繞，草藥香氣陣陣撲鼻，洞內朱門禁閉，小青緊隨燕赤霞身後，看著門外的奇珍異草也是世間罕有之物，不知要找的仙草可藏身於此，疑惑問:“起死回生草不知生得何狀？”
“此仙草非比尋常，怎可胡亂栽種，想必定是在朱門之內了。”
兩人正說話間，忽聞“吱嘎”一聲，洞門開了，小青反應迅速，急忙拎起燕赤霞向旁邊樹叢閃了進去。
一個仙童走了出來，生得脖頸修長，身披白色羽毛，一張嘴巴形如鳥嘴，下穿灰褐色長褲，腳蹬配色布鞋，手持佛塵搭在臂彎間，眼睛炯炯有神地巡視四周，他奉師父之命在此看守丹爐芝草，免得一些心懷不軌之徒趁機竊取靈草，所以會天天出門查看是否有異常。
“這位小仙童生得如此怪異，尤其他那嘴，看了著讓我實心生畏懼。”小青輕聲嘀咕道。
“他是南極仙翁坐下的小仙童，名喚白鶴童兒，也難怪你心生畏懼，他可是蛇的克星，任憑你道行高深，遇到他都得繞行，所以我一會兒設計將此人引開，你乘機竊取仙草，得手後速速遁走。”
“我從未見過仙草又如何識得？”
燕赤霞沈默片刻，腦海中將那仙草的樣子想了一想，道:“此草極其好辨認，通體晶瑩剔透，狀如靈芝，中心部位是一朵正紅色花芯，此花芯就是回生草的關鍵所在，你可仔細辨認清楚了。”隨後又強調道:“此草分雌雄，雄性的花芯是黃色的，雖然也稱作回生草，功效卻是大相徑庭，不但不能讓人起死回生，還會讓食用之人的三魂七魄快速驅逐出肉身，變成孤魂野鬼。你可都記明白了？”
小青點點頭，問:“那你呢？如何脫身？”
“我自有逃脫的法子，無需牽掛，我先出去將此人引開，你好生準備著，時間緊迫，萬萬不能錯失良機。”
燕赤霞蹦跶著一溜煙從樹叢後方竄了出去，果然不出片刻，白鶴童兒匆匆朝洞裏走去，小青見狀快如閃電地進得洞中。
只是剛進入洞中，小青便呆楞楞地待在了洞口，止步不前。
回頭一看，小青卻發現身後的洞門已然消失不見，此時她正站在一片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沙漠之中。
她所站之處，正豎立著一塊石碑，碑上書寫著“不知死，哪知生”。
這塊石碑橫空出世在這片沙漠中，實在是太過顯眼，小青不敢輕舉妄動，順著石碑仔細觀察起來。
這石碑不知用什麽材料制成，摸上去十分冰涼，讓正處於酷熱沙漠中的小青感到一絲涼爽，可是除了冰涼之外，卻看不出其他神異。
繞著石碑走了一圈，小青在石碑的後面發現了一株草藥。
心中大喜，原來在這裏，這麽簡單就找到了。
小青開始回想燕赤霞剛才對草藥的介紹，“此草極其好辨認，通體晶瑩剔透，狀如靈芝，”
沒有錯。
“此草分雌雄，雄性的花芯是黃色的，雖然也稱作回生草，功效卻是大相徑庭，不但不能讓人起死回生，還會讓食用之人的三魂七魄快速驅逐出肉身，變成孤魂野鬼。”
可是，這株草藥的花蕊是黃色的。
燃起的希望破滅，轉而變成失望，心想:“果然沒這麽簡單，這株草藥並不是起死回生之藥。”
雖然沒找到真的草藥，小青很快從失望中打起精神，再次觀察起周邊的環境。
“這裏難道就是傳說中仙人的洞天福地？”
可是洞天福地為何如此景象？
雖然震驚，但是小青卻並沒有忘記她來此地的目的，許仙的情況已經刻不容緩，自己既然已經進入這裏，就必須得做點什麽。
可是這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沙漠，讓小青完全沒有了方向感，即使明白此時她必須趕快尋找到草藥，可萬一選擇錯了方向，又如何是好？
猶豫了一陣沒有結果，小青知道不能再繼續等待了。
“許仙啊許仙，你的生死，就看天命了。”
小青閉上眼睛，在原地轉了幾圈，然後一步跨出，睜開眼睛之後便毫不猶豫的朝前走去。
而此時太極宮仙門之內，一位坐在蒲團上的老者睜開了眼來，大手一揮，一旁臉盆般大小的圓形銅鏡中出現了小青的身影。
他舉起手測算了一下，心中已是了然。
“膽大包天竟敢擅闖聖地，生死之關豈是這麽容易進出的，去，喚鶴童來，順便也把那個在外惹禍的人參果給為師帶來。”
“鹿童遵命”
