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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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就在小青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到失魂落魄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它從河底撈了出來，天旋地轉，鬥轉星移。
等在此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小青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太極宮’洞門前。
“孽畜，還不速速前來受罰。”一道渾厚有力的老者之聲，帶了幾分威嚴，徐徐傳出。
小青聽後心下大駭，想來事情敗露無疑了，不知燕赤霞是否也被抓住。
這時朱紅色仙門‘吱嘎’一聲又開了。
正當小青躊躇不前，不知如何是好時，那道聲音又傳了出來，明顯夾雜了幾分慍怒:“還不進來？”
小青亦步亦趨低頭走了進去，自知理虧，當下服軟，撲通一聲跪於堂下，也不敢擡頭亂看，眼角餘光瞥見前方不遠處被五花大綁的燕赤霞，心更是涼了半截。
“你這小蛇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麽？偷東西竟偷到昆侖山來了？你信不信我這就將你就地正罰。”
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帶著怒意，指責道。
難怪白鶴童兒如此氣惱，好端端的被堂下兩人聲東擊西耍了一把不說，還在師父那兒落下了玩忽職守的罪名，這會子正憋屈呢。
不待仙翁發落，白鶴童兒搖身一變，伸出鐵錨般的一只爪子，抓在小青脖頸，金鉤鐵爪，爪痕深入，小青吃疼的歪倒在地現出蛇形，不得不說此人真是厲害，所握之處正是小青的七寸裏。
“鶴童，不可如此。”南極仙翁出聲制止:“此蛇妖雖犯錯在先，罪不至死，讓她把仙草歸還便是了。”
“師父……這……這未免罰的太輕了吧？”白鶴童兒一臉不可置信。
仙翁一手捋著花白的胡須，一手執杖走到小青蛇跟前，施法將她袖中仙草拿了出來，托在手中。
“東西我已取，此事已不打算再追究，你速速離去，至於這個人參果，就留下了。”南極仙翁重新坐回蒲團之上，不再多言。
小青一聽，著急了，此行就是為了摘得仙草，好不容易九死一生換來，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叫她如何甘心？
於是匍匐下拜，大著膽子央求道:“燕赤霞本就是一株天界人參果，此處仙氣環繞，能留在您身邊是他的福氣。有一事還望仙翁明鑒，小蛇偷盜回生草並非為了自己食用增長修為，而是為了救人一命，昆侖山地大物博，區區一顆仙草想來也不值得一提，不如施舍與我，或許意義非凡，不知仙翁意下如何？”
“青丫頭，你也太沒良心了吧，好歹你也表露一下不舍之情吧，怎麽會這麽幹脆就答應了？簡直鐵石心腸，虧我還替你求情，真不值當。”
燕赤霞說的也是一腔怒火，斬釘截鐵的看向仙翁，道:“我不願留下，除了這個，任憑處置。”
小青自是覺得仙翁的提議甚好，尤其對現在的燕赤霞而言，能留下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怎麽還不識好歹了？
索性懶得搭理他，擡起頭一臉真誠的望向南極仙翁，仙翁果真仙風道骨，慈眉善目，不成想他也正看著自己。
對視片刻，仙翁忽的意味深長笑道:“我也不是個強人所難之人，既然不願留下，那就留下燕赤霞的一半仙靈作為交換吧。”
“願意。”
“不成。”
待兩人離開後，南極仙翁悠閑自在地躺在蒲團之上，神情怡然。
鹿童一旁打著扇，不解問:“師父，您留下燕赤霞的一半仙靈是有何用處嗎？”
南極仙翁淡淡一笑，神秘道:“天機不可洩露。”
燕赤霞要是被直接留在昆侖山，小青倒還覺得好受一些，可現在他被抽離了一半仙靈，寄存於‘太極宮’內，小青總覺得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回去的路上，燕赤霞還耍起了小性子，一路上都沒再搭理小青。
白素貞將許仙的身體用冷雲護住，即便已經過了三天，也沒有出現異味或者腐爛的跡象，左等右盼，終於盼得小青歸來。
白素貞連忙將起死回生草放入藥罐中，倒入小青從昆侖山收集的泉水，在炭火上一煎。等到水滾，滿房香味，直透腦門，頓覺精神爽快，而這草藥卻也奇特，從原先的晶瑩剔透到越煎越加青翠，飄浮在水中栩栩如生，那中間的紅色花芯顏色漸漸退去，結成一顆鮮紅的水滴，隨後融入湯藥之中。