侍奉在一旁，頭上長著一對鹿角的仙童應了一聲，便領命而去。
而此時小青已經在沙漠中行進了很久了，舉目眺望，依然是一望無際，不知盡頭。
憑借著一股子毅力，繼續往前走著，因為沙漠中不分晝夜，不知是過了一天，兩天，還是三天。
即使有幾百年的修為，小青也已經口幹舌燥，舉步維艱，只因答應了姐姐，這才強撐著一口氣。
“難道我要死在此地？”
又往前走了一段，小青驚喜的看到視野中出現了一物，這讓小青的內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便不再節省修為，縱身而起，朝著視野中的物體飛去。
很快，她便看清楚了此物，還是一塊石碑。
此時的小青內心中已經泛起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不知死，哪知生”
看清楚了石碑上的字，小青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那一絲不好的感覺不斷的擴大，已然演變成了絕望。
在這絕望之間，這幾天的疲憊一下子就湧了上來，恍惚之中，小青似乎看到了眼前出現一條靜謐的河流。
“人死前會出現幻覺，我這是要死了嗎？姐姐，對不起……”
不知怎的，小青已然走到了河邊，迷糊之間，她一頭栽了下去。
就這樣被嗆了一嘴的水。
這猛然的刺激讓小青清醒而又慌亂，掙紮之間好像是抓住了什麽東西，但此時小青已經管不得那麽多了，因為她即使奮力掙紮，也改變不了她不斷下沈的事實。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更像是漸漸清晰，她覺得這片河水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熟悉的味道，似曾相識，卻有若隱若現。
此時，太極宮內。
“師父，你說這是破了，還是沒破？”
老者雙眼微瞇:“看來這條小青蛇並不簡單，既然引得昆侖河倒灌，自是破了。”
燕赤霞同樣通過銅鏡，看到小青手上緊緊拽著起死回生草，昏迷不醒漸漸沈入湖底，看情況似是不妙，小青魂魄分崩離析，出現不穩。
“肯請仙翁手下留情。”燕赤霞跪地。
“呵呵呵，雖然你被貶下凡間，前世卻也是太上老君坐下仙童，怎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竟敢帶著他人來偷仙草，你意欲何為？”南極仙翁似笑非笑地質問道。
“許仙命不該絕，只是受了驚嚇，被嚇死了，所以……”燕赤霞支支吾吾辯解道。
“哼，你以為仙草如此好得？未免太看不起我這太極宮了吧。”
“燕赤霞不敢，是我帶小青來的，說到底我才是罪魁禍首，我當甘願受罰，還望仙翁饒她一命。”
“這是她的一劫，難不成你要代她應劫嗎？”
燕赤霞沈思片刻，堅定地回道:“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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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貞聽後自然是欣喜萬分，只要能救回許仙性命，她是願意放手一搏的。
小青卻愁眉緊鎖，若有所思。她的道行雖不及白娘子，可這禍端卻是因她而起，聽燕赤霞話裏話外的意思，昆侖山絕非等閑之地，萬一白素貞有去無回，那她豈不罪上加罪。
如若害得一人一妖命喪黃泉，往後她還修什麽仙，問什麽道？思前顧後，小青覺得昆侖山此行，還是自己親自跑一趟比較穩妥，一則可先探一探虛實，萬一不成白素貞再出馬也不遲，二則如能事成，也算是將功補過。
於是開口道:“姐姐，我願去昆侖山一趟，替你采得仙草。”
白素貞起先是不同意的，奈何犟不過小青。燕赤霞自告奮勇願意助小青一臂之力，於是兩人一拍即合，立刻動身，騰雲駕霧朝昆侖山而去。