白素貞喚小青近前，幫忙將許仙扶起。怎奈許仙嘴唇緊抿，難以進藥，白素貞只好用銀簪子輕輕撥開牙關，再用湯勺慢慢的灌下去，一碗湯藥下肚，許仙煞白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白素貞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著落，於是守在床邊等待許仙醒來。
可從正午等到傍晚，許仙依然沒有清醒，鼻尖氣息若有似無，整個人就是半死不活的狀態，白素貞找來小青商議，小青也覺得納悶。
“這仙草可是南極仙翁親自所贈，不可能有假。”小青篤定道。
白素貞不是懷疑仙草是假的，而是奇怪許仙服下仙草為何還是不醒來，袖中把陰陽一算，道:“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白素貞踱步窗前，倚窗而坐:“看來你我二人需要陰曹地府走一遭了。”
“姐姐此話怎講？”小青疑惑問。
“凡人服下仙草，不出半刻時辰應當醒來，而你看官人，都過去這麽些時辰了，仍然渾渾噩噩不省人事，不知在閻王爺那裏遇到何事。”
白素貞越說越覺得心煩意亂，現在雖有仙草護身，不至於軀體腐爛或死透，可魂魄不歸本體，那也只是一個活死人罷了。
“我願同姐姐前往，許官人的事因我而起，看到姐姐為了此事寢食難安，小青真的愧疚難當。”
“青兒，姐姐知道你不是有意為之，以後不準再這麽說了。”白素貞輕嘆了口氣，緩緩起身，舒展愁眉，握住小青的手，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原本這就是我該歷經的磨難，卻讓你陪我一起遭罪了，說到底應該是我過意不去。”
“姐姐此言差矣，我跟隨姐姐身旁廣結善緣，積攢功德，何嘗不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同姐姐一般飛升上天。”
白素貞點了點頭，欣慰道:“你有此悟性甚好，天色已黑，待到亥時我們再出發。”
一輪淡黃色的月亮悄悄爬上枝頭，夜已深，與白天熱鬧的街市形成鮮明對比，此刻，整條街仿佛進入沈沈的睡眠，格外安靜，安靜到一陣風刮過，都顯得有些突兀。
一白一青兩道光如流星般，嗖的一聲劃破天空，降落在姑蘇城外的荒郊野嶺。
“姐姐，不知陰曹地府如何前往？”
白素貞眺望遠方，掐指算了時辰，回道:“黑白無常會定時將已死之人的魂魄帶入地府，時辰快到了，我們先在此守候，待到二鬼出現，我們再跟著一同前往就是了。”
果不其然，不稍片刻，遠處浩浩蕩蕩走近一群鬼魂，打頭的正是黑白無常，只見兩人分別身穿黑色和白色的長袍大褂，表情肅穆，毫無血氣。
白無常血紅色的舌頭掛在嘴外，足有一尺多長，晃晃悠悠著實嚇人。再看那黑無常，眼睛奇大無比，整整占了一張臉的三分之一，黑黝黝深不見底，多看一眼仿佛置身無底黑洞。
在他倆身後，是一群披頭散發，身著白色衣服，帶著腳鐐手銬的小鬼，一個個印堂發黑，嘴唇烏紫，像是沒了意識，任憑兩位鬼差調遣。
白素貞吩咐道:“一會兒他們從這兒經過時，你我二人喬裝後跟在後面。”
“會不會被發現？”
小青有些擔憂的問。
“無妨，小心行事，等尋得地府入口時再做打算。”
一切按計劃行事，白青二蛇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了隊伍中。
二蛇跟著後面走了一段，越往前越覺得陰氣重，四周開始煙霧繚繞，地上草木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突然一扇黑色大門拔地而起，周圍地動山搖，黑白無常停住腳步，後面的小鬼們也跟著停了下來。
白無常向後一眼望過去，覺得人數不對，在黑無常耳邊輕聲嘀咕道:“多了兩個。”
黑無常睜著又大又黑的眼睛朝隊伍尾部掃了過去，小青遠遠對上他那雙黑大無神的眸子，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倒不是害怕，而是毫無焦距的空洞無神讓她覺著瘆得慌。
“姐姐，我們現在怎麽辦？好像被發現了。”小青小聲詢問一旁的白素貞。
白素貞到底是修煉千年的妖精，上得過天宮，下入了凡塵，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兩個鬼差對她而言，自然不足為懼，只是眼下想著如何進入冥界，確實讓她有些棘手，要是沒有這兩位鬼差大人帶路，還真不行，思前顧後，決計不能硬碰，唯有服軟方可一試。
“萬萬不可輕舉妄動，見機行事，避免正面沖突。”
兩人交談的眨眼功夫，黑無常，白無常出現在了隊伍末端，他倆對著白素貞和小青仔細打量一番，黑無常嗅了嗅兩人身上的氣味，空靈般的聲音平靜的毫無波瀾，聽不出喜怒，開口幽幽問道:“何方妖孽，竟敢妄自擅闖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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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青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到失魂落魄時，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它從河底撈了出來，天旋地轉，鬥轉星移。
等在此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小青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太極宮’洞門前。
“孽畜，還不速速前來受罰。”一道渾厚有力的老者之聲，帶了幾分威嚴，徐徐傳出。
小青聽後心下大駭，想來事情敗露無疑了，不知燕赤霞是否也被抓住。
這時朱紅色仙門‘吱嘎’一聲又開了。
正當小青躊躇不前，不知如何是好時，那道聲音又傳了出來，明顯夾雜了幾分慍怒:“還不進來？”
小青亦步亦趨低頭走了進去，自知理虧，當下服軟，撲通一聲跪於堂下，也不敢擡頭亂看，眼角餘光瞥見前方不遠處被五花大綁的燕赤霞，心更是涼了半截。
“你這小蛇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麽？偷東西竟偷到昆侖山來了？你信不信我這就將你就地正罰。”
一道脆生生的聲音帶著怒意，指責道。
難怪白鶴童兒如此氣惱，好端端的被堂下兩人聲東擊西耍了一把不說，還在師父那兒落下了玩忽職守的罪名，這會子正憋屈呢。
不待仙翁發落，白鶴童兒搖身一變，伸出鐵錨般的一只爪子，抓在小青脖頸，金鉤鐵爪，爪痕深入，小青吃疼的歪倒在地現出蛇形，不得不說此人真是厲害，所握之處正是小青的七寸裏。
“鶴童，不可如此。”南極仙翁出聲制止:“此蛇妖雖犯錯在先，罪不至死，讓她把仙草歸還便是了。”
“師父……這……這未免罰的太輕了吧？”白鶴童兒一臉不可置信。
仙翁一手捋著花白的胡須，一手執杖走到小青蛇跟前，施法將她袖中仙草拿了出來，托在手中。
“東西我已取，此事已不打算再追究，你速速離去，至於這個人參果，就留下了。”南極仙翁重新坐回蒲團之上，不再多言。
小青一聽，著急了，此行就是為了摘得仙草，好不容易九死一生換來，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叫她如何甘心？
於是匍匐下拜，大著膽子央求道:“燕赤霞本就是一株天界人參果，此處仙氣環繞，能留在您身邊是他的福氣。有一事還望仙翁明鑒，小蛇偷盜回生草並非為了自己食用增長修為，而是為了救人一命，昆侖山地大物博，區區一顆仙草想來也不值得一提，不如施舍與我，或許意義非凡，不知仙翁意下如何？”
“青丫頭，你也太沒良心了吧，好歹你也表露一下不舍之情吧，怎麽會這麽幹脆就答應了？簡直鐵石心腸，虧我還替你求情，真不值當。”
燕赤霞說的也是一腔怒火，斬釘截鐵的看向仙翁，道:“我不願留下，除了這個，任憑處置。”
小青自是覺得仙翁的提議甚好，尤其對現在的燕赤霞而言，能留下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怎麽還不識好歹了？
索性懶得搭理他，擡起頭一臉真誠的望向南極仙翁，仙翁果真仙風道骨，慈眉善目，不成想他也正看著自己。
對視片刻，仙翁忽的意味深長笑道:“我也不是個強人所難之人，既然不願留下，那就留下燕赤霞的一半仙靈作為交換吧。”
“願意。”
“不成。”
待兩人離開後，南極仙翁悠閑自在地躺在蒲團之上，神情怡然。
鹿童一旁打著扇，不解問:“師父，您留下燕赤霞的一半仙靈是有何用處嗎？”
南極仙翁淡淡一笑，神秘道:“天機不可洩露。”
燕赤霞要是被直接留在昆侖山，小青倒還覺得好受一些，可現在他被抽離了一半仙靈，寄存於‘太極宮’內，小青總覺得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回去的路上，燕赤霞還耍起了小性子，一路上都沒再搭理小青。
白素貞將許仙的身體用冷雲護住，即便已經過了三天，也沒有出現異味或者腐爛的跡象，左等右盼，終於盼得小青歸來。
白素貞連忙將起死回生草放入藥罐中，倒入小青從昆侖山收集的泉水，在炭火上一煎。等到水滾，滿房香味，直透腦門，頓覺精神爽快，而這草藥卻也奇特，從原先的晶瑩剔透到越煎越加青翠，飄浮在水中栩栩如生，那中間的紅色花芯顏色漸漸退去，結成一顆鮮紅的水滴，隨後融入湯藥之中。