大約飛行一晝夜，終於抵達目的地，正值朝陽升起之時，東方一片火紅色霞光，仙氣環繞，鶴鳥翺翔，安靜祥和。
小青心中讚嘆不已，卻因雜事纏身，也顧不得慢慢欣賞，跟隨燕赤霞行至隔凡橋畔。
燕赤霞端坐在小青肩上，提醒道:“此橋便是隔凡橋。”
小青正要跨步從那光芒燦爛的橋上過去，卻被燕赤霞喝住:“不可逼視，垂頭閉目緩緩而行。”
待小青過得橋後，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又是一番別致景象:仙山環繞，叢林疊嶂，花草茂盛，再往遠處眺望，有一高大的仙洞映入眼簾，在白色霧霭的包裹下，忽隱忽現，若有似無，走近後才在洞口正上方看到‘太極宮’三個大字。
“不可魯莽，小心行事。”燕赤霞伸展了下小胳膊小腿，從小青肩膀跳落著地，大大咧咧的走到了前面。
洞口青煙繚繞，草藥香氣陣陣撲鼻，洞內朱門禁閉，小青緊隨燕赤霞身後，看著門外的奇珍異草也是世間罕有之物，不知要找的仙草可藏身於此，疑惑問:“起死回生草不知生得何狀？”
“此仙草非比尋常，怎可胡亂栽種，想必定是在朱門之內了。”
兩人正說話間，忽聞“吱嘎”一聲，洞門開了，小青反應迅速，急忙拎起燕赤霞向旁邊樹叢閃了進去。
一個仙童走了出來，生得脖頸修長，身披白色羽毛，一張嘴巴形如鳥嘴，下穿灰褐色長褲，腳蹬配色布鞋，手持佛塵搭在臂彎間，眼睛炯炯有神地巡視四周，他奉師父之命在此看守丹爐芝草，免得一些心懷不軌之徒趁機竊取靈草，所以會天天出門查看是否有異常。
“這位小仙童生得如此怪異，尤其他那嘴，看了著讓我實心生畏懼。”小青輕聲嘀咕道。
“他是南極仙翁坐下的小仙童，名喚白鶴童兒，也難怪你心生畏懼，他可是蛇的克星，任憑你道行高深，遇到他都得繞行，所以我一會兒設計將此人引開，你乘機竊取仙草，得手後速速遁走。”
“我從未見過仙草又如何識得？”
燕赤霞沈默片刻，腦海中將那仙草的樣子想了一想，道:“此草極其好辨認，通體晶瑩剔透，狀如靈芝，中心部位是一朵正紅色花芯，此花芯就是回生草的關鍵所在，你可仔細辨認清楚了。”隨後又強調道:“此草分雌雄，雄性的花芯是黃色的，雖然也稱作回生草，功效卻是大相徑庭，不但不能讓人起死回生，還會讓食用之人的三魂七魄快速驅逐出肉身，變成孤魂野鬼。你可都記明白了？”
小青點點頭，問:“那你呢？如何脫身？”
“我自有逃脫的法子，無需牽掛，我先出去將此人引開，你好生準備著，時間緊迫，萬萬不能錯失良機。”
燕赤霞蹦跶著一溜煙從樹叢後方竄了出去，果然不出片刻，白鶴童兒匆匆朝洞裏走去，小青見狀快如閃電地進得洞中。
只是剛進入洞中，小青便呆楞楞地待在了洞口，止步不前。
回頭一看，小青卻發現身後的洞門已然消失不見，此時她正站在一片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沙漠之中。
她所站之處，正豎立著一塊石碑，碑上書寫著“不知死，哪知生”。
這塊石碑橫空出世在這片沙漠中，實在是太過顯眼，小青不敢輕舉妄動，順著石碑仔細觀察起來。
這石碑不知用什麽材料制成，摸上去十分冰涼，讓正處於酷熱沙漠中的小青感到一絲涼爽，可是除了冰涼之外，卻看不出其他神異。
繞著石碑走了一圈，小青在石碑的後面發現了一株草藥。
心中大喜，原來在這裏，這麽簡單就找到了。
小青開始回想燕赤霞剛才對草藥的介紹，“此草極其好辨認，通體晶瑩剔透，狀如靈芝，”
沒有錯。
“此草分雌雄，雄性的花芯是黃色的，雖然也稱作回生草，功效卻是大相徑庭，不但不能讓人起死回生，還會讓食用之人的三魂七魄快速驅逐出肉身，變成孤魂野鬼。”
可是，這株草藥的花蕊是黃色的。
燃起的希望破滅，轉而變成失望，心想:“果然沒這麽簡單，這株草藥並不是起死回生之藥。”
雖然沒找到真的草藥，小青很快從失望中打起精神，再次觀察起周邊的環境。
“這裏難道就是傳說中仙人的洞天福地？”
可是洞天福地為何如此景象？
雖然震驚，但是小青卻並沒有忘記她來此地的目的，許仙的情況已經刻不容緩，自己既然已經進入這裏，就必須得做點什麽。