白素貞喚小青近前，幫忙將許仙扶起。怎奈許仙嘴唇緊抿，難以進藥，白素貞只好用銀簪子輕輕撥開牙關，再用湯勺慢慢的灌下去，一碗湯藥下肚，許仙煞白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白素貞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著落，於是守在床邊等待許仙醒來。
可從正午等到傍晚，許仙依然沒有清醒，鼻尖氣息若有似無，整個人就是半死不活的狀態，白素貞找來小青商議，小青也覺得納悶。
“這仙草可是南極仙翁親自所贈，不可能有假。”小青篤定道。
白素貞不是懷疑仙草是假的，而是奇怪許仙服下仙草為何還是不醒來，袖中把陰陽一算，道:“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白素貞踱步窗前，倚窗而坐:“看來你我二人需要陰曹地府走一遭了。”
“姐姐此話怎講？”小青疑惑問。
“凡人服下仙草，不出半刻時辰應當醒來，而你看官人，都過去這麽些時辰了，仍然渾渾噩噩不省人事，不知在閻王爺那裏遇到何事。”
白素貞越說越覺得心煩意亂，現在雖有仙草護身，不至於軀體腐爛或死透，可魂魄不歸本體，那也只是一個活死人罷了。
“我願同姐姐前往，許官人的事因我而起，看到姐姐為了此事寢食難安，小青真的愧疚難當。”
“青兒，姐姐知道你不是有意為之，以後不準再這麽說了。”白素貞輕嘆了口氣，緩緩起身，舒展愁眉，握住小青的手，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原本這就是我該歷經的磨難，卻讓你陪我一起遭罪了，說到底應該是我過意不去。”
“姐姐此言差矣，我跟隨姐姐身旁廣結善緣，積攢功德，何嘗不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同姐姐一般飛升上天。”
白素貞點了點頭，欣慰道:“你有此悟性甚好，天色已黑，待到亥時我們再出發。”
一輪淡黃色的月亮悄悄爬上枝頭，夜已深，與白天熱鬧的街市形成鮮明對比，此刻，整條街仿佛進入沈沈的睡眠，格外安靜，安靜到一陣風刮過，都顯得有些突兀。
一白一青兩道光如流星般，嗖的一聲劃破天空，降落在姑蘇城外的荒郊野嶺。
“姐姐，不知陰曹地府如何前往？”
白素貞眺望遠方，掐指算了時辰，回道:“黑白無常會定時將已死之人的魂魄帶入地府，時辰快到了，我們先在此守候，待到二鬼出現，我們再跟著一同前往就是了。”
果不其然，不稍片刻，遠處浩浩蕩蕩走近一群鬼魂，打頭的正是黑白無常，只見兩人分別身穿黑色和白色的長袍大褂，表情肅穆，毫無血氣。
白無常血紅色的舌頭掛在嘴外，足有一尺多長，晃晃悠悠著實嚇人。再看那黑無常，眼睛奇大無比，整整占了一張臉的三分之一，黑黝黝深不見底，多看一眼仿佛置身無底黑洞。
在他倆身後，是一群披頭散發，身著白色衣服，帶著腳鐐手銬的小鬼，一個個印堂發黑，嘴唇烏紫，像是沒了意識，任憑兩位鬼差調遣。
白素貞吩咐道:“一會兒他們從這兒經過時，你我二人喬裝後跟在後面。”
“會不會被發現？”
小青有些擔憂的問。
“無妨，小心行事，等尋得地府入口時再做打算。”
一切按計劃行事，白青二蛇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了隊伍中。
二蛇跟著後面走了一段，越往前越覺得陰氣重，四周開始煙霧繚繞，地上草木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霜，突然一扇黑色大門拔地而起，周圍地動山搖，黑白無常停住腳步，後面的小鬼們也跟著停了下來。
白無常向後一眼望過去，覺得人數不對，在黑無常耳邊輕聲嘀咕道:“多了兩個。”
黑無常睜著又大又黑的眼睛朝隊伍尾部掃了過去，小青遠遠對上他那雙黑大無神的眸子，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倒不是害怕，而是毫無焦距的空洞無神讓她覺著瘆得慌。
“姐姐，我們現在怎麽辦？好像被發現了。”小青小聲詢問一旁的白素貞。
白素貞到底是修煉千年的妖精，上得過天宮，下入了凡塵，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兩個鬼差對她而言，自然不足為懼，只是眼下想著如何進入冥界，確實讓她有些棘手，要是沒有這兩位鬼差大人帶路，還真不行，思前顧後，決計不能硬碰，唯有服軟方可一試。
“萬萬不可輕舉妄動，見機行事，避免正面沖突。”
兩人交談的眨眼功夫，黑無常，白無常出現在了隊伍末端，他倆對著白素貞和小青仔細打量一番，黑無常嗅了嗅兩人身上的氣味，空靈般的聲音平靜的毫無波瀾，聽不出喜怒，開口幽幽問道:“何方妖孽，竟敢妄自擅闖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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