可是這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沙漠，讓小青完全沒有了方向感，即使明白此時她必須趕快尋找到草藥，可萬一選擇錯了方向，又如何是好？
猶豫了一陣沒有結果，小青知道不能再繼續等待了。
“許仙啊許仙，你的生死，就看天命了。”
小青閉上眼睛，在原地轉了幾圈，然後一步跨出，睜開眼睛之後便毫不猶豫的朝前走去。
而此時太極宮仙門之內，一位坐在蒲團上的老者睜開了眼來，大手一揮，一旁臉盆般大小的圓形銅鏡中出現了小青的身影。
他舉起手測算了一下，心中已是了然。
“膽大包天竟敢擅闖聖地，生死之關豈是這麽容易進出的，去，喚鶴童來，順便也把那個在外惹禍的人參果給為師帶來。”
“鹿童遵命”
侍奉在一旁，頭上長著一對鹿角的仙童應了一聲，便領命而去。
而此時小青已經在沙漠中行進了很久了，舉目眺望，依然是一望無際，不知盡頭。
憑借著一股子毅力，繼續往前走著，因為沙漠中不分晝夜，不知是過了一天，兩天，還是三天。
即使有幾百年的修為，小青也已經口幹舌燥，舉步維艱，只因答應了姐姐，這才強撐著一口氣。
“難道我要死在此地？”
又往前走了一段，小青驚喜的看到視野中出現了一物，這讓小青的內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便不再節省修為，縱身而起，朝著視野中的物體飛去。
很快，她便看清楚了此物，還是一塊石碑。
此時的小青內心中已經泛起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不知死，哪知生”
看清楚了石碑上的字，小青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那一絲不好的感覺不斷的擴大，已然演變成了絕望。
在這絕望之間，這幾天的疲憊一下子就湧了上來，恍惚之中，小青似乎看到了眼前出現一條靜謐的河流。
“人死前會出現幻覺，我這是要死了嗎？姐姐，對不起……”
不知怎的，小青已然走到了河邊，迷糊之間，她一頭栽了下去。
就這樣被嗆了一嘴的水。
這猛然的刺激讓小青清醒而又慌亂，掙紮之間好像是抓住了什麽東西，但此時小青已經管不得那麽多了，因為她即使奮力掙紮，也改變不了她不斷下沈的事實。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更像是漸漸清晰，她覺得這片河水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熟悉的味道，似曾相識，卻有若隱若現。
此時，太極宮內。
“師父，你說這是破了，還是沒破？”
老者雙眼微瞇:“看來這條小青蛇並不簡單，既然引得昆侖河倒灌，自是破了。”
燕赤霞同樣通過銅鏡，看到小青手上緊緊拽著起死回生草，昏迷不醒漸漸沈入湖底，看情況似是不妙，小青魂魄分崩離析，出現不穩。
“肯請仙翁手下留情。”燕赤霞跪地。
“呵呵呵，雖然你被貶下凡間，前世卻也是太上老君坐下仙童，怎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竟敢帶著他人來偷仙草，你意欲何為？”南極仙翁似笑非笑地質問道。
“許仙命不該絕，只是受了驚嚇，被嚇死了，所以……”燕赤霞支支吾吾辯解道。
“哼，你以為仙草如此好得？未免太看不起我這太極宮了吧。”
“燕赤霞不敢，是我帶小青來的，說到底我才是罪魁禍首，我當甘願受罰，還望仙翁饒她一命。”
“這是她的一劫，難不成你要代她應劫嗎？”
燕赤霞沈思片刻，堅定地回道:“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